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上易字第41號上 訴 人 頂級公寓大廈管理維護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游正吉訴訟代理人 游文宏被上訴人 童黨萬歲學園區管理委員會法定代理人 莊明星訴訟代理人 楊啟志律師
林鼎越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6 年12月12日臺灣橋頭地方法院106 年度訴字第630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7年5月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當事人喪失訴訟能力或法定代理人死亡或其代理權消滅者，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訴訟以前當然停止。民事訴訟法第170 條定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原係蘇政成，於訴訟中變更為莊明星乙節，有被上訴人提出任高雄市左營區公所民國106 年12月
4 日高市左區民字第10632042200 號函附卷（見本院卷第43頁）可稽。而莊明星已於107 年3 月12日具狀承受訴訟，有承受訴訟狀1 件附卷（見本院卷第44頁）可稽，揆諸前揭規定，其聲明承受訴訟，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係坐落高雄市○○區○○○路○○○○號童黨萬歲學園區大樓（下稱系爭大樓）之管理委員會。上訴人自98年11月1 日起至100 年1 月31日止（下稱甲契約）、
100 年2 月1 日起至101 年1 月31日止（下稱乙契約）、10
1 年2 月1 日起至102 年1 月31日止（下稱丙契約），先後與被上訴人簽立委任管理維護業務契約，由上訴人提供系爭大樓一般事務管理服務、清潔及環境衛生之維持及環境安全防災管理維護等事項（下合稱系爭契約）。因上訴人考量營業稅及營利事業所得稅損益平衡，被上訴人則為理財規劃、節約人事開銷及管理費，而約定授權上訴人代為聘用系爭大樓管理人員及清潔人員（下合稱管理員等），並由被上訴人負責管理運作、監督，且於契約載明被上訴人每月應給付上訴人服務費用新臺幣（下同）80,000元（含代收代付人員勞務薪資等費用，於年底依政府財政稅法規定，配合協助被上訴人開立扣繳憑單作業），及人員薪資先由被上訴人連同行政管理費、營業稅費用，一併先行給付予上訴人，再由上訴人代為轉付。惟被上訴人歷任主任委員於國稅局之稅務資料調查表（下稱調查表），竟填載被上訴人未委託上訴人代收轉付管理人員薪資，且係由上訴人僱傭管理員等，致上訴人遭財政部南區國稅局（下稱國稅局）追繳98年至102 年間之營業稅179,591 元、營業稅罰鍰265,570 元、營利事業所得稅413,698 元、營利事業所得稅未分配盈餘稅額93,738元及營利事業所得稅罰鍰99,742元，共計1,052,339 元（下稱系爭款項）。又兩造簽訂系爭契約時，含有被上訴人可為各種合法避稅行為，被上訴人應得預見此後有遭國稅局追徵稅款及裁處罰鍰之風險，自應承擔上開風險，詎歷任主委於調查表為不實之陳述，顯然違背契約約定，亦未盡善良管理人注意義務，係屬故意或過失而不法侵害上訴人之權利，致上訴人受有系爭款項之損害等情。爰依系爭契約、民法第227 條第2 項、第226 條第1 項債務不履行、第184 條第1 項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等，請求擇一裁判，並聲明：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052,339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三、被上訴人則以：本件係由上訴人僱用系爭大樓管理員等，非被上訴人所僱用。其次，契約書係由上訴人提供，其上記載「代收代付人員勞務薪資」等字，係契約書原來記載之文字，非兩造協議的結果。被上訴人按月給付給付固定服務費予上訴人，並未委請上訴人代聘管理員等，亦未委由上訴人代收代付管理員等之薪資。其次，契約第5 條雖載明上訴人須配合協助開立扣繳憑單，惟自98年起至102 年間止，均未辦理扣（免）繳申報，被上訴人亦未替管理員等投保勞健保。
被上訴人歷任主委以個人身分，依兩造訂約實況，如實填載調查表，並無違約之情事。又管理員等既為上訴人所僱用，其自應如實申報及繳納稅款，被上訴人未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上訴人權利，上訴人請求顯屬無據等語置辯。
四、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上訴人不服，上訴聲明：（一）原判決廢棄。（二）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052,339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6 年5 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五、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被上訴人係坐落高雄市○○區○○○路○○○○號童黨萬歲學園區大樓之管理委員會。上訴人自98年11月1 日起至100年1 月31日止、100 年2 月1 日起至101 年1 月31日止、
101 年2 月1 日起至102 年1 月31日止，先後與被上訴人簽立委任管理維護業務契約，由上訴人提供系爭大樓一般事務管理服務、清潔及環境衛生之維持及環境安全防災管理維護等事項。
（二）甲、乙契約第5 條第1 項約定：被上訴人每月應給付上訴人服務費用80,000元、77,000元（含代收代付人員勞務薪資等費用，於年底依政府財政稅法規定，配合協助被上訴人開立扣繳憑單作業）；第8 條人員之管理約定：⑴、人員之薪資給付，應由被上訴人給付，但為便於上訴人管理，人員薪資先由被上訴人連同上訴人行政管理費、營業稅費用，一併先行給付予上訴人，再由上訴人代為轉付予人員。⑵、人員由被上訴人負責管理運作、監督。
（三）自98年11月起至102 年12月止之被上訴人歷任主任委員，分別為訴外人鄭國翔、陳冠州、郭官寶、莊明星及袁鴻國（下合稱鄭國翔等），於國稅局之稅務資料調查表，皆填載被上訴人並無委託上訴人代收轉付管理人員薪資，係由上訴人僱傭及給付薪資，亦不清楚管理人員（含清潔人員）出勤狀況及薪資如何計算，且未為管理人員投保勞健保及辦理薪資所得扣（免）繳。
（四）上訴人因短漏報銷售額等事項，遭國稅局追繳98年至102年間之營業稅179,591 元、營業稅罰鍰265,570 元、營利事業所得稅413,698 元、營利事業所得稅未分配盈餘稅額93,738元、營利事業所得稅罰鍰99,742元，共計1,052,33
9 元。上訴人就系爭款項提起訴願、行政訴訟後，經台灣台南地方法院（下稱台南地院）以104 年度簡字第41號行政訴訟簡易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下稱另案）。
（五）兩造歷年簽訂委任管理維護業務契約書為真正。
六、兩造協商爭點：（一）上訴人依系爭契約、民法第227 條第
2 項、第226 條第1 項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請求權，請求被上訴人賠償1,052,339 元，是否有據？（二）上訴人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請求被上訴人賠償1,052,339 元，是否有據？分述如下：
（一）上訴人依系爭契約、民法第227 條第2 項、第226 條第1項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請求權，請求被上訴人賠償1,052,
339 元，是否有據？
１、按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約之文字，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1118號判例要旨參照）。次按因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給付不能者，債權人得請求賠償損害；因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為不完全給付者，債權人得依關於給付遲延或給付不能之規定行使其權利。因不完全給付而生前項以外之損害者，債權人並得請求賠償。分別為民法第
226 條第1 項及第227 條所明定。依上所述，倘因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為不完全給付，而其不完全給付，係屬不能補正者，債權人固得依給付不能請求損害賠償。另不完全給付，分為瑕疵給付及加害給付兩種，關於加害給付，係屬除發生原來債務不履行之損害外，更發生超過履行利益之損害，為保障債權人（被害人）之權益，民法第
227 條第2 項明定，就履行利益以外之損害，債權人（被害人）亦得依不完全給付請求損害賠償（民法第227 條立法理由參照）。又按民法第227 條所謂之不完全給付，係指債務人向債權人或其他有受領權人提出之給付，不符合債務本旨而言（最高法院101 年度台上字第1159號裁判要旨參照）。上訴人主張：兩造簽訂系爭契約，依甲、乙契約第5 條約定，被上訴人給付之服務費用，包含上訴人代收代付管理員等之薪資，且上訴人於年底，須配合協助被上訴人開立扣繳憑單；暨第8 條約定，人員（即管理員等）薪資給付，應由被上訴人給付，但為便於上訴人管理，人員薪資先由被上訴人連同上訴人行政管理費、營業稅費用，一併先行付上訴人，再由上訴人轉付予人員，足認管理員等係被上訴人所僱用，詎被上訴人之歷任主任委員於國稅局之調查表上，不實填載係上訴人僱用，致上訴人遭國稅局裁罰系爭款項，顯違反契約約定，構成不完全給付，應負損害賠償責任云云。惟被上訴人否認之，並執前揭情詞置辯。
２、經查，被上訴人為系爭大樓管理委員會，兩造自98年11月起至101 年1 月間止，先後簽訂系爭契約（即甲、乙、丙契約），由上訴人提供系爭大樓一般事務管理服務、清潔及環境衛生之維持及環境安全防災管理維護等事項。而自98年11月起至102 年12月止之被上訴人歷任主任委員為鄭國翔等，彼等於國稅局之調查表內，皆填載被上訴人並無委託上訴人代收轉付管理人員薪資，係由上訴人僱傭及給付薪資，亦不清楚管理人員（含清潔人員）出勤狀況及薪資如何計算，且未為管理人員投保勞健保及辦理薪資所得扣（免）繳。又上訴人因短漏報銷售額等事項，遭國稅局追繳98年至102 年間之營業稅179,591 元、營業稅罰鍰265,570 元、營利事業所得稅413,698 元、營利事業所得稅未分配盈餘稅額93,738元、營利事業所得稅罰鍰99,742元，共計1,052,339 元，其後，上訴人就遭罰系爭款項提起訴願、行政訴訟後，經台南地院以另案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等節，為兩造不爭執，並有契約、財政部函、訴願決定書、核定稅額繳款書、罰鍰繳款書、未分配盈餘核定稅額繳款書（以上均影本）、國稅局106 年9 月5 日南區國稅法一字第1061007239號函（下稱系爭函示）及附件附卷（見原審106 年度審訴字第334 號卷【下稱審訴卷】第6-49頁，原審卷第14-27 頁）可稽，堪可認定。
３、其次，參酌甲、乙契約第2 條及丙契約第1 條約定管理維護服務內容，上訴人同意提供被上訴人關於系爭大樓一般事務管理服務事項、清潔及環境衛生之維持事項及其周圍環境安全防災管理維護事項（見審訴卷第13、20、27頁）等語，堪認上訴人基於系爭契約約定，應對被上訴人管理之系爭大樓，提供一般事務管理、清潔及環境衛生維護及大樓周圍環境安全防災等管理維護。又參諸甲、乙契約第
3 條第1 款約定，上訴人為履行契約第2 條第1 款第1 目之一般事務管理服務，非經被上訴人同意，並不得轉委任第三人執行等語，亦堪認上訴人執行系爭契約之一般事務管理服務，具有專屬性。而上訴人為履行系爭契約約定之一般事務管理、清潔及大樓周圍安全維護等事務，自須提供一定員額之管理人員及清潔人員，始能達成契約約定義務，此見諸上訴人自承系爭大樓之管理人員，係由上訴人找來（見本院卷第85頁背面至86頁）等語；暨派駐於系爭大樓之管理人員，其徵求選任、勞健保、出勤安排及出勤紀錄表，均由上訴人負責乙節，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68頁）等情相互以觀，足徵被上訴人抗辯：管理系爭大樓之管理員等，係由上訴人基於系爭契約所僱用乙節，堪可採信。此外，參以上訴人因漏開發票，遭國稅局屏東分局查獲時，於向該分局出具承諾書時，亦載明：「本公司於98年11月至102 年12月間承攬大樓保全維護勞務，金額計3,740,000 元，因疏未依規定開立統一發票交付買受人，亦未列入當期銷售額申報，經貴分局查獲屬實…」等語，有國稅局系爭函示及附件附卷（見原審卷第26頁）可稽，足見上訴人於遭查獲漏開發票時，已自承系爭大樓之管理員等，均係上訴人所僱用，否則何來漏開發票或漏未列入當期銷售額申報等情事？益堪認被上訴人抗辯上情可採。
４、又依甲、乙契約第5 條第1 款約定，被上訴人於訂約後，應按月給付上訴人服務費用8 萬元或77,000元；第6 條約定被上訴人之協力義務，包括應無償提供適當之辦公場所、休息處所、倉庫，崗亭、投幣式電話、桌、椅、燈等便利服務之設備。無償提供環境維護與設備保養需使用器具、工具、材物料、零件，及警備（報）設施、消防設備（見審訴卷第14、21頁）等語，堪認被上訴人對於上訴人依約提供系爭大樓管理維護服務事務，相對負有按月支付上訴人管理服務費用之主要義務，暨提供場所與設備供上訴人使用之協力義務。而按被上訴人既依上訴人提供管理維護服務事務，相對按月給付管理服務費用，且被上訴人給付之管理服務費用，依系爭契約之約定，亦包括管理員等之薪資（見審訴卷第14、21、27頁），衡情，被上訴人自不可能再去僱用管理員等，益徵被上訴人抗辯管理員等係由上訴人所僱用，並非被上訴人僱用等語，與事實相符，堪可採信。至甲、乙契約第5 條第1 款及第8 條固分別記載：「…（含代收代付人員勞務薪等費用，於年底依政府財政稅法規定，配合協助管理委員會開立扣繳憑單作業）」、「一、人員之薪資給付，應由甲方（即被上訴人）給付，但為便於乙方（即上訴人）管理，人員薪資先由甲方連同乙方行政管理費、營業稅費用，一併先行給付予乙方，再由乙方代為轉付予人員。二、人員由甲方負責管理運作、監督。」（見審訴卷第14-15 、21-22 頁）等語，惟被上訴人除負有協力義務外，依約僅負擔按月給付固定管理服務費予上訴人乙節，如前所述，故所謂被上訴人將管理員等薪資交付上訴人，再由上訴人轉交付管理員等，其意應在重申被上訴人給付上訴人之管理服務費，包括管理員等之薪資在內，自不能以上開記載，遽認管理員等係由被上訴人所僱用。況依甲、乙契約第5 條第1 款記載內容，係約定被上訴人應給付管理服務費予上訴人，並未就服務費內容再予細分，且事實上亦無細分之必要，蓋上訴人收受被上訴人給付之服務費後，究竟要如何支配使用該服務費，係屬上訴人內部事務，並非被上訴人得予置喙。而
甲、乙契約第8 條第1 款雖分別將管理員薪資、行政管理費及營業稅費等上訴人內部如何支配使用該服務費，分別予以列載，然依前揭說明，此一記載，至多僅能說明上訴人收取被上訴人給付之服務費用後，其內部將如何支配使用該服務費，並不能據以證明管理員等係由被上訴人所僱用，自無從資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此外，管理員等既非被上訴人所僱用，則甲、乙契約第5 條第1 款於括弧內記載「…配合協助管理委員會開立扣繳憑單作業…」等語，亦無從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
５、從而，被上訴人歷任主任委員即鄭國翔等，於國稅局之調查表，皆填載被上訴人並未委託上訴人代收轉付管理人員薪資，管理人員係由上訴人僱傭及給付薪資等語，自與事實相符。上訴人以鄭國翔等於調查表上，不實填載管理員等係上訴人僱用；暨被上訴人於簽訂系爭契約時，可預見上訴人日後有遭國稅局追徵系爭款項之風險，仍同意簽約，致上訴人遭國稅局裁罰系爭款項，顯違反契約約定，構成不完全給付，應負損害賠償責任云云，洵屬無據。
（二）上訴人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請求被上訴人賠償1,052,339 元，是否有據？
１、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為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所規定。又按侵權行為所發生之損害賠償請求權，行為人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必以主觀上具有故意或過失，客觀上行為具有不法性並致他人權利受損害為要件，且須損害之發生與有責原因之事實，二者間具有相當因果關係為成立要件。若其中任一要件有所欠缺，即無所謂侵權行為可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之歷任主任委員向國稅局陳述管理員等係上訴人僱傭，非被上訴人所僱傭，致上訴人遭國稅局裁處系爭款項，故被上訴人對於上訴人所受裁罰，應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本院卷第78頁）云云。惟被上訴人否認之，並抗辯：被上訴人歷任主委向國稅局陳述之事實，均係依照兩造實際簽約之情形陳述，並無不實，自不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等語。
２、經查，被上訴人歷任主任委員即鄭國翔等，於國稅局之調查表，皆填載被上訴人並未委託上訴人代收轉付管理人員薪資，管理人員係由上訴人僱傭及給付薪資等語，核與事實相符，自無上訴人指摘被上訴人透過歷任主任委員即鄭國翔等，於國稅局之調查表為不實陳述之不法侵權行為可言。其次，上訴人因短漏報銷售額等事項，遭國稅局追繳98年至102 年間之營業稅等，合計裁罰系爭款項，嗣上訴人就遭罰系爭款項提起訴願、行政訴訟後，亦經台南地院以另案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乙節，如前所述，足見上訴人所以遭受國稅局裁罰系爭款項，係由於上訴人短漏報銷售額所惹起，故上訴人所受系爭款項之裁罰，係其違反誠實申報銷售額之結果，既非侵權行為所致之損害，亦與被上訴人歷任主任委員向國稅局所為陳述無涉。從而，上訴人依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請求被上訴人賠償1,052,33
9 元，即屬無據。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依系爭契約、民法第227 條第2 項、第22
6 條第1 項債務不履行、第184 條第1 項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等，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上訴人1,052,339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核無違誤。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5 月 23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 徐文祥法 官 黃悅璇法 官 李昭彥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5 月 23 日
書 記 官 戴育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