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民事判決112年度重訴字第17號原 告 謝朝棟
謝朝銓
謝清諒
謝清揚謝清祥
謝政德
謝政忠
謝政裕共 同訴訟代理人 楊振芳律師被 告 江舒蓁
謝語涵共 同訴訟代理人 黃茂松律師
蔡宜宏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本院於民國112年8月2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被告等應將其坐落彰化縣○○市○○段000○000地號土地之部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等人，詳如附表一所示。
訴訟費用由被告江舒蓁負擔90%、被告謝語涵負擔10%。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㈠緣謝金波（歿，出資比例2/3）與其女婿張良模（出資比例1/
6）、呂永惠（出資比例1/6）前於民國（下同）57年8月14日共同購買「彰化縣○○鎮○○○段○○○○段00000地號及同段135-3地號土地」（嗣經土地重測，先合併為「彰化縣○○鎮○○段○○○○段00000地號土地」，重測後變更地號為「彰化縣○○鎮○○段0000地號土地」，再經土地重劃分配為「彰化縣○○市○○段000地號（分割前面積330.26㎡）、同段697地號土地」，下合稱系爭土地），依當時法令，禁止農地細分及移轉登記為共有，遂暫時登記在張良模名下；其後，謝金波認為其出資較多，於74年3月13日，要求張良模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在謝金波六子謝鳴鎮（原名：謝明鎮）名下。
㈡嗣因上開系爭土地，現已非屬農地之住宅區用地，無再為信
託登記之必要，從而，張良模、呂永惠向謝鳴鎮提出移轉所有權登記，業經台灣彰化地方法院107年度重訴第139號民事判決，命謝鳴鎮應分別移轉上開土地各1/6所有權應有部分予張良模、呂永惠，迭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108年度重上字第238號民事判決、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1973號民事裁定，均駁回謝鳴鎮之上訴在案。
㈢然而，就謝金波出資2/3部分，實則為謝金波買來要贈與並平
均分配登記予其六房兒子（只給男系子孫），且為杜絕所有權歸屬爭議，於74、75年間，謝金波要求六房出面共同簽訂合約書（下稱系爭合約書），如已過世者，則由其妻攜其子繼承人（限男性子孫）到場或代為蓋章，故在場簽約人有「大房：謝振宗」、「2房：謝江蘇與謝清憲、謝清諒、謝清揚、謝清祥」、「3房：謝同慶」、「4房：謝楊以蟬與謝政德、謝政忠、謝政裕」、「5房：謝伯壎」、「6房：謝鳴鎮」，其關係詳如附表二所示。
㈣雖用信託關係或借名登記之方式，以謝鳴鎮為登記名義人，
但系爭合約書約定，六房之間就合約書後各登記不動產標的，各應平均取得享受權利負擔義務，且均不得單獨處分或設定抵押負擔。詎料，謝鳴鎮鑒於上開其與張良模、呂永惠間移轉所有權登記事件等情，遭敗訴後，竟起了私心，未經其他五房同意，分別以「夫妻贈與」、「贈與」為原因，擅自將彰化縣○○鎮○○段000地號土地以5/9、1/9（合計即謝金波出資2/3部分）之比例移轉登記予被告（其妻）江舒蓁、（其女）謝語涵，將彰化縣○○鎮○○段000地號土地以4/6（即謝金波出資2/3部分）移轉登記予被告（其妻）江舒蓁，致其他五房權益受有損害。原告既已發函終止與謝鳴鎮間（即被告之夫或父）信託關係，依約自得請求謝鳴鎮或其後受讓之第三人即被告等返還信託財產。為此，爰依不當得利、信託或借名登記之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如主文第一項所示。
二、被告辯以：㈠本件無信託關係存在：
⒈原告起訴主張「謝金波與謝鳴鎮間」有成立信託關係，自應
先由主張信託關係存在之原告負舉證責任；惟嗣於審理期日，原告復又主張其已對謝鳴鎮（即被告之夫或父）發函終止信託關係，等同指稱信託關係存在於「原告8人與謝鳴鎮間」，就此部分，原告說詞前後矛盾。
⒉再者，系爭合約書倘如原告所稱「謝金波與謝鳴鎮間」有成
立信託關係，就此重要且關鍵之約定，何以未見謝金波在上簽章；況原告所出具系爭合約書，不僅為影本，且就第1頁下半部為空白或有闕漏文字，迄至言詞辯論終結，迄未能補正完整合約書，並提出原本供核對檢驗，該文書之真實性，顯有可議，應非真正、不應採為判決認定之基礎。
⒊此外，就系爭合約書內容所載，僅能得知系爭土地為謝金波
與張良模、呂永惠出資合購，然而，不動產登記原因眾多（如贈與），不能僅因登記名義人為謝鳴鎮，便逕為推定「謝金波與謝鳴鎮間」有成立信託關係。更遑論系爭合約書應屬債權契約，被告未在上作簽章，基於債之相對性，自不能以系爭合約書上之約定事項來拘束被告二人。
㈡縱使有信託關係，惟逾15年請求權時效而為時效抗辯：
退步言之，「謝金波與謝鳴鎮間」縱有信託關係，亦因謝金波於82年2月6日死亡隨之消滅，原告自該日起即得向謝鳴鎮為請求；惟迄今長達30年之久，已罹逾15年之請求權時效，被告自得繼受謝鳴鎮之權利，主張時效抗辯而拒絕給付。
㈢被告等取得系爭土地，係有法律上原因，並非不當得利：
謝鳴鎮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自有權處分該筆土地，其以「夫妻贈與」、「贈與」為原因，移轉登記予被告，是被告受領系爭土地等情，顯有法律上原因，自無任何不當得利；且應受信賴登記之保護。另由謝金波生前購買而登記予各房名下之數十筆不動產（包括謝金波提供金錢給予五房謝伯壎在加拿大置產、謝金波給予女兒【或她們兒子】在員林市置產)，均由各房（或其子孫）各自繼承或移轉（出賣他人)處分，未見他房有何異議，故本件並無原告所稱信託或借名登記情事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本院之判斷：㈠就兩造爭執內容，本院應審究者為：①空白或有闕漏文字之系
爭合約書影本，其真實性為何？②系爭合約書之內容有無信託關係或借名登記之約定？如有，存在於何人之間？③原告請求被告移轉系爭土地所有權（詳如附表一所示），有無理由？茲分述如下。
㈡系爭合約書影本應為真正：
⒈按倘私文書原本確曾存在，現已逸失，當事人復對其繕本或
影本之真正有爭執，法院非不得依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1項規定，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依自由心證判斷該繕本或影本之真偽，進而審查其有無實質之證據力。（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1022號民事判決意旨參照）⒉經查：
⑴原告提出系爭合約書影本，係為證明渠等與謝鳴鎮間有信託
關係或借名登記之約定存在，惟上開影本有部分空白或闕漏文字，原告並自陳無法提出原本（原告稱合約書原本在謝鳴鎮手中）來供查核，致無法知悉內容全貌，惟考量系爭合約書約為74、75年間所簽定，距今30年有餘，應屬遠年舊物，舉證實有困難，亦難以苛咎其保管責任。是以，被告既對系爭合約書影本之真實性存有懷疑，依上開規定，本院自得依經驗法則，斟酌全辯論意旨，判斷其真偽。
⑵細究系爭合約書第1頁，開宗即說明，將本件立合約書人分為
六組（甲方、乙方、丙方、丁方、戊方、己方），雖下半部有近半面文字被遮掩，但就有顯露部分，參諸該頁上緣，由右至左、橫向依序蓋有「（6房）謝鳴鎮」、「（5房）謝伯壎」、「（4房）謝楊以蟬、謝政德、謝政忠、謝政裕」、「（3房）謝同慶」、「（2房）謝江蘇、謝清祥、謝清揚、謝清諒、謝清憲」、「（大房）謝振宗」等13顆印章（見本院卷卷一第25頁），合約書第2頁及第3頁、第4頁及第5頁之中間頁面騎縫處，從上至下、直向依序亦蓋有上開13顆印章（見本院卷卷一第27頁、第29頁），再對照謝金波之繼承系統表（見本院卷卷一第247頁）及其除戶謄本、繼承人之戶籍謄本，足見系爭合約書所稱6組，應係以謝金波之男性子孫（共計六房）來作類。
⑶再者，頁尾之立合約書人欄位，部分謝氏宗親尚有親筆簽名
（由右至左、橫向，即謝鳴鎮、謝伯壎、謝楊以蟬、謝政忠、謝同慶），各個筆跡之風格、力道、深淺互異，顯非出自同一人之手，應無代筆簽名之疑慮。又證人謝楊以蟬、謝政德分別於另案（即本院107年度重訴字第139號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證稱：「是謝金波要大家都到客廳，談什麼不記得了，但應該與簽約的內容相同，我有在系爭合約書上親自簽名並蓋章，也有幫其兒子（即謝政德、謝政忠、謝政裕）蓋章。當時只有拿到影本，正本應該是謝鳴鎮拿走。」（該卷第144頁至第145頁）、「簽定系爭合約書時，因為我父親（即謝添進）已經過世，才會由我們兄弟（即謝政德、謝政忠、謝政裕）與母親（即謝楊以蟬）簽章。」（該卷第143頁），況謝鳴鎮亦於該訴訟中自陳「（系爭合約書）從簽名上來看，應該是我2、30歲時所簽。」（該卷第233頁）等情，益徵謝金波當時於74、75年間確有召集六房開會，當場並有簽定系爭合約書一節，是原告就一、㈢事實之主張，堪值採信。
⒊綜上，既然系爭合約書之原本係由謝鳴鎮保管，其他人至多
僅持有影本，致本件原告無從提出原本，乃無可厚非；況且六房之人既然有到場開會，並同時在系爭合約書上簽章（謝鳴鎮亦不爭執其確有簽章），堪認系爭合約書影本為真正。
㈢信託關係之約定存在於「原告與謝鳴鎮」間：
⒈按85年1月26日公布之信託法第1條規定：「稱信託者，謂委
託人將財產權移轉或為其他處分，使受託人依信託本旨，為受益人之利益或為特定目的，管理或處分信託財產之關係」。信託法公布前，實務上認為信託行為，係指委託人授與受託人超過經濟目的之權利，而僅許可其於經濟目的範圍內行使權利之法律行為而言，通稱為積極信託。倘信託人僅將其財產在名義上移轉於受託人，受託人自始不負管理或處分之權責，凡財產之管理、使用或處分悉仍由委託人自行為之時，是為消極信託私法行為。（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1958號民事判決意旨參照）⒉次按借名登記，其登記名義人若僅單純出借名義，對登記之
標的物或權利並無任何管理處分之實，其實際占有、管理之人仍為借用人，即所謂消極信託。惟85年1月信託法公布施行前，如當事人之一方借用他方之名義為不動產之登記，仍自行保有管理及處分之權利，未有任何經濟上之特定目的；此一消極信託行為，與信託法第1條規定之積極信託情形，尚屬有間...應受關於委任關係之規範。（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130號民事判決意旨參照）⒊經查：
⑴系爭合約書第三條約定「土地...不得單獨處分及設定其他抵
押...」（本院卷卷一第25頁）、第四條約定「（系爭土地）現所有權人謝鳴鎮，持分全部。本地號內：張良模、呂永惠共同出資1/3，謝鳴鎮應為2/3。」及其後補充約定「以上各條件各方（即甲方、乙方、丙方、丁方、戊方、己方，共計六房），對於...土地...各應平均取得，享受權利負擔義務。」（本院卷卷一第27頁）⑵參以謝政德前於本院107年度重訴字第139號所述：「當時我
爺爺（即謝金波）以2/3與姑丈（即張良模、呂永惠）以1/3之出資比例合買系爭土地，但爺爺（即謝金波）有說，就他的持分部分要分給6個小孩，每人各1/6，只是名字先放在叔叔（即謝鳴鎮）名下而已。」（該卷第142頁、第143頁）等語勾稽以觀，足認謝金波所買系爭土地，就他出資比例即持分比例2/3部分，本就是要平均分予各六房男性子孫，礙於當時法令之限制，暫時僅以謝鳴鎮為登記名義人，其餘五房則委託謝鳴鎮作為系爭土地實際管理人出租，先由謝鳴鎮領取租金或做其他收益，再由謝鳴鎮分發予各房，此可從「彰縣府辦理市地重劃第一次發放救濟金（補賞費）」手寫「謝鳴鎮2/3約00000000（本筆未發放給其他5房）」可稽（見本院卷卷一第413頁），顯見系爭合約書約定「不得單獨處分及設定其他抵押」一節，就是對當時登記名義人謝鳴鎮行使並管理系爭土地之權能之限制。
⑶至被告辯稱「如有信託關係，也是存於謝金波與謝鳴鎮間，
謝金波死亡迄今30年有餘，罹逾請求權時效...」等語，與事實不符，不足採信。
⒋綜上，謝鳴鎮不單為系爭土地之「登記名義人」，更因其餘
五房委託謝鳴鎮在許可經濟目的（出租)範圍內為管理收益，其同是「實際管理人」，屬信託法公布施行前，實務上所稱「積極信託」。㈣原告請求被告移轉系爭土地所有權，為有理由：
⒈按信託行為係指信託人將財產所有權移轉與受託人，使其成
為權利人，以達當事人間一定目的之法律行為而言；在信託人終止信託契約前，受託人並無返還受託物之義務。必俟信託人終止信託關係後，始得請求受託人返還信託財產，受託人僅負有將信託財產返還予信託人之義務。（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3454號民事判決意旨參照）⒉次按不當得利之受領人如為善意，而將受領之利益讓與第三
人，又屬無償者，受領人依民法第182條第1項規定，則免負返還義務；然而，第三人卻無償而受利益，兩相權衡，究失公平，故民法第183條規定，使第三人於受領人所免返還義務之限度內，負返還責任，以資調節。據此而論，在受領人為善意時，受損人尚得依民法第183條之規定調節損失，惟在受領人為惡意，且第三人同為無償受讓利益之情形下，法律卻無明文規定受領人應負返還責任，容有失衡之處。實則在受領人為惡意，且第三人同為無償受讓利益之情形下，使第三人負返還責任，更符合誠實信用、公平原則，否則，在不當得利之受領人為惡意之情形下，第三人仍得保有其無償受讓之利益，受損人卻僅得向受領人請求賠償損害，甚至須透過強制執行程序始得填補損害，而損害能否獲得填補，亦難預料，對受損人而言，實有重大之不利益，故在不當得利之受領人為惡意之情形下，更應保護受損人，使其能類推適用民法第183條之規定而得保護其原有之權利，由第三人直接返還利益，且第三人既係無償受讓利益，對第三人而言，較無重大之不利益可言，此與善意保護並無關係，而係不當得利之本質，使經濟上之得利人負返還得利之責任。（臺灣高等法院花蓮分院101年度重上字第5號民事判決意旨參照）⒊經查：⑴「原告8人與謝鳴鎮」間信託關係終止：
①查原告委請楊振芳律師律師以原告8人之名義，於112年3月
28日以112芳律函字第1號律師函，發文予謝鳴鎮（副本予江舒蓁及謝語涵知悉）略以：「謝鳴鎮未經其他各房同意，擅自將系爭土地之所有權（包含其他各房信託登記之部分）分別以夫妻贈與、贈予為原因，移轉登記予其妻江舒蓁與其女謝語涵，實已違反系爭合約書第三條不得單獨處分之約定。為此，終止信託契約，謝鳴鎮應促請江舒蓁及謝語涵返還原告8人之應有部分。」（本院卷卷一第405頁至第407頁）②承上，被告就有收到上開律師函一事並不爭執，並有收件
回執在卷可查（本院卷卷一第409頁至第412頁），從而，「原告8人與謝鳴鎮」間就系爭土地之信託關係已終止，堪予認定。
⑵謝鳴鎮及本件被告江舒蓁、謝語涵應負返還得利之責任：
①查「原告8人（或其父）與謝鳴鎮」前於74、75年間成立信
託關係，業如前述，而系爭土地遭謝鳴鎮（即受領人）於109年10月22日分別以夫妻贈與、贈予為原因，移轉登記予江舒蓁、謝語涵（即第三人），致原告8人（即受損人）受有權利侵害。
②又被告江舒蓁、謝語涵與謝鳴鎮分別為其妻、女，且渠等
就「加油站土地（系爭地、因該土地位於員林市中山路加油站縱貫線之北）租金收入 3分之2」為數次簽收，且就簽名之筆跡，與「彰縣府辦理市地重劃第一次發放救濟金（補賞費）」手寫稿大致相符，應係由被告江舒蓁或謝語涵協助或代謝鳴鎮為系爭土地之管理，實難認渠等就系爭土地前有信託關係一事，均推諉不知情。
③況張良模、呂永惠前向謝鳴鎮提出移轉所有權登記勝訴在
案（業經本院107年度重訴第139號民事判決，迭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108年度重上字第238號民事判決、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1973號民事裁定駁回謝鳴鎮之上訴）。嗣又以本院109重訴字第194號民事（分割共有物事件）和解筆錄。最高法院於109年9月26日裁定駁回確定後，謝鳴鎮隨即於109年10月22日將應移轉後之剩餘系爭土地應有部分，以「贈與」為原因，移轉登記予其妻江舒蓁、女謝語涵，間隔僅一月餘之時空緊密性，難認渠等非刻意（惡意）所為之行徑。
④從而，信託關係既已終止，謝鳴鎮（即受領人）及被告江
舒蓁、謝語涵（即第三人）就系爭土地便無法律上原因，依上開說明，自應負返還信託財產之義務。至於被告等另辯稱：各房登記名下之其他不動產，部分各自繼承或處分（賣出），未見原告等人或他房有何異議、部分他房未加入本件請求等情。惟此或係各房間彼此利益交換、權謀或訴訟成本等因素考量！與本件之認定尚屬無涉。
四、綜上所述，原告依不當得利、信託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應按主文第一項所示系爭土地之部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等，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五、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條。中 華 民 國 112 年 9 月 15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王鏡明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9 月 15 日
書記官 王宣雄附表一：
應移轉所有權之人（被告） 受移轉所有權登記之人（原告） 土地 移轉所有權之範圍 左列計算式 計算式之說明 江舒蓁 謝朝棟 彰化縣○○市○○段000地號（分割後，面積220.17㎡） 註： 分割前693地號，面積330.26㎡，經彰化地方法院109重訴字第194號以和解筆錄分割為「分割後693地號220.17㎡」分歸江舒蓁與謝語涵，及「693-1地號110.09㎡」分歸張良模、呂永惠 30/432 （1－1/6）÷5 ÷2 × 5/6 ＝ 30/432 （分割後693地號土地權利範圍1/1－被告應有部分比例1/6）÷ 其餘5房÷各房子或孫應繼承人之人數×江舒蓁權利範圍為5/6 謝朝銓 30/432 （1－1/6）÷5 ÷2 × 5/6 ＝ 30/432 謝清諒 15/432 （1－1/6）÷5 ÷4 × 5/6 ＝ 15/432 謝清揚 15/432 （1－1/6）÷5 ÷4 × 5/6 ＝ 15/432 謝清祥 15/432 （1－1/6）÷5 ÷4 × 5/6 ＝ 15/432 謝政德 20/432 （1－1/6）÷5 ÷3 × 5/6 ＝ 20/432 謝政忠 20/432 （1－1/6）÷5 ÷3 × 5/6 ＝ 20/432 謝政裕 20/432 （1－1/6）÷5 ÷3 × 5/6 ＝ 20/432 謝語涵 謝朝棟 6/432 （1－1/6）÷5 ÷2 × 1/6 ＝ 6/432 （分割後693地號土地權利範圍1/1－被告應有部分比例1/6）÷ 其餘5房÷各房子或孫應繼承人之人數×謝語涵權利範圍為1/6 謝朝銓 6/432 （1－1/6）÷5 ÷2 × 1/6 ＝ 6/432 謝清諒 3/432 （1－1/6）÷5 ÷4 × 1/6 ＝ 3/432 謝清揚 3/432 （1－1/6）÷5 ÷4 × 1/6 ＝ 3/432 謝清祥 3/432 （1－1/6）÷5 ÷4 × 1/6 ＝ 3/432 謝政德 4/432 （1－1/6）÷5 ÷3 × 1/6 ＝ 4/432 謝政忠 4/432 （1－1/6）÷5 ÷3 × 1/6 ＝ 4/432 謝政裕 4/432 （1－1/6）÷5 ÷3 × 1/6 ＝ 4/432 江舒蓁 謝朝棟 彰化縣○○市○○段000地號 註： 697地號經彰化地方法院109重訴字第194號以和解筆錄全部分歸江舒蓁，再由江舒蓁以金錢補償張良模、呂永惠 972/17496 【（1－1/6）÷5 ÷2 】×2/3 ＝972/17496 【（697地號土地權利範圍1/1－被告應有部分比例1/6）÷其餘5房÷各房子或孫應繼承人之人數】×謝金波於57年間出資比例2/3 謝朝銓 972/17496 【（1－1/6）÷5 ÷2 】×2/3 ＝972/17496 謝清諒 486/17496 【（1－1/6）÷5 ÷4 】×2/3 ＝486/17496 謝清揚 486/17496 【（1－1/6）÷5 ÷4 】×2/3 ＝486/17496 謝清祥 486/17496 【（1－1/6）÷5 ÷4 】×2/3 ＝486/17496 謝政德 648/17496 【（1－1/6）÷5 ÷3 】×2/3 ＝648/17496 謝政忠 648/17496 【（1－1/6）÷5 ÷3 】×2/3 ＝648/17496 謝政裕 648/17496 【（1－1/6）÷5 ÷3 】×2/3 ＝648/17496附表二：謝金波之繼承系統表（男性子孫）父 子 孫 備註 謝金波 大房 謝振宗（88年10月25日歿） ∟妻：謝艷麗 （96年11月7日歿） 謝朝棟 即本件原告 謝振宗於簽定系爭合約書後、本件訴訟起訴前死亡 謝朝銓 即本件原告 2房 謝松碧（66年6月11日歿） ∟妻：謝江蘇 （89年4月9日歿） 謝清憲 （未請求） 謝清諒 即本件原告 謝清揚 即本件原告 謝清祥 即本件原告 3房 謝同慶（105年4月24日歿） ∟妻：蔡月鑾 謝存鑫 （均未請求） 謝同慶於簽定系爭合約書後、本件訴訟起訴前死亡 謝子超 謝政道 4房 謝添進（64年10月6日歿） ∟妻：謝楊以蟬 謝政德 即本件原告 謝政忠 即本件原告 謝政裕 即本件原告 5房 謝伯壎 （未請求） 6房 謝鳴鎮（原名：謝明鎮） ∟妻：江舒蓁 育有一女謝語涵，與其妻江舒蓁2人均為本件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