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訴字第869號原 告 劉蔡錦繡
劉瑛珠前列劉蔡錦繡、劉瑛珠共同訴訟代理人 劉政雄被 告 余劉美美上列當事人間損害賠償等事件，本院於108 年1 月2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被告係原告劉蔡錦繡次女、原告劉瑛珠二姊，被告意圖散布於眾，基於誹謗之犯意，自民國102 月12月30日起，陸續以電子郵件寄送附表一所示內容予其親友劉櫻櫻（即原告劉蔡錦繡之長女、被告胞姊）、劉政輝（即原告劉蔡錦繡之子、被告胞弟）、劉建華（即原告劉蔡錦繡之堂姪、被告堂哥）、王麗娟（即被告表姊）等人及原告任職單位，指陳原告涉有侵占等不法情事，足以詆毀原告名譽，使原告在社會上之評價受到毀損，且情節重大，依民法第184 條、第195 條規定提起本件訴訟，原告劉蔡錦繡、劉瑛珠分別請求被告賠償精神慰撫金新台幣（下同）24萬元、26萬元，另請求被告登報道歉。並聲明：1.被告應給付原告劉蔡錦繡24萬元、原告劉瑛珠26萬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2.被告應在蘋果日報或自由時報之高雄地區版，以16號字體、1/4 版面刊登如附表二（見107 雄司簡調88卷第15頁）之道歉啟事1 日。
二、被告抗辯：原告2 人所訴無理由。
三、按事實陳述與意見表達本未盡相同，前者具有可證明性，後者乃行為人表示自己之見解或立場，屬主觀價值判斷之範疇，無所謂真實與否，在民主多元社會，對於可受公評之事，即使施以尖酸刻薄之評論，固仍受憲法之保障；惟事實陳述本身涉及真實與否之問題，倘行為人就事實陳述之相當真實性，未盡合理查證之義務，依其所提證據資料，在客觀上不足認其有相當理由確信為真實者，該不實之言論，即足以貶損他人之社會評價而侵害他人之名譽，於此情形，縱令所述事實係出於其疑慮或推論，亦難謂有阻卻違法之事由，並應就其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名譽，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又民法上名譽權侵害之成立要件，被害人對行為人陳述事實為不實之消極事實，本不負舉證責任，上開攸關侵害他人名譽「阻卻違法性」之合理查證義務，自應由行為人依個別事實所涉之「行為人及被害人究係私人、媒體或公眾人物」「名譽侵害之程度」、「與公共利益之關係」「資料來源之可信度」「查證對象之人、事、物」「陳述事項之時效性」及「查證時間、費用成本」等因素，分別定其合理查證義務之高低，以善盡其舉證責任，始得解免其應負之侵權行為責任，俾調和言論自由之落實與個人名譽之保護，此有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1129號民事裁判要旨（一）可資參照。
四、原告就其等主張被告以電子郵件或實地方式，散佈如附表所示內容之事實，已提出相關之電子郵件及不起訴處分書2 份、民事調查證據聲請狀（含錄音譯文）及民事陳報狀各1 份為證（見107 年度雄司簡調字第88號卷【下稱調解卷】第28至91頁），經核大致相符，且為被告所不爭執，雖堪信為真實。但本件綜觀原告2 人指訴被告詆毀其等名譽之言論內容，大致為「出嫁前所賺錢財被作為家用，甚至分配給其他弟妹（並質疑自己非父母親生），父母卻說她爭家裡財產」、「父母逼婚、沒有給嫁妝」、「母親到美國她出機票錢還給購物費用，回臺灣也給付母禮物或錢，但母親四處造謠稱她欠錢、侵占家裡財產」等相關言論，甚至評論為有犯罪嫌疑，而上開言論雖夾雜事實陳述及意見表達之雙重成份，但主要還是在抱怨父母對待子女之不公平，意見表達之成份顯高於事實陳述，而就意見之表達，如上開最高法院判決要旨所示，屬主觀價值判斷之範疇，較無所謂真實與否之可言，且即使屬尖酸刻薄之評論，仍應受憲法之保障，更何況被告如附表一所示表達意見之對象，除不詳人士外，多屬兄弟姊妹（含堂、表）等近親、弟弟劉政輝之工作單位（見附表一編號12、本院（一）卷第150 頁言詞辯論筆錄），或訴訟程序中之陳述，就上開夾雜事實及意見之表達，在近親前予以表達，某種程度而言，較屬不滿之發洩，甚難逕認屬不法之侵害，另對弟弟工作機關表達部分，雖非對親人之表達，但表達對象僅單一工作單位，主要目的應係請該工作單位約束劉政輝之特定行為，其中雖提及上開相關言論，應屬對特定對象之表達，而非漫無目標之散佈於眾，基於對言論自由之維護，亦難認屬不法之侵害，另在訴訟程序中陳述部分，屬訴訟之攻防，尤無不法侵害之可能，至於在訴訟中提出之錄音譯文中，提及在「寶玉美髮店」表達部分，亦屬對單一對象或少數對象之表達，非漫無目標之散佈於眾，基於對言論自由之維護，同難認屬不法之侵害，再者，對不詳人士表達部分，既無法知悉表達之對象，且以被告上開表達方式以觀，殊難逕認其係漫無目標之散佈於眾，基於對言論自由之維護，仍難認屬不法之侵害，故本院認本件本質上屬親人間對財產處置之不滿及抱怨，尚難逕認有毀謗之相關不法侵害。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所提出類如之前訴訟中，原告或其等親人運用何體制外手段及相關訴訟細節、兩造上開爭執之細節，與原告就上開爭執點之對應說明部分，無論攻擊防禦方法或所舉證據，經審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六、綜上所述，本件原告所指被告詆毀之言論，較屬意見之表達，且表達對象大致屬適於討論該意見之親人，基於對言論自由之維護，尚難認屬對原告之不法侵害，原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95 條規定提起，訴請被賠償精神慰撫金，及刊登道歉啟事，於法尚屬無據，不應准許。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2 月 20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鄭峻明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2 月 20 日
書記官 王居玲附表一：
┌──┬─────┬─────────────────────────┐│編號│日期 │被告行為 │├──┼─────┼─────────────────────────┤│1 │104 年11月│被告於104 年11月28日，製作寄送電子信件予劉政輝，內││ │28日 │容提及「㈠長大以後逼相親毀我一生，婚前工作的錢跟他││ │ │對會結果被倒，結婚時父母沒嫁妝且不准在劉家出嫁」、││ │ │「㈡登記在你劉政輝名下的房屋是我開支票購買費用包含││ │ │：自備款、電線、代書費、高級家具、電汽用品、高級廚││ │ │俱和裝璜. . . 等你父母不知感激卻意圖侵佔」、㈢「花││ │ │園街9 巷16號房產是你父親答應還我錢購買的，證人會證││ │ │明一切，你母親聽從劉瑛珠的話，侵佔我財產」等情事，││ │ │劉政輝於105 年2 月20日將上開情事告知原告劉蔡錦繡，││ │ │原告劉蔡錦繡、劉瑛珠始悉上情。 │├──┼─────┼─────────────────────────┤│2 │104 年11月│被告於104 年11月28日，製作寄送電信件予劉櫻櫻，內容││ │28日 │提及「劉櫻櫻小姐：請你仔細詳讀你劉家父母弟妹A 了我││ │ │多少錢！，如果再置之不理我只好向鳳山調解委員會申請││ │ │你父母清償債務或開記者會讓世人評理」等情事，復於 ││ │ │104 年11月29日，將上開電子郵件再轉寄予劉政輝，劉政││ │ │輝於105 年2 月20日將上開情事告知原告劉蔡錦繡，原告││ │ │劉蔡錦繡、劉瑛珠始悉上情。 │├──┼─────┼─────────────────────────┤│3 │104 年12月│被告於104 年12月17日22時6 分許，製作寄送電子信件予││ │17日 │劉櫻櫻，內容提及「劉櫻櫻我己60歲了，所以我要過不被││ │ │劉家欺詐的日子，我不是他們親生，我會驗DNA 。從小我││ │ │要作家事，照顧弟妹，以及莫名奇妙狠狠的毒打。長大以││ │ │後被當搖錢樹，操縱我婚姻，毀我一生！我父親A 了我婚││ │ │前工作的錢，我幫他還了很多債，幫他照顧家人，結果他││ │ │們不擇手段侵佔我辛苦賺的錢！」、「劉瑛珠母子偽造文││ │ │書侵佔我房屋（我父親還我錢我買的）、劉政輝名下二樓││ │ │公寓是我買給母親和阿銘住（我父親破產房屋被法拍）」││ │ │等情事，復於104 年12月18日14時9 分許，將上開電子郵││ │ │件再轉寄予劉政輝，劉政輝於10年2 月20日將上開情事告││ │ │知原告劉蔡錦繡，原告劉蔡錦繡、劉瑛珠始悉上情。 │├──┼─────┼─────────────────────────┤│4 │104 年12月│被告於104 年12月18日凌晨1 時7 分許，製作寄送電子信││ │18日 │件予不詳人士，內容提及「劉家人不是善類小心他們搶奪││ │ │你的錢」等情事，復於同日凌晨1 時8 分許，將上開電子││ │ │郵件再轉寄予不詳人士，又於同日17時8 分許再轉寄予劉││ │ │政輝，劉政輝於105 年5 月1 日將上開情事告知原告劉蔡││ │ │錦繡，原告劉蔡錦繡、劉瑛珠始悉上情。 │├──┼─────┼─────────────────────────┤│5 │104 年12月│被告於104 年12月19日7 時14分許，製作寄送電子信件予││ │19日 │不詳人士，內容提及「你給劉瑛珠錢的那天，就是我死的││ │ │日子，我說到做到！」、「劉瑛珠母子的惡行，害我沒參││ │ │加你婚禮！劉瑛珠母子槍奪財產，表演冰冷屍體CPR ! （││ │ │證據：CPR 急救過程）劉家兩老霸佔我財產的臉，我永遠││ │ │記得！他們處心機慮要搶奪我們的全部財產給他們親生兒││ │ │女！我不是他們親生女兒，我是他們的犧牲品！」等情事││ │ │，另於同日7 時15分許，將上開電子郵件轉寄予不詳人士││ │ │，復於同日7 時16分許，再轉寄予劉櫻櫻，並於同日23時││ │ │16分許轉寄予劉政輝，劉政輝於105 年2 月20日將上開情││ │ │事告知原告劉蔡錦繡，原告劉蔡錦繡、劉瑛珠始悉上情。│├──┼─────┼─────────────────────────┤│6 │105 年1 月│被告於105 年1 月20日22時40分許，製作寄送電子信件予││ │20日 │不詳人士，內容提及「①房屋仲介，代書已作證劉瑛珠利││ │ │用在大寮地政事務所之便把我房產變更成他名字，而且利││ │ │用我母親當靠山強勢搶奪房產！②我手上有我爸錄音證明││ │ │：劉政雄，劉政輝，劉瑛珠侵占我房產和財產③我媽媽從││ │ │1977～1989拿了我近百萬的錢，還四處造謠我欠錢④她每││ │ │次來美國我都付他＄1,000美金機票錢和＄1,000 ～＄2, ││ │ │000 買東西我每次回台灣都給父母各＄10,000元及＄1,00││ │ │0～＄2,000 美金的禮物⑤2007年＄5,000 美金旅行支票 ││ │ │兆豐銀行換台幣給她，⑥2012年我花80,0 00 元整修她房││ │ │間和浴室⑦我已向華美和Chase 銀行申請匯款＄10,000和││ │ │5,000 美金紀錄（11/2015 房屋從她名字更為我名字）我││ │ │也會請法官調我媽花旗銀行匯款記錄（台灣銀行15年保存││ │ │）⑧我阿姨和堂哥都已看到證據，就等法院找出到底誰謊││ │ │？希望你們看清礎劉瑛珠真面目，假如她犯法有罪，也是││ │ │她自找的！⑨我爸常向我說要照顧弟妹，作人要有肚量～││ │ │意思就是我的錢要給他們我回他" 錢伯在那，他們不去賺││ │ │，怨誰？他們要過什麼生活他們自己決定！」等情事，又││ │ │於105 年1 月20日23時36分許，將上開電子郵件轉寄予劉││ │ │櫻櫻，並增加內容記載：「劉櫻櫻妳的錢到底被誰拿走？││ │ │請法官調花旗銀行帳戶！」，復於同日23時40許將上開電││ │ │子郵件再轉寄予劉建華，內容記載「大哥：錄音非常清礎││ │ │」，再於105 年1 月21日15時46分許，將上開電子郵件轉││ │ │寄予劉政輝，劉政輝於105 年2 月20日將上開情事告知原││ │ │告劉蔡錦繡，原告劉蔡錦繡、劉瑛珠始悉上情。 │├──┼─────┼─────────────────────────┤│7 │105 年2 月│被告於105 年2 月1 日凌晨0 時23分許，製作寄送電子信││ │1 日 │件予不詳人士，內容提及「主旨：世人最狠毒的父母…侵││ │ │占我全部財產給他親生兒女四處說謊造謠" 我多年前向余││ │ │家爭產，向回娘家爭產！" 」等情事，又於同日16時24分││ │ │許，將上開電子郵件轉寄予劉政輝，劉政輝於105 年2 月││ │ │20日將上開情事告知原告劉蔡錦繡，原告劉蔡錦繡、劉瑛││ │ │珠始悉上情。 │├──┼─────┼─────────────────────────┤│8 │103 年6 月│被告未等父母歸西即圖謀獨吞父母之財產，不惜多次以電││ │8 日、8 月│子郵件寄予王麗娟，內容提及「劉家欠我的錢，連本帶利││ │8 日、9 月│超過500 萬元」、「他們恩將仇報，一再侵占我財產，我││ │18日、104 │希望你們能出庭幫我作證！我會要求作DNA 鑑定」等情事││ │年1 月9 日│，復將上開內容再轉寄予劉政輝，劉政輝於105 年7 月17││ │、6 月3 日│日將上開情事告知原告劉蔡錦繡，原告劉蔡錦繡、劉瑛珠││ │、10月25日│始悉上情。 │├──┼─────┼─────────────────────────┤│9 │102 年12月│被告以電子信件寄予劉建華誣指原告劉蔡錦繡、劉瑛珠母││ │30日、103 │女拿伊的錢，竊佔伊之財產，並質疑伊是否為原告劉蔡錦││ │年3 月22日│繡親生等情事，並轉寄予劉政輝，劉政輝於105 年7 月17││ │、6 月14日│日將上開情事告知原告劉蔡錦繡，原告劉蔡錦繡、劉瑛珠││ │、6 月28日│始悉上情。 ││ │、9 月18日│ │├──┼─────┼─────────────────────────┤│10 │104 年1 月│被告以電子信件寄予劉櫻櫻誣指原告劉蔡錦繡、劉瑛珠母││ │7 日、2 月│女竊佔、妨害名譽、盜用伊身分證及印章等等情事，並同││ │4 日、6 月│時將上開內容再轉寄予劉政輝，劉政輝於105 年7 月17日││ │4 日 │將上開情事告知原告劉蔡錦繡，原告劉蔡錦繡、劉瑛珠始││ │ │悉上情。 │├──┼─────┼─────────────────────────┤│11 │103 年3 月│被告於103 年3 月30日，製作寄送信件予劉櫻櫻、劉政雄││ │30日、103 │、劉政輝、劉瑛珠，內容提及「當我告訴我朋友有關我的││ │年4 月10日│事時，她的第一句話他門是你親生父母嗎？我以劉建華母││ │ │親房屋為例，我也以外公過世，您母親同父異母的妹妹也││ │ │很公平的平分，我有錯嗎？」，劉政輝於105 年3 月將上││ │ │開情事告知原告劉蔡錦繡，原告劉蔡錦繡、劉瑛珠始悉上││ │ │情。被告復於103 年4 月10日，製作寄送信件予劉建堯、││ │ │劉蔡錦繡，內容提及「我也以外公過世，母親同父異母的││ │ │妹妹蔡錦鳳以市場價買房產也很公平的平分，我有錯嗎」││ │ │等情事，並以副本寄予鳳山區調解委員會、高雄地方法院││ │ │調解庭。 │├──┼─────┼─────────────────────────┤│12 │105 年1 月│被告於㈠105 年1 月29日，至國軍高雄總醫院（80 2醫院││ │29日、105 │）院長信箱網站，發布內容為「問題標題： ││ │年1 月30日│請環保科職員劉政輝停止對王麗娟辱罵問題內容： ││ │ │我是劉政輝? 姐，40年前我父親破？都是我在幫助家人，││ │ │包含購買房屋（登記在劉政輝名下）付自備款購買傢？電││ │ │器用品供他們居住，這些弟妹們不知威恩反而侵佔我財？││ │ │？我妹妹劉瑛珠利用職務之便偽造文書將我房？變更為她││ │ │名下強行搶奪侵主？. . .」；㈡105 年1 月30日下午4 ││ │ │ 時9 分許，寄送電子郵件予王麗娟，內容為「劉瑛珠為 ││ │ │了強行搶奪他人財產，已觸犯公務人員利用職務之便，偽││ │ │造文書、侵占罪是要作牢的！他最好找律師，他們繼續聽││ │ │從劉政雄的話：說謊，誹謗我名譽，挑撥我父母和我子女││ │ │，我會把我美國的房子賣了，回台灣」等情，並於同年1 ││ │ │月31日19時53分將上開內容再轉寄予劉政輝，嗣劉政輝於││ │ │105 年6 月19日將上開情事告知原告劉蔡錦繡，原告劉蔡││ │ │錦繡、劉瑛珠始悉上情。 │├──┼─────┼─────────────────────────┤│13 │105 年3 月│被告於本院105 年訴字第2190號撤銷贈與行為等事件於 ││ │26日 │107 年1 月5 日本院民事第二法庭由蔡恒文律師庭呈調查││ │ │證據聲請狀附證105 年3 月26日15時30分於高雄市鳳山區││ │ │經武路85號之1 「寶玉美髮店」之錄音譯文：⒈不法侵害││ │ │原告劉蔡錦繡部分，①「我大弟拿了我很多錢，我合庫幾││ │ │百萬元，我車子被盜用身分證、印章過戶。合庫的錢被拿││ │ │走。房子，我有二間房屋，一間房屋登記在我二弟弟名下││ │ │，如果不是我媽媽給他，我二弟的身分證，印章. . . 」││ │ │②「她現在就是把我的財產全部給他其他兒女。」③「那││ │ │棟房屋（10號2 樓）我買，現侵占。」④「這是我的車，││ │ │三十年前盜用我的身分證、印章。那時50萬元買的，我媽││ │ │來美國每件衣服都是我買的，現在這樣待我！她侵占我的││ │ │財產給她其他兒女。」⑤「合庫還有代收本，我還有房屋││ │ │有貸款需要繳貸款，結果房屋賣掉被侵占. . . 」⑥「我││ │ │爸說：我媽娘家的人都說他現在住的房子是我買的，他很││ │ │生氣。現不是“顧娘家”現是“他們侵占女兒財產”」。││ │ │⒉不法侵害原告劉瑛珠名譽部分，①「就是霸佔我財產，││ │ │二年協調，6 個月律師協調」②「我買那棟房屋是給爸爸││ │ │、媽媽、弟弟住，結果劉瑛珠母子霸佔。」③「. . . 我││ │ │把協議書和同意書給大寮地政事務所主任請求協調，主任││ │ │說：“心那麼壞，沒有人敢用他！”」④「劉瑛珠那間我││ │ │買的也侵占。」⑤「我把協議書和同意書給大寮地政事務││ │ │所主任看，她說：“心怎麼那麼壞！”」。 │└──┴─────┴─────────────────────────┘附表二（道歉啟事）：
本人余劉美美於民國98年起陸續以電子郵件、航空郵件、Line、電話、口述等給地政局鳳山地政事務所、鳳山區調解委員會、鳳山區光明里前里長王丁輝、鳳山區光明里左鄰右舍、寶玉洗髮店老闆娘家族與店內客戶、劉建華、蔡富美、王麗娟、劉櫻櫻、劉政輝、余崇孝、余崇彬及胞妹劉瑛珠之子盧弘晉等誣指母親劉蔡錦繡、胞妹劉瑛珠竊占、偽造文書、妨害名譽等上開不實事項之傳播，已嚴重損害母親劉蔡錦繡、胞妹劉瑛珠之名譽及公眾對母親劉蔡錦繡、胞妹劉瑛珠品德判斷。本人在此鄭重、公開地對母親劉蔡錦繡、胞妹劉瑛珠表示道歉，並向所有社會大眾澄清本人上開所指訴母親劉蔡錦繡、胞妹劉瑛珠之事項均屬不實，亦請所有社會大眾莫再以訛傳訛及聽信此種對母親劉蔡錦繡、胞妹劉瑛珠不實指訴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