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4年度重上更(三)字第4號上 訴 人即 自 訴 人 丁○○上 訴 人即 自 訴 人 乙○○上 訴 人即 自 訴 人 戊○○上列二人共同自訴人代理人 陳俊偉 律師上 訴 人即 被 告 丙○○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86年度自字第656 號中華民國86年12月11日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第3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撤銷。
丙○○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壹年。
事 實
一、丙○○自民國（以下同）84年3 月間起，自任會首，在其服務之高雄市新興區戶政事務所，邀集如附表所示之民間互助會3 組（起會時間、會員數、每會金額，均如附表所示），採內標制，即未得標之會員，每次繳納之金額，為扣除得標會員所標之標息後之餘額。詎丙○○於會期中，因經濟狀況不佳，利用會員未全數到場競標之機會，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偽造會員標單（在便條上偽造會員姓名，及填寫競標之標息）參予競標行使，詐取活會會員之會款之概括犯意，於附表編號第1 組會，冒用會員乙○○、洪彩眉（會單上記載洪彩眉、洪太太）之名義，附表編號第2 組會，冒用甲○○（改名為王沛瑜）之名義，偽造標單，參予競標行使，因而得標（冒標日期、標息如附表所示），使各該組活會會員（含被冒標之會員），陷於錯誤，信以為真，而分別交付會款（詐得之金額如附表所示），共詐得新台幣（以下同）67萬9,100 百元（595,900+83,200=679,100元），足以生損害於被冒標之會員及其他活會會員。嗣於86年9 月間（即86年8 月29日未再開會競標）宣告止會，而未償還各活會會員之會款，各活會會員始知受騙。
二、案經丁○○、乙○○提起自訴，及甲○○訴由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移送併案審理。
理 由
一、訊之被告丙○○固對於邀集附表所示之互助會，於86年9 月間宣告止會之事實供承不諱，惟否認有冒標詐取會款之犯行，辯稱：我邀集之互助會，因受會員吳淑惠、馬世瑛、楊淑婷、張佳齡等人倒會，共積欠392 萬元，致週轉不靈，並無冒標詐欺情事云云。惟查：
（一）上揭事實，已據自訴人丁○○、乙○○及告訴人甲○○分別於偵審中指訴綦詳，並有互助會單影本2 紙附卷可稽（原審卷第5 、6 頁）。其中第1 組會（即84年3 月29日起會）之會單，係自訴人丁○○依被告丙○○所告知之每次何人多少標息得標所記載。被告丙○○雖否認該標單記載之真實性，但丁○○於記載之初，無從預料被告會有冒標行為而為不實之記載，應認該標單之記載為真實可採。被告丙○○於本院前審提出之得標紀錄表（更一卷一第196頁），係事後一次補記，並非每次標會時所記載，且與後述事證不符，尚難採信。
（二）依卷附之互助會單所載，第1 組會於86年7 月29日標會時（標8 月份），應僅有3 名活會會員參予競標，而當日竟有6 張標單參予競標等情，已據證人即代自訴人乙○○到場競標之楊再達及證人洪彩眉證述明確（見93年3 月2 日本院前審審判筆錄），洪彩眉於本院本審審理時亦稱：該組會參加3 個會，我已經標了1 會，還剩下2 會等語（見本院本審卷第54頁），而該會於86年7 月29日標會時，依該組會員人數，應僅剩3 個活會會員，竟有6 個活會會員，計尚有活會會員為丁○○1 會、乙○○1 會、洪彩眉2會、何紀華1 會（以陳郁青名義參加）及李素華1 會共6會等情，除為自訴人丁○○、乙○○陳明外，並據證人洪彩眉、何紀華具結證實（見原審卷第66頁反面、本院前審93年3 月2 日審判筆錄及本院重上更三卷55頁）。被告丙○○於原審審理中亦坦承第1 組會其有冒標3 會之事實（原審卷第66頁），是足認被告丙○○於第1 組會確有冒標
3 會甚明。
（三）又証人丁○○於本院証述，該第1 組會於86年7 月29日標會時（標8 月份），尚有陳郁青、李素華（會單記載86年
8 月份得標），丁○○各1 會活會（見本院重上更三卷55頁），並有丁○○按月記錄得標會員及金額之第1 組會單附於原審卷第5 頁足稽，對照上述尚有6 個參與投標之活會會員觀之，應有冒標情事，且自訴人乙○○並未標得該第1 組會，已据自訴人乙○○於原審及本院指訴綦詳，又自訴人乙○○如真於85年5 月份得標，已屬死會，自無再委由證人即乙○○之公公楊再達於86年7 月29日到場參予競標（為證人洪彩眉證實─見本院前審93年3 月2 日審判筆錄）之理。被告丙○○於本院前審亦供承乙○○為活會（見上訴卷第39頁最後一行），且86年9 月、10月尾會是洪彩眉的，為被告丙○○所自承（見上更一卷二第34頁第
2 、3 行），亦足見該會洪彩眉尚有2 個活會，而於86年
7 月29日標會時，有6 張標單參予競標，是該次尚有6 個會活會會員尚未標得會款，已甚明確。然86年7 月29日標會時，依正常狀況應僅有3 會活會，竟尚有6 會活會未標，自足認被告丙○○確有冒標3 會之會款。又依丁○○所提出之該按月記載之得標會員之會單，86年7 月29日標會時，實際活會會員僅陳郁青、李素華、丁○○3 人，予以扣除後，足見被告所冒標者，為乙○○1 會及洪彩眉2 會無疑。又依丁○○提出之互助會單所載，乙○○於85年5月份（應為數日前即85年4 月29日標會），以5,600 元得標，洪彩眉於85年10、11月份（各應為數日前即85年9 、10月29日標會），依序分別以6,800 元、7,300 元得標，依此核計，冒標乙○○之會款時，尚有活會（含乙○○）18會次，冒標洪彩眉之會款時，尚有活會（含洪彩眉）依序各為13、12會次，故其3 次冒標詐標所詐得之金額分別為25萬9,200 元（14,400×18）、17萬1,600 元（13,200
×13=71,600）及16萬5,100 元（12,700×13，連續冒標其活會人數仍相同），該組互助會冒標3次計詐得595,900元。至證人何紀華、徐鸞嬌於前所證不知被告丙○○有冒標會款情事，不足為被告丙○○有利之認定。
（四）證人何紀華（以陳郁青名義參加）於原審證稱：我參加第
1 組會1 會未標（原審卷第66頁反面），於本院前審又證稱：於85年11月借給丙○○得標云云（上訴卷第104 頁反面）。惟依上述互助會單（原審卷第5 頁）所載，85年11月份係「洪太太」（即洪彩眉）得標。果如何紀華於85年11月份借給被告丙○○得標，丁○○應無記載「洪太太」得標之可能。何紀華與被告丙○○係新興戶政事務所同事，其於本院前審之證言，顯係迴護之詞，應以其於原審之證言為真實可採。
（五）自訴人丁○○參加上述第1 組會2 會次，其中1 會於86年
7 月份（即6 月29日競標）得標，另1 會尚為活會等情，為丁○○所陳明，並有上述互助會單可證（原審卷第5 頁）。被告丙○○雖辯稱：丁○○之另1 會於86年5 月29日以8,300 元得標云云，並提出其匯款與丁○○之匯款憑條
2 紙為證（更一卷第50頁、金額為10萬元及9 萬6,000 元）。惟據丁○○指稱該2 筆匯款，係其參加被告於83年10月份所邀集之互助會之尾會會款，並提出互助會單1 紙為證（更一卷第109 、114 頁）。且如丁○○於86年5 月29日（標6 月份）以8,300 元得標，其應得之會款為56萬6,
800 元 (20,000×26=520,000+11,700 ×4=566,800）與被告丙○○所匯之金額不符，且丁○○亦不可能於該第1組互助會單上記載86年6 月份係林鈴蕙以8,300 元得標之理，有該互助會單附於原審卷第5 頁可參。是該2 筆匯款顯非丁○○於86年6 月份得標之會款，亦足認丁○○於86年7 月29日標會時，尚有1 會活會。
（六）又被告丙○○於86年10月15日雖提出答辯狀稱：85年5 月份是宋麗華得標云云，並提出會單得標紀錄及宋麗華名義之收据，惟查前述第1 組會（即84年3 月29日起會）之會單，係自訴人丁○○依被告丙○○所告知之每次何人多少標息得標所記載，丁○○於記載之初，無從預料被告丙○○會有冒標行為而為不實之記載，應認該標單之記載乙○○於85年5 月份得標為真實可採，已如前述，且被告丙○○於86年10月15日答辯狀所附之宋麗華名義之收据是由86年5 月2 日塗改為85年6 月3 日（見原審卷61頁收据），如宋麗華是於85年5 月份得標，則其收据焉會由86年5 月
2 日塗改為85年6 月3 日之理﹖又其86年10月15日之答辯狀謂該會是85年5 月29日標會（見原審卷26頁），惟事實上該次標會日期是85年4 月29日，又宋麗華名義之收据所載日期（塗改後）是85年6 月3 日，惟一般應是標會後即85年4 月29日開標後數日內給付會款，而非1 月後之85年
6 月3 日才付會款，凡此均有不合，且宋麗華是被告丙○○之姊妹，則宋麗華名義之收据及被告一併提出之會單得標紀錄影本，均非可採，以丁○○提出之會單所載得標紀錄為可採。
（七）又告訴人甲○○參加附表編號二之第2 組互助會1 會，有上述會單可證（原審卷第6 頁、86年度偵字第25993 號卷第4 頁）。而被告丙○○確有於該互助會進行中之冒標甲○○之互助會款，為甲○○於偵審中及本院本審審理時指訴不移（同上偵查卷第14頁反面、原審卷第92頁反面、本院本審卷83頁）。被告丙○○亦供承其有以甲○○名義標得會款（原審卷第92頁反面），雖辯稱：甲○○以電話委託其標取會款云云（原審卷第92頁反面）。惟甲○○於86年10月8 日與被告丙○○通電話時，被告丙○○對於冒標甲○○之會款，並不爭執，此有甲○○提出之錄音帶及錄音譯文在卷足憑（同上偵查卷第20- 23頁）。被告丙○○如未冒標甲○○之會款，於受甲○○責難時，必據理力爭，要無不予爭執之理，是足證被告丙○○確有冒標甲○○之會款無疑。被告丙○○於本院審理中又辯稱「甲○○是活會，沒有冒標問題」云云，自無足採。被告丙○○於本院前審提出第2 組互助會之得標紀錄表（更一卷第223 頁），雖無甲○○得標之記載，但該得標紀錄表係被告涉訟
3 年始行提出，顯然係事後一次補記，並非每次標會時所記載，且與上開事證不符，自無足採。又本院本審審理時甲○○陳稱：經與會員對完後，被告丙○○在86年6 月以9,600 元冒標我的會等語（見本院本審卷第83頁），是被告丙○○是在86年6 月29日以9,600 元冒標甲○○的會款（應是86年6 月29日開標7 月份的會），該組互助會該次冒標計向活會會員詐得金額8 萬3,200 元（10,400×8=83,200 元 ，含被冒標會員），亦可認定。
（八）至被告丙○○辯稱遭吳淑惠、張佳齡、馬世瑛、楊淑婷等人倒會392 萬元云云。惟證人吳淑惠證稱：「我參加被告之互助會1 會，所欠會款約10、20萬元」，證人張佳齡證稱：「我參加被告之2 萬元會2 會、1 萬元會1 會、2 萬元有1 會是死會，被告參加我邀集之互助會6 會均為死會，因此應該是被告欠我會款」等語（見上訴卷第37頁反面、第38頁）。是被告丙○○所辯被倒會300 餘萬元云云，尚嫌無據，且被告丙○○如遭他會員倒會，亦不能冒標其他會員之會款，其冒標會員之會款，即有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犯意。
綜上所述，該第1 組互助會，到86年7 月29日標會時，實際尚有6 會活會，惟依序應僅有3 會活會，竟尚有6 會活會未標，顯有冒標；又第2 組互助會，被告丙○○冒用甲○○名義冒標，業据甲○○本院本審審理時陳稱：經與會員對完後，被告丙○○在86年6 月以9,600 元冒標我的會等語，自足認被告丙○○確有冒標會款情事，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丙○○所辯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其犯行已堪認定。
三、查被告丙○○在便條上偽簽乙○○、洪彩眉（洪太太）、甲○○姓名及金額參予競標，依民間互助會之習慣，係表示該會員以該金額為標息競標會款，俗稱「標單」，依刑法第
220 條第1 項規定，應以私文書論。被告丙○○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偽造「標單」行使參予競標，因而得標，使活會會員誤信被偽造之會員得標，而交付會款，足以生損害於各該組活會會員（含被冒標之會員），核其所為，係犯刑法第216 條、第220 條第1 項、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及同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被告丙○○在「標單」上偽造署押，為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其偽造私文書後持以行使，偽造之低度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丙○○每次之冒標行為，向多數活會會員詐取會款（死會會員之會款原為其應繳付，非被告詐欺之故），為一行為所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處斷。被告丙○○多次偽造「標單」行使，及多次詐取會款，時間緊接，各犯同一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之犯意為之，為連續犯，均以一罪論，並加重其刑。被告丙○○所犯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及連續詐欺取財2 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檢察官移送併辦之被告丙○○冒標甲○○會款部分，與丁○○等自訴被告丙○○冒標乙○○、洪彩眉會款部分，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為自訴效力所及，自應併予審理。
四、自訴意旨另以：被告丙○○明知其經濟狀柷不佳，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84年7 月間及85年5 月間，在高雄市新興區戶政事務所，分別招募每會各2 萬元，會員各為32人之互助會，並向自訴人戊○○詐稱：伊信用良好，且在戶政事務所工作，所邀集之互助會很穩當云云，使自訴人戊○○陷於錯誤，而參加前開互助會，其中84年7 月招募之互助會，因得標之金額有過高現象，自訴人戊○○乃於86年8 月29日以1 萬2,000 元得標，被告丙○○應於收取會款後給付自訴人戊○○54萬8,000 元，然被告丙○○僅給付27萬元，另85年5 月之互助會，自訴人戊○○，已繳付16會之金額，不敢再給付，以免受更大之損害；因認被告丙○○另涉有刑法第
339 條第1 項（自訴狀誤載第2 項）之詐欺取財罪嫌等情，惟查：訊據被告丙○○否認有此部分詐欺犯行，辯稱：我並非惡性倒閉，因被其他會員倒會，故現在沒有錢還她等語。按自訴人戊○○標得會款，而取得向會首即被告丙○○請求給付會款之權利，被告丙○○負有給付會款與自訴人戊○○之義務，其間，係屬債權、債務關係，並非被告丙○○有施用詐術，或自訴人戊○○有陷於錯誤之情事。被告丙○○所邀集如附表第1 組、第2 組互助會，除有冒標乙○○、洪彩眉、甲○○之互助會款外，均有按期標會，給付會款，僅有部分會款未付，如被告丙○○於招募互助會之初即有詐欺犯行，應無按期標會、給付會款之理。是被告丙○○之未能給付會款與自訴人戊○○，應係債務不履行之民事糾葛尚不能令負詐欺取財刑責。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可資証明被告丙○○有此部分犯行，此部分尚屬不能證明犯罪，惟依自訴意旨認此部分指訴與前開論罪部分有裁判上一罪關係，故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
五、原審予以論科，固非無見，惟查原判決認定被告丙○○冒標
3 次（應為4 次），又未認定被告丙○○冒標何人會款，均有未洽，被告丙○○上訴意旨否認犯罪，指摘原判決不當，雖無理由，自訴人上訴意旨認被告丙○○詐取會款1,000 萬元，未舉證以實其說，亦非有理由，但原判決既有可議，自應予撤銷改判。審酌被告丙○○冒標會款，受害者多人，犯罪後飾詞卸責，未見悔意，態度欠佳，姑念已與甲○○和解，有和解書在卷可按，損害減輕等一切情狀，爰仍依原判量處有期徒刑1 年。偽造署押之「標單」，未經扣案，依一般標會習慣，均於標會後丟棄，且標會時迄今已有6 年以上之久，標單顯已滅失，爰不為沒收之諭知，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
343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56條、第216 條、第220條第1 項、第210 條、第339 條第1 項、第55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新慶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3 月 15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王憲義
法 官 范惠瑩法 官 張盛喜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93 年 3 月 16 日
書記官 楊茱宜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339 條第1 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3 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3 人之物交付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000 元以下罰金。
附表：
┌─┬────┬────┬────┬───────┬──────┬───┐│編│會期起訖│ 金 額 │會 員│冒標之會員名義│冒標金額 │合 計││號│ │(新台幣)│ │及冒標日期 │ │ │├─┼────┼────┼────┼───────┼──────┼───┤│ │84.03.29│ 每 會 │丁○○等│冒用乙○○名義│冒用乙○○名│59萬5,││１│ 至 │ 2 萬元 │共32人 │（85年4 月29日│義以新台幣5,│900元 ││ │86.10.29│( 內標 )│ │） │600 元得標，│ ││ │ │ │ │洪彩眉（85年10│詐得金額為25│ ││ │ │ │ │月29日、同年11│萬9,200 元（│ ││ │ │ │ │月29日） │14,400×18）│ ││ │ │ │ │ │。 │ ││ │ │ │ │ │冒用洪彩眉名│ ││ │ │ │ │ │義以6,800、7│ ││ │ │ │ │ │,300元得標，│ ││ │ │ │ │ │詐得金額分別│ ││ │ │ │ │ │為17萬1,600 │ ││ │ │ │ │ │元（13,200×│ ││ │ │ │ │ │13＝171,600 │ ││ │ │ │ │ │元）及16萬5,│ ││ │ │ │ │ │100元(12,700│ ││ │ │ │ │ │×13＝165,10│ ││ │ │ │ │ │0 元連續冒標│ ││ │ │ │ │ │其活會人數仍│ ││ │ │ │ │ │相同） │ ││ │ │ │ │ │ │ │├─┼────┼────┼────┼───────┼──────┼───┤│ │84.07.29│ 每 會 │戊○○等│冒用甲○○名義│100,400 ×8 │8 萬3,││２│ 至 │ 2 萬元 │共32人 │（86年6 月29日│＝83,200 │200元 ││ │87.02.29│( 內標 )│ │） │ │ │├─┼────┼────┼────┼───────┼──────┼───┤│ │85.05.29│ 每 會 │戊○○等│無 │ │ ││３│ 至 │ 2 萬元 │共32人 │ │ │ ││ │87.12.29│( 內標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