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橋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簡上字第78號上 訴 人 楊清財訴訟代理人 黃國瑋律師被 上訴人 楊林淑惠
楊智雄訴訟代理人 李宏文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遷讓房屋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8 年4 月11日本院旗山簡易庭107 年度旗簡字第3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民國108 年11月2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高雄市○○區○○里○○路○○號未保存登記建物（稅籍編號：00000000000 號，如附圖編號B 所示房屋，下稱系爭房屋）為訴外人即上訴人父親楊柱於民國62年所建，嗣於89年2 月24日經上訴人與訴外人即上訴人胞兄楊清炳、楊清枝（下合稱楊清炳兄弟3 人）達成分割協議（下稱系爭89年協議），由上訴人單獨取得系爭房屋所有權。上訴人取得系爭房屋所有權後，因暫無使用系爭房屋之必要，應訴外人即上訴人兄嫂彭阿妹要求，將系爭房屋無償借予彭阿妹使用，被上訴人為彭阿妹之子、媳，於彭阿妹死亡後，接續使用系爭房屋至今。上訴人因欲使用而於106 年2 月向被上訴人請求遷讓返還系爭房屋，遭被上訴人拒絕，被上訴人未經上訴人同意占用系爭房屋，屬無權占用，縱有使用借貸關係，上訴人已於106 年7 月5 日寄發存證信函，終止使用借貸契約，且被上訴人無法律上原因受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致上訴人受有損害。為此，爰依民法第767 條、第
472 條、第470 條及第179 條規定，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㈠被上訴人應自系爭房屋遷出，並將系爭房屋返還上訴人；㈡被上訴人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系爭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新臺幣（下同）1 萬元。
二、被上訴人則以：楊清炳兄弟3 人因已分家，於83年12月31日在渠等父親楊柱見證下，共同簽立「房屋及土地產權持分切結書」（下稱系爭83年協議），約定系爭房屋由楊清炳所有，如附圖編號A 所示房屋則歸楊清枝，上訴人則分得門牌號碼57、59號房屋後方空地（下稱系爭空地）。嗣楊清炳於87年間將系爭房屋贈與訴外人即其子楊震成（即被上訴人楊智雄胞兄），系爭房屋自始至終均非上訴人所有，上訴人訴請被上訴人遷讓房屋及返還不當得利，並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㈠上訴人之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三、原審審理結果，認上訴人從未取得系爭房屋之事實上處分權，而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㈠上訴人不服原審判決，提起本件上訴，並補充：楊柱於75年
5 月20日即撰寫鬮分書，載明57號房屋及後院空地產權由楊清炳兄弟3 人共有，各持分三分之一，楊清炳僅為登記名義人。又楊清炳係於87年8 月、103 年4 月分作二次移轉系爭房屋稅籍予楊震成，且稅籍僅行政管理方便措施，如有移轉真意，應會書立權利移轉書面，況楊清炳於89年2 月24日蓋印分配圖，仍以權利人地位參與父親楊柱所有財產之分配，足見其於87年8 月間並無移轉系爭房屋事實處分權予楊震成之真意。縱認楊震成取得系爭房屋事實上處分權，上訴人並不知悉移轉稅籍一事，亦得以繼承自楊柱對於系爭房屋三分之一所有權，請求被上訴人遷出。又上訴人為系爭房屋單獨權利人，國有財產署始與上訴人訂定租賃契約，而非由楊清枝、楊清炳或楊震成為權利人，共同向國有財產署承租土地再交由上訴人使用收益，上訴人承租系爭房屋坐落土地迄今，大多由上訴人繳納租金，且均未見楊清炳或楊震成、楊清枝或其繼承人以房屋權利人向國有財產署異議，要求更換承租人，楊智雄更以230 萬元向上訴人購買後方空地之土地使用權利，且其與上訴人簽立之土地頂讓契約書，以指明57號及59號房屋後方之空地為之，並非標明地號，倘若上訴人並非57號房屋所有權人，大可載明地號即可，無須於契約上載稱57號房屋後方，實乃57號房屋為上訴人所有，以此方式作為特定頂讓標的之方式。另依證人楊晉昆、楊智恭之證言，均可知悉上訴人確為系爭房屋之事實上處分權人。又上訴人除已向楊林淑惠終止使用借貸契約，併以起訴狀繕本送達作為終止使用借貸契約之意思表示等語。並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自系爭房屋遷出；㈢被上訴人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系爭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1萬元。
㈡被上訴人則補充：上訴人與彭阿妹並無使用借貸關係存在，
縱認存在，彭阿妹已死亡，上訴人應向全體繼承人為終止意思表示之通知，然其僅向楊林淑惠送達存證信函，存證信函內容亦未為終止使用借貸之意思表示。依系爭83年協議，由楊清炳取得系爭房屋，楊清炳至此即有權處分系爭房屋，系爭房屋已非楊柱財產，楊清炳已於87年移轉事實上處分權予楊震成所有，上訴人不得主張以楊柱繼承人身分取得系爭房屋三分之一權利。況系爭房屋既由楊清炳取得事實上處分，稅籍移轉方式皆為其權利合法行使，楊震成為楊清炳長子，父子間僅辦理稅籍變更，未書立權利移轉書面，為情理之常，楊清炳於89年2 月24日蓋印之分配圖，原審已查明與楊清炳兄弟3 人歷年使用情況不符，凡此均無從認定無事實上處分權移轉真意。又系爭89年協議係受限於國有財產署規定，無法辦理基地承租，為協助上訴人向國有財產署承租分得空地，而簽立國有土地承租權轉讓契約書、承租國有土地分割協議書、現場平面圖等文件，雙方並無變更系爭83年協議之真意，且上訴人繳交坐落土地補償金，為其依系爭83年協議分得空地範圍使用權之對價，與其是否為系爭房屋事實上處分權人無關，上訴人依系爭83年協議獲配系爭空地，楊智雄為取得系爭空地使用權，以230 萬元對價向上訴人購買自屬當然，與系爭房屋產權爭議無關。證人楊晉昆、楊智恭之證述，亦無法證明上訴人係系爭房屋事實上處分權人等語。並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㈠如附圖編號A 、B 所示房屋為楊柱於60年間起造後，於83年
12月31日，由楊柱為見證人，其3 子楊清炳、楊清枝、上訴人簽立「房屋及土地產權持分切結書」（即系爭83年協議），約定：「坐○○○鄉○○村○○路○○號二樓磚造建物一棟（原慶德旅社）及建物後面空地（如附圖）係父親起造及管理，為方便申請旅社業執照，將房屋產權登記楊清炳所有，目前三兄弟已分炊，終與父親商議結果，同意將慶德旅社建物由楊清炳及楊清枝各持1/2 產權（楊清炳北面，楊清枝南面），另楊清財持有寶來村中正路57號（原慶德旅社）及中正路59號楊智雄飯店後面空地（如左圖）…。」等語，依系爭83年協議所畫附圖，楊清炳兄弟3 人所分配情形為：如附圖編號B 所示部分（即系爭房屋）歸楊清炳，編號A 所示部分（即同門牌號碼房屋南面）歸楊清枝，而57號、59號房屋後方空地（即系爭空地）歸上訴人。
㈡系爭房屋於63年1 月以楊清炳為納稅義務人設籍起課房屋稅
，於87年8 月以贈與為原因變更納稅義務人為楊震成。㈢上訴人與楊智雄於89年12月10日簽立土地租賃契約書，由上
訴人以每月8,000 元代價將系爭空地（含57、59號房屋後方）出租予楊智雄；其等復於91年9 月22日簽立土地頂讓契約書，由上訴人以230 萬元之代價，將系爭空地之使用權利讓與楊智雄，該價款已給付完畢。
五、本件之爭點：㈠上訴人是否為系爭房屋事實上處分權人？㈡上訴人得否請求被上訴人遷讓房屋並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
得利？如可，不當得利金額應以若干為適當？
六、本院得心證之理由：㈠上訴人是否為系爭房屋事實上處分權人？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定有明文。而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而建築物未經保存登記，固得讓與事實上處分權，然依前開舉證責任之分配，仍應由主張權利之人提出確實證據。上訴人主張其已取得系爭房屋之事實上處分權，自應由其就此有利於己之事實，負舉證之責。
⒉如附圖編號A 、B 所示房屋為楊柱起造，楊清炳兄弟3 人於
83年12月31日，由楊柱為見證人，簽立「房屋及土地產權持分切結書」（即系爭83年協議），將如附圖編號B 所示之系爭房屋分歸楊清炳，編號A 所示部分（即同門牌號碼房屋南面）分歸楊清枝，而57號、59號房屋後方空地（即系爭空地）分歸上訴人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卷附系爭83年協議可稽（見審訴卷第72頁），上訴人亦自承房屋是62年由楊柱建完，83年再各別贈與三兄弟等語明確（見原審卷一第50頁），足認於83年間楊清炳已因贈與自楊柱取得系爭房屋之事實上處分權，楊清枝取得如附圖編號A 所示57號南面房屋事實上處分權，上訴人則取得系爭空地之管理使用權利甚明。又楊清炳已於87年8 月將系爭房屋贈與楊震成，迄今未再變更，有高雄市稅捐稽徵處旗山分處107 年3 月23日高市稽旗房字第1078401540號函、課稅明細表可參（見原審卷一第39頁、審訴卷第21頁），楊清炳既有系爭房屋事實上處分權，其自得將系爭房屋贈與楊震成，被上訴人抗辯楊震成已取得系爭房屋事實上處分權尚非全然無據。
⒊上訴人雖主張：伊與楊清枝、楊清炳於89年2 月簽立國有土
地承租權轉讓契約書，系爭房屋坐落土地改由3 人共有，已變更系爭83年協議，89年2 月24日又達成系爭89年協議，由伊單獨取得系爭房屋所有權，由其向國有財產局申租國有地等語，並提出原證八89年2 月國有土地承租權轉讓契約書、原證一89年2 月24日承租國有土地分割協議書為證（見原審卷一第18頁、審訴卷第39頁）。被上訴人則以：89年係受限於國有財產署規定，無法辦理基地承租，為協助上訴人向國有財產署承租分得空地，而簽立國有土地承租權轉讓契約書、承租國有土地分割協議書、現場平面圖等文件，雙方並無變更系爭83年協議之真意等語置辯。經查：
⑴原證八國有土地承租權轉讓契約書內容，記載確認高雄縣○
○鄉○○段○○○ ○號承租權為楊清炳兄弟3 人共有，上開地號上房屋、曬場及停車場由3 人各有三分之一。然前開985地號土地經重測後○○○區○○段○○○ ○號土地，有土地登記謄本可稽（見原審卷一第83頁），並非系爭房屋坐落土地，此觀諸複丈成果圖即明，尚難以此作為推翻系爭83年協議之依據。
⑵系爭房屋坐落之591 地號土地及系爭空地均為國有地，為兩
造所不爭執，上訴人執系爭89年協議主張改由其取得系爭房屋所有權，然證人即楊清枝之子楊晉昆證稱：上訴人是伊叔叔，父親過世前有留切結書給伊。伊分到的旅社是給弟弟經營，自那樣分配後，後來沒有再變化，從伊小時候到現在都是如此。父親還沒過世時，房子下面的國有地是父親的名字，因為上訴人分到後面的空地，沒有承租土地，伊父親優先讓給叔叔去承租，伊父親是說要先給叔叔承租前面那塊地，叔叔才可以承租後面那塊地，因為後面土地是分給伊叔叔的，是後面的停車場跟慶德旅店的下面。慶德旅店現在是楊智雄在使用，靠近57號這邊是伊的，伊給弟弟在使用，他在開餐廳。父親過世前，有請求上訴人登記回來給伊承租，因為伊等有分到旅社，伊希望自己租，上訴人租的土地在門牌號碼57號前面都是等語（見原審卷二第27至31頁），證人即楊清枝之子楊智恭亦結證：上訴人是伊叔叔，門牌號碼55號、57號分給伊爸爸，楊清炳分到59號，伊叔叔分到後面，旅社的部分一間給伊爸爸，一間給楊清炳，伊哥哥將說分給伊等57號這一間，哥哥給伊使用，伊在57號從小住到現在等語明確（見原審卷二第10至34頁），上開證人就57號房屋即原慶德旅社、系爭空地分配情形證述一致，足證57號慶德旅社的部分，確實一間分給楊清炳、一間分給楊清枝，上訴人則分得後方空地，且迄今使用情形並未改變，與系爭83年協議分配結果相符，倘若楊清炳兄弟3 人確實以系爭89年協議變更83年分配房地使用結果，其等及後代應無可能按原分配情形使用迄今，上訴人主張於89年間另分得系爭房屋，與歷年使用情形並不相符，已難認有按系爭89年協議重新分配之情形。
⑶又楊智雄於91年9 月22日以230 萬元向上訴人購買系爭空地
之使用權利，堪認系爭空地使用權確係由上訴人管理處分，與系爭83年協議分配結果相符，倘若系爭房屋係上訴人所有出借被上訴人使用，則於房屋可能遭屋主收回，日後無法再行營業之情形下，被上訴人應無可能、亦無必要出價買斷系爭空地使用權。且經原審函詢楊清炳兄弟3 人承租國有基地情形，上訴人係承租系爭房屋坐落之591 地號土地、592-7、594-2 地號土地，楊清炳承租相鄰之591 地號土地、594地號土地，楊清炳則未承租國有土地，有107 年7 月27日台財產南租字第10700118840 號函暨檢附之國有基地租賃契約書、國有土地使用現況略圖可憑（見原審卷一第103 頁至10
6 頁），上訴人承租範圍並未包含59號房屋後方空地，上訴人與楊清炳承租國有地範圍，與楊清炳兄弟3 人實際使用情形、上訴人主張分得57號、59號房屋後方之系爭空地，並未相符，亦難認楊清炳兄弟3 人為向國有財產署承租土地而重新協議變更分配範圍。
⑷再依國有非公用不動產租賃作業程序第10點第1 項第2 款規
定，申租基地，地上建築改良物未辦理所有權第一次登記者，應檢附建築改良物確為申租人所有切結書，有財政部國有財產署南區分署107 年3 月29日台財產南租字第1070005352
0 號函可稽（見原審卷一第39-1頁），堪認上訴人於89年間如欲向國有財產署承租系爭空地，該基地上坐落之57號房屋如非其所有，即無法辦理申租，核以證人楊晉昆、楊智恭所為關於系爭房屋、系爭空地長年使用情形，承租範圍與楊清炳兄第3 人實際使用或上訴人所述分得系爭空地位置未盡相符，應認係為使分得系爭空地之上訴人符合申租資格，而製作國有土地分割協議書（即系爭89年協議）及現場平面圖等文件，記載上訴人為57號房屋所有人（見審訴卷第39頁平面圖），以使上訴人順利申租系爭空地所在土地，使其能實質管理使用受分配之系爭空地。參以系爭83年協議，旨在分配57號慶德旅社及57號、59號房屋後方空地予楊清炳兄弟3 人，倘如上訴人所述，其因系爭83年協議分得系爭空地，又為承租系爭空地而分得57號房屋，則楊清炳就57號原慶德旅社及後方空地未分得任何財產，反而悖於系爭83年協議之分配精神，顯不合理。本院綜合上開各情，認被上訴人抗辯系爭89年協議並無變更系爭83年協議之真意，應屬可採。
⑸上訴人另以楊清炳於87年8 月、103 年4 月分次移轉稅籍予
楊震成、未書立權利移轉書面，楊清炳復於89年2 月24日參與楊柱財產分配，足見楊清炳無移轉系爭房屋事實上處分權予楊震成之真意，縱楊震成取得處分權，上訴人仍得繼承自楊柱繼承系爭房屋三分之一所有權，請求被上訴人遷出等語置辯，查系爭房屋（稅籍00000000000 號）於87年8 月贈與楊震成，稅籍編號00000000000 號之57號房屋，於103 年4月贈與楊震成，固有高雄市稅捐稽徵處旗山分處107 年3 月23日高市旗房字第1078401540號函可稽（見原審卷一第39頁），然稅籍編號00000000000 號之57號房屋，應非系爭房屋，而係57號房屋之南面即附圖編號A 所示部分，此亦據上訴人於原審陳明：請求返還被告二人使用的那一半，他們住的是舊的稅籍編號那間等語在卷（見原審卷第51頁），則楊清炳並無分次移轉系爭房屋稅籍之情形，況楊清炳與楊震成為父子，衡情本未必簽立書面契約，且本院業已認定系爭房屋於83年協議時，即已分配予楊清炳，由其取得事實上處分權，系爭89年協議係使上訴人申租系爭空地所在土地所為，並無變更分配位置之真意，上訴人自始未曾取得系爭房屋之事實上處分權，則楊震成是否自楊清炳取得系爭房屋事實上處分權，對本案並無影響，上訴人亦無從再自楊柱繼承取得系爭房屋，其此部分主張無足憑採。
⑹至上訴人再辯稱：伊與楊智雄簽立之土地頂讓契約書，以指
明57號及59號房屋後方之空地為之，並非標明地號，倘若上訴人非57號房屋所有權人，大可載明地號即可，無須於契約上載稱57號房屋後方，實乃57號房屋為上訴人所有，以此方式作為特定頂讓標的之方式等語，然觀諸系爭83年協議，切結書即以57號及59號房屋後方空地註記，應係其等慣稱利於特定後方空地範圍，實不足以此為其有利認定。另上訴人所提75年5 月20日鬮分書縱認為真，時間早於系爭83年協議，對本院認定結果不生影響，附此敘明。
㈡上訴人得否請求被上訴人遷讓房屋並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
得利？如可，不當得利金額應以若干為適當？依上開說明，上訴人並非系爭房屋之事實上處分權人，無從請求被上訴人遷讓房屋，上訴人亦無可能逕將系爭房屋出借他人，其主張與彭阿妹間存在使用借貸關係，殊無可採，上訴人以終止使用借貸關係為由，請求被上訴人遷讓系爭房屋，自屬無據。又被上訴人既非占用上訴人之所有物，自未造成上訴人之損害，其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亦無從准許，就不當得利金額自無再予論述必要。
七、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依民法第767 條、第472 條、第470條及第179 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遷讓返還系爭房屋，並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系爭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1 萬元，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核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陳述及攻擊防禦方法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 條之1第3 項、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2 月 12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嘉惠
法 官 張瀞云法 官 周佳佩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判決不得上訴。
附圖：高雄市政府地政局美濃地政事務所108 年1 月8 日土地複丈成果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