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105年度聲判字第14號聲 請 人即告訴人 曾小秋告訴代理人 張績寶律師被 告 陳孌靜上列聲請人因就被告行使偽造私文書等案件提出告訴，不服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檢察長105年度上聲議字第1186號駁回再議之處分（原不起訴處分案號：103年度偵續字第58號），聲請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聲請駁回。
理 由
一、聲請聲請交付審判意旨略以：
(一)被告陳孌靜係國泰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國泰人壽）業務襄理，從事招攬保險、收取保險費及為保戶申請保險理賠、保單借款、解約等業務。被告於民國91年11月21日，陪同聲請人曾小秋前往國泰商業銀行彰化分行開立帳號0000000000000號之帳戶，詎被告利用與聲請人情同姊妹之機會，慫恿聲請人將開戶之事隱瞞其丈夫，並遊說聲請人將上開帳戶之印章及存摺交由被告保管及持有。嗣未經聲請人之同意，再開立0000000000000號之帳戶，並於不詳時間，在同分行，仍以聲請人之名義，開立000000000000及000000000000號帳戶。聲請人於開戶時僅知有帳號0000000000000號之帳戶，並不知有另一帳號0000000000000號之帳戶，且聲請人否認有收到國泰世華銀行於合併時更改帳號之通知，亦否認有於96年7月24日及97年2月13日以印鑑掛失為由，辦理印鑑變更，原處分並未就上開2份印鑑掛失之變更申請書真偽調查，有調查未臻完備之情事。
(二)依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2年9月4日刑鑑字第1020079718號函復鑑定結果，認為不排除編號0000000000國泰人壽公司保單借款約定書上「曾小秋」及「劉存倉」等字跡有遭模仿之可能。然原處分未就該保單借款約定書上「曾小秋」及「劉存倉」之簽名係何人所為乙節，傳訊被告、曾小秋、劉存倉等人予以調查，亦有調查未臻完備之情事。
(三)依據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5年1月9日刑鑑字第0000000000號鑑定書，其中就鑑定項目：一、國泰人壽公司ATM辦理保單借款申請書，借款人（要保人）姓名欄之「曾小秋」字跡，與被告書寫之「曾小秋」字跡相符。三、國泰人壽公司解約訪談報告單（解約日期：97年3月26日10時），公司作業欄位之要保人欄「曾小秋」字跡，與被告書寫之「曾小秋」字跡相符。六、國泰人壽公司解約訪談報告單（解約日期：99年6月1日10時），公司作業欄位之要保人欄「曾小秋」字跡，與被告書寫之「曾小秋」字跡相符。八、國泰人壽公司解約訪談報告單（解約日期：99年6月2日11時），公司作業欄位之要保人欄「曾小秋」字跡，與被告書寫之「曾小秋」字跡相符。是依據前開鑑定報告，本案相關保單上確實有4處簽名欄位，係被告未經聲請人同意，即自行書寫聲請人「曾小秋」簽名，顯係偽造文書之犯行。原處分竟認此簽名均非偽造文書，認事用法顯有違誤。
(四)且依上開105年1月9日刑鑑字第0000000000號鑑定書，其中就鑑定項目：一、保險單號碼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之被保險人簽名欄「劉宗昇」、「劉宗哲」、「劉雅茹」等字跡。二、保單號碼0000000000，申請人簽名欄「曾小秋」字跡。四、保單號碼0000000000，申請人簽名欄「曾小秋」字跡。五、保單號碼0000000000，申請人簽名欄及法定代理人簽名欄之「曾小秋」字跡。六、國泰人壽公司解約訪談報告單（解約日期：99年6月1日10時），要保人簽名欄「曾小秋」字跡。七、保單號碼0000000000，申請人簽名欄「曾小秋」字跡。八、國泰人壽公司解約訪談報告單（解約日期：99年6月2日11時），要保人簽名欄「曾小秋」字跡。九、保單號碼0000000000，借款人（要保人）欄之「曾小秋」字跡及被保險人簽名欄之「劉宗昇」字跡。十、保單號碼0000000000，借款人（要保人）欄之「曾小秋」字跡及被保險人簽名欄之「劉宗昇」字跡。十一、保單號碼0000000000，借款人（要保人）欄之「曾小秋」字跡及被保險人簽名欄之「劉雅茹」字跡。十二、保單號碼0000000000，借款人（要保人）欄之「曾小秋」字跡及被保險人簽名欄之「劉宗昇」字跡。十三、保單號碼0000000000，要保人簽名（借款人）欄及法定代理人簽名欄之「曾小秋」字跡，及另被保險人簽名欄之「劉雅茹」字跡等，因依現有資料均認無法認定。檢察官應再為證據之調查或要求聲請人提供書寫類同字跡之資料，再為鑑定，竟捨此未為，是原處分有調查未臻完備之情事。
(五)又聲請人因膀胱癌、腎臟癌、洗腎等，於93至99年間，時常前往秀傳醫院接受治療及長期住院，殊無可能於住院期間內有頻繁之有摺提現、轉帳等提領現金之行為。且每個月聲請人之夫均有一定之收入支應全家之開銷，聲請人殊無提領存摺內款項之必要。是關於國泰世華銀行彰泰分行申請金融卡之申請書、保單借款申請書、保全給付申請書等文件，顯係遭被告偽造及簽名，至為灼然。再者，被告自94年至100年間，7年期間之總所得為新臺幣（下同）731萬8349元，平均月所得為8、9萬。然被告帳戶自91年至99年間，扣除薪資所得、獎金及有摺匯款後，其餘現金轉入共有927萬3356元，針對上開現金之來源，顯係被告未經聲請人同意，逕自偽造取款憑條提領聲請人之存款。此部分業經被告於警詢時，就100多張之取款憑條係其偽造填寫蓋手印等情均承認。被告並未能舉證以實其說，原處分輕率採信被告之辯解，認為被告是將系爭帳戶內現金領出來交給聲請人，邏輯跳躍，認事用法顯屬率斷。
(六)末查，聲請人於秀傳醫院住院期間，殊無可能親自前往銀行臨櫃領取金錢，且聲請人當時亦無領款之需求。然於聲請人住院期間，其帳戶總計有124萬6446元之現金領款紀錄，顯係被告趁聲請人住院時，私自偽造取款憑條詐領上開帳戶現金，嗣將系爭現金再存入被告個人之帳戶內，顯有偽造文書及侵占之情事。又聲請人已將住院證明、住院期間帳戶提領之明細表及提供10幾本保單給承辦員警張焜庭（其上有許多聲請人之簽名筆跡，惟承辦員警至今尚未歸還前開保單予聲請人），雖承辦員警張焜庭（原為彰化縣警察局彰化分局偵查隊偵查佐）現已調離上開單位，惟聲請人前已具狀陳報上開證人之聯絡電話及姓名，原檢察官卻疏而未查，未傳訊承辦員警到庭說明，顯有應調查而未予以調查之違誤。
(七)綜上，本件被告應成立犯罪，原偵查未能詳細究明率而為不起訴處分，並駁回再議之聲請，實有違誤。
二、查聲請人曾小秋以被告陳孌靜涉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嫌，向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出告訴，經該署檢察官以102年度偵字第4962號偵查後，認被告犯罪嫌疑不足，於103年4月21日為不起訴，嗣經聲請人聲請再議並發回由該署檢察官以103年度偵續字第58號續查後，仍於105年5月2日為不起訴之處分，聲請人不服而聲請再議，復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檢察長認再議為無理由，而於105年6月7日以105年度上聲議字第1186號為再議駁回處分，該處分書於105年6月14日送達於聲請人等情，業經本院調取上開偵查卷宗核閱無訛，並有上開原處分書、再議駁回處分書各1份在卷可稽。聲請人於收受前開處分書後，在法定期間內委任張績寶律師為代理人，就被告涉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嫌，向本院提出交付審判之聲請，於程序上並無不合，先予敘明。
三、按告訴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10日內委任律師提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法院認為交付審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1第1項、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又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1規定告訴人得向法院聲請交付審判，係對於「檢察官不起訴或緩起訴裁量權」制衡之一種外部監督機制，法院僅就檢察官所為不起訴或緩起訴之處分是否正確加以審查，以防止檢察機關濫權，依此立法精神，同法第258條之3第3項規定法院審查聲請交付審判案件時「得為必要之調查」，其調查證據之範圍，自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而同法第260條對於不起訴處分已確定或緩起訴處分期滿未經撤銷者得再行起訴之規定，其立法理由說明該條所謂不起訴處分已確定者，包括「聲請法院交付審判復經駁回者」之情形在內，是前述「得為必要之調查」，其調查證據範圍，更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不得就告訴人新提出之證據再為調查，亦不得蒐集偵查卷以外之證據，否則，將與刑事訴訟法第260條之再行起訴規定，混淆不清，亦將使法院兼任檢察官而有回復「糾問制度」之虞；且法院裁定交付審判，即如同檢察官提起公訴使案件進入審判程序，是法院裁定交付審判之前提，必須偵查卷內所存證據已符合刑事訴訟法第251條第1項規定「足認被告有犯罪嫌疑」檢察官應提起公訴之情形，亦即該案件已經跨越起訴門檻，否則，縱或法院對於檢察官所認定之基礎事實有不同判斷，但如該案件仍須另行蒐證偵查始能判斷應否交付審判者，因交付審判審查制度並無如同再議救濟制度得為發回原檢察官續行偵查之設計，法院仍應依同法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規定，以聲請無理由裁定駁回。
四、又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次按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判例、30年上字第1831號判例及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可資參照）。經本院依卷附證據調查判斷，認：
(一)一般人至金融機構開設帳戶，均須由本人親自前往辦理，此為眾所週知之事，若非聲請人親自前往，實難想像被告得以獨自持聲請人身分證件以聲請人名義開設金融機構帳戶，況國泰商業銀行彰化分行0000000000000號聲請人帳戶係聲請人親自申辦一情，亦為聲請人所自承。而0000000000000號帳戶與0000000000000號帳戶係國泰商業銀行時期推廣之綜合理財管理帳戶，乃同一帳戶，是結合存款與放款之產品，同時聯結現金卡及保單貸款，作有利於客戶之最佳化處理。嗣世華銀行合併國泰銀行後更名為國泰世華銀行，該銀行將0000000000000帳號註銷，但仍一分為二，並改立帳號為結合現金卡之帳號000000000000活儲帳戶及結合保單借款之帳號000000000000活儲帳戶，故上開4個帳戶，實際上均為同一帳戶即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延伸等情，有國泰金融控股股份有限公司100年7月28日國泰金控字第1000700039號函文附於偵查卷內可憑。是前揭0000000000000號、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號帳戶，既均係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延伸，並非另外申辦之帳戶，又0000000000000號帳戶係被告親自承辦，自難認被告有何假冒聲請人名義申辦該3個帳戶之情事。再聲請人雖指稱從未於96年7月24日、97年2月13日以印鑑掛失為由辦理印鑑變更等語，然卷附之印鑑變更申請書2份經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結果，申請人簽名欄「曾小秋」之字跡，依現有資料尚無法認定是否與被告字跡相符，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5年1月19日刑鑑第0000000000號鑑定書附於原偵查卷內可稽，是不論聲請人事實上有無辦理印鑑變更，該2份文書資料均無從證明被告有假冒聲請人名義申請變更印鑑之情事，聲請人執此認原處分書有調查未臻完備之情事，顯有誤認。
(二)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2年9月4日刑鑑字第0000000000號之鑑定結果，雖不排除編號0000000000國泰人壽公司保單借款約定書上「曾小秋」及「劉存倉」等字跡有遭模仿之可能，然僅係不排除遭模仿之可能，並非確定遭模仿，況本案部分由被告書寫「曾小秋」之字跡，已經鑑定係被告書寫，詳如下述，若上開保單借款約定書之「曾小秋」署名是被告書寫，理應得經由鑑定得知，此益證上開「曾小秋」及「劉存倉」等字跡，不論是否他人模仿書寫，難認係被告所為。本案經偵查後既然無從認定上開保單借款約定書上「曾小秋」及「劉存倉」等字跡是否遭模仿、或由何人模仿，揆諸前揭無罪推定原則，無從認為係被告所為。
(三)依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上開第0000000000號鑑定書，其中鑑定項目：國泰人壽公司ATM辦理保單借款申請書（申請日期92年4月9日）上，借款人（要保人）姓名欄之「曾小秋」字跡，固與被告書寫字跡相符，然而，該借款人（要保人）姓名欄，並非借款人（要保人）簽章欄，本無需由借款人（要保人）本人親自簽名，而可由他人代寫。實務上不論是銀行或保險公司等金融業者，均不乏有協助客戶填寫各項文書資料，再由客戶簽名確認之情事，自難僅憑被告於上開欄位書寫被告姓名，即可認該申請書係被告所偽造、行使。至於國泰人壽公司解約訪談報告單3份（解約日期分別為97年3月26日、99年6月1日、99年6月2日），其上之公司作業欄位之要保人欄「曾小秋」字跡，亦與被告書寫字跡相符，惟該欄位既係公司作業欄位，保戶無需填寫，自可由被告填寫。是被告稱：如果不須要親自簽名的，伊會幫他們寫等語，應屬可信。況被告若果有偽造聲請人名義填寫各該申請書或報告單，何以僅在得以代填之欄位如借款人（要保人）姓名欄、要保人欄有被告之簽名，但在具有意思表示之重要欄位如申請人簽名欄部分均未查出被告之筆跡，是依卷附之上開證據，難認被告有何偽造文書之情事。
(四)又依上開鑑定結果，被告書寫「曾小秋」字跡之文書名稱、欄位等均如前述，又除保險單號碼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之法定代理人簽名欄「曾小秋」字跡及借款人（要保人）簽章欄「曾小秋」字跡，事實上均與聲請人簽名字跡相符外，其餘部分之簽名，依現有資料尚無法認定，是綜合卷內各項文書之簽名字跡判斷，實無從僅因無法認定係何人簽名，遽認應係被告自行或透過他人偽造「曾小秋」字跡之簽名。況各該文書業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多次鑑定，均為相同之結果，應無再行調查之必要，聲請人指摘原處分有未盡調查之事實，亦有誤會。
(五)被告另陳稱：聲請人帳戶內之款項均係聲請人要伊提領，領出來的錢都有交給聲請人；只要有提、存款，伊都會拿存簿給聲請人看，有到醫院也有去聲請人家裡；又伊本人帳戶內無摺存入的是薪水，轉帳存入的有的是客戶的錢，因伊都會先幫客戶代墊保費，之後客戶再轉帳給伊，客戶如果拿現金給伊，伊就會臨櫃把錢存入伊帳戶內等語。經查，0000000000000號帳戶係聲請人開戶後交由被告保管，為聲請人所自承，又聲請人開設之同一帳戶有其他帳號（即000000000000號），業經認定說明如前，該他帳號既然是同時設立，衡情亦應一併交由被告保管，聲請人之上開帳戶存摺、印鑑章既均曾交給被告保管，按理應有委託被告代為從事存、提款或轉帳等事宜，否則何以要將該等重要物品交給被告，且期間長達多年，況聲請人至少也曾於94年4月14日陪同被告前往提領現金100萬元，若謂聲請人對該等帳戶內金額存、提款明細毫無所悉，實難想像。是被告辯稱均係聲請人要伊提領，領出來的錢都有交給聲請人等情，尚非不可採信。又被告既係從事招攬保險、收取保費等業務，有時會先幫客戶代墊保費，之後再由客戶以轉帳或以現金交付予被告等情，亦屬合理。況且，被告於91年1月起至99年10月止之薪資與獎金，是匯入其於國泰世華銀行所開設之000000000000號帳戶，比對該帳戶歷來存入現金之時間，與聲請人上開各帳戶於同時期之現金提領明細，並未查悉有何關聯，是尚難以聲請人提領款項之取款憑條係被告所寫、印鑑章係被告所蓋，及被告之上開帳戶內有多筆現金轉入或現金存入之情形，即推認被告有偽造取款憑條盜領聲請人存款等不法情事。
五、綜上所述，本案尚難認被告涉有行使偽造文書等犯罪嫌疑，業經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於原處分中論述甚詳，且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檢察長審核該再議案件後，認原不起訴處分並無不當，敘述理由而駁回再議之聲請，有各該處分書3份在卷為憑，查各該處分並無率為駁回之處，其所載理由亦無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其他證據法則等得據以交付審判之事由存在，聲請人猶執陳詞請求交付審判，揆諸前揭說明，其聲請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於聲請人主張原檢察官疏未傳訊證人即承辦警員張焜庭到庭說明部分，因原處分書已就本案罪嫌不足之理由翔實調查及說明，尚無再行調查之必要，且依前揭說明，交付審判之審理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此部分既未經原檢察官調查，本院亦不得再為調查，附此敘明。
六、依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裁定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11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官 紀佳良
法 官 簡佩珺法 官 張佳燉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抗告。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11 日
書 記 官 彭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