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訴字第538號原 告 洪堉慈訴訟代理人 蘇清水律師
謝育錚律師黃郁蘋律師被 告 蔡豐年訴訟代理人 蘇湘玲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本院於民國103 年7 月1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訴外人蔡○○（歿於民國95年1 月20日）為伊○○，被告係伊與蔡○○所生長子。伊於77年間以新臺幣（下同）100 萬元之價金，向蔡○○購買附表編號1 至4 所示之土地（下稱系爭A 地），惟囿於伊積欠銀行債務，為免系爭
A 地遭銀行強制執行，遂將系爭A 地借名登記予被告（下稱甲借名登記契約）。另伊於81年至82年間，借貸訴外人陳○○約1,000 萬元（下稱系爭借款），並要求陳○○提供坐落屏東縣屏東市○○段○○○○ ○號土地（下稱第404 地號土地，權利範圍1/2 ），為伊設定擔保債權金額1,000 萬元之普通抵押權（下稱系爭抵押權），伊乃借用訴外人黃○○之名義，為系爭抵押權之登記名義人。迄86年1 月間，伊與黃○○終止系爭抵押權借名登記契約後，旋與被告商議，由伊借用被告名義擔任系爭抵押權之登記名義人，並於86年1 月30日辦妥登記完畢。嗣陳○○無力清償系爭借款，伊實行系爭抵押權，於臺灣屏東地方法院（下稱屏東地院）99年度司執字第7656號清償債務執行事件（下稱系爭強制執行事件）中，以被告名義承受第404 地號土地所有權。又被告就系爭借款，曾提供伊200 萬元資金，伊亦曾允諾將第404 地號土地所有權之權利範圍1/4 移轉登記予被告，並慮及伊信用不佳，且為規避銀行追償債務，復就附表編號5 所示土地（即第
404 地號土地剩餘比例所有權，下稱系爭B 地），於102 年
9 月間，在高雄市○○○路○○○ 號6 樓之1 處（下稱系爭地點），與被告以口頭約定之方式，成立借名登記契約（下稱乙借名登記契約）。爰以本件起訴狀繕本之送達，為終止甲、乙借名登記契約之意思表示，並類推適用委任終止後返還借名登記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移轉登記系爭A 、B 地所有權予伊。又伊既已終止甲、乙借名登記契約，則被告保有系爭A 、B 地之登記名義，即因委任關係終止而失所附麗，被告即屬無法律上原因而受有利益，伊得依法請求被告返還系爭A 、B 地。爰依借名登記契約終止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擇一請求。並聲明：被告應將系爭A 、B 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
二、被告則以：兩造係母子關係，但就系爭A 、B 地間，並無甲、乙借名登記契約存在。況系爭A 地上設有蔡○○家族之祖墳，屬蔡○○之祖產，蔡○○自無可能出售系爭A 地予原告。其次，陳○○係原告之友，系爭借款之款項實際由伊提供並交付，為促使陳○○遵期還款，乃向陳○○表示資金係伊配偶即訴外人蘇湘玲之友（即黃○○）提供，而設定系爭抵押權。迄86年1 月黃○○嫁作人婦，不願再擔任該抵押權之登記名義人，遂於86年1 月29日將系爭抵押權以讓與方式移轉登記予伊。俟伊實行系爭抵押權，業於99年6 月10日在屏東地院之系爭強制執行事件中，投標拍定第404 地號土地，並取得該地權利移轉證書，原告自無可能遲至102 年9 月間，始在系爭地點，就系爭B 地與伊成立乙借名登記契約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㈠原告與蔡○○前為夫妻關係，於78年11月18日離婚。被告係原告與蔡○○之長子。
㈡蘇湘玲係被告配偶，黃○○係蘇湘玲之友。
㈢系爭A 地於77年6 月20日，以買賣為原因，登記為被告所有。
㈣系爭A 地上除設有蔡家祖先，即被告曾祖母即訴外人蔡○○
、祖父即訴外人蔡○○與祖母即訴外人蔡○○之墳墓外，部分土地由蔡家家族成員占有使用，剩餘部分土地，由被告依法辦理休耕。
㈤陳○○於81年11月間，向原告借貸之400 萬元中，其中200
萬元係被告自其所有訴外人台灣中小企業銀行北高雄分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號，下稱系爭被告帳戶）領出，再由陳○○簽發本票（發票日係81年12月30日、到期日係82年1月30日、面額400 萬元、票號：0000000 ，下稱系爭本票）及支票（發票人：大酆企業股份有限公司、發票日：82年1月30日、面額400 萬元、票號：AA0000000 號，下稱系爭支票）。
㈥陳○○就第404 地號土地，於82年3 月2 日設定系爭抵押權
予黃○○，迄86年1 月29日，由黃○○將前揭抵押權讓與被告。
四、本件之爭點：原告依借名登記契約終止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擇一請求被告將系爭A 、B 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有無理由？
五、本院得心證之理由：㈠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
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任關係，在性質上應與委任契約同視，倘其內容不違反強制、禁止規定或公序良俗者，固應賦予無名契約之法律上效力，並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規定，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990 號雖有判決意旨參照。惟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定有明文。又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之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415 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原告主張囿於自身負債甚鉅，為免名下財產遭銀行強制執行，故將系爭A 、B 地借名登記予被告，雙方間存有甲、乙借名登記契約關係，乃以本件起訴之意思表示，終止前揭契約，並請求被告移轉系爭A 、B地之所有權之事實，然經被告執前詞否認，依上開說明，原告就系爭A 、B 地，與被告具甲、乙借名登記契約存在之利己主張，自應先負舉證之責任。
㈡原告關於系爭A 地，與被告具甲借名登記契約之合意，無非
以證人即原告之子蔡○○之證述、證人即原告之弟洪○○之證述為據。惟查：
⒈原告與蔡○○前為夫妻關係，於78年11月18日離婚。被告
係原告與蔡○○之長子；系爭A 地上除設有蔡家祖先，即被告曾祖母蔡○○、祖父蔡○○與祖母蔡○○之墳墓外，部分土地由蔡家家族成員占有使用，剩餘部分土地，由被告依法辦理休耕；系爭A 地於77年6 月20日，以買賣為原因，登記為被告所有等節，為兩造所不爭，堪認系爭A 地本屬蔡○○家族所有之祖產，且被告係蔡○○家族之繼承人甚明。
⒉原告就系爭A 地與被告成立借名登記契約之情形，先具狀
稱：蔡○○於37年因繼承取得系爭A 地所有權後，迄77年間，囿於蔡○○積欠訴外人伊盟企業有限公司（下稱伊盟公司）債務，遂與伊口頭商議，由伊以100 萬元向蔡○○購買系爭A 地，價金由伊以分期方式，代蔡○○向伊盟公司償債為給付，伊盟公司於伊清償蔡○○所欠債務後，於78年4 月27日塗銷以系爭A 地所設定之抵押權。而伊當時以居間土地買賣為生，惟收入不穩定，遂屢向洪○○借款支付購買系爭A 地之價款。復因信用不佳，及杜免系爭A地遭銀行強制執行，於77年6 月間，與被告就系爭A 地，以口頭方式成立甲借名登記契約，因該契約距今已25年，關於何時、何地成立借名契約之合意，已不復記憶云云（見本院卷第3 頁反面、第195 頁）；又到庭陳稱：伊向蔡○○購買系爭A 地之買賣契約以口頭成立，購地之100 萬價金，係由伊代蔡○○清償對伊盟公司之債務。伊於76年至78年4 月間，從事土地買賣之仲介，斯時所仲介之土地買賣，均有簽書面之買賣契約，伊娘家之三筆土地均經蔡○○變賣，當時伊認為系爭A 地要買給5 個小孩，故未與蔡○○簽書面契約（後改稱：有無簽約，已不記得）。系爭A 地購買後，伊不曾使用，因土地屬家族共有，尚未分割，該地上目前有蔡家墳墓之設置。…購買系爭A 地後，於77年與被告約定借用其名義登記，但忘記地點及在場人。伊與被告談系爭A 地借名登記時，洪○○未在場云云（見本院卷第224 、225 頁）。原告既於76年至78年4 月間從事不動產仲介，依其職業經驗，理應深諳土地之買賣，價格不斐，應以書面契約約定相關買賣條件及過戶方式等細節，以杜日後爭議之產生，惟依原告所述，其就系爭A地僅以口頭方式與蔡○○成立買賣契約，顯悖土地買賣交易之常情。其次，觀之系爭A 地謄本（見本院卷第8 至27頁），蔡○○就該地為伊盟公司設定之抵押權，係第二順位抵押權，蔡○○尚以系爭A 地為訴外人臺灣土地銀行（下稱土銀）設定第一順位抵押權，擔保債權29萬元，然原告就系爭A 地之買賣條件，除與蔡○○論及伊盟公司之債務清償及所屬抵押權塗銷外，就土銀所屬第一順位抵押權之處理均付之闕如，此亦違反土地買賣之常態。故原告主張與蔡○○就系爭A 地具買賣契約存在云云，顯違土地買賣之經驗法則，非無疑義。
⒊另蔡○○於本院固證述：原告與蔡○○於70幾年間感情不
好，分居原因係蔡○○打原告，還向原告拿錢。…蔡○○很不負責任，未曾養育伊等，都由原告負責養育。蔡○○如何用系爭A 地，伊不清楚，但知悉該地屬祖產。伊記憶所及，原告有要求洪○○買下系爭A 地，因被告係長子，故登記在被告名下，購買時點不清楚，亦不記得當時是否已成年。…系爭A 地登記予被告之原因，係聽原告所說，時間、地點已忘，當時除伊、原告外，還有被告、小弟與○哥蔡○○在場。…原告應於系爭A 地已經完成登記後告知伊該地登記予被告之原因，但時間過久，記不清楚云云（見本院卷第273 至277 頁）；洪○○則稱：伊於70年間無工作，無收入，僅靠伊等兄弟共有土地之租金收益，約每月3 萬元為家庭收入。當時已婚，小孩3 名，分別係70年、72年、00年生，斯時家庭開銷大致與3 萬元租金收入打平。…蔡○○與原告結婚後，據伊所知，並無工作，無收入…原告與蔡○○夫妻關係不太好，蔡○○於75年之前，即發生外遇，在外育有2 名子女。伊不知蔡○○有系爭
A 地之事。伊於78年間，所有路地經政府徵收，補償金約1,500 餘萬元，領取後，伊曾幫原告（大姊）向訴外人洪○○（○姐）清償原告借貸之100 萬元，但不知原告借貸原因。此外，原告不曾向伊借款云云（見本院卷第281 至
284 頁）。蔡○○對蔡○○如何使用、收益系爭A 地一無所知，又關於系爭A 地登記為被告所有之過程，僅避重就輕泛稱基於長子地位，原告表示登記予被告所有，然就原告表示之時、地、在場人及場合，均無法清楚記憶，且就購地資金所述與洪○○之證述內容迥異。況縱認蔡○○所言屬實，其聽聞原告講述系爭A 地之登記緣由之時點，屬系爭A 地登記完成後，自難遽認兩造於系爭A 地登記予被告前，即有借名登記之意思合致。遑論，原告就系爭A 地，無法特定與被告成立借名登記契約之時、地及在場人，本院當無從認定蔡○○曾親身見聞上開事實，則蔡○○所言，自無法為有利原告之認定。另洪○○所述為原告清償
100 萬元債務時點，係77年6 月20日系爭A 地登記予被告後所發生，依不動產買賣交易常態，往往於價金給付完畢後，出賣人始可能辦理土地之移轉登記，則洪○○所述內容，難以遽認係交付系爭A 地之價金。再者，原告既稱洪○○未見聞兩造就系爭A 地商議借名登記之過程，故洪○○所言，亦無從為有利原告之認定。
⒋再承前述，原告自77年迄今，既不曾使用系爭A 地，且該
地現仍留存蔡○○家族之祖墳，而原告與蔡○○於婚姻存續期間，感情不佳，俟78年間婚姻關係因離婚消滅，衡諸常理，倘原告確因買賣取得系爭A 地所有權，自無可能長期容任蔡○○所屬親友恣意使用該地，本院尚難認定原告對系爭A 地具使用、支配之權利。此外，原告就系爭A 地並未提出其他具體證據證明業以買賣為原因，而取得所有權，亦無法證明該地由原告自行管理、使用及處分，揭櫫前揭判決意旨，原告主張就系爭A 地與被告具甲借名登記契約之存在云云，要屬無據。
㈢原告關於系爭B 地，與被告具乙借名登記契約之合意，無非
以屏東地院之系爭強制執行事件卷、屏東地院99年度訴字第
705 號民事案件（下稱第705 號民事案件卷）及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下稱高雄高分院）101 年度上字第22號民事案件卷（下稱第22號民事案件卷，與第705 號民事案件卷合稱分配表異議前案）為據。惟查：
⒈按確定判決，除當事人外，對於訴訟繫屬後為當事人之繼
受人者，及為當事人或其繼受人占有請求之標的物者，亦有效力，民事訴訟法第401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次按爭點效之適用，必須前後兩訴訟當事人同一，且前案就重要爭點之判斷非顯然違背法令，及當事人未提出新訴訟資料足以推翻原判斷等情形始足當之，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1717號判決意旨參照。換言之，非屬確定案件之當事人，自無從受該確定案件之既判力或爭點效適用之餘地，合先敘明。
⒉查，分配表異議前案之當事人係蔡豐年（即本件被告）及
訴外人大眾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且該民事案件審理後，判決認定系爭借款之貸與人係洪堉慈（即本件原告），系爭抵押權係洪堉慈於82年間，借用黃○○之名義登記為抵押權人，嗣再變更抵押權登記名義人係蔡豐年（即本件被告）確定乙節，固經本院依職權調取分配表異議前案歷審全卷核閱無訛，然原告非分配表異議前案之當事人，依前揭說明，自無該案既判力或爭點效適用之餘地，此亦經兩造陳明在卷（見本院卷第256 頁、第290 頁反面）。其次，被告於分配表異議前案審理中，雖主張洪堉慈（即原告）係系爭借款之貸與人，惟前揭民事案件之訴訟標的，僅在審理陳○○就第404 地號土地所設定之系爭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是否存在，得否於系爭強制執行事件之分配表受分配，本件兩造於前揭民事案件中，利害關係一致，被告基於取得勝訴官司之考量，選擇與原告為相同內容之主張，乃人之常情，然分配表異議前案之判決結果，於兩造間並無爭點效之適用，已如前述，則兩造間就系爭抵押權之實際權利人，仍應由兩造各自舉證以實其說，要難逕謂該抵押權之登記名義人係原告借用被告名義所致，故原告憑藉分配表異議前案之卷證資料，主張被告翻異前詞，違反誠信云云，自不足採。
⒊原告就系爭B 地，雖具狀稱：於102 年9 月間，在系爭地
點，與被告以口頭方式，成立乙借名登記契約，在場人僅兩造，無其他人在場，但家中其餘子女均知悉此事云云（見本院卷第196 頁）；復以言詞陳稱：第404 地號土地最早借用被告名義登記抵押權，於強制執行過程中，由被告以債權人名義承受該地，過程中兩造談妥云云（見本院卷第225 頁）。而蔡○○僅證述：伊當時在陳○○公司當員工，知悉第404 地號土地之事，但細節不清楚。…借給陳○○的錢，兩造好像都有出，然伊不知細節，後來第404地號土地經法院拍賣之事，亦不清楚等語（見本院卷第27
8 、279 頁）；洪○○則稱：不認識陳○○等語（見本院卷第284 頁）。依原告之主張，兩造間就乙借名登記契約之成立，並無第三人在場見聞，參以蔡○○、洪○○上開所述，均與乙借名登記契約之成立過程無關，故蔡○○、洪○○前揭所言，均無法為有利原告之認定。
⒋原告又主張被告於系爭強制執行事件所拍定第404 地號土
地之相關費用中，曾與被告共同分擔，固提出隨堂測驗卷等文件（下稱系爭文件，見本院卷第220 頁），表示係被告及蘇湘玲所手寫云云。惟被告已否認系爭文件係其或蘇湘玲所寫（見本院卷第264 頁），而原告並未提出其他具體證據證明第404 地號土地實際由其出資拍定，並取得所有權，且於系爭地點，與被告成立乙借名登記契約之合意，復無法證明系爭B 地實際由其管理、使用及處分，揆諸首揭判例意旨，原告之舉證既有不足，其主張與被告間具乙借名登記契約存在云云，亦無可採。
㈣末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179 條固有明文。查，原告主張系爭A 、B 地，因借名登記契約之約定，而登記被告名下，嗣該借名登記契約終止，被告之登記名義，即欠缺法律原因云云（見本院卷第272 頁），然如前論，兩造間並無甲、乙借名登記契約之存在，原告當無可能就該等土地取得所謂借名登記返還請求權，另其主張已終止甲、乙借名登記契約，被告保有該等土地之所有權人登記名義具不當得利云云，亦難謂有據。
六、綜上所述，兩造間就系爭A 、B 地，無甲、乙借名登記契約存在，被告登載為該等土地之所有權人，並無不當得利。從而，原告依借名登記契約終止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應將系爭A 、B 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核不影響本件結論，爰不一一論述。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7 月 31 日
民事第七庭 法 官 何佩陵上為正本係依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7 月 31 日
書記官 秦富潔附表：
┌───┬─────────────┬───────┬─────┐│編號 │ 土地地號/建物建號 │ 面積 │應有部分 │├───┼─────────────┼───────┼─────┤│ 1 │高雄市○○區○○段000-0 地│5922.57 平方公│1/4 ││ │號土地（重測後：○○段0000│尺 │ ││ │地號） │ │ │├───┼─────────────┼───────┼─────┤│ 2 │高雄市○○區○○段000-0 地│718平方公尺 │1/4 ││ │號土地（重測後：○○段0000│ │ ││ │地號） │ │ │├───┼─────────────┼───────┼─────┤│ 3 │高雄市路○區○○段○○○ ○號│1052.49 平方公│1/4 ││ │土地（重測後：福善段0000地│尺 │ ││ │號） │ │ │├───┼─────────────┼───────┼─────┤│ 4 │高雄市路○區○○段○○○ ○號│4364.75 平方公│1/4 ││ │土地（重測後：福善段0000地│尺 │ ││ │號） │ │ │├───┼─────────────┼───────┼─────┤│ 5 │屏東縣屏東市○○段○○○○號 │1014平方公尺 │1/4 ││ │土地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