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訴緝字第45號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薛楹臻選任辯護人 張耀聰律師上列被告因偽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8年度偵字第3088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薛楹臻犯教唆偽證罪，處有期徒刑柒月，減為有期徒刑叁月又拾伍日；又犯教唆偽證罪，處有期徒刑柒月。應執行有期徒刑玖月。
事 實
一、緣薛楹臻係經營玉石買賣業，於民國93年9 月間透過友人認識黃○○，並介紹黃○○投資新臺幣（下同）50萬元從事玉石買賣生意，因黃○○經營不善向其尋求協助，薛楹臻以可賺回玉石投資款為由，向黃○○表示以310 萬元購買門牌號碼為高雄市○○區○○路○○號房屋及土地（下稱大社房屋）轉手即可獲利，黃○○即於93年10月1 日匯款200 萬元至薛楹臻國泰世華銀行新興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國泰世華銀行帳戶），另交付現金110 萬元予薛楹臻，惟薛楹臻取得上開款項後，並未為黃○○購買大社房屋，僅於93年12月21日以員工朱○○之名義匯款30萬元偽作利潤予黃○○，並告知朱○○為投資房地產金主。嗣又向黃○○表示認識法拍業者、可低價購屋轉手獲利，黃○○因而再度於93年10月14日匯款30萬元至國泰世華銀行帳戶，並交付現金120 萬元予薛楹臻作為投資款，薛楹臻並告知已以上開150 萬元購買高雄市左營區某不詳公寓（下稱左營公寓），惟未提出相關購買證明。再於94年1 月間，以邀同黃○○、陳○○、林○○一同經營珠寶店生意為由，遊說黃○○同意購買門牌號碼臺南市○○區○○路○段000 號店面房屋及土地（下稱民族路店面），明知交易價額僅為295 萬元，竟向黃○○佯稱買賣價金為585 萬元，黃○○因資金不足，僅能於94年1 月19日交付薛楹臻235 萬元現金，故表示將其所投資大社房屋轉賣可取得310 萬元，再委由薛楹臻向所稱金主朱○○借款40萬元，湊足585 萬元一同交由薛楹臻代為購買民族路店面，薛楹臻即另委由林○○代為向民族路店面所有權人簽約購買。另薛楹臻為取信黃○○，於94年2 月1 日，繕打以陳○○為出賣人之買賣契約書，並在不詳地點，於該不實買賣契約書上偽簽「陳○○」署名1 枚，及盜用陳○○委託辦理護照時交由其保管之印章盜蓋「陳○○」印文1 枚（下稱不動產契約書），另於票號TH0000000 號、發票日94年2 月1 日之本票發票人處偽簽「陳○○」署押及盜蓋「陳○○」印文各
1 枚（下稱系爭本票），薛楹臻偽造完成不動產契約書及系爭本票後交付黃○○供履約保證（薛楹臻此部分涉犯偽造私文書、偽造有價證券及詐欺取財罪，另經判決有罪確定在案）。
二、嗣因黃○○發覺民族路店面面積與契約不符，對薛楹臻提起民事訴訟及刑事告訴，薛楹臻為脫免民事及刑事責任，竟分別於96年4 月4 日起至18日間某日、96年12月20日起至97年
1 月16日間某日，教唆林○○為附表一編號5 至7 、9 至11所示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事項為虛偽不實證述（林○○涉犯偽證罪業經判決有罪確定在案，本件相關案件及卷證編號詳見附表二）。
三、案經黃○○訴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本案起訴事實對於附表一所示之案件，黃○○與被告間就大社房屋、民族路店面間之法律關係、林○○所明知關於該等案件重要關係事實為何及被告教唆林○○偽證內容為何，經本院於準備程序詢問後，公訴人當庭表示黃○○與被告之法律關係及該等案件之重要關係事實以C8判決事實欄所載之內容予以補充（A3卷第26頁），故本院乃以上開公訴人所補充之重要關係事實內容為審理範圍，並以此作為認定被告是否涉有教唆林○○偽證之基準，合先敘明。
二、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
1 至第159 條之4 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定有明文。本案據以認定犯罪事實之被告以外之人審判外言詞或書面陳述，因被告、辯護人、檢察官均明示同意作為證據使用，且本院審酌各該陳述作成時地與外部情狀，並無違法或不當等不宜作為證據之情，乃認以之作為證據要屬適當，依前開規定應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有何教唆偽證犯行，辯稱：伊並未找林○○做偽證，不知林○○為何如此證述云云。經查：
一、林○○曾於附表一編號5 至7 、9 至11所示案件具結為附表一各該證述內容等情，有各該筆錄及及證人結文附卷可稽（B1卷第64至65、69頁，C4卷第14、16、62、67頁，B2-1卷第
86、90頁，B2-2卷第65至68、81頁，C6卷第90至92、95頁反），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二、林○○對黃○○購買大社房屋一事毫無所悉，竟於附表一編號5 、9 所示案件為虛偽證述
㈠、黃○○透過友人董振東認識被告後，經被告介紹投資50萬元從事玉石買賣，因經營不善，欲賺回投資款，被告即向黃○○表示以310 萬元購買上開大社房屋轉手即可獲利，黃○○為湊足該款項而向其胞兄黃朝詮借款，黃朝詮匯款270 萬元及交付現金40萬元予黃○○，黃○○自其帳戶提出270 萬元，遂於93年10月1 日匯款200 萬元至被告國泰世華銀行帳戶，另交付現金110 萬元予被告，事隔經1 個月黃○○仍未收到投資獲利，惟被告實際上並未為黃○○購買大社房屋，佯稱朱○○為其金主，而僅於93年12月21日以員工朱○○名義匯款30萬元予黃○○佯作為利潤之事實，業據證人即告訴人黃○○迭於C2、C4案件警偵及C6案件審理、B1事件審理、本案偵查及審理證述明確（C2卷第11、33、46頁，C4卷第72頁，C6卷第45、46、49頁，B1卷第20、43至44頁，A1卷第73頁反，A3卷第164 頁）。並有93年9 月20日金額為50萬元彰化銀行匯款回條聯、93年10月1 日200 萬元郵政跨行匯款申請書影本、黃○○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臺南一支郵局帳戶郵政儲金簿交易明細影本、黃雅鈴、黃雅琪、黃君悌（前3 人均為黃朝詮之女）交通銀行帳戶存摺影本共3 份、借款證明乙份、黃○○彰化銀行存簿影本、高雄縣仁武地政事務所異動索引影本、建物登記謄本在卷足參（A1卷第111 、113 至
118 、144 頁，B2-3卷第110 至115 頁，C2卷第39、41至44頁）。經查證人黃○○上開證述核與以下事證相符：
1.被告於C2案件初於警偵供稱：之前伊與黃○○有玉石飾品50萬元生意往來，也曾告訴黃○○投資大社房屋可以賺錢，故黃○○匯款200 萬元到國泰世華銀行帳戶，因黃○○現金不足，故未完成大社房屋買賣，黃○○告訴伊將該筆款項暫時寄放在該帳戶，如有適當房地產投資再使用該款項購買，另外以朱○○名義匯款30萬元，是伊委由朱○○匯款給黃○○等語（C2卷第18、28、29、34頁），嗣後始翻異其詞，然審酌被告初於警偵距案發時間較近，無暇思及利弊得失，且此等陳述陷己於較不利之情，猶仍為該等陳述，顯係出於親身經歷所為者。
2.證人黃ＸＸ於B2-2事件證稱：於93年10月1 日有借一筆310萬元款項給黃○○以購買高雄市房屋，故自台南大眾銀行帳戶匯款90萬元及自郵局匯款180 萬元，剩下自其女兒帳戶領錢出來，交付現金予黃○○，湊足310 萬元等語相符（B2-2卷第123 頁）。復有證人黃○○於93年10月1 日（星期五）匯款至被告國泰世華銀行帳戶後，旋於93年10月4 日（星期一）被告國泰世華銀行帳戶即將200 萬元轉帳匯入被告高雄銀行鼓山分行000000000000帳戶（下稱高雄銀行鼓山分行活存帳戶），並於同日被告高雄銀行鼓山分行帳戶另有大額現金90萬元存入，此有國泰世華銀行商業銀行新興分行100 年
4 月7 日（100 ）國世新興字第24號函所附活期（儲蓄）存款取款憑條、匯出匯款用紙（代收入傳票）、高雄銀行鼓山分行活存帳戶存款對帳單在卷可參（見A2卷第26至28頁，A3卷第100 頁）。足認證人黃○○對於前述資金流向證述情節有所依據，並非虛捏之詞。
3.證人黃○○證述投資大社房屋乙節，復有證人即被告友人陳○○於C4、B2-2案件均證稱：黃○○向被告買玉投資50萬元，後來把100 多萬交給被告投資大社鄉一間公寓，被告說她把黃○○的資金和一個代書合作買大社區一間公寓或透天厝，黃○○一直催被告還錢等語明確（C4卷第123 頁，B2-2卷第194 頁），及證人即被告員工朱○○於C2案件警詢、C4案件證稱：我是被告的臨時工，有聽過被告、林○○和黃○○泡茶時提起被告及黃○○合夥購買大社房屋一事，被告常在黃○○面前提及我有土地，我實際上根本沒錢，也不好意思反駁，至於93年12月21日30萬元並非我所匯款，因為我根本沒錢，那是被告所匯等語綦詳（C2卷第23、24頁，C4卷第12
4 頁）。綜上足徵證人黃○○所證信而有徵，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
㈡、被告及林○○先後辯稱：大社房屋黃○○去看沒有買，被告國泰世華銀行帳戶是林○○所借用，上開200 萬元是黃○○匯款至被告借給林○○使用的帳戶內云云。惟查：
1.本院審酌林○○所述核與其B1事件證稱：黃○○先匯款200萬元給被告，告訴她看到可投資之房子即可購買等語（B1卷第64頁）相互矛盾，及被告所辯核與C2案件供述（參見上述㈠1.）前後不一，亦無法合理解釋前述資金流向及證人陳○○前開證述曾聽聞黃○○交付100 多萬元予被告乙情，故渠等翻異之辯解，尚難盡信。
2.至被告及林○○均先後翻異改稱：國泰世華銀行帳戶係被告借給林○○所使用云云。查林○○先於本案審理具結證稱：被告國泰世華銀行帳戶存摺為我持有，提款卡有時在我那裡，平常為我所使用，被告也會使用該帳戶等語（A3卷第52頁），可知林○○並未保管被告國泰世華銀行帳戶印鑑章，且與被告共用該國泰世華銀行帳戶，並未使用被告其他帳戶。然林○○嗣於本案準備程序竟改稱：國泰世華銀行全權交由我使用，我有該銀行帳戶存摺、印章（A3卷第120 至121 頁）云云，而其所述又與被告於B2-2事件供稱：伊借國泰世華及高雄銀行帳戶予林○○云云（見B2-2卷第73頁）不符。是林○○借用被告國泰世華銀行帳戶細節及向被告借用哪些帳戶詳情，相互歧異，是渠等所辯實非無疑。次審諸林○○於本案審理供稱：高雄銀行鼓山分行帳戶是我要還被告錢時才會匯入該帳戶等語（A3卷第121 頁），並與被告於B2-2事件供稱：伊通常貸予林○○1 、20萬元金錢往來，有借有還等語（B2-2卷第73頁）交參以觀，可知林○○與被告間借款僅為小額借貸，惟審諸93年10月1 日自被告國泰世華銀行轉匯至高雄銀行鼓山分行金額高達200 萬元，顯見並非林○○將該200 萬元匯入被告高雄銀行鼓山分行帳戶。再者，前開自被告國泰世華銀行帳戶轉帳200 萬元至被告高雄銀行鼓山分行帳戶所填寫之活期（儲蓄）存款取款憑條、匯出匯款用紙（代收入傳票），均蓋有被告「印鑑章」，其上所書寫「薛楹臻」與被告於歷次偵審筆錄、委任狀、放款借據上簽名（A2卷第28、29、49頁，C2卷第21、30、36，C3卷第18、29頁，C4卷第15、63、74頁，C5卷第49頁，C8卷第36頁），筆劃、走勢以肉眼比對結果應係同一人書寫，足見應為被告本人所辦理；另參以證人黃○○係與被告接洽投資大社房屋事宜，業前所述，自應將款項匯入被告帳戶；被告前亦坦認保管證人黃○○所匯入200 萬元，足見該國泰世華銀行帳戶應為被告自行持有使用無訛，益徵證人黃○○確已交付310 萬元作為購買大社房屋款項予被告甚明。渠等所辯林○○借用被告國泰世華帳戶云云，顯係勾串之詞，無足憑採。
3.另被告後改稱：未以朱○○名義匯款30萬元予黃○○作為利潤云云，及林○○後又辯稱：收受黃○○200 萬元後，曾以朱○○名義匯款30萬元及交付現金30萬元予黃○○云云，均與前揭事證不符，難以採信。
三、黃○○並未委託林○○購買民族路店面，林○○竟於附表一編號5 至7 、9 至11所示案件為虛偽證述
㈠、被告於94年1 月間，以邀同黃○○、陳○○、林○○一同經營生意為由，遊說黃○○同意購買民族路店面；嗣被告告知黃○○投資民族路店面成交價為585 萬元，因黃○○資金不足，被告佯稱之前大社房屋賣出已取得310 萬元，再由被告出面代黃○○向所稱金主朱○○借款40萬元，其餘由黃○○於94年1 月19日交付235 萬元現金予被告以湊足585 萬元，並由被告受託購買民族路店面，再過戶予黃○○，黃○○自始至終並未委請林○○購買民族路店面乙節，業據證人黃○○迭於C2案件警偵及C6、B1、本案偵審證述明確（C2卷第11、32至33、46頁，C6卷第47至49、52、54頁，B1卷第44、81頁，A3卷第166 至167 頁），並有黃○○彰化銀行南台南分行00000000000-000 號帳戶存摺影本在卷可參（A1卷第144頁）。經查證人黃○○上開證述核與以下事證相符：
1.被告初於C2案件警詢供陳：之前黃○○匯200 萬元至伊國泰世華銀行帳戶，過2 、3 月後，伊找到民族路店面，經伊向屋主議價後，黃○○同意購買，委託伊辦理民族路店面買賣過戶事宜，並將尾款陸陸續續匯給伊等語（C2卷第18至19頁）；於B1事件陳稱：民族路店面是黃○○將寄放在伊這裡款項，加上黃○○自己出的錢，將錢交付予伊購買之（B1卷第80頁），可知被告最初坦承受黃○○委託辦理投資民族路店面事宜，嗣被告數度改變辯解，最終撇清受託投資之事（詳後述三、）。反觀證人林○○初於C3、C4案件證稱：黃○○因被告在做房地產投資，所以才委託被告購買房地產，並委託被告處理民族路店面買賣事宜，因為被告很忙，所以交給我去處理，買賣民族路店面價金是被告拿給我，由我去付款，尾款是開被告的票等語（C3卷第28頁，C4卷第14至15頁），可知林○○最初證稱黃○○確實僅委託被告處理民族路店面之投資，其再受被告委託處理相關手續，嗣林○○隨之翻異改述受黃○○全權委託投資購買民族路店面，與被告無涉（詳後述三、），本院審酌被告及林○○於上開案件初始階段較無暇思及該等供述利弊，乃出於自身經驗而為陳述，是渠等上開所述較堪採信。
2.黃○○投資民族路店面緣由始末，有證人陳○○於C4案件證稱：被告提議由黃○○買房子，由我、黃○○、林○○一起做生意，後來就無下文等語綦詳（C4卷第123 頁），又有證人即仲介楊○○於B2-1事件證稱：為尋覓便宜店面，林○○及被告先後來找我，他們討論後選擇民族路店面，本案房屋購買我均未與黃○○接洽過等語（B2-1卷第201 、203 頁），足見係由被告及林○○主動洽詢仲介楊○○，經楊○○介紹民族路店面後，再由被告介紹予黃○○投資購買，並非黃○○自行覓得後購買至明。
3.黃○○經被告遊說委託投資購買民族路店面乙情，核與證人朱○○於B2-1事件證稱：在臺南市被告家中聽聞被告與黃○○說到民族路店面買賣一事，被告說該店面價格500 多萬元，被告乃主導者，我及林○○僅係工人，林○○負責打字等語相符（B2-1卷第83至84頁），復有證人楊○○於B2-1事件證稱：林○○與被告一起或先後都有來談價格問題，但決定是在被告。我與林○○談過後，林○○叫我去與被告聯絡詢問意見，決定購買後由林○○與我接洽簽約等語合致（B2-1卷第201 、203 頁）。至證人楊○○嗣於C7案件改稱：我忘記到底有無與被告談論價格，亦不知買賣決定權是誰，但我自己認為應該是被告，因為之前與林○○、被告泡茶聊天過程中，我發現被告腦筋比較清楚，所以認為決定權在被告，實際跟我交易的人是林○○，至於林○○有無要我詢問被告意見，時間太久忘記了，議價及交付買賣價金過程也都忘記了等語（C7卷第7 、8 頁）。本院審酌證人楊○○前次證述距離案發時間較近，且對於買賣、價金交付過程均能明確回答，反觀再次作證時，關於買賣重要事項，均表明時間已久而遺忘，審酌證人楊○○以房屋仲介為業，經手案件甚多，難期能對每件案件鉅細靡遺深印腦海，自應以證人楊○○前次證述較為可採。準此，足認被告乃民族路店面選購、價格等事項最終決定者。
4.再者，關於民族路店面買賣價金，除1 萬元訂金外，其餘以被告名義簽發發票日分別為94年1 月24日、94年3 月10日、94年5 月10日、票面金額分別為25萬元、35萬元、234 萬元，付款銀行均為高雄銀行鼓山分行之支票3 紙給付，此經林○○證述明確（C4卷第14頁），並有民族路店面之不動產買賣合約書、高雄銀行股份有限公司鼓山分行100 年12月2 日高銀股密字第0000000000號函及所附之支票正反面影本在卷可參（A1卷第83頁，A3卷第88至91頁）。又於上開支票到期日時，被告分別於94年1 月24日跨行匯入25萬元；94年3 月10日自高雄銀行楠梓分行轉帳存入35萬元；94年5 月10日自上海銀行高雄分行匯款235 萬元至其高雄銀行鼓山鼓山分行000000000000號甲存帳戶內，此有高雄銀行鼓山分行100 年11月20日高銀股密字第0000000000號函所附存款對帳單、10
0 年12月22日高銀鼓密字第00000000000 號函所附跨行匯入匯款明細、存款對帳單附卷可考（A3卷第92至93、95至98頁），足徵民族路店面付款均係由被告負責處理。綜此足徵證人黃○○此部份證詞均屬有據。
5.嗣被告再委由林○○於94年1 月19日出名與民族路店面所有權人以成交價額295 萬元簽訂買賣契約，並約定將民族路店面辦理過戶予黃○○等情，除證人林○○前開於C4案件證述外（C4卷第14至15頁），另有證人即代書陳廷亨於C4、B2-1事件證稱：當時買方實際是林○○出面簽約，並指定登記給黃○○，未見過黃○○等語（C4卷第13頁，B2-1卷第194 至
195 頁），及證人楊○○於B2-1及C7案件證稱：當時實際買方出面簽約是林○○，點交給林○○等語（B2-1卷第201 頁，C7卷第6 頁），復有信義房屋不動產買賣合約書影本、土地登記申請書、土地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附卷可稽（A1卷第80至87頁，C2卷第55至59頁），益徵黃○○確實委託被告購買民族路店面，被告再行委由林○○出面與仲介、賣方洽談、簽約之事實。
㈡、又黃○○交付235 萬元現金予被告湊足585 萬元後，要求被告出具憑證，被告遂於93年2 月1 日偽簽「陳○○」為出賣人之不動產契約書及系爭本票並交予黃○○等情，有下述證據可證：
1.被告於C2案件供陳：不動產契約書是黃○○要求伊做一份假契約書給他，伊只是打一個合約書的資料給黃○○等語（C2卷第28至29、35、95頁）；於B1事件陳稱：不動產契約書是黃○○要求伊提示一份假契約給他太太看等語（B1卷第80頁）；被告於B2-2事件審理時，經提示該不動產契約書、系爭支票影本時，自承為其所書寫等語（B2-2卷第75頁），嗣被告翻異改稱與其無關，可知被告曾自承因黃○○要求交付該不動產契約書及書寫不動產契約書、系爭支票此不利於己之供述，顯係出於親身經歷所為之陳述。
2.證人黃○○迭於C2、C6、B1、B2-1事件及本案偵審證稱：之前透過被告投資都未簽約，因購買民族路店面交付鉅額款項，若無合約太太會問，因而告訴被告要有合約方能交代，被告說可以打合約，但是不能以她的名字簽訂，要找個熟人見證，就說要找陳○○，隨後被告告知陳○○已答應，後來就收到以陳○○為名的不動產契約書及系爭本票等語（C2卷第
29、33、36、94頁，C6卷第47反、50頁，B1卷第43、66頁，B2-1卷第120 頁，A3卷第166 頁反），並有該不動產契約書及系爭本票附卷可稽（C2卷第4 、40頁）。
3.觀諸不動產契約書、系爭本票上均載明陳○○身分證字號，並蓋有印文，其中不動產契約書並載有陳○○之戶籍地址。復參以證人陳○○於C4案件偵查、B2-2事件審判程序中均證述：不知道此份契約書、本票及購買民族路店面事情，不動產契約書及系爭本票均非我所書寫簽名，不動產契約書、系爭本票上的印章是我的，但不是我蓋的，那時候我有請被告幫我辦理護照，所以我的身分證和印章都在她那裡，我也只有把印章交給被告等語（C4卷第123 頁，B2-2卷第189 至19
1 頁），足見被告管領陳○○之印章、身分證，因而知悉陳○○之身分證字號、戶籍地址等資料，並可蓋印、填載於不動產契約書及系爭本票上。綜此足認不動產契約書、系爭本票乃被告因黃○○要求出具憑證進而偽造並持以交付黃○○之事實。至證人林○○雖稱：因黃○○要求提出本案不動產契約書、系爭本票，故由我書寫、偽簽陳○○之署押交付予黃○○云云，然與黃○○證述未委託林○○接洽民族路店面投資乙節相互矛盾，亦未就何以能正確書寫陳○○身分證字號、戶籍地，如何取得陳○○印章等情自圓其說，是此部分證述顯屬袒護被告之詞，無足憑採。
4.另林○○提出其自行請求財團法人台灣經濟科技發展研究院，就本案不動產買賣契約書、本票究為其字跡或為被告筆跡之鑑定報告（A4卷第54至55頁）。惟C5案件曾就本案不動產買賣契約書、本票究為陳○○字跡，或為被告筆跡分別送請法務部調查局、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均因送鑑筆跡資料不足，而無法鑑定，各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8年7 月21日刑鑑字第0000000000號函、法務部調查局98年9 月10日調科貳字第00000000000 號函（見C5卷第24、26頁反面）可稽。復參以林○○自行送請鑑定之被告平日書寫字跡，是否確為被告所書寫，因被告於101 年8 月8 日同案被告林○○言詞辯論終結時仍在通緝中尚未緝獲，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證，尚屬不能確定。再者，前揭鑑定書鑑定結論雖認林○○字跡與系爭不動產契約書及本票上之陳○○3 字近似，惟何謂「近似」，業據證人即台灣經濟科技發展研究院負責筆跡鑑定者范徽瑜於A4案件審理證稱：字之習性及特徵需達到一定程度相符，才會認定「近似」，但非等於「近似」即為那個人所書寫等語（見A4卷第69頁反面），則該鑑定書鑑定結論對系爭不動產契約書及本票上之陳○○
3 字是否確實即為林○○所為，亦非完全肯定，自不足作為有利被告之證據。
四、被告分別於事實二所示時間教唆林○○為附表一編號5 至7、9 至11所示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事項之虛偽不實證述
㈠、林豔秋既未知悉黃○○是否投資大社房屋，亦未受黃○○所託購買民族路店面，竟先後為附表一編號5 至7 、9 至11所示案件具結後為各該編號所示虛偽不實證述，審諸該等證述內容核與被告是否以買賣房屋作為詐術內容、偽造以陳○○為名義之不動產契約書、系爭本票並持以交付等犯罪事實，及黃○○是否能以被告為相對人請求返還所交付投資款等待證事實密切相關，自屬對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事項，且B1、B2-1、C6及C7案件均因林豔秋證詞而為有利於被告認定，足見林豔秋附表一所示各該證詞，自足以影響該案裁判結果，有使裁判陷於錯誤危險，而屬該等案件案情有重要關係事項，合先敘明。
㈡、被告於附表一編號1 所示案件95年1 月12日警詢、3 月24日、4 月14日、9 月20日偵查先供稱編號1 所示內容，可知被告所述乃黃○○匯款200 萬元至被告國泰世華銀行帳戶係為準備投資不動產，且黃○○物色大社房屋及投資民族路店面均直接透過被告交涉處理，乃至繕打不動產契約書均未假林○○之手，歷次警偵被告全然未提及林○○。該案經不起訴處分後，嗣於附表一編號2 至4 、6 所示案件96年4 月4 日及18日、5 月23日、11月27日偵查改稱編號2 至4 、6 所示內容，可知被告改稱黃○○委由被告及林○○接洽購買民族路店面，後續實際處理交涉乃至繕打不動產契約書均為林○○所為，被告甚至未曾看過該不動產契約書，與先前陳述受黃○○委託投資民族路店面之參與程度有明顯不同。俟被告於96年4 月4 日開始翻異前詞後，並聲請傳喚林○○到庭作證，林○○旋即附表一編號3 至6 所示案件96年4 月18日、
5 月23日及24日、11月27日為編號3 至6 所示證述內容，證述情節與被告翻異供述內容一致，並於96年12月6 日附表一編號7 所示案件為該編號所示證述內容，依然與被告翻異供述內容一致。
㈢、被告嗣於C4案件96年12月20日訊問時又翻異改稱：黃○○投資民族路店面全權委託林○○處理，黃○○匯款200 萬元至被告帳戶係因林○○信用不佳而借用其帳戶，民族路店面投資事宜與其全然無涉（如附表一編號8 所示）。詎被告此次答辯方向改變後，林○○旋於B2-1事件97年1 月16日到庭附隨被告上述答辯而改稱編號9 所示證述內容，可知林○○此次改稱受黃○○全權委託看民族路店面，因信用不佳，故黃○○匯款200 萬元至向被告所借用之帳戶，被告再轉交200萬元云云，證述內容與被告改變辯解方向完全合致，復於附表一編號10至11所示案件證述情節亦與被告改變後之辯解相互吻合。
㈣、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查被告初始供述全權受黃○○委託負責交涉民族路店面投資一事，復於96年4 月4 日開始翻異改述林○○亦有參與民族路店面投資事宜，後續實際處理包含繕打不動產契約書都由林豔秋出面，林○○隨即於96年4 月18日由被告聲請傳喚而於上開案件證述附和被告辯解。嗣於96年12月20日被告又改稱民族路店面投資一事與其無涉，僅黃○○及林○○兩人間之事情，林○○旋即於97年1 月16日翻異前詞證述合於被告辯解方向，足徵被告辯解一再翻異，林○○亦隨即於短時間內依被告辯解方向而改變證述，並趨於一致。再者，黃○○係透過被告投資大社房屋及民族路店面，業如前述，渠2 人間投資過程中磋商及細節手續，茍非實際經由當事人解釋說明，他人難以理解，且林○○改變證述內容竟與被告辯解翻異方向一致，足見被告必於其翻異其詞後至林○○作證前該段期間內（即96年4 月4 日起至18日間某日、96年12月20日起至97年1 月16日間某日），先與林○○謀議、討論，告知林○○應為證述內容。另酌以林○○與黃○○間素無嫌隙，且於該等案件中並無利害關係，而被告如受不利判決，可能因此擔負鉅額賠償或刑事責任，林○○所為上開附和被告辯解內容而為之證述，均係迴護被告之詞，被告乃直接利益歸屬者，自此益徵被告為脫免刑事及民事責任，各於前揭時間教唆林○○分別如附表編號5 至7 （編號3 至4未具結）、9 至11所示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事項之不實證述，至為灼然。
五、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前開犯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叁、論罪科刑
㈠、被告在訴訟上固有緘默權，且受無罪推定之保障，不須舉證證明自己無罪，惟此均屬消極之不作為，如被告積極教唆他人偽證，為自己有利之供述，已逾越上揭法律對被告保障範圍，其行為已與教唆偽證罪之構成要件該當。至最高法院24年上字第4974號判例謂「犯人自行隱避，在刑法上既非處罰之行為，則教唆他人頂替自己，以便隱避，當然亦在不罰之列」，乃針對刑法第164 條第2 項頂替罪所作之解釋，尚不得比附援引，藉為教唆偽證罪之免責事由（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1495號、97年度台上字第2162號、101 年度台上字第865 號判決意旨參照）。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9條第
1 項、第168 條教唆偽證罪。雖林○○先後各為附表一編號
5 至7 、9 至11所示虛偽不實證述，涉及3 件訴訟程序，各侵害國家審判權法益而各論以一偽證罪，惟被告實際教唆行為僅有先後2 次，故就此應僅各論以一教唆偽證罪。又被告先後2 次教唆偽證犯意有別且行為互殊，時間不同，應予分論併罰。至公訴意旨雖漏未論及林○○所涉附表一編號6 偽證犯行，惟此部分事實乃林○○受被告96年4 月4 日起至18日間某日同次教唆偽證犯行所實施之犯罪行為，就被告該次教唆犯行而言具有實質上一罪關係，當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應併予審理。
㈡、另被告犯本案2 罪行為後，刑法第50條於102 年1 月23日修正公布，並自102 年1 月25日施行，而該法條僅規定數罪併罰之適用範圍。修正前刑法第50條規定：「裁判確定前犯數罪者，併合處罰之」，修正後刑法第50條則規定：「裁判確定前犯數罪者，併合處罰之。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不在此限：一、得易科罰金之罪與不得易科罰金之罪。二、得易科罰金之罪與不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三、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與不得易科罰金之罪。四、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與不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前項但書情形，受刑人請求檢察官聲請定應執行刑者，依第51條規定定之」。又本次修正目的係基於保障人民自由權之考量，經宣告得易科罰金之刑，原則上不因複數犯罪併合處罰，而失其得易科罰金之利益，較諸修正前刑法第50條剝奪行為人原得易刑處分利益之規定，自較利於行為人；況行為人於裁判時雖未能因定執行刑而取得限制加重刑罰之利益，惟仍得於判決確定後請求檢察官聲請定應執行刑，整體觀察應屬有利於行為人之修正，是以經新舊法比較之結果，裁判時現行刑法第50條較為有利，從而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但書規定，本件自應適用現行刑法第50條規定。
㈢、爰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未脫免刑事及民事責任，竟分別教唆林○○為前述不實證述，妨害司法發現真實，影響國家司法權正確行使，耗費司法資源甚鉅，並致黃○○於各訴訟間疲於奔命，實不可取。又犯後猶執前詞否認犯行，兼衡其智識程度、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又被告其中1 次犯罪時間為96年4 月4 日起至4 月18日前某日，屬96年4 月24日以前所犯，合於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所定減刑條件，應減為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
2 罪合併定應執行刑，以資懲儆。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 條第
1 項但書、第29條第1 項、第168 條、第51條第5 款，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第7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淑慧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24 日
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明呈
法 官 陳薏伩法 官 蔡牧玨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24 日
書記官 蔡妮君附表一：
┌─┬────┬────┬──────────┬───────────┐│編│時間（民│機關案號│薛楹臻供述內容 │林○○證述內容 ││號│國） │ │ │ │├─┼────┼────┼──────────┼───────────┤│1 │95年1 月│C2 │黃○○確實先匯款200 │ ││ │12日警詢│ │萬元至伊國泰世華銀行│ ││ │、3 月24│ │帳戶，以備不動產之投│ ││ │日、4 月│ │資，黃○○因現金不足│ ││ │14日、9 │ │故大社房屋買賣並未完│ ││ │月20日 │ │成；伊受黃○○委託辦│ ││ │ │ │理民族路店面買賣及過│ ││ │ │ │戶事宜，該店面成交價│ ││ │ │ │格為475 萬元，且應黃│ ││ │ │ │朝亮要求以陳○○為名│ ││ │ │ │義人簽名及金額為585 │ ││ │ │ │萬元繕打不動產契約書│ ││ │ │ │；另伊以朱○○名義匯│ ││ │ │ │款30萬元2 次予黃○○│ ││ │ │ │，係因黃○○要求還款│ ││ │ │ │並以男性名義匯款。 │ ││ │ │ │（C2卷第17至21、27至│ ││ │ │ │ 30、32至36、94至97 │ ││ │ │ │ 頁） │ │├─┼────┼────┼──────────┼───────────┤│2 │96年4 月│C3 │伊未於不動產契約書上│ ││ │4 日 │ │以陳○○為名義人簽名│ ││ │ │ │，亦未曾看過該不動產│ ││ │ │ │契約書，僅知道該契約│ ││ │ │ │書存在而已，黃○○欲│ ││ │ │ │供其太太觀覽而要求伊│ ││ │ │ │公司小姐林○○繕打該│ ││ │ │ │契約書，並請求傳喚林│ ││ │ │ │艷秋到庭作證。（C3卷│ ││ │ │ │第16至17頁） │ │├─┼────┼────┼──────────┼───────────┤│3 │96年4 月│C3 │當時黃○○當著林○○│黃○○請我繕打不動產契││ │18日 │ │面要求伊們繕打不動產│約書，要我做一份假合約││ │ │ │契約書，為伊所拒絕，│給他太太看，上面資料包││ │ │ │且黃○○尚未確定購買│含房屋、土地、屋主陳怡││ │ │ │，即要求隨便填寫屋主│君等都是黃○○提供，不││ │ │ │及坪數；伊不知陳○○│知陳○○簽名為何人所為││ │ │ │簽名為何人所為。（C │。（未具結，C3卷第20頁││ │ │ │3 卷第20頁反） │） │├─┼────┼────┼──────────┼───────────┤│4 │96年5 月│C3 │黃○○要求伊繕打一份│我繕打完成交付不動產契││ │23日 │ │契約書，當時聽到黃朝│約書予黃○○時，被告當││ │ │ │亮欲以陳○○為出賣人│時不在場，也不知我有繕││ │ │ │，經伊拒絕，故陳○○│打該契約書，事先被告有││ │ │ │簽名非伊所為，亦不知│聽到黃○○拜託我繕打，││ │ │ │何人所為。（C3卷第27│黃○○說要做一份給老婆││ │ │ │頁） │看；黃○○說因被告有在││ │ │ │ │做房地產投資，可能認識││ │ │ │ │一些代書，所以黃○○才││ │ │ │ │委託被告。（未具結，C3││ │ │ │ │卷第28頁） │├─┼────┼────┼──────────┼───────────┤│5 │96年5 月│B1 │ │1.黃○○沒有決定要買大││ │24日 │ │ │ 社房屋，民族路店面成││ │ │ │ │ 交價是475萬元。 ││ │ │ │ │2.該不動產契約書是我繕││ │ │ │ │ 打的，當時黃○○尚未││ │ │ │ │ 確定購買民族路店面，││ │ │ │ │ 但黃○○說要做一份契││ │ │ │ │ 約，給他太太看，所以││ │ │ │ │ 才拜託我事先打好此份││ │ │ │ │ 契約書，買賣的價款與││ │ │ │ │ 事後的價款不一樣，當││ │ │ │ │ 時也不知道誰是出賣人││ │ │ │ │ 名字，該契約書上手寫││ │ │ │ │ 的部分是何人所寫我不││ │ │ │ │ 清楚，我只負責打字，││ │ │ │ │ 我交給黃○○時，下面││ │ │ │ │ 的當事人資料都沒寫。││ │ │ │ │ （B1卷第64至65頁） │├─┼────┼────┼──────────┼───────────┤│6 │96年11月│C4 │黃○○委由伊及林○○│黃○○要求我繕打該不動││ │27日 │ │購買民族路店面，隨後│產契約書。（C4卷第14頁││ │ │ │即由林○○負責去談，│） ││ │ │ │黃○○支付該店面價金│ ││ │ │ │，伊再開立支票出去。│ ││ │ │ │（C4卷第15頁） │ ││ │ │ │ │ ││ │ │ │ │ │├─┼────┼────┼──────────┼───────────┤│7 │96年12月│C4 │ │94年2月1日該份不動產契││ │6日 │ │ │約書上的資料係黃○○提││ │ │ │ │供資料給我寫的，因為他││ │ │ │ │說要給他老婆看，只是打││ │ │ │ │個大概，不是正確，黃朝││ │ │ │ │亮那時候只有拿定金，還││ │ │ │ │沒有又過戶，他說還要考││ │ │ │ │量一下。（C4卷第62頁）│├─┼────┼────┼──────────┼───────────┤│8 │96年12月│C4 │不動產契約書係黃○○│ ││ │20日 │ │請林○○打的，沒透過│ ││ │ │ │伊；伊告訴黃○○民族│ ││ │ │ │路店面成交價475 萬元│ ││ │ │ │，但之前才知道林○○│ ││ │ │ │以295 萬元向信義房屋│ ││ │ │ │購得該屋，應該是林艷│ ││ │ │ │秋中間賺取差價；民族│ ││ │ │ │路店面是林○○賣給黃│ ││ │ │ │朝亮的案子，因林○○│ ││ │ │ │信用有瑕疵，故黃○○│ ││ │ │ │匯200 萬元至伊帳戶。│ ││ │ │ │（C4卷第72至73頁） │ │├─┼────┼────┼──────────┼───────────┤│9 │97年1 月│B2-1 │ │1.大社房屋黃○○有去看││ │16日 │ │ │ ，但黃○○沒有投資，││ │ │ │ │ 因是法拍屋，他說不要││ │ │ │ │ 買。 ││ │ │ │ │2.民族路店面黃○○有買││ │ │ │ │ ，是475 萬元，是我與││ │ │ │ │ 仲介談妥價錢，我才轉││ │ │ │ │ 告黃○○為475 萬元，││ │ │ │ │ 當時黃○○有答應，錢││ │ │ │ │ 都是黃○○出的，黃朝││ │ │ │ │ 亮先匯200 萬元到被告││ │ │ │ │ 戶頭，我再還60萬元給││ │ │ │ │ 黃○○，一次用匯的，││ │ │ │ │ 一次用現金，分別為30││ │ │ │ │ 萬元，因當時黃○○有││ │ │ │ │ 說要用錢，其餘都是黃││ │ │ │ │ 朝亮交付現金，那時黃││ │ │ │ │ 朝亮有找我與被告一起││ │ │ │ │ 談，黃○○說他喜歡民││ │ │ │ │ 族路店面，我賺其中的││ │ │ │ │ 差價，我與仲介談妥29││ │ │ │ │ 5 萬元，我告訴黃○○││ │ │ │ │ 是475 萬元，黃○○有││ │ │ │ │ 看過房子就答應了，被││ │ │ │ │ 告並不知道295萬元的 ││ │ │ │ │ 價錢，因我告訴被告是││ │ │ │ │ 475 萬元，黃○○是全││ │ │ │ │ 權委託我看房子，沒有││ │ │ │ │ 設定金額。 ││ │ │ │ │3.當時我信用不好，我請││ │ │ │ │ 黃○○先匯200 萬元至││ │ │ │ │ 被告帳戶，再請被告領││ │ │ │ │ 出來給我，才還給黃朝││ │ │ │ │ 亮60萬元。 ││ │ │ │ │ （B2-1卷第86頁） │├─┼────┼────┼──────────┼───────────┤│10│97年12月│B2-2 │ │民族路店面是黃○○叫我││ │16日 │ │ │去信義房屋找仲介談價錢││ │ │ │ │，他知道我有賺差價但金││ │ │ │ │額不清楚，付給信義房屋││ │ │ │ │屋主是向被告借票，也有││ │ │ │ │現金，被告沒有邀黃○○││ │ │ │ │投資，是黃○○自己找我││ │ │ │ │談的，他說要投資才去看││ │ │ │ │那地方，黃○○沒有將大││ │ │ │ │社房屋價金310 萬元交給││ │ │ │ │被告，被告知道黃○○要││ │ │ │ │買民族路店面，但被告沒││ │ │ │ │有參與，黃○○知道我要││ │ │ │ │賺差價。（B2-2卷第65至││ │ │ │ │68頁） │├─┼────┼────┼──────────┼───────────┤│11│99年4 月│C6 │ │1.民族路店面是黃○○叫││ │6 日 │ │ │ 我去議價，他有去看過││ │ │ │ │ ，都是他先去看到該房││ │ │ │ │ 子，被告沒有參與買賣││ │ │ │ │ 過程。 ││ │ │ │ │2.黃○○有把價金交付給││ │ │ │ │ 我，分很多次，每次交││ │ │ │ │ 付沒有一定的數目，20││ │ │ │ │ 0 萬元是匯到被告國泰││ │ │ │ │ 世華帳戶，該帳戶由我││ │ │ │ │ 所使用，我跟黃○○說││ │ │ │ │ 成交價475 萬元，黃朝││ │ │ │ │ 亮說要讓我賺差價，他││ │ │ │ │ 說他是仲介出身，該賺││ │ │ │ │ 就會讓我賺。 ││ │ │ │ │3.不動產契約書是黃○○││ │ │ │ │ 叫我打的，他說要做給││ │ │ │ │ 他太太看，跟仲介簽約││ │ │ │ │ 前打的，打完就直接交││ │ │ │ │ 給黃○○，在黃○○家││ │ │ │ │ 樓下交給他的，被告有││ │ │ │ │ 聽黃○○拜託我，但不││ │ │ │ │ 知道我有打（這份契約││ │ │ │ │ 書），打完沒有交給被││ │ │ │ │ 告看。 ││ │ │ │ │4.黃○○要回加拿大時因││ │ │ │ │ 我信用不好，所以我叫││ │ │ │ │ 他先匯200 萬元到被告││ │ │ │ │ 帳戶，中間有還他60萬││ │ │ │ │ 元，之後議價後我跟他││ │ │ │ │ 講說475 萬元，他就陸││ │ │ │ │ 陸續續拿現金給我，是││ │ │ │ │ 我代表黃○○去議價的││ │ │ │ │ ，被告都沒參與，也沒││ │ │ │ │ 看過不動產契約書。 ││ │ │ │ │ （C6卷第90至92頁） │└─┴────┴────┴──────────┴───────────┘附表二：本案相關卷證一覽表┌────┬────┬───────────────────────┐│案件編號│案卷編號│ 案由（案號） │├────┼────┴───────────────────────┤│ │檢察官起訴被告教唆偽證案 │├────┼────┬───────────────────────┤│A1 │A1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30886 號 │├────┼────┼───────────────────────┤│A2 │A2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0 年度審訴字第189 號 │├────┼────┼───────────────────────┤│A3 │A3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0 年度訴字第772 號 │├────┼────┼───────────────────────┤│A4 │A4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01 年度上訴字第1299號 │├────┼────┴───────────────────────┤│ │黃○○訴請被告清償債務民事事件 │├────┼────┬───────────────────────┤│B1 │B1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6年度訴字第1000號 │├────┼────┴───────────────────────┤│ │黃○○訴請被告返還不當得利民事事件 │├────┼────┬───────────────────────┤│B2-1 │B2-1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6年度訴字第1751號 │├────┼────┼───────────────────────┤│B2-2 │B2-2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97年度上字第207 號 │├────┼────┼───────────────────────┤│B2-3 │B2-3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97年度上字第207 號 │├────┼────┴───────────────────────┤│ │檢察官起訴被告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 │├────┼────┬───────────────────────┤│C1 │C1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他字第5870號 │├────┼────┼───────────────────────┤│C2 │C2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7114號 │├────┼────┼───────────────────────┤│C3 │C3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續字第63號 │├────┼────┼───────────────────────┤│C4 │C4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續一字第32號 │├────┼────┼───────────────────────┤│C5 │C5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8年度審訴字第1400號 │├────┼────┼───────────────────────┤│C6 │C6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1267號 │├────┼────┼───────────────────────┤│C7 │C7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1267號 │├────┼────┼───────────────────────┤│C8 │C8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99年度上訴字第1176號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9條（教唆犯及其處罰）教唆他人使之實行犯罪行為者，為教唆犯。
教唆犯之處罰，依其所教唆之罪處罰之。
刑法第168 條（偽證罪）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或於檢察官偵查時，證人、鑑定人、通譯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或供後具結，而為虛偽陳述者，處7 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