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嘉義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訴字第55號公 訴 人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陳麗慧選任辯護人 劉炯意律師
劉育辰律師上列被告因偽造有價證券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4年度偵字第35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陳麗慧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黃素珍曾多次向被告陳麗慧借貸，嗣於民國101年7月間，黃素珍因周轉困難，致其所開立之支票退票，黃素珍於退票後，隨即失聯。詎被告為確保其對黃素珍之債權，竟基於偽造有價證券以行使之犯意，未經黃素珍同意，於不詳時、地，擅自於附表編號1所示本票發票人欄偽造「黃素珍」署押及印文，而偽造附表編號1之本票後，於103年3月13日持該本票，具狀向本院聲請裁定而行使，經本院以103年度司票字第213號裁定准予強制執行。被告又分別於不詳時、地，未經黃素珍、劉健旭之同意，於附表編號2、3、4所示之本票發票人欄偽造「黃素珍」及「劉健旭」之署押及「黃素珍」之印文，而偽造附表編號2、3、4之本票後，於103年3月14日持該本票3紙，具狀向臺灣雲林地方法院（以下稱雲林地院）聲請裁定而行使，經該院以103年度司票字第101號裁定准予強制執行。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之罪嫌。
二、按刑事訴訟法第161條已於91年2月8日修正公布，其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128號判例要旨參照）。又被告未經審判證明有罪確定前，推定其為無罪，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1項定有明文，此即所謂之「無罪推定原則」。其主要內涵，無非要求負責國家刑罰權追訴之檢察官，擔負證明被告犯罪之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法說服法院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縱使被告之辯解疑點重重，法院仍應予被告無罪之諭知。亦即被告在法律上固有自證無罪之權利，但無自證無罪之義務；而法官或檢察官對於移送或起訴之案件則須秉公處理，審慎斷獄，不可先入為主，視被告如寇仇，刻意忽略對被告有利之證據(102年度臺上字第3128號判決要旨參照)。且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即無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之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308條前段規定，無罪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最高法院100年度臺上字第2980號判決要旨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前揭犯行，無非係以告訴人黃素珍、劉健旭於偵查中之供述、被告向本院及雲林地院聲請本票裁定強制執行書狀、本院103年度司票字第213號裁定、雲林地院103年度司票字第101號裁定、法務部調查局問題文書鑑識實驗室103年5月20日調科貳字第10323206130號鑑定書、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4年12月7日刑紋字第1048007167號鑑定書及被告偵查中之供述，資為論據。
四、被告固坦承持有附表編號1至4所示本票，並於103年3月13日以附表編號1所示本票向本院聲請准許強制執行，經本院司法事務官核發103年度司票字第213號本票裁定，及於翌日以附表編號2至4所示本票，向雲林地方法院聲請准許強制執行，由該院司法事務官核發103年度司票字第101號本票裁定等情。惟堅詞否認涉有偽造附表編號1至4所示本票犯行，辯稱附表所示本票均是黃素珍向被告借款時所交付，該4紙本票縱然簽名或印文與黃素珍平日簽名或蓋用之印文不同，可能係黃素珍故意以與平日不同方式書寫簽名或由他人簽名，黃素珍亦可能持平日不常使用之印章蓋用於該4紙本票上，不能因此推論係被告所偽造云云。經查：
㈠、告訴人黃素珍於偵查中雖指訴略謂：我們自98年起至101年7月20日止，有向被告借錢數10次，金額從新臺幣（下同）10萬到30萬元之間，均以開支票擔保，目前只有積欠101年8月6日未兌現支票金額15萬元，附表4張本票上的字跡都不是我們的字跡，直到收到裁定通知才知有本票存在等語；及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述略以：曾向被告夫妻借錢，時間太長記不清楚前後借過多少次，向被告借錢全部都是開竹崎地區農會支票，曾開過幾張本票，是因被告拿本票出來叫我開本票做擔保，例如向被告借款90萬元，開3張支票，被告就要我開1張90萬元本票擔保，開幾張我忘記，可是有1張本票上面有註記，如果支票還款，本票就作廢，開支票跟被告借錢，被告會叫我在支票上簽劉健旭的名字背書，我曾說支票是我本人的不用背書，被告說簽一下劉健旭的名字沒有關係，101年8月6日支票上劉健旭三字是我簽的，103年度核交字第2088號卷（以下稱2088號卷）第111-1頁本票是我開的，包含劉健旭三個字都是我寫的，當時去被告斗六上海路家借錢，被告拿本票出來叫我開，然附表編號1至4所示本票不是我開的，我沒有看到是被告開的，但是從字跡推測是被告模仿我的筆跡開的等語在卷，否認曾簽發附表編號1至4所示4張本票。
㈡、又參以附表所示本票上並無可資比對指紋，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4年12月7日刑紋字第1048007167號鑑定書存卷可查。再者，卷附法務部調查局問題文書鑑識實驗室103年5月20日調科貳字第10323206130號鑑定書，受本院民事簡易庭囑託，鑑定附表編號1之本票上所蓋用黃素珍印文，與黃素珍於103年4月8日起訴請求確認附表編號1所示本票債權不存在之民事起訴狀及103年4月30日於該民事事件提出之委任書上蓋用之黃素珍印文後，認二者不同；另該局鑑識實驗室103年11月21日調科貳字第10303477910號鑑定書，經本院民事庭囑託，就附表編號1所示本票上黃素珍簽名及金額筆跡，與黃素珍於雲林地院檢察署101年度他字第1031號卷宗內、嘉義縣竹崎鄉農會存款印鑑卡、存款交易明細申請書、支票原本、紙條原本、信封原本等文書上之簽名比對鑑定後，認附表編號1所示本票上黃素珍署名與黃素珍其餘上開親簽文件上之筆跡不同；本院另將附表編號1至4所示本票，與本院審判、檢察官偵查卷宗、本院民事庭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事件卷宗上被告、黃素珍、劉健旭書寫字跡及其他黃素珍親簽之金融機構文件原本等，送請法務部調查局進行筆跡特徵比對，經該局鑑識實驗室鑑定後，認附表編號1至4所示本票之筆跡，與其餘文件上黃素珍親簽筆跡筆畫特徵不同，有該局105年8月1日調科貳字第10503333730號鑑定書在卷可稽。
上情固堪認定，附表編號1至4所示本票上黃素珍之簽名筆跡，應非黃素珍所親為，所蓋用印文，與黃素珍於民事事件之起訴狀及委任狀上蓋用印文不同，然黃素珍證稱其未見被告偽造附表所示本票，僅是猜測該本票上筆跡應是被告模仿其筆跡所書寫等語如上，尚難徒憑黃素珍之證詞及上開鑑定結果，遽行推認附表所示之本票若非黃素珍所製作，即係被告所製作。
㈢、而告訴人劉健旭於偵查中固陳稱略以，附表4張本票不是我簽立，也不是黃素珍簽立等語；及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述略謂，我沒有向被告夫妻借過錢，黃素珍曾向被告夫妻借過錢，若是黃素珍在支票或是本票上簽我的名字，回來會跟我講，支票我知道黃素珍簽我的名字，但是本票沒說過，支票有簽幾張我不知道，黃素珍說到目前為止有欠被告1張(支票)15萬元，約101年8月6日到期，被告101年8月17日有跟我拿20萬元，附表編號2本票這張的劉健旭不是我寫的，沒有同意別人在這張本票上簽劉健旭三字，附表編號3、4本票上的劉健旭不是我簽的，被告有拿這4張本票給我看，黃素珍101年7月20日跑路，101年10月底回來後說附表這4張本票都不是她簽的，只跟我說101年8月6日那張15萬元支票有欠錢，附表編號4支本票上字跡我看不出來是否黃素珍的筆跡，2088號卷第111-1頁本票我沒有看過，上面簽名不是我簽的，是否黃素珍簽的，要問黃素珍比較清楚等語綦詳，亦否認簽發附表編號2至4所示本票。酌以本院將附表編號1至4所示本票，與本案本院審理卷宗、偵查卷宗及黃素珍起訴請求確認附表編號1所示本票債權不存在之民事事件卷宗內，劉健旭親筆書寫筆跡送請法務部調查局進行筆跡鑑定結果，因劉健旭當庭書寫筆跡不足，依現有資料難以鑑定附表編號1至4所示本票上筆跡是否與劉健旭筆跡相同，有該局105年8月1日調科貳字第10503333730號鑑定書在卷可憑，是附表編號2至4本票上所書寫之文字，是否劉健旭所為不明，亦堪認定。但依劉健旭上述供證，可知劉健旭並未出面與被告接洽借款事宜，其對簽發支票或本票之事全然不知，對於借款金額及清償情形亦不了解，其所知悉被告與黃素珍間之借款或簽發支票、本票情形，均有賴黃素珍告知，惟黃素珍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曾應被告要求簽發過包括2088號卷第111-1頁在內之數張本票作為借款擔保，該2088號卷第111-1頁之本票上劉健旭簽名為其所為等語如上，劉健旭卻於本院審理時則證稱黃素珍未告知曾在簽發之本票上簽寫過劉健旭姓名之事，顯見黃素珍並未將所有填載劉健旭姓名於本票上之情事，如實告知劉健旭，劉健旭對於黃素珍簽發本票一事所知甚少，因此較諸黃素珍，劉健旭之證詞，更難證明被告確有偽造附表所示本票之動機與行為。
㈣、本院將附表所示4紙本票送請法務部調查局鑑定時，一併將本院審理卷宗內被告當庭書寫文件及偵查中被告書寫文件檢送該局，囑託該局一併鑑定附表4紙本票上之筆跡與被告筆跡特徵是否相符，經該局比對後，認供參考筆跡不足，依現有資料難以鑑定，亦有卷附該局105年8月1日調科貳字第00000000000號鑑定書可參，因此依目前鑑定結果，無從認定附表4紙本票乃被告所偽造甚明。
㈤、何況附表4紙本票，編號1之票號與編號2至4票號相差甚遠，顯非同一本空白本票所簽發，且編號1所示本票發票人僅有黃素珍，編號2至4所示本票發票人則有黃素珍與劉健旭二人；編號1所示本票並無付款地之記載，編號2至4所示本票則有付款地為被告住所地之記載等本票記載事項不一致之情形。倘若該4紙本票均係被告所偽造，按理被告持同一本空白本票先後以其中4紙偽造即可，何須多費工夫，刻意持一本空白本票其中1紙偽造附表編號1所示本票，再持另一本空白本票其中3紙偽造附表編號2至4所示本票，不合理處彰彰明甚。又被告若欲偽造附表4紙本票，理應依相同模式偽造，且本票發票人均負本票票款清償之責，以被告身為借款債權人之立場，擔保還款之人越多，對被告越有利，此亦可由黃素珍證稱被告會要求其在所簽發支票上簽「劉健旭」名義背書，及黃素珍承認為其簽發之卷附竹崎地區農會支票(見2088號卷第105頁、第108頁)均有黃素珍代簽劉健旭姓名背書一節可證，因此被告若是刻意偽造附表編號1本票，衡情不可能忽略此細節，苟被告於製作附表編號1本票當時，未注意漏未填載劉健旭為共同發票人，被告持該本票向本院聲請裁定准予強制執行時，於聲請狀附表填載發票人僅「黃素珍」一人，應會再度引起其注意漏未偽造劉健旭為共同發票人，以擔保付款一事，竟在送出聲請狀前，猶有機會補行偽造劉健旭簽名而未為之，顯不合理。此外，被告之所以單獨持附表編號1所示本票向本院聲請本票裁定，顯然是因附表編號1所示本票並無付款地之記載，因而必須依民事訴訟法第1條規定以普通管轄籍即該本票裁定事件之被告(發票人)住所地之法院管轄，亦即被告若持附表編號1之本票聲請裁定准予強制執行，必須向發票人即黃素珍住所地之法院聲請裁定，被告乃向本院聲請裁定准予強制執行附表編號1所示本票，然附表編號2至4所示本票，因記載付款地為被告住所地，依民事訴訟法第13條規定，得依特別審判籍規定由付款地法院管轄，從而被告乃持附表編號2至4所示本票向雲林地院聲請本票裁定，依被告訴訟之方便性而言，被告居住雲林縣斗六市，由雲林地院管轄其本票事件，對被告而言較為方便有利，設如附表所示之本票均係被告偽造，被告隨時可依其意填載票據內容，被告當以對其最方便有利於行使票據之方式填載內容，毫無理由刻意不於附表編號1之本票上填載付款地，陷自己於必須分別向各該管轄法院行使權利之不方便窘境。揆諸上情，附表所示本票極有可能並非被告偽造，被告亦無偽造附表所示本票之故意或行為，乃按所收取本票上原來之記載行使權利，始能合理解釋上開4紙本票發票人、付款地記載不一致之情形，因此由附表4紙本票之簽發情形，益難認定被告有偽造該4紙本票之犯行。
㈥、至於被告所持之附表所示4紙本票，雖據被告供述持有來源為黃素珍交付一節，為黃素珍所否認，但被告與黃素珍間長期存有借貸關係，依黃素珍上述證詞，堪認黃素珍向被告借款時，除交付支票外，亦曾交付所簽發本票以擔保借款債務，該4紙本票為黃素珍向被告借款時交付之可能性難謂不存在。而鑑定機構所為上開鑑定結果，認為附表所示4紙本票上之筆跡與黃素珍筆跡不同，僅足以證明黃素珍並未填寫製作附表之本票，但無法因此證明該本票並非來自黃素珍，是黃素珍否認交付附表4紙本票予被告一節，並無相關跡證足以證明屬實，亦難以排除他人填寫製作完成附表4紙本票後，再由黃素珍交付被告此可能性之存立。從而，若以本案相關證據資料，縱使無法認定附表本票為黃素珍製作並交付被告，同樣地，亦無相關證據足以支持被告在特定時、地，以具體方式偽製附表所示本票，或扣得被告製作附表4紙本票之相關工具或物品來支持此一假設，於事證不明之情形下，即使被告未能證明所述為真，依上揭最高法院所闡釋之裁判意旨，自難逕予認定附表4紙本票，係被告自行偽造所得。是以，縱然被告供述附表4紙本票係來自黃素珍所交付一情，無法提出證據足以佐證為真，或其所辯上有可疑，惟既無明確證據證明被告持有之附表4紙本票為其所偽造，持有來源更存有偽造以外之其他可能性，當無從形成附表4紙本票乃被告偽造之確信。
㈦、此外，黃素珍以附表4紙本票並非其所簽發或與劉健旭共同簽發，分別向本院訴請確認附表編號1所示本票債權不存在，及向雲林地方法院訴請確認附表編號2至4所示本票為偽造，經本院民事庭以103年度簡上字第98號判決，確認被告對於黃素珍之附表編號1所示本票債權不存在確定；被告事後亦於雲林地院上開確認本票偽造事件中，與黃素珍及劉健旭就附表編號2至4所示本票爭議，成立被告願放棄雲林地院103年度司票字第101號本票裁定所載金額共90萬元整及利息之請求，並不得持該本票裁定聲請強制執行等內容之和解，有本院103年度簡上字第98號判決、確定證明書及雲林地院103年度六簡字第83號和解筆錄在卷可查（見104年度偵字第356號卷第12頁至第18頁）。被告雖就附表4紙本票債權存否之爭議，經本院判決敗訴或與黃素珍等人達成和解放棄追索，然本院103年度簡上字第98號判決，之所以認定附表編號1所示本票債權不存在，主要是根據法務部調查局上述103年5月20日調科貳字第10323206130號、103年11月21日調科貳字第10303477910號鑑定書認附表編號1所示本票印文及簽名與黃素珍於該事件呈遞文件使用之印文及簽名不同，難認附表編號1所示本票為黃素珍簽發，而不負發票人責任，被告自無從對其享有本票債權，但未因此推認該本票為被告所偽造。雖被告自承係因此認為附表編號2至4所示本票之確認偽造民事事件，亦可能受敗訴判決，始與黃素珍達成和解放棄追索權。但此僅係民事債權存否之爭議所為讓步，當事人間為免長期纏訟，本可因種種與本案無關之考量，而讓步放棄其權利，當事人讓步之舉措，並非意味當事人自認理虧或實質上無訴訟上爭執之權利，尚難因此種間接情況，遽行論斷被告因偽造本票而心虛之故，才放棄票據權利。
㈧、綜上各情相互勾稽，本件依公訴人所舉之證據及本院審理時調查所得之證據資料，均無法證明被告有偽造附表所示4紙本票之犯行。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公訴人所指之上開犯行。是依嚴格證明法則，本件自不能僅憑告訴人黃素珍、劉健旭否認簽發附表所示4紙本票，及鑑定結果認附表本票之筆跡與黃素珍筆跡不同，暨被告持有附表所示本票並以之向本院及雲林地院聲請裁定准予強制執行等情，作為認定被告有上開犯行之證據。而公訴人亦未再提出其他必要證據加以補強，公訴人為訴訟上之證明，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自難使本院形成被告有上開犯行之心證。是本件被告之犯罪尚屬不能證明，自應為無罪之諭知。至於公訴人建議就上開法務部調查局105年8月1日鑑定書，所指無法鑑定部分，再送其他單位鑑定一事，因非屬調查證據之聲請，且本院綜合其他事證，認被告之犯罪事實既不能成立，自無再行就上開法務部調查局認無法鑑定附表4紙本票是否為劉健旭或被告簽名、填寫之部分，再行送請其他單位鑑定之必要，附此敘明。
五、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津鋒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0 月 18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林坤志
法 官 黃鏡芳法 官 李秋瑩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0 月 18 日
書記官 江淑萍附表：
┌─┬────┬────┬────┬─────┬───┬────┐│編│本票號碼│票載發票│票面金額│發票人及國│發票人│付款地 ││號│ │日 │ │民身分證統│地址 │ ││ │ │ │ │一編號 │ │ │├─┼────┼────┼────┼─────┼───┼────┤│1 │TH448204│100年7月│壹拾萬元│黃素珍 │嘉義縣│未記載 ││ │ │22日 │ │Z000000000│竹崎鄉│ ││ │ │ │ │ │內埔村│ ││ │ │ │ │ │17鄰57│ ││ │ │ │ │ │號 │ │├─┼────┼────┼────┼─────┼───┼────┤│2 │TH437599│100年3月│叁拾萬元│黃素珍 │竹崎鄉│斗六市上││ │ │19日 │ │Z000000000│內埔村│海路154 ││ │ │ │ │劉健旭 │17鄰57│號 ││ │ │ │ │Z000000000│號 │ ││ │ │ │ │ │ │ │├─┼────┼────┼────┼─────┼───┼────┤│3 │TH437587│100年7月│叁拾萬元│黃素珍 │同上 │同上 ││ │ │1日(起訴│ │Z000000000│ │ ││ │ │書誤載為│ │劉健旭 │ │ ││ │ │102年7月│ │Z000000000│ │ ││ │ │1日) │ │ │ │ │├─┼────┼────┼────┼─────┼───┼────┤│4 │TH437588│100年12 │叁拾萬元│黃素珍 │嘉義縣│同上 ││ │ │月6日 │ │Z000000000│竹崎鄉│ ││ │ │ │ │劉健旭 │內埔村│ ││ │ │ │ │Z000000000│17鄰57│ ││ │ │ │ │ │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