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訴字第307號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楊福來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黃秋葉上列被告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年度偵字第890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丙○○犯偽造有價證券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附表一所載本票壹張沒收。又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累犯，處有期徒刑柒月，附表二「沒收範圍」欄所載署押沒收。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拾壹月。
事 實
一、丙○○為丁○○之外甥（丙○○之母與丁○○之配偶為姊弟），2人為旁系三親等姻親，丙○○自民國103年起多次向丁○○借款周轉，然自106年後因未能按期如數清償，導致丁○○不欲繼續借款。詎丙○○為求能順利借款，竟為下列犯行：
㈠、明知未得其友人乙○○之同意或授權簽發票據，竟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基於偽造有價證券之犯意，在不詳時間、地點，擅自在附表一所示本票之相關欄位，偽造「乙○○」之署名及指印，並填入莊○○之真實身分證字號（內容詳卷），復填載附表一各相關欄位之絕對必要記載事項，而偽造附表一所示本票1張。繼於108年8月15日持該本票向丁○○佯稱：乙○○欲借款新臺幣（下同）30萬元，借期3個月，利息每月1萬8千元云云而行使之，致丁○○誤信係乙○○欲借款，並將按期償還而陷於錯誤，同意預扣相關利息後將款項交付丙○○，囑其轉交予乙○○（詐欺取財罪嫌部分，因未據合法告訴而不另為公訴不受理，詳後述），並足生損害於乙○○及丁○○。
㈡、明知未得乙○○之同意或授權，竟另行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在不詳時間、地點，在附表二文書之借款人、立據人欄等處，簽署其本人署押，復於連帶保證人欄擅自偽簽「乙○○」之署押，表彰丙○○向丁○○借款50萬元，由乙○○擔任連帶保證人之意，而偽造該私文書。進而於108年10月23日持向丁○○詐稱：家中需錢孔急，需借款50萬元，乙○○同意擔任連帶保證人云云而行使之，致丁○○誤信丙○○已提供充足擔保而交付借款（詐欺取財罪嫌部分，同未據合法告訴），並足以生損害於乙○○及丁○○。嗣因上揭借款於108年11月後即未再正常繳息清償，丁○○持附表一、二之本票及借據向乙○○追償未果，始得知上情。
二、案經丁○○告訴及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 由
甲、有罪部分
壹、程序方面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丙○○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均表示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75、119頁），本院審酌上開陳述作成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上揭事實欄一所載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偵查及審理時坦承不諱（見他字卷第29至30頁、本院卷第71、118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丁○○於偵查中之證述（見他字卷第5至6頁、第28至30頁）相符，並有附表一、二所示之本票、借據、被告冒用之莊○○之真實身分資料（見他字卷第13、19、35頁、本院卷第49、53頁）在卷可稽，足認被告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述各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被告行為後，刑法第201條雖於108年12月25日修正公布、同年月27日施行，但該條文於72年6月26日後均未修正，於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95年7月1日施行後，其罰金數額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規定換算，均應提高為30倍，與修正後之規定相符，本次修正僅係將過往需調整換算之數額明定，未變更法律效果及行為可罰性範圍，並無有利不利之情形，毋庸為新舊法比較，先予敘明。
㈡、核被告就事實欄一㈠所為，係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就事實欄一㈡所為，係犯同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在附表一、二所示有價證券及文書上偽造乙○○之署押，用以偽造有價證券及私文書，其偽造署押之行為，分別為偽造有價證券及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偽造附表二之文書後持以行使，偽造之低度行為，為其後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偽造附表一之有價證券後又持以行使之低度行為，則為偽造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就上述各次犯行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㈢、刑之加重、減輕事由
1、按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認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累犯加重本刑部分，雖不生違反憲法一行為不二罰原則之問題，然如不分情節，一律加重最低本刑，致生行為人所受之刑罰超過其所應負擔罪責之個案，仍因不符憲法罪刑相當原則，牴觸憲法第23條比例原則。於刑法第47條第1項修正前，法院就個案應依解釋意旨裁量是否加重最低本刑，以避免發生罪刑不相當之情形。查被告前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經本院98年度訴字第1387號判決處有期徒刑6年、併科罰金5萬元，上訴後分別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及最高法院駁回上訴而確定，於102年10月16日假釋出監併付保護管束，於104年12月23日因假釋期滿未經撤銷，視為執行完畢，有其前科表可證，其於受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審酌被告前案之罪質雖與本案罪質不同，但前案為重罪，且已入監執行逾3年後獲假釋寬典出監，卻仍未能於前案視為執行完畢後有所悔悟，而再犯本案犯行，當可認其對法律秩序與他人權益毫不在意，具有特別之惡性，對刑罰之反應力亦屬薄弱，加重後復不至影響所宣告之刑得否易科罰金，自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均加重其刑。
2、偽造有價證券罪之法定刑為「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9萬元以下罰金」，然同為偽造有價證券之人，其原因動機不一，犯罪情節未必盡同，或有專以偽造大量之有價證券販售圖利，甚或僅止於作為清償債務之擔保或清償債務之用，其偽造有價證券行為所造成危害社會之程度自屬有異，法律科處此類犯罪，所設之法定最低本刑卻同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於此情形，得依客觀之犯行與主觀之惡性二者加以考量其情狀，是否有可憫恕之處，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減輕其刑，期使個案裁判之量刑能斟酌至當，符合罪刑相當原則及比例、平等原則。查被告係為金錢所迫，一時失慮而犯本案事實欄一㈠之偽造有價證券罪，偽造之本票僅1張，目的係用於擔保清償借款，簽發金額亦非甚鉅，尚與大量偽造有價證券以假亂真，並藉偽造之有價證券而遂行詐欺或其他金融犯罪以賺取暴利，造成大量偽造有價證券流通於市面，嚴重損害金融及市場秩序者有別，對於票據信用及金融秩序所生之危害程度相對較輕微。如逕以宣告法定最低度刑，與被告之犯罪情節顯不相當，客觀上確有情輕法重而可堪憫恕之處，爰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減輕其刑。至事實欄一㈡所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犯行，則無情輕法重情事，無從依上開規定減輕其刑。
3、被告就事實欄一㈠部分，既有如上所述加重及減輕事由，依刑法第71條第1項規定，先加後減之。
㈣、爰審酌被告不思以正當管道獲取財物，竟為圖一己私利，罔顧友人與家人間之情誼，不惜冒用友人名義偽造本票及借據向告訴人借款，並濫行於本票上記載莊○○之身分證字號，不僅損及交易上對於文書及票據之信任，告訴人亦因此向乙○○聲請本票裁定，造成告訴人及乙○○之損失與不便，更可能無端牽連莊○○（告訴人聲請本票裁定時，聲請狀上係記載莊○○之身分證字號），被告之犯罪情節及所生損害均非輕微，犯罪之動機、目的與手段俱非可取。除構成累犯之前科外（此部分不重複評價），尚有賭博之前科，有其前科紀錄在卷，素行非佳。惟念及被告於偵查及審判中均坦承犯行，且已與告訴人達成和解，現如期賠償中，有本院調解筆錄及分期償還之入帳資料（見本院卷第81頁、第93至94頁、第113頁、第129至134頁）可參，已獲告訴人原諒，亦可見其犯後彌補之誠意，並有助於司法資源之節約，乙○○則表明對本案無意見，暨被告為高職畢業，目前務農，月收入約4萬元、家境普通，尚有未成年子女及父親需扶養（見本院卷第125至126頁、第133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㈤、法官於定應執行刑時，除應符合外部性及內部性界限外，亦應注意刑法定應執行刑之刑事政策採限制加重原則，由法官綜合斟酌行為人犯罪行為之不法與罪責程度（如各罪之行為方式、危害情況、侵害之法益等）、各罪彼此間之整體關係（如數罪之犯罪時間、空間、各行為所侵害法益之專屬性或同一性、數罪對法益侵害之加重效應等）、數罪所反應行為人人格特性與傾向、回復社會秩序需求之高低、對行為人施以矯正之必要性與效益等，妥適裁量最終具體應實現之刑罰，始符罪責相當之要求，兼顧充分評價與不過度評價之意旨。查被告所為2次犯行之時間固尚稱接近，且犯罪手法類似、被害人相同，惟係同時侵害告訴人、乙○○之法益及公共信用法益，更可能牽連莊○○，所侵害法益尚非單一，足認仍有一定惡性，對保護法益亦造成一定程度之侵害，爰考量被告之整體不法與罪責程度，暨併合處罰時其責任重複非難之程度、矯正必要性等，定應執行如主文所示之刑。
㈥、末刑法第74條第1項第2款所稱5年以內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係以後案宣示判決之時，而非以後案犯罪之時，為其認定之基準（最高法院92年第1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查被告因前述案件於104年12月23日因假釋期滿未經撤銷，視為執行完畢，是本案被告既係故意犯罪，且宣示判決時在前案執行完畢後5年內，即不合於緩刑要件，不得宣告緩刑，併此指明。
三、沒收
㈠、偽造之有價證券，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刑法第205條定有明文，此屬同法第38條第2項但書所稱之特別規定，自應優先適用。附表一之本票上並無其他真正簽名，縱予全部沒收，對合法執票人之權利亦無影響，自應依上開規定，於該次犯行項下諭知沒收。
㈡、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刑法第219條定有明文，此亦屬同法第38條第2項但書所稱之特別規定，自應優先適用。刑法上所謂署押，乃指於紙張或物體上簽署姓名或其他符號，以表示其承認該文書之效力，與印文有同一之作用者。查附表二所示私文書已交由告訴人收執作為借款憑據，非屬被告所有，亦非違禁物，而無從諭知沒收，但該借據上偽造之如該附表「沒收範圍」欄所載署名及指印，均係代表簽名之意，仍應依刑法第219條規定，於該次犯行項下宣告沒收。
㈢、本判決宣告之多數沒收，應依刑法第40條之2第1項規定併執行之。
乙、不另為公訴不受理部分
壹、原起訴意旨另以：被告丙○○偽造附表一所示本票後，持往向告訴人丁○○謊稱係乙○○簽發該張本票囑其向告訴人借款云云，致告訴人陷於錯誤，扣除利息後當場交付20餘萬現金予被告。因認被告此部分雖涉及詐欺取財罪嫌，然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以詐取財物，其取得財物行為，原已包含於該行使偽券行為之內，並不另成詐欺罪名，殊無適用刑法第55條之餘地，最高法院著有31年上字第1918號判例可資參照等語。經本院當庭向公訴檢察官確認，檢察官亦表明：事實欄一㈠有包含詐欺，只是認為詐欺被行使偽造有價證券部分吸收，不同於事實欄一㈡是沒有起訴詐欺等語（見本院卷第126頁），可認檢察官並無放棄追訴詐欺取財行為之意思，此部分犯嫌同在起訴範圍內。
貳、按告訴乃論之罪未經告訴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303條第3款定有明文。又直系血親、配偶或同財共居親屬，或其他五親等內血親或三親等內姻親之間，犯本章之罪者，須告訴乃論，刑法第324條第2項定有明文，並於同法第339條之罪有所準用，同法第343條亦有明文。再裁判上一罪之各次犯罪，部分屬告訴乃論之罪（例如刑法第324條第2項之親屬相盜罪），部分為非告訴乃論之罪（例如刑法第321條第1項各款之非親屬間之加重竊盜罪），該告訴乃論之罪是否具備訴追條件（經有告訴權人提出告訴），仍應個別認定，不因依情節較重之非告訴乃論之罪論以一罪，逕認原屬告訴乃論之罪，亦無須有告訴權人提出告訴即得訴追（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3219號判決意旨參照）。末告訴人於警詢或偵查中祇須表示訴究之意思為已足，不以明示其所告訴者為何項罪名或言明「提出告訴」為必要，且依其所陳述之事實，客觀上已可認其有訴追之意思，即屬合法之告訴，更不因係於製作筆錄前或製作筆錄後方表示申告犯罪事實、表示訴追意思，抑或疏未將該意旨記載於筆錄而影響告訴人合法告訴之效力。但告訴人仍應表明訴究之意，始可認已合法提出告訴。
參、經查：行使偽造之有價證券以使人交付財物，本即含有詐欺之性質，如果所交付之財物即係該證券本身之價值，其詐欺取財仍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固不另論以詐欺取財罪；但如行使該偽造之有價證券，係供擔保或作為新債清償而借款或延期清償，則其借款或延期清償之行為，已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行為以外之另一行為，即應併論以詐欺取財或詐欺得利罪，並從一重處斷（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3163號、107年度台上字第191號、105年度台上字第3146號等判決意旨參照）。查告訴人於本院以書狀載稱：被告假借是乙○○要向我借錢，因我之前有當面借錢給乙○○過，且利率不錯，所以這次我不疑有他，同意借給乙○○，不過我要求乙○○要提出30萬元之本票，被告才會偽造附表一之本票等語（見本院卷第45、51頁），堪認告訴人本不欲借款予被告，其確係因被告施用詐術，誤以為係乙○○欲借款，方同意借款，當合於因詐術陷於錯誤進而交付財物之要件，且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以外之行為，自應另論以詐欺取財罪。而被告與告訴人為旁系三親等之姻親，已如前述，被告所犯詐欺取財罪，依上揭規定即屬相對告訴乃論之罪。觀諸告訴人於109年3月12日向高雄地檢署按鈴申告時，除明確表明要告被告「偽造有價證券」外，別無其他請求追訴被告犯行之表示（見他字卷第5頁），檢察事務官則未進一步向告訴人確認其告訴範圍，已難逕認告訴人就親屬間詐欺取財此一相對告訴乃論之罪，亦有表明訴追之意。況告訴人於偵查中經檢察官訊問是否有要對起訴書犯罪事實一㈡之犯行（即本判決事實欄一㈡）提告時，已表明只是要被告還錢，沒有要告被告之意（見他字卷第30頁），於本院審理時亦表示當時就起訴書犯罪事實一㈠之犯行按鈴申告，只是要逼被告還錢，被告只要還錢就不會告了之意旨，堪認告訴人就檢察官起訴之全部犯行，均無請求檢察官依法訴追之意，僅係因不明白申告犯罪事實與民事糾紛間之差異，選用錯誤之程序所致，是告訴人就前開親屬間詐欺取財部分，縱有申告犯罪事實，仍未表明訴追之意，欠缺合法追訴要件，檢察官本不應提起公訴，卻仍就此部分一併提起公訴，法院本應就此部分諭知不受理之判決，然本院認此部分與前開事實欄一㈠有罪部分有裁判上一罪之關係，爰不另為公訴不受理之諭知。
據上論斷，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提起公訴，檢察官林恒翠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9 月 21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青怡
法 官 洪韻婷法 官 王聖源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9 月 21 日
書記官 陳瓊芳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01條：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九萬元以下罰金。
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九萬元以下罰金。
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216條：行使第二百一十條至第二百一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附表一【被告偽造之本票內容】┌──┬─────┬──────┬─────┬─────┬────────────┬─────────┐│編號│ 本票號碼 │ 發票日 │ 到期日 │ 票面金額 │ 盜蓋或偽造之位置及內容 │ 沒收範圍 ││ │ │ （民國） │ （民國） │（新臺幣）│ │ │├──┼─────┼──────┼─────┼─────┼────────────┼─────────┤│ 1 │WG0000000 │108年8月15日│ 無 │ 30萬元 │1、金額欄偽造之「乙○○ │左列偽造之本票1張 ││ │ │ │ │ │ 」指印2枚。 │，沒收。 ││ │ │ │ │ │2、發票人欄及簽章欄偽造 │ ││ │ │ │ │ │ 之「乙○○」署名及指 │ ││ │ │ │ │ │ 印各2枚。 │ ││ │ │ │ │ │（見本院卷第53頁） │ │└──┴─────┴──────┴─────┴─────┴────────────┴─────────┘附表二【被告偽造之借款文件】┌──┬─────┬───────┬───────────────────────┬─────────┐│編號│ 文書名稱 │ 製作日期 │ 盜蓋或偽造之位置及內容 │ 沒收範圍 │├──┼─────┼───────┼───────────────────────┼─────────┤│ 1 │ 借據1份 │108年10月23日 │在連帶保證人欄偽造之「乙○○」署名及指印各1枚 │左列偽造之「乙○○││ │ │ │。 │」署名及指印各1枚 ││ │ │ │（見他字卷第35頁、本院卷第49頁） │，均沒收。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