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民事判決111年度家訴字第3號原 告 何榮茂訴訟代理人 黃逸柔律師被 告 何傑仙
何鳳眉
何鳳姿兼 上一 人訴訟代理人 何鳳英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債務事件，本院於民國112年3月2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一、被告何傑仙、何鳳眉、何鳳姿、何鳳英應於繼承被繼承人何皆火之遺產範圍內，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4,795,615元，及自民國112年5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二、本判決訴訟費用由被告何傑仙、何鳳眉、何鳳姿、何鳳英於繼承被繼承人何皆火之遺產範圍內連帶負擔。
三、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1,600,000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何傑仙如以新臺幣4,795,615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方面：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3款定有明文，家事訴訟事件亦有準用，此觀家事事件法第51條之規定甚明。查原告起訴時原聲明為：「1.被告等應於繼承何皆火之遺產範圍内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3,633,405元及自本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2.被告等應『各』自給付原告31,743元及自本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嗣分別於民國112年2月14日言詞辯論時撤回對被告何鳳眉、何鳳姿、何鳳英；於112年3月23日言詞辯論時撤回對被告何傑仙關於上開聲明第2項部分（即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代墊兩造母親何吳○扶養費部分）。並於112年3月23日言詞辯論時擴張第1項聲明之金額為：「被告等應於繼承何皆火之遺產範圍内連帶給付原告3,836,492元及自本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衡諸上開撤回聲明第2項部分，業經被告等人當庭表示同意。原告復於112年5月9日言詞辯論時擴張第1項聲明之金額為：「被告等應於繼承何皆火之遺產範圍内連帶給付原告4,795,615元及自112年5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原告擴張聲明部分，係本於請求返還被繼承人何皆火對原告之債務（即代墊款）此同一基礎事實。原告所為部分撤回與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與上開規定尚無不符，自應予准許。
二、原告起訴主張：
㈠、查兩造之被繼承人何皆火於98年8月23日因出血性腦中風，造成重度意識障礙昏迷指數七，全無行動及言語表達能力經法院以101年度監宣字第44號為監護宣告，並選任原告為監護人。被繼承人於100年7月9日起開始入住嘉義陳仁德醫院（含陳仁德醫院護理之家)及嘉基護理之家接受照護，直至104年9月17日往生。因被繼承人僅有不動產而無多餘存款,故無能力以現金缴納下列款項，下列款項為被繼承人對原告之債務：
１、醫療費用116,471元，入住安養機構照護所支出之相關費為1,208,220元（起訴狀所載有重複處，已修正），合計為1,324,691元。
２、就被繼承人名下之不動產生前所應繳納之地價稅及房屋稅，起訴狀誤將原告自有之房屋稅列入，茲加以刪除，合計被繼承人生前應繳納之地價稅及房屋稅為64,060元。
３、被繼承人往生後，不動產遺產每年應繳地價稅及房屋稅由原告全數代為繳納，起訴時誤將原告自身之房屋稅列入，茲排除調整減縮金額合計為82,653元。
４、新港農會之貸款：原告清償之借貸本金1,988,000元，利息為年息2.65%(機動調整），有卷附之新港鄉農會函文資料可佐，原告自100年10月即開始代償至108年2月23日清償完畢日止，清償之本金利息總金額為2,319,855元(見本院卷第235-240頁，原證8附表三檢附之新港鄉農會還款明細-每期繳納之金額包含本金固定7,000元及當期利息）。
５、國泰人壽之貸款：本金利息總金額為1,004,356元(見本院卷第143-150），不論是到府收息（即以現金繳納之意，原告夫妻與被繼承人同住)還是帳戶（原告配偶李○○之郵局帳戶）扣繳，均屬原告所代繳無誤，故就附表三（見本院卷第235頁）金額亦同為調整。
６、綜上，原告對被繼承人生前應支付之醫療、看護費、應繳納之稅費及應清償之借貸債務暨管理遺產所墊繳之費用，合計至少為4,795,615元(1,324,691+64,060+2,319,855+1,004,356+82,653)，被告等於繼承被繼承人何皆火遺產範圍內應負連帶清償責任。
㈡、對被告何傑仙答辯所為陳述：
１、就新港鄉農會借貸部分：此貸款之抵押權設定登記日為81年4月22日，源自被繼承人已屆期之舊債，嗣反覆還貸申貸運用資金，期間包含於81年8月28日購買車店段公寓。目前可查到之資料乃被繼承人於95年12月19日再申貸本金2,401,000元以清償舊債2,407,722元，放貸之金額是直接匯入被繼承人新港鄉農會帳戶，並由該帳戶直接扣繳之前借款的本息。被繼承人於98年即因中風臥床而未再有營業活動及收入，直至100年9月27日該帳戶內無金錢可扣繳支付本息，因有未繳本息將面臨拍賣房地之緊迫，被告何傑仙不管，故由原告現金存入或轉帳入該帳戶持續繳納本息，並於101年5月22日正式由原告辦理展延，擔負清償責任，當時尚未清償之本金為198萬8千元，年息為2.65%。嗣於103年12月19日再申辦展延(當時尚未清償之本金為173萬6千元），原告陸續清償本息(每期清償之本金固定為7,000元），最後再為一筆1,394,699元(以原告配偶李○○名義匯入）清償完畢。新港鄉農會之借貸款項確實係被繼承人自己借貸運用明確，被告何傑仙抗辯稱此筆借款係原告所支用云云，絕非事實。
２、國泰人壽借借貸部分：被繼承人先前於79年9月13日以170萬元購買坐落○○鄉○○段000、000地號土地(登記為被告何傑仙所有)之資金，係向被告何鳳眉（金飾價值約為33萬餘元，於94年1月間出售新民路房地後才返還）、何鳳英(84萬元，被繼承人於94年出售新民路房地後才返還)及第三人李○財(60萬元)所借貸支應（因上開土地之原所有權人何○誠當時欲出售土地，該地因屬分割後之毗鄰土地可與被繼承人自己之土地合併利用，將來方便原告與被告何傑仙兩兄弟比鄰，故被繼承人在資力未迨下仍先借款購買），因對第三人李○財之本息幾年均無法清償不好意思（被繼承人本於投資心態，於81年間又貸款購買車店段公寓），適原告配偶任職國泰人壽亦有招攬借貸之業務內容，乃於85年9月19日向國泰人壽公司辦理60萬元之抵押借貸（清償期20年）以清償李○財。
原告之所以擔任保證人，係因被繼承人向原告承諾，原告先代為繳納完畢，就會將原告○○路00號房屋之基地即○○段000-
0、000-0地號土地過給原告(被繼承人先前已購買○○段000、000地號土地給被告何傑仙-即現○○路00號基地），故此筆借款從頭至尾均係由原告夫妻先代為繳納直至清償完畢，而此筆借款確實直接匯入被繼承人新港鄉農會之帳戶，亦有國泰人壽公司之函覆資料附卷為佐。被告何傑仙抗辯稱此筆借款係原告所支用云云亦非事實。
３、被繼承人94年間出售土地後，所得借款部分用於償還欠被告何鳳英的32萬，另外被告何傑仙興建○○路00號房屋時給了他376萬元，因此沒有多餘太多現金，才會沒有拿去清償農會和國泰人壽的貸款。
㈢、並聲明：如主文第1項所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方面：
㈠、被告何鳳眉、何鳳姿、何鳳英：同意原告本案請求，願在遺產範圍內負清償責任。
㈡、被告何傑仙：從被繼承人104年往生前有很長一段時間，他的動產、不動產皆是原告在使用，所以被繼承人的醫療費用、安養中心費用我們其他子女才沒有協助負擔。父親過世的時候，因為農會跟國泰的貸款都還沒有還，所以也沒有辦不動產的繼承登記，111年才由原告去辦理繼承登記。照理說104年父親過世借款就不能繼續借，但是原告主動去辦延長，因為不只父親的土地設定了抵押權，原告自己名下的房屋（即○○路00號）也有一併設定抵押，原告是擔心自己的房屋受到影響。原告之所以幫忙繳納地價稅也是因為原告房屋蓋在父親土地上，原告他們一家人也都住在裡面。再者，農會和國泰人壽的貸款真正的債務人是原告，而不是被繼承人，父親生前就說過這筆貸款是何榮茂要求辦理，貸款的金額也是何榮茂在使用，所以國泰人壽貸款的本金、利息都是原告用李○○的帳戶扣繳。如果原告當初趁父親身體健康，趕快把貸款還一還，原告房屋坐落的土地直接辦過戶到原告名下，就不會有今天的糾紛。被繼承人94年2月1日間有出售一筆土地，得款560萬元，當時被繼承人已經有錢，所以才去還被告何鳳眉的借款，既然被繼承人當時有錢，可見農會借款這些，都是原告要借的等語。並聲明：請求駁回原告之訴。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兩造均為被繼承人何皆火之子女，被繼承人於104年9月17日死亡，遺有嘉義市○○○街00號0樓0公寓（嘉義市○○段0000○號房屋應有部分全部及同段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萬分之18）、嘉義縣○○鄉○○段000○0○○○○○○○○○○段000○0○○○○○0○○0○地號土地等遺產。兩造之應繼分各為5分之1。
㈡、原告所有○○路00號房屋（即○○段000建號，95年間興建）坐落被繼承人所有上開○○段000之0地號土地上。
㈢、被告何傑仙所有○○路00號房屋，與原告房屋相鄰，坐落○○段000之0地號土地上。
㈣、被繼承人於98年間因出血性腦中風，造成重度意識障礙，經本院以101年度監宣字第44號為監護宣告，並選任原告為監護人
四、本院之判斷：
㈠、按繼承人自繼承開始時，除本法另有規定外，承受被繼承人財產上之一切權利、義務。但權利、義務專屬於被繼承人本身者，不在此限。繼承人對於被繼承人之債務，以因繼承所得遺產為限，負清償責任。繼承人對於被繼承人之債務，以因繼承所得遺產為限，負連帶責任。繼承人相互間對於被繼承人之債務，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另有約定外，按其應繼分比例負擔之。民法第1148條、第1153條分別定有明文。再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民法第179條前段定有明文。
㈡、原告主張為被繼承人代墊醫療費用116,471元、入住安養機構之相關費為1,208,220元、過世前應繳納之地價稅及房屋稅64,060元、為全體繼承人代墊被繼承人過世後應繳納之地價稅及房屋稅82,653元等情，業據提出嘉義基督教醫院醫療費用收據、陳仁德醫院醫療費收據、照顧服務員收據、嘉基附設護理之家收據及證明書、護理之家收款紀錄，地價稅、房屋稅之繳款書等件為證（見家調字卷第23至98頁），且被告何傑仙於本院112年2月14日言詞辯論時表示部分款項重複計算（見卷一第101頁）後，原告已將金額加以修正，此外被告何鳳眉、何鳳姿、何鳳英均對原告之主張不爭執。原告主張因為被繼承人只有不動產而無現金，因此為其代墊上開款項等情，可信為真實。
㈢、原告為被繼承人代償債務部分：
１、新港鄉農會借貸部分：
⑴、原告主張為被繼承人代償此筆貸款之本金利息合計2,319,855
元乙情，業據提出95年12月29日簽立之借據、授信約定書、變更約定書、變更借據契約、還款備查卡、交易明細表等資料為證（見家調字卷第115-134頁），且有新港鄉農會112年3月7日新信字第1120000908號函覆交易明細表、放款授信審議委員會會議紀錄、借款申請書、放款批覆書、收入傳票等件為查（見本院卷第153至203頁）。
⑵、被告何傑仙雖抗辯此筆借款是供原告個人使用云云，然未能
提出任何證據加以證明，且與被告何鳳眉、何鳳姿、何鳳英之說詞不符。
⑶、依○○段000之0地號土地之土地登記謄本可知（見本院卷第241
頁），此筆土地於81年間為新港鄉農會設定最高限額768萬元之抵押權。上開回函則載明：何皆火95年12月19日貸款2,4001,000元以借新還舊之方式，借期5年該貸款轉入何皆火帳戶內，貸放同時收回2,407,722元等語，並有100年12月19日、103年12月19日申請展期換約之記載。原告所有○○路00號房屋（即○○段000建號）坐落在○○鄉000之0地號土地，依銀行實務為保障其債權，必然要求地上物同時設定抵押，原告因此同為擔任擔保物提供人，不能就認定原告是借款人。
⑷、81年間○○段000之0地號土地設定抵押借款時被繼承人年僅約5
8歲，沒有任何證據顯示其身體狀況無法自主處理事務。既然被繼承人以自己土地設定抵押借款並簽立借據，當然是為了自己的資金運用，被告何傑仙抗辯借款是原告使用云云，難信為真實。
⑸、原告固然可能考慮到自己的房屋同時為此筆貸款設定抵押，
因而持續代被繼承人還款至108年全額清償為止。然按「為債務人設定抵押權之第三人代為清償債務時，該第三人於其清償之限度內，承受債權人對於債務人之債權」，民法第879條第1項前段訂有明文。且若發生遲延還款轉催收之情事，依借據必須負擔違約金（逾6個月時按借款利率百分30計算違約金），對被告等未必更有利，也將因被繼承人的債務影響了原告本人的信用，對原告而言並不公平。此筆借款既然是被繼承人81年間借出後輾轉借新還舊所留下來，原告代償後取得對被繼承人之債權（104年9月17日被繼承人死亡後之還款，甚至直接取得對被告等人之債權，但原告僅請求被告等在繼承遺產範圍內付清償責任），依上開說明，被告等繼承被繼承人財產之同時亦繼承債務，對上開債務負有返還責任。
２、國泰人壽借借貸部分：
⑴、原告主張為被繼承人代償此筆貸款之本金利息合計1,004,356
元乙情，業據提出嘉義市○○段○○○段0000○號（見家調字卷第101至102頁）、同段00地號登記謄本（見本院卷第244頁）、李○○（即原告配偶）之帳戶交易明細（見家調字卷第103至113頁）為證。且有國泰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112年3月3日國壽字第1120030195號函附擔保放款借據、同意書、房屋貸款繳息紀錄（見本院卷第139-150頁）可查。
⑵、被告何傑仙抗辯此筆款項實際上是原告的借款，所以由原告
配偶帳戶還款云云。觀之被繼承人所有上開嘉義市○○段公寓早在85年間就為國泰人壽設定抵押、被繼承人簽字親立借據等情可知，若非被繼承人有借款需求，何需以自己的房地辦理抵押貸款？且上開同意書記載：「借款匯入何皆火被繼承人新港鄉農會宮前分部之帳戶內。」等語，沒有證據指向此筆借款實際上是原告要使用。
⑶、被告何傑仙抗辯被繼承人94年2月1日間有出售一筆土地，得
款560萬元，當時已經有錢，所以才去還被告何鳳眉的借款，如果真的有農會、國泰人壽這些借款，應該會去償還，但被繼承人沒去還款，因為這些錢是原告要借的云云。原告則提出被繼承人79年間以170萬元向何○誠購買○○段000、000地號土地持分（上開土地後經分割為同段000-0地號）之買賣契約書、所有權移轉契約（何○誠直接移轉給被告何傑仙）等證據（見本院卷第245-252），並說明79年買地時係向被告何鳳眉（金飾價值約為33萬餘元，於94年1月間出售新民路房地後才返還）、何鳳英(84萬元，被繼承人於94年出售新民路房地後才返還)及第三人李○財(60萬元)借貸支應，之後又買了嘉義市○○段的公寓，81及85年間才分別向新港鄉農會、國泰人壽借貸等情。被告何鳳英更於本院112年3月23日被告何傑仙為上開抗辯時陳稱：94年父親新港新民路的房地，是因為被告何傑仙的房子被燒毀，父親覺得○○路00號旁邊還有地，希望兄弟住比鄰想協助其重建，另外自己身邊也想留一些錢才出售等語。是被告何傑仙抗辯94年間被繼承人出售新港○○路房地卻沒有用來清償上開借款，因此反推這些借款實際上是原告所借云云，難信為真實。
㈣、以上合計，原告為被繼承人何皆火代償債務共4,795,615元（計算式：116,471+1,208,220+64,060+82,653+2,319,855+1,004,356）。按民法第1153條第2項規定：「繼承人相互間對於被繼承人之債務，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另有約定外，按其應繼分比例負擔之。」係指繼承人相互間的內部分擔額而言，並非謂原告對被繼承人之債權應扣除自己的應繼分而為請求。被繼承人因原告代為清償上開貸款、醫療費等債務而受有利益，原告因此受有損害，原告得依民法第179條之規定，向被繼承人何皆火請求返還不當得利，惟何皆火已死亡，是原告自得於何皆火之遺產範圍內，向其繼承人即被告4人請求在遺產範圍內連帶償還上開代何皆火之貸款債務等共4,795,615元，及自112年5月10日（即言詞辯論時當庭擴張聲明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五、綜上所述，原告請求被告等4人應於繼承被繼承人何皆火之遺產範圍內，連帶給付原告共4,795,615元及自112年5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本件原告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經核無不合，爰酌定如主文所示之相當擔保金額，併予宣告之；同時並另依職權宣告如被告何傑仙（其餘被告對原告之主張不爭執，故不為免假執行之諭知）為原告預供擔保後，亦得免為假執行。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家事事件法第51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條第2項。中 華 民 國 112 年 5 月 23 日
家事法庭 法 官 洪嘉蘭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之不變期間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5 月 23 日
書記官 林玫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