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訴字第981號公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施金英
陳文賢上 一 人指定辯護人 陳彥价律師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 年度偵續字第1 號），本院依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甲○○犯如附表編號一、二主文欄所示之罪，各處如所示之刑及沒收。應執行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丙○○犯如附表編號二主文欄所示之罪，處如所示之刑及沒收。
犯罪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犯罪事實及證據，除以下更正及補充外，其餘均引用檢察官起訴書之記載（如附件起訴書）：
㈠起訴書犯罪事實欄第19行至第23行之「甲○○再持於不詳時
、地偽刻之陳○翰、陳○豪名義之印章，在委託銷售契約書上用印，而偽造該契約書，並將該偽造之契約書交與大台中不動產公司留存而行使之，足生損害於陳○翰、陳○豪及大台中不動產公司」，應更正為：「甲○○再持於不詳時、地偽刻之陳○翰、陳○豪名義之印章，在委託銷售契約書上用印，且簽名（其上蓋有陳○翰、陳○豪之印文及簽名，各一枚），而偽造該契約書，並將該偽造之契約書交與大台中不動產公司留存而行使之，足生損害於陳○翰、陳○豪及大台中不動產公司」 。
㈡證據另補充：被告甲○○、丙○○於本院審理時之自白。
二、論罪科刑：㈠核被告甲○○如附件起訴書犯罪事實欄㈠所示所為，係犯
刑法第216 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甲○○偽造印章進而蓋用印文及偽造署押之行為，均為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又其偽造私文書後，再持以行使，偽造之低度行為，亦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㈡核被告甲○○、丙○○如附件起訴書犯罪事實欄㈡所示所
為，均係犯刑法第216 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同法第339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被告2 人此部分犯行，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應為共同正犯。又被告甲○○、丙○○共同基於詐欺取財之犯意，以行使偽造委託銷售契約書作為施用詐欺之手段，進而使告訴人乙○○陷於錯誤，因而交付新臺幣（下同）5 萬元，具有行為合致之關係，應為行為單數，其以一行為觸犯前揭罪名，為異種想像競合犯，均應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論處。
㈢另被告甲○○所犯前述2 次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犯意各別、行為互異，應分論併罰。
㈣又被告丙○○前於民國97年間，因施用毒品、竊盜、搶奪、
詐欺等案件，分別經判處罪刑確定，嗣經裁定定應執行有期徒刑7 年2 月，於102 年11月27日縮短刑期假釋出監，嗣於
104 年5 月2 日假釋未經撤銷假釋視為執行完畢等情，有卷附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參，被告丙○○於受徒刑執行完畢後，5 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加重其刑。
㈤爰審酌被告2 人正值盛年，本應依靠自己的努力，獲致正當
財富，竟冀望不勞而獲，向告訴人施得5 萬元，此一犯罪動機實屬可議，且被告甲○○明知並未取得其子之授權，竟偽造印章後，蓋印於銷售契約，且偽造簽名，造成此一偽造之文書有流通之風險，使人誤信被告甲○○已經得到其子之授權出售土地，而告訴人於本院準備程序時表示：被告2 人早就知道被拍賣還跟我說很多人要買，根本是要訛詐我的錢，隔天去地政事務所送件的時候，才發現土地已經被拍賣。我有打電話到代書那邊請他們還我錢，但我只有拿到1 支手機價值4,000 元抵5 萬元本金、還有1,500 元代書費、100 元利息，本金剩下4 萬6,000 元還沒有拿等語之意見，而被告
2 人迄今並未能與告訴人達成和解，賠償告訴人其餘損失，難認被告2 人於犯罪後積極彌補全部損害，另考量被告2 人於審理中坦承犯行，犯後態度尚可，本案財產損害金額不高，尚未有人應買，即遭房仲人員查知，犯罪所生損害非鉅，而被告甲○○於本院審理時表示：我已經離婚，小孩都沒有在我身邊，我的先生已經過世了，我入監之前是跟我的小孩住在社頭，那時候工作是打零工，我的學歷是國中畢業，父母還健在，我沒有負擔父母的生活費用等語；被告丙○○則表示：我未婚也沒有小孩，我入監前是跟我母親一起住，我的工作是賣水果，我的學歷是國中肄業，我需要負擔我母親的家庭生活費用等詞之家庭生活狀況、犯罪動機、教育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主文欄所示之刑，且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㈥又刑法第50條、第51條並未明文規定在個案中應該如何量定
應執行之刑，對此，本院認為數罪併罰案件定應執行刑之目的在於「罪責原則」及「特別預防」之考量，刑罰之一般預防功能，將使行為人淪為「警惕世人」的工具（手段），侵害人性尊嚴（刑罰的一般預防功能在於立法者所設定的法定刑的本身），不應該在量刑或定應執行刑予以考慮，而經過此一特別之量刑程序，方能充分反應各行為整體之不法內涵，進而進行充分且不過度的罪責評價，尤其是各宣告刑對於行為人的刑罰意義，也應該充分考量行為人本身的人格特性及刑罰經濟原則，過重的刑罰反而無法達到教化之目的，更有可能違反比例原則。此外，本院亦認刑法第57條所規定之各款量刑事由，就同一事由在定應執行之刑時予以再次評價，並不違反「雙重評價禁止」，主要的理由在於兩者的制度目的不同，在決定宣告刑時，法院應該考量宣告刑之處遇是否合乎罪責原則與特別預防功能，在罪責框架基礎內決定具體刑度，但在決定應執行刑時，則是出於整體刑罰執行的考量，行為人的人格罪責，已經在各罪宣告刑累加的上限下，作為得減輕應執行之刑之事由，尤其是行為人所犯數罪的犯罪特質，總和的累加觀察，更可以充分反應行為人的主觀法敵對意思，以及法益侵害的總體威脅程度。因而斟酌本案被告甲○○所犯均屬偽造文書案件，犯罪時間相近，其於犯後坦承全部犯行，態度尚佳，又有前述家庭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定應執行之刑如主文所示，且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三、關於沒收：㈠不法利得：被告2 人向告訴人詐得5 萬元，依照他們在警詢
筆錄的說法，此部分由被告2 人朋分花用，因此，被告甲○○、丙○○之不法利得各為2 萬5,000 元，然而，我們應該思考的是，不法利得沒收的制度目的，應該是「實際」將行為人的不法利得予以剝奪，真的有辦法執行到不法利得，才是制度目的的核心，刑事判決主文欄沒收的宣告，沒有辦法達到實際剝奪不法利得的功能，而連帶沒收，在實際運作上，或許可以達到此一立法目的，在司法實務上，是否一概排除連帶沒收的概念，其實可以詳加討論，尤其個案證明的困難，在某些集團性犯罪，可能產生無法證明，或卷內僅有供述證據，且此些證據將不法利得的流向指到無資力的共犯，如果依照最高法院104 年度第13次刑事庭會議的看法，恐怕只能對該無資力的共犯進行沒收、追徵，此舉，將可能導致國家實際上無法剝奪不法利得，反而讓實際獲利之人，繼續保有不法利得，因此，至少在犯罪行為人對於不法利得有「共同處分權限」時，似乎應該放寬連帶沒收的概念。然而，最高法院目前已有穩定的實務見解，本院依照確信進行連帶沒收的論證與適用，日後恐怕不被上級審接受，被告2 人得忍受訴訟程序的不利益，且連帶沒收的適用不利於行為人，本院因而依循目前實務見解進行個案適用。依據告訴人所述，被告丙○○業已交付告訴人價值4,000 元之行動電話1 支作為抵償本金所用（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105 年度偵字第8179號卷第78頁），本院考量被告2 人共同分配不法利得，被告甲○○也曾支付告訴人1,600 元作為代書費用與利息，可見此一借款、還款為被告2 人共同承擔，無法分開，據此，被告甲○○、丙○○業已共同賠償4,000 元，由告訴人收受而實際取得，他們實際保有的不法利得合計為4 萬6,
000 元，各別之不法利得則為2 萬3,000 元，自均應依法宣告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如附表編號二主文欄所示。
㈡犯罪所生之物：
⒈按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刑法第219 條定有明文。被告甲○○所偽刻之陳○翰、陳○豪印章，並未扣案，無證據證明現仍存在而未滅失，難認被告甲○○依然保有所有權，而刑法第219 條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應沒收的制度目的，在於避免偽造印章等物繼續流通，妨害信用與交易安全，此些物品的替代價值，並非重點。因此，刑法第38條第4 項雖然亦有規定原物無法沒收時，應該追徵價額之條款，但此一追徵並無任何刑法重要性，本院依據刑法第38條之2 第2 項過苛條款之規定，不宣告上開印章沒收、追徵。
⒉被告甲○○於「契約銷售委託書」之委任人（甲方）、簽約
人欄內偽造陳○翰、陳○豪之署押、印文各1 枚（總共4 枚），不問屬於被告與否，均應依刑法第219 條規定宣告沒收如附表編號一主文欄所示。
⒊至「契約銷售委託書」，亦為被告甲○○如附件起訴書犯罪
事實欄㈠所示犯罪所生之物，此一私文書共有2 份，一份為大臺中不動產仲介經紀有限公司所有，另一份已由被告甲○○交給告訴人，均非被告甲○○所有之物，自無從宣告沒收。
㈢犯罪工具：前揭「契約銷售委託書」，連同土地登記謄本、
所有權狀，為被告甲○○、丙○○持之取信於告訴人所用，但本院考量「契約銷售委託書」已非被告2 人所有，且其餘文件具有證明功能，可以再次申辦，沒收此一犯罪工具無法達到預防再犯的目的，自無沒收之實益，乃不予宣告沒收（犯罪工具沒收為裁量沒收）。
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10 條之2 、第454 條，刑法第28條、第47條第1 項、第216 條、第210 條、第339 條第1 項、第55條、第51條第5 款、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219 條、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第3項、第5 項、第38條之2 第2 項，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鄭安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0 月 17 日
刑事第五庭 法 官 陳德池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0 月 17 日
書記官 李曉君附錄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 條行使第210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 條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 條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編號│犯罪事實 │主文 │├──┼───────┼─────────────────────────┤│一 │起訴書犯罪事實│甲○○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 │欄㈠ │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未扣案之「契約銷售委託書」上偽造之陳○翰、陳○豪之││ │ │署押、印文各壹枚，均沒收。 │├──┼───────┼─────────────────────────┤│二 │起訴書犯罪事實│甲○○共同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 │欄㈡ │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 │ │臺幣貳萬參仟元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 │ │其價額。 ││ │ │丙○○共同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累犯，處有期徒刑肆月││ │ │，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犯罪││ │ │所得新臺幣貳萬參仟元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 │ │，追徵其價額。 │└──┴───────┴─────────────────────────┘附件：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106 年度續偵字第1 號起訴書1份。
【 附件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起訴書
106年度偵續字第1號被 告 甲○○ 女 43歲（民國00年0月00日生）
住彰化縣○○鄉○○巷000號（另案於法務部矯正署臺中女監執行中）國民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丙○○ 男 38歲（民國00年0月00日生）
住彰化縣○○市○○路○段○○○號之5（另案於法務部矯正署彰化監獄執行中）國民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上列被告等因偽造文書等案件，前經不起訴處分，告訴人不服聲請再議，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檢察長命令發回續行偵查，業經偵查終結，認應提起公訴，茲將犯罪事實及證據並所犯法條分敘如下：
犯罪事實
一、甲○○及其子陳○翰（民國00年生，現年19歲）、陳○豪（00年生，現年18歲），共有彰化縣○○鄉○○段○○○○○○號土地。甲○○明知陳○翰、陳○豪早於97年間即由臺灣彰化地方法院以97年度親字第36號判決停止親權，並改定由彰化縣長擔任陳○翰、陳○豪之監護人確定。甲○○未經監護人之同意，並無權代理陳○翰、陳○豪為任何法律上之意思表示，或代理陳○翰、陳○豪處分上開共有土地。詎甲○○竟分別為下列犯行：
一甲○○於105 年7 月29日，與丙○○（並無積極證據足認丙
○○共同涉犯此部犯行）一同前往位於彰化縣○○市○○路○○○號之大台中不動產仲介經紀有限公司（下稱大台中不動產公司），向該公司人員尤耀德稱欲出售上開土地，尤耀德則要求甲○○應帶同共有人即陳○翰、陳○豪一同前來，或有委託書才能辦理。甲○○與丙○○遂於105年7月30日再度前往大台中不動產公司，適尤耀德不在，該公司另名人員余武錫即代尤耀德與甲○○、丙○○洽談。甲○○遂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向余武錫謊稱已得陳○翰、陳○豪之同意辦理，並持陳○翰、陳○豪上開土地之登記謄本、3人之所有權狀以取信余武錫，余武錫誤信為真後，甲○○再持於不詳時、地偽刻之陳○翰、陳○豪名義之印章，在委託銷售契約書上用印，而偽造該契約書，並將該偽造之契約書交與大台中不動產公司留存而行使之，足生損害於陳○翰、陳○豪及大台中不動產公司。而余武錫於105年7月31日調取相關資料，發覺甲○○之持分已遭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拍賣，並由買受人江月琴拍定，余武錫遂直接前往詢問江月琴上開土地之狀況，因江月琴亦為不動產仲介之從業人員，遂告知余武錫關於陳○翰、陳○豪共有上開土地部分目前仍由彰化縣長擔任監護人等情，余武錫判斷本件已無代為銷售之可能，遂直接致電甲○○告知上情，並請其前來取回契約作廢，惟甲○○始終未前往。
二甲○○、丙○○明知上開土地其他共有部分並未得監護人之
同意出售，且甫委託大台中不動產公司銷售，尚無任何報價或詢價之買家出現，且甲○○之持分土地已遭拍賣，竟仍意圖為渠等不法之所有，共同基於詐欺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聯絡，於105年8月2日11時許，一同前往乙○○址設彰化縣○○市○○路○○號之住處，向乙○○稱上開土地已委由大台中不動產公司銷售，已經有人出價，可再將甲○○持分設定抵押權予乙○○云云，而向乙○○表示渠等欲借款新臺幣（下同）10萬元等語，並持上開偽造之委託銷售契約書、陳彥翰、陳○豪之土地登記謄本、3人之所有權狀以取信乙○○，致乙○○誤信為真，而與甲○○、丙○○一同至代書廖淑靜（所涉犯嫌前經本署檢察官以105年度偵字第10861號案件為不起訴處分確定）位於彰化縣○○市○○○路○○號之事務所內，協議由乙○○當場交付5萬元予甲○○、丙○○，待設定抵押權完成後，再交付渠等5萬元。詎乙○○於105年8月3日欲前往彰化縣員林地政事務所設定甲○○持分之抵押權時，發覺甲○○之持分早於105年6月23日即遭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拍賣，再去電大台中不動產公司詢問，始知該土地有問題，大台中不動產公司也不代為銷售等情，因而察覺受騙而向本署提告。
二、案經乙○○告訴偵辦。
證據並所犯法條
一、證據清單及待證事實┌──┬──────────┬─────────────┐│編號│ 證據清單 │ 待證事實 │├──┼──────────┼─────────────┤│ 1 │被告甲○○於警詢、偵│坦承未經被害人陳○翰、陳勁││ │訊中之供述 │豪之監護人即彰化縣長同意就││ │ │委託大台中不動產公司銷售上││ │ │開土地，且有與丙○○一同向││ │ │告訴人乙○○為如犯罪事實欄││ │ │所載借款行為之客觀事實。惟││ │ │矢口否認有何犯行，辦稱伊不││ │ │知賣土地也要監護人同意，伊││ │ │也不知其持分已遭法院拍賣不││ │ │能設定抵押云云。 │├──┼──────────┼─────────────┤│ 2 │被告丙○○於警詢、偵│坦承與被告甲○○一同向告訴││ │訊中之供述 │人為如犯罪事實欄所載借款行││ │ │為之客觀事實。惟矢口否認有││ │ │何犯行，辦稱伊不知被告施金││ │ │英持有土地之狀況云云。 │├──┼──────────┼─────────────┤│ 3 │證人即告訴人乙○○於│佐證遭詐欺之事實。 ││ │警詢及偵訊中之具結證│ ││ │述 │ │├──┼──────────┼─────────────┤│ 4 │證人即社工許靖宜於偵│佐證被告2 人知悉賣土地要監││ │訊中之具結證述 │護人即縣長同意，且被告2 人││ │ │均有在電話中對其表示為了小││ │ │朋友想要賣土地，賣土地對小││ │ │朋友好等語之情形，且被害人││ │ │2 人之印章均由社工、機構保││ │ │管，未曾提供給被告2 人使用││ │ │之事實。 │├──┼──────────┼─────────────┤│ 5 │證人即大台中不動產公│佐證被告甲○○簽署委託銷售││ │司人員余武錫、尤耀德│契約書之情形，及渠等嗣後察││ │於偵訊中之具結證述 │覺土地所有權狀況有異，及被││ │ │害人2 人另有監護人之情狀，││ │ │立即聯繫被告甲○○終止委任││ │ │之事實。 │├──┼──────────┼─────────────┤│ 6 │證人即承買被告甲○○│佐證證人余武錫就本件土地前││ │土地持分之江月琴於偵│來詢問之過程此事實。 ││ │訊中之具結證述 │ │├──┼──────────┼─────────────┤│ 7 │證人即被害人陳○翰、│佐證渠等印章交由社工保管，││ │陳○豪於偵訊中之具結│並無其他印章之事實。 ││ │證述 │ │├──┼──────────┼─────────────┤│ 8 │告訴人狀呈（以下均為│佐證本件犯罪事實。 ││ │影本）被告2 人所交付│ ││ │之上開土地所有權狀、│ ││ │土地謄本、委託銷售契│ ││ │約書、借據、告訴人向│ ││ │彰化縣員林地政事務所│ ││ │辦理抵押權登記之土地│ ││ │登記申請書、臺灣彰化│ ││ │地方法院97年度親字第│ ││ │36號民事判決、彰化縣│ ││ │北斗地政事務所106 年│ ││ │1 月16日北第一字第 │ ││ │0000000000號函附被告│ ││ │甲○○持分拍賣相關資│ ││ │料、證人許靖宜所提供│ ││ │被害人2 人之真正印文│ ││ │影本 │ │└──┴──────────┴─────────────┘
二、核被告甲○○犯罪事實一一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嫌；被告甲○○、丙○○犯罪事實一二所為，係共同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嫌、同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嫌。被告甲○○偽造被害人陳○翰、陳○豪印章、印文之行為，係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不另論罪。而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復為行使偽造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亦不另論罪。被告甲○○、丙○○就犯罪事實一二所為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請論以共同正犯。而被告甲○○、丙○○以一行為觸犯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罪嫌，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論以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嫌處斷。被告甲○○為成年人，基於犯罪事實一一行為時，係偽造當時未滿18歲之陳○豪之文書，應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加重其刑。又被告丙○○前曾因涉多起施用毒品、竊盜、搶奪、詐欺等案件，經臺灣彰化地方法院、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分別判刑確定，甫於104年5月2日因假釋付保護管束期滿未經撤銷視為執行完畢，有被告之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在卷可參。其於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偽造之H陳○翰、陳○豪印文部分，請依法宣告沒收。
三、依刑事訴訟法第251條第1項提起公訴。此 致臺灣彰化地方法院中 華 民 國 106 年 08 月 18 日
檢 察 官 劉 彥 君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中 華 民 國 106 年 08 月 23 日
書 記 官 邱 冠 男所犯法條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罪）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普通詐欺罪）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50 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案由摘要]起訴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