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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彰化地方法院 111 年家繼訴字第 82 號民事判決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民事判決111年度家繼訴字第82號原 告 OOO

OOO

OOOO

OOOO上四人共同訴訟代理人 陳益軒律師複 代理 人 顏嘉盈律師被 告 財政部國有財產署中區分署

即OOOO之遺產管理人法定代理人 OOO訴訟代理人 黃曉薇律師

林琦勝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繼承權存在事件,本院於民國115年1月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確認原告A06、A07、A008、A09對於被繼承人OOOO之繼承權存在。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當事人喪失訴訟能力或法定代理人死亡、代理權消滅者,於有法定代理人或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前,當然停止;但有訴訟代理人時不適用之,民事訴訟法第170條及第173條本文定有明文。又前開承受訴訟人於得承受時,應即為承受之聲明,他造亦得聲明承受訴訟,民事訴訟法第175條亦有明定;上開規定於家事訴訟事件準用之,家事事件法第51條定有明文。本件訴訟進行中,被告財政部國有財產署中區分署之法定代理人由A10變更為OOO,OOO於114年8月11日聲明承受訴訟,此有民事聲明承受訴訟狀、財政部114年5月19日台財人字第11408614920號令等件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335頁至第339頁),經核並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次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起之;確認證書真偽或為法律關係基礎事實存否之訴,亦同,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妥之狀態存在,且此種不妥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決意旨參照)。查原告等主張其等為被繼承人OOOO之法定繼承人,對於OOOO之遺產依法皆有繼承權,此為被告所否認,致其等對於被繼承人OOOO之遺產繼承權有無不明確,繼承人資格處於不安狀態;依上開說明,堪認原告等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自得提起本件確認之訴。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緣被繼承人OOOO有一子OOO(已歿)。雖戶籍登記與實際親子關係記載未盡相符,其原因容後敘明,惟於本件程序上,先就原告等之繼承人身分說明如下:OOO生前先後收養OOO(民國25年5月25日)及OOO(民國25年5月4日)二養子(均已歿)。原告A06、A07為OOO之子女;原告A008及A09為OOO之配偶及子女,是原告等均屬OOO之繼承人。又查OOOO與OOO間之親子關係,縱戶籍登記未能完整反映,然依原證八神祖牌所載世次及稱謂,並參酌當時民間習慣,足認OOO係經與OOOO合意成立收養,因而與OOOO間成立法律上之養父子關係,茲再詳述如下:

1、查依據原證五日據戶籍資料之所示,OOO係於日據時期之明治00年0月00日生(即民國前0年0月00日生)。又OOO父、母欄內係分別記載為父親OOO,母親係OOOO。然而OOO之戶籍上父親OOO應係於明治41年2月6日(即民國前4年2月17日)之時,即已死亡,亦即於OOO出生前4個月時,即已往生。對此審視原證五之該份戶籍曾有記載「明治四十一年二月六前戶主死亡戶主相續」可證。蓋該戶之新戶主係OOO,OOO之父親即係OOO,母親即係OOOO(原名OOOO),是除非原戶主OOO業已死亡,否則殊無由自已的兒子OOO繼任為戶主之可能。是有關OOO出養於養父即被繼承人OOOO部分,原即可由母親即唐換仔一人決定可成立。

2、再者,由原證五之戶籍之記載,可證明OOOO(原名OOOO)與被繼承人OOOO確實有辦理結婚登記,其登記之日期係明治41年4月22日,即OOO出生前約二個月時間。

3、又審視原證五之戶籍資料,其中OOOO(原名OOOO)係於明治44年1月13日死亡,即OOO出生後約不及三年即已死亡,其後被繼承人OOOO則大正10年4月11日(即民國10年4月11日)之時,與OOOOO結婚,且翌年即大正11年8月8日之時,即連同OOOOO與OOO三人另立門戶,且由原證四之戶籍資料,可證明至少於民國35年10月1日之時,即已移居至竹塘鄉溪墘村OO路O號之住所,而該處所即係原告等人現居地所在地,且至今已有數十年不曾有異動。是有關OOOOO於OOOO死已後,收養OOOO為養子部分,亦可由被繼承人OOOO與OOOOO二人間有達成協議即可。

4、有關OOO出養於養父即被繼承人OOOO部分,及OOOOO於OOOO死已後,收養OOOO為養子部分,均可由原證八之原告現今祭祀祖先牌位內所記戴之內容可資證明,茲再說明如下:

⑴按由原證八之原告現今祭祀祖先牌位内所記載之内容,除二

十一世祖為OOO(記載:二十一世祖考名OO公)外,另其中二十世男祖先僅有一位即被繼承人OOOO(記載:二十世顯考OO公),另同為二十世女祖先之人計有OOOO(記載:二十世顯妣OO唐氏)及OOOO(記載:二十世顯妣OO王氏),反而於神主牌位上不曾有顯示OOO戶籍上父親OOO之牌位,是證OOO與戶籍上父親OOO之間,確實已不具有任何之親子關係無誤,反而係OOO與被繼承人OOOO之間具有親子關係,因而始會於原告現今之家中神主牌位上如此顯示。⑵再者,有關神主牌位上十九世祖部分,則係記載男世祖OOO(

記載:十九世顯考名OO公)、女世祖係記載(記載:十九世顯妣OO張氏),對此如再對照原證五之被繼承人OOOO之父、母攔位上係分別登記為「OO」與「廖氏OO」,是在在可證明除於OOOO在世時,即已由被繼承人OOOO之間合意由被繼承人OOOO收養OOO為養子外,另於被繼承人OOOO其後大正10年4月11日(即民國10年4月11日)結婚後,被繼承人OOOO亦有與OOOOO之間達成合意收養OOO為養子,否則一來殊無神主牌位上之二十世男祖先僅有被繼承人OOOO(記載:二十世顯考OO公)一人,反而於神主牌位上不曾有記載OOO戶籍上父親OOO及屬於OOO有關之祖先。另二十世女祖先之人分別有OOO之母親OOOO(記載:二十世顯妣OO唐氏)外 ,另會有OOOO(記載:

二十世顯妣OO王氏)之人。是由神主牌位之內容,亦可證明OOO係與被繼承OOOO有父子關係,反而不是戶籍上有父子關係,是除非二人(即OOO與被繼承人OOOO二人之間)之間具有收養關係,否則依據一般民間習慣而論,苟無親屬關係,殊無於列載於神主牌位上,且會為如此顯示之可能。是由原證八所示之神主牌位之記載內容,亦足資證明OOO係與被繼承人OOOO二人之間,確實具有合意收養之關係無誤。尤其苟被繼承人OOOO與OOO之間不具有養父子關係,則殊無於被繼承人OOOO於大正11年8月8日搬離開原有配偶OOOO(原名OOOO)之住所時,除OOOOO以外,尚會連同OOO三人另立門戶?反而置應與OOO等人具有兄弟關係之人,竟未有同住之可能?是倘若被繼承人OOOO並非為OOO之養父關係,則被繼承人OOOO又何需將OOO自幼扶養於身旁?

5、再者,審視現今OOOO名下之不動產,共計有二筆,且其中一筆建地部分,即係原告等人世居於此,並無第三人有居住之事實。另一筆農地部分,亦係為原告等人世代務農之用,並無第三人使用。衡情以論,要非有上述法律關係淵源,何以OOOO、OOO及OOO後代等人皆世居、利用於此土地上,且從未曾有任何人對OOO及OOO之後代等人表示異議?

㈡、綜上所述,被繼承人OOOO確實與OOO之間具有養父與養子之法律上之親子關係,要屬可認定。至於原告其餘之主張,容不再主張,併此說明。並聲明:如主文所示。

二、被告答辯略以:

㈠、原告主張被繼承人OOOO收養OOO部分,原證六第1頁OOO謄本上與前戶主關係欄仍無登記「收養」,更是明白記錄「前戶長OOOO之家屬」,原證五戶籍資料亦記載OOO為OOO之子,未記載被繼承人OOOO收養OOO。因此參照最高法院82年度台上字第2831號民事判決意旨「日據時期之戶口調查簿,非法律上身分之登記簿,收養關係之終止,不以申報戶口而發生效力,倘有相反之事實存在,固非不得為不同之認定,惟戶口調查簿既為日本政府之公文書,其登記内容自有相當之證據力,如無與戶口調查簿登載内容相反之事實,即不得任意推翻。」原告應積極舉證收養合意之存在,否則不得任意推翻戶口登記。

㈡、關於原告主張被繼承人OOOO收養OOO部分,參原證五OOO戶籍資料,OOO原與胞兄OOO、其母OOOO於同一戶籍内,OOOO係自西元1908年至1922年寄留於OOO戶内(原證五,明治41年至大正11年)。民國11年(即大正11年)OOO約15歲時,已有勞動力,當時OOO仍是登記OOO之次子,未有OOOO收養OOO之收養登記,OOO寄留於OOOO戶籍之原因所在多有,且參酌當時OOO已15歲非年幼,原告逕以遷戶籍而逕推論OOO與OOOO間有「自幼撫育收養合意」,顯屬未洽。尤其依照OOO之日據時代戶籍簿冊浮籤記事内容,OOO於大正11年亦有「寄留他處」之情形,可徵寄留他戶之原因所在多有,無法以寄留而推論收養。

㈢、原告以神主牌推論OOO受OOOO收養並非可採,蓋神主牌祭祀之約定或原因所在多有,例如原告主張OOOO是被唐OO所招贅夫,唐OO卻記載於OOOO神主牌中?入神主牌享祀之原因亦所在多有,無從以神主牌即為收養合意之舉證。

㈣、OOOO之遺產因無繼承人而經彰化地方法院109年度司繼字 第1652號民事裁定選任被告為遺產管理人。因此原告主張以無人阻礙原告使用被繼承人OOOO之遺產,而反推論原告等有繼承權利等語,邏輯上存有謬誤。

㈤、對於OOOO與OOOO間就收養OOO是否曾有收養合意,被告不得而知,但被告不爭執原告所提出神主牌所載內容的真正。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爭執與不爭執事項:

㈠、不爭執事項

1、被告財政部國有財產署中區分署經彰化地方法院109年度司繼字第1652號民事裁定選任為被繼承人OOOO之遺產管理人。

2、OOO於民國25年5月4日收養OOO、同年5月25日收養OOO。原告A008為OOO之配偶,原告A09為OOO之子女;原告A06、A07則為OOO之子女。

3、OOOO現今遺留之財產共計二筆土地,分別為坐落於竹塘鄉永基段第23號之乙種建築用地,及同地段第106地號土地。

4、OOO父母欄內係分別記載為父親OOO,母親OOOO。

5、OOO係於日據時期明治41年6月17日(即民國前4年6月17日)出生;OOO則係於明治41年2月6日(即民國前4年2月17日)死亡。

6、OOOO(原名OOOO)曾與OOOO辦理結婚登記,其登記日期為明治41年4月22日,較OOO之出生時間(明治41年6月17日,即民國前4年6月17日)約早二個月。

7、OOOO(原名OOOO)係於明治44年1月13日死亡。其後OOOO於大正10年4月11日(即民國10年4月11日)另與OOOOO結婚,並於翌年大正11年8月8日,OOOO、OOOOO與OOO三人遷出OOO之戶籍。另民國35年10月1日之戶籍資料顯示,OOOO、OOO均曾設籍於台中縣○○鄉○○村○○路0號。

8、於大正11年8月8日以前OOO係於其兄OOO之戶內,OOOO係寄留於OOO戶內,大正11年8月8日之後,兩人同位於台中縣○○鄉○○村○○路0號戶籍內。

9、原告現今供奉之祭祀祖先牌位上,載有21世祖OOO,並載有20世祖之男世祖OOOO。

㈡、爭執事項OOO是否因被OOOO收養,而與OOOO成立法律上之養父與養子關係?

四、本院之判斷:

㈠、按我國素重祖宗之祭祀,使其血食不絕,而祖宗之祭祀為男子之權責,於是產生人為的、擬制的養子制度。古時收養之目的,多在於傳宗祭祀,故養子以收養同宗、同姓為原則,此即係「過繼子」,臺灣俗稱為「過房子」,在日據時期亦沿用「過房子」之名稱。而在日據時期收養之實質要件如下:⑴養親需為男子。⑵收養者需達20歲以上。⑶需養子與養親年齡有相當間隔:日本民法雖不以此為要件,仍須養子之年齡小於養親者為已足。⑷同族間之收養需昭穆相當:所謂「昭穆相當」,即父輩者收養,需取子輩之人。換言之,養父子必須為伯叔姪。是故,不得收養同輩或孫輩。臺灣習慣亦同。若無子輩之人可收養時,雖得取孫輩之人,惟此時不以之為養子,而是以養孫收養之。⑸養子需非獨生子。⑹養父與生父之合意:收養原則上只須養父與生父之合意即成立。養母與生母以及養子本人之承諾與否,並不得要。養子之生父死亡者,由生母與養方訂定收養契約。至於養親無男子、需為同姓、乳哺銀或身價銀之授受均非日據時期收養之實質要件。此外,在日據時期收養之形式要件方面,有關儀式、作成書面、媒人均非收養必要之形式要件,而依日據時期戶口規則,收養子女需申報戶口,但未申報戶口,於收養之成立並無影響(以上參見法務部編印「臺灣民事習慣調查報告」,93年7月6版,第162 頁、第166 至172 頁)。次按臺灣省人民在日據時代之身分變更事項,其方式及生效要件,自應依當時適用之法律定之,但當時在臺灣對此等事項之處理,均係以習慣為依據,並不適用日本民法第四編「親族」,及第五編「相續」之規定,故當時臺灣人民間之收養,並不以申報戶口為生效要件;雖依當時戶口規則,收養子女應申報戶口,惟該戶口登記僅係行政上之管理措施,並非收養關係成立之生效要件。故有關收養關係存否之認定,應斟酌當事人間有無收養之合意、自幼撫育之事實及其他相關證據,依論理及經驗法則綜合判斷,不得僅以戶口登記與否,作為認定收養關係存續之唯一依據。此有法務部84年8月16日(84)法律決字第19610號函釋、司法行政部42年9月9日台四二公參字第4489號函意旨可資參照。

㈡、經查,本件被繼承人OOOO與OOO間,確存有法律上之收養關係,茲分述理由如下:

1、就收養合意之成立而言:查OOO係於日據時期明治00年0月00日出生,而其生父OOO早於同年2月6日死亡;嗣OOO之生母OOOO於同年4月22日招贅OOOO入戶結婚。是OOO出生之時,其生父既已死亡,關於其身分之變動及收養契約之訂立,依當時之習慣及法理,自得由其生母OOOO行使親權,代為意思表示。觀諸OOO出生後,即與OOOO同戶生活,並由OOOO以人父之姿加以撫育,足徵OOOO與OOOO間,就OOO之身分,顯有將其納為OOOO之養子、以延續香火及共同生活之收養合意存在。此種身分契約之合意,雖未踐行戶口登記,依前揭說明,仍不影響收養關係之成立。

2、就撫育事實與身分關係之延續而言:次查,OOOO雖於明治44年1月13日死亡,惟OOOO並未因此終止與OOO之關係,反持續撫育OOO長大成人。嗣OOOO於大正10年再與OOOOO再婚,並於大正11年8月8日另立門戶時,仍攜同OOO一併遷出,並長期共同設籍及居住於台中縣○○鄉○○村○○路0號(即原告現居地),直至OOOO於民國39年9月9日死亡為止,期間長達數十年,均維持緊密之共同生活關係。衡諸常情,若OOOO僅視OOO為亡妻之子(即單純之繼親關係),殊無在亡妻過世、自己再婚且另立門戶後,仍將無血緣關係之OOO視如己出,長期共同生活並扶養之理。是OOOO以養育親生子女之意思,長期撫育OOO之事實,至為灼然。

3、就宗族祭祀與家族認同而言:再查,依原告提出之詹氏歷代祖考妣神主牌位照片所示,其上明確記載「二十世顯考OO公」、「二一世祖考名OO詹公」,並由原告等後代子孫共同祭祀。按我國及臺灣民間傳統習慣,素重宗祧繼承與香火延續,神主牌位之記載具有極高之證據價值。OOOO與OOO於神主牌位上,係以「父(二十世)─子(二十一世)」之昭穆倫序排列,顯見在家族之認知與對外之公示上,均已確認彼此間具有擬制血緣之父子關係。若無收養之事實,豈有將無法律關係之人列入祖先牌位並代代祭祀之可能?

4、被告雖辯稱,系爭戶籍資料未登載「收養」字樣,或仍記載OOO為OOO之子,足見收養關係不存在,並主張寄留、遷徙原因多端,神主牌入祀原因亦不一等語。惟按日據時期戶口調查簿雖屬公文書而具相當證據力,然其性質非屬法律上之身分登記簿,收養關係之成立與否,仍應回歸當時社會習慣,綜合判斷當事人間是否確有收養合意,及其後是否以父子身分共同生活、扶養教養等實質情狀而定。參諸最高法院82年度台上字第2831號判決意旨,倘有相反事實存在,固得為不同之認定。是本院自不得僅憑戶籍之形式記載,即遽予否定本件收養關係之存在。又被告雖以「寄留原因多端」及OOO於大正11年間約15歲已具勞動力為由,否定自幼撫育事實與收養合意。然本件收養關係之判斷重點,在於雙方是否呈現長期、連續且穩定之父子共同生活與扶養型態,尚難單憑戶籍上「寄留」字樣或特定年齡時點之勞動能力,即推翻上開本院之認定。再被告並不爭執神主牌所載內容之真正,而該神主牌依昭穆世次明確排列OOOO與OOO之父子序列,屬家族身分認同及對外公示之重要資料,與本件其他客觀情狀相互印證,非被告泛稱「入祀原因多端」即可逕行否定其證明力。是被告前開抗辯,均無可採。

㈢、綜上所述,本件綜合考量OOO出生時生父已亡之背景、生母OOOO與OOOO之婚姻關係、OOO自幼受OOOO撫育之事實、雙方長期共同生活之客觀情狀,以及神主牌位之記載等證據,足認OOO之生母OOOO於OOO出生後,已代為與OOOO合意成立收養契約,且OOOO確有自幼撫育OOO之事實。是OOOO與OOO間,依日據時期有效之習慣,已成立法律上之收養關係,應堪認定。又原告A06、A07、A008、A09等4人確為OOO之法定繼承人,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繼承系統表及戶籍謄本在卷足稽。是原告等為被繼承人OOOO之再轉繼承人,對OOOO之遺產自有繼承權,亦堪認定。從而,原告等4人請求確認其等對被繼承人OOOO之遺產有繼承權存在,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五、本件判決之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資料,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家事事件法第51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2 月 27 日

家事法庭 法 官 康弼周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按他造人數提出繕本,及繳納上訴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3 月 2 日

書記官 蕭秀吉

裁判案由:確認繼承權存在
裁判日期:2026-0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