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13年度訴字第397號公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何彥鋌選任辯護人 楊振芳律師上列被告因加重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839號），本院改依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何彥鋌犯如附表二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二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拾月。緩刑參年，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並應向指定之政府機關、政府機構、行政法人、社區或其他符合公益目的之機構或團體，提供捌拾小時之義務勞務。
扣案如附表一編號5、6、7、8所示告訴人之匯款金額1萬元、1萬8,138元、1萬8,123元、4萬9,985元均沒收。
犯罪事實及理由
一、犯罪事實：㈠何彥鋌於民國112年7月12日至17日前某時起，與詐欺集團成員
暱稱「陳泓澤」、「黃聖琳cellin」、及其他真實姓名不詳之成年成員等人，基於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與共同隱匿詐欺所得之洗錢犯意聯絡，由何彥鋌擔任提款轉交上手之俗稱「車手」工作，並先於112年7月17日20時20分許（起訴書誤載為19時37分許），在其位於彰化縣○○市○○路0段000巷00弄00號之0住處，將其所申設之臺灣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臺銀帳戶）、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中小企銀帳戶）及中華郵政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郵局帳戶）等帳戶號碼，提供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暱稱「黃聖琳cellin」之人，再由該詐欺集團不詳成年成員，以如附表一所示之詐騙時間、方式，詐欺如附表一所示之告訴人，致如附表一所示告訴人陷於錯誤，而依指示於如附表一所示之匯款時間，將如附表一所示之匯款金額，匯款入如附表一所示之帳戶內。嗣何彥鋌再依「黃聖琳cellin」之指示，於附表一所示時間、地點提領附表一所示金額，並交付予「黃聖琳cellin」所指派之詐欺集團成員，以此等製造資金斷點方式，以隱匿詐欺所得之真正去向、所在。嗣經附表一所示之吳誌瑋、蘇郁純、黃英桂、張子謙、紀翔閎、劉侑君、林昱廷、王剴勤發覺受騙，報警循線查獲上情。
㈡案經吳誌瑋、蘇郁純、黃英桂、張子謙、紀翔閎、劉侑君、林
昱廷、王剴勤訴由彰化縣警察局員林分局報告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二、證據名稱：㈠被告何彥鋌於本院之自白。
㈡證人即告訴人吳誌瑋、蘇郁純、黃英桂、張子謙、紀翔閎、劉
侑君、林昱廷、王剴勤之證述、對話紀錄與轉帳紀錄、報案資料。
㈢被告申設之上述臺銀帳戶、中小企銀帳戶、郵局帳戶之交易明細表。
㈣被告提供之對話紀錄。
三、新舊法比較：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而同種之刑，以最高度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最高度相等者，以最低度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同法第35條第2項亦有明定。有期徒刑減輕者，減輕其刑至二分之一，則為有期徒刑減輕方法，同法第66條前段規定甚明，而屬「加減例」之一種。又法律變更之比較，應就罪刑有關之法定加減原因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刑法上之「必減」，以原刑減輕後最高度至減輕後最低度為刑量（刑之幅度），「得減」則以原刑最高度至減輕最低度為刑量，而比較之，此為本院統一之見解。故除法定刑上下限範圍外，因適用法定加重減輕事由而形成之處斷刑上下限範圍，亦為有利與否之比較範圍，且應以具體個案分別依照新舊法檢驗，以新舊法運用於該個案之具體結果，定其比較適用之結果。至於易科罰金、易服社會勞動服務等易刑處分，因牽涉個案量刑裁量之行使，必須已決定為得以易科罰金或易服社會勞動服務之宣告刑後，方就各該易刑處分部分決定其適用標準，故於決定罪刑之適用時，不列入比較適用之範圍（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2720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本件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已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
除第6條、第11條外，其餘修正條文均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經綜合比較後，應適用行為後之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理由如下：
⑴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
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則移列為同法第19條第1項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並刪除修正前同法第14條第3項宣告刑範圍限制之規定。依刑法第33條第3款規定：「有期徒刑為2月以上15年以下，但遇有加減時，得減至2月未滿，或加至20年」，本案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所以，在修正前之法定刑為「2月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修正後之法定刑為「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依上述刑法第35條規定之主刑輕重比較標準，修正後最重主刑之最高度為有期徒刑5年，修正前之最重主刑之最高度即有期徒刑7年，以修正前之法定刑最高度「7年」較長為重，修正後之法定刑最高度「5年」較短為輕。
⑵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
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則移列為同法第23條第3項「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修正自白減刑之條件顯有不同，而屬法定減輕事由之條件變更，涉及處斷刑之形成，亦同屬法律變更決定罪刑適用時比較之對象。
⑶本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且被告於偵
查中並未白洗錢犯行，無論依照修正前後之規定，都不能減輕其刑，依上述說明，以修正前之處斷刑最高度「7年」較長為重，修正後之處斷刑最高度「5年」較短為輕。應認修正後之規定較為有利，本件自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之規定，適用行為後最有利於被告之修正後新法。
四、法律修正部分：㈠按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下稱公政公約）第15條第1項規
定：「任何人之行為或不行為，於發生當時依內國法及國際法均不成罪者，不為罪。刑罰不得重於犯罪時法律所規定。犯罪後之法律規定減科刑罰者，從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其前段及中段分別規定罪刑法定原則與不利刑罰溯及適用禁止原則，後段則揭櫫行為後有較輕刑罰與減免其刑規定之溯及適用原則。而上述規定，依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及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施行法第2條規定「兩公約所揭示保障人權之規定，具有國內法律之效力」。又廣義刑法之分則性規定中，關於其他刑罰法令（即特別刑法）之制定，或有係刑法之加減原因暨規定者，本諸上述公政公約所揭示有利被告之溯及適用原則，於刑法本身無規定且不相牴觸之範圍內，應予適用。是以，被告行為後，倘因刑罰法律（特別刑法）之制定，而增訂部分有利被告之減輕或免除其刑規定，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規定，自應適用該減刑規定（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3358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刑法第339條之4之加重詐欺罪，在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
下稱詐欺防制條例）民國113年7月31日制定公布、同年8月2日施行後，其構成要件及刑度均未變更，而詐欺防制條例所增訂之加重條件（如第43條第1項規定詐欺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達新臺幣5百萬元、1億元以上之各加重其法定刑，第44條第1項規定並犯刑法第339條之4加重詐欺罪所列數款行為態樣之加重其刑規定等），係就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於有各該條之加重處罰事由時，予以加重處罰，係成立另一獨立之罪名，屬刑法分則加重之性質，此乃被告行為時所無之處罰，自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而應依刑法第1條罪刑法定原則，無溯及既往予以適用之餘地。
㈢又詐欺防制條例第47條規定，於115年1月21日修正公布，於
同月23日生效施行，修正前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犯罪所得，或查獲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詐欺犯罪組織之人者，減輕或免除其刑。」修正後則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並於檢察官偵查中首次自白之日起6個月內，支付與被害人達成調解或和解之全部金額者，得減輕其刑。前項情形，並因而查獲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詐欺犯罪組織之人，或得以扣押該組織所取得全部被害人交付之所有財物或財產上利益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經查，被告所犯屬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為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規範案件類型，但被告於偵查中未自白詐欺犯罪，無論依照修正前後之規定，都不能減輕其刑。
五、論罪科刑：㈠按詐欺集團負責提領款項之成員提領該集團詐騙被害人匯入
所掌控之人頭帳戶款項得手，成立（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最高法院刑事大法庭110年度台上大字第1797號著有裁定。本案被告負責提領詐騙集團詐騙被害人所匯款贓款，並依指示轉交上手，使該詐欺所得款項迂迴層轉，掩飾或切斷該不法所得與犯罪者之關聯性，阻礙金流透明，藉以掩飾或隱匿該不法所得之去向、所在，製造金流斷點，依上述說明，被告上述犯行應成立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前段一般洗錢罪。㈡核被告如附表一編號1至8所為，各是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第1
項第2款之3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
㈢被告與其他共犯，就同一被害人有多次詐欺之事實上行為，
或致被害人有多次匯款、轉帳，而經多次取款，但屬於詐欺人員同一詐欺犯罪行為之接續實施，所為是犯實質上1罪。又被告就附表一各次犯行，各是以一行為觸犯3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一般洗錢罪等，各為想像競合犯，各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各從一重論以加重詐欺取財罪處斷。被告所犯上述8罪，其犯意各別、行為不同，應分論併罰。㈣按共同正犯之成立，只須具有犯意之聯絡與行為之分擔，既
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且意思之聯絡不限於事前有協議，即僅於行為當時有共同犯意之聯絡者，亦屬之。其表示之方法，亦不以明示通謀為必要，即相互間有默示之合致，亦無不可。而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目的者，即應對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是共同正犯在犯意聯絡範圍內之行為，應同負全部責任（最高法院34年上字第862號、73年台上字第2364號、28年上字第3110號判決意旨參照）。又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如甲分別邀約乙、丙犯罪，雖乙、丙間彼此並無直接之聯絡，亦無礙於其為共同正犯之成立（最高法院77年台上字第2135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雖未親自實施詐騙之行為，惟其配合本案之模式行騙，分擔提款轉交上手之犯行，此種犯罪型態具有相當縝密之計畫，堪認被告與「陳泓澤」、「黃聖琳cellin」、及其集團內其他成年成員，互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
㈤爰審酌被告明知詐欺集團犯罪危害民眾甚鉅，為政府嚴加查
緝並加重刑罰，仍貪圖私利、以身試法，是擔任提供帳戶及提款轉交上手之工作分擔、犯後於偵查否認、審判中自白坦承犯行之犯後態度，並已與告訴人吳誌瑋、張子謙成立民事和解、調解，約定賠償告訴人吳誌瑋之部分損害2萬3,000元、賠償告訴人張子謙之損害1萬元，有本院調解筆錄、和解筆錄在卷可參（本院卷第261、445頁），及賠償告訴人蘇郁純之損害1萬9,985元、賠償告訴人紀翔閎部分損害1萬元，也有匯款申請書在卷可參（本院卷第433、435頁），又因被告未能與其餘告訴人林昱廷、黃英桂、劉侑君、王剴勤達成民事和解，被告也當庭繳交此部分之各告訴人損害之被告犯罪所得扣案，分別為1萬元、1萬8,138元、1萬8,123元、4萬9,985元（此部分告訴人得依刑事訴訟法第473條第1項規定聲請發還），有本院犯罪所得繳款單、自行收納款項收據在卷可參（本院卷第437至444頁），暨審酌被告之素行、智識程度、家庭狀況、所造成之損害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審酌其上述所犯都是相同罪質之犯罪，犯罪類型、行為態樣、手段都有相似之處，犯罪時間都在112年7月12日至112年8月1日，時間相差不久，並考量上述各罪之法律目的、就被告所犯此部分之罪整體評價其應受非難及矯治之程度，並兼衡刑罰經濟與公平、比例等原則等節，定其應執行之刑，以資懲儆。至被告經整體觀察認處以自由刑即足，尚無併科罰金刑之必要。
㈥緩刑：
被告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年紀為34歲，其因一時失慮，致罹刑章，審理中一再表明願與告訴人調解、賠償其損害，並已與告訴人吳誌瑋、張子謙成立民事調解、和解，約定賠償該告訴人2人之部分損害、損害，及賠償告訴人蘇郁純、紀翔閎之損害、部分損害，又就告訴人林昱廷、黃英桂、劉侑君、王剴勤部分，也當庭繳交此部分之各告訴人損害之被告犯罪所得扣案，已如上述，考量被告已展現願賠償告訴人損害之誠意，經此偵審教訓，應知警惕而無再犯之虞，本院認其上述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併予宣告緩刑3年，以啟自新。又為使被告知所警惕、避免再犯，並考量本案犯罪情節，依刑法第74條第2項第5款、第93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諭知被告應於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並應向執行檢察官指定之政府機關、政府機構、行政法人、社區或其他符合公益目的之機構或團體提供80小時之義務勞務。如有違反上述緩刑宣告附帶之負擔而情節重大者，依刑法第75條之1第1項第4款規定，得撤銷緩刑宣告，併此敘明。
六、沒收：㈠按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
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上述113年8月2日修正公布生效之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按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依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應逕行適用之。
㈡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或犯罪所得：
⑴詐欺集團詐取自被害人並洗錢之金錢，屬詐欺犯罪之「犯罪
所得」，亦屬「洗錢標的」，故如依刑法關於犯罪所得沒收之規定及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之規定，皆應宣告沒收，即生沒收競合之問題，此時應優先適用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之規定（可參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1665號判決）。
本案被告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就附表一編號5、6、7、8告訴人林昱廷、黃英桂、劉侑君、王剴勤受騙損害部分，分別為1萬元、1萬8,138元、1萬8,123元、4萬9,985元，屬「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被告已繳交扣案，應依上述規定宣告沒收。
⑵本案被告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就附表一編號1、2、3、
4告訴人蘇郁純、吳誌瑋、張子謙、紀翔閎受騙損害部分，分別為1萬元、3萬元、1萬元、1萬6,985元，也屬「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被告已分別賠償1萬元、2萬3,000元、1萬元、1萬元，已如上述，此部分應認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依刑法第38條之1第5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及追徵。
⑶至告訴人吳誌瑋、紀翔閎其餘尚未受賠償之部分，雖也是「
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依上述113年8月2日修正公布生效之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仍應沒收之，但此部分款項，已由其他共犯分得，或上繳詐欺集團之其他收水成員，雖未能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但本院考量被告在本案是以擔任收水收受贓款轉交上手之方式犯洗錢罪，同時犯加重詐欺取財等罪，並非居於主導犯罪之地位，其上述犯罪所得已經宣告沒收、或賠償告訴人如上所述，若宣告沒收此部分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尚屬過苛，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之規定，不予宣告沒收。
⑷本案被告查無取得報酬作為犯罪所得，此部分無從宣告沒收追徵，附此敘明。
七、應適用之法條：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84條之1第1項第7款、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八、如不服本判決，得於判決書送達之翌日起20日內，以書狀敘述理由，向本庭（院）提出上訴。本案經檢察官陳詠薇提起公訴，檢察官張嘉宏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5 月 28 日
刑事第五庭 法 官 余仕明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5 月 28 日
書記官 魏嘉信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編號 告訴人 詐騙時間、方式 匯款時間、金額 （新臺幣） 匯入帳戶 提款地點 提款時間、金額 交付時間、地點、金額 1 蘇郁純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7月31日18時30分許先後佯裝蝦皮客服人員及匯豐銀行專員，以要求驗證帳戶方式詐騙，致告訴人陷於錯誤，匯款至右列帳戶。 112年8月1日16時12分許，以ATM轉帳1萬9,985元。 臺銀帳戶。 臺灣銀行○○分行(南投縣○○市○○路000號)。 112年8月1日16時17分許，提領2萬元。 112年8月1日17時8分許，在南投縣○○市○○路0段0000號，交付11萬元。 2 吳誌瑋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8月1日13時27分許佯裝旋轉拍賣客服人員，以要求驗證帳戶方式詐騙，致告訴人陷於錯誤，匯款至右列帳戶。 112年8月1日16時53分許，以網路銀行轉帳3萬元。 臺銀帳戶。 112年8月1日17時0分許，提領3萬元。 3 張子謙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8月1日以預付訂金看房方式詐騙，致告訴人陷於錯誤，匯款至右列帳戶。 112年8月1日17時30分許，以ATM轉帳1萬元。 臺銀帳戶。 112年8月1日17時39分許，提領2萬6,000元。 112年8月1日18時50分許，在南投縣○○市○○路0段000號旁停車場，交付20萬8,000元。 4 紀翔閎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8月1日17時許佯裝露天拍賣人員，以取消高級會員方式詐騙，致告訴人陷於錯誤，匯款至右列帳戶。 112年8月1日17時26分許，以ATM轉帳1萬6,985元。 臺銀帳戶。 5 林昱廷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8月1日以預付訂金看房方式詐騙，致告訴人陷於錯誤，匯款至右列帳戶。 112年8月1日17時29分許，以ATM轉帳1萬元。 中小企銀帳戶。 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分行(南投縣○○市○○路0段000號)。 ①112年8月1日17時51分許，提領3萬元。 ②112年8月1日17時52分許，提領3萬元。 ③112年8月1日17時53分許，提領4,000元。 6 黃英桂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8月1日17時9分許先後佯裝電商平台及銀行客服人員，以取消高級會員方式詐騙，致告訴人陷於錯誤，匯款至右列帳戶。 112年8月1日17時41分許，以網路銀行轉帳1萬8,138元。 中小企銀帳戶。 7 劉侑君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8月1日17時58分許佯裝郵局人員，以要求驗證帳戶方式詐騙，致告訴人陷於錯誤，匯款至右列帳戶。 112年8月1日18時17分許，以ATM轉帳1萬8,123元。 中小企銀帳戶。 中華郵政南投○○郵局(南投縣○○市○○○路00號)。 112年8月1日18時32分許，提領1萬8,005元。 8 王剴勤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8月1日16時50分許佯裝威秀影城人員，以取消高級會員方式詐騙，致告訴人陷於錯誤，匯款至右列帳戶。 112年8月1日18時58分許，以網路銀行轉帳4萬9,985元。 郵局帳戶。 中華郵政南投○○郵局(南投縣○○市○○○路00號)。 112年8月1日18時59分許，提領5萬元。 112年8月1日19時11分許，在南投縣○○市○○路0段0000號，交付5萬元。
附表二：
編號 犯罪事實 主 文 1 附表一編號1所示犯行 何彥鋌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詐欺犯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2 附表一編號2所示犯行 何彥鋌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詐欺犯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3 附表一編號3所示犯行 何彥鋌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詐欺犯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4 附表一編號4所示犯行 何彥鋌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詐欺犯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5 附表一編號5所示犯行 何彥鋌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詐欺犯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6 附表一編號6所示犯行 何彥鋌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詐欺犯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7 附表一編號7所示犯行 何彥鋌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詐欺犯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8 附表一編號8所示犯行 何彥鋌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詐欺犯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