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訴字第77號原 告 潘美玲訴訟代理人 孫大龍律師被 告 何昌明
何張招妹何貴英何貴香何玫萱何怡瑩李宛庭李家君共 同訴訟代理人 何立斌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事件，本院於民國108 年5 月2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被告應將坐落苗栗縣○○鄉○○○段○○○○號土地上，如附表「占用地上物」、「占用位置、面積」欄所示之地上物拆除，並將「占用位置、面積」欄所示土地騰空返還原告。
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333,120 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999,360 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原告於民國105 年12月6 日向訴外人王陳好完、王陳明珠、翁翠霞、翁志誠、翁碧霞、翁崇彬、廖淑婉、廖淑容、廖淑婷、廖美智、廖宗琦、廖美萩、廖美雲、陳周美捉、陳重吉、陳俊嘉（下稱王陳好完等16人）購買而取得坐落苗栗縣○○鄉○○○段○○○ ○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所有權，系爭土地重測前為拐子湖段823-311 地號土地，土地範圍包括重測前拐子湖段823-36、823-86地號（下分稱823-36 土地、823-86土地）。而被告之被繼承人何景發無合法權源，前於系爭土地上建有如苗栗縣銅鑼地政事務所108 年
1 月19日土地複丈成果圖（下稱附圖一）及108 年3 月27日土地複丈成果圖（下稱附圖二）所示建物、雞舍、飼料塔、水塔、鐵絲網、鐵柵欄等地上物。此經王陳好完、翁志誠於
105 年間對被告（原提告何景發，惟何景發於訴訟中死亡，由被告承受訴訟）提起拆除地上物訴訟，經本院以105 年度訴字第41號判決王陳好完、翁志誠全部勝訴，嗣被告上訴後，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下稱臺中高分院）以106 年度上易字第287 號判決認被告繼承何景發所有之地上物，就占用
82 3-86 土地部分為無權占用而駁回上訴，惟就823-36土地部分，因認何景發與系爭土地之前所有權人臺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農林公司）成立本質為租賃契約性質之合作造林契約，該造林契約雖於73年3 月1 日屆滿，然王陳好完等16人之被繼承人陳德深於73年11月15日向農林公司購得系爭土地後，何景發仍陸續於823-36土地使用並搭建地上物，認何景發與陳德深間成立不定期限繼續契約，雖何景發有違約使用823-36土地情事，然王陳好完、翁志誠並未合法終止契約，故認何景發就823-36土地部分有合法使用之權源，而駁回王陳好完、翁志誠此部分之訴（下稱前案訴訟）。為此，原告既購得系爭土地，則即為前開合作造林契約之出租人，並於106 年12月14日寄發律師函請求被告停止違約使用系爭土地，即拆除823-36土地上如附圖一所示A5-1飼料塔（面積為3. 1平方公尺）、A5-2水塔（面積為6.6 平方公尺）、A6鐵絲網、B1雞舍（面積為257.2 平方公尺）、B2雞舍（面積為24 8.1平方公尺）、B2-1飼料塔（面積為3 平方公尺）、D1雞舍（面積為307.5 平方公尺）、D1-1飼料塔（面積為
3.2 平方公尺) 、D1-2水塔（面積為17.9平方公尺）、D1-3水塔（面積為1.2 平方公尺）、E 鐵柵欄，及附圖二所示占用823- 36 土地之A1建物（面積為87.2平方公尺）、A2建物（面積為64.7平方公尺）及A5雞舍（面積為110.7 平方公尺）【以下合稱系爭地上物】，並回復種植樹木，然被告仍拒不拆除，原告乃於106 年12月28日以律師函向被告主張依民法第438 條第2 項規定終止合作造林契約，並請求被告拆除系爭地上物，被告仍置之不理，而原告所有系爭土地現既經被告所有系爭地上物無權占用，爰依民法第767 條起訴。並聲明：㈠被告應將坐落系爭土地上之系爭地上物拆除，並將占用部分之系爭土地騰空返還予原告。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前案訴訟已認定王陳好完、翁志誠就823-36土地請求拆除地上物敗訴確定，上開訴訟標的權利或法律關係係以「系爭土地租約存在，被告為有權占有」為前提，而原告提起訴訟請求被告拆除系爭地上物返還系爭土地，本件訴訟標的顯與前案相同，又原告於前案訴訟繫屬後、判決確定前，即以買賣為原因繼受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本得於前案事實審言詞辯論終結前提出終止契約之攻擊防禦方法，卻未即時提出，是原告自應受前案確定判決既判力所拘束，不得再為相同之主張，故原告起訴已有違民事訴訟法第249 條第1項第7 款，應予駁回；又合作造林契約之書面紙本契約因時間久遠已佚失，系爭土地之前所有權人亦未曾依民法第438條規定阻止何景發興建系爭地上物，尚難逕論合作造林契約有何不得於系爭土地建屋使用為特別約定，故何景發、被告並無違反合作造林契約約定使用方法之情事等語以資為辯，並聲明：㈠原告之訴及假執行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三、下列不爭執事項，兩造同意屬實，法院得逕採為判決基礎：㈠苗栗縣○○鄉○○○段○○○ ○號土地即系爭土地，重測前為
拐子湖段823-311 地號，又823-311 地號範圍包括附圖二所示分割前之拐子湖段823-36、823-86地號土地。
㈡系爭土地原為王陳好完等16人公同共有，嗣渠等於105 年12
月6 日將系爭土地出賣原告，並於106 年2 月20日完成所有權移轉登記。
㈢何景發於系爭土地（原重測前823-36地號土地）上建有如附
表所示之系爭地上物，何景發於105 年4 月14日死亡，被告為何景發繼承人，系爭地上物之所有權（事實上處分權）為被告繼承取得。
㈣系爭土地前共有人王陳好完、翁志誠於105 年間以何景發為
被告向本院提起拆屋還地訴訟，何景發於本院審理中過世，由被告聲明承受訴訟，嗣經本院以105 年度訴字第41號判決該案原告全部勝訴，而被告不服判決上訴後，由臺中高分院以106 年度上易字第287 號事件審理並判決認，就823-86土地部分，認上訴人即本案被告為無權占有駁回上訴，另就823-36地號部分，則認何景發與被告本於合作造林契約有權使用土地，而廢棄本院105 年度訴字第41號判決有關被告應拆除於823-36土地上之系爭地上物部分，並駁回王陳好完、翁志誠此部分請求。
㈤臺中高分院以106 年度上易字第287 號判決中之不爭執事項，兩造均不爭執。
㈥原告有於106 年12月14日寄發律師函予被告，要求被告停止
違約使用系爭土地之行為，並於文到五日內拆除系爭地上物，回復種植樹木，逾期終止租約；被告均有收受上開律師函。
㈦原告有於106 年12月28日復寄發律師函予被告，以被告違反
合作造林契約為由，終止合作造林契約，並請求被告於文到五日內拆除系爭地上物，將土地騰空返還原告；被告均有收受上開律師函。
四、原告主張被告應拆除系爭地上物等情，則為被告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是以，本件之爭點厥為：㈠原告起訴是否有民事訴訟法第249 條第1 項第7 款之情形？㈡原告訴請被告拆除系爭地上物返還占用之系爭土地，有無理由？茲敘明如下：
㈠原告起訴是否有民事訴訟法第249 條第1 項第7 款之情形？⒈按原告之訴，其訴訟標的為確定判決之效力所及者，法院應
以裁定駁回之；確定判決，除當事人外，對於訴訟繫屬後為當事人之繼受人者，及為當事人或其繼受人占有請求之標的物者，亦有效力，民事訴訟法第249 條第1 項第7 款、第40
1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訴訟標的於確定之終局判決中經裁判者，除法律別有規定外，有既判力，當事人不得就該法律關係，更行起訴，此觀民事訴訟法第249 條第1 項第7 款及第400 條第一項規定自明。又所謂既判力，不僅關於其言詞辯論終結前所提出之攻擊防禦方法有之，即其當時得提出而未提出之攻擊防禦方法亦有之（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2925號判決意旨參照）。故既判力僅就事實審言詞辯論終結前的事實及證據發生效力，倘如於事實審言詞辯論終結後，發生之新事實，則不在前訴訟確定判決既判力之範圍所及，當事人自得於後訴訟提出。
⒉查原告雖為前案當事人即王陳好完、翁志誠之繼受人，然查
，前案臺中高分院106 年度上易字第287 號判決係於106 年10月24日確定，經本院調取前案卷宗核閱屬實，而原告則於
106 年度上易字第287 號事實審言詞辯論終結後，於106 年12月28日復寄發律師函予被告終止合作造林契約，此為事實審言詞辯論終結後，發生之新事實，故原告以此新發生事實、證據，基於其對被告之所有權妨害排除請求權，請求被告拆除系爭地上物，自不在前訴訟確定判決既判力之範圍所及，是原告起訴並無民事訴訟法第249 條第1 項第7 款之情形。至被告雖執詞認原告於前案繫屬後、確定前已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於前案未提出終止契約之抗辯，已不得提出，為前案既判力所及云云，然既判力之客觀範圍雖及於「當時得提出而未提出之攻擊防禦方法」，而此係指當時已存在之事實、證據得提出而未提出，本件原告主張終止合作造林契約之事實、證據，既於前案審理當時並未存在，則難謂係「當時得提出而未提出之攻擊防禦方法」，是被告所辯，並無可採。
㈡原告訴請被告拆除系爭地上物返還占用之系爭土地，有無理
由？⒈經查，系爭土地原為農林公司所有，陳德深前向農林公司購
買系爭土地（包含823-36土地），於73年11月15日登記取得所有權，陳德深於78年8 月14日過世後，由王陳好完等16人繼承，渠等復將系爭土地出賣原告，並於106 年2 月20日完成所有權移轉登記，另系爭土地上之系爭地上物均為何景發所建，何景發死亡後，由被告繼承取得等情，業據兩造所不爭執。又查，何景發前有與農林公司承租823-36土地面積3964平方公尺合作造林，砍伐樹木所得三七分乙情，業據何景發前於本院91年度訴字第158 號違反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案件審理中曾自承「伊於40幾年間，就向農林公司三義茶場承租823-36地號土地，大約有七分地」等語（見本院105 年度訴字第41號卷一第85頁背面之刑事判決書），及於該案偵查中自承：伊與農林公司約定砍伐的樹木所賣得之價金三七分帳等語相符（本院105 年度訴字第41號卷一第124 頁），及證人邱賜生於臺中高分院106 年度上易字第287 號審理中證述：823-36地號土地是合作造林，所以我們沒有收租金，但10年過我們會由承租人申請砍伐，由我們公司去做調查，分算價金，公司三成，租用人七成，我們租給他們的土地，他們土地上若有林木要採伐，要跟我們申請，才可採伐，只有承租人可以使用、採伐等語（臺中高分院106 年度上易字第
287 號卷二第26頁背面），及於本院91年度訴字第158 號違反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案件審理中證述：823-36地號土地租給何景發造林，823-36地號土地分8 筆，823-36編號8 是租給何景發等語（本院105 年度訴字第41號卷一第116 至119頁），此外，並有農林公司106 年3 月27日農法字第106008
3 號函文「二、次查，附件中三張A3大小之租約調查表確實是本公司所製作…是當年出售土地時，提供予買方陳德深先生作為與承租人協商補償之用途。三、再查，該租約調查表之製作為…邱賜生副理…當年是依照苗栗分公司內部之出租土地現況紀錄本以手寫製作…」、租約調查表（表載明何景發有承租823-36地號土地面積3964平方公尺合作造林，租期63年3 月1 日至73年3 月1 日止）、耕作圖（見臺中高分院
106 年度上易字第287 號卷一第53頁、第56至59頁）及採伐同意書為證（本院105 年度訴字第41號卷一第83頁）。是以，農林公司與何景發所訂之合作造林契約係由農林公司提供823-36地號土地予何景發在其上造林，農林公司自有將823-36 地號土地交予何景發使用收益，何景發於有採伐樹木之需要向農林公司申請，砍伐樹木所賣得之價金三七分帳，何景發就砍伐樹木所賣得之價金，支付三成價金予農林公司，何景發即係以砍伐樹木所賣得之三成價金支付使用823-36地號土地之對價，該三成價金支付農林公司自係何景發給付之租金，渠等間之合作造林契約應屬租賃契約之性質，堪以認定。又上開合作造林契約既於73年3 月1 日屆滿，有租約調查表為證（見臺中高分院106 年度上易字第287 號卷一第56頁），惟何景發於租期屆滿後仍為租賃物之使用收益，亦無出租人農林公司、陳德深或王陳好完等16人有立即為反對之意思表示之情，依民法第451 條之規定應視為以不定期限繼續契約，而原告自王陳好完等16人購得系爭土地，亦承繼王陳好完等16人之出租人地位，併堪認定。
⒉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承租人應依約定方法，為租賃物之使用、收益；無約定方法者，應以依租賃物之性質而定之方法為之。承租人違反前項之規定為租賃物之使用、收益，經出租人阻止而仍繼續為之者，出租人得終止契約」，民法第438 條亦定有明文。兩造間就系爭土地存有性質屬租賃契約之合作造林契約，已如前述，而合作造林契約既係約定由農林公司提供土地、承租人提供勞力費用種植造林，於林木長成採伐後，由農林公司與承租人分別取得伐木收益之三成、七成，則為維護契約雙方當事人之收益，租賃標的物之土地自僅得供造林使用，而不得移作他用，始符合作造林契約之本旨，故系爭土地承租人何景發或被告如有在系爭土地上建屋、或將系爭土地移作造林以外使用之情事，即構成違約使用，出租人自得依民法第438 條規定終止租約。查系爭土地上之系爭地上物原為何景發所有，何景發死亡後，由被告繼承，目前系爭地上物由被告所使用等情事，經本院勘驗現場屬實（見本院卷第453頁），而於系爭地上物之周圍主要用以飼養雞隻，復有大片土地為空地、甚至為水泥地面，並未用以造林，亦有現場照片附卷可參（見本院卷第459 至462 頁），故系爭土地於何景發承租之際，即有興建房屋供居住使用、興建雞舍養雞等違反合作造林契約約定使用方法為使用收益之情事，且於被告繼承後，仍持續該違約使用迄至本院現場勘驗之日（107年12月24日）。而原告前於106 年12月14日寄發律師函予被告，要求被告停止違約使用系爭土地之行為，並於文到5 日內拆除系爭地上物，回復種植樹木，逾期終止租約，及復於
106 年12月28日復寄發律師函予被告，以被告違反合作造林契約為由，終止合作造林契約，並請求被告於文到5 日內拆除系爭地上物，將土地騰空返還原告，終止契約之律師函業於106 年12月29日送達被告等情，有律師函影本、掛號郵件收件回執附卷可稽，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71至96頁），則兩造間就系爭土地之合作造林契約則於106 年12月29日因原告終止之意思表示到達被告而生終止之效力，兩造間就系爭土地之租賃契約關係因終止而消滅，被告自該日起已無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之正當權源，則原告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規定，訴請被告將系爭地上物拆除騰空、並將占用之土地返還原告，於法即屬有據。
五、綜上所述，兩造間就系爭土地之合作造林契約既經原告於10
6 年12月29日合法終止，被告自該日起即失其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之權源，則原告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之規定，請求被告將系爭地上物拆除騰空、並將系爭地上物所占用之土地返還原告，自屬正當，應予准許。
六、原告陳明願供擔保後，請准宣告假執行，核無不合，爰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另被告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免為假執行，合於法律規定，爰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審酌後，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駁，附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條第2 項。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30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黃思惠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書記官 林翰章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30 日附表：
┌─────────────────────────┐│苗栗縣○○鄉○○○段○○○○號土地 │├────────┬────────────────┤│ 占用之地上物 │占用位置、面積 │├────────┼────────────────┤│ 飼料塔 │附圖一所示編號A5-1、 ││ │面積為3.1 平方公尺 │├────────┼────────────────┤│ 水塔 │附圖一所示編號A5-2、 ││ │面積為6.6 平方公尺 │├────────┼────────────────┤│ 鐵絲網 │附圖一所示編號A6 │├────────┼────────────────┤│ 雞舍 │附圖一所示編號B1、 ││ │面積為257.2 平方公尺 │├────────┼────────────────┤│ 雞舍 │附圖一所示編號B2、 ││ │面積為248.1 平方公尺 │├────────┼────────────────┤│ 飼料塔 │附圖一所示編號B2-1、 ││ │面積為3 平方公尺 │├────────┼────────────────┤│ 雞舍 │附圖一所示編號D1、 ││ │面積為307.5 平方公尺 │├────────┼────────────────┤│ 飼料塔 │附圖一所示編號D1-1、 ││ │面積為3.2 平方公尺 │├────────┼────────────────┤│ 水塔 │附圖一所示編號D1-2、 ││ │面積為17.9平方公尺 │├────────┼────────────────┤│ 水塔 │附圖一所示編號D1-3、 ││ │面積為1.2 平方公尺 │├────────┼────────────────┤│ 鐵柵欄 │附圖一所示編號E │├────────┼────────────────┤│ 建物 │附圖二所示占用823-36地號之編號A1││ │建物、面積為87.2平方公尺 │├────────┼────────────────┤│ 建物 │附圖二所示占用823-36地號之編號A2││ │建物、面積為64.7平方公尺 │├────────┼────────────────┤│ 雞舍 │附圖二所示占用823-36地號之編號A5││ │雞舍、面積為110.7 平方公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