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115年度勞上字第1號上 訴 人 許明枝
許清泰陳萬春林謄安歐安在高世容陳泉元楊琳興梁明進共 同訴訟代理人 嚴珮菱律師被 上訴 人 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曾文生訴訟代理人 蘇俊誠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退休金差額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14年10月3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14年度重勞訴字第1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5年3月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依附表二所示比例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前均任職於被上訴人，服務單位及職稱如原審起訴狀附表1所載，又服務年資起算日期、退休（或舊制結清）日期，及於勞基法施行前、後之退休或結清前3個月、前6個月之平均績效獎金，均各如附表一㈠、㈡所示，上訴人並均屬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規定之勞工。又其中上訴人歐安在、陳泉元（下稱歐安在等2人）分別於民國1
08 年12月間與被上訴人協議依勞工退休金條例(下稱勞退條例)第11條第3項規定，以109年7月1日為約定結清舊制年資之日，結清勞退舊制年資，並簽立台灣電力公司年資結清協議書。因被上訴人於每年5月經經濟部評比核給0至2.4個月績效獎金，此係考量前一年度員工職等、出缺勤、考評結果、貢獻度等事由，為不同額度核給，與員工之勞務表現有密切關聯，符合勞務對價性；又被上訴人不論有無盈虧，每年均會發給經營績效獎金（下稱系爭獎金，含績效獎金及考核獎金)，屬經常性之給付，且系爭獎金匯入上訴人之薪資帳戶内，摘要均填載「薪資」，自屬工資。是被上訴人於計算退休金時，應列入平均工資計算。詎上訴人退休或結清勞退舊制時，被上訴人竟未將系爭獎金算入退休前3個月及6個月之平均工資，致退休金各短少如附表一㈠、㈡所示，自得請求其給付短少之退休金差額本息等情。爰依勞基法第84條之2、第55條、經濟部所屬事業人員退休撫卹及資遣辦法（下稱退撫辦法）第9條、臺灣省工廠工人退休規則（下稱退休規則）第9條第1項與第10條第1項第1款規定及勞退條例第11條第3項等規定。並聲明：㈠被上訴人應分別給付上訴人各如附表一㈠、㈡「應補發退休金」欄所示金額，及各自如附表一㈠、㈡「利息起算日」欄所示之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至原審共同原告范中興等27人經原審判決敗訴後，未就其等敗訴部分上訴而確定，未繫屬本院部分，不另贅述）。
二、被上訴人則以：行政院認定經濟部所屬事業機構之平均工資內涵，僅為單一薪給、加班費及「經濟部所屬事業機構列入計算平均工資之給與項目表」（下稱系爭給與表）所示之給與。伊為國營事業，計算平均工資悉依退撫辦法及系爭給與表辦理，而系爭獎金（含績效獎金及考核獎金)非退撫辦法及系爭給與表列計之平均工資給與項目，為勞資雙方之共識，自屬恩惠性給與。又歐安在等2人係選擇辦理勞退舊制結清人員，其等與伊簽訂年資結清協議書，明確約定平均工資之計算悉依據系爭給與表，即系爭獎金非屬勞退舊制結清之平均工資範疇，基於誠信及禁反言原則，其等本件請求無理由。其次，依經濟部所屬事業經營績效獎金實施要點（下稱系爭獎金實施要點），系爭獎金係為促進企業化經營、激勵事業人員工作潛能以提高生產力、發揮整理經營績效，屬於恩勉、獎勵性質；若在職人員離職或涉有重大風紀案件或過失，造成公司重大損害者，則依核發經營績效獎金應行注意事項（下稱系爭獎金應行注意事項）第7條規定，不發給系爭獎金；是縱使員工當年度有勞務付出，仍有不發給績效獎金之可能，故系爭獎金非屬對於員工提供勞務所為之給付，自非屬工作之對價。再者，系爭獎金實施要點第4條第1項規定，當年度審訂決算無盈餘或虧損之事業，不發給績效獎金，但事業當年度無盈餘或虧損係受政策因素影響，並經申算該影響金額後可為盈餘者，其績效獎金以不超過本機構2.4個月薪給總額為限，則伊員工是否領有績效獎金，受伊有無盈餘及政策因素影響，而與員工提供之勞務無關。況伊每年度績效獎金之核發月數、金額、時間皆有不同，非屬經常固定之給付且不可預期，自非屬工資。另上訴人計算退休或舊制結算前3個月或6個月之平均薪資，如係加計隔年度始發給之績效獎金，或按前1年度工作考成成績、盈餘結發，難認係退休前6個月之工作對價，並與勞基法第2條第4款之平均工資以實際所得薪資計算不符，益徵上訴人主張系爭獎金應計入平均工資，及得為本件請求於法未合等語置辯。
三、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之裁判均廢棄。㈡被上訴人應分別給付上訴人各如附表一㈠、㈡之「應補發退休金」所示金額，及各自如附表一㈠、㈡「利息起算日」欄所示之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如下：㈠上訴人均任職於被上訴人，服務單位、職級名稱、工作年資
起算日期及退休日期均如起訴狀附表一所示，且均屬勞基法規定之勞工。
㈡經濟部所屬各單位，油、電、糖、水，每年(1月至12月)均
會因整年營運績效，由經濟部評比核給0至2.4個月之績效獎金，並於隔年3月底前公布所屬各單位系爭獎金，於該年5月至8月由各單位核發予員工(含上訴人等人)。被上訴人核給之系爭獎金，係依系爭獎金實施要點及系爭應行注意事項發放。
㈢被上訴人於計算上訴人等人之退休金時，並未將上訴人等人所領得之系爭獎金算入平均工資。
五、兩造爭執事項為：㈠上訴人之系爭獎金是否屬於工資，應列入勞基法所定平均工資計算退休金？㈡上訴人分別請求被上訴人補發如上訴人於附表一㈠、㈡之「應補發退休金」欄所示金額，及「利息起算日」欄所示之日起之法定遲延利息，是否有理由？茲分述如下：㈠按工資係謂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按
計時、計日、計月、計件以現金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金、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均屬之，勞基法第2條第3款定有明文。故計付被上訴人之工資，係指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且屬經常性之給與。又所謂經常性之給與，係指在一般情形下，經常可以領得之給付即屬之，舉凡某種給與係屬工作上之報酬，在制度上具經常性者，均得列入平均工資以計算退休金；而所謂對價性，則著重於勞方所付出之勞力與資方之給付是否有對價平衡關係。是以如在制度上通常屬勞工提供勞務，並在時間上可經常性取得之對價（報酬），即具工資之性質，應納入平均工資之計算基礎，此與勞基法第29條規定之獎金或紅利，係事業單位於營業年度終了結算有盈餘，於繳納稅捐、彌補虧損及提列股息、公積金後，對勞工所為之給與，非必然發放，且無確定標準，僅具恩惠性、勉勵性給與，未盡相同。故上訴人主張之系爭獎金是否為工資之一部分，自應以其是否為勞工給付勞務之對價，且屬經常性給與為判斷依據。又勞基法施行細則第10條所指「本法第2條第3款所稱之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係指左列各款以外之給與」之規定，係可供判斷是否屬工資項目之參考；而雇主之給付，是否為工資，仍應依前揭說明以為判斷，合先敘明。
㈡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核發之系爭獎金，具勞務對價性，
且具有經常性，屬工資之一部，應計入平均工資計算退休金等語。惟為被上訴人以前詞否認置辯。經查，系爭獎金應行注意事項第2點規定：績效獎金應以當年度審定決算有盈餘，或經申算政策因素影響金額有盈餘者，始得發給，最高以
2.4個月薪給總額為限（見原審勞專調卷二第197至199頁）；又系爭獎金實施要點第4點第1款規定：當年度審定決算無盈餘或虧損之事業，不發給績效獎金。但事業當年度無盈餘或虧損係受政策因素影響，並經申算該影響金額後可為盈餘者，其績效獎金總額由各事業依下列方式計算，且以不超過本機構2.4個月薪給總額為限。總盈餘達法定稅前盈餘加減政策因素影響金額者，以1.2個月為限；未達法定稅前盈餘加減政策因素影響金額者，以1.2個月按達成比率調減；超過法定稅前盈餘加減政策因素影響金額者，績效獎金為1.2個月加X；X為0至1.2個月，每級距0.4個月，最高加計3級至
1.2個月為限。又第4點第3款規定：前項「政策因素」係指：⒈為配合政府穩定物價政策，致無法反映成本，調整產品售價。⒉配合專屬該事業政策任務之法令規定，致成本增加或價格無法調漲部分。⒊為配合政府政策，從事國內外投資以致虧損。⒋經行政院與本部政策指示辦理事項。政策因素之限制：⒈處理土地盈餘不得作為計算獎金之基礎…等（見原審勞專調卷二第197至199頁），依上規定，可見被上訴人之績效獎金，係依盈餘表現而決定是否發給，且若受政策因素影響而無盈餘，惟經申算該影響金額後可為盈餘者，並送經濟部經營績效獎金審議會審議後，得依整體核定盈餘情形核發。是系爭獎金是否發給，受有無盈餘及政策因素影響甚大，難以精準預測，難認係經常性之給與，此並可由卷附上訴人各年度薪給資料中有關核發獎金部分，或為0元，或獎金金額及核發月份均不一即非固定等情可佐（見原審勞專調卷二第527頁以下），故難認系爭獎金屬經常性給付。
㈢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不論是否有虧損或盈餘，每年均會
發給績效獎金0至2.4個月予員工，且發放績效獎金之名稱均註明「薪資」，足見績效獎金為經常性給付，且為勞務之對價，而為工資之一部云云。惟系爭獎金是否屬於工資之一部，不應拘泥於形式上之名目或列在薪給清單之欄位，而須視是否具備勞務對價性及給付經常性為據，進行實質判斷。參以系爭獎金實施要點第4點第3款及第4款規定已就系爭獎金受政策性因素影響定有明文，已如前述，且各事業依同點第5款規定，於年度結束後，得就影響決算盈餘之政策因素項目提報經濟部審議後，再由各事業自行從嚴核算各項政策因素之影響金額，依績效獎金計算方式申算獎金總額，由董事會核定（見原審勞專調卷二第201頁）。而經濟部所屬事業受政策因素影響導致無盈餘時，為激勵員工又「例外規定」，將政策因素提報經濟部審議，由董事會從嚴核定績效獎金，以不超過2.4個月薪給總額為限，是縱認被上訴人此前每年多有發給員工績效獎金乙節屬實，惟依前開規定足知，被上訴人會考量有無受政策因素影響盈餘或虧損，並為申算及調整，再提報經濟部審議，且為基於激勵、獎勵或維持工作績效，而核發系爭獎金（見系爭獎金實施要點第1點、第2點及系爭獎金應行注意事項第6點），自應認此獎金係激勵、恩勉性給與，而非給與員工為勞務之對價，且非屬經常性給與。又因盈餘會受政策及經濟部審議等影響情形始結發，非個人可預期獎金額度，且若有績效獎金，亦至次一年度發給，於退休當下無從計算，如將退休後獲得之績效獎金計入，非但有違勞基法第2條第4 款對於平均工資係指「計算事由發生之當日前6個月內所得工資總額除以該期間之總日數所得金額」之規定，亦無法依勞基法第55條第3項、勞退條例第11條第2項規定，於勞工退休之日起30日內給付，遑論更不具經常性給付及勞務對價性要件。故上訴人主張應將績效獎金計入平均工資，洵無足採。
㈣再依系爭獎金實施要點第4點第7款規定：各事業機構績效獎
金之分配，應視單位績效及員工貢獻差異程度，按合理比例發給（見原審勞專調卷二第201頁）。又系爭應行注意事項第8點第2項規定：績效獎金之分配，應視單位績效及員工貢獻差異程度，按合理比例發給，…工作表現不佳受記過以上處分者，應減發工作獎金或績效獎金；請事、病假累積超過2個月者，不發工作獎金或績效獎金（見同上卷第211至213頁）等情，堪認被上訴人之員工並非單純付出勞務，即可獲得系爭獎金，對同樣提供勞務之員工，會因表現之優劣而受記功或記其處分，及受增發或減發之對待，更足證明性質上，係激勵、恩勉性給與，非具有勞務對價及經常性給付性質。此外，被上訴人發給之考核獎金，係以受考核事業機構全體員工之整體表現而核發，其中之考績獎金，與勞基法第29條規定之獎金或紅利，係事業單位於營業年度終了結算有盈餘，於繳納稅捐、彌補虧損及提列股息、公積金後，對勞工所為之給與性質相類似，屬恩惠性、勉勵性給與。又全勤獎金亦以全勤之員工始得發給之勉勵性給與，是員工縱於年度內有提供勞務之事實，然依前開規定，仍可能有不予核發考績獎金、全勤獎金之情。上訴人已受僱被上訴人多年，當知被上訴人依上開規定核發之系爭獎金（含績效獎金及類如勞基法第10條之非屬經常性給付之給與之年終獎金、全勤獎金、考績獎金等考核獎金），非屬工資。故上訴人僅以系爭獎金列在薪給欄位，且每年都發給系爭獎金等為由，主張系爭獎金已符合勞務對價性及經常性給付，應屬工資，得計入平均工資而為本件請求，被上訴人不應以內部規則來變更工資定義，否則不符合勞基法之工資規定云云，顯屬自行解讀工資要件，惟難認與勞基法之規定相符，自無足採。
㈤至上訴人主張：績效獎金會依前一年度員工職等、出缺勤、
考評結果、貢獻度等事由，為不同額度發給，與員工勞務表現有密切關聯，屬勞務對價；又行政院勞工委員會（87）台勞動二字第035198號函示（下稱系爭函文）績效獎金，具有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之性質，屬工資範疇，故被上訴人應將系爭獎金列入平均工資計算云云。然系爭函文係以：績效獎金如係以勞工工作達成預定目標而發放，具有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之性質，依勞基法第2條第3款暨施行細則第10條規定，應屬工資範疇，於計算退休金時，應列入平均工資計算（見原審勞專調卷一第39頁）。惟被上訴人之績效獎金是否發放，係依據當年度是否有盈餘及政策等因素為考量，非屬勞務之對價，已如前述，核與該函所述之「以勞工工作達成預定目標而發放」之績效獎金有所不同，是上訴人自難比附援引執為有利於己之論據，併予指明。
㈥綜上，系爭獎金（含績效獎金及考核獎金）不具勞務對價性
，且非經常性給與，僅屬恩惠性、勉勵性給與，不具工資之性質，均如前述，自不得納入上訴人平均工資之計算基礎。則上訴人主張系爭獎金係屬工資，被上訴人未將之計入平均工資計算退休金，故得請求被上訴人分別補發如附表一㈠、㈡之應補發退休金金額欄之各編號金額本息云云，洵無足採。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勞退條例第11條第3項（歐安在等2人部分）、勞基法第84條之2、第55條、退撫辦法第9條、退休規則第9條第1項與第10條第1項第1款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各給付上訴人如附表一㈠、㈡「應補發退休金」欄所示金額，及各自如附表一㈠、㈡「利息起算日」欄所示之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原審就此部分判決上訴人敗訴並駁回假執行之聲請，於法尚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審此部分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又兩造其餘攻防暨訴訟資料，經審酌後，認不影響判決結果，爰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5 年 3 月 18 日
勞動法庭
審判長法 官 洪能超
法 官 張琬如法 官 楊淑珍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3 月 18 日
書記官 李佳旻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
附表一:(單位：元，新台幣)㈠舊制結清人員編號 姓名 服務年資起算日期 舊制結清日期 結清基數 平均績效獎金 應補發退休金 利息起算日 1 歐安在 65年10月2日 109年7月1日 勞基法施行前 15.6667 結清前3個月 14,221.8333 639,983 109年8月1日 勞基法施行後 29.3333 結清前6個月 14,221.8333 2 陳泉元 62年10月6日 109年7月1日 勞基法施行前 21.6667 結清前3個月 15,434.6667 694,560 109年8月1日 勞基法施行後 23.3333 結清前6個月 15,434.6667
㈡非舊制結清人員編號 姓名 服務年資起算日期 退休日期 退休金基數 平均績效獎金 應補發退休金 利息起算日 1 許明枝 67年8月30日 110年4月30日 勞基法施行前 12 結清前3個月 15,587.6471 701,490 110年5月31日 勞基法施行後 33 結清前6個月 15,589.0375 2 許清泰 60年6月1日 108年12月31日 勞基法施行前 26.3333 結清前3個月 15,385.8217 692,362 109年1月31日 勞基法施行後 18.6667 結清前6個月 15,382.8217 3 陳萬春 64年3月1日 111年1月31日 勞基法施行前 18.8333 結清前3個月 23,649.7907 1,057,848 110年3月3日 勞基法施行後 26.1667 結清前6個月 23,405.4787 4 林謄安 61年6月10日 108年10月1日 勞基法施行前 24.3333 結清前3個月 24,540.5556 1,104,325 108年11月1日 勞基法施行後 20.6667 結清前6個月 24,540.5556 5 高世容 68年11月3日 109年6月1日 勞基法施行前 9.5 結清前3個月 21,357 958,116 109年7月2日 勞基法施行後 35.5 結清前6個月 21,273.9306 6 楊琳興 62年10月6日 108年11月30日 勞基法施行前 21.6667 結清前3個月 15,454.3769 695,447 108年12月31日 勞基法施行後 23.3333 結清前6個月 15,454.3769 7 梁明進 64年9月6日 108年12月1日 勞基法施行前 17.8333 結清前3個月 21,470.2727 966,162 109年1月1日 勞基法施行後 27.1667 結清前6個月 21,470.2727
附表二：
編號 上訴人 訴訟費用負擔比例 1 許明枝 9.08% 2 許清泰 9.52% 3 陳萬春 13.48% 4 林謄安 14.76% 5 歐安在 8.64% 6 高世容 12.70% 7 陳泉元 9.30% 8 楊琳興 9.52% 9 梁明進 1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