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苗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訴字第567號公 訴 人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戊○○選任辯護人 林詮勝 律師被 告 丙○○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偵字第413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戊○○共同犯行使偽造公文書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附件所示之偽造公文書正本壹份、偽刻之「縣長劉政鴻」印章壹顆，均沒收。
戊○○其餘被訴竊盜部分均無罪。
丙○○無罪。
事 實
一、戊○○係基航企業有限公司之工地主任，邱志偉（原名乙○○，由本院另案審理，通緝中）於民國95年4 月27日代表基航企業有限公司與丁○○簽訂土地改良申請同意書，由基航企業有限公司為丁○○所有之苗栗縣○○鄉○○段○○○ ○○○○號土地進行土地改良工程，戊○○並提供其住所即苗栗縣○○鎮○○里○ 鄰○○街○○號，作為向苗栗縣政府申請在上開土地進行農地災害復舊之聯絡地址。嗣苗栗縣政府接獲上開申請後，於同年6 月15日即以府建石字第0950077576號函要求檢討修正上開申請案，而未予同意。但乙○○與戊○○為挖取現場土石，在未經申請核准之情況下，仍執意進行工程，自同年7 月初某日起，由戊○○擔任現場監工，管控施工現場，僱用工人，在上開土地採取砂石，再回填土方。同年7 月5 日苗栗縣政府接獲檢舉後派員至現場勘查，發現上開土地有未經許可開挖土石情形，惟現場人員皆已逃逸無縱，遂於同年7 月11日以府建石字第0950089627號函寄至戊○○上開住處，要求立即停止開挖土石，否則將依土石採取法第36條之規定查處，並將正本同時發文予苗栗縣警察局大湖分局。邱志偉、戊○○見違法挖取土石已遭苗栗縣警察局大湖分局盯上，為繼續挖取現場土石，竟共同基於偽造公文書以供行使之犯意聯絡，於95年7 月11日至95年8 月3 日間之某日，委由不詳姓名之人偽造1 份發文日期載為95年7 月17日，發文字號載為府建石字第0950089658號之苗栗縣政府函，並於函文之末偽造「縣長劉政鴻」名義長戳章印文，表示苗栗縣政府同意挖取土石（全部內容如附件所示）之公文書（下稱偽造公文書），足生損害於苗栗縣政府對外發送函文之公信性。邱志偉與戊○○2 人委由不詳之人偽刻「縣長劉政鴻」長戳章1 顆後，偽造完成上開公文書，並自95年8 月
3 日起接續出示與雇用之挖土機、砂石車司機閱覽，以表示該地為合法工程而行使之，陸續僱請不知情之丙○○、吳清標、陳建勝、郭豐光、賴登卿、蘇坤正（未看見偽造公文）駕駛砂石車負責載運砂石或土方往返，彭祥祐、梁文吉負責駕駛挖土機開挖砂石或回填土方（吳清標、陳建勝、郭豐光、賴登卿、蘇坤正、彭祥祐、梁文吉部分，業經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同年8 月3 日10時30分許，苗栗縣政府再次派員會同苗栗縣警察局大湖分局員警前往會勘，在場之戊○○即提出上開偽造之公文書而接續行使之，苗栗縣政府人員立即告知上開公文書係屬偽造。詎乙○○、戊○○仍繼續僱用不知情之丙○○等人在場施工，迄同年8 月5 日17時許，警方確認戊○○明知其所持上開公文書係屬偽造，仍繼續施工等情，始逮捕在場之戊○○，而查獲上情。
二、案經苗栗縣警察局移請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查除被告戊○○選任辯護人對證人甲○○、己○○警詢筆錄，表示無證據能力外，檢察官、被告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對於卷內被告以外之人警詢筆錄等證據，均未聲明異議，應視為已同意以之作為證據。而證人甲○○、己○○警詢筆錄，查無法定例外得為證據之事由，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自不得為證據。其餘卷內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無不適當之情形，則本院調查之卷內證據，除證人甲○○、己○○於警詢之證述外，其餘證據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貳、有罪部分：
一、訊據被告戊○○，就其擔任上開土地現場監工，並於苗栗縣政府人員與警察前往查緝時，提出如附件所示之該偽造公文書等情固不否認，惟辯稱：伊僅受雇於邱志偉，該偽造公文書不知由何人郵寄至其住處，伊不知該公文書係偽造，亦未偽造該公文書等語。經查：
㈠附件所示發文日期載為95年7 月17日，發文字號載為府建石
字第0950089658號，承辦人載為己○○之函文確屬偽造等情，業據證人即苗栗縣政府建設局土石管理課課長己○○於本院證稱：沒有發偵卷第4132號第27頁95年7 月17日第0000000000號公文，該公文是假的，事後向縣政府收發室查詢號碼，發現偵卷第4132號第35頁，95年7 月11日府人給字第0950089658號公文，才是真的等語（見本院卷第130 至131 頁）。又經本院函詢苗栗縣政府95年7 月17日至95年7 月20日間之發文紀錄，該府函覆本院自95年7 月17日至95年7 月20日止，並無上開府建石字第0950089658號函之發文紀錄，有苗栗縣政府函文1 份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67頁）。此外，復有，被告戊○○提出之府建石字第0950089658號函文1 份（見95年度偵字第4132號卷第27頁）及府人給字第0950089658號函文1 份（見95年度偵字第4132號卷第34頁）在卷可佐，足認該府建石字第0950089658號函文，及文末「縣長劉政鴻」之長戳章，均確屬偽造。又該偽造之府建石字第0950089658號函文，係偽以苗栗縣政府名義為之，為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文書，而屬偽造之公文書。又該偽造公文書既係偽以苗栗縣政府名義所製作之函文，自已足生損害於苗栗縣政府對外製發函文之公信性。
㈡被告戊○○係基航企業有限公司工地主任，而丁○○上開土
地委由基航企業有限公司進行整建等情，業據被告戊○○於警詢供稱：我目前任職基航企業有限公司擔任工地主任等語（見第4132號偵查卷第14頁），另苗栗縣○○鄉○○段○○○○○○○號所有權人丁○○，與邱志偉簽署之土地委託整建契約書，受委託人係基航企業有限公司一節，復有土地委託整建契約書在卷可稽（見第4644號偵查卷第39頁）。至上開府建石字第0950089658號函文，最初曾由被告戊○○持交與邱志偉，事後係由被告戊○○提出交與警方等情，業據被告戊○○於警詢供稱：我有提供95年7 月17日府建石字第0000000000號公文給警方，苗栗縣政府95年7 月17日府建石字第0950089658號公文我只有交給邱志超等語（見95年度偵字第4132號卷第15頁），是該份偽造之苗栗縣政府府建石字第0950089658號函文，係由擔任基航企業有限公司工地主任之被告戊○○提出，再交與另案被告邱志偉等情，洵堪認定。惟因無證據認定該偽造公文係被告戊○○或另案被告邱志偉親自偽造，是僅可認該函文由被告戊○○與邱志偉共同委由不詳姓名之人所偽造。
㈢被告戊○○係苗栗縣○○鄉○○段○○○○○○○號土地改良工程
之現場負責人，而該工程向苗栗縣政府申請回覆之函文，均寄至被告戊○○位於苗栗縣○○鎮○○里○ 鄰○○街○○號住處，迄至95年7 月11日苗栗縣政府府建石字第0950089627號函，該函文之內容為：「立即停止開採土石，否則將依違反土石採取法第36條規定予以查處，現場作業機具將依行政執行法第36條之規定予以強制扣留，擬請苗栗縣警察局大湖分局加強協助查緝。」等語（見本院卷第167 頁），依該函文內容苗栗縣政府毫無同意採取土石之可能，並將該函文正本發與苗栗縣警察局大湖分局，請大湖分局派員加強查緝等情，被告戊○○均知之甚詳，是被告戊○○應知該府建石字第0950089658號函文內容，與先前苗栗縣政府不同意挖取土石外運之函文內容不符。又被告戊○○擔任基航企業有限公司工地主任，且係現場負責人，隨時有遭警方查獲之危險，邱志偉則係代表基航企業有限公司與地主丁○○簽署契約之人，是偽造該函文而獲益者，僅被告戊○○與邱志偉，且該偽造公文書最初其由被告戊○○持交邱志偉，再由被告陳志偉與邱志偉出示與雇用之挖土機或砂石車司機閱覽，足認該府建石字第0950089658號函係由被告戊○○與邱志偉共同委由他人偽造，再由被告戊○○與邱志偉提出與砂石車或挖土機司機等工人閱覽，使工人誤認苗栗縣政府同意挖取現場土石外運，以順利僱請工人挖取、載運砂石，並於警方前往查緝時，提示該偽造函文，以避免警方繼續查緝。
㈣另苗栗縣政府於95年7 月11日以府建石字第0950089627號函
寄至戊○○上開住處，要求立即停止開挖土石，否則將依土石採取法第36條之規定查處，有該函文附卷可參（見本院卷第167 頁）。而被告戊○○與邱志偉於95年8 月3 日，出示該偽造公文與挖土機及砂石車司機閱覽等情，業據砂石車司機即丙○○於警詢時稱：現場管理人是戊○○，戊○○僱請我去載運砂石，因為戊○○有拿一份公文給我看，以為在該處挖取土石是合法的，所以才會在工處工作等語（見4132號偵查卷第53至54頁）。砂石車司機賴登卿警詢供稱：戊○○於我前去工作時有出示苗栗縣政府公文及地主之契約書給我看，並說是合法工程我才敢在該處工作等語（見41 32 號偵查卷第60頁）。挖土機司機梁文吉於警詢時稱：警方提示95年7 月17日府建石字第0950089658號函之公文就是乙○○拿給我觀看之公文，我到現場戊○○也有拿同樣之公文供我觀看等語（見4132號偵查卷第83頁）。砂石車司機吳清標於警詢時稱：戊○○於我前去工作時有出示苗栗縣政府95年7 月17日府建石字第0950089658號公文及地主契約書給我，並說是合法工程我才敢在該處工作等語（見4132號偵查卷第104頁）。挖土機司機彭祥祐於警詢時稱：自95年8 月3 日至95年8 月5 日共3 天，受乙○○雇用從事挖土機工作，乙○○有拿苗栗縣政府公文給我看，公文記載將該處之砂石載往砂石場堆置後再買土方回填等語（見4132號偵查卷第114 頁）。被告戊○○與邱志偉既於95年8 月3 日，出示該偽造之公文與上開挖土機及砂石車司機閱覽，是被告戊○○與邱志偉委由不詳之人偽造該公文之時間，應係95年7 月11日至95年
8 月3 日間之某日。
二、被告戊○○辯解不足採之理由：㈠被告戊○○雖辯稱該偽造之公文，係郵局郵差於95年7 月21
日15時許送至伊家，苗栗縣警察局大湖分局亦有收到該偽造公文等語，然苗栗縣政府並無該公文之發文紀錄，業如前述，是該偽造之公文顯非由苗栗縣政府寄送。而被告戊○○辯稱該偽造之公文係郵局郵差寄送，雖提出信封一紙，然無從證明該偽造公文係裝於該信封內寄送至被告戊○○住處，是被告戊○○之辯解並無證據足證，其辯解是否可採已有可疑。又被告戊○○係基航企業有限公司之工地主任，而邱志偉係代表基航企業有限公司與地主丁○○簽署契約之人，是偽造該公文而獲益者僅被告戊○○與邱志偉2 人，亦如前述，據此被告戊○○所辯既無證據足認屬真實，即不足為有利於被告戊○○之認定。再者，苗栗縣警察局大湖分局固有收受該份偽造公文，而此偽造公文雖無證據證明係被告戊○○寄發至大湖分局，或被告戊○○有參與此行使偽造公文書犯行，然亦無從認定係由何人寄發，是此亦不足採為有利於被告戊○○之認定。
㈡被告戊○○又辯稱伊不知該公文係偽造等語，然被告戊○○
係基航企業有限公司工地主任，且提供其住所為本件工程向苗栗縣政府提出申請之聯絡地址，是苗栗縣政府於95年7 月11日發文之府建石字第0950089627號函，該函文之內容為：
「立即停止開採土石，否則將依違反土石採取法第36條規定予以查處，現場作業機具將依行政執行法第36條之規定予以強制扣留，擬請苗栗縣警察局大湖分局加強協助查緝。」（見本院卷第167 頁）依該函文內容係要求立即停止開採土石，並函請苗栗縣警察局大湖分局加強協助查緝，此自為被告戊○○所明知，而該95年7 月17日府建石字第0950089658號之內容，竟允許挖取土石外運，前後有極大差異，顯見該95年7 月17日府建石字第0950089658號之內容不實，是被告所辯不知該函文係偽造，亦不足採信。
三、論罪科刑：核被告戊○○所為係犯刑法第216 條、第211 條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被告戊○○與邱志偉委由不詳之人偽造公文書，被告戊○○與邱志偉及該不詳姓名之人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被告戊○○與邱志偉就行使偽造公文書部分亦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亦為共同正犯。偽造「縣長劉政鴻」長戳章後，並據以蓋用印文，而偽造苗栗縣政府函文之公文書，並予以行使。其偽造印章、印文之行為，為偽造公文書之部分行為，另其偽造後持以行使，偽造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又其先後多次行使，時間、地點均甚密接，目的同一，侵害同一法益，應屬接續犯，為實質上一罪。爰審酌被告戊○○擔任基航企業有限公司工地主任，為圖挖取砂石之利益，竟共同偽造苗栗縣政府函文之公文書，進而行使，所生危害重大，犯後復否認犯行，犯後態度不佳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如附件所示偽造苗栗縣政府函文之公文書（正本附於本院96年度訴字第56號之95偵字第4132號偵查卷第27、28頁）1 份，係因犯罪所得之物，且為被告戊○○所有，應依刑法第38條第第1 項第3 款之規定沒收。又該偽造函文公文書上「縣長劉政鴻」之長戳章印文，非表示公務機關或機關長官資格及其職務印信（俗稱大印與小官章）之印文，故非刑法第218條第1 項之公印文（司法院院字第2376號解釋參照），起訴書認屬公印文尚有誤解。該偽造之「縣長劉政鴻」之長戳章印文，係屬偽造公文書之一部分，已因偽造公文書之沒收而包括在內，自不應重為沒收之諭知。至該偽造之「縣長劉政鴻」之印章1 顆雖未據扣案，然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應依刑法第219 條之規定沒收。
參、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又略以：緣丁○○所有之苗栗縣○○鄉○○段○○○○○○○號土地，歷經多次風災，致土壤流失，無法耕作，於95年4 月27日，與邱志偉簽訂土地改良申請同意書1 紙，委由邱志偉進行土地改良，約明邱志偉得將現場砂石向下挖掘1米，再回填土方，並沿上開土地與其旁河流之邊界施作一檔土牆，且應以合法申准之方式進行之。邱志偉乃僱用戊○○擔任現場監工，管控施工現場。詎邱志偉無視上開與丁○○之約定，在未經申請核准之情況下，即夥同被告戊○○，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自同年7 月初某日起，僱用不詳姓名年籍工人，在上開土地採取砂石深達約2 公尺，再回填土方。另自95年8 月2 日起，再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僱請同具竊盜犯意聯絡之被告丙○○駕駛砂石車負責載運砂石或土方往返，同年8 月3 日10時30分許，苗栗縣政府再次派員會同苗栗縣警察局大湖分局員警前往會勘，在場之戊○○即提出上開偽造之公文書而行使之，惟當場即遭苗栗縣政府人員識破，並告知上開公文書係屬偽造，警方亦因誤信戊○○「不知該公文書係屬偽造」之辯詞，未將被告戊○○及在場之砂石車司機被告丙○○以現行犯逮捕。詎邱志偉、被告戊○○似向天借膽，無懼苗栗縣政府及警方查緝盜採砂石之決心，仍繼續僱用同具犯意聯絡之被告丙○○在場施工，迄同年8 月5 日17時許，而上開丁○○所有土地已遭開挖約1729平方米，並平均深達約2 米，扣除地主丁○○同意向下挖取砂石1 米並回填土方部分，總計遭盜採約1729立方米之砂石等語。因認被告戊○○涉犯刑法第320 條第1 項之竊盜罪；被告戊○○、丙○○另涉犯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
4 款之加重竊盜罪。
二、公訴人所指被告戊○○、丙○○2 人，與邱志偉共同基於不法所有意圖，竊取丁○○所有之苗栗縣○○鄉○○段○○○○○○○號土地土石，係指被告戊○○、丙○○等人在現場挖取土石，超過丁○○所同意挖掘砂石1 公尺深之部分，即挖取土石1 公尺以上至2 公尺部分，然地主丁○○與基航企業有限公司簽訂之土地委託整建契約書，並未於契約書載明挖取土石之深度（見第4644號偵查卷第39頁）。而地主丁○○與邱志偉雖有約定該工程向下挖之深度為1 米，但此係丁○○與邱志偉間口頭約定，丁○○未將此約定告知被告戊○○與丙○○等人，證人即地主丁○○於本院證稱：被告2 人（即被告戊○○、丙○○）在談合作案期間沒有一起去，我跟邱志超說要回填1 公尺的土在委託契約書沒有寫到，沒有寫在任何書面，與邱志超約定挖1 公尺，沒有向現場施工的人講等語（見本院卷第205 、207 、209 頁）。是尚難認被告戊○○與丙○○知悉地主丁○○僅同意挖取1 公尺深之土石，被告戊○○與丙○○既不知有挖取1 公尺深之約定，自難認被告戊○○與丙○○有不法所有之意圖，則被告戊○○在現場監工，被告丙○○駕駛砂石車載運土石之行為，自與竊盜之構成要件不符。此外，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戊○○、丙○○有何竊盜之犯行，既不能證明被告戊○○與丙○○犯罪，就被訴竊盜部分，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1 條第1項，刑法第28條、第216 條、第211 條、第38條第1 項第3 款、第219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弘政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12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柳章峰
法 官 呂曾達法 官 吳國聖以上正本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歐明秀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14 日論罪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1條（偽造變造公文書罪）偽造、變造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1 年以上 7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