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訴字第1328號公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陳献堂上列被告因發掘墳墓罪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年度偵字第9827、10909、11016、11039、11094號），被告於準備程序進行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合議庭裁定改由受命法官獨任以簡式程序審理，判決如下：
主 文陳献堂犯如附表一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參年。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拾貳萬陸仟壹佰元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均沒收之。
犯罪事實
一、陳献堂分別為下列犯行：
（一）基於發掘墳墓、損壞殮物之犯意，於民國105年8月間某日凌晨，在彰化縣○○鄉○○村○○段公墓，持尖型鑿子鑽入亡者劉黃惜（劉亮君之奶奶）之墳墓上土方，確認埋有棺材後，持鐮刀割開草皮，再持鏟子挖開土方，再持鋸子著手欲鋸開棺木，適遇另一盜墓集團在同一公墓作案，因一時緊張，立刻將土覆蓋後即離開現場而未得逞。
（二）基於發掘墳墓而損壞、盜取殮物之犯意，於106年3月間某日凌晨1時許，在彰化縣福興鄉番社公墓，持尖型鑿子鑽入亡者粘三連（粘禮義之父親）墳墓上土方，確認埋有棺材後，持鐮刀割開草皮，再持鏟子挖開土方，再持鋸子鋸開棺木而損壞殮物，並以一字鑿子檢視棺木情形，再伸手入棺木內盜取亡者陪葬品金戒指2只得手，並出賣予不知情之宏昌當舖，得款新臺幣（下同）10,000元。
（三）基於發掘墳墓而損壞、盜取殮物之接續犯意，於106年4、5月間某日凌晨1時許，在彰化縣○○鄉○○路○段第2、3公墓，持尖型鑿子，接續鑽入亡者黃井（黃順卿之父親）、凃源（凃銘順之父親）、黃平清（黃儀順之父親）、黃楊春（黃振源之祖母）墳墓上土方，確認埋有棺材後，持鐮刀割開草皮，再持鏟子挖開土方，再持鋸子鋸開棺木而損壞殮物，並以一字鑿子檢視棺木情形，再伸手入棺木內，僅盜得亡者黃井、黃楊春之陪葬品金戒指各2只得手，並出賣予不知情之宏昌當舖，得款18,000元。
（四）基於發掘墳墓而損壞、盜取殮物之犯意，於106年8月初某日凌晨1時許，在彰化縣秀水鄉第5號墓區，持尖型鑿子鑽入亡者吳榮城（鄭飛燕之配偶）墳墓上土方，確認埋有棺材後，持鐮刀割開草皮，再持鏟子挖開土方，再持鋸子鋸開棺木而損壞殮物，並以一字鑿子檢視棺木情形，再伸手入棺木內，盜取亡者之陪葬品金戒指1只。
（五）基於發掘墳墓而損壞、盜取殮物之犯意，於前揭（四）行為3、4日後某時，在彰化縣秀水鄉第5號墓區，持尖型鑿子鑽入亡者吳魏審（王秋涼之婆婆）墳墓上土方，確認埋有棺材後，持鐮刀割開草皮，再持鏟子挖開土方，再持鋸子鋸開棺木而損壞殮物，並以一字鑿子檢視棺木情形，再伸手入棺木內，盜取亡者之陪葬品金戒指2只。陳献堂並將上開（四）、（五）所竊得之金戒指共3只，出賣予不知情之宏昌當舖，得款12,000元。
（六）基於發掘墳墓而損壞殮物之犯意，於前揭（五）行為幾日後某時，在彰化縣秀水鄉第5號墓區，持尖型鑿子鑽入亡者林武田（林杉錦之父親）墳墓上土方，確認埋有棺材後，持鐮刀割開草皮，再持鏟子挖開土方，再持鋸子鋸開棺木而損壞殮物，惟未發現陪葬物而未取得殮物。
（七）基於發掘墳墓而損壞、盜取殮物之接續犯意，於106年8月中旬某日凌晨1時許，在彰化縣大村鄉第5公墓，持尖型鑿子，接續鑽入亡者黃老廉（黃秋南之父親）、陳樹陵（陳寶蒼之父親）、黃鄭完（黃素玉之母親）墳墓上土方，確認埋有棺材後，持鐮刀割開草皮，再持鏟子挖開土方，再持鋸子鋸開棺木而損壞殮物，並以一字鑿子檢視棺木情形，再伸手入棺木內，僅竊得亡者陳樹陵之陪葬品金戒指2只、黃鄭完之陪葬品金戒指3只。
（八）基於發掘墳墓而損壞、盜取殮物之接續犯意，於前揭（七）行為後隔3日之凌晨1時許，在彰化縣大村鄉第5公墓，持尖型鑿子鑽入亡者黃吳秀枝（黃振呈之母親）、賴黃富美（賴昇層之母親）、黃許桃（黃世昌之母親）墳墓上土方，確認埋有棺材後，持鐮刀割開草皮，再持鏟子挖開土方，再持鋸子鋸開棺木而損壞殮物，並以一字鑿子檢視棺木情形，再伸手入棺木內，僅竊得亡者黃吳秀枝之陪葬品金戒指1只。陳献堂並將上開（七）、（八）所竊得之金戒指共6，出賣予不知情之宏昌當舖，得款26,100元。
（九）基於發掘墳墓而損壞殮物之接續犯意，於前揭（八）行為後隔3日之凌晨1時許，在彰化縣大村鄉第5公墓，持尖型鑿子鑽入亡者張賴汴（張家訓之母親）、游黃勤（游錫松之母親）墳墓上土方，確認埋有棺材後，持鐮刀割開草皮，再持鏟子挖開土方，再持鋸子鋸開棺木而損壞殮物，並以一字鑿子檢視棺木情形，再伸手入棺木內，惟均未發現陪葬物而未取得殮物。
（十）基於發掘墳墓而損壞殮物之犯意，於106年8月底某日凌晨0時許，在彰化縣埔鹽鄉第16公墓，持尖型鑿子鑽入亡者林曾玉霞（林海堓之嫂嫂）墳墓上土方，確認埋有棺材後，持鐮刀割開草皮，再持鏟子挖開土方，再持鋸子鋸開棺木而損壞殮物，並以一字鑿子檢視棺木情形，再伸手入棺木內，惟未發現陪葬物而未取得殮物。
（十一）基於發掘墳墓而損壞、盜取殮物之接續犯意，於前揭（十）行為隔數日後之凌晨1時許，在彰化縣埔鹽鄉第16公墓，持尖型鑿子，接續鑽入亡者施金讚（施俊宏之父親）、黃楓（黃允收之父親）墳墓上土方，確認埋有棺材後，持鐮刀割開草皮，再持鏟子挖開土方，再持鋸子鋸開棺木而損壞殮物，並以一字鑿子檢視棺木情形，再伸手入棺木內，竊取亡者施金讚之陪葬品金戒指1只、黃楓之陪葬品金戒指2只，並將所竊得之金戒指共3只，出賣予不知情之宏昌當舖，得款60,000元。
（十二）基於發掘墳墓而損壞殮物之接續犯意，於106年9月14日凌晨0時許，在彰化縣鹿港鎮第12公墓，持尖型鑿子，接續鑽入亡者楊巫鏽鸞（楊文之母親）、謝榮華（劉秀蓮之配偶）墳墓上土方，確認埋有棺材後，持鐮刀割開草皮，再持鏟子挖開土方，再持鋸子鋸開棺木而損壞殮物，並以一字鑿子檢視棺木情形，惟未發現陪葬物而未取得殮物。
陳献堂於偵查犯罪機關發覺其上開一之（二）至（九）犯行前，向警員自首為犯罪行為人而接受裁判。
二、案經劉亮君、黃振源訴由彰化縣警察局溪湖分局、彰化縣警察局員林分局、鹿港分局報告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件被告陳献堂所涉犯者，均非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或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案件。本院行準備程序中，被告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檢察官及被告之意見後，本院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合先敘明。
二、前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訊及本院準備程序、審理時坦承不諱，並經證人劉亮君、粘禮義、黃順卿、凃銘順、黃儀順、黃振源、鄭飛燕、王秋涼、林杉錦、黃秋男、陳寶蒼、黃素玉、黃振呈、賴昇層、黃世昌、張家訓、游錫松、林海堓、施俊宏、黃允收、楊文、劉秀蓮於警詢時證述明確，復有彰化縣警察局溪湖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車行紀錄資料、職務報告、車輛詳細資料報表、現場及監視錄影帶翻拍照片、公墓位置圖在卷可稽及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可憑，足認被告之自白與事實相符，本案事證明確，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及沒收
（一）按護身護棺之物皆屬殯殮之具，故棺槨衣衾均應認為殮物；發掘墳墓時，並挖損棺木，該棺木既殮有屍體，即屬殮物之一種，自應構成刑法第249條第2項之罪，至挖損之棺木，雖係他人之物，但其損壞之罪責，已包含於損壞殮物之內，不應再依同法第354條從一重處斷；又發掘墳墓時，並盜取殮物，其竊取財物之罪責，已包含於盜取殮物之內，不應再依同法竊盜罪從一重處斷；再刑法第249條第2項之罪，其處罰較同法第247條第1項之單純損壞、遺棄或盜取遺骨、遺髮、殮物或火葬遺灰罪，及第248條第1項之單純發掘墳墓罪特別加重，並已將發掘墳墓而有盜取殮物或遺棄遺骨等之情狀，歸納於一項之內，因其惡性較深，予以嚴厲之制裁，故發掘墳墓而有遺棄遺骨與損壞、盜取殮物等情狀者，亦不過1個行為所包含之多種態樣，祇應構成1罪，最高法院著有18年度上字第891號、24年度上字第1295號、31年度上字第2334號、57年度臺上字第3501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
（二）是核被告就犯罪事實欄一之（一）所為，係犯刑法第247條第2項、第1項之損壞殮物未遂罪、刑法第248條第1項之發掘墳墓罪；就犯罪事實一之（二）至（五）、（七）、
（八）、（十一）所為，均係犯同法第249條第2項之發掘墳墓而損壞、盜取殮物罪；就犯罪事實一之（六）、（九）、（十）、（十二）所為，均係犯同法第249條第2項之發掘墳墓而損壞殮物罪。起訴書雖認被告就犯罪事實一之
（一）所為，係犯刑法第248條第2項、第1項之發掘墳墓未遂罪嫌，惟被告除已割開該墳墓上方草皮、挖開土方而發掘墳墓外，並持鋸子著手要鋸開棺木，是被告已發掘墳墓，並著手要損壞殮物棺木，自應論以刑法第248條第1項之發掘墳墓罪及同法第247條第2項、第1項之損壞殮物罪；另就犯罪事實一之（十二）犯行，起訴書雖認被告係犯刑法第247條第3項、第2項之盜取殮物未遂罪嫌，然被告除已割開該等墳墓上方草皮、挖開土方而發掘墳墓外，並持鋸子鋸開棺木而損壞殮物棺木，自應論以刑法第249條第2項之發掘墳墓罪而損壞殮物罪。就此，檢察官所引論罪法條容有未洽，惟基本社會事實同一，且已經蒞庭檢察官當庭變更起訴法條（見本院卷第82頁及反面），本院自得審理並毋庸再變更起訴法條。
（三）被告就犯罪事實一之（九）、（十二）各次犯行所為係在密接時間，在同一墓園發掘多名亡者墳墓、損壞殮物；就犯罪事實一之（十一）犯行，係在密接時間，在同一墓園發掘多名亡者墳墓、損壞、盜取殮物，各屬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之同種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處斷。另被告就犯罪事實一之（三）、（七）、（八）之各次行為，均在密接時間，在同一墓園發掘多名亡者墳墓、損壞、盜取殮物，其盜取亡者殮物部分與未盜取亡者殮物部分，各屬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之同種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論以刑法第249條第2項之發掘墳墓而損壞、盜取殮物罪。起訴書雖認犯罪事實一之
（三）部分應論以接續犯，惟該3亡者之墳墓並非不可分，被告主觀上應可辨識係分屬不同亡者之墳墓，侵害之法益亦有異，顯與接續犯之要件有間。另被告就犯罪事實一之（一）所為，係以一行為觸犯刑法第247條第2項、第1項之損壞殮物未遂罪、第248條第1項之發掘墳墓罪，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論以刑法第248條第1項之發掘墳墓罪處斷。
（四）被告所犯上開十二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異，應分論併罰。起訴書雖記載被告就犯罪事實一之（四）至（六）、
（七）至（九）、（十）至（十一）各應論以接續犯，惟按刑法上所謂接續犯，係指行為人之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行，而侵害同一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始足當之。如主觀上雖基於一個概括犯意，客觀上有先後數行為，逐次實行而具連續性，其每一前行為與次行為，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可以分開，在刑法評價上各具獨立性，亦即每次行為皆可獨立成罪而構成同一之罪名者，於95年7月1日修正刑法施行前，固應依連續犯之規定論以一罪，但修正後新法刪除連續犯之規定後，自應予以一罪一罰，始符合法律修正之本旨（最高法院104年度臺上字第2860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就犯罪事實一之（四）至（六）、就犯罪事實一之（七）至（九）、就犯罪事實一之（十）至（十一），各該次之行為時間均非在同一日，此觀諸被告於警詢、偵訊中供述甚明（依序見11094號卷第9頁及9728號卷第189頁、11039號偵卷第58頁及反面、9728號卷第100頁），且行為客體不同，顯然可辨識，依社會一般通念而言，被告上開犯行亦非不能截然區分而有評價為一行為之必要，是起訴書認係接續犯，容有未合。
（五）另被告於偵查犯罪機關發覺其上開一之（二）至（九）犯行前，向警員自首為犯罪行為人而接受裁判等情，有彰化縣警察局員林分局106年11月21日函檢附之職務報告、彰化縣警察局鹿港分局106年11月15日函檢附之職務報告、彰化縣警察局溪湖分局106年11月15日函檢附之職務報告、翻拍照片、106年11月22日函檢附之職務報告、本院電話洽辦公務紀錄單各1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26頁至第33頁反面、第36頁至第38頁），被告自首上開犯罪，爰依刑法第62條前段規定，減輕其刑。
（六）審酌被告罔顧讓亡者安息之民情風俗、家屬感念故人之追思所繫，貪圖陪葬品等殮物之所得，即發掘亡者之墳墓，破壞棺木，盜取殮物，除造成可見有形墳墓、殮物之損害外，並造成家屬於痛失親人承受無限感傷後，再次無端遭臨精神上之打擊，違反社會善良風俗甚鉅，並兼衡被告犯後坦承犯行，配合警員之調查，尚有悔過之心，暨參酌被告發掘墳墓、損壞、盜取殮物之數量、所竊取殮物變賣之金額，及被告自陳係國中畢業學歷，工作是做工，前有開設公司、工廠，有配偶、兒子、女兒均已成年之智識、家庭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考量被告所犯各罪罪質相同、被告犯罪行為之不法與罪責程度、所犯各罪所反應被告之人格特性與傾向、對被告施以矯正之必要性等裁量內部性界限，爰合併定其應執行刑為如主文所示。
（七）被告就犯罪事實一之（二）至（五）、（七）、（八）、
（十一）所竊得之物品，業經其變賣，依序得款10,000元、18,000元、12,000元、26,100元、60,000元，此據被告供述明確（見10909號偵卷第7頁、11019號偵卷第8頁、11094號偵卷第10頁、11039號偵卷第10頁、9728號卷第12頁），合計126,100元，為被告犯罪所得，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另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均係被告所有，供本案犯罪所用之物，業據其供述在卷，其中帽子、頭套顯可供被告隱匿容貌、身分所用，均應依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之。至扣案之牛仔褲1件，僅係被告於作案時所穿之物，非其蓄意準備用以供犯罪所用，亦無法律上重要性，爰不予諭知沒收，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47條第2項、第1項、第248條第1項、第249條第2項、第55條、第51條第5款、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第38條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洪英丰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18 日
刑事第九庭 法 官 蘇品樺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18 日
書記官 林子惠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47條（侵害屍體罪、侵害遺骨遺髮殮物遺灰罪）損壞、遺棄、污辱或盜取屍體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損壞、遺棄或盜取遺骨、遺髮、殮物或火葬之遺灰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48條（發掘墳墓罪）發掘墳墓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49條（發掘墳墓結合罪）發掘墳墓而損壞、遺棄、污辱或盜取屍體者，處 3 年以上 10年以下有期徒刑。
發掘墳墓而損壞、遺棄或盜取遺骨、遺髮、殮物或火葬之遺灰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表一┌──┬─────┬──────────────────┐│編號│犯罪事實欄│ 主 文 │├──┼─────┼──────────────────┤│ 一 │一之（一）│陳献堂發掘墳墓，處有期徒刑柒月。 │├──┼─────┼──────────────────┤│ 二 │一之（二）│陳献堂發掘墳墓而損壞、盜取殮物，處有││ │ │期徒刑玖月。 │├──┼─────┼──────────────────┤│ 三 │一之（三）│陳献堂發掘墳墓而損壞、盜取殮物，處有││ │ │期徒刑拾月。 │├──┼─────┼──────────────────┤│ 四 │一之（四）│陳献堂發掘墳墓而損壞、盜取殮物，處有││ │ │期徒刑玖月。 │├──┼─────┼──────────────────┤│ 五 │一之（五）│陳献堂發掘墳墓而損壞、盜取殮物，處有││ │ │期徒刑玖月。 │├──┼─────┼──────────────────┤│ 六 │一之（六）│陳献堂發掘墳墓而損壞殮物，處有期徒刑││ │ │捌月。 │├──┼─────┼──────────────────┤│ 七 │一之（七）│陳献堂發掘墳墓而損壞、盜取殮物，處有││ │ │期徒刑拾壹月。 │├──┼─────┼──────────────────┤│ 八 │一之（八）│陳献堂發掘墳墓而損壞、盜取殮物，處有││ │ │期徒刑玖月。 │├──┼─────┼──────────────────┤│ 九 │一之（九）│陳献堂發掘墳墓而損壞殮物，處有期徒刑││ │ │捌月。 │├──┼─────┼──────────────────┤│ 十 │一之（十）│陳献堂發掘墳墓而損壞殮物，處有期徒刑││ │ │壹年。 │├──┼─────┼──────────────────┤│十一│一之（十一│陳献堂發掘墳墓而損壞、盜取殮物，處有││ │） │期徒刑壹年貳月。 │├──┼─────┼──────────────────┤│十二│一之（十二│陳献堂發掘墳墓而損壞殮物，處有期徒刑││ │） │壹年。 │└──┴─────┴──────────────────┘附表二┌──┬────────────┐│編號│物品名稱及數量 │├──┼────────────┤│ 1 │尖型鑿子1支 │├──┼────────────┤│ 2 │鐮刀1支 │├──┼────────────┤│ 3 │鏟子1支 │├──┼────────────┤│ 4 │鋸子2支 │├──┼────────────┤│ 5 │一字鑿子1支 │├──┼────────────┤│ 6 │手電筒1支 │├──┼────────────┤│ 7 │鑿子加長器1把 │├──┼────────────┤│ 8 │手套9雙（起訴書誤載為7雙││ │） │├──┼────────────┤│ 9 │頭套1只 │├──┼────────────┤│10 │黑色手提袋1只 │├──┼────────────┤│11 │帽子1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