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審自字第28號自 訴 人 蔡蕙璟自訴代理人 游文華律師被 告 丁玉雯選任辯護人 陳俐蓁律師被 告 高春菊選任辯護人 黃小舫律師上列被告因個人資料保護法案件，經自訴人提起自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丁玉雯、高春菊均無罪。
理 由
壹、自訴意旨略以：被告高春菊為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06年度上字第188號民事案件（即附表一之2案件）被上訴人，丁玉雯為該案高春菊之訴訟代理人，自訴人蔡蕙璟則為該案之上訴人。高春菊、丁玉雯明知高雄高分院審理該民事案件時，另有兆豐國際商業銀行（參加人）、洪偉良（民事共同被告）得接觸案卷。高春菊、丁玉雯竟共同意圖損害蔡蕙璟之利益，於民國106年12月6日之民事答辯三狀中載明：「佐以洪偉良係在106年3月25日初診，顯然係在蔡蕙璟106年2月26日遭起訴偽證罪（被上證2）之後，為了脫免刑責刻意製作之證據」等語，並檢附非法搜集之「蔡蕙璟前科表」（審自一卷15、16頁）作為附證。而認被告丁玉雯、高春菊共同涉犯個人資料保護法第41條意圖為損害自訴人利益，而違法第6條第1項蒐集、利用自訴人犯罪前科之個人資料罪。
貳、訊據被告丁玉雯、高春菊均否認有違反個人資料保護法犯行。被告丁玉雯辯稱：系爭蔡蕙璟之前科表資料，係於高雄地院106年審易字1854號蔡蕙璟偽造文書案件（附表三之6）擔任高春菊代理人而經閱卷取得，並非違法蒐集。且於該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之民事案件，提出蔡蕙璟涉犯偽證罪之前科紀錄，係為證明蔡蕙璟將高雄市○○區○○街○○號3樓（簡稱：Ａ房地）移轉予洪偉良，確屬虛假買賣、蔡蕙璟與洪偉良間資金往來是否實在，並未非法利用或意圖損害自訴人人格等語。被告高春菊則稱：案件委託丁玉雯處理，對於法庭上之攻防不知情等語。
參、按：
一、「有關病歷、醫療、基因、性生活、健康檢查及犯罪前科之個人資料，不得蒐集、處理或利用。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不在此限：一、法律明文規定。」、「辯護人於審判中得檢閱卷宗及證物並得抄錄或攝影。」、「告訴人得於審判中委任代理人到場陳述意見。但法院認為必要時，得命本人到場。前項委任應提出委任書狀於法院，並準用第28條、第32條及第33條之規定。」，個資法第6條第1項第1款、刑事訴訟法第33條第1項、第271條之1分別定有明文。
二、又律師法第23條規定：「律師於接受當事人之委託，法院之指定或政府機關之囑託辦理法律事務後，應探究案情，搜求證據。」。為此，律師受當事人委任而辦理訴訟或非訟業務，基於法律服務或為履行與當事人間之委任契約關係之特定目的，為維護當事人權益爭取勝訴判決，而透過該案或另案（包含民、刑事）當事人所提供之相關筆錄或事證，可認係屬律師法所稱「探求案情、搜求證據」之範疇，而符合個資法第6條第1項第1款規定所稱「法律明文規定」之情形。
肆、經查：
一、蔡蕙璟、洪偉良前為夫妻關係。94年11月1日，以買賣名義，將蔡蕙璟所有之高雄市○○區○○街○○號3樓房地（簡稱：Ａ房地，地號○○○區○○段○○○○號，權利範圍萬分之45，建號：同段2052建號建物，權利範圍全部），過戶移轉予洪偉良（詳附表一之1、2判決書）。
二、爰因高春菊對蔡蕙璟有債權存在，高春菊前曾提起塗銷Ａ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之民事訴訟。經本院105年訴字1119號民事判決、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06年上字188號民事判決，認定蔡蕙璟、洪偉良為避免強制執行，就Ａ房地為通謀虛偽不實之買賣及所有權移轉行為。暨諭知前揭Ａ房地買賣及移轉登記無效，洪偉良應將Ａ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並回復登記為蔡蕙璟所有等情，有相關判決書可佐（詳附表一，未確定）。
三、又蔡蕙璟於本院102年訴字678號原告高春菊對被告洪偉良請求確認債權存在之民事案件，曾就Ａ房地之買賣價金及繳納房屋貸款情形，證稱：「因我收入不穩，沒有能力繳納房屋貸款，所以向洪偉良表示我要放棄房子。後來我將房子過戶給洪偉良，由他繳納貸款。」、「房子以買賣過戶給洪偉良並無另外再給付價金」等語，經檢察官認涉偽證罪起訴（高雄地檢105年偵字24718號）。嗣經本106年訴字241號、高雄高分院107年上訴字709號刑事判決，以上開確認債權民事案件爭點為「蔡蕙璟匯入洪偉良帳戶內之款項，洪偉良是否無法律上原因而受領」，與「Ａ房地移轉登記是否真正無關」。蔡蕙璟前開證詞之有無，不足以影響該民事裁判結果，前揭證詞非對民事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而判決「蔡蕙璟無罪」確定（詳附表二；未論述及認定Ａ房地移轉登記是否真正），亦有起訴書、判決書可稽。
四、又高春菊曾委任丁玉雯律師，以前揭Ａ房地移轉登記，蔡蕙璟、洪偉良涉犯刑法第214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具狀請求高雄地檢署偵辦。經檢察官認追訴權時效完成，而不起訴處分（105年偵字24718號）。經高春菊以告訴人身分聲請再議，發回續行偵查後，仍為不起訴處分（106年偵續字39號）。再經高春菊以告訴人身分聲請再議，高等檢察署高雄分署雖改認高春菊為「告發人」而將再議聲請簽結，但認所涉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犯行之時效尚未完成。嗣高雄地檢署依上開高等檢察署高雄分署函文意旨，重行新分案偵辦後起訴（106年偵字13337號），並經本院分案（106年審易1854號、106年易字825號）審理等情（詳附表三），亦有各該證物、前案紀錄、不起訴處分書、起訴處可佐。
五、本院106年審易字1854號曾先後以高春菊、丁玉雯律師、陳柏愷律師為「告訴人、告訴代理人」，寄發開庭通知；及經高春菊具狀委任丁玉雯律師、陳柏愷律師為告訴代理人；暨陳柏愷律師經本院准許後閱卷（詳附表四）等情，業經核閱卷證無訛。而自訴意旨所稱之蔡蕙璟前科表，既係陳柏愷律師閱卷時影印，再於前揭塗銷Ａ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之民事民事案件提出等情，亦經陳柏愷證述，及被告丁玉雯、高春菊自承在卷。
六、然查：
㈠、系爭蔡蕙璟之偽證等前科紀錄及資料，既係以告訴代理人身分經許可閱卷取得，自非不法取得。又前揭蔡蕙璟所涉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案件，高春菊既曾以告訴人身分聲請再議，法院與檢察署並均曾多次認定、列記高春菊、丁玉雯為「告訴人、告訴代理人」（詳附表三），則「高春菊究係該案之告訴人或告發人」，當非輕易全無爭執之事項。何況，高春菊最初委任丁玉雯具狀請求偵辦之書狀摻用「告發人、告訴人」，偵續案之委任狀更載明為「告訴人、告訴代理人」（詳前述，及附表三、四），益難認有自訴代理人所稱「被告主觀明知為告發人不得閱卷，故意做成告訴代理人之委任，讓書記官陷於錯誤，而不法閱卷搜集資料」之情形。
㈡、依附表一之2民事判決書所示，蔡蕙璟、洪偉良就Ａ房地是否為通謀虛偽不實之買賣及移轉登記，確為該民事案件（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之重要爭點。該民事判決於論證上開爭點時，不僅迭次敘明斟酌「蔡蕙璟及洪偉良之資力、何人繳納房貸」等事項，更明確援引蔡蕙璟於另案（102年訴字第678號確認債權存在民事案件）之相關證詞，尤其所引「蔡蕙璟於上開高雄地院102年度訴字第678號事件中證稱：房子以買賣過戶給洪偉良，並無另外再給價金等語」之證述部分（見審自二卷該106年度上字第188號民事判決理由五‧㈡‧1‧⑵），更為蔡蕙璟涉犯偽證罪嫌之證詞內容。因此，丁玉雯既為該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民事案件之訴訟代理人，則於該案具狀提出高春菊偽證前科資料，當屬訴訟上合理及必要之舉證及主張。
㈢、至於蔡蕙璟被訴偽證罪，雖經判決無罪確定。然被告於106年12月6日高雄高分院106年上字第188號審理中，具狀提出系爭前科表時，本院及高分院均尚未為無罪判決（判決日分別為107年4月12日、8月30日）。況且該偽證案，係以蔡蕙璟被訴之證述內容，並非「確認債權民事案件」有重要關係之事項，而判決蔡蕙璟無罪（詳附表二）。為此，尚難僅因蔡蕙璟被訴之偽證罪經判決無罪確定，而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
七、稽諸前揭說明，被告無不法搜集、取得、利用自訴人之前科資料，亦無損害自訴人利益之意圖。難認被告有違反個人資料保護法之犯行。自訴意旨為無理由，應為被告無罪之判決。
據上論結，依刑事訴訟法第343條、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3 月 29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黃蕙芳
法 官 王令冠法 官 洪碩垣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3 月 29 日
書記官 黃振羽┌───────────────────────────┐│附表一：高春菊與蔡蕙璟、洪偉良間，就Ａ房地之「塗銷所有││ 權移轉登記」民事訴訟： │├─┬─────────────────────────┤│１│本院105年度訴字第1119號民事判決： ││ │⑴、主文第1項、第2項：「確認被告蔡蕙璟與洪偉良間就││ │ 坐落高雄市○○區○○段○○○○號土地（權利範圍││ │ 萬分之四十五）暨其上同段二○五二建號建物（權利││ │ 範圍全部）於民國九十四年十一月一日以買賣辦理所││ │ 有權移轉登記之買賣行為及所有權移轉行為均無效。││ │ 」 ││ │⑵、主文第二項：「被告洪偉良應將上開土地及建物之所││ │ 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並回復登記為被告蔡蕙璟所││ │ 有。」 │├─┼─────────────────────────┤│２│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06年上字188號民事判決： ││ │⑴、主文：上訴駁回。 ││ │⑵、判決理由欄之「本院判斷如下」，論述「㈡、上訴人││ │ 間就系爭房地所為之買賣及所有權移轉行為，是否為││ │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此一爭點時，曾敘明下││ │ 列理由：「系爭房地自94年11月30日起至100年7月5 ││ │ 日期間各次房貸繳款日期及金額，系爭帳戶均有相對││ │ 應之跨行轉帳紀錄，且帳戶之跨行轉帳日期與上開房││ │ 貸扣繳日期相同，跨行轉帳金額等於各次房貸繳款金││ │ 額加計轉帳手續費17元之數額，此亦有上開房貸繳款││ │ 對帳單及系爭帳戶歷史明細查詢單在卷可參（原審卷││ │ 一第28頁至第69頁）。而系爭帳戶雖為洪偉良所有，││ │ 但係由蔡蕙璟向洪偉良借用，蔡蕙璟為實際使用人，││ │ 此亦為兩造所不爭執，顯見系爭房地過戶予洪偉良後││ │ ，其房貸至100年7月5日止，實際上仍由蔡蕙璟繼續 ││ │ 繳納可明。至100年8月至102年6月18日之貸款，係經││ │ 郵局以劃撥現金方式繳納，並無法得知係由何人繳納││ │ ，上訴人就此雖稱係由洪偉良繳納，但為被上訴人所││ │ 否認，就此，上訴人並未能提出相關證據以實其說，││ │ 僅稱；洪偉良較有資力，蔡蕙璟無資力，且於102年3││ │ 月間入獄服刑，故不可能有能力繳納貸款等語。惟有││ │ 關上開郵局劃撥單是由蔡蕙璟所填寫，此為上訴人所││ │ 不爭執（本院卷第73頁背面），則依上訴人所稱，當││ │ 時洪偉良係於銀行服務，其顯亦熟悉房屋貸款繳納方││ │ 式，若系爭房地買賣為真，且100年8月後之貸款應由││ │ 洪偉良繳納，為何由蔡蕙璟先填寫劃撥單，再交由洪││ │ 偉良領取款項繳納，而非由洪偉良直接填寫匯款，顯││ │ 與常情有違。況洪偉良於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 察官105年他字第2427號偵訊時曾證稱：系爭房地過 ││ │ 戶到伊名下，蔡蕙璟再跟伊借錢去繳房屋貸款；貸款││ │ 不是伊在繳，是蔡蕙璟繳等語（上開偵查卷第99頁，││ │ 外放）。是縱100年8月後之貸款為洪偉良領取現金繳││ │ 納，亦應係蔡蕙璟向洪偉良借款繳納。再者，依上訴││ │ 人所稱係以系爭房地市價為買賣價金等語。而系爭房││ │ 地當時之市價，不論係蔡蕙璟於高雄地院102年度訴 ││ │ 字第678號確認債權存在事件中所稱之200多萬元（原││ │ 審卷一第21頁背面），抑或於本院所稱之180多萬元 ││ │ （本院卷第73頁），扣除蔡蕙璟於94年11月30日起至││ │ 100年7月5日所繳之金額後，縱100年8月後之房屋貸 ││ │ 款均為洪偉良所繳納，則洪偉良就系爭貸款支付至 ││ │ 102年6月全部清償為止，僅支付1,479,624元，洪偉 ││ │ 良就此一買賣，並未另外支付蔡蕙璟任何現金，雙方││ │ 亦未約定洪偉良應支付蔡蕙璟現金，此亦據蔡蕙璟於││ │ 上開高雄地院102年度訴字第678號事件中證稱：房子││ │ 以買賣過戶給洪偉良，並無另外再給價金等語可明（││ │ 原審卷一第21頁背面）。是亦與蔡蕙璟所稱以系爭房││ │ 地市價為買賣價金不符。故洪偉良是否真有買賣系爭││ │ 房地，並以買受人身分實際繳納房屋貸款以代替價金││ │ 之支付，顯非無疑。、、參酌上開辦理移轉登記後房││ │ 屋貸款之抵押債務人並未變更、房屋貸款之實際繳納││ │ 人及系爭房地之使用狀況等情，上訴人間就系爭房地││ │ 所為買賣是否屬實，尚非無疑。」、「2.綜合上揭客││ │ 觀情事及洪偉良之陳述，應認上訴人就系爭房地，係││ │ 為避免遭債權人強制執行，而為通謀虛偽不實之買賣││ │ 及所有權移轉行為。」 │└─┴─────────────────────────┘┌───────────────────────────┐│附表二：蔡蕙璟涉犯偽證罪案件： │├─┬─────────────────────────┤│１│起訴意旨略以：蔡蕙璟為求脫產，將高雄市○○區○○街││ │46號3樓房地（下稱系爭房地），於94年11月1日以買賣方││ │式，移轉登記予洪偉良，使高春菊追償無門。嗣於高雄地││ │院102年訴字678號確認債權案件，蔡蕙璟明知該房地為虛││ │偽買賣，仍於102年6月5日證稱：「因我收入不穩，沒有 ││ │能力繳納房屋貸款，所以向洪偉良表示我要放棄房子。後││ │來我將房子過戶給洪偉良，由他繳納貸款。」、「房子以││ │買賣過戶給洪偉良並無另外再給付價金」等語，而認蔡蕙││ │璟犯偽證罪（高雄地檢105年偵字24718號，詳審自字一卷││ │10至11頁起訴書） │├─┼─────────────────────────┤│２│本院106年訴字241號刑事判決「蔡蕙璟無罪」（判決日期││ │：107年4月13日，審自一卷24、25頁判決書）。 │├─┼─────────────────────────┤│３│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07年上訴字第709號刑事判決「上訴駁││ │回」（判決日期：107年8月30日），判決理由略以： ││ │⑴、「㈢由前開系爭民事案件之判決可知，原告高春菊之││ │ 請求權基礎為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準此，與系爭民││ │ 事案件案情有重要關係事項為被告分別匯款120萬元 ││ │ 、2,602,000元至洪偉良之甲、乙帳戶，有無法律上 ││ │ 之原因。至於被告與洪偉良於94年間就系爭房地以買││ │ 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是否真正，與認定系││ │ 爭民事案件之爭點並無重要關聯。二者為不同之法律││ │ 關係。」、、「至於被告前開證詞則不能證明系爭房││ │ 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與被告清償洪偉良之借款有關等情││ │ 」、「此外，設若被告於系爭民事案件未到庭為上開││ │ 證詞，或其到庭作證時坦承系爭房地以買賣為原因所││ │ 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為其與洪偉良通謀虛偽之意思表││ │ 示，亦均不影響被告對於洪偉良無不當得利債權之事││ │ 實認定。」。 ││ │⑵、「(四)換言之，系爭民事案件之爭點係被告匯入洪偉││ │ 良之甲、乙帳戶內之款項，洪偉良是否係無法律上之││ │ 原因而受領？是否為不當得利？此一爭點與被告、洪││ │ 偉良間關於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是否真正無關││ │ 。故被告前開證詞之有無，不足以影響於系爭民事案││ │ 件裁判之結果，尚無使裁判陷於錯誤之危險。揆諸前││ │ 開說明，被告於系爭民事案件以證人身分具結所為前││ │ 述證詞，並非對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自毋庸負││ │ 偽證罪責。至於被告於本院一再爭辯：系爭房地所有││ │ 權移轉登記為真正，並非虛假，證人洪偉良有認知障││ │ 礙其於偵查中之證詞不可採云云，然此與本案之判決││ │ 結果無涉，爰不予論述。 │├─┴─────────────────────────┤│備註 ││一、本院102訴字678號判決書（審自一卷51至54頁） │└───────────────────────────┘┌───────────────────────────┐│附表三：蔡蕙璟、洪偉良就94年11月1日Ａ地買賣移轉登記， ││ 涉犯刑法第214條使公務員登載不罪偵查審理情形： │├─┬─────────────────────────┤│１│105年他字2427號： ││ │⑴、依「105年3月10日高春菊之刑事告發狀」分案：書狀││ │ 用語，摻用「告發人高春蘭」、「告訴代理人丁玉雯││ │ 律師」、「告發事實」、「告訴人」（審自一卷80至││ │ 83頁）。 ││ │⑵、檢察官批示之「辦案進行單」、「檢察署點名單」，││ │ （庭期：105年8月19日、同年月6月29日）則列載「 ││ │ 告訴人高春菊，告訴代理人丁玉雯律師」（審自一卷││ │ 第90頁反面至92頁反面） │├─┼─────────────────────────┤│２│偵查後，簽分105年偵字第24718號： ││ │⑴、刑法第214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部分，追訴權時效 ││ │ 完成，不起訴處分。 ││ │⑵、不起訴處分書：列載「告訴人」高春菊」，丁玉雯律││ │ 師為「告訴代理人」，並略載：告訴人接受本處分書││ │ 後得聲請再議。 ││ │⑶、高春菊以告訴人身分聲請再議（審自一卷128頁再議 ││ │ 狀） │├─┼─────────────────────────┤│３│再議後發回（106年上聲議字351號），分案106年偵續39 ││ │號（審自一卷159、160頁不起訴處分書）： ││ │⑴、委任狀：高春菊、丁玉雯為告訴人、告訴代理人（審││ │ 自一卷130頁） ││ │⑵、偵查後： ││ │ ①、仍以追訴權時效完成，為不起訴處分。 ││ │ ②、不起訴處分書，仍列載：告訴人高春菊，丁玉雯││ │ 律師、陳柏愷律師為告訴代理人。並略載告訴人││ │ 接受本處分書後得聲請再議。 │├─┼─────────────────────────┤│４│再議後，高等檢察署高雄分署106年7月4日高分檢治明106││ │上聲議1298字0000000000函，主旨欄略以：聲請再議一案││ │，聲請人非犯罪直接被害人，聲請於法不合，予以簽結。││ │另聲請人告發被告二人（蔡蕙璟、洪偉良）涉犯使公務員││ │登載不實罪，請重新分案（審自一卷131頁）。 │├─┼─────────────────────────┤│５│高雄地檢署依上開高等檢察署高雄分署函文，簽分106年 ││ │偵字13337號（審自一卷85至87頁起訴書）： ││ │⑴、偵查後認蔡蕙璟、洪偉良犯刑法第214條使公務員登 ││ │ 載不實罪部分，提起公訴。 ││ │⑵、起訴書載明「經高春菊告發」。 │├─┼─────────────────────────┤│６│本院分案106年審易字1854號，嗣因106年11月29日準備程││ │序，蔡蕙璟、洪偉良否認犯罪，而改分106年易字第825號││ │案件。 │└─┴─────────────────────────┘┌───────────────────────────┐│附表四、本院106年審易字1854號收案後進行情形： │├─┬─────────────────────────┤│１│高春菊於106年10月19日委任狀，委任丁玉雯、陳柏愷律 ││ │師為告訴代理人（審自一卷65頁）。 │├─┼─────────────────────────┤│２│陳柏愷律師呈送同年月20日、同年月24日閱卷聲請書，及││ │閱卷（審自一卷89、172頁）。 │├─┼─────────────────────────┤│３│本院將106年11月6日準備程序期日，通知丁玉雯、陳柏愷││ │律師，傳票、送達證書載明丁玉雯、陳柏愷律師為告訴代││ │理人傳票（審自一卷64、173、174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