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花蓮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15年度訴字第25號公 訴 人 臺灣花蓮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彭晟育上列被告因誣告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4年度偵字第2185號、114年度偵字第4094號）及移送併辦（115年度偵字第149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彭晟育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㈠被告彭晟育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明知其並無給付車輛維
修及代驗等費用之真意，仍基於詐欺得利之犯意，於民國113年4月間之不詳時間，在花蓮縣○○鄉○○路000○000號「順○汽車」，向修車店負責人即告訴人Ａ０１、Ａ０２（下合稱告訴人等）佯稱：車牌號碼0000-00號之自用小客車（下稱本案汽車）引擎有問題要維修，不趕時間，修到好，再代為驗車，全部費用都願意付等語，致告訴人等陷於錯誤，而同意維修車輛及代為驗車，被告並交付本案汽車及行車執照（下稱行照）予告訴人Ａ０１以維修車輛及驗車。告訴人Ａ０２於維修車輛及驗車完成後，向被告索取維修費、驗車費及保險費等共計新臺幣（下同）4萬6,228元，被告竟拒付上開費用，並於113年7月間未告知告訴人等，擅將本案汽車自順○汽車牽回花蓮縣○○鄉被告之住處（地址詳卷），被告藉此訛詐4萬6,228元之修車、驗車等服務。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39條第2項詐欺得利罪嫌等語。
㈡被告明知行照係因其委由Ａ０１修理及驗車而放置在告訴人Ａ０１
處，竟意圖使他人受刑事處分，基於誣告之犯意，於114年4月21日10時46分許，至臺灣花蓮地方檢察署（下稱花檢）申告誣指告訴人Ａ０１竊取本案汽車行照而涉有刑法竊盜罪嫌，意圖使告訴人Ａ０１受刑事處分。嗣經花檢檢察官以114年度偵字第4098號偵查終結後認告訴人Ａ０１犯罪嫌疑不足，經被告聲請再議後，臺灣高等檢察署花蓮檢察分署（下稱花蓮高分檢）檢察長以114年度上聲議字第461號處分書駁回再議確定。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169條第1項誣告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得採為斷罪資料；且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依據；次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之證據本身存有瑕疵而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而此用以證明犯罪事實之證據，猶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至於有所懷疑，堪予確信其已臻真實者，始得據以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之懷疑存在，致使無從為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為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29年度上字第3105號、30年度上字第816號、40年度台上字第86號、76年度台上字第4986號判決意旨參照）。
三、檢察官認被告涉犯上揭犯行，無非係以被告之供述、證人即告訴人Ａ０１、Ａ０２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告訴人等所經營之「將軍拖吊救援」與被告之LINE及簡訊對話紀錄截圖、花檢申告案件報告、花檢檢察事務官114年4月21日詢問筆錄、花檢檢察官114年度偵字第4098號不起訴處分書、花蓮高分檢檢察長114年度上聲議字第461號處分書等為其論據。
四、訊據被告對於其於113年4月間，在「順○汽車」向告訴人等請求修車及代為驗車，被告並交付本案汽車予告訴人Ａ０１，行車執照則置於本案汽車內，告訴人Ａ０２於維修車輛及驗車完成後，向被告索取維修費、驗車費及保險費等共4萬6,228元，被告拒付上開費用，並於113年9月27日晚間未告知告訴人等，將本案汽車自順○汽車開回其住處；被告於114年4月21日10時46分許，至花檢申告告訴人Ａ０１竊取本案汽車行照而涉有刑法竊盜罪嫌，後該案經花檢檢察官以114年度偵字第4098號偵查終結後認Ａ０１犯罪嫌疑不足，而為不起訴處分，後經被告聲請再議後，花蓮高分檢檢察長以114年度上聲議字第461號處分書駁回再議確定等情，固予承認；惟堅詞否認有何起訴書所載詐欺得利、誣告等犯行，辯稱：修理時我們說好1萬多元，後來車子沒有修好，所以我沒有支付，當天我跟告訴人Ａ０１在談論修車價格時，告訴人Ａ０１之兒子也在場，我想說開價只有1萬多元，老車一年要驗車兩次，我問說驗車是否來得及，告訴人Ａ０１說來得及，因為那台車車頂本來有破損，我請求告訴人Ａ０１下雨時在車上蓋帆布，可是他們沒有那樣做，到5月多我還用LINE文字訊息跟告訴人等聯絡，提醒本案汽車5月26日要驗車，告訴人等未讀未回，我後來很生氣把LINE關掉，驗車廠跟我說我的車子還沒有驗車，6月26日我有去告訴人等的車廠，我說最後一天了，到底能否驗，告訴人Ａ０１說可以，後來明展打電話說還沒有驗車，行照是我放在車上，請告訴人Ａ０１幫我驗車，但他沒有去驗車過期有罰緩，6月27日告訴人才去驗車，6月26日我就有跟告訴人等說等驗車驗好來跟我算錢，6月27日告訴人等驗好車又把車開回光復，沒有跟我算錢，那時候我想車子一定沒有修理好，我只能騎機車送貨，我下去瑞穗都會經過光復告訴人等的車廠，每次我下去他們都不在，有一次朋友開車載我去瑞穗，那時候剛好下大雨，我的車子內部就被水浸泡，我請朋友把車子拖回我家，之所以申告告訴人Ａ０１竊盜，是行照在告訴人等那邊，我覺得他驗好車就要把行照放在原位，而不是拿走等語（見本院卷第43頁）。經查：㈠被告於113年4月9日前某日，在「順○汽車」向告訴人等請求
修車及代為驗車，被告並交付本案汽車予告訴人Ａ０１，並將行車執照置於本案汽車置物箱，告訴人Ａ０２於維修車輛及驗車完成後，向被告索取維修費、驗車費及保險費等共4萬6,228元，被告拒付上開費用，並於113年9月27日某時，未提前通知告訴人等，將本案汽車自順○汽車開回其住處，被告復於114年4月21日10時46分許，至花檢申告告訴人Ａ０１竊取本案汽車之行照，而涉犯竊盜罪嫌，該案經花檢檢察官以114年度偵字第4098號為不起訴處分，經被告聲請再議，臺灣高等檢察署花蓮檢察分署檢察長以114年度上聲議字第461號處分書駁回再議確定等情，為被告所坦認或不爭執（見本院卷第45頁），核與證人Ａ０２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見警卷第11頁至第15頁、偵卷㈡第21頁至第24頁、第81頁至第83頁）、證人Ａ０１於偵查中之證述（見偵卷㈡第81頁至第83頁）大致相符，並有告訴人Ａ０２與被告之LINE及簡訊對話紀錄截圖（見偵卷㈡第25頁至第27頁、第73頁至第75頁、本院卷第37頁）、花檢申告案件報告（見偵卷㈢第3頁）、花檢檢察官114年度偵字第4098號不起訴處分書（見偵卷㈤第11頁至第13頁）、花蓮高分檢檢察長114年度上聲議字第461號處分書（見偵卷㈤第23頁至第25頁）等件在卷可稽，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㈡被告被訴詐欺得利部分⒈刑法第339條第2項詐欺得利罪之成立，須行為人主觀上有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所有之意圖，客觀上係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利益交付為構成要件。而所謂以詐術使人交付利益，必須行為人確有施用詐術，被詐欺人因其詐術陷於錯誤而交付利益之因果連結。若其並未施用詐術，或所用方法不能認為詐術，或不致使人陷於錯誤，即不構成該罪。換言之，必須行為人自始意圖不法所有，以客觀上足以使人陷於錯誤之手段，欺矇被害人使為利益之交付或取得財產上之不法利益，始足當之。又債務人於債之關係成立後，其有未依約定本旨履行者，在社會一般交易經驗上常見之原因非僅單一，舉凡因不可歸責於己之事由而不能給付，或因合法主張抗辯而拒絕給付，甚至在負債之後另行起意遲延給付，皆有可能，非可逕予推定自始無意給付之財產犯罪一端。而刑事被告依法不負自證無罪之責任，若無足可證明其自始意圖不法所有之積極證據，縱使被告未依債之本旨履行，仍為民事上問題，尚不得在無具體證據之情況下，僅憑單純債務不履行狀態，而據以推定被告自始即有詐欺取財或詐欺得利之犯意（最高法院114年度台上字第272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
⒉被告於警詢時供稱：因為本案汽車引擎有問題，透過朋友介
紹到告訴人等位於光復的汽修廠維修引擎，因為4個汽缸有1個汽缸進水，詢問老闆即告訴人Ａ０１價格，對方表示1萬多元，隔天我再到維修廠遇到老闆的兒子，再次詢問老闆兒子維修價格，對方也回答約1萬多塊，我接受這個價格就委託該維修廠維修，另外我有告知老闆車輛在5月份要進行檢驗，請老闆將車輛維修完成後幫我送去檢驗，老闆也答應了，直到檢驗最後一天，我請老闆盡速幫我驗車，他口頭上說沒問題來得及，但是到了隔天才去驗車，還是超過檢驗時間，因為驗車廠離我家比較近，我有請老闆驗完車後直接將車輛開到我家，我一併將錢算給他，但是老闆直接將車輛開回光復的修車廠，後來老闆及告訴人Ａ０２有到我家找我收錢，但是他們開的價格是4萬多塊，與一開始說好的價格相差太多，所以我並沒有付這筆錢，再接著對方又打了兩次電話，開的價格一樣都是4萬多塊，所以我就不理會對方，直到最後對方對我提告等語（見警卷第2頁）。
⒊參以被告與「將軍拖吊救援」之Line對話紀錄截圖，被告分別於113年4月9日20時15分許、同年月28日9時3分許分別以LINE傳訊告訴人等「帥哥～修車時間看一下嘿？ 驗車時候到了。 不接電話 也不回電話。 你是怎樣啦～還在不在啊～」、「帥哥、五月中旬要驗車嘿。 來不及驗車要去監理站辦延後。 不然罰款你都要 給我負責嘿。」等語（見偵卷㈡第25頁），告訴人等則於113年6月28日2時許傳訊被告「你的修車費用共4萬6,228元 請付款喔」等語，被告則於同日2時41分許回覆「開過來請錢」等語（見偵卷㈡第75頁），再觀告訴人等所提明展加油站有限公司（即告訴人及被告所稱之「驗車廠」）開立之統一發票，發票開立時間為113年6月28日，且於估價單確有一筆「驗車過期」所生費用（見偵卷㈡第151頁至第54頁），以及本案汽車於告訴人等管領期間（113年6月3日）曾因違規停車遭舉發開單等情（見本院卷第141頁），參之告訴人Ａ０２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被告叫我們開本案汽車過去其住處請錢，但我們堅持要他過來我們這邊付款，我們打電話給他，電話打給他，他就開始不高興了，他是有說要我們開過去請錢，但我說沒有要開過去等語（見本院卷第110頁）；告訴人Ａ０１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問：被告說『五月中旬要驗車嘿』，你們是6月28日去驗車的嗎？）我也忘了幾號了」、「（問：收據中顯示驗車過期的費用，是因為5月25日要驗，你們6月多去驗，所以有過期費用？）應該是這樣。」等語（見本院卷第121頁），互核上開證據資料，可知被告確有請求告訴人Ａ０１為其修繕及代驗本案汽車，然驗車逾期，告訴人於113年6月28日向被告報價請款後，被告要求告訴人將本案汽車開回被告居所，為告訴人拒絕，可認被告與告訴人等間就契約之履行，已因前開種種因素漸生嫌隙，則被告前開所辯，難認全屬無稽。
⒋又被告於警詢、偵查以及本院訊問中，均一再供稱與告訴人Ａ０１及其子於締約之初，即約定以1萬多元為本案汽車之維修價格（見警卷第2頁、偵卷㈡第22頁、本院卷第43頁），然均經告訴人等所否認（見偵卷㈡第23頁、偵卷㈢第25頁、本院卷第107頁、第119頁），經本院於準備程序中要求被告提出完整之LINE對話紀錄，被告稱：我已經把對話紀錄刪除了等語（見本院卷第45頁）；本院復於審理程序中要求告訴人Ａ０２提出完整之LINE對話紀錄，告訴人Ａ０２亦稱：完全沒有辦法等語（見本院卷第110頁），則被告與告訴人等就此節均各執一詞，又無其他客觀可憑之證據，實難徒憑前開證據，即遽認被告於締約之始並無履約真意，而涉犯詐欺罪嫌。檢察官復未能提出其他足以嚴格證明被告主觀意念之積極證據，基於罪疑利益歸於被告原則，自應為無罪之認定。又債務不履行係屬民事糾紛，允宜依民事法律關係尋求解決，方屬正辦，附此說明。
㈢被告被訴誣告部分⒈按誣告罪之成立，在主觀方面，須申告者有使人受刑事或懲
戒處分之意圖；客觀方面，須所申告之虛構事實，足以開啟偵查或懲戒程序，影響國家司法權之適正發動，使被誣告人有受刑事或懲戒處分之危險，始足當之，若申告他人有不法行為，而其行為在刑法上並非構成犯罪，則被誣告者既不因此而有受刑事訴追之虞，即難論以誣告犯罪。再刑法上犯意之存否，係隱藏於行為人內部之主觀意思，是於申告人否認具有誣告之主觀犯意時，自當盱衡其申告時機、申告內容、與申告對象間之關係，乃至與調查所得之客觀事實差異等相關情況證據資料，本諸社會常情及經驗法則、論理法則詳予剖析認定，不得僅因申告內容與調查認定之客觀事實未盡相符，即以行為人在公務員推問下所為不利他人之陳述；或為脫卸自己罪責，出於訟爭上之攻擊防禦，請求懲辦對方之舉；或出於誤認、誤信、誤解法律規定所為指訴；或就親歷之事實堅指犯罪而有誇大敘述之舉，即認其係意圖使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而具誣告故意。又行為人縱有使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之意圖，倘僅空泛指摘犯罪而未關係到具體之刑事不法行為或懲戒事由，或所虛構之事實並不足以開啟偵查或懲戒程序，亦與誣告罪之構成要件不符（最高法院112年度台上字第3839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若有出於誤會，誤認有此事實，或輕信傳言，以為有此嫌疑，懷疑有此事實而為申告，以致不能證明其所訴之事實為真實，因告訴人本缺乏誣告之故意，尚難成立誣告罪名（最高法院44年台上字第892號判決意旨參照）。至於該主觀犯意存否之認定，除非被告自白，當依其人之教育程度、專業素養、社會經驗等客觀事實，作為判斷標準，於非屬法律專業人士時，僅能依憑一般非法律人之認知水準，公允評斷。從而，非閑熟法律之人，出於誤認或懷疑，或其目的在求判明是非曲直，提出申告，訴請追究刑責，既非故意虛捏事情，即其所申告之事實，並非完全出於憑空捏造或尚非全然無因，自應認其缺乏誣告之主觀犯意，不能逕以誣告罪相繩（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3854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被告於申告時向檢察事務官陳明：Ａ０１是光復鄉中興路410號「將軍拖吊車修理廠」的老闆，我請對方修理我的車（車牌：0000-00）並委託他幫我驗車後，驗車最後期限是113年6月26日，之後對方未將我的行車執照及車輛還給我，涉嫌竊盜，因為Ａ０１113年6月26日還沒有將車輛完全修好，他是6月27日才去驗車，但已經過驗車期限，且原先約定他驗完車將車輛開來給我，但他怕我不付錢又開回修理場，後來我於7月間（按：應為9月間之口誤）將去他修理廠將車輛牽回，但行車執照不見了，我要就行車執照遺失部分告Ａ０１竊盜等語（見偵卷㈢第7頁）。
⒊參之告訴人Ａ０１於本院審理中具結證稱：「（問：行照是放在車內，你們去拿的，還是被告交給你們的？）行照放在車子的置物箱，被告跟我說行照在哪裡，跟我說你要查詢才能知道資料、這台車幾年的，才能叫材料。」等語（見本院卷第118頁），復觀被告與「將軍拖吊救援」之Line對話紀錄截圖，被告於113年9月28日8時17分許以LINE傳訊告訴人等「帥哥早～找你兩天不見人，昨天晚上把車子先開回來。因為雅哥的牌被扣沒車子開。」等語（見偵卷㈡第27頁），告訴人等則於同日13時50分許回覆被告「你的維修費是什麼時候要給我你的心你盡快把帳結清 我現在告知你，你的行照在我這喔！」等語（見偵卷㈡第75頁），可知被告於113年9月27日晚間，將本案汽車自順○汽車開回其住處，於翌日（28日）13時50分許，告訴人告知被告行照現於告訴人處之事實，則被告所稱其自告訴人等之修理廠將車輛牽回，但行車執照不見等節，即難謂虛構，被告據此提出竊盜告訴，既非憑空捏造所疑發端事實，乃依其主觀認知之嫌疑事實，自為法律要件之涵攝，縱有誤解法律失當之情，無以逕認被告係明知無此情形，而故意虛構誣告。
⒋本件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誣告罪嫌，綜據全部相關案卷調查
結果，尚難認被告於申告時有何憑空捏造之情事，所告尚非全然無因，且係本於其當時之經歷而為主觀之推想、理解致心生嫌疑，縱有誤解事實、法律或證據評價失當之情，亦難謂其有何虛構事實意圖使人受刑事訴追之誣告犯意。
五、綜上所述，本件依卷存事證尚無法使本院就被告被訴犯嫌，形成毫無合理懷疑之心證，自應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宋貴提起公訴及移送併辦，檢察官黃雅楓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6 月 11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梁昭銘
法 官 蔡培元法 官 陳胤嘉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6 月 11 日
書記官 李宜蓉卷名對照表：
卷名 簡稱 鳳警偵字第1140001017號 警卷 114年度他字第94號 偵卷㈠ 114年度偵字第2185號 偵卷㈡ 114年度他字第544號 偵卷㈢ 114年度偵字第4094號 偵卷㈣ 114年度偵字第4098號 偵卷㈤ 115年度他字第13號 偵卷㈥ 115年度偵字第1491號 偵卷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