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重訴字第83號原 告 許芸蓁即蔡許美珠訴訟代理人 林春發律師被 告 何惠美訴訟代理人 黃裕中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返還所有物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2年10月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確認被告執有原告所簽發如附表一所示之本票債權不存在。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壹拾伍萬貳仟捌佰元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或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第7款，分別定有明文。次按所謂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係指變更或追加之訴與原訴之主要爭點有其共同性，各請求利益之主張在社會生活上可認為同一或關連，而就原請求之訴訟及證據資料，於審理繼續進行在相當程度範圍內具有同一性或一體性，得期待於後請求之審理予以利用，俾先後兩請求在同一程序得加以解決，避免重複審理，進而為統一解決紛爭者，即屬之（最高法院90年度台抗字第 2號裁定參照）。原告起訴請求：
確認鈞院102年度司票字第329號民事裁定，被告執有原告所簽發如附表一所示本票（下稱系爭本票）之本票債權對於原告不存在。嗣起訴狀繕本送達後，原告於審理中追加第二項聲明為：被告應將系爭本票返還原告。本院審酌原告前揭追加聲明，請求之基礎事實，均係系爭本票債權存否乙事，故原告追加之請求，在相當程度內具有同一性或一體性，而就原請求之訴訟及證據資料，得於後請求之審理予以利用，而有繼續利用之可能性，依前揭最高法院裁定意旨，堪認前後聲明之基礎事實同一，亦不甚防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揆諸前揭法條，原告所為追加之請求，應予准許。
二、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
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在與否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為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最高法院52年臺上字第1240號判例參照）。被告持系爭本票聲請強制執行之裁定，經本院102年度司票字第329號裁定准予強制執行，業經本院調取上開本票准予強制執行之民事案卷核閱無訛，是系爭本票既由被告持有並主張權利，原告則否認系爭本票之票據債權存在，則原告就系爭本票是否須負票據責任，即影響其法律上地位，而上開不安之狀態，得以本件確認判決將之除去，揆諸前揭規定及說明，原告提起本件確認之訴，應有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合先說明。
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起訴主張：㈠原告與被告有債權債務關係，兩造間對於債權債務金額發生
爭議，原告於民國91年對被告提出確認債權不存在訴訟，經鈞院91年度訴字第69號審理，案經最高法院 3次發回，嗣經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99年度重上更㈢字第15號民事判決確認：何惠美對許芸蓁間新臺幣（下同）2447萬元借款債權，於超過 3,767,916元範圍以外之債權不存在。何惠美不服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 100年度台上字第1419號裁定駁回上訴確定在案。
㈡被告另就如附表二所示面額共計1630萬元之 3紙支票（發票
人均為蔡欣伶，支票票面金額分別為500萬元、790萬元、340萬元，3紙支票背書人均為許芸蓁即蔡許美珠、王文鴻 2人），向鈞院起訴請求給付票款，嗣經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
101 年度重上更㈠字第12號判決：原判決關於命蔡欣伶、許芸蓁、王文鴻連帶給付何惠美超過 3,767,916元本息部分廢棄，上開廢棄部分並駁回何惠美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明。何惠美不服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764號裁定駁回上訴確定在案。
㈢被告明知對原告之借款債權、票款債權僅為 3,767,916元，
竟於確認債權不存在訴訟，給付票款訴訟判決確定後，另持原告所簽發之系爭本票聲請本票裁定，並經鈞院 102年度司票字第 329號裁定准予強制執行。然兩造間前案請求確認債權不存在事件，業經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99年度重上更㈢字第15號確認債權不存在事件，已將被告提供之支票原因關係之借款債權作為重要爭點，於該訴訟中，兩造已盡攻擊防禦之能事，法院亦已盡相當之調查，並囑託會計師鑑定兩造提出之相關事證，而實質判斷許芸蓁尚欠何惠美 3,767,916元。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 101年度重上更㈠字第12號給付票款事件，亦判決許芸蓁等票據債權人僅在 3,767,916元範圍內負連帶給付之責。前揭請求確認債權不存在、給付票款事件，對上開重要爭點所為之判斷，並無顯然違背法令之情形，且經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 101年度重上更㈢字第12號判決將上開借款債權，全數分配於該案中如附表二所示之支票，而命許芸蓁等票據債務人全數給付。則被告就上開借款債權所得請求之 3,767,916元，業經前揭給付票款事件全數分配予如附表二所示之支票，則兩造間票據原因關係之債權債務關係已不存在。被告另於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對原告提起給付面額為817萬元之支票票款請求，亦經該院以101年度重訴字第77號駁回何惠美之起訴。
㈣基上所述，被告就系爭本票之本票債權已不存在，惟仍持有
系爭本票，顯係無權占有，爰依民法第 767條規定，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本票。並聲明：如主文所示。
二、被告答辯略以：㈠查本件訴訟標的為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而票據乃文義證券
及無因證券，故票據上之權利義務悉依票上所載文義定之，與其基礎之原因關係各自獨立。票據上權利之行使不以其因關係存在為前提，是以執票人行使票據上權利時，就其基礎之原因關係確係有效存在並不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97年度台簡上12號裁判、97年度台上字第2242號裁判參照）。是被告就系爭本票原因關係有效存在並不負舉證責任。
㈡次查，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99年度重上更㈢字第15號判決
之訴訟標的為兩造間之借款關係，除與本件訴訟標的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不同外，且分屬各自獨立之法律關係，又該判決未將系爭本票列入審酌，且判決書第12頁至第15頁所認定各筆借款本金或總額，亦無單筆或總額與本件系爭本票面額1600萬元吻合。若原告主張已部分清償，屬有利原告之積極事實，應由原告負舉證責任，則原告就其援引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99年度重上更㈢字第15號判決附表所列哪幾筆還款項目，用以清償系爭本票債權應逐一說明，蓋兩造於每筆借款債權分別成立消費借貸合意，斷無如原告主張「包裹式逕認系爭本票原因關係等同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99年度重上更㈢字第15號判決所認之借款債權屬同一債權債務關係」之假設前提必然存在，原告對所假設之前提，亦須負舉證責任，如此始得釐清系爭本票由哪幾筆借款所構成。又原告清償若干金額，進而推認系爭本票債權關係是否存在，故並非提起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之訴事件，必由被告負舉證責任，仍須審酌兩造主張之事實，逐一衡酌舉證責任之分配。本件原告既未證明假設之前提事實存在，則其後所為之推論，自不得信為真正。
㈢至於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 101年度重上更㈢字第12號判決
、臺灣地方法院臺南分院 101年度重訴字第77號判決所審酌共 4紙支票面額總計為2447萬元，適與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99年度重上更㈢字第15號判決主文確認之金額相符，縱不論兩件判決分屬不同之法律關係，但至少總金額相符，始有爭點效之適用。反觀系爭本票前案之法律關係、金額完全不同，若原告未如前項所述證明假設前提存在，當然不得逕以前案各判決爭點效拘束本件。
㈣依票據法第 121條規定，本票之發票人負有付款責任，票據
係提示證券，又具繳回性，票據上權利之行使，與票據之占有，有不可分離之關係（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第 911號判決參照）。是本票發票人一經簽發本票交付他人後，除喪失行使本票之權利外，除非清償本票債務，否則不得請求返還本票，系爭本票原告並未證明其已清償本票債務，自不得請求返還系爭本票。退步言，假設鈞院認為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99年度重上更㈢字第15號判決效力及於本件系爭本票之原因關係，則原告亦非全額清償借款，亦不得請求返還系爭本票。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本院得心證之理由：㈠原告即系爭本票之票據債務人主張被告持有如附表一所示之
本票，因兩造間有借款債權債務關係存在，簽發系爭本票之原因關係為借款債權等情，為被告所不爭執（詳本院卷第19頁），堪信屬實。惟原告復主張系爭本票係因被告何惠美對原告之借款債權而簽發，然兩造間之借款債權金額為3,767,
916 元乙節，不但經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99年度重上更㈢字第15號判決確定在案，且上開借款債權金額，另經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 101年度重上更㈢字第12號確定判決比例分配在該案如附表二所示之 3紙支票上，基於爭點效，系爭面額為1600萬元之本票債權亦已不存在等語，則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故本件首應審究者厥為：本件舉證責任之分配為何？原告請求確認系爭本票債權不存在，並請求返還系爭本票，有無理由？㈡按票據乃文義證券及無因證券，票據上之權利義務悉依票上
所載文義定之，與其基礎之原因關係各自獨立，票據上權利之行使不以其原因關係存在為前提。執票人行使票據上權利時，就其基礎之原因關係確係有效存在不負舉證責任。若票據債務人以自己與執票人間所存抗辯之事由對抗執票人，依票據法第13條規定觀之固非法所不許，惟仍應先由票據債務人就該抗辯事由負舉證之責任。必待為票據基礎之原因關係確立後，法院就此項原因關係進行實體審理時，當事人於該原因關係是否有效成立或已否消滅等事項有所爭執，始適用各該法律關係之舉證責任分配原則（最高法院97年度台簡上字第17號、97年度台簡抗第18號裁判意旨參照）。
㈢次按，法院於確定判決理由中，就訴訟標的以外當事人主張
之重要爭點，本於當事人辯論之結果，已為判斷時，除有顯然違背法令之情形，或當事人已提出訴訟資料，足以推翻原判斷之情形外，應解為在同一當事人就該重要爭點有關所提起之他訴訟，法院及當事人對該重要爭點之法律關係，皆不得任作相反之判斷或主張，以符民事訴訟法上之誠信原則，有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249、84年度台上字第2530號、89年度台上字第2088號、95年度台上字第1574、1972號、96年度台上字第307號判決可資參照。此即所謂之「爭點效」。
㈣經查，原告主張因兩造間有借款債權債務關係，乃簽發系爭
本票交付予被告，被告對於系爭本票之原因關係為消費借貸關係乙節，亦不爭執。原告另主張兩造間之債權債務金額，經另案確定判決確認原告尚欠之借款金額為 3,767,916元，且經他案確定判決依比例分配在附表二所示 3紙支票上之事實，亦經原告提出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99年度重上更㈢字第15號判決、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101年度重上更㈢字第12號判決影本附卷可稽（詳本院102年度嘉簡字第421號卷第4至37頁）。本院審酌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99年度重上更㈢字第15號確認債權不存在事件中，兩造間借款債權債務經法院囑託會計師彙算鑑定結果，兩造間不爭執之借款及雖有爭執但經認定之借款債權債務，起迄期間係自83年 8月18日起至90年11月22日止，許芸蓁即蔡許美珠向何惠美借款本金總計為10,497,101元，扣除已清償之金額後，尚欠 3,767,916元，至於何惠美抗辯自76年起至83年 8月18日前亦曾借款，及何惠美提出尚有其他借款債權之部分，均因何惠美無法舉證證明而不為採信等情，業據上開確認債權不存在事件判決第12至22頁詳述理由（詳本院 102年度嘉簡字第421號卷第9至14頁）。
㈤系爭本票之原因關係為消費借貸關係乙節，為兩造所不爭執
，而前開確認債權不存在事件之訴訟標的雖與本件不同，然該確認債權不存在事件之重要爭點，即在釐清兩造間借款債權債務之起迄期間及金額，換言之，兩造間借款債權之起迄期間及借款金額為若干，係重要爭點所在，且於該確認債權不存在訴訟 9年的審理期間，兩造已盡攻擊防禦之能事，法院亦已盡相當之調查，並囑託會計師鑑定兩造提出之相關事證，就上開當事人主張之重要爭點，本於當事人辯論之結果，就兩造所主張提出之全部借款債權債務，實質判斷認定：兩造借款起迄期間自83年8月18日起至90年11月22日止，借款本金為10,497,101元，扣除已清償之金額後，尚欠3,767,
916 元等情。上開確認借款債權不存在事件與本件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事件，兩者訴訟標的雖屬不同，但因被告自承系爭本票之原因關係消費借貸關係，故本件亦與兩造間長期以來之借款往來關係攸關。再參酌上開確認債權不存在事件重要爭點所為之判斷，並無顯然違背法令之情形，被告亦未提出足以推翻前開確定判決判斷之新訴訟資料，揆諸上開說明，兩造間就借款起迄期間自83年 8月18日起至90年11月22日止，原告尚欠被告 3,767,916元借款等情。本院及兩造均應受此項認定之拘束，不能再為相反之主張，本院亦不得為相反之認定，以符民事訴訟法之誠信原則。
㈥第查，關於原告尚欠被告 3,767,916元借款乙節，經另案給
付票款事件審理後，判決許芸蓁即蔡許美珠等票據債務人應連帶給付何惠美 3,767,916元，並依比例分配於該案中如附表二所示之3紙支票上等情，亦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101年度重上更㈢字第12號判決影本存卷足憑（詳本院 102年度嘉簡字第 421號卷第33至35頁）。上開給付票款事件與本件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事件，兩者訴訟標的雖亦不同，但兩者均與兩造間之借款債權債務相關，且上開給付票款事件重要爭點所為之判斷，亦無顯然違背法令之情形，被告復未提出足以推翻前開確定判決判斷之新訴訟資料，揆諸前揭說明，就上開給付票款事件認定原告欠負被告之 3,767,916元，已依比例分配在該案中如附表二所示之 3紙支票乙情，本院及兩造均應受此項認定之拘束，不能再為相反之主張，本院亦不得為相反之認定。
㈦基上所述，上開確認債權不存在事件及給付票款事件所認定
之重要爭點，本院及兩造既均應受拘束，不能再為相反之主張及認定。復參以系爭本票之發票日為89年 6月10日，則兩造間關於系爭本票之借款債權至少發生在89年 6月10日以前，洵足認定。而上開確認債權不存在事件就兩造間自83年 8月18日起至90年11月22日止之各筆借款往來，皆已加以審酌認定，故簽發系爭本票之「原因關係」（即消費借貸關係），顯然業經該確認債權不存在事件涵括認定在內，且經法院綜參各情及鑑定結果，認定原告僅尚欠被告 3,767,916元。
至於該欠款金額，又經前揭給付票款事件依比例平均分配於該案中如附表二所示之 3紙支票上，並判決許芸蓁等票據債務人應連帶給付債權人何惠美。因此，【上開確認債權不存在事件及給付票款事件，經審酌當事人提出之攻擊防禦方法後，由法院實質判斷認定之重要爭點以觀，足認兩造間在90年11月22日以前，已無其他借款債權債務關係存在】。㈧因上開確認債權不存在事件及給付票款事件爭點效之效力，
本院就「兩造間在90年11月22日以前已無其他借款債權債務關係存在」乙節，自不得為相反之認定。故此，原告就發票日為89年 6月10日之系爭本票原因關係提出抗辯，主張兩造間已無借款債權債務關係存在等語，並提出上開確認債權不存在事件及給付票款事件判決影本為證，本院認原告就其提出票據基礎之原因關係抗辯，已盡舉證責任。是以，被告既主張有系爭本票票面金額1600萬元之借款債權存在，依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此際應由被告就該1600萬元借款債權是否有效成立或存在等情負舉證責任。惟被告就系爭本票票面金額之1600萬元借款債權存在乙事，並未提出任何證據以供本院調查，故其主張兩造間另有1600萬元借款存在云云，自無足憑採。
㈨末查，原告主張因兩造間關於系爭本票之債權不存在，另依
民法第 767條規定，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本票云云。然而，系爭本票係由原告自行簽發後，轉讓並交付給被告，原告交付系爭本票之行為，係基於移轉票據所有權之意思所為之物權行為，故系爭本票已因交付而由被告取得所有權，原告對系爭本票已無所有權存在，自無法律上依據請求被告加以返還。故原告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本票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於被告所持有之系爭本票，既經本院判決該本票之債權不存在，被告即無法持之對原告請求，原告亦不致因被告持有系爭本票而蒙受不利，附此敘明。
四、綜上所述，原告主張因兩造間有借款債權債務關係，乃簽發系爭本票交付予被告，惟兩造間之債權債務金額，經另案確定判決確認債權金額為 3,767,916元，且經他案確定判決依比例分配在附表二所示 3紙支票上等情，經本院審酌兩造間之確認債權不存在事件及給付票款事件判決後，認該兩事件與本件之訴訟標的雖屬不同，然該兩事件就重點爭點為之實質判斷及認定，兩造均應受此項認定之拘束，不能再為相反之主張，本院亦不得為相反之認定。因此，由上開確認債權不存在事件及給付票款事件，足認兩造間於90年11月22日以前，已無其他借款債權債務關係存在。而原告就系爭本票原因關係之抗辯既已盡舉證責任，此際，應由主張兩造間另有1600萬元借款債權債務存在之被告負舉證責任，惟被告迄未提出任何證據以實其說。從而，原告主張確認被告就系爭本票對原告之本票債權不存在，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於原告另請求被告應將系爭本票返還原告部分，則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待證事實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本院斟酌後，認於判決結果已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詳為論述。
六、按法院為終局判決時，應依職權為訴訟費用之裁判，民事訴訟法第87條第 1項定有明文。本件原告兩項聲明之訴訟標的價額均屬相同，故僅就其中1項聲明徵收第一審裁判費152,800元，是第一審裁判費 152,800元應由敗訴之被告負擔，爰判決如主文第3項所示。
七、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87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0 月 15 日
民二庭法 官 林中如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0 月 15 日
書記官 許錦清附表一：
┌────┬──────┬──────┬────────┐│ 發票人 │ 發 票 日 │ 到 期 日 │票面金額(新臺幣)│├────┼──────┼──────┼────────┤│許芸蓁即│89年6月10日 │99年6月10日 │ 16,000,000元 ││蔡許美珠│ │ │ │└────┴──────┴──────┴────────┘附表二：
┌──┬───┬────┬───┬───────┬──────┬─────┐│編號│發票人│票面金額│背書人│ 付 款 人 │ 發 票 日 │ 支票號碼 │├──┼───┼────┼───┼───────┼──────┼─────┤│ 1 │蔡欣伶│790萬元 │王文鴻│嘉義市第三信用│90年12月30日│AG0000000 ││ │ │ │許芸蓁│合作社新榮分行│ │ │├──┼───┼────┼───┼───────┼──────┼─────┤│ 2 │同上 │500萬元 │同上 │同上 │同上 │AG0000000 │├──┼───┼────┼───┼───────┼──────┼─────┤│ 3 │同上 │340萬元 │同上 │同上 │同上 │AG0000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