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重訴字第234號原 告 丁○○○訴訟代理人 陳慧錚律師被 告 丙○○
1乙○○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股票事件，經本院於民國98年5 月1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聲明者、訴訟進行中，於某法律關係之成立與否有爭執，而其裁判應以該法律關係為據，並求對於被告確定其法律關係之判決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2 、3 、6 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請求被告丙○○應將訴外人台灣汎生製藥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汎生公司）所發行，股票號碼86-ND-0000000 號至86-ND-0000 000號計500 張及股票號碼86-ND-0000000 號至86-ND-0000000 號計1500張，合計2000張，共200 萬股之股票（下稱系爭股票），返還原告。如不能返還時，應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200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
嗣於訴訟中追加被告乙○○，且追加他訴並擴張聲明（詳如實體部分、一、㈣所述）。
二、查本件起訴後，被告丙○○主張於89年8 月25日、26日，已將系爭股票出售、交付被告乙○○；是就被告間之買賣契約，是否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有爭執，且被告丙○○能否返還系爭股票或賠償金額，應以該法律關係為據。又追加之訴與原訴之主要爭點有其共同性，各請求利益之主張在社會生活上可認為同一或關連，而就原請求之訴訟及證據資料，於審理繼續進行在相當程度範圍內具有同一性或一體性，得於追加請求之審理予以利用，並在同一程序得加以解決，避免重複審理，進而為統一解決紛爭，即訴訟上所據之基礎事實同一。揆諸前揭規定及說明，原告所為訴之追加及擴張聲明，於法有據，自應准許。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主張：㈠原告為汎生公司總經理。汎生公司於89年間，因發生財務危
機，原告遂透過訴外人陳志宏持原告所有系爭股票，希以每股5 元之價格出售被告丙○○，然被告丙○○因認系爭股票並無此價值，而不願購買，卻未將之返還原告。原告與被告丙○○間就系爭股票並無買賣、設質或委任關係存在，被告丙○○占有系爭股票，無合法權源。為此，爰依民法第767條及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告丙○○返還系爭股票。
㈡被告丙○○與乙○○間就系爭股票之買賣關係，係屬通謀虛
偽意思表示，應屬無效，是被告乙○○應將系爭股票返還被告丙○○，並依民法第242 條規定，由原告代為受領，且被告丙○○及乙○○於系爭股票之背書，均應予塗銷。為此，爰依民法第767 條、第179 條、第87條第1 項、第113 條及第242 條規定，主張如先位聲明。又若認被告間就系爭股票之轉讓行為有效，然被告丙○○為無權處分，被告乙○○亦非善意占有人，原告自得請求被告乙○○返還系爭股票；依民法第767 條、第179 條、184 條第1 項規定，主張如備位聲明。
㈢倘認被告丙○○與乙○○間買賣契約有效，且被告乙○○因
善意受讓而取得系爭股票，被告丙○○對系爭股票已陷於返還不能，則被告丙○○故意侵害原告權利，原告自得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請求被告丙○○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且被告丙○○不能返還系爭股票，應以金錢賠償原告所受之損害，並依民法第213 條第1 項、第215 條規定，應以原告請求時之價值為準，即以系爭股票於起訴時之價值每股10.22 元計算，計2044萬元。為此，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主張如備位聲明。
㈣並先位聲明：⑴確認被告間就系爭股票之買賣關係不存在。
⑵被告乙○○應將系爭股票返還予丙○○，並由原告代為受領。⑶被告丙○○與被告乙○○於系爭股票後之背書，均應予塗銷。備位聲明：⑴被告乙○○應將系爭股票返還原告。如不能返還時，應給付原告2044萬元，及自97年12月26日準備書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⑵被告丙○○與被告乙○○於系爭股票後之背書，均應予塗銷。備位聲明：被告丙○○應給付原告2044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二、被告丙○○則以：㈠原告於89年4 月13日向被告丙○○借款500 萬元（下稱系爭
借款），提供系爭股票質押以為擔保，是被告丙○○並非無權占有。又汎生公司於89年7 月間向法院聲請重整，因重整期間所有股票不得移轉，且重整是否得以完成，並清償債權人之債務，亦為一不特定因素，是被告丙○○依民法第892條規定，於89年8 月25日、26日，將系爭股票以200 萬元價額，出售予被告乙○○，就賣得價金以為抵償，係屬合法行使權利之行為。
㈡如認被告丙○○為無權占有，然系爭股票是否價值2044萬元
，原告並未舉證，被告丙○○認系爭股票並無此價值。又依誠品會計師事務所於90年7 月6 日以重整檢查人身分所出具之重整檢查人報告書，汎生公司截至89年底扣除土地鑑價，淨值僅有6500萬元，是依此除以汎生公司股本28100 萬元，並依誠品會計師事務所之統計淨值的方式，換算89年底之淨值，系爭股票每股淨值僅約2.3 元。
㈢並聲明：⑴駁回原告之訴。⑵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三、被告乙○○則以：㈠被告乙○○前任職被告丙○○所經營新利鼎科技實業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新利鼎公司），於89年間被告丙○○有意經營汎生公司，因認同被告丙○○之經營方式，於被告丙○○欲出售系爭股票時，表示同意購買，然因汎生公司當時經營狀況不穩定，負債眾多，故表示只能以每股1 元承買，而於89年8 月25日、26日，以每股1 元價格，向被告丙○○購得系爭股票。
㈡系爭股票中之1600張，現為被告乙○○持有，其餘400 張已
於97年7 、8 月間，背書轉讓美嘉電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美嘉電公司），以為借款100 萬元質押擔保。
㈢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及簡化之爭點為：㈠兩造不爭執事項：
⒈原告於89年4 月間，經由陳志宏將其所有系爭股票交付被告
丙○○，欲以每股5 元之價格出售，然被告丙○○並未向原告購買系爭股票。
⒉被告丙○○於89年8 月間，將系爭股票以每股1 元之價格出
售被告乙○○，計200 萬元，並將系爭股票背書交付被告乙○○。
⒊原告於89年4 月13日向被告丙○○借款500 萬元，被告丙○
○於翌日即89年4 月14日已依約交付款項。又系爭借款原告迄今仍未清償。
㈡兩造爭執事項：
⒈系爭股票是否因系爭借款而設定質權予被告丙○○？⒉如是，被告丙○○是否有權出售系爭股票？⒊被告間就系爭股票之買賣關係，是否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
無效？⒋被告丙○○如已無法返還系爭股票，應賠償金額為何？⒌被告乙○○主張已於97年7 、8 月間，因向美嘉電公司借款
100 萬元，而將其中400 張股票計40萬股，設定質權而交付美嘉電公司以為擔保，是否屬實？⒍被告乙○○是否應返還系爭股票？如不能返還時，應賠償金
額為何？
五、前揭不爭執事項，業據原告提出本院96年度裁全字第16063號民事裁定1 份、聲請裁定狀1 份（本院審卷第5 至7 頁）等為證，並有被告丙○○提出之系爭股票影本2 張（本院審卷第82、83頁）、系爭借款借據1 紙（本院審卷第352 頁）等附卷可稽，且有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3617號常業重利等刑事判決書1 份（本院審卷第62至68頁）在卷可按，固堪信為真實。茲就兩造之爭點，析述本院得心證之理由如下：㈠系爭股票是否因系爭借款而設定質權予被告丙○○？⒈「按質權以無記名證券為標的物者，因交付其證券於質權人
而生設定質權之效力。以其他之有價證券為標的物者，並應依背書方法為之，民法第908 條定有明文。故質權以記名股票為標的物者，袛須出質人將背書之記名股票交付於質權人，並有設質之合意為已足，無須於背書處附記表示設質或其他同義之文字」（最高法院83年度台上字第389 號判決要旨參照）。申言之，以記名股票為標的設定權利質權時，須由出質人背書並交付，且有設質之合意，至於有無記載設定質權等文義，則非屬權利質權之要件。
⒉查，訴外人即原告之配偶、汎生公司董事長戊○○於89年9
月23日法務部調查局高雄縣調查站調查筆錄陳稱：「陳志宏要我太太（即原告）交出2000張汎生公司股票（即系爭股票），向丙○○質借款項乙節，日期應是89年4 月13日，股票是我太太丁○○○名下…」等語，有前開調查筆錄1 份（見本院審卷第203 、204 頁）可按；且觀之前開調查筆錄，係戊○○為補充於89年8 月31日檢舉被告丙○○涉犯常業重利等，所為之陳述。據此，依前開調查筆錄製作時間即89年9月23日，與系爭借款時點即89年4 月14日，僅相隔約5 個月，記憶應較清晰，並經戊○○1 個月思考後，始為上開補充陳述，另證人戊○○與原告為配偶關係，所述當無故為不利於原告之必要；足認原告向被告丙○○為系爭借款時，有提供系爭股票設定權利質權，以為擔保。
⒊證人戊○○雖證稱：於89年9 月23日，伊在調查局陳述系爭
股票是質押在丙○○那裡，係因當時陳志宏告訴伊，他想要拿系爭股票質押向丙○○借錢，所以才這麼講，但想不到丙○○說他有正義感，要支持汎生公司，以後也可以談合作，而同意系爭借款，故事實上沒有質押系爭股票。當時丙○○只講他的經營理念，並放1 個影片，過程中完全沒有談到系爭股票的事，亦無談及系爭股票為系爭借款擔保之事。又於89年4 月13日之隔天即14日，丙○○有交付系爭借款給原告，伊也寫了1 張借據，借據上沒有質押這件事（見本院審卷第226 至228 頁）等語。惟查，證人甲○○到庭證述：伊前擔任汎生公司行政部門經理，處理財務、會計及管理等工作。自88年9 月間起，汎生公司財務開始有問題，向地下錢莊借錢，因汎生公司積欠陳志宏400 萬元，陳志宏想賣系爭股票來抵債，後來陳志宏打電話叫伊及原告一同去丙○○那裡，系爭股票是陳志宏帶去的，丙○○當時說系爭股票已經沒價值了，就一直談論他的公司經營狀況，沒有再說系爭股票的事。印象中，去丙○○辦公室的隔一天，丙○○的秘書有拿500 萬元到汎生公司來（見本院審卷第223 至226 頁）等語；是依證人甲○○前開證詞，陳志宏係因汎生公司積欠其款項未還，欲出售系爭股票以為抵償，始要求原告在系爭股票背書、交付，持以向被告丙○○兜售，而非欲以系爭股票質押借款；從而，證人戊○○陳稱：係因陳志宏告知欲以系爭股票質押向被告丙○○借款，始於前開調查筆錄陳稱以系爭股票向被告丙○○質借款項，事實上沒有質押系爭股票云云，應為迴護之詞，不足採信。又查，戊○○與原告為配偶關係，並分別擔任汎生公司董事長、總經理，且汎生公司當時財務困難，系爭借款為供汎生公司軋票急用，況戊○○及原告亦均於89年4 月13日前往被告丙○○處，討論系爭股票及借款之事；經核上情，足認戊○○就系爭股票是否設定權利質權以為擔保系爭借款之事，應知之甚稔；是原告主張系爭股票所有人是原告，並非戊○○，前開調查筆錄不足以證明有設定質權云云，尚屬無據。
⒋準上，原告向被告丙○○為系爭借款，提供並交付已背書之
系爭股票，設定權利質權以為擔保，堪予認定。是原告主張系爭股票並無設定質權云云，即屬無據。
㈡被告丙○○是否有權出售系爭股票？⒈按因質物有腐壞之虞，或其價值顯有減少，足以害及質權人
之權利者，質權人得拍賣質物，以其賣得價金，代充質物；權利質權，除本節有規定外，準用關於動產質權之規定。民法第892 條第1 項、第901 條分別定有明文。申言之，權利質權人之質物變價權，要件：⑴質物價值顯有減少；⑵足以害及質權人之權利，如待債權清償期屆滿時始拍賣質物，則所得之價金必將不足以清償全部債權。
⒉查，汎生公司於89年7 月間向法院聲請重整，而於91年1 月
30日經法院裁定准予重整，此為兩造所不爭執。據此，於89年8 月間，汎生公司因經營困難，已向法院聲請重整，可認為汎生公司已瀕臨無經營情事、獲利之狀況，且法院是否准予重整、進入破產程序、重整完成後可否繼續營運等，亦屬未知之數；依此客觀情事，足認系爭股票價值顯有減少，並足以害及質權人之權利。又原告擔任汎生公司連帶保證人，向華僑銀行借款2 億元以上，並汎生公司自89年5 月間起，已為銀行拒絕往來戶，且在外積欠眾多債務，此有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扣押（沒收）物品處分命令及遭扣押支票明細1 份（見本院審卷第316 至323 頁）可按；是以原告當時之經濟狀況，已難以期待清償系爭借款。準此，系爭借款雖未約定清償期，然揆諸前揭法條規定，被告丙○○為保障其系爭借款債權，依法得變賣質物即系爭股票。從而，原告主張系爭借款未約定清償期，亦未定期催告返還，是被告丙○○自無權逕予出售系爭股票云云，應屬無據。
㈢被告間就系爭股票之買賣關係，是否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
無效？⒈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存否不明確，原告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或受侵害之危險，而此種不安之狀態或危險，能以確認判決除去者而言（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意旨參照）。本件原告主張系爭股票為其所有，因被告間通謀虛偽買賣契約，使其所有權能無法實現，侵害其權益，惟為被告所否認，則被告間就系爭股票所為之買賣契約是否不存在，自足以影響原告之私法上地位，而上開不安之狀態，非不得以本件確認判決將之除去，揆諸前揭規定及說明，原告提起本件訴訟，應有確認利益，先予敘明。
⒉查，被告乙○○主張伊於89年8 月25日交付自有現金20萬元
，購買系爭股票中之200 張，並於89年8 月26日再購買其餘1800張，以父親林安全所有高新銀行平等分行帳號中，陸續提領計136 萬元，及自伊所有台灣銀行帳號提領計44萬元，以為給付等語，並提出交易明細、高新銀行存摺影本1 份、台灣銀行存摺影本1 份（見本院審卷第118 至126 頁）等為證，經核與被告丙○○所述情節，大致相符。且觀之前開系爭股票影本2 張，其上均有出讓人「丙○○」之背書，並受讓人欄亦有「乙○○」蓋章。據此，被告乙○○主張以每股
1 元代價向被告丙○○購得系爭股票，已陸續交付價金等語，尚屬有據。又查，被告乙○○於96年12月間，即以系爭股票所有人身分，就本院89年度整字第9 號汎生公司重整事件，提出抗告，有抗告狀1 紙、抗告補充狀2 份（見本院審卷第110 至116 頁）可按；而原告係於97年4 月間始提起本件訴訟。依此，足見被告乙○○早已於本件起訴前，以系爭股票所有人行使相關權利，並無所謂為逃避原告而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之情事，是被告間就系爭股票之買賣，應屬真正。⒊據上，系爭股票係因系爭借款而設定權利質權予被告丙○○
，且被告丙○○依法為質物變價，屬有權處分，又被告間就系爭股票之買賣契約係屬真正，並非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應為有效成立。從而，原告主張被告間就系爭股票之買賣關係，係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應屬無效；又縱認非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被告丙○○係無權處分，被告乙○○亦非善意占有人，被告乙○○應返還系爭股票云云，均屬無據。
㈣綜上，被告丙○○係屬有權並合法處分系爭股票，且被告間
就系爭股票買賣契約為真正，已如前述；是本件應無再行探究被告丙○○如已無法返還系爭股票，應賠償金額為何？被告乙○○主張已於97年7 、8 月間，因向美嘉電公司借款10
0 萬元，而將其中400 張股票，計40萬股，設定質權而交付美嘉電公司以為擔保，是否屬實？及被告乙○○是否應返還系爭股票？如不能返還時，應賠償金額為何？之必要，附此說明。
六、綜上所述，系爭股票因系爭借款而設定權利質權予被告丙○○，且被告丙○○係依民法第892 條第1 項、第901 條規定，行使質物變價權，為有權處分，又被告間就系爭股票之買賣屬真正，應為有效成立。從而，原告依民法第767 條、第
179 條、第87條第1 項、第113 條及第242 條規定，請求確認被告間就系爭股票之買賣關係不存在；被告乙○○應將系爭股票返還予被告丙○○，並由原告代為受領；被告丙○○與被告乙○○於系爭股票後之背書，均應予塗銷。並依民法第767 條、第179 條、184 條第1 項規定，請求被告乙○○應將系爭股票返還原告，如不能返還時，應給付原告2044萬元，及自97年12月26日準備書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被告丙○○與被告乙○○於系爭股票後之背書，均應予塗銷。及依民法第184 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丙○○應給付原告2044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則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核與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5 月 26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洪榮家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8 年 5 月 26 日
書記官 胡美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