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選上訴字第31號上 訴 人即 被 告 蕭金展選任辯護人 張清雄律師
蔡孟珊律師上列上訴人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案件，不服臺灣澎湖地方法院100 年度選訴字第1 號中華民國100 年4 月1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澎湖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選偵字第33、70、
773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關於蕭金展部分撤銷。
蕭金展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褫奪公權貳年，緩刑肆年，並向國庫支付新台幣參拾伍萬元。扣案新台幣柒萬壹仟伍佰貳拾捌元沒收。
事 實
一、緣民國99年6 月12日舉行澎湖縣第19屆鄉市民代表暨第19屆村里長選舉，蕭金展係澎湖縣湖西鄉成功村村長候選人，為求順利當選，乃與妻邱慧娟、表姊李金卿共同基於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行使之犯意聯絡，於99年6 月間，由蕭金展、李金卿提供如附表一、二所示有投票權之選民名單，再由邱慧娟向龍弘旅行社為如附表一所示蕭長氣等人購買機票，而約其等投票予蕭金展，如附表一所示之蕭長氣等人（已經檢察官不起訴處分）乃使用該機票返回澎湖縣及於投票日至澎湖縣湖西鄉成功村投票予蕭金展（其中李玉婷因身分證遺失致未能領票、投票）；又由邱慧娟向龍弘旅行社為如附表二所示有投票權之吳仁偉等人購買機票，並交予如附表二所示吳仁偉等人之親友，預備交付如附表二所示吳仁偉等人而約其等投票予蕭金展，詎如附表二所示吳仁偉等人之親友未轉告實情，如附表二所示吳仁偉等人（已經檢察官不起訴處分）乃不知蕭金展代為購買機票及約其投票權為一定行使之情。嗣於99年6 月12日下午3 時許，經警持臺灣澎湖地方法院所核發之搜索票至澎湖縣湖西鄉成功村港底62號蕭金展住處執行搜索，並扣得邱慧娟代訂機位明細表，因而循線查獲上情。
二、案經臺灣澎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法務部調查局澎湖縣調查站及澎湖縣政府警察局共同辦理，並由該署檢察官簽分與澎湖縣政府警察局移送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之說明：證人邱慧娟、李金卿、李春媛、李玉婷、李俊鈜、李玉琦、賴梅雲、李束、蕭長氣、蕭薛素卿、吳書涵、邱慧蘭、李足、張逸婷分別於警詢及偵查中具結後證述及龍弘旅行社訂購機票明細固均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但已經檢察官、被告、辯護人於準備程序同意作為證據，且於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言詞及書面陳述均無其他證據可認有錯誤性及虛偽性之可能，是依該言詞及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即認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2 項規定，自得為證據。
二、上開事實，業據證人即原審共同被告邱慧娟於偵查中結證稱係被告蕭金展為了選舉，被告蕭金展及李金卿即提供名單令其向龍弘旅行社購買機票，費用由被告蕭金展支付等語（見偵查卷2 第73－76頁、偵查卷4 第20－22頁），證人即原審共同被告李金卿於偵查中亦結證稱為了使選民李俊鈜等人返回澎湖投票予被告蕭金展，乃為其等購買機票等語（見偵查卷1 第80－82頁、偵查卷2 第55－57頁），且證人李春媛於偵查中結證稱由李金卿代購機票，僅給付部分金錢，李金卿有表示投票支持被告蕭金展等語（見偵查3-1 卷第97－99頁），證人李玉婷、李俊鈜、李玉琦於偵查中結證稱由李金卿代購機票，李金卿有表示投票支持被告蕭金展等語（見偵查卷3-1 第79、124 、143 頁），證人賴梅雲、李束於偵查中結證稱由李金卿代購機票，尚未給付金錢等語（見偵查卷3-
1 第184 －185 、201 、335 、353 頁），證人蕭長氣、蕭薛素卿、吳書涵、邱慧蘭於偵查中結證稱由邱慧娟代購機票，尚未給付金錢等語（見偵查卷3-2 第335 、353 、413 、
481 頁），證人李足於偵查中結證稱由邱慧娟為李保民代購機票等語（見偵查卷3-3 第78頁），證人吳姿蓉、沈靖瑜、吳仁偉於警詢中陳述及證人許燕容、李進興於偵查中結證稱有返回澎湖縣投票等語（見警卷第85、87頁、偵查卷3-2 第
370 頁、偵查卷3-1 第251 頁），證人即龍弘旅行社職員張逸婷於警詢中陳述邱慧娟向其訂購如附表一、二所示之人之機票等語（見警卷第98頁），並有澎湖縣第19屆村長及鄉民代表選舉選舉人名冊及龍弘旅行社訂購機票明細為佐（見警卷第114 －116 頁、偵查卷3-1 第87、110 、155 、164 、
209 頁、偵查卷3-2 第295 、309 、399 、421 頁）；又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蕭金展亦坦承上情在卷，核與上開證據相符，被告蕭金展之自白即可信為真正。綜上所述，被告蕭金展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行使，事證明確，犯行堪以認定。
三、核被告蕭金展所為係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行使罪。被告蕭金展、邱慧娟、李金卿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又被告蕭金展多次交付賄賂及預備交付賄賂犯行，主觀上基於單一之犯意，以數個舉動接續進行，而侵害同一法益，在時間、空間上有密切關係，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乃應依接續犯論以包括之一罪。再被告蕭金展曾於偵查中自白上開犯行，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5 項前段規定減輕其刑。另依被告蕭金展犯罪之情狀，並無顯可憫恕而認科以最低度刑仍嫌過重之情，自無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規定之適用。
四、原審據以論處被告蕭金展罪刑，固非無見。惟查，如附表二編號14所示之黃廉固於警詢中陳述其返回澎湖縣之機票係委由民宿業者潘凱翔代訂，不認識李金卿及邱慧娟等語（見偵查卷3-2 第449 、463 頁），復有黃廉固訂購99年6 月10日、99年6 月12日機票之中興旅行社電子機票購票證明及登機證在卷可佐（見偵查卷3-2 第461 、462 頁），是如附表三編號1 所示之黃廉固就被告蕭金展代購機票之事既不知情，被告蕭金展此部分應僅屬備賄選階段，原判決認被告蕭金展已交付賄賂予黃廉固，自有未當。被告蕭金展上訴意旨以原判決未審酌依刑法第59條規定減刑，指摘原判決不當，雖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被告蕭金展部分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蕭金展被告為求勝選，對於選民行賄，敗壞選風，破壞選舉之公正性，使真正民主政治無以建立，惟念及被告蕭金展前未犯罪，有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足憑，且行為後坦認犯行等一切情狀，量處如
主文所示之刑，並依法宣告褫奪公權2 年。又被告蕭金展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足憑，其為求勝選，一時失慮，致罹刑章，犯後亦已坦認錯誤，其經此偵審程序之教訓，當知所警惕，信無再犯之虞，本院認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併諭知緩刑4年，並應向國庫支付35萬元，以勵自新。扣案新台幣7 萬1千528 元係被告蕭金展對如附表一、二所示之人預備或或交付之賄賂，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3 項宣告沒收。
五、原審共同被告邱慧娟、李金卿已經原審判決確定，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
299 條第1 項前段，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第3 項、第5 項、第113 條第3 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37條第2 項、第74條第1 項第1 款、第2 項第4 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玲興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6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洪兆隆
法 官 張盛喜法 官 郭玫利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7 日
書記官 梁美姿附錄本件判決論罪科刑法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2項：
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 百萬元以上 1 千萬元以下罰金。
預備犯前項之罪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表一：
┌─┬───┬──┬────┬──┬────┬──┬───┐│編│姓名 │往返│訂購搭機│返澎│訂購搭機│回台│交付賄││號│ │澎湖│公司及返│機票│公司及返│機票│賂金額││ │ │地點│澎時間 │費用│台時間 │費用│（新台││ │ │ │ │(新 │ │ │幣） ││ │ │ │ │台幣│ │ │ ││ │ │ │ │元) │ │ │ │├─┼───┼──┼────┼──┼────┼──┼───┤│1 │蕭長氣│高雄│99.6.10.│1049│99.6.13.│999 │2048 ││ │ │ │18:30 │ │08:10 │ │ ││ │ │ │立榮 │ │立榮 │ │ │├─┼───┼──┼────┼──┼────┼──┼───┤│2 │蕭薛素│高雄│99.6.10.│1049│99.6.13.│999 │2048 ││ │卿 │ │18:30 │ │08:10 │ │ ││ │ │ │立榮 │ │ │ │ │├─┼───┼──┼────┼──┼────┼──┼───┤│3 │蕭長琦│高雄│99.6.10.│850 │99.6.13.│859 │1709 ││ │ │ │18:30 │ │08:10 │ │ ││ │ │ │立榮 │ │立榮 │ │ │├─┼───┼──┼────┼──┼────┼──┼───┤│4 │蕭莊桂│高雄│99.6.10.│850 │99.6.13.│859 │1709 ││ │花 │ │18:30 │ │08:10 │ │ ││ │ │ │立榮 │ │立榮 │ │ │├─┼───┼──┼────┼──┼────┼──┼───┤│5 │蕭長平│高雄│99.6.11.│1049│99.6.12.│999 │2048 ││ │ │ │10:30 │ │16:05 │ │ ││ │ │ │立榮 │ │立榮 │ │ │├─┼───┼──┼────┼──┼────┼──┼───┤│6 │蕭吳金│高雄│99.6.10.│1049│99.6.12.│999 │2048 ││ │鸞 │ │10:30 │ │16:05 │ │ ││ │ │ │立榮 │ │立榮 │ │ │├─┼───┼──┼────┼──┼────┼──┼───┤│7 │于道弘│台中│99.6.11.│1127│99.6.13.│882 │2009 ││ │ │ │18:35 │ │09:00 │ │ ││ │ │ │立榮 │ │華信 │ │ │├─┼───┼──┼────┼──┼────┼──┼───┤│8 │李金屏│台中│99.6.11.│1127│99.6.13.│882 │2009 ││ │ │ │18:35 │ │09:00 │ │ ││ │ │ │立榮 │ │華信 │ │ │├─┼───┼──┼────┼──┼────┼──┼───┤│9 │邱慧蘭│嘉義│99.6.11.│1117│99.6.13.│1064│2181 ││ │ │ │15:10 │ │11:30 │ │ ││ │ │ │立榮 │ │立榮 │ │ │├─┼───┼──┼────┼──┼────┼──┼───┤│10│李俊鈜│台北│99.6.11.│1253│99.6.13.│1171│2424 ││ │ │ │19:00 │ │20:30 │ │ ││ │ │ │復興 │ │華信 │ │ │├─┼───┼──┼────┼──┼────┼──┼───┤│11│李玉婷│台南│99.6.11.│1093│99.6.13 │1042│2135 ││ │ │ │17:45 │ │08:25 │ │ ││ │ │ │立榮 │ │立榮 │ │ │├─┼───┼──┼────┼──┼────┼──┼───┤│12│李玉琦│台北│99.6.12 │1253│99.6.12.│1193│2424 ││ │ │ │08:45 │ │18:50 │ │ ││ │ │ │復興 │ │復興 │ │ │├─┼───┼──┼────┼──┼────┼──┼───┤│13│李束 │台北│99.6.11.│1230│99.6.13.│1171│2401 ││ │ │ │16:00 │ │20:30 │ │ ││ │ │ │華信 │ │華信 │ │ │├─┼───┼──┼────┼──┼────┼──┼───┤│14│李春媛│台北│99.6.11.│1230│99.6.13.│1171│2401 ││ │ │ │16:00 │ │20:30 │ │ ││ │ │ │華信 │ │華信 │ │ │├─┼───┼──┼────┼──┼────┼──┼───┤│15│賴梅雲│台中│99.6.11.│1127│99.6.13.│882 │2009 ││ │ │ │07:30 │ │09:00 │ │ ││ │ │ │立榮 │ │華信 │ │ │├─┼───┼──┼────┼──┼────┼──┼───┤│16│吳詩涵│高雄│99.6.12.│1049│99.6.13.│999 │2048 ││ │ │ │08:25 │ │08:10 │ │ ││ │ │ │立榮 │ │立榮 │ │ │├─┼───┼──┼────┼──┼────┼──┼───┤│17│吳書涵│高雄│99.6.12.│1049│99.6.13.│999 │2048 ││ │ │ │08:25 │ │08:10 │ │ ││ │ │ │立榮 │ │立榮 │ │ │└─┴───┴──┴────┴──┴────┴──┴───┘附表二：
┌─┬───┬──┬────┬──┬────┬──┬───┐│編│姓名 │往返│訂購搭機│返澎│訂購搭機│回台│提交查││號│ │澎湖│公司及返│機票│公司及返│機票│扣金額││ │ │地點│澎時間 │費用│台時間 │費用│ │├─┼───┼──┼────┼──┼────┼──┼───┤│1 │吳仁偉│高雄│99.6.12.│1049│99.6.14.│999 │2048 ││ │ │ │09:10 │ │14:30 │ │ ││ │ │ │立榮 │ │立榮 │ │ │├─┼───┼──┼────┼──┼────┼──┼───┤│2 │蕭文汀│臺北│99.6.11.│1253│99.6.18.│1171│2424 ││ │ │ │19:00 │ │13:30 │ │ ││ │ │ │復興 │ │華信 │ │ │├─┼───┼──┼────┼──┼────┼──┼───┤│3 │蕭景星│高雄│99.6.12.│1049│99.6.12.│999 │2048 ││ │ │ │09:10 │ │20:50 │ │ ││ │ │ │立榮 │ │立榮 │ │ │├─┼───┼──┼────┼──┼────┼──┼───┤│4 │蕭智菁│臺南│99.6.11.│1093│99.6.13.│1042│2135 ││ │ │ │16:15 │ │08:25 │ │ ││ │ │ │立榮 │ │立榮 │ │ │├─┼───┼──┼────┼──┼────┼──┼───┤│5 │曾忠孝│高雄│99.6.10.│1018│99.6.17.│999 │2017 ││ │ │ │10:00 │ │16:05 │ │ ││ │ │ │復興 │ │立榮 │ │ │├─┼───┼──┼────┼──┼────┼──┼───┤│6 │許燕容│高雄│99.6.10.│1018│99.6.17.│999 │2017 ││ │ │ │10:00 │ │16:05 │ │ ││ │ │ │復興 │ │立榮 │ │ │├─┼───┼──┼────┼──┼────┼──┼───┤│7 │曾美惠│高雄│99.6.10.│1018│99.6.17.│999 │2017 ││ │ │ │10:00 │ │16:05 │ │ ││ │ │ │復興 │ │立榮 │ │ │├─┼───┼──┼────┼──┼────┼──┼───┤│8 │蕭志良│高雄│99.6.10.│1049│99.6.13.│999 │2048 ││ │ │ │18:30 │ │08:10 │ │ ││ │ │ │立榮 │ │立榮 │ │ │├─┼───┼──┼────┼──┼────┼──┼───┤│9 │李佳真│台北│99.6.11 │1253│99.6.13.│1171│2424 ││ │ │ │19:00 │ │20:30 │ │ ││ │ │ │復興 │ │華信 │ │ │├─┼───┼──┼────┼──┼────┼──┼───┤│10│李進賢│台北│99.6.12 │1253│99.6.12.│1193│2424 ││ │ │ │08:45 │ │18:50 │ │ ││ │ │ │復興 │ │復興 │ │ │├─┼───┼──┼────┼──┼────┼──┼───┤│11│李文欽│高雄│99.6.9. │1049│99.6.12.│999 │2048 ││ │ │ │13:30 │ │16:05 │ │ ││ │ │ │立榮 │ │立榮 │ │ │├─┼───┼──┼────┼──┼────┼──┼───┤│12│李進興│高雄│99.6.12.│1049│99.6.14.│999 │2048 ││ │ │ │09:10 │ │14:30 │ │ ││ │ │ │立榮 │ │立榮 │ │ │├─┼───┼──┼────┼──┼────┼──┼───┤│13│李蕥妡│臺中│99.6.11.│1127│99.6.13.│882 │2009 ││ │(李淑 │ │07:30 │ │09:00 │ │ ││ │芳) │ │立榮 │ │華信 │ │ │├─┼───┼──┼────┼──┼────┼──┼───┤│14│黃廉固│台中│99.6.11.│1127│99.6.13.│882 │2009 ││ │ │ │18:35 │ │09:00 │ │ ││ │ │ │立榮 │ │華信 │ │ │├─┼───┼──┼────┼──┼────┼──┼───┤│15│吳姿蓉│高雄│99.6.12.│1049│99.6.14.│999 │2048 ││ │ │ │09:10 │ │14:30 │ │ ││ │ │ │立榮 │ │立榮 │ │ │├─┼───┼──┼────┼──┼────┼──┼───┤│16│沈靖瑜│高雄│99.6.12.│1049│99.6.14.│999 │2048 ││ │ │ │09:10 │ │14:30 │ │ ││ │ │ │立榮 │ │立榮 │ │ │├─┼───┼──┼────┼──┼────┼──┼───┤│17│李保民│高雄│99.6.11.│1018│99.6.13.│999 │2017 ││ │ │ │18:00 │ │10:20 │ │ ││ │ │ │復興 │ │立榮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