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花蓮分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上易字第44號上 訴 人即 被 告 郭錦隆選任辯護人 黃建銘律師上列上訴人因詐欺案件，不服台灣臺東地方法院106年度易字第287號中華民國107年2月2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台灣臺東地方檢察署106年度偵字第2207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撤銷。
郭錦隆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貳年。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佰陸拾萬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緣郭錦隆與山君豪前為就讀研究所時期同學，郭錦隆嗣擔任國立○○○○高級中學（下稱○○○○）之公民科正式教師，山君豪則於民國105年8月底，至○○○○擔任公民科代課教師。郭錦隆於105年9月7日起，以通訊軟體LINE（下稱LINE）邀約山君豪投資期貨之訊息，山君豪因而於105年11月16日、105年12月12日、106年1月10日各匯款新臺幣（下同）20萬元（合計60萬元）至郭錦隆申辦之華南銀行台東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之帳戶（下稱華南銀行帳戶），由郭錦隆代為操作投資期貨選擇權。詎郭錦隆明知○○○○並無於106年度甄選公民科正式教師之計畫，竟因投資失利，遂萌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意圖，於106年1月間某日起至同年3月間，在○○○○或台東市某地，接續多次或當面、或以傳送LINE訊息向山君豪詐稱：其在教育界之人脈雄厚，且與現任○○○○校長曹學仁熟識，可協助山君豪以金錢買通相關官員及教師甄試評選委員，進而取得○○○○公民科正式教師職位云云，使山君豪陷於錯誤，而於106年1月26日、同年2月10日匯款80萬元、120萬元至上開華南銀行帳戶內（共計200萬元）；山君豪再於同年3月8日，同意以上揭委請郭錦隆代為操作期貨選擇權之60萬元，亦轉為上揭用途。郭錦隆實際上並未將上開山君豪交付之金錢供為行賄，卻以之彌補自己投資失利之用。嗣山君豪得知○○○○並無於106年度甄選公民科正式教師之計畫，始悉受騙。
二、案經山君豪訴由臺灣臺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 由
壹、證據能力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查：本判決所引用之下列供述證據，經上訴人即被告郭錦隆（下稱被告）及其辯護人於原審均表示同意作為證據（原審卷第129頁反面）；於本院準備程序中關於證據能力之意見，被告則稱：
由辯護人幫我回答，辯護人則稱：（除林崑成LINE對話外）無意見等語（本院第48頁），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上述規定規定，有證據能力。至林崑成LINE對話紀錄部分，本院並未以之為本案認定事實之證據，自毋庸贅述其證據能力問題。
二、本判決資以認定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案事實具有自然關聯性，且無事證足認有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或經偽造、變造等證據排除之情事，復經本院依刑事訴訟法規定踐行調查程序，均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之被告郭錦隆固於本院審理時提出刑事答辯（二）狀坦承：利用告訴人山君豪欲取得教職之機會，詐騙告訴人200萬元等情不諱（本院卷第87頁反面），然辯稱：告訴人於105年11月16日、105年12月12日、106年1月10日各匯款20萬元，合計60萬元至其華南銀行帳戶，告訴人上開匯款目的係委請其代為操作期貨選擇權投資，但已因虧損而不存在云云。
（二）查告訴人於105年11月16日、105年12月12日、106年1月10日各匯款20萬元，合計60萬元至被告華南銀行帳戶；被告自106年1月10日起至同年3月間，與告訴人在LINE上討論、商議如何為告訴人取得正式公民教師職位行賄，告訴人再於106年1月26日、同年2月10日分別匯款80萬元、120萬元至被告華南銀行帳戶之事實，業據被告於原審審理時所是認，且有告訴人上開各該匯款申請書收執聯影本、被告華南銀行帳戶存摺封面暨內頁、被告與告訴人LINE通話紀錄各1份（他1卷第6至10、98至103頁；原審卷二第1至186頁）附卷可稽。
（三）本案之關鍵厥於：被告行為之初，主觀上有無不法所有意圖及詐欺之故意，客觀上有無施用詐術？經查：
1.證人即○○○○校長曹學仁於原審審理中結證稱（原審卷一第189至203頁）：
（1）教評會成員分2個區塊，因為教育部怕行政去干涉，所以行政歸行政，如果是兼職行政，那就去票選行政的委員，一般老師就去票選一般老師的委員，但有規定一般老師的席次一定要多於行政的席次，票選係由全校老師直接票選。
（2）任何學校、任何人包括被告，都沒有辦法片面決定要開什麼缺，是要看學生的數量和比例去調配；被告也不可能有能力影響伊決定教師名單的錄取名額，亦沒有透過其他人施加壓力去影響錄取老師的名單。
（3）教師甄選中負責面試、口試、筆試的人分別由誰擔任，要看缺是開在國教署的聯甄或是自辦，如果是聯甄的話，國教署聯甄的委員會很大，約200多人，所以面試、口試、筆試的人都不可能是基層的學校，而是由國教署的長官去做分配，且有迴避義務，如果是親屬或幾等親，通通都不准進來，再來就組成委員會，通常每個學科幾乎都是要20個以上，所以都不會是單一人可以決定；如果是學校自辦的話，通常會由教師會派監察員，學校程序都是成立教甄會，而教評會委員基本上是教甄會的一定委員，但該科目的老師不一定會選進教評會，所以在成立教甄會時，就會邀請該科目老師進來，提供專業上的需求，譬如希望何種專長或何種學經歷的老師，接下來就是由各個委員推薦3種人，1種是專業命題的，另外就是口試的，再來是試教的，送來之後渠等會再做勾選，勾選完畢後再請監察員去確認名單，監察員是由教師會派代表來做整個過程的監察，看有沒有違法，沒有違法就確認名單，並且要簽保密原則和迴避。
（4）獨招跟聯招都是由教評會決定，如果是聯招，要把缺報上去，國教署會統一全國的缺，並統一辦聯甄，再透過筆試、口試、試教去填志願分發；獨招是學校組成一個甄選委員會，教評會的委員是當然委員，再根據學科的一些代表進來，組成甄選委員會，再看是委內命題或委外命題，這些過程都必須由教評會審議通過才能去進行；通常每年12月會先調查介聘，介聘人數要報給國教署，介聘完之後，國教署會繼續來函問要不要開聯甄缺，委辦給國教署，如果沒有缺或不想委辦，通常就是等到6月才會去決定要開什麼缺，因為那時候現職老師都外調得差不多了，才有辦法去精算缺額，渠等不像臺北市的學校，因為臺北市學校的老師都不想走，所以3、4月就可以決定缺什麼，但是渠等偏鄉要到5、6月才有辦法決定要開正式、代理、還是自辦，委辦的話像這次是1月底就要決定，於106年1月底，我們是報歷史1位，由教評會通過委辦，沒有公民老師的缺；在106年5、6月間，也不可能會有獨招公民老師的缺，因為沒有課可以教，除非有其他調動，像本校周威同老師是到7月初才決定被國教署調去，那他的課務就要被代，所以才會開代理老師缺；正式的缺大概只有2種可能，1種是介聘，1種是聯甄，聯甄的話在1月底前就要把缺報上去了，臺東女中在106年1月也沒有缺額；因為國教署會調查聯甄的需求，文到1個月內要開教評會，那時教評會就要做決定，然後把決議報國教署彙整，所以大概在1月份可以確定臺東女中會有正式老師聯招或獨招的缺，這些可以透過公文的方式得知，而這些公文主辦單位是人事室，人事室收到之後就會通知教評會開會，也會請教務處先精算課務的增長需求，並到教評會列席報告，被告不是委員，應該是接觸不到；於105年12月底到106年2月底期間，伊完全沒有和被告說臺東女中要開公民老師的聯招缺或獨招缺，這不是伊1個人能決定，不可能的事；介聘之後，萬一公民老師不夠，通常就開代理缺，不會開正式缺，因為通常在1月的時候如果沒開正式缺，一般來講就不會再開正式缺；教師甄試是學校的權力，學校拜託國教署辦是委辦，為了能夠吸引更多的人才，把權力交給國教署，國教署是全國的作業，至遲在1月底，甚至早到12月底、1月初就會完成全國調查，因為需要時間作業，4月份會介聘、分發。接下來是5月份會進行聯甄；介聘如果有2個人走的話，實務上106年度不可能會有聯招公民老師缺，因為介聘是電腦作業，全國教師會、職業公會、產業公會都會到場監督，所以不可能在3月就預測到這2個人有辦法離開，而且介聘的達成率非常低，因為在都會區的人沒有人要走，現在是偏鄉的人想進都會區，電腦作業不可能作弊，一定是公開作業，所以這2個缺不可能開的成。
（5）伊與被告及告訴人均無私交，伊沒有和被告一起去國教署出差，伊完全沒有跟被告出過差，伊不認識農委會主秘，也沒有和被告去南投拜訪過農委會主秘，伊沒有和被告打過麻將，因為伊不會打麻將；伊沒有收過關於告訴人可以拿到正式老師名額、被告為告訴人行賄之金錢，伊也沒有和被告商議說要向上頭長官送錢，被告以幫告訴人爭取正式教師資格名義，而請求告訴人匯款這件事伊是在106年3月15日才知情，在這之前伊完全不知道；在決定開缺科目及人選前，被告沒有極力跟伊推薦過告訴人，伊也沒有印象被告有推薦過告訴人關於教師職缺、或說告訴人的好處，但伊想被告應該是有說過，因為現在教師謀職不容易，其實也會有一些人向校長推薦，但都不是伊等權責，一切就是秉公處理各等語。
（6）準此以觀，○○○○並無於106年度甄選公民科正式教師之計畫，○○○○校長曹學仁亦未向被告說該女中要開公民老師的聯招缺或獨招缺，更未與被告打麻將、到國教署或南投中興新村；且無論是學校獨招或全國聯招，各有其法定程序及監察等制度，被告單獨一人顯無影響○○○○獨招或全國聯招教師甄選之能力。再者，依每年度獨招與聯招之時程，縱使被告在106年度介聘成功，而使○○○○公民科正式教師有一空缺，亦不及在當年度再開設公民科正式教師缺額，而係以代理教師補該缺額，凡此均足徵被告向告訴人所稱：其如介聘成功，○○○○將會空出缺額在獨招或聯招；其會帶校長去國教署，及帶校長去南投中興新村認識其表哥，且會帶校長到家裡打麻將，輸多少即是行賄價碼云云，要屬對告訴人以協助其取得○○○○公民科正式教師而實施之「詐術」行為甚明。
2.此外，復參諸被告與告訴人間之LINE對話內容，被告自始即向告訴人提及得以金錢行賄相關官員以取得正式教職，而告訴人表示懷疑、或進一步詢問行賄之細節時，被告甚至表明行賄的具體金額、時點、及操作之方式，並向告訴人稱告訴人想取得臺東女中正式公民教師，以此行賄方式一定可成，且不斷向告訴人稱如行賄不成，將把行賄款項退還告訴人。其間，告訴人多次表示欲直接找校長商談，被告則屢次勸阻；而上開對話過程中，如前所述被告並向告訴人宣稱其會帶校長去國教署，及帶校長去南投中興新村認識其表哥，且會帶校長到家裡打麻將，輸多少即是行賄價碼，及多所透露自己之親友為官員、醫界人士及商界老闆等情，均有上揭被告與告訴人LINE對話紀錄在卷可按，益顯告訴人指稱被告係向其實施詐術等情應屬信而有徵。
3.關於告訴人因被告施行詐術所交付之款項
（1）告訴人因對被告上揭詐術信以為真，而於106年1月26日、106年2月10日分別匯款80萬元、120萬元至被告華南銀行帳戶，除為告訴人指證在卷外，亦已如前述認定。
（2）告訴人於106年3月8日以LINE訊息向被告稱：「能否這樣，如你小舅之前所說，我再貸140給你做為教甄處理的尾款，然後，之前投資選擇權的60我都不拿回來了，所有的獲利都歸你」，被告回稱「好吧！」、「其實我跟小舅收60你的投資款，其實是這個基金現在賠了20％，要回本還要一陣子，所以我們用60買回，基本上對你還是有利的」、「你可以先140的一部分看是50之後90，早一點匯進我土銀帳戶（最好這一兩天），因為3/14我媽媽要開刀，介聘事又火燒屁股，麻煩你了！」，告訴人詢問「不轉入華南銀的帳戶嗎？」，被告回稱「土銀比較好，跟其他帳分開」等詞（原審卷二第177頁）。爰此，告訴人係誤就上開行賄謀求正式教職之事信為真實，因而允諾被告，其先前委託被告代為操作期貨選擇權之60萬元，「不論損益為何」，以60萬元計算而歸被告，雙方因而達成共識，足認告訴人已等同於斯時轉將60萬元交付被告，此參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自承：（該60萬元）雖然維持率是虧損的，但還沒有實現虧損，沒有實現之前無法知道賺或賠等語（本院卷第83頁），具徵告訴人同意以上揭委請被告代為操作期貨選擇權之60萬元，亦以60萬元計算而轉為上揭用途愈益灼然。被告雖又翻異翔實前供而辯稱：告訴人投資之60萬元早已虧損不存在，無從獲取該不法利益云云，無非臨訟避重就輕之詞，殊無足採信。
4.被告於本院審理時提出答辯狀自承：被告受託操作台指選擇權，造成自己、告訴人與其他投資人虧損，為填補損失，除自己向銀行辦理信用貸款外，亦藉告訴人欲行賄取得教職之機會詐騙款項，投入台指選擇權操作（本院卷第86頁），核與告訴人指訴情節相符，顯見被告本件行為伊始，主觀上即存有不法所有意圖及詐欺之故意灼然明甚。
（四）綜就上情參互以觀，被告明知臺東女中並無於106年度甄選公民科正式教師之計畫，竟施行詐術使告訴人陷於錯誤而交付260萬元之事證極為明確，被告所爭辯犯罪動機、詐騙金額之多寡，均無足解免其犯行。從而，被告詐欺取財犯行堪以認定，自應依法論科。
二、法律之適用
（一）論罪
1.按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之成立，以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為要件。故必行為人有不法所有意圖，並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始能成立（最高法院89年度台非字第388號判決要旨參照）。再者，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及同條第2項詐欺得利之區別，在於前者乃行為人施行詐術，不法取得他人之物，例如現金、喝酒為其適例；後者則係行為人施行詐術，取得他人財產上不法利益，舉凡交付物以外一切財產上不法利益，不論有形、無形，凡物所不能包括者，皆屬之，例如取得債權、免除債務、提供勞務等是。
2.查被告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事實欄所載時地，向告訴人施行詐術，使告訴人陷於錯誤，除匯款交付200萬元外，另以先前所匯60萬元款項，亦轉為本件交付被告之款項，依上述說明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
（二）罪數
1.按行為人就同一犯罪構成事實，以單一行為之數個舉動接續進行，以實現一個犯罪構成要件，侵害同一法益，成立一個罪名之接續犯（最高法院71年台上字第2837號判例要旨參照）。
2.查被告於上揭時地，以單一行為之數個舉動（或當面、或傳送LINE訊息），接續向告訴人實施詐術，以實現一個詐欺犯罪構成要件，告訴人於密接時間內受騙交付財物，告訴人係同一財產法益受侵害，是被告係以單一行為之數個舉動接續進行，以實現一個犯罪構成要件，侵害同一法益，揆諸上揭說明，應論以詐欺接續犯之一罪。
三、撤銷改判理由、科刑審酌及沒收
（一）撤銷改判理由
1.原審判決認被告上揭行為罪證明確，而予依法論科固非無見，惟查：
（1）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及同條第2項詐欺得利之區別，已如前述。告訴人先前交付投資之60萬元乃屬現實之財物，即使嗣後轉換為本件受騙而交付之款項，其性質並未有何不同。原審誤認為此部分係被告施行詐術取得他人財產上不法利益，構成刑法第339條第2項詐欺得利罪，即有未洽。
（2）原審判決於事實欄僅記載被告自106年1月18日起，「陸續」向山君豪詐騙，並未記載犯罪地點，已嫌疏漏，更何況理由欄引用被告於「106年1月10日」傳送LINE訊息向告訴人詐騙行賄以取得教職（原審判決書第4頁），事實欄卻認定係自「106年1月18日起」實施詐術，顯相矛盾。再者，所謂「陸續」即指被告所為詐騙行為有多次，理由欄卻未說明其罪數關係，併有未洽。
2.被告爭執其犯罪動機及上揭60萬元已虧損而不存在為由提起上訴，雖如前述指駁，其上訴固無理由，然原審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自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
（二）科刑審酌爰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曾接受研究所教育，智識程度甚高，復擔任○○○○公民科之教職，為人師表，本應潔身自愛，竟利用與告訴人前為研究所同學及現為同事間之信賴關係，及告訴人急欲取得正式教師資格之心態，向告訴人誆稱可為告訴人行賄以取得正式教師職位詐取財物，合計高達260萬元，所肇生財產上之損害至鉅；其犯罪動機係為彌補己身投資及為人代為操作期貨選擇權所生損失，致愈陷愈深；犯後於原審矢口否認犯行，於本院審理時雖坦承詐騙告訴人，然始終未能與告訴人達成和解，亦為告訴代理人指陳在卷，兼衡被告之家庭經濟狀況、犯罪之手段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示懲。
（三）關於沒收：
1.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定有明文。
2.查被告因本案犯罪所得合計為260萬元，已如前述認定，，雖未據扣案，仍參諸上揭規定均應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39條第1項、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宇承提起公訴，檢察官黃怡君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30 日
刑事庭審判長法 官 王紋瑩
法 官 李珮瑜法 官 邱志平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30 日
書記官 徐文彬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