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6年度上更(一)字第138號上 訴 人即 被 告 乙○○上列上訴人因偽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2年度訴字第1285號中華民國93年2 月2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0年度偵字第20936 號），提起上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撤銷。
乙○○證人，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具結，而為虛偽陳述，處有期徒刑柒月，減為有期徒刑參月又拾伍日。
事 實
一、乙○○明知其於民國83年6 月14日，在高雄縣大寮鄉後庄村農會前，委託甲○○代為書寫票號第205177號、發票人為乙○○、發票日為83年6 月14日、發票人地址為高雄縣○○鄉○○村○村街○○○ 巷○○號、面額新臺幣（下同）15萬元之本票1 張，並由乙○○在該本票上加蓋印章後，於翌日持上開本票至高雄縣大寮鄉後庄某處交付丙○○，作為向丙○○借款15萬元之擔保，詎為逃避其委託甲○○簽發本票之付款責任，於89年3 月8 日下午3 時10分許，在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第一法庭89年度訴字第151 號甲○○涉嫌偽造有價證券案件調查時，經承辦法官以證人身分傳喚到庭，並於供前具結，本應據實陳述，不得匿、飾、增、減，竟基於偽證之犯意，對於甲○○前揭案件有重要關係之事項，虛偽結證稱：其未委託甲○○書寫上開本票，也沒有將上開本票交付丙○○等語，嗣承辦法官調查結果，發現上開本票係乙○○委託甲○○書寫，判處甲○○無罪，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起上訴，由本院審理，乙○○於90年2 月23日下午
3 時50分許，在本院刑事第7 法庭90年度上訴字第186 號甲○○涉嫌偽造有價證券案件調查時，亦承前偽證之單一犯意，對於案件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具結後接續虛偽陳述：其無授權甲○○簽發上開本票，亦無交付上開本票予丙○○，本票上的印章非其所蓋等語，惟經本院法官調查結果，仍認甲○○係受乙○○之託代為簽發上開本票，因而判決上訴駁回確定在案。
二、案經丙○○告發，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方面：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之4 等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查本件關於人證及書證等審判外之陳述，於本院調查證據時，當事人檢察官及被告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以證人之陳述均係其等本於自由意識之陳述，查無不當取供之情形，以及第3 人之陳述、書證等證據與上開證言相符，審酌其等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依上開規定，均得為證據。
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乙○○固承認於臺灣高雄地方法院89年度訴字第151 號案件及本院90年度上訴字第186 號案件調查時，出庭結證稱其未委託證人甲○○代為書寫票號205177號本票，亦未交付上開本票予告發人丙○○等情不諱，惟矢口否認有何偽證犯行，辯稱：我證述之內容均實在云云。
二、經查：㈠被告秋菊英於上述時地委託證人甲○○代為簽發票號205177
號、發票人為被告、發票日為83年6 月14日、發票人地址為高雄縣○○鄉○○村○村街○○○ 巷○○號、面額為15萬元之本票1 張，並於該本票上加蓋印章後，持以交付告發人丙○○之事實，業據告發人丙○○指稱：該本票係因被告向我借款15萬元，我要被告開本票，被告在翌日拿本票給我，被告交本票給我時，上面名字及印章就已填妥，被告說該本票是甲○○代她書寫的等語甚詳，核與證人甲○○於其被訴偽造有價證券案件中陳述：該本票係我於83年6 月14日，在高雄縣大寮鄉後庄村農會前所填寫的等語相符。衡諸被告與證人甲○○相識多年，彼此往來密切，此經被告於臺灣高雄地方法院訊問時供陳：甲○○是我很好的朋友等語屬實（原審法院92年10月29日訊問筆錄），並經證人黃青雲於臺灣高雄地方法院89年度訴字第151 號甲○○被訴偽造有價證券案件中指明：我曾親眼目睹被告與甲○○在我阿姨處泡茶等語在卷相符（該案卷第84頁），且被告復自承曾向告發人丙○○借款10餘萬元，加計利息總共積欠告發人丙○○15萬元等情非虛（偵查卷第25頁），則上開本票係被告委託好友證人甲○○簽發，持以交付告發人丙○○作為借款之擔保，亦與常情相符，是告發人丙○○之指訴應屬真實可信。
㈡被告因識字有限，曾委請證人黃明雄書寫票號分別為128160
、128161號，發票人為被告，發票日為84年12月23日，發票人地址為高雄縣○○鄉○○村○村街○○○ 巷○○號，面額各10萬5000元及13萬5000元之本票2 張等情，業經證人黃明雄於臺灣高雄地方法院89年度訴字第151 號甲○○被訴偽造有價證券案件調查時結證稱：我與被告、丙○○3 人是朋友關係，有1 天我到被告家2 樓，丙○○正和被告談錢，被告要我幫她寫票，我就幫她寫2 張本票，金額分別為10萬5000元及13萬5000元等語明確（該案卷第82頁），證人黃明雄又於原審法院審理時證述：我與被告、丙○○3 人是很好的朋友，有天在被告住處2 樓，被告與丙○○在談錢的事，她們拜託我幫忙寫本票，我就依她們的意思書寫，至於究竟寫那幾張記不清楚等語（原審法院93年1 月28日審判筆錄），觀諸證人黃明雄上開證述，始終堅稱曾替被告書寫本票，縱於原審法院訊問時對部分細節交待不清，此應係事隔久遠，記憶模糊所致，其證詞仍可採信。再佐以被告於臺灣高雄地方法院89年度訴字第151 號甲○○偽造有價證券案件調查時，經承辦法官當庭命其書寫地址，被告答稱需想一下，經證人甲○○在旁口述「高雄縣○○鄉○○村○村街○○○ 巷○○號」提示被告，被告方簡略寫出「高雄九曲路大樹健村105 巷27」，其餘文字均不會書寫，此有紙條1 張附於上開刑事卷宗足憑（該案卷第57頁），由證人甲○○與被告在庭上之互動表現，可知2 人有相當之熟識程度，且被告並無能力書寫自己住址，是以被告因無能力書寫本票，方委請與其來往密切之證人甲○○代為書寫票號205177號本票，並在其上加蓋印章後交付告發人丙○○，應無庸疑，被告辯稱：上開本票非其委託甲○○簽發，亦未交付上開本票予丙○○云云，顯係卸責之詞，殊無足取。
㈢雖證人甲○○於其被訴偽造有價證券案件中稱：丙○○不認
識字，所以才託我幫忙寫票號205177號本票，我於83年6 月14日，在高雄縣大寮鄉後庄村農會前填寫上開本票，本票上之發票人、金額、發票日等內容均係依丙○○口述記載，至於發票人住址部分，則係丙○○拿1 張載有被告住址之紙條給我抄，我寫完後直接將上開本票交給丙○○云云（89年度訴字第151 號卷第54、65、102 頁）；復於本院審理中具結證稱：「上開15萬元之本票是我寫的，是丙○○委託我寫的」，「告訴人丙○○說她不太會寫字」，「（寫完後）我交給丙○○」云云（見本院96年8 月16日審判筆錄）。惟經承辦法官當庭命告發人丙○○書寫被告地址，告發人丙○○除「堂」字寫錯外，其餘均可正確寫出，有紙條1 張附於上開刑事卷宗足稽（該案卷第68頁），可見告發人丙○○並非無書寫之能力，且告發人丙○○與證人甲○○並不熟識，證人甲○○應無受告發人丙○○委託而書寫該本票之可能，反觀被告與證人甲○○交情匪淺，已如前述，證人甲○○應不致未經被告同意，擅自以被告名義書立上開本票交付予告發人丙○○，而為不利被告之行為；更何況證人甲○○如未經他人同意前，且其自承與告發人丙○○並未熟識，又豈會僅因不熟識之人請託，擅自填載他人名義之本票（縱使未蓋章，但在該票據之外觀，已完成本票之發票行為），而必須承擔涉犯偽造有價證券罪之危險？又告發人丙○○既有書寫能力，又豈需託請甲○○代為簽發本案205177號本票？且告發人係住居於屏東縣潮州鎮（見本院卷96年8 月16日審判筆錄），則其如有委託他人代寫之必要，以目前教育普及之情形，儘可委託左右鄰居或其他朋友，甚至兒女代寫即可，又何需遠至被告住所地所屬之高雄縣大寮鄉後庄村農會前託請甲○○代為簽發？更何況本件係被告向告發人借15萬元，係被告有求於告發人，被告若未開立上開本票交付（不論事前或事後），告發人又豈會願意出借款項？故證人甲○○係受被告之託，而於83年6 月14日，在高雄縣大寮鄉後庄村農會前代為簽發上開本票，方為實情，其上開所供純屬迴護被告之詞，為無可採。
㈣至告發人丙○○曾持票號128160、128161、205177號本票，
向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庭聲請裁定強制執行後，經被告乙○○對該等本票提起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之訴，臺灣高雄地方法院簡易庭及民事庭均判決被告勝訴，且撤銷該等本票之強制執行程序，固有臺灣高雄地方法院88年度鳳簡字第243號、88年度簡上字第290 號民事判決在卷可參。然細繹前開判決內容，係以告發人丙○○無法舉證證明該等本票為被告所書寫，且票號128158號本票為被告親自書寫，業經被告與告發人丙○○同陳在卷，可見被告有書寫能力，無需委託證人甲○○代為書寫票號205177號本票，又證人黃明雄證述票號128160、128161號本票為其代被告書寫，此與告發人丙○○陳稱該2 張本票為證人甲○○所寫不符，證人黃明雄之證詞不足採信為由，判決被告勝訴。然經原審法院依職權調閱前開民事卷宗核閱結果，被告於上開民事案件審理時係稱：票號128158號本票是我簽的，我是蓋右手大姆指指印等語（88年度鳳簡字第243 號卷第46頁），告發人丙○○則稱：票號128158號、面額14萬1000元的本票是我寫的，我的筆跡等語（88年度鳳簡字第243 號卷第64頁、88年度簡上字第290號卷第60頁），由此可見被告僅承認票號128158號本票上之指紋為其親自按捺，但未明確陳述該本票上文字全係本人填寫，而告發人丙○○則稱該本票上文字為自己所寫，非被告所書，是以前開民事判決執被告與告發人丙○○均不爭執票號128158號本票為被告書寫為由，逕予推論被告有書寫本票之能力，是否有當，即有疑問；又告發人丙○○於前開民事案件審理時，始終指訴票號128160、128161號本票為證人黃明雄所填寫，至票號205177號本票則為證人甲○○代被告書寫，其雖於2 審言詞辯論時陳述：（問：對內政部警政署之鑑定報告，有何意見？）無法鑑定我也不知道，聽說是甲○○寫的等語，惟該鑑定函之內容包括票號128158、128160、
12 8161 、205177號本票4 張（88年度鳳簡字第243 號卷第50頁），是告發人丙○○上開陳述，應係針對票號205177號本票部分，說明聽聞被告陳述該本票係委託證人甲○○代為簽發，此與其在原審法院審理時指訴之情節相符，從而告發人丙○○之指訴前後一致，且與證人黃明雄所證互核無矛盾之處，前開民事判決遽指告發人丙○○陳稱票號128160、128161號之本票為證人甲○○書寫，而認告發人丙○○之指訴與證人黃明雄之證述不符，亦有未洽。基上事證，前開民事判決理由之依據既有上開可議之處，則其認定票號128160、128161、205177號本票均非被告自行或授權他人簽發，應與事實不符，不足作為有利被告之證據。
㈤被告於89年3 月8 日下午3 時10分許，在臺灣高雄地方法院
89年度訴字第151 號甲○○偽造有價證券案件調查時，供前具結證稱其未委託證人甲○○代為書寫本票，亦未交付上開本票予告發人丙○○等語，且被告於90年2 月23日下午3 時50分許，在本院90年度上訴字第186 號甲○○偽造有價證券案件調查時，亦供前具結證述相同之內容乙節，有各該訊問筆錄及具結結文附於上開案卷可考（89年度訴字第151 號卷第43頁、90年度上訴字第186 號卷第45頁），被告前揭證述與事實不符，應屬虛偽之陳述甚明。又被告上開不實之證言，將可能使法院誤認證人甲○○冒用被告名義簽發本票乙情為真，進一步認定證人甲○○有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顯足以影響法院裁判之結果，而使法院裁判陷於錯誤之危險，此觀諸該案件承辦法官於判決書中對被告之證詞加以審酌，並於理由中詳為論述不採之理由亦明，是被告所為自屬就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具結而為虛偽之陳述，殆無疑義。㈥本院前審辯護人另為被告辯稱：被告於甲○○被訴偽造有價
證券案件中證述未授權甲○○簽發本票，苟法院審理結果認甲○○並無偽造被告名義之本票，被告即生偽證之嫌疑，是被告應有修正前刑事訴訟法第186 條第3 款不得令具結之情形云云，為被告辯護。然查被告先後於89年3 月8 日下午3時10分許、90年2 月23日下午3 時50分許至法院出庭作證時，刑事訴訟法關於具結部份之條文尚未修正，此時之訴訟程序自應適用修正前之規定，而依修正前之刑事訴訟法第186條第3 款規定：「證人與本案有共犯或有藏匿犯人及湮滅證據、偽證、贓物各罪之關係或嫌疑者，不得令其具結。」，該法條所謂「與本案有偽證之關係或嫌疑者」，係指證人於訊問時與本案已存在有偽證之關係或嫌疑而言，蓋此時無法期待證人擔保其陳述為真實，故不得令其具結。本件被告於證人甲○○被訴偽造有價證券案出庭作證時，尚未因偽證案件遭刑事訴追機關偵查起訴，客觀上並無偽證之關係或嫌疑存在，承辦法官自得依法令其具結，尚不得以被告於具結後為偽證之行為，溯及推論於訊問前不得令其具結，否則在刑事訴訟法修正前，刑法有關偽證罪之立法即成虛文，此顯非立法本意，從而被告並無修正前刑事訴訟法第186 條第3 款不得令其具結之情形，應堪認定，辯護人上開辯解洵屬無據。又告發人丙○○於原審法院審理時陳明：我知道被告原與甲○○同居，但自從我於87年間拿被告簽發之本票向法院聲請強制執行後，就沒有再與被告見面，不知道被告是否繼續與甲○○同居等語（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3年2 月12日審判筆錄），可見告發人丙○○僅指訴被告與證人甲○○曾有同居關係，至被告於證人甲○○被訴偽造有價證券案件出庭作證時，與證人甲○○是否仍有同居關係，告發人丙○○並不清楚，而證人甲○○在其被訴偽造有價證券案件中供稱未與被告同居（89年度訴字第151 號卷第101 頁），且被告經上開案件承辦法官訊問有無與證人甲○○同居，亦一再堅詞否認（該案卷第42頁），可知被告於證人甲○○被訴偽造有價證券案件作證時並非證人甲○○之同居人，亦無修正前刑事訴訟法第186 條第5 款不得令具結之情形存在，附此敘明。
㈦綜上所述，被告確有於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及本院調查時，就
其是否授權證人甲○○代為簽發本票等對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具結後為虛偽之陳述，其所辯顯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犯行堪以認定。
三、按刑法上之偽證罪，不以結果之發生為要件，一有偽證情事，無論當事人是否因而受有利或不利之判決，均不影響其犯罪之成立，且該罪為侵害國家法益之犯罪，其罪數應以訴訟之件數為準，縱於同一訴訟事件數度偽證，仍應論以單純1罪。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168 條之偽證罪。被告於原審法院及本院調查時雖先後2 次偽證，然僅係就1 件訴訟而為，應為接續犯。起訴書所載犯罪事實雖未提及被告在本院偽證之犯行，然公訴人於原審法院審理中已予以補充擴張起訴事實，且此部分與上揭公訴人起訴經論罪之部分有接續犯之事實上1 罪關係，本院自得一併審究。又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已經總統於96年7 月4 日公布，自96年7 月16日施行，被告犯罪時間在中華民國96年4 月24日以前，所犯之罪，合於減刑條件，應依該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規定，減輕其宣告刑2 分之1 。
四、原審據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已經總統於96年7 月4 日公布，自96年7 月16日施行，原判決未及審酌，自有未洽。被告上訴意旨，仍執前詞，否認犯罪，指摘原判決不當，雖無理由，但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自仍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為逃避發票人責任，竟於證人甲○○被訴偽造有價證券案件中為虛偽證述，嚴重浪費司法資源，致生司法機關錯誤判斷之危險，所為誠有未當，且犯後否認犯行，態度不佳等一切情狀，仍依原審，量處有期徒刑7 月；並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規定減其宣告刑為有期徒刑3 月又15日。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
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168 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第7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金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23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曾永宗
法 官 王伯文法 官 任森銓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應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23 日
書記官 廖素珍附錄本件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168條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或於檢查官偵查時，證人、鑑定人、通譯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或供後具結，而為虛偽陳述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