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易字第1141號公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甲○○
丙○○上二人共同選任辯護人 洪松林律師上列被告因妨害家庭等案件，經檢察官聲請簡易處刑（94年度調偵字451號），本院北斗簡易庭認為不妥，簽請改由本院刑事庭審理，在本院刑事庭審理中，檢察官另為併案（95年度調偵字12號），茲判決如下：
主 文甲○○連續犯通姦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丙○○無罪。
事 實
一、㈠甲○○與乙○○於民國（下同）86年4月10日結婚，復於同年6月6日，簽具離婚協議書，並向彰化縣芳苑鄉戶政事務所（下稱戶政事務所）辦理離婚登記，惟因上開離婚協議書欠缺二位合法證人，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於86年7月30日，以86年度家訴字第56號判決，認定不具法定要件，而判決確認其2人間之婚姻關係存在，雖甲○○提起上訴，仍經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以86年度上字第74號判決駁回，並於86年12月9日確定。甲○○明知自己為有配偶之人，竟自忖因遲未向戶政事務所辦理塗銷前開離婚登記，外人難以察覺上情，為求取得經我國法院公證人認證之「單身證明」，以便持往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下稱越南國），與越南籍女子丙○○結婚，乃罔視我國法律不得重婚之規定，竟於92年11月25日，在本院公證處，向本院公證人張秀娟隱匿其與乙○○間，婚姻關係仍然存續之事實，就與認證之私文書內容本旨有關之重要事項，即是否有婚姻關係存在乙節，於公證人面前，當場宣誓具結，佯稱其已經離婚，當時為單身，依法有結婚之自由，而為前開虛偽之陳述，且具結簽名於單身宣誓書上，致不知情之公證人依據其宣誓之內容加以認證。
㈡甲○○取得公證人所誤發之單身證明後，即於93年2月4日，
前往越南國，並於同年月5日，在該地，與不知情之丙○○舉行結婚之儀式。回台後申請丙○○合法入境來臺，其明知其與丙○○之結婚為重婚，依法屬於無效，竟基於概括犯意，自93年3月4日起某日，至94年2、3月間，在彰化縣○○鄉○○村○○路○○號住處，與不知情之丙○○連續通姦多次。
嗣於94年2、3月間，因甲○○對乙○○另案提起詐欺告訴，經乙○○向戶政事務所申請調閱甲○○之戶籍謄本，始悉上情。
二、案經乙○○訴由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認定事實之證據及理由：㈠被告甲○○於偵查中、本院審理中，對上述事實坦白承認。
㈡臺灣臺南地方法院86年度家訴字第56號「確認婚姻存在」判
決（94他字484號卷第10頁）、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86 年度上字第74號「確認婚姻存在」判決（同上卷第12頁）、判決確定證明書（同上卷第16頁）、本院87年度婚字第251號「請求履行同居」判決（同上卷第17頁）、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87年度家上字第135號「請求履行同居」判決（同上卷第20頁）各1份，可以證明被告明知與乙○○之婚姻關係仍存在之事實。
㈢本院92年度認字第001002928號認證卷宗影本1份（95調偵續
字12號卷第11頁以下），其中含「附認證請求書、單身宣誓書、戶籍謄本及離婚協議書」各1份之文件，被告於單身宣誓書上勾選：「本人已經離婚，現為單身，故依法有結婚之自由。」「茲檢附之證明文件：戶籍謄本、離婚協議書」，並署名「宣誓人：甲○○」乃屬明知不實而具結。
㈣芳苑鄉戶政事務所95年10月17日彰芳戶字第0950002244號函
1份（95調偵續字12號卷第19頁以下）（附戶籍謄本、結婚登記申請書、委託書、經認證之越南國結婚證書中文版本、英文版本各1份）、戶籍謄本影本（94他字484號卷第8頁）、結婚證書影本（94發查字349號卷第25頁）等，可以證明被告在越南重婚之事實。
㈤依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11條規定，婚姻之成立要件，依照
各當事人之本國法。而我國一向禁止重婚，對於善意信賴判決或戶籍登記而成為重婚之案例，司法院大法官會議於91年12月13日作成釋字第552號：「本院釋字第362號解釋謂：
『民法第988條第2款關於重婚無效之規定，乃所以維持一夫一妻婚姻制度之社會秩序，就一般情形而言，與憲法尚無牴觸。惟如前婚姻關係已因確定判決而消滅，第三人本於善意且無過失，信賴該判決而與前婚姻之一方相婚者，雖該判決嗣後又經變更，致後婚姻成為重婚，究與一般重婚之情形有異，依信賴保護原則，該後婚姻之效力，仍應予以維持。首開規定未兼顧類此之特殊情況，與憲法保障人民結婚自由權利之意旨未盡相符，應予檢討修正。』其所稱類此之特殊情況，並包括協議離婚所導致之重婚在內。惟婚姻涉及身分關係之變更，攸關公共利益，後婚姻之當事人就前婚姻關係消滅之信賴應有較為嚴格之要求，【僅重婚相對人之善意且無過失，尚不足以維持後婚姻之效力，須重婚之雙方當事人均為善意且無過失時，後婚姻之效力始能維持】，就此本院釋字第362號解釋相關部分，應予補充。...【在本件解釋公布之日前，僅重婚相對人善意且無過失，而重婚人非同屬善意且無過失者，此種重婚在本件解釋後仍為有效。】如因而致前後婚姻關係同時存在，則重婚之他方，自得依法向法院請求離婚，併此指明。」而被告甲○○與丙○○之重婚時間在93年2月5日，已在上述釋字第552號解釋宣示「需重婚雙方均屬善意始得維持後婚效力」之後，則被告甲○○之重婚，因甲○○明知違法之故，則後婚之效力乃屬無效。
㈥丙○○入出境資訊連結作業1紙（本院卷內）、甲○○入出
境資訊連結作業1紙（95調偵續字12號卷P.17），及本院94婚字25號乙○○與甲○○離婚訴訟卷宗，以及被告甲○○提出之診斷證明等文件，本院職權調閱之丙○○病歷表，可以整理相關順序如下：
┌───────────────────────────┐│ 92.11.25甲○○向本院公證處不實宣誓。 ││ 93.2.4 甲○○出境。 ││ 93.2.5 在越南結婚。 ││ 93.2.16 申請在我國結婚登記 ││ 93.2.18 甲○○入境。 ││ 93.3.4 丙○○入境。 ││ 93.11.12丙○○出境。 ││ 93.11.19丙○○又入境。 ││ 93.12.8 乙○○提起「惡意遺棄」之離婚訴訟。 ││ 94.1.11 本院94婚字25號離婚案件第一次開庭，被告甲○○ ││ 未到。 ││ 94.1月中旬丙○○懷孕。 ││ 94.2.2 被告甲○○第一次出庭該離婚訴訟。 ││ 94.2.18 乙○○首次以「重婚」為由追加訴訟標的。 ││ 94.4.18 彰基門診發現：妊娠已經14週。 ││ 94.4.26丙○○首次出庭94婚字25號離婚訴訟（該卷第90頁）││ 94.5.6 本院離婚判決宣判 ││ 94.6.20離婚判決確定，乙○○與甲○○之前婚姻關係消滅。││ 94.9.26丙○○生產。 │└───────────────────────────┘
通姦罪為最重本刑1年以下之輕罪，而依刑法第7條規定，我國人於境外犯罪僅限於最重本刑三年以上之重罪，始予追訴。故被告甲○○與丙○○通姦構成犯罪者，僅限於93年3月4日丙○○第一次入境以後始可有能構成。而94年4月18日丙○○前往彰化基督教醫院二林分院產檢，已懷孕14週，往前推算應該是94年1月中旬懷孕。而被告甲○○於本院審理中供稱：「（產檢之後有無性行為？）沒有。.. （為何在前次準備程序時稱，你老婆懷孕初期，還是有行房？）知道我老婆懷孕時還是有，初期的時候我們有買驗孕試劑來測試，但是聽別人說之後，就沒有行房，行房幾次我沒有印象。」等語（審理筆錄第6、7頁）。而被告甲○○第一次帶丙○○前往醫院產檢的時間是94年4月18日，之前只是在家以驗孕試劑測試，知道可能懷孕，而一般情形也是要從女性月事停止後，才會起疑而去買驗孕試劑來測試，所以甲○○供稱「初期還是有行房」推算是指「自行驗孕後初期還是有行房」，即指94年2、3月間最後一次行房。起訴書指稱被告甲○○最後一次通姦時間為94年6月間，應屬誤會。
㈦綜上所述，被告甲○○違反公證法、通姦，事證明確，犯行已可認定。
二、論罪科刑：㈠核被告甲○○所為，係犯①違反公證法第149條、102條之具
結之人虛偽陳述罪、②刑法第239條通姦罪。被告甲○○自93年3月4日起某日，至94年2、3月間，多次通姦，時間緊接，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之犯意，應依連續犯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上述違反公證法與連續通姦二罪間，有方法目的之牽連，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牽連犯，從一重以連續通姦罪論處。
㈡新舊法律比較適用：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被告犯罪後，刑法95年7月1日大幅修正，應比較適用如下：
⒈刑法56條連續犯之舊規定，將本質數罪論以一罪，自屬有利
於被告之設計，雖然修正後已刪除56條連續犯之規定，仍應就犯罪事實適用連續犯規定。
⒉刑法55條牽連犯規定，已於修正後刪除，但以修正前論以裁判上一罪，有利被告，應適用修正前刑法55條牽連犯規定。
⒊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變更，原本刑法第41條第1項係規定「
得以1元以上3元以下折算一日」，並依據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前段提高為100倍，故最高應以銀元300 元（即新台幣900元）折算1日。惟修正後之刑法第41條第1項修正為：「得以新臺幣1千元、2千元或3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比較修正前後之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修正前之規定，較有利於受刑人，則適用修正前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易科罰金」規定，定其折算標準。
㈢量刑審酌：①被告甲○○與乙○○之婚姻糾紛延續多年，對
於名存實亡的婚姻，彼此互相提告「確認婚姻關係存在」或「請求履行同居」之訴，既然已經循法律途徑解決，被告不思最後如何正式善了，反而趁著戶籍登記上尚未塗銷離婚登記之機會，到海外另娶她人，狠心對待乙○○，無情無義，實應譴責。②被告濫用公證制度，在公證人面前虛偽陳述，損害公證制度之公信力。③被告因為重婚遭本院民事庭判決離婚，並判決被告應賠償乙○○新臺幣100萬元，此即為被告背叛婚姻之懲罰，然被告至今仍未賠償乙○○分毫，犯後態度不佳。④被告自述因為自己年將近40歲，與乙○○之婚姻名存實亡多年，家中父母期待其延續香火，不斷耳提面命，壓力甚大，不得已才前往海外另娶她人等一切情狀，量處
主文所示之刑期，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三、適用法條：㈠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
㈡刑法第239條，修正前刑法第55條、56條、第41條第1項前段，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公證法第149條。
㈢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
四、併案意旨不成立部分：㈠併案意旨另以：
⒈甲○○上述向本院公證人陳述不實，構成刑法第214條「使公務登載不實」罪。
⒉甲○○明知其與丙○○之結婚為重婚，依法屬於無效，不得
辦理結婚登記，竟委託其父林臣，於93年2月16日其至戶政事務所辦理「結婚登記」，而使不知情之該戶政事務所承辦人員將「（甲○○）民國93年2月5日與越南國人丙○○（
LE.HONG.CAM）結婚」之不實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戶籍謄本之公文書上，並據以製發戶籍謄本，構成刑法第214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
㈡按刑法第214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以「不實」之事項
已使公務員「登載」於其所掌之「公文書」，並足以生損害於他人或公眾為其構成要件（最高法院69年度台上字第732號判例參照）。如果該事項確屬真實，或如果公務員並未或尚未依行為人之欺騙將不實事項予以登載，或登載的是私文書，均不能遽以該罪相繩。
㈢經查：
⒈經調閱本院92年彰院認字第001002928號甲○○請求認證單
身證明之卷宗，遍查全卷，公證人並未登載任何文字，公證人僅有在認證處簽名。
⒉依公證法第2條、第101條規定，公證人欲「認證」之對象，
包括公文書與私文書，所謂公文書當指公務員職務上所製作之文書，但並非全部經過認證之文書都可以稱為公文書。
⒊公證法第101條規定：「（第1項）公證人認證私文書，應使
當事人當面於私文書簽名，或承認為其簽名，並於認證書內記明其事由。（第2項）認證公文書之原本或正本，應就其程式及意旨審認該文書是否真正。」，若認證之對象為「私文書」，當事人必須在公證人面前簽名，為了確保當事人簽名宣誓之內容為真，因此公證法第149條才規定：「依第102條規定具結之人，就與認證之『私文書』內容本旨有關之重要事項，為虛偽之陳述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新台幣三萬元以下之罰金。」，所以適用公證法102條、149條處罰之虛偽陳述罪者，所認證的是「私文書」不是公文書，也就沒有使公務員不實登載於職務上掌管「公文書」之問題。
⒋又被告甲○○委託其父親辦理結婚登記之部分，因甲○○確
實與丙○○於越南結婚，重婚雖然無效，但重婚仍具有婚姻之儀式，只是當事人具有法定消極事由，乃屬不發生效力之婚姻。而所謂「（甲○○）民國93年2月5日與越南國人丙○○（LE.HONG.CAM）結婚」等文字，乃屬真實之事項，並非登載不實。
㈣檢察官上述併案意旨，並不成立，惟檢察官認為此與有罪之
違反公證法部分，屬於裁判上一罪之牽連關係，故不另為無罪諭知。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丙○○自於94年5月間知悉甲○○與乙○○婚姻關係存在，竟基於概括犯意，竟於94年5、6月間（公訴檢察官更正：94年1月至5、6月間），在彰化縣○○鄉○○村○○路○○號，與甲○○相姦多次，認為被告丙○○連續觸犯刑法第239條相姦罪。
二、被告未經審判證明有罪確定前，推定其為無罪；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按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不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該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30年上字第816號判例足資參照。
三、被告丙○○否認觸犯相姦罪，辯稱：我並不知道甲○○有老婆等語。而檢察官認為丙○○知悉甲○○為有配偶之人，僅以甲○○、丙○○之供述為證據，然查：
⒈共同被告甲○○於偵查中，從未供述曾經告知被告丙○○自
己前婚姻關係未消滅之事實。而甲○○於本院審理中，以證人身分供述：「她（指丙○○）知道乙○○告我，但不知道告的內容，她感覺到奇怪，語言上不通，而且我自己的官司，我怕她煩我，我也沒有告訴他。... （有無告訴丙○○，你本身有婚姻關係存在？）我沒有告訴他。... 丙○○不是很清楚，丙○○知道乙○○是我的前妻，但是他不知道我們的婚姻關係還存在，他知道我已結過婚，知道我有前妻。」等語（本院審理筆錄第7頁以下），而衡情甲○○既然花了大筆金錢到越南迎娶外籍新娘，身分證件上又看似一切合法，甲○○在婚前當然不會坦白自己的過去，以免壞了婚姻大事。而被告丙○○93年初來台後，93年12月8日乙○○對甲○○提起離婚訴訟，丙○○既是外籍人士，不能閱讀中文，對於乙○○打官司的內容難以瞭解，甲○○又怕老婆嘮叨，索性全部隱瞞乙○○打官司的內容，以致於丙○○始終被蒙在鼓裡，此一證詞是合理可以相信的。
⒉在本院94婚字25號離婚訴訟中，法官職權傳喚丙○○作證，
傳票於94年4月18日送達，由甲○○代收，94年4月26日丙○○首次出庭陳稱：「我是被告的太太，我願意作證，.. （是否在93年1月5日跟被告結婚？）越南西寧省。（你與被告結婚是否知道被告已經有老婆了？）知道。（是否知道兩造在打官司？）現在才講，我不知道今天為何到法院。」等語（該卷第90頁）。被告丙○○既說知道甲○○有老婆，又說不知道為何今天要到法院，可知被告丙○○還是不甚瞭解甲○○婚姻關係之複雜性，可能頂多知悉甲○○曾經結過婚，誤以為有前妻而已。這是唯一不利於被告丙○○之證據，也勉強可以認定「丙○○從94年4月26日以後應該知悉甲○○為有配偶之人」，然此時丙○○已經懷孕約16週。證人甲○○在本院審理時證稱：自從94年4月18日去產檢後，就沒有再行房，94年4月26日開完民事庭後更不可能行房等語。而
94 年6月20日本院離婚判決確定（有判決確定證明書可證，上述民事卷第116頁），乙○○與甲○○之婚姻關係正式消滅，所以在「94年4月26日至94年6月20日」這一段期間內，是唯一可能構成相姦罪的時間，然丙○○又已經懷孕四到六個月，甲○○證稱與丙○○沒有行房等語，應可信為真實。⒊總而言之，檢察官不能證明被告丙○○有相姦之故意，即使
被告丙○○後來知情，但不久後甲○○與乙○○之婚姻關係就消滅了，在被告丙○○知情的一小段期間內，丙○○有懷孕之不能行房事由，故無論如何，不能證明丙○○有相姦之事實。
⒋此外，查無其他證據足以證明被告丙○○有相姦犯罪，既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即應為丙○○無罪之諭知。
四、適用法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27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官 林欽章
法 官 姚銘鴻法 官 葉明松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須附繕本 ）。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27 日
書 記 官 于淑真【附錄本案論罪法條】中華民國刑法第239條有配偶而與人通姦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其相姦者亦同。
公證法第149條依第102條規定具結之人，就與認證之私文書內容本旨有關之重要事項，為虛偽之陳述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新台幣三萬元以下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