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15年度侵訴緝字第2號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MC CUE MATTHEW JOHN選任辯護人 洪珮珊律師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罪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1841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A000000000000000011無罪。
理 由
一、起訴意旨略以：被告A000000000000000011（授課時使用英文名Grizzly）自民國112年8月31日起，受高雄市私立「我的美語」文理短期補習班（址設高雄市○○區○○路○○號【完整地址詳卷】，下稱案發補習班）聘僱，擔任外國語文教師（於113年3月22日最後一天教學，於113年3月23日遭解聘），明知其所教授之學生均為未滿14歲之國小一年級學生，對於自己身體隱私界線及性事懵懂無知，竟基於對未滿14歲之女童為強制猥褻之犯意，於附表所示之時間，在案發補習班教室內，利用教授英文、念課文、改作業等機會，違反被害人AV000-A000000(000年00月生，下稱A童)、被害人AV000-A000000(000年0月生，下稱B童)之意願，對其等為附表所示之猥褻行為得逞。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24條之1之對未滿14歲之女子強制猥褻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事實審法院復已就其心證上理由予以闡述，敘明其如何無從為有罪之確信，因而為無罪之判決，尚不得任意指為違法（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決先例意旨參照）。再按被害人或告訴人乃被告以外之人，本質上屬於證人，然被害人或告訴人與一般證人不同，其與被告常處於相反之立場，其陳述之目的，在使被告受刑事訴追處罰，證明力自較一般無利害關係之證人陳述薄弱。故被害人或告訴人縱立於證人地位而為指證及陳述，且其指證、陳述無瑕疵，亦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依據，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亦即仍須有補強證據以擔保其指證、陳述之真實性，而為通常一般人不致有所懷疑者，始得採為論罪科刑之依據（最高法院106年度台上字第3478號判決意旨參照）。是被害人指訴被告犯罪，必須有相當之補強證據加以佐證，方可作為對於被告不利之認定。
三、起訴意旨認被告涉犯上開罪嫌，無非係以被告於警詢及偵查中之供述、證人即被害人A童、證人即A童母親代號A000000000003A號（真實姓名年籍詳卷，下稱甲母）、證人即被害人B童、證人即B童母親代號A000000000004A號（真實姓名年籍詳卷，下稱乙母）、證人即班上同學吳○臻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及證人即社工楊侏紜於偵查中之證述、證人A童及B童當庭繪製遭猥褻之教室位置圖、學生輔導資料紀錄表、監視錄影器畫面及勘驗筆錄、巡堂老師所拍攝之照片等件為其論據。
四、訊據被告固不爭執其自在案發補習班教授英文，授課學生A童、B童均為未滿14歲之事實，惟否認有何對未滿14歲女子強制猥褻之犯行，辯稱：如果學生讓我抱，我就會抱他們，但是我沒有抱他們在大腿上，小孩有時候會摸我的鬍子。我沒有在改作業的時候摸A童的陰部，也沒有利用下課念課文之機會，將B童抱在腿上，隔著褲子或裙子摸她陰部，B童父母跟我及補習班說B童有ADHD過動在服用藥物，她是個需要特別幫助的學生，但我沒有把她單獨留下來，一般都是二個學生一組，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這樣說，我沒有猥褻的行為等語 (他字卷第76頁，聲羈卷第21頁)。經查：
㈠被告自112年8月31日起至113年3月22日，在案發補習班擔任
外國語文教師教授英文，嗣於113年3月23日遭解聘，被告知悉來上課的學生均為未滿14歲國小一年級學生等情，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中供承在卷（警一卷第4至5頁，他字卷第73至76、78頁），核與證人A童、B童於偵查中證述之情節大致相符，並有本案補習班現場照片、上課課表(警一卷第149至153頁)、勞動部113年4月15日勞動發事字第1130505604號函暨聘僱紀錄相關文件(他字卷第27至44頁)在卷可稽，是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㈡A童部分（附表編號1、2部分）
證人A童於警詢即偵訊時證稱：我上安親班英語課的男老師叫Grizzly摸我的身體，今年（113年2月日期不詳）過年前就有發生過，每次上課都會抱著我，我1個禮拜上課2次，1個月上8堂課，大致上都會在全班有同學在的時間摸我身體，但大家都在寫功課。老師抱著我坐在他的大腿上，摸我尿尿的地方，老師的手會一直摸來摸去，大約1分鐘時間，每次都這樣子的時間，老師摸我身體時，我就站著或坐著，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我記得老師會抓著我的手，去摸老師尿尿的地方，每次大約20秒鐘左右，總共2至3次。時間記得是過年前，有4個同美語安親班的女同學Dasiy、Annie（即被害人B童）、Lynn、Jean（即證人吳○臻），會聊到老師會摸她們的身體，是5個人當下一起聊天提到，但她們沒有提到老師怎麼摸她們的身體。我不記得老師摸我尿尿地方有幾次，但超過三次，老師沒有告訴我不要把摸我的事情告訴其他人等語（警一卷第23至25、29至30頁，他字卷第51至54頁）。惟：
⒈證人B童於警詢時證稱：「（妳有好奇去看老師抱其女同學時
的動作嗎？）我有時候也會想看看老師會不會去抱其他同學，但都沒有看到過」、「（妳有沒有聽到其他女同學聊天有摸她們身體的事情？）都沒有聊到」等語（警一卷第37頁，他字卷第54頁），表示未見A童或其他同學有在上課時遭被告撫摸的情形，以B童自身亦指述遭被告觸摸身體私密部位（詳後述），應會特別留意其他同學是否也有類似情形，在A童指述在課堂上遭被告頻繁摟抱撫摸之情形下，卻沒有看到A童所述情況，也未與A童或其他同學聊天討論到老師撫摸身體的狀況，均與A童指述情狀歧異，無從補強A童指述之憑信性。
⒉證人即班上同學吳○臻(英文名Jean)於警詢證稱：Daisy、Ann
a（即A童）跟Annie（即B童）被Grizzly老師抱過，老師有把他們抱起來寫白板，還有抱著他們坐在老師的腿上改功課，改作業的時候都是在老師的座位上，只有在上課教室會抱著他們。我會在意老師抱其他小朋友，只是單純好奇為什麼要抱，其他小朋友看起來沒有不舒服。我只看得到一隻手在幫小朋友改作業，另外一隻（手）我看不到。一起聊天時，都沒有說到Grizzly老師會摸尿尿的地方，我沒有看到有小朋友會害怕或不喜歡的表情等語（警一卷第59至62頁）。於偵訊時證稱：「（問：有無看過TEACHER GRIZZLY抱班上的同學？）有，DAISY、ANNA有被抱過，ANNIE我沒看到」、「（問：TEACHER GRIZZLY抱著DAISY、ANNA、ANNIE坐在腿上時，TEACHER GRIZZLY抱著的那支手，是抱著同學的哪裡？）我沒有看見」、「（問：DAISY、ANNA、ANNIE有無跟你說過，TEACHER GRIZZLY會摸他們？）沒有」等語(偵卷第187至189頁)，證人吳○臻雖證稱看過被告在上課時抱A童，然此與B童前開證述不同，且證人吳○臻亦表示看到被告的手抱同學的部位、沒有看見被抱的同學有害怕或不喜歡的表情，是尚難據其證詞作為補強證據。
⒊證人甲母雖證稱：於113年3月25日我去本案補習班接小孩下
課時，安親班的負責人Heidi（本名柯珮琳），自動來告知我，她們己經將英文老師Grizzly辭退離職，因有家長反應這位老師會觸碰學生的身體，所以他不適任，後續在車上時，小孩就自動提到說：「我很想跟大人講，但我不敢講」，回到家後在洗澡時，我直接用身體比動作問她老師摸她哪個地方，女兒就比她尿尿的地方。我女兒剛開始接觸外師就不是很適應，後續的不適應及排斥的感受，我認為是正常的，但是在113年2月後，我發現我的小女兒及大兒子比較有吵架的情形，當大兒子不小心出手碰到我小女兒時，我女兒就很生氣反應哥哥碰到她尿尿的地方，她很生氣。3月時，我發現星期一及星期四早上時就開始動作很慢，很不想出門的感覺，有這次還會起床時就不自主地掉眼淚，也沒講話，但後續聽到她有被老師強制猥褻的情形後，我才聯想到女兒之前的消沉意志及異常情緒的原因有關係，自從女兒把事情講出來後，我發現她更容易入睡等語（警一卷第31至33頁）。於偵訊時證稱：A童去警局後，隔天情緒有反常，以前不會大哭大鬧打自己，但去警局隔天有發生大哭大鬧打自己的情形，當時在寫功課，之前可以自己完成，但當時只寫了二排裡的二個字，然後失控掉眼淚，可能一次釋放出來後，之後有比較平緩等語（他字卷第54至55頁）。然證人甲母係聽聞A童轉述，而非證述其自身親身見聞之經歷，僅為累積證據，自無從補強A童上開指訴。又甲母所陳述A童之情緒反應諸如於上英文課之當日有動作慢、不願出門甚至落淚之表現，然此亦可能出於課業壓力而抗拒上課，且依甲母所述A童於哥哥碰觸私密部位時有明確表達憤怒情緒，然A童卻自陳其在被告觸碰時「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證人B童證稱沒有看到A童被老師抱，證人吳○臻證稱被抱的同學沒有露出害怕或不喜歡的表情，其情緒反應顯有落差，亦有所矛盾，而無從作為A童上開指訴之補強證據。
㈢B童部分（附表編號3、4部分）⒈被害人B童於警詢及偵訊時證稱：Grizzly老師在但補習班教
室內，摸我身體的尿尿的地方，下課時候，老師會叫我不要下樓吃點心，額外要我唸課文給他聽，這個唸課文的要求是平日沒有講到的，老師會抱我坐他的大腿上，會用他的手掌直接從尿尿的地方捧起來，我會覺得很疼。老師摸我尿尿的地方，手指會在尿尿的地方動來動去，要我的手環抱在他的脖子上。在唸課文時，老師的手會一直放在尿尿的地方，我唸課文大約有5頁，摸的時間會超過5分鐘，手沒有伸進去褲子内。我無法記得住老師幾月份開始摸我，一個禮拜上2堂課（星期一1630至1830），幾乎每次上課都會摸我，我記得過完年後（有記得領紅包後）就開始摸我尿尿地方。3月份上了6堂的課，2月份上了5堂的課，每堂課都會摸我。記得是沒有同學在教室内，因為大家下課去樓下吃點心了，只有我跟老師在教室内。我不喜歡Grizzly老師，因為Grizzly老師摸我的屁屁、「（問：【當庭撥放113年2月22日17時29分13秒至17時31分01秒回座位之監視器】這時妳們在前面做什麼？Grizzly老師有無摸妳？）Grizzly老師在教我英文。當時Grizzly老師有摸我的屁屁」、「（問：【當庭撥放113年2月29日17時32分08秒至17時32分31秒之監視器】這時妳們在前面做什麼？Grizzly老師有無摸妳屁屁？）唸課文，好像有摸我的屁屁，我確定」(警一卷第35至39頁，他字卷第64頁)，B童雖均指訴被告有觸摸其陰部私處，然參諸113年2月22日17時29分至31分許之教室監視器畫面，雖僅有B童與被告單獨在教室內，B童在被告座位右手邊，有唸課文、唱歌聲音，被告帶領B童唸課文內容，且B童旋即返回自己座位、發出踩踏地板聲音後在座位上寫字，至17時37分許，數名學生陸續進入教室入座，此有監視器翻拍照片及勘驗筆錄可查（偵卷第58至64頁），可見B童接近被告時間甚短，且無由被告摟抱在其座位上之行為，又若被告確有B童所指猥褻行為，B童豈能如常與被告唸課文，是B童所為指述是否合於事實，並非無疑。再者，觀諸113年2月29日17時32分之監視器畫面影像，被告朗讀英文單字後B童復誦並有下列對話：B童：「Grizzly is a good teacher.」、被告：「Yes, I a
m.」、B童：哈。此有檢察署勘驗報告之監視器畫面及筆錄可參（偵卷第21至22、87頁），倘若被告確有擅自觸摸B童陰部或私密部位，實難想像B童仍可復誦單字甚至以英文稱讚被告是好老師，是被告於上開時間是否有猥褻B童之行徑，並非無疑，前開監視器畫面影像未能補強B童之指述。
⒉告訴人乙母於警詢時證稱：小港分局的警察於113年3月29日
來LINE我詢問我女兒B童有没有在本案補習班教室內被老師摸的事情，我才知道有這樣的事，我趕緊詢問我女兒，才知道我女兒有被老師摸私處的情形。今天陪同女兒來作筆錄，才知道被老師摸私處的細節。自從美語老師換了Grizzly後，我發現我女兒比以前更不喜歡上美語課，她會告訴我不喜歡這個老師，老師要我一直寫字一直唸，但沒有特別告訴我老師摸身體的事情，我也沒有發現這陣子有情緒波動的反應，都表現很正常，她個性本身是大方活潑，比較健忘，被老師修理的處罰，回家也沒有太大波動反應等語（警一卷第43至45頁）；於偵訊時證稱：B童回家說的很簡短，所以我是透過這些偵訊過程才知道這麼嚴重，B童本身有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形，所以對於細節會很含糊的帶過，有時甚至就忘記了等語(他字卷第64頁)。可知乙母於113年3月29日經警聯繫前，並未發現B童英文課後有異常情緒起伏或行為改變之反應，且乙母所陳述B童有抗拒上英文課、不喜歡被告的反應，則與要寫字、唸英文之課業要求有關，反而未提及遭受被告觸摸身體等不適當行為，而難以乙母之證詞補強B童之指述。
㈣另證人即助理教師劉彥君於警詢證稱：我負責在教室內觀察
外籍老師授課狀況及學生學習狀況，一班會待10分至15分鐘，補習班有8個班級，一個時段最多有8個教室上課。我有在教室內觀察過被告上課情形，我只觀察到他上課都站在白板前面站著授課，我沒有看過被告有上課時有去觸摸學生或抱學生坐大腿的情形等語(警一卷第69至70頁)，而觀諸本案補習班教室內監視器畫面(警一卷第77至148頁)、巡堂老師所拍攝之照片(警一卷第154至188頁)，均為被告於課堂上與學生一般互動情形，皆未攝得被告有摟抱孩童坐於腿上批改作業、授課，或有何觸摸A童、B童之動作。是亦無法以證人劉彥君之證述、監視器畫面及巡堂照片等補強A童、B童之指述。
㈤是以，就檢察官起訴被告對A童、B童強制猥褻行為，除證人A
童、B童之指證述外，尚欠缺其他適格之補強證據，而性侵害犯罪案件因具有隱密性，蒐證固屬不易，通常僅有被告及被害人各自之供述，且因證人A童、B童年紀幼小（案發時年僅6至7歲），其記憶、陳述能力俱與成年人不同，使其等如成年人般就事件始末、行為時序予以清楚記憶及有系統地連貫陳述，客觀上確實有其困難度，惟究不能僅憑被害人之單一指證述即作為被告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而經綜合檢察官起訴、上訴時所提出之證據資料及全部卷證，本案實仍欠缺證明證人A童、B童所述與事實相符之補強證據，被告本案被訴犯行尚屬不能證明。至檢察官原聲請就A童、B童進行心理衡鑑部分，無非在證明A童、B童指訴其等遭受性侵害有無可能受外在環境影響、其等陳述之可信度為何乙節（侵訴緝卷第100頁），惟經社工聯繫確認後，A童之法定代理人表示A童目前身心狀況穩定，避免再受事件影響而不同意對A童進行心理衡鑑，另透過電話及簡訊皆未能與B童之法定代理人取得聯繫一情，有本院辦理刑事案件電話查詢紀錄表、高雄市政府社會局家庭暴力及性侵害防治中心115年6月29日高市家防性密字第11571344700號函（侵訴緝卷第127、133至135頁）在卷可參，且本院認為本案除證人A童、B童之單一證述外，尚欠缺適格之補強證據足資補強，縱使進行心理衡鑑，進而增強A童、B童指訴遭性侵害之可信度，仍無改於其僅為單一之指證述，而非除A童、B童指證述外之另一補強證據，本院認無進行鑑定之必要，而檢察官末於本院審理時亦表示沒有其他證據聲請調查（見本院卷第183頁），是以，本院不再予以送請鑑定，附此說明。
五、綜上所述，本案除A童、B童上開指訴外，尚乏其他足以補強A童、B童上開指訴真實性之證據以為佐證，進而推認被告有為上開行為，揆諸上開說明，即難遽為不利於被告之論斷。從而，檢察官所提出之上揭證據，無從使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被告有上揭起訴意旨所指犯行，尚不足以使本院形成被告涉犯上開罪名之確信心證。是本案證據不足以證明被告確有上開犯行，自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應為無罪諭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Ａ０５提起公訴，檢察官洪瑞芬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9 月 24 日
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方錦源
法 官 黃立綸法 官 張雅文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9 月 24 日
書記官 吳良美附表：
編號 被害人 (年紀) 猥褻時間 猥褻行為 猥褻次數 1 A童 （罪疑惟輕，認已滿7歲） 112年8月31日至113年2月間之某3次上課時 利用改作業之機會，將A童抱在腿上，隔著外褲（或裙子）摸A童陰部，直到改完作業為止 至少3次 2 A童 （罪疑惟輕，認已滿7歲） 112年8月31日至113年2月間之某次上課時 被告抓著A童的手摸自己的生殖器，持續一段時間開始停止 至少1次 3 B童(6歲) 112年8月31日至113年1月19日間（即一年級上學期）之某日下課時 利用念課文之機會，將B童抱在腿上，隔著外褲（或裙子）摸B童陰部，直到唸完課文為止 至少1次 4 B童(6歲) 113年2月22日下午5時29分至下午5時31分間之下課時間 利用念課文之機會，將B童抱在腿上，隔著外褲（或裙子）摸B童陰部，直到唸完課文為止 1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