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115年度上訴字第1500號上 訴 人 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上 訴 人即 被 告 林紓彤輔 佐 人 陳建宏上列上訴人因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橋頭地方法院115年度訴字第246號,中華民國115年3月2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114年度偵續字第138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事 實
一、A01依一般社會生活之通常經驗,已預見金融機構帳戶及提款卡為個人信用之重要表徵,任何人皆可自行前往金融機構申請開立帳戶及申辦提款卡,並無特別窒礙之處,故將上開帳戶資料提供他人使用,有可能會遭他人利用作為詐欺取財犯罪所得匯入、提領或轉匯之工具,藉此隱匿真實身分及掩飾該犯罪所得之去向,以躲避檢警查緝,仍基於縱使取得其帳戶者以該帳戶供犯詐欺取財罪者收受、提領或轉匯贓款使用,以掩飾、隱匿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而洗錢,亦不違背其本意之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一般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3年9月間之某時,在高雄市○○區○○○路00○00號空軍一號客運站,將其所申辦如附表一編號1至5所示之帳戶(共計5個帳戶,下合稱本案帳戶)之提款卡,寄給真實姓名年籍不詳通訊軟體LINE(下稱LINE)暱稱「李經理」之人,並以LINE告知對方上開提款卡密碼,以此方式幫助詐欺集團成員利用本案帳戶收受、提領詐欺所得,並掩飾、隱匿該等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嗣取得本案帳戶資料之詐欺集團成員,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之犯意聯絡,以如附表二「詐欺實施時間及方式」欄所示之方式,對各編號所示之人施行詐術,使其等均陷於錯誤,於如附表二「匯入時間及金額」欄所示之時間,匯款各編號所示之金額至「匯入帳戶」欄所示之帳戶,詐欺集團成員旋即加以提領,而製造金流斷點,以掩飾、隱匿該等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
二、案經A03、A04、A05、A06、A07、A08、A09、A10、A11、A12、A13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左營分局報告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本判決所引用屬於傳聞證據之部分,檢察官、被告A01(下稱被告)及其輔佐人於本院審理時,均明示同意有證據能力(本院卷第389至390頁),本院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之瑕疵或顯不可信之情形,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㈠訊據上訴人即被告固坦承本案帳戶為其申辦及使用,並曾於
前揭時間,將本案帳戶提供予暱稱「李經理」之人使用,惟否認有何幫助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之犯行,辯稱:我當時是先被詐欺集團騙了新臺幣(下同)34萬6,200元,對方接續以退款要先解除風控、分散風險等話術,騙我提供本案帳戶之提款卡,且我於發現遲未收到退款後,便立即報案,所以我主觀上並無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等語。
經查:
⒈被告於上開時間有將本案帳戶提供予詐欺集團成員使用,嗣
由詐欺集團成員分別以如附表二「詐欺實施時間及方式」欄所示之方式,對各編號所示之人施行詐術,致其等均陷於錯誤,而於如附表二「匯入時間及金額」欄所示之時間,將各編號所示之款項匯入「匯入帳戶」欄所示之帳戶,詐欺集團成員旋即將款項提領等情,為被告所不爭執(本院卷第309至310頁),核與附表二「告訴人/被害人」欄各編號所載告訴人或被害人之證述情節相符,並有附表一、附表二「相關書證」欄所載證據在卷可稽。是被告提供予「李經理」之本案帳戶資料,確遭詐欺集團成員用以作為詐騙上開告訴人、被害人之收款帳戶,並藉由提領、轉匯其中款項製造金流斷點,藉以掩飾、隱匿犯罪所得去向等客觀事實,堪以認定。⒉被告主觀上具有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一般洗錢之不確定故意之認定:
⑴刑法上之故意,分為直接故意(確定故意)與間接故意(不
確定故意),「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明知並有意使其發生者」為直接故意;「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者」為間接故意;而間接故意與有認識的過失(又稱疏虞過失)之區別,二者對構成犯罪之事實雖均預見其能發生,但前者對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後者則確信其不發生(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第2716號判決意旨參照)。又刑法之規範目的在於法益保護,若行為人已預見其行為將導致法益侵害事實發生之可能性,即應避免,不應輕易為之,從而不確定故意與有認識之過失,行為人主觀上對於犯罪事實既均已預見其能發生,判斷犯罪事實之發生對行為人而言究係「不違背其本意」或「確信其不發生」之標準,自應視行為人是否已採取實際行動顯示其避免結果發生之意願,方得以主張確信其不發生,而為有認識之過失。反之,若行為人主觀上已預見其行為將導致法益侵害發生,猶率爾為之,且未見有何實際行動,足證其有確信犯罪事實不發生之合理依據,則行為人所為自屬不違反其本意,而為不確定故意,縱其行為之動機(指行為人引發其外在行為之內在原因),乃出於求職等正當目的,亦無解其不確定故意。換言之,關於提供「人頭帳戶」之人,或可能為單純被害人,但若提供「人頭帳戶」資料之行為人,雖已預見被用來作為詐欺取財等非法用途之可能性甚高,惟仍心存僥倖認為可能不會發生,甚而妄想確可獲得相當報酬、貸得款項或求得愛情等,縱屬被騙亦僅為所提供「人頭帳戶」之存摺、金融卡,不至有過多損失,將自己利益、情感之考量遠高於他人財產法益是否因此受害,容任該等結果發生而不違背其本意,即存有同時兼具被害人身分及幫助犯詐欺取財、洗錢等不確定故意行為等可能性(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3197號判決意旨參照)。
⑵再者,詐欺集團利用人頭帳戶作為詐騙及洗錢工具,乃國內
多年來常見之犯罪手法,除屢經新聞媒體披露外,警政機關、金融機構亦持續宣導勿將金融帳戶資料任意交予他人。因此,一般具有通常智識能力及社會生活經驗之人,對於將金融帳戶、提款卡及密碼提供予無特殊信賴關係之人使用,可能因此遭利用作為收取詐欺犯罪所得,或掩飾、隱匿資金去向及實際取得人身分之工具,當有所認識。況金融帳戶涉及存戶個人財產權益,提款卡及密碼更具高度專屬性及私密性,除本人或與本人具有密切親誼、信賴關係之人外,通常並無任意交付他人使用之正當理由。一般具有通常社會歷練之人,如因特殊情形確有提供帳戶資料予不具密切親誼關係之人之必要,亦當先行確認對方身分、可靠性及使用目的,以避免帳戶遭他人違反本人意願或作為不法用途。尤其近年利用各類通訊方式詐欺取財之犯罪層出不窮,並常以他人金融帳戶作為收取、提領或轉匯詐欺所得之工具,依一般人通常之知識、智識程度及生活經驗,對於非依正常程序要求交付金融帳戶、提款卡及密碼之人,應可預見其極可能係欲取得「人頭帳戶」,供作犯罪或掩飾、隱匿不法金流之用。本案被告於提供如附表一所示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予他人時,已年滿46歲,自陳大學畢業,在貿易公司擔任助理,晚間並兼職從事網拍工作(原審卷第208頁,本院卷第309、421頁),足見其具有相當之社會生活經驗。又被告會使用網路通訊軟體與暱稱「李經理」之人聯繫,並平日從事網拍工作,得見其顯非生活封閉或與外界資訊隔絕之人,對於政府、金融機構及媒體近年持續宣導勿任意將金融帳戶提供予不詳人士使用,以免遭利用作為詐欺犯罪工具等情,自難諉為不知。且被告於偵查中陳稱:我不會把提款卡及密碼交給朋友,當時是相信對方可以幫我處理退款,才將提款卡寄出等語(偵二卷第55至56頁);於原審審判程序亦供稱:正常情況下我知道不能隨便提供金融帳戶,朋友向我借,我也不會輕易借給他,本案是因為先被騙了錢,一時心急,才將本案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提供給對方等語(原審卷第206頁)。由此益徵被告對於金融帳戶、提款卡及密碼具有高度專屬性及重要性,不得任意提供他人使用乙節,知之甚詳。然被告在明知上情之情況下,仍僅憑來路不明之網路訊息及無從確認真實身分之人所為說詞,為求取回自身遭詐款項,即將本案帳戶資料交付對方使用,未見其事先確認對方身分、帳戶用途,或採取任何足以防止帳戶遭不法利用之措施。又被告於交付如附表一所示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予他人後,該等帳戶實際上即已脫離其管領支配,被告已無從有效防止他人使用該等帳戶收取、提領詐欺所得或從事洗錢行為,其猶為取回自己遭詐款項而容任對方使用本案帳戶作為匯款、領款之工具,足認其對於本案帳戶可能遭用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結果,抱持容任態度,而具有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甚明。
⑶至被告雖以其於提供本案帳戶提款卡前,已先遭詐欺集團成
員詐騙34萬6,200元,聽從指示提供本案帳戶提款卡後,發現仍未收到退款,遂立即前去報案等語置辯。然被告於原審審理時供稱:我沒有見過暱稱「李經理」之人,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分,當下因為被騙很心急,所以才誤信對方,寄出本案帳戶提款卡前,我沒有再跟親人或165等管道確認,也無從知悉對方如何使用本案帳戶等語(原審卷第204至205頁);於本院審理時則供稱:其所提供對方之本案帳戶,都是存款餘額較少且平時不常使用之帳戶等語(本院卷第308頁)。倘被告此前確已遭對方詐騙而受有財產損失,衡諸常情,其對於對方嗣後所為之要求,理應更加提高警覺,並向親友、警方、金融機構或其他可信賴之管道查證,然其竟在完全不知「李經理」真實身分、彼此毫無信賴基礎,且未確認對方所稱退款方式是否合理、合法之情況下,僅因對方表示可協助退款,即完全依照指示,一次交付多達5個金融帳戶之提款卡予對方,所為顯與常情有違。再者,被告提供本案帳戶予對方之目的,既係為取回其先前遭詐騙之款項,足見其係基於自身財產利益之考量而為交付;惟其明知對方真實身分不詳,且無從掌握帳戶交付後之實際用途,仍未進一步查證或採取任何防免措施,而將多達5個金融帳戶之提款卡、密碼交予對方,任由對方自由使用,足見其對於本案帳戶可能遭利用作為詐欺取財及掩飾、隱匿犯罪所得之工具,以及其他潛在被害人之財產法益可能因此遭受侵害等高度風險顯不在意,而仍容任該等結果發生至明。況於此類詐欺案件中,提供帳戶之人本即可能同時兼具被害人與幫助犯罪行為人之雙重身分,尚難僅因被告於交付本案帳戶資料前曾遭詐騙而受有財產損失,或於事後發覺未收到退款而報警,即反推其於交付本案帳戶提款卡及密碼時,主觀上欠缺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是被告以前詞置辯,尚不足採。
㈡綜上所述,被告知悉金融帳戶、提款卡及密碼具有高度專屬
性,且依其年齡、教育程度、工作經驗及社會生活歷練,已預見將金融帳戶資料交予真實身分不詳之人使用,極可能遭利用作為詐欺取財及掩飾、隱匿犯罪所得之工具,仍為求取回自身遭詐款項,未經合理查證,即一次交付5個金融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任由對方使用;而本案帳戶嗣亦確遭詐欺集團用以收取、提領詐欺所得,是認被告主觀上具有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客觀上亦有提供本案帳戶資料予詐欺集團作為詐欺取財及洗錢工具之行為。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及刑之減輕事由: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
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幫助一般洗錢罪。
㈡被告係以一行為觸犯幫助詐欺取財、幫助一般洗錢等2罪,為
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幫助一般洗錢罪處斷。
㈢被告以幫助之意思,參與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為幫助犯,
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參、上訴論斷部分:
一、原審以被告罪證明確,並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將本案帳戶交付予他人使用,幫助他人從事詐欺取財與洗錢犯行,不僅侵害告訴人或被害人之財產法益,亦因此產生金流斷點,造成執法機關不易查緝詐欺犯罪者,嚴重危害社會治安,助長社會犯罪風氣,使其等遭騙所匯款項,經提領後即難以追查犯罪所得去向與所在,切斷特定犯罪所得與特定犯罪行為人間之關係,進而致其等難以向施用詐術者求償,所為殊值非難;考量被告本案犯行,提供5個帳戶,侵害12位告訴人或被害人財產法益暨其等遭詐欺匯入本案帳戶金額之法益侵害程度,及被告於本案案發前,未曾因犯罪而遭法院判處罪刑確定之前科素行,有法院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憑(原審卷第177至178頁);並斟酌被告始終否認犯行,未能面對自己所犯錯誤,且未能與本案各該告訴人或被害人成立調解或和解,賠償其所受損害之犯後態度;兼衡酌被告自陳學歷為大學畢業,從事貿易公司助理工作,每月薪資約3萬元,已婚,有1名未成年子女,目前與配偶及子女同住之智識程度、家庭生活及經濟狀況(原審卷第208頁),量處有期徒刑5月、併科罰金2萬元,並就有期徒刑如易科罰金、罰金如易服勞役,均諭知以1,000元折算1日之折算標準。暨就沒收部分說明如下:
㈠被告既已將本案帳戶交予詐欺集團成員使用,於詐欺集團成
員詐欺告訴人或被害人以及嗣後收受、提領期間,被告對本案帳戶內之款項即無事實上之管理、處分權限,若對被告宣告沒收上開款項,顯有過苛之虞,故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㈡被告提供本案帳戶未獲有報酬一情,業據其供稱明確(原審
卷第206頁),且依卷內證據資料,亦無任何積極證據足證被告就本案犯行,獲有任何犯罪所得,自無須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或追徵其犯罪所得。
㈢至被告所申辦之本案帳戶提款卡,固經被告用以犯本案幫助
詐欺取財及幫助一般洗錢之犯行,然上開提款卡未據查扣,亦非違禁物,且被告將之交予詐欺集團成員後,亦失其持有;又本案經各該告訴人或被害人報案後,本案帳戶已列為警示帳戶,而無法再為正常使用,應無再遭不法利用之虞,認尚無沒收之實益,其沒收不具刑法上之重要性,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二、本院經核原審已敘述其認定被告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理由,且已審酌前開等情及刑法第57條所列各款一切情狀,為其量刑責任之基礎,其認事用法皆無違誤,量刑之宣告及不為沒收之諭知亦稱妥適,並無任何偏重不當或違法之處。檢察官依告訴人請求提起上訴,主張原審量刑過輕,然原審為量刑時,業已審酌被告未與任何告訴人或被害人成立調解或和解,亦未賠償其等所受損害之犯後態度,所量處之刑並未失衡,是其上訴為無理由;至被告上訴意旨猶執前詞否認犯罪,並主張原審量刑過重云云,指摘原判決不當,亦無理由,故均應予以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正中提起公訴,檢察官曾馨儀提起上訴,檢察官李廷輝、蔡宗聖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1 月 5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唐照明
法 官 蔡書瑜法 官 葉文博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1 月 5 日
書記官 梁美姿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被告所提供之帳戶編號 帳戶 相關書證 1 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國泰帳戶A) *國泰帳戶A交易明細(見偵一卷第17頁) 2 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國泰帳戶B) *國泰帳戶B客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見警卷第10-4頁至第10-7頁) 3 台新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台新帳戶) *台新帳戶客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見警卷第10-8頁至第10-15頁) 4 華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華南帳戶) *華南帳戶交易明細(見警卷第10-2頁至第10-3頁) 5 臺灣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臺銀帳戶) *臺銀帳戶客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見警卷第10-16頁至第10-22頁)【附表二】詐欺集團成員以如附表一所示帳戶為本案犯行一覽表編號 告訴人/被害人 詐欺實施時間及方式 匯入帳戶 匯入時間及金額(新臺幣) 相關書證 1 A03 (見警卷第158頁至第159頁) 詐欺集團成員以假投資方式向A03施行詐術,致A03陷於錯誤,而依指示為右列匯款。 國泰帳戶A 113年9月23日12時46分許、10萬元 *國泰帳戶A交易明細(見偵一卷第17頁) *告訴人A03提出之存摺封面、匯款申請書及轉帳畫面擷圖 *告訴人A03與詐欺集團成員之對話紀錄擷圖 2 A04 (見警卷第235頁至第236頁) 詐欺集團成員以假投資方式向A04施行詐術,致A04陷於錯誤,而依指示為右列匯款。 國泰帳戶A 113年9月25日9時23分許、5萬元;同日9時24分許、5萬元 *國泰帳戶A交易明細(見偵一卷第17頁) *告訴人A04提出之轉帳畫面擷圖 *告訴人A04與詐欺集團成員之對話紀錄擷圖 3 A05 (見警卷第96頁至第102頁) 詐欺集團成員以假投資方式向A05施行詐術,致A05陷於錯誤,而依指示為右列匯款。 臺銀帳戶 113年9月25日15時4分許、5萬元;同日15時9分許、5萬元;同日15時24分許、5萬元 *臺銀帳戶客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見警卷第10-16頁至第10-22頁) *告訴人A05提出之存摺封面影本及交易明細擷圖 *告訴人A05與詐欺集團成員之對話紀錄擷圖 4 A06 (見警卷第138頁至第139-1頁) 詐欺集團成員以假投資方式向A06施行詐術,致A06陷於錯誤,而依指示為右列匯款。 華南帳戶 113年9月25日9時27分許、5萬元 *華南帳戶交易明細(見警卷第10-2頁至第10-3頁) *告訴人A06與詐欺集團成員之對話紀錄擷圖 5 A07 (見警卷第282頁至第284頁) 詐欺集團成員以假投資方式向A07施行詐術,致A07陷於錯誤,而依指示為右列匯款。 國泰帳戶B 113年9月29日15時38分許、5萬元 *國泰帳戶B客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見警卷第10-4頁至第10-7頁) *告訴人A07提出之轉帳畫面擷圖 *告訴人A07與詐欺集團成員之對話紀錄擷圖 6 A08 (見警卷第199頁至第201-1頁) 詐欺集團成員以假投資方式向A08施行詐術,致A08陷於錯誤,而依指示為右列匯款。 國泰帳戶A 113年9月29日13時7分許、10萬元;同日13時8分許、10萬元 *國泰帳戶A交易明細(見偵一卷第17頁) *告訴人A08提出之轉帳畫面擷圖 *告訴人A08與詐欺集團成員之對話紀錄擷圖 7 A09 (見警卷第82頁至第85頁) 詐欺集團成員以假投資方式向A09施行詐術,致A09陷於錯誤,而依指示為右列匯款。 臺銀帳戶 113年9月24日16時26分許、5萬元;同日16時27分許、5萬元 *臺銀帳戶客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見警卷第10-16頁至第10-22頁) *告訴人A09提出之存摺封面及轉帳畫面擷圖 *告訴人A09與詐欺集團成員之對話紀錄擷圖 8 A10 (見警卷第179頁至第180-1頁) 詐欺集團成員以假投資方式向A10施行詐術,致A10陷於錯誤,而依指示為右列匯款。 國泰帳戶A 113年9月27日9時6分許、20萬元 *國泰帳戶A交易明細(見偵一卷第17頁) *告訴人A10提出之轉帳畫面及交易明細擷圖 *告訴人A10與詐欺集團成員之對話紀錄擷圖 9 A11 (見警卷第299頁至第304-1頁) 詐欺集團成員以假投資方式向A11施行詐術,致A11陷於錯誤,而依指示為右列匯款。 台新帳戶 113年9月23日12時32分許、3萬元;同日13時31分許、5萬元;同日13時32分許、5萬元 *台新帳戶客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見警卷第10-8頁至第10-15頁) 10 A12 (見警卷第54頁至第59-1頁) 詐欺集團成員以假投資方式向A12施行詐術,致A12陷於錯誤,而依指示為右列匯款。 台新帳戶 113年9月24日14時39分許、15萬元 臺銀帳戶 113年9月27日9時18分許、25萬元 *台新帳戶客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見警卷第10-8頁至第10-15頁) *臺銀帳戶客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見警卷第10-16頁至第10-22頁) *告訴人A12與詐欺集團成員之對話紀錄擷圖 11 A13 (見警卷第148頁至第150-1頁) 詐欺集團成員以假投資方式向A13施行詐術,致A13陷於錯誤,而依指示為右列匯款。 華南帳戶 113年9月24日14時34分許、5萬6,000元 *華南帳戶交易明細(見警卷第10-2頁至第10-3頁) *告訴人A13與詐欺集團成員之對話紀錄擷圖 12 A14 (見警卷第224頁至第225-1頁) 【未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以假投資方式向A14施行詐術,致A14陷於錯誤,而依指示為右列匯款。 國泰帳戶A 113年9月24日13時35分許、5萬元;同日13時35分許、5萬元 *國泰帳戶A交易明細(見偵一卷第17頁) *被害人A14提出之轉帳畫面及交易明細擷圖 *被害人A14與詐欺集團成員之對話紀錄擷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