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智易字第10號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挺有企業股份有限公司兼 代表人 陳映燕選任辯護人 簡弓皓律師上列被告因違反著作權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2年度偵續字第33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陳映燕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挺有企業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
事 實
一、陳映燕係址設台中市○○區○○巷00○0號「挺有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挺有公司」）之代表人。陳映燕明知「系統化實驗箱」一書係「永原科學儀器有限公司」（下稱「永原公司」）以拍攝相片、文字說明等方式，完成說明產品規格、實驗方法與目的，由「永原公司」享有著作財產權之語文及攝影著作，「永原公司」並有將上開書籍之部分內容登載於公司相關網頁，且書籍及網頁均有標註代表版權所有、翻印必究等相關字樣，竟未經「永原公司」同意，於民國101年4月3日至同年4月10日間之某日，於不詳地點，擅自從上開網頁下載重製關於「熱學綜合實驗箱」、「電磁綜合實箱」、「光學綜合實驗箱」、「大氣壓力綜合實驗箱」、「電學綜合實驗箱」等5頁內容（下稱系爭5頁內容），用以作為「挺有公司」參加高雄市甲仙區小林國民小學（下稱「小林國小」）於101年4月10日所舉辦之「新建校舍空間基本設備補充需求採購案」招標案（下稱「小林國小招標案」）之投標資料文件並順利得標，以此方式侵害永原公司之著作財產權。
二、案經「永原公司」訴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件檢察官、被告「挺有公司」、陳映燕、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就起訴意旨所引用各項證據（含傳聞證據、非傳聞證據及符合法定傳聞法則例外之證據）均表示不爭執證據能力（見本院103年度審智易字第19號，下稱院卷㈠，第20頁反面），且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對於卷附具有傳聞證據性質之證據，均已知情，而未聲明異議，本院認該等傳聞證據作成時之狀況，並無任何違法取證之不適當情形，以之作為證據使用係屬適當，自得採為認定事實之證據。
二、訊據被告陳映燕固不否認有自告訴人「永原公司」之相關網站下載系爭5頁內容之重製物，並持之作為「挺有公司」投標「小林國小招標案之投標資料而順利得標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侵害著作權之犯行，辯稱：依「小林國小招標案」所訂之規格，只有告訴人的系統化實驗箱等產品符合規格標準，伊在投標前有向「永原公司」詢價，但均未獲回覆，所以伊才從網路自行下載系爭5頁內容先拿去投標，想說得標以後再跟告訴人買，但告訴人不願意將產品賣給伊，伊於是獲得「小林國小」同意，向別家公司購買同品級產品履約，伊下載系爭5頁內容去投標的目的是為了得標後向告訴人購買產品，因此並無侵害他人著作權之犯意等語。
（一）經查：⑴被告陳映燕係址設台中市○○區○○巷00○0號「挺有公司」之代表人乙節，有「挺有公司」基本資料1份（見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他字第9129號卷，下稱他字卷，第79頁）在卷足憑。⑵「系統化實驗箱」一書係「永原公司」以拍攝相片、文字說明等方式，完成說明產品規格、實驗方法與目的之書籍，「永原公司」並有將上開書籍之部分內容登載於公司相關網頁，且書籍及網頁均有標註代表版權所有、翻印必究等相關字樣之事實，亦有「系統化實驗箱」英文版書籍1冊、中文版封面頁各1紙（見本院103年度智易字第10號卷，下稱院卷㈡第17至18頁）、「永原公司」網站首頁頁面1份（見院卷㈡第14至15頁）在卷可查。⑶被告陳映燕於101年4月3日曾以書面向「永原公司」詢價後，未獲「永原公司」報價及同意，即於101年4月10日「小林國小招標案」前之某日，在不詳地點，擅自從「永原公司」相關網頁下載重製系爭5頁內容，用以作為被告「挺有公司」舉辦之「小林國小招標案投標資料文件，並順利得標乙節，據被告陳映燕自承在卷（見院卷㈠第21頁、院卷㈡第65頁），並有「小林國小招標案」招標公告、開標紀錄、決標公告各1份（見他字卷第14至16頁、第73頁、第74至78頁）、被告「挺有公司」投標時檢附之系爭5頁內容之重製物資料（見他字卷第191至195頁）附卷可稽。⑷被告陳映燕最後是向「龍緣企業有限公司」購買商品向「小林國小」履約乙節，據被告陳映燕自承在卷，並有101年4月25日訂購單1份（見他字卷第47至49頁）在卷足憑，以上事實，均堪認定。
（二）按著作權法所稱之「著作」，係指屬於文學、科學、藝術或其他學術範圍之創作，同法第3條第1項第1款明有明文，是「著作」既為「創作」，首應具備「原創性」之要件，次則應具有「創作性」（或稱「創作高度」）要件。所謂原創性，係指著作為著作人原始獨立創作完成，而非抄襲或模仿自他人之著作而成，所著重者乃著作人創作之獨立性，有稱之「主觀的新穎性」，此與專利法所要求客觀、絕對之「新穎性」不同，祇要著作人本於自己精神作用之創作，而非抄襲他人之著作即可，因此接受他人之思想、觀念等激發，而本於自己精神作用後所為之創作，仍可作為著作權法保護之著作；亦即，著作權法重在保護表達，而不保護表達所含之思想、觀念，以避免造成壟斷，反而危害創作與文化之發展。換言之，著作內隱含之思想或觀念毋論是否正確，均不影響其可否成為著作權法保護標的之判斷，此即為著作權法第10條之1規定之精義，即依著作權法取得之著作權，其保護僅及於該著作之表達，而不及於其所表達之思想、程序、製程、系統、操作方法、概念、原理、發現。又所謂創作性，係指作品必須表達著作人內心之思想、感情或個性，且足以表現作品之個性或獨特性，而具有最低程度之創意性，所著重者乃著作人自己思維、智巧、技匠之投注，並非著作思想之創新。依此，毋論係大師作品，抑或係小兒塗鴉，祇要係著作人原始獨立完成，且足以表現著作之個性或獨特性，而符合最低程度之創意性，復未經著作權法明文排除於外者，均得為著作權法所保護之著作。經查：系爭5頁內容所示之文字與照片，乃出自「系統化實驗箱」乙書，係由「永原公司」所撰寫及拍攝，依據上開照片及文字配合綜合觀之，整體內容同時在傳達使用者利用實驗箱實施相關實驗時之學習目的、學習樂趣，並非單純僅係介紹說明實驗箱之功能、使用或操作方法，且非僅以相機對實物如實拍攝，而欠缺拍攝者個人之思想或感情，此參以各該照片對於人物之選擇、人物之表情、背景之安排、實驗箱配屬器具之排列、攝影之構圖、拍攝之角度等節，均有相當程度之處理，，係含有創意、智慧及思想之表達，創意並已符合最低程度之要求，而具有創作性，分屬著作權法所定之語文及攝影著作，復查無例外不受保護之法定事由，是「永原公司」所有之上開語文及攝影著作，俱應受著作權法之保護無訛，合先敘明。
（三）被告陳映燕雖辯稱：伊無侵犯著作權之犯意，伊的本意是先去投標，等得標後再向告訴人購買產品履約等語。惟查：
１、被告陳映燕未經「永原公司」同意，即從網路上下載系爭5頁內容作為投標「小林國小招標案」之文件內容之事實，業如前述。而其在下載系爭5頁內容時，亦已知悉「永原公司」於網頁上有清楚註明代表「版權所有、翻印必究」之相關字樣乙節，業據其於本院審理時自承：「（問：依據告訴人提出的網頁資料，他們上面都有版權所有的相關字樣，你在下載時應該都知道？）是，我有看到。」等語（見院卷㈡第65至66頁）在卷，從其明知告訴人於網頁上已有禁止重製之相關標示，又在未獲告訴人同意授權下，即擅自下載重製系爭5頁內容並持之投標使用以通過規格審查，實難認其無侵犯他人著作權之犯意。
２、至其雖辯稱：伊是打算先去投標，等得標後再向告訴人購買產品等語。惟查：依據「永原公司」之代表人王松義於偵訊中證稱：被告方面來詢價時，伊曾表示伊的公司也要參與同一件標案等語（見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偵續字第192號卷第17頁正反面），以及證人郭麗卿即「永原公司」業務於偵訊時結證：「挺有公司」來詢價時，伊有說其非「永原公司」之經銷商，而且這次公司自己要去標，對方就把電話掛了，伊只曾接到1次詢價電話，由於公司的報價工作是由伊負責，若公司其他人接到詢價電話也一定會轉給伊等語（見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偵續字第330號卷第23頁正反面）綦詳，並審酌「永原公司」乃製造公司，其確實有以負責銷售業務之公司即「創新科學儀器有限公司」參與本件「小林國小招標案」乙節，此據「永原公司」代表人王松義於本院陳述明確（見院卷㈡第68至69頁），並有開標紀錄1份（見他字卷第73頁）可資佐證，足認上開證人之證詞確為真實可信。
則被告陳映燕於投標前詢價時，既已知悉「永原公司」以自己公司要投標為由而拒絕報價，衡情，針對「永原公司」是否願意售予其相關產品，以及是否不論報價結果符合其預算與否，均一定會向「永原公司」等節，均屬不確定狀態，其卻辯稱：其用意是先投標，然後再向「永原公司」購買等語，非屬無疑。再質之被告「挺有公司」就與系爭5頁內容相關的產品即「自然及美術基本器材」部分之投標報價金額總計僅10萬4,500元，此有被告「挺有公司」提出之投標報價單1份（見他字卷第96至98頁）可查然其明知「永原公司」在網頁上登載之「熱學綜合實驗箱」、「電磁綜合實驗箱」、「大氣壓力綜合實驗箱」、「電學綜合實驗箱」訂價分別為4萬8,000元、5萬8,000元、3萬2,000元、4萬6,000元價格，僅前揭4組實驗箱價格合計已高達18萬4,000元，此有被告方面提出之產品網頁資料3紙（見院卷㈡第73至74頁、第76頁）在卷可稽，本院審酌被告陳映燕於網站上即已知悉前揭商品單價不低，若隨意購買其中2組，合計購入價格已幾乎等同於其投標報價之10萬4,500元（該報價除實驗箱外尚須包括其他自然基本器材在內），換言之，若其投標之初即係基於購買「永原公司」之前揭產品履約之意思，則其投標報價衡情當不可能包括其他自然基本器才在內僅報價10萬4,500元，此顯然不符成本，是其辯稱：伊下載系爭5頁內容投標時是打算購買「永原公司」之前揭商品來履約等語，實令人存疑，參以其得標後並未積極向「永原公司」洽談購買產品事宜，反而是以總價5萬3,540元向「龍緣企業有限公司」購買價值僅7,000元之「大氣壓力實驗器」1組、僅6,100元之「綜合光學實驗組」1組及其他多項自然基本器材履約，此有訂購單、統一發票各1份（見他字卷第47至49頁）在卷可查，益證其前揭所辯乃臨訟卸責之詞，洵難採信。綜上，其有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之犯意及行為甚明。
（四）辯護人雖以：本件乃合理使用、告訴人係權利濫用等語辯護。惟按著作之利用是否合於第44條至第63條規定或其他合理使用之情形，應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下列事項，以為判斷之基準：⑴利用之目的及性質，包括為商業目的或非營利教育目的。⑵著作之性質。⑶所利用之質量及其在整個著作所占之比例。⑷利用結果對著作潛在市場與現在價值之影響，著作權法第65條第1項、第2項定有明文。
經查，被告陳映燕擅自下載「挺有公司」享有著作權之系爭5頁內容，持之作為被告「挺有公司」投標資料以通過規格審查使用之行為，並未合於著作權法第44條至第63條各條規定，至於是否合於其他合理使用情形？本院經依前開判斷基準逐一檢視如下：⑴利用目的與性質，包括為商業目的或非營利教育目的。非營利性之教育目的，其與具有商業目的之利用相比，較容易成立合理使用。本件被告陳映燕重製系爭5頁內容之目的，係為持之作為被告「挺有公司」投標「小林國小招標案」之資料，俾通過規格審查獲取得標機會，其係基於商業目的之利用甚明。⑵所謂著作之性質，係指被利用著作之性質而言。系爭5頁資料內容中，包括有攝影照片及文字敘述，依照片及文字配合綜合觀之，該著作除介紹說明各實驗箱之功能、使用或操作方法外，內容同時有傳達使用者利用實驗箱實施相關實驗時之學習目的、學習樂趣等等，被告既僅是要向「小林國小」投標表達欲採購上開實驗箱履約，自可以文字表明上開實驗箱之製造廠商名、產品名稱、功能及規格等等，即可達到相同目的，然其卻不顧「永原公司」在網站已清楚註明「版權所有、翻印必究」相關字樣，而仍擅自下載系爭5頁含有攝影照片、文字之內容作為投標使用，實難主張合理使用。⑶合理使用他人著作之範圍，應考慮利用質量所占比例。因著作常有其精華與核心部分，故利用他人著作時，倘為全部著作之精華或核心所在，則不得主張合理使用。系爭5頁內容係「系統化實驗箱」乙書內關於「熱學綜合實驗箱」、「電磁綜合實箱」、「光學綜合實驗箱」、「大氣壓力綜合實驗箱」、「電學綜合實驗箱」之精華內容，從而使用之質量甚重，尚難主張合理使用。⑷法院衡量利用結果對潛在市場與現在價值之影響，除考量使用人之使用對現在市場的經濟損失外，亦應參酌對市場未來之潛在市場影響，兩者在判斷時同具重要性。被告陳映燕係利用下載系爭5頁內容作投標使用，並非竄改成自己製造或銷售之產品供作行銷之用，而系爭5頁內容在「永原公司」相關網站上亦可自由瀏覽查詢，是就現有卷證而言，被告陳映燕上開利用結果雖對「永原公司」之著作權有所侵害，惟尚難判斷出對潛在市場與現在價值有何重大減損、影響。經本院綜合上述各項判斷後，認本件尚難成立合理使用。至於辯護人辯護稱告訴人乃權利濫用乙節，查告訴人於網頁上已清楚註明「版權所有、翻印必究」相關字樣，於被告陳映燕詢價時，亦已表明自己公司要去投標，並未報價或同意販賣前揭產品予被告陳映燕，如前所述，被告陳映燕卻擅自下載系爭5頁內容侵害告訴人之著作權，告訴人對其提告乃告訴權之正當行使，難認有何權利濫用之情形，非被告陳映燕得以合理化其行為之藉口，辯護人前揭辯護，洵不足採。
（五）綜上所述，被告陳映燕身為被告「挺有公司」之代表人，明知「永原公司」於網頁上已清楚註明「版權所有、翻印必究」相關字樣，非得著作財產權人「永原公司」之同意或授權，不得任意重製網頁上之著作，竟未經「永原公司」之同意或授權，擅自下載重製系爭5頁內容供投標通過規格審查使用，其係擅自以重製之方式侵害「永原公司」之著作財產權，業臻明確，被告陳映燕、「挺有公司」及辯護人前揭所辯均不足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陳映燕、「挺有公司」之犯行洵堪認定，均應依法論科。至於辯護人聲請傳訊證人黃德信，因其乃「小林國小招標案」前階段之承辦者，可以證明本件招標案的規格是「永原公司」所提供乙節，本院審酌依據證人徐緯平即「小林國小招標案」承辦人之證詞，證人黃德信雖係上開招標案之前承辦者，然相關規格均係由證人徐緯平在承辦期間所決定，相關規格是參考其他學校招標內容，規格跟其他學校差不多，不是「永原公司」提供或建議等語（見院卷㈡第49、53頁）綦詳，已足認定案之規格並非「永原公司」所提供或建議，退步言，縱係「永原公司」所提供或建議，亦與被告「陳映燕」得否擅自重製他人著作財產權內容無涉，是並無傳訊之必要，附此敘明。
三、論罪科刑核被告陳映燕所為，係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1項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罪。而被告「挺有公司」因代表人即被告陳映燕執行業務，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1項之罪，應依同法第101條第1項之規定科以罰金之刑。爰審酌被告等為使其投標之「小林國小招標案」能通過規格審查，明知「永原公司」之網頁已清楚標明版權所有、翻印必究等相關字樣，且已知悉「永原公司」表明自己公司要去投標，並未報價或同意販賣前揭產品，竟未經「永原公司」同意，恣意自上開網頁下載系爭5頁內容作為其欲以前揭產品履約之資料，以通過「小林國小招標案」之規格審查後並順利得標，侵害「永原公司」之著作權，所為非是，犯後未能坦承其犯行，難於量刑上為有利之考量，惟念及被告陳映燕素無前科，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可查，乃素行良好之人，兼衡其重製之頁數為5張、內容乃於「永原公司」相關網站上可自由瀏覽查詢之資料，又並非竄改成自己製造或銷售之產品供作行銷之用，對「永原公司」潛在市場與現在價值尚無重大減損、影響，復審酌迄今未能賠償「永原公司」或達成和解等一切情狀，爰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被告陳映燕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著作權法第91條第1項、第101條第1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41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明昌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4 月 30 日
刑事第九庭 法 官 王麗芳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4 月 30 日
書記官 李欣妍附錄法條全文：
著作權法第91條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 75 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銷售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20 萬元以上 2百萬元以下罰金。
以重製於光碟之方法犯前項之罪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50 萬元以上 5 百萬元以下罰金。
著作僅供個人參考或合理使用者，不構成著作權侵害。
著作權法第101條法人之代表人、法人或自然人之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因執行業務，犯第 91 條至第 93 條、第 95 條至第 96 條之
1 之罪者，除依各該條規定處罰其行為人外，對該法人或自然人亦科各該條之罰金。
對前項行為人、法人或自然人之一方告訴或撤回告訴者，其效力及於他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