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簡上字第106號上 訴 人 翁珮儀兼訴訟代理人 胡晶南被上 訴 人 翁明豐訴訟代理人 劉嵐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房屋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7年1月11日本院105年度雄簡字第149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被上訴人為訴之追加，本院於民國107年10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將門牌號碼高雄市○○區○○路○○○巷○號房屋三樓、四樓內物品（不含三樓洗衣機）清除騰空返還被上訴人及其他共有人以外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前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於第一審之訴駁回。
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新臺幣壹萬叁仟叁佰捌拾捌元，及自民國一百零七年六月十三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另自民國一百零七年六月九日起至騰空返還第一項房屋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新臺幣叁佰貳拾陸元。
其餘上訴及追加之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十分之九，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第二審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但書、第255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無權占用其所有高雄市○○區○○段○○○○號即門牌號碼高雄市○○路○○○巷○號房屋（下稱系爭房屋），請求將其置放紙箱、椅子、儲物櫃等雜物（下稱系爭物品）騰空返還系爭房屋。嗣於本件上訴追加請求上訴人應連帶給付新臺幣（下同）45,316元，及自書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暨自民國107年6月8日起至騰空返還系爭房屋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1,104元，亦本於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房屋之事實，致上訴人獲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被上訴人受損害，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依前開規定，應予准許。
二、上訴人於上訴時辯稱，本件被上訴人於原審主張系爭物品上有商標可判斷所有權人，應適用為商標法，屬智慧財產法院管轄事件，由本院第二審審理顯有管轄錯誤云云。查本件被上訴人主張之事實為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房地；訴訟標的為民法第767條第1項物上請求權、第179條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均為民法上權利；上訴人所提涉及「商標」之內容，無非為是否可由系爭物品上所印商標圖樣認定系爭物品之所有權人，僅為就物之所有權認定證據取捨之問題，是本件無依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3條由智慧財產法院管轄之餘地。
三、被上訴人起訴主張：系爭房屋原為訴外人即伊母翁陳○琴所有，被上訴人於103年12月5日與訴外人林翁○綢、翁○緞及翁○鳳（下合稱其他共有人）因購買取得所有權，應有部分各為4分之1。上訴人於102年間固曾取得伊父即訴外人翁○通（已於103年6月10日死亡）同意，而使用系爭房屋堆放系爭物品，惟此並不得對抗被上訴人，且系爭房屋所有權既已移轉，伊及其他共有人已向上訴人表示不同意其等繼續使用系爭房屋，上訴人堆放系爭物品顯無權占用系爭房屋，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及第821條等規定，提起本訴等語。並聲明：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屋內之系爭物品清除，騰空返還被上訴人及其他共有人全體。
四、上訴人則分別以下列情詞置辯，並均聲明：被上訴人之訴駁回。
㈠、胡晶南：系爭房屋係翁○通借名登記予翁陳○琴，翁陳○琴再借名登記予被上訴人及其他共有人，被上訴人並非系爭房屋實際所有權人，翁○通同意伊將物品置放系爭房屋；系爭物品並非伊所有，伊並無指示搬家公司將系爭物品搬遷放置於系爭房屋內，只是當日翁珮儀要搬家，其也要搬家，共同租用吊車，所以翁珮儀搬東西去系爭房屋時，其方會在現場附近等語。
㈡、翁珮儀：被上訴人主張其為系爭房屋所有權人，應證明其與其他共有人有資力向翁陳○琴購買系爭房屋，且翁陳○琴也是為翁○通就系爭房屋之出名人而已；又系爭物品並非伊所有，亦非胡晶南、訴外人開○盛世文化創意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開○公司）等人所有，上訴人及開○公司亦無委請搬家公司將系爭物品放置於系爭房屋等語。
五、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明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並補陳：原審所採納之證人翁○鳳所證不實，原審採納實為不當等語。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被上訴人另追加起訴，主張：上訴人自被上訴人及其他共有人於103年12月5日取得系爭房屋之所有權後即無權占有系爭房屋3、4樓，而受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使被上訴人受有無法使用之損害，以系爭房屋鄰近大立百貨、新堀江商圈、九乘九文具店、西堤牛排等生活物資取取得方便，並鄰近捷運站交通便利、生活機能完善，應以房屋課稅現值加計土地申報地價10％計算後，再以所占有3、4樓對應於全屋之面積，上訴人自104年1月1日至107年6月8日應可獲得181,265元之不當得利，被上訴人應有部分比例可得45,316元，並於107年6月8日起被上訴人每月可請求之不當得利數額為1,104元等情，聲明為：上訴人應連帶給付45,316元，及自書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暨自107年6月8日起至騰空返還系爭房屋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1,104元。上訴人就追加起訴答辯：被上訴人計算租金之基礎並非適當，因由原審證人翁○鳳曾提到該處人煙稀少、宛如空城，且4樓為違建難以計算其實際使用之坪數等語，並聲明：被上訴人追加之訴駁回。
六、不爭執事項：
㈠、翁○通之配偶為翁陳○琴，被上訴人與林翁○綢、翁○緞、翁○鳳、翁○輝為翁○通之子女，嗣翁○通於103年6月10日死亡，其繼承人為翁陳○琴、被上訴人、林翁○綢、翁○緞、翁○鳳、翁○輝。翁○輝與翁珮儀為父女關係。
㈡、系爭房屋原為登記為翁陳○琴名下，被上訴人與林翁○綢、翁○緞、翁○鳳於103年12月5日就系爭房屋以買賣為原因登記共有。
㈢、址設高雄市○○區○○路○○號5樓之「夠○堂商店」（下稱夠○堂）為宋鋅彤（原名蔡淑燕）獨資經營。嗣結束營業後將物品轉讓給開○公司，宋鋅彤及翁珮儀自100年8月3日起迄今分別擔任開○公司之董事長及董事。
㈣、翁○通生前曾同意胡晶南、翁珮儀將生財物品置放於系爭房屋內。
㈤、搬家公司將系爭物品搬入系爭房屋時，胡晶南、翁珮儀亦在現場附近。
㈥、被上訴人為系爭房屋所有權人後，已向上訴人表示不得將系爭物品置放系爭房屋內。
七、得心證之理由
㈠、上訴部分：按所有人對於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定有明文。再按以無權占有為原因，請求返還所有物之訴，被告對原告就其物有所有權存在之事實無爭執，而僅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原告於被告無權占有之事實，無舉證責任。被告應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之。如不能證明，則應認原告之請求為有理由（最高法院72年度台上第1552號判決意旨），經查：
１、被上訴人主張其與其他共有人為系爭房屋之所有權人，業有建物登記公務用謄本在卷可佐（原審卷一第47頁）；上訴人雖辯稱系爭房屋為翁○通借名登記於上訴人前手翁陳○琴名下，再借名登記於被上訴人名下云云。惟按依本法所為之登記，有絕對效力，為土地法第43條所明文。又不動產借名登記契約為借名人與出名人間之債權契約，出名人依其與借名人間借名登記契約之約定，通常固無管理、使用、收益、處分借名財產之權利，然此僅為出名人與借名人間之內部約定，其效力不及於第三人。再依土地法所為之登記有絕對真實之公信力，於借名登記之場合，在出名人將借名登記之不動產移轉登記返還予借名人前，該登記並不失其效力。本件系爭房屋既已登記為被上訴人與其他共有人所有，縱有借名登記之事實存在，亦屬出名人與借名人間之內部約定，在出名人將借名登記之系爭房屋移轉登記返還予借名人前，該登記並不失其效力，被上訴人當仍為系爭房屋之共有人，自得以所有權人提起本件訴訟，故上訴人此部分抗辯，洵屬無據。
２、次按，所謂無權占有他人之物，係以無法律上原因而為「占有」，不以為占用物之所有權人為要件。又依民法第940條條規定，對於物有事實上管領之力者，為占有人。查：
⑴、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102年間委請搬家工人將系爭物品搬
進系爭房屋等語，業據證人翁○鳳證稱：102年7月30日中午午休我到高雄市○○區○○路○○○巷○號，有看到上訴人搬東西到系爭房屋，胡晶南有指揮工人如何搬上去，並用吊車搬上去；證人林○鄉證稱：有一天我回去有看到胡晶南叫卡車吊東西上去，因為是胡晶南指揮工人，所以認為東西是胡晶南的，我有看到翁珮儀等語（原審卷二第59至61、68、69頁）。參以上訴人翁珮儀以書狀陳稱：搬家那天沒有看到翁麗鳳、林漢鄉，最多是林翁○綢有出來張望，當時翁○通生前同意，我及胡晶南兼職之廠商、朋友有東西可以放在系爭房屋內等語（原審卷二第190，卷三第209頁）；胡晶南則稱：
因翁珮儀說長輩同意可以搬到這個地方來，為翁○通邀請上訴人有無物品或是親友有無物品可放置在系爭房屋內，開○公司也拿一些設備借給長輩使用作為交換，及系爭房屋之部分所有權人也都有用到這個設備，屋主是翁○通，鑰匙是跟翁○通拿的，伊確實有跟翁○通見過面，翁○通也同意伊把東西放在他們家，嗣約於102年6月30日左右，伊當時跟翁珮儀找同一家搬家公司，各自付搬家費，當時搬家公司總共有7台車，伊公司物品裝放於4台車，並停在新田路口我在該處等待，俟翁珮儀將巷內3台車的東西放在系爭房屋內之後，搬家公司才能將在新田路口伊公司的4台車貨物搬到臨海路等語（原審卷一第81頁、原審卷三第165、166、232頁）。
由此可知，上訴人確實曾一同搬家，並且指示搬家公司車輛前往系爭房屋附近停放，以搬家常情為所需搬遷之東西上車後，約定至指定搬家地點再度會合，並無壓車、與他人搬家整體行動、繞道之必要。而由翁○通同意渠等得將物品放置於系爭房屋內以觀，該處又無其他可搬遷之處所，若非上訴人一同將物品搬入系爭房屋，何以需前往系爭房屋？翁珮儀會稱前往系爭房屋為「搬家」，並於同時未見住在鄰近之親戚？況若胡晶南僅待在新田路車上，以新田路與新田路239巷相互垂直，239巷又甚為狹窄，此有現場照片、地圖在卷可佐（原審卷二第81頁，簡上卷第45頁），路口又無法停車之情形下，自無從自巷內房屋看到新田路上之胡晶南。然前揭證人均明確指稱搬家者為胡晶南、翁珮儀，與渠等當日搬家，並前往現場附近之情節相符，顯見胡晶南確有於現場指揮搬家，並與翁珮儀將物品搬入系爭房屋。
⑵、再者，經本院於現場履勘時，胡晶南亦稱屋內有幾個鐵架很
像伊物品，但伊無法確認，還需要確認，但其餘物品有屬於夠○堂及開○公司所有，有本院勘驗筆錄在卷可稽（原審卷一第113至116頁）：證人即開○公司負責人宋鋅彤證稱：102年店面結束營業後盤給人家，公司營業基本設備、桌椅、鐵架物品一起盤出，是委託胡晶南處理，我只是知道拿到多少錢等語（原審卷三第171頁），此與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屋內上訴人堆放之物品內容大致相符（原審卷一第9至12頁）；又翁○輝以兩造所不爭執之1526號存證信函通知上訴人記載略以：「‧‧‧先父（指翁○通）生前主動提議，並邀吾女（指翁珮儀）將生財設備乙批，置放於高雄市○○區○○路○○○巷○號存放‧‧‧。」（原審卷一第77頁反面），以上訴人於原審多次聲明調查訊問翁○輝到庭為其有利之證述以觀，自無誣陷其女之可能。勾稽上情，系爭物品確實為上訴人所放置系爭房屋內，殆可認定。
⑶、是以，系爭物品為上訴人搬入系爭房屋，顯見渠等對於系爭
物品具有事實上管領之力，為占有人無誤。上訴人以其等非系爭物品所有權人為辯，難謂可採。
３、上訴人固辯稱翁○通同意其等將系爭物品放置系爭房屋內，雙方成立使用借貸關係等語，然翁○通並非系爭房屋所有權人，縱雙方確有成立使用借貸關係，依債之相對性原則，亦僅拘束該契約當事人，被上訴人與其他共有人自不受該契約之拘束。上訴人就系爭物品有合法占有權源之事實，並未更為舉證，應認被上訴人以上訴人無權占有請求返還占有部分，為有理由。惟被上訴人自承上訴人占用部分為3、4樓，且占用物品不含3樓之洗衣機（簡上卷第149反頁），是其僅得請求上訴人將系爭房屋3樓（不含洗衣機）、4樓內物品清除騰空返還，逾此部分，不應准許。
㈡、追加之訴部分
１、按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民法第179條定有明文。又無權占有他人房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此為社會通常之觀念。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房屋自受有相當於房屋租金之利益，並造成被上訴人所有權之損害。再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價額年息10％為限，土地法第97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土地法第97條第1項規定所謂之土地及建築物總價價額，土地價額依法定地價，建築物價額依該管直轄市或縣（市）地政機關估定之價額，同法施行法第25條亦有規定；次法定地價依同法第148條規定，係指土地所有權人依土地法所申報之地價；又舉辦規定地價或重新規定地價時，土地所有權人未於公告期間申報地價者，以公告地價百分之80為其申報地價。土地所有權人於公告期間申報地價者，其申報之地價超過公告地價百分之120時，以公告地價百分之120為其申報地價；申報之地價未滿公告地價百分之80時，得照價收買或以公告地價百分之80為其申報地價，平均地權條例第16條規定明確，是申報地價最低額應為公告地價之百分之80。末基地租金之數額，除以基地申報地價為基礎外，尚須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業繁榮之程度，承租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等項，並與鄰地租金相比較，以為決定，並非必達年息10％最高額。
２、經查，系爭房屋位於新田路239巷內，位在漢神、大立百貨及新崛江商圈間，附近各式商家林立，得以滿足食衣之需求，並有中央公園休憩綠地及捷運，生活機能十分發達，此有地圖在卷可佐（簡上卷第45頁），惟系爭房屋乃位在巷道內，出入較為不易，無車庫無法停車，並為連棟建築，雞犬相聞（原審卷二第83至85頁），且於61年興建完成，迄今已達46年，屬於老舊建築，故應以年息百分之6計算，較為合允；又被上訴人自承上訴人並非占有系爭房屋之全部，僅占有
3、4樓，觀之前開建物登記謄本，系爭房屋僅登記為3層磚造樓房，4樓應為未保存登記加蓋（所謂違章建築），衡量透天建物使用價值以低樓層為高，且上訴人使用部分並非合法建物，是其所得獲得租金之利益應以系爭房屋3分之1為計算為當。上訴人占有系爭房屋每月可得之利益於104年為1,148元、105年為1,375元、106年為1,369元、107年為1,303元（計算方式詳如附表所示）。以被上訴人應有部分4分之1計算後，被上訴人所得請求按月計算之不當得利於104年為287元、105年為344元、106年為342元、107年為326元，故被上訴人所得請求104年1月1日至107年6月8日所得請求之不當得利為13,088元，並得請求107年6月9日起至上訴人將系爭房屋3、4樓（不含3樓洗衣機）物品騰空返還予被上訴人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326元（計算方式詳如附表所示），逾此範圍，則屬無據。
八、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第821條所有物返還請求權，請求上訴人將系爭房屋3樓、4樓內之物品（不含3樓洗衣機）清除騰空返還被上訴人及其他共有人全體，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就超過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為假執行之宣告，自有未洽。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至於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為假執行之宣告，核無違誤，上訴意旨，就此部分，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被上訴人另依民法第179條不當得利追加請求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13,088元，及自起訴狀送達翌日即107年6月1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另自107年6月9日起至騰空返還系爭房屋3、4樓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326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證據方法，經本院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判決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條之1第3項、第449條第1項、第450條、第79條、第85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12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劉定安
法 官 何悅芳法 官 鄭 瑋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12 日
書記官 郭素蓉附表
┌───┬──────┬────┬────────────┬──────┬───────┬───────────┐│年 度 │申報地價（元│系爭房屋│上訴人占有系爭房屋每月相│被上訴人應有│104年1月1日至 │備註 ││ │/㎡） │課稅現值│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計算│部分1/ 4按月│107年6月8日（ │ ││ │ │（元） │式：〔申報地價×38.08㎡ │得請求（元）│41月又8日）被 │ ││ │ │ │（房屋樓層最大占用面積）│ │上訴人得請求 │ ││ │ │ │＋課稅現值〕×6％÷12月 │ │ │ ││ │ │ │÷3，元以下四捨五入】 │ │ │ │├───┼──────┼────┼────────────┼──────┼───────┼───────────┤│104 │13,280 │183,000 │（13,280×38.08＋183,000│287 │287×12＝3,444│1.房屋稅繳款書（原審卷││ │ │ │）×6％÷12÷3＝1,148 │ │ │ 一第8頁） ││ │ │ │ │ │ │2.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 │ │ │ │ │ │ 原審卷三第225頁） │├───┼──────┼────┼────────────┼──────┼───────┼───────────┤│105 │16,960（公告│179,300 │（16,960×38.08＋179,300│344 │344×12＝4,128│課稅明細表（原審卷一第││ │地價21,200）│ │）×6％÷12÷3＝1,375 │ │ │17、18頁) │├───┼──────┼────┼────────────┼──────┼───────┼───────────┤│106 │16,960（公告│175,800 │（16,960×38.08＋175,800│342 │342×12＝4,104│房屋稅繳款書（簡上卷第││ │地價21,200）│ │）×6％÷12÷3＝1,369 │ │ │46頁） │├───┼──────┼────┼────────────┼──────┼───────┼───────────┤│107 │15,920（公告│175,800 │（15,920×38.08＋175,800│326 │325×（5＋8/30│因尚未課徵房屋稅，尚無││ │地價19,900）│ │）×6％÷12÷3＝1,303 │ │）＝1,712 │課稅現值，故以106年為 ││ │ │ │ │ │ │准。 │├───┴──────┴────┴────────────┴──────┼───────┼───────────┤│ │合計：13,388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