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訴字第4031號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丁○○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案件，經檢察官聲請簡易判決處刑（94年度偵字第22733 號），本院高雄簡易庭認不得逕以簡易判決處刑（95度簡字第1123號），簽准改依通常程序後，判決如下：
主 文丁○○無罪。
理 由
一、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意旨略以：被告丁○○之妻丙○○○（另為不起訴處分）與乙○○係「強茂電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強茂公司）同事關係。被告丁○○於民國89年6 月份以每股新臺幣（下同）120 元（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誤繕為12元）之價格，以乙○○名義認購強茂公司之股票2000股，該2000股股票於90年11月8 日由公司配發股利600 股，同時該公司亦因員工分紅，配發股票1000股予乙○○。嗣因強茂公司股價持續下跌，丁○○不堪虧損，竟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明知並利用乙○○輕度心智障礙之精神耗弱情形，於90年12月初，向乙○○詐稱欲出售以其名義所認購之強茂公司股票2600股為由，陪同乙○○至永昌綜合證券公司高雄分公司掛單出售，惟丁○○出售其所有之2600股外，連同乙○○所有之股票1000股亦一併以3 萬6 千元之市價出售，並於90年12月6 日再次陪同乙○○前往ATM 提款機及銀行櫃檯，分別將前述出售股票所得之128629元加上開戶所存入之100 元，自乙○○所設之高雄區中小企業銀行岡山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提領2 萬現金及轉帳10萬8700元匯入丙○○○設於高雄區中小企業銀行岡山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隨後並將現金1 萬元交予乙○○充作價金，致乙○○陷於錯誤而受有損失，嗣經乙○○姐姐柳金鳳整理房間時，見存摺有異，經詢問後始知上情。因認被告丁○○涉犯刑法第216 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嫌及同法第341 條第1 項之準詐欺取財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定有明文。又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必須其指訴無瑕疵可指，就其他方面調查又與事實相符，始足採為判決之基礎（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32年上字第657 號判例意旨參照）。且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判例參照）。又按被害人之陳述如無瑕疵，且就其他方面調查又與事實相符，固足採為科刑之基礎，倘其陳述尚有瑕疵，則在未究明前，遽採為論罪科刑之根據，即難認為適法（最高法院61年臺上字第3099號判例可資參佐）。此外，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判例參照）。又被告否認犯罪所持之辯解，縱屬不能成立，仍非有積極證據足以證明其犯罪，不能遽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1831號判例要旨可資參照）。再者，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即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5597號、92年度台上字第128 號、第711 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
三、檢察官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嫌及同法第341 條第1 項之準詐欺取財罪嫌，無非係以：
⑴告訴人乙○○係輕度智能障礙為精神耗弱之人，對於社會事務無完全之判斷能力，對於股票出售事宜，皆由被告代為處理，被告竟利用其精神耗弱，將市價3 萬6000元之股票，以1 萬元顯不相當之價格向告訴人購買，實與一般社會通念有違，被告所辯，實不足採；⑵告訴人乙○○之指訴；⑶證人丙○○○之證述；⑷高雄區中小企業銀行存摺影本、取款憑條及匯款單資料各1 份，資為其論罪依據。訊據被告固不爭執有以1 萬元向乙○○購買強茂公司所配發渠之1 千股股票，然堅決否認有何準詐欺之犯行，辯稱：強茂公司的股價在90年間大幅下跌，在90年10月間，強茂公司通知員工要每人配股1 千股，但不是通知的時候就將股票撥入員工所開設之股票帳戶內，而是要等到90年11月8 日才會將配發的股票撥入員工的股票帳戶內，強茂公司員工在90年10月間知道強茂公司要配發股票給員工後，員工為了避免公司股票跌勢不上，私底下遂互相買賣強茂公司欲配發之1 千股股票，強茂公司之員工都是以1 千股1 萬元的價格買賣，故伊亦以1 千股1 萬元之價格向乙○○購買該1 千股股票，伊並不知道乙○○是精神耗弱之人，因為乙○○已經在強茂公司任職10餘年，平日工作內容係操作電腦設備，苟乙○○係精神耗弱之人，如何能勝任強茂公司要求之工作內容等語。
四、證據能力部分：㈠證人丙○○○於94年3 月30日、94年4 月4 日於警詢中之陳
述，因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為傳聞證據，且無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規定之情形，原則上無證據能力，且被告亦於本院95年11月27日行準備程序時爭執其證據能力，故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規定，均無證據能力。
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郭憲彰於警詢時之陳述，原則上無證據能力，然被告、檢察官對此並不爭執，且未於本案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言詞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任何不法，且與待證事實具有關連性等情況，認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5第2 項規定，上開證人審判外之陳述自得作為證據。
㈢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顯有不可信
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定有明文。按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依法有訊問被告、證人及鑑定人之權力，且須對被告有利、不利之情形均應注意，況徵諸實務運作，檢察官實施刑事偵查程序，亦能恪遵法定程序之要求，不致有違法取證情事且可信度極高，是被告以外之人前於偵查中已具結而為證述，除反對該項供述得具有證據能力之一方，已釋明「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之理由外，不宜以該證人未能於審判中接受他造之反對詰問為由，即遽指該證人於偵查中之陳述不具證據能力，方符前揭法條之立法意旨。本件柳金鳳、乙○○、丙○○○於94年5 月17日檢察官偵查時所為陳述，均未經具結，本無證據能力，然因被告、檢察官不爭執其證據能力，本院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證詞雖未經具結，亦有證據能力。
㈣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4 規定，除前三條之情形外，下列
文書亦得為證據「一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二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或通常業務過程所須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除前二款之情形外，其他於可信之特別情況下所製作之文書。」本件卷附乙○○、丙○○○所開設之區中小企業銀行帳戶之開戶資料、帳戶交易明細表；乙○○所開設之高雄區中小企業銀行帳戶存摺乙○○所開設之永昌綜合證券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永昌證券公司）證券存摺；強茂公司票發放通知單等資料，乃依金融業者、證券公司所設置之存、提款及股票買賣電腦紀錄而為連續登載，亦屬從事業務之人於通常業務過程中所須製作之紀錄文書，上開二類型之文書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4 第2 款規定，均得為證據。
五、經查：㈠刑法第341 條準詐欺罪，須行為人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
之所有，乘未滿20歲人之知慮淺薄，或乘人之精神耗弱，使之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即必行為人利用未滿20歲人之知慮淺薄，或乘人之精神耗弱時，施以詐術以外之方法，如誘惑、動以利害或給付不相稱之對價等方法，使行為客體交付財物始相當。
㈡本院依職權委請財團法人台灣省私立高雄仁愛之家附設慈惠
醫院（下稱慈惠醫院）鑑定被害人乙○○之智能及是否精神耗弱，慈惠醫院於95年8 月11日以九十五附慈精字第095229
5 號函檢附鑑定報告書「結論」載述：「柳員（指乙○○，以下亦同）出生於父母失和、手足分散的家庭，成長過程智能發展有遲滯的情形，國小肄業，未婚。職業功能；可以從事簡單、重複性的工作，工作表現尚可。社交較貧乏。‧‧‧去年曾至榮總精神科評估為度智能障礙，本院心測智商為54，屬中度智能不足。整體而言，柳員為一中度智能不足之個案。對於本案，柳員對股票買賣雖很努力想解釋清楚，但無法說明清楚前後的關聯，鑑定人認為依個案之中度智能障礙難以清楚表達，亦無法完全解釋其買賣股票及帳戶金錢往來的原因，其案發當時之精神狀況應達精神耗弱。」，足徵被害人乙○○係精神耗弱之人無訛。然，本件所應審究者應為被告是否有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乘被害人乙○○精神耗弱之機會，而使之交付物品等情。
㈢被告丁○○於89年6 月間，經柳美如之同意，以乙○○之名
義，以每股120 元之價格認購強茂公司之股票2000股，乙○○並將其所開設之高雄區中小企業銀行岡山分行第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印章及永昌綜合證券公司第509S0000000 號股票帳戶存摺交由被告保管乙節，業據證人即被害人乙○○於本院95年3 月20日訊問時證述明確，且為被告所不爭執，並有證人乙○○設於永昌綜合證券公司第509S0000000 號股票帳戶之證券存摺影本（附於94偵字第9707號卷第32 -33頁）、高雄區中小企業銀行岡山分行第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存摺（附於94偵字第9707號卷第31 、34頁）在卷可稽，是此部分之事實可採信。而自被告於89 年6月間以每股120 元之價格認購強茂公司股票後，強茂公司之股票即大幅下跌，至90年10、11月間，強茂公司之股價已下跌至每股2 、30元之譜，此有臺灣證券交易所9 年3 月29日台證監字第0950006504號函、95年12月1 日台證監字第0950031620號函所附之強茂公司證券行情資料明細表及強茂公司
K 線圖各1 份附卷可憑，，顯見自89年6 月至90年10、11月間之一年半內，強茂公司之股價驟跌8 成以上，亦無疑義。
㈣而據證人即強茂公司員工吳陳月桂、陳榮森、郭鄭阿麗至本
院作證，證人吳陳月桂具結證稱：「（是否在強茂公司任職？）有。（是否認識乙○○、丙○○○？）均認識，是同事。（強茂公司在90年間有無分股票給你們？）有。大約在10月份。（每個員工分幾股？）1 千股。（這1 千股可否自由買賣？）同事間有在買賣。（這1 千股公司如何交付給你們？）員工到證券公司開戶，公司匯入員工帳戶。（員工之間買賣股票，價格如何計算？）都是看彼此的約定。沒有固定的價額。（是否有約定以票面金額10元來買賣？）有人會提出10元，如果同意就買賣。（有無以超過10元的價格買賣？）我不知道。（是否知道乙○○將公司給他的1 千股賣給被告？）是跟丙○○○吃飯時談到的。（丙○○○有無提到說他以多少錢向乙○○買股票1 千股？）1 萬元。（丙○○○有無說如何交付錢？）說好就交現金給他。」；證人陳榮森具結證稱：「（是否認識乙○○？）認識。我和乙○○是強茂公司的同事。（乙○○在強茂公司擔任何職？）他是作業員。（作業員職務？）用電腦操作。（操作電腦是否繁複？）作一陣子就會熟了。‧‧‧強茂公司在90年間有無分配股利給員工？）有。（分配股利多少？）1 千股。（這1 千股可否自由買賣？）撥入我們的帳戶後就可以自由買賣。（同事之間，是否會買賣股票？）會。（公司分配這1 千股股票，同事之間有無互相買賣？）會。（你本身分配的壹仟股有無買賣？）我沒有分到，我是向別人買的。（以多少價錢向人買？）1 千股賣我1 萬元。（何時買賣？）是等到公司將股票匯入帳戶後才買賣。（如何移轉？）先口頭約定，我給他一萬元，等到股票匯到他帳戶後再叫他賣掉，賣得的錢再給我。（實際上賣主所賣的錢，多於1 萬元？）是，但是有時會多有時會少。（每一個同事都是以一萬元成交？）我所知道的都是如此。（是否知道乙○○將他分配到的股票賣出？）有聽說，因為同事一起吃飯時都會聊到這些。（乙○○將股票賣給誰？）丁○○。」；證人郭鄭阿麗具結證稱：「（強茂公司在90年有無配股給員工？）有。（配了多少股票？）1 千股。（是否每個員工都有？）每個都有。（為何陳榮森說沒有？）因為他剛去，所以沒有分股票，要做很多年的才有。（你是否有將公司給你的股票賣給人家？）有，賣給陳月桂。（以多少價錢賣給他？）（1 萬元。）（為何賣
1 萬元？）（因為公司剛說要分股票給我們的時候，公司的股票一直跌，我們會害怕，就想要趕快將股票脫手。）（為何定1 萬元？）是我跟陳月桂講好的。（股票如何給陳月桂？） 公司將股票轉入我們帳戶時，我把帳戶印章拿給他讓他開戶處理。（有無說賣他1 萬元，他處理若高於1 萬元，差額是否給你？）不用。因為當初就已經講好一萬元賣他，如果他賣比較高或低，都是他的事。（乙○○有無分到股票？）有。（他的股票有無賣給別人？）有，他賣給被告。（如何知道乙○○的股票賣給被告？）（我跟乙○○是一起坐車的，在車內他就有說賣給被告1 萬元。）（有無說被告拿錢給他？）說要賣了隔天被告就拿錢給乙○○。（你所謂賣了隔天所指為何？）是說我們要賣股票的隔天。（你們買賣強茂公司發的壹仟股股票都是以一萬元成交？）是的。」，各等語綦詳，準此，強茂員工雖分得公司配發之股票，然自89年6 月起至90年10月間，強茂公司之股價即大幅下跌，且跌幅甚巨，已如前述，員工顯然急於欲出脫手中持有之強茂公司股票，因此乃以所配發之股票面額1 萬元出售，苟股價繼續下跌低於票面金額，則出售人至少可保有股票票額之價值，反之，若嗣後強茂公司股價上漲，則買受人即可獲得股票上漲之利益，此乃符合一般股票交易之狀況，況股票買賣瞬息萬變，誰也無法預測未來之走勢，是實在不能以強茂公司事後股價高於被告與乙○○交易當時之價額，而遽認被告有何不法所有之意圖。
㈤又，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意旨認：「向乙○○詐稱欲出售以其
名義所認購之強茂公司股票2600股為由，陪同乙○○至永昌綜合證券公司高雄分公司掛單出售，惟丁○○出售其所有之2600股外，連同乙○○所有之股票1000股亦一併以3 萬6 千元之市價出售」云云。然證人乙○○具結證稱：「（被告有無告訴你要買公司給你的1 千股股票？）有。」（本院95年
3 月20日訊問筆錄）、「（被告問：當時你們公司的人是否都將公司配的股票以一萬元賣出，而你也以一萬元賣給我？）被告說一萬元跟我買，我就以一萬元賣。」（本院95年10月16日訊問筆錄），足徵被告確有向證人乙○○購買強茂公司所配發之1 千股股票，證人乙○○亦同意出售之，並非被告趁出售自己所有的2600股強茂公司股票時，一併將乙○○所有之1 千股強茂公司出售，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意旨上開所認，顯與事實不符。
㈥再者，被告向乙○○洽買強茂公司所配發之1 千股股票，乙
○○應允出售之翌日，被告即給付1 萬元予乙○○等情，亦據證人乙○○證述：「（後來有無拿到1 萬元？）有。（如何拿給你？）在他家拿給我。」等語（本院95年10月16日筆錄參照），則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意旨所稱：「（被告）並於
90 年12 月6 日再次陪同乙○○前往ATM 提款機及銀行櫃檯，分別將前述出售股票所得之128629元加上開戶所存入之10
0 元，自乙○○所設之高雄區中小企業銀行岡山分行000-000-00 000000 號帳戶內，提領2 萬現金及轉帳10萬8 700 元匯入丙○○○設於高雄區中小企業銀行岡山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隨後並將現金1 萬元交予乙○○充作價金」云云，亦與事實相齟齬。
㈦末查，乙○○既以1 萬元之代價將強茂公司配發給伊之股票
賣1 千股出售予被告，被告亦已給付價金1 萬元予乙○○，則乙○○設於永昌綜合證券公司第509S0000000 號股票帳戶內之1 千股實際即屬被告所有，被告事後將其原本所有之2600股強茂公司股票及乙○○所出售之1000股強茂股票一併出售後，協同乙○○前往高雄區中小企業銀行岡山分行領取其出售股票所得之價金，亦屬正常之金錢提領程序，難認有何偽造文書之可言，是被告提領乙○○帳戶內之存款之舉，尚與偽造文書罪之成要件有違。
㈧綜上敘述，公訴人憑以認定被告成立本案2 罪嫌之論據，在
客觀上顯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被告確曾犯罪之程度，自有合理懷疑之存在，無從為被告有罪之確信，難資為認定被告成立準詐欺及行使偽造文書2 罪嫌。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有何公訴人所指之犯行，既不能證明被告犯罪，依法應諭知無罪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2 條、第301 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29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何秀燕
法 官 吳金芳法 官 林揚奇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29 日
書記官 簡鴻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