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民事判決112年度家財訴字第37號
113年度重家財訴第3號原 告 即反請求被告 Ａ０４訴訟代理人 林殷竹律師被 告 即反請求原告 Ａ０５訴訟代理人 雷皓明律師
黃惠群律師陶光星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夫妻剩餘財產分配事件，本院於民國115年6月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一、被告Ａ０５應給付原告Ａ０４新臺幣1,789,087元，及自民國112年12月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二、原告Ａ０４其餘之訴駁回。
三、本訴訴訟費用由被告Ａ０５負擔百分之70，餘由原告Ａ０４負擔。
四、反請求原告Ａ０５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五、反請求訴訟費用由反請求原告Ａ０５負擔。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數家事訴訟事件，或家事訴訟事件及家事非訟事件請求之基礎事實相牽連者，得向就其中一家事訴訟事件有管轄權之家事法院合併請求，不受民事訴訟法第53條及第248條規定之限制。前項情形，得於第一審或第二審言詞辯論終結前為請求之變更、追加或為反請求；又法院就家事事件法第41條第1項至第3項所定得合併請求、變更、追加或反請求之數宗事件，應合併審理、合併裁判，家事事件法第41條第1項、第2項、第42條第1項本文分別定有明文。
二、查本件原告即反請求被告Ａ０４（下稱原告）對被告即反請求原告Ａ０５（下稱被告）起訴請求剩餘財產分配事件，被告則於審理期間提起反請求剩餘財產分配事件，經核兩造所提家事訴訟事件，請求之基礎事實相牽連，揆諸上開說明，應由本院合併審理、裁判，先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及反請求答辯略以：兩造於民國97年3月4日結婚，婚後未約定夫妻財產制，應適用法定財產制，被告於112年6月7日提起離婚訴訟，本件剩餘財產分配範圍及價值計算之基準日為112年6月7日。原告婚後於基準日之財產如附表1「原告主張」欄所示，總計為新臺幣（下同）21,266,332元。
被告婚後於基準日之財產則如附表2「原告主張」欄所示，總計為26,335,061元，兩造婚後剩餘財產差額為5,068,729元，故原告向被告請求剩餘財產差額之半數，即2,534,365元（計算式：【26,335,061－21,266,332】÷2＝2,534,365，小數點後四捨五入），為此依民法第1030條之1規定訴請被告給付上開金額及法定遲延利息等語。並聲明：㈠本訴部分：被告應給付原告2,534,365元，及自家事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㈡反請求部分：被告之反請求駁回。
二、被告答辯及反請求聲請意旨略以：原告婚後於基準日之財產如附表1「被告主張」欄所示，總計為26,138,728元。被告婚後於基準日之財產則如附表2「被告主張」欄所示，總計為5,812,050元，原告之剩餘財產價值高於被告，故原告向被告請求剩餘財產並無理由。反而是被告得依民法第1030條之1規定向原告請求兩造剩餘財產之半數即10,163,339元 （計算式：【26,138,728－5,812,050】÷2＝10,163,339）等語。並聲明：㈠本訴部分：原告之訴駁回。㈡反請求部分：⒈原告應給付被告10,163,339元，及自家事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⒉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得心證之理由：
(一)按夫妻未以契約訂立夫妻財產制者，除本法另有規定外，以法定財產制，為其夫妻財產制。法定財產制關係消滅時，夫或妻現存之婚後財產，扣除婚姻關係存續所負債務後，如有剩餘，其雙方剩餘財產之差額，應平均分配；但因繼承或其他無償取得之財產及慰撫金不在此限。夫妻現存之婚後財產，其價值計算以法定財產制關係消滅時為準。但夫妻因判決而離婚者，以起訴時為準，民法第1005條、第1030條之1第1項及第1030條之4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查兩造於97年3月4日結婚，婚後未約定夫妻財產制，被告於112年6月7日向法院起訴請求裁判離婚，兩造於112年12月6日和解離婚，本件剩餘財產價值計算之基準日應為離婚訴訟起訴時，即112年6月7日，合先敘明，且為兩造所不爭執，故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
(二)次按夫或妻之財產分為婚前財產與婚後財產，由夫妻各自所有。不能證明為婚前或婚後財產者，推定為婚後財產；不能證明為夫或妻所有之財產，推定為夫妻共有。夫或妻婚前財產，於婚姻關係存續中所生之孳息，視為婚後財產，民法第1017條第1、2項定有明文。所謂婚前財產需於離婚時「仍存在」始得扣除，因婚前財產可能於婚後轉換為日常消耗項目而不復存在，亦可能仍現存，而在婚姻裡各項財產形式變動中，亦多有婚後所得財產之同時付出，而難明確逐項區分。綜觀民法第1017條第1項規範意旨，僅於能證明基準時現存財產中含有婚前財產貢獻之情況下，始得予以扣除。又婚後取得之財產是否為其所處分婚前財產之變形、轉換或替代，應由時間之密接性、金額之涵蓋性及金流之明確性三方面為通盤之觀察，因金錢具高度可代替性，一旦與其他財產混同即難以識別，若無明確金流證明購置資金全數來自出售婚前財產，抑或兩者相距甚久致混同難辨，均難認屬婚前財產之變形或替代，先予敘明。
(三)兩造就婚後財產項目及價值不爭執部分如附表1編號1至6、7-2至7-7、8至14、16、附表2編號1至5、6-2至6-8、15、17所示。茲就兩造間爭執事項分論如下：
1、關於附表1編號7-1部分：原告主張其基準日持有10000股台積電股票，應扣除婚前持有之該公司股票5113股，即以4887股列計原告婚後財產；被告則主張同一檔股票賣出順序是先買進者優先賣出，原告婚前雖有5113股，然婚後均已賣出，基準日持有之10000股均屬婚後財產。經查，原告婚前即持有台積電股票5113股，業據原告提出股票庫存資料為據（見37號卷一第31頁），婚後原告仍持續買賣台積電股票，然該公司股票未與其他婚後財產項目混同，得以區分婚前、婚後之股數，基準日現存股數含有婚前財產之貢獻，是原告既已證明婚前財產存在，仍應自婚後財產扣除婚前之股份，從而此部分應列計原告婚後財產2,775,816元（計算式：基準日收盤價568元×【基準日10000股－婚前5113股】＝2,775,816元，見3號卷第137頁）。
2、關於附表1編號15部分：被告主張其於111年間發現原告與訴外人發展婚外情，原告遂自112年2月至6月間多次提領中國信託銀行帳戶內之現金，總計提領1,545,000元，屬惡意處分婚後財產，應依民法第1030之3條第1項規定，將前開1,545,000元追加計算為原告婚後財產。原告則主張離婚訴訟係被告提起，原告當時並無離婚意願，提領上開款項原欲購買重型機車，事後未購買而作為日常生活費用。觀諸前開銀行交易明細資料，原告雖曾於112年2月至6月間以每次75,000元（被告誤載為25,000元）、100,000元或120,000元不等之金額提領現金，惟原告在112年2月前即已頻繁使用該帳戶，112年2月至6月間，該帳戶除有薪資轉帳匯入外，另有多筆大額款項匯入，如：112年3月26日匯入33,900元、112年4月10日匯入400,000元、112年4月27日匯入共130,000元、112年5月3日匯入218,716元（見3號卷第103至106頁），倘原告確有減少該帳戶存款之故意，理應避免再匯入款項。據此，原告前開帳戶既仍有多筆款項匯入，實難僅以原告多次自該帳戶提領現金之舉推論其確有減少婚後財產之主觀惡意，從而被告前開主張，難認可採。
3、關於附表1編號17部分：原告主張基準日積欠中國信託銀行信用貸款325,631元，業據提出信用貸款約定書、放款帳戶還款交易明細為證（見37號卷二第29至31頁），堪認原告前開主張應有所據，從而此部分應列入原告消極資產。
4、關於附表1編號18部分：原告原主張其名下臺灣銀行基金應列計其消極資產97,581元，嗣於115年6月4日言詞辯論時主張附表1編號14該銀行基金既以0元計算，則附表1編號18不再主張應扣除97,581元（見37號卷二第438頁），是此部分兩造均不爭執以0元計算，本院因認此部分不列入原告婚後消極資產。
5、關於附表2編號6-1部分：原告主張被告在基準日持有台積電股票4000股，基準日收盤價為568元，故應列計被告婚後財產2,272,000元（計算式：
568×4000＝2,272,000）；被告則主張應以基準日股票價值2,272,000元列計其婚後財產，惟本院若認得扣除婚前台積電股票價值，則主張其婚前即持有台積電股票9951股，價值598,055元，應扣除婚前台積電股票之價值，以1,673,945元列計婚後財產（計算式：2,272,000－598,055＝1,673,945元）。本院認婚前財產倘於基準日仍存在，自得予以扣除，而被告業已提出其證券存摺內頁明細、97年3月3日台積電股價查詢資料（見37號卷二第393至396頁）證明婚前即持有台積電股票，是認扣除婚前股票價值後，以1,673,945元列計被告婚後財產。此外，兩造所有之台積電股票價值列計婚後財產之計算方式有所不同，係基於訴訟程序中辯論主義之考量，本院不得斟酌當事人未提出之事實而認作主張，附此敘明。
6、關於附表2編號7至10部分：原告主張前開保單均應以基準日之保單價值準備金列計被告婚後財產。被告則主張此部分保單均屬被告母親Ａ０３借用被告名義購買之保單，保險費及滿期金均由Ａ０３所繳納、領取，不應列計被告婚後財產，倘本院認定應列計被告婚後財產，則應扣除婚前之保單價值準備金。然查，任何人均可以自己名義購買保險，實無借用他人名義之必要，證人Ａ０３雖證稱其三名女兒之保險費均由其繳納（見37號卷二第123至129頁），然依原告所提出之對話紀錄內容，證人Ａ０３曾向被告提及「因為妳們每年都要繳保險」（見37號卷二第143頁）等語，則保險費是否確由證人Ａ０３所繳納，尚屬有疑，亦難僅憑證人Ａ０３上開證述內容，而推認前開保單實際要保人確為Ａ０３。參以前開證人為被告至親，其證詞恐有偏袒被告之虞，復欠缺其他客觀金流證據可以佐證證人Ａ０３係以自己所有之資金繳納保險費，實難採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又前開保單均係被告婚前即投保，應以基準日之保單價值準備金扣除兩造結婚前1日之保單價值準備金列計被告婚後財產（見37號卷一第383頁、37號卷二第407頁），金額詳如附表2編號7至10「本院認定」欄所載。
7、關於附表2編號11至14部分：被告主張此部分保單之被保險人為兩造所生之未成年子女，係履行道德義務上所為之贈與，不應列計被告婚後財產。惟按人壽保險保單價值於危險事故發生前，係用以作為保險人墊繳保費、要保人實行保單借款、終止契約等保險法上原因，保險人應給付要保人金額之計算基準，實質上利益由要保人享有，故保單價值具有財產價值，係屬要保人所有之財產（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1343號判決意旨參照）。查前開保單於本件基準日之要保人為被告（見37號卷一第387頁），則該等保單之保單價值準備金，自均由被告享有，當列入被告之現存婚後財產。
8、關於附表2編號16部分：被告主張門牌號碼新竹市○區○○路00號7樓之4房地（下稱系爭7樓之4房地），購買當時登記兩造應有部分各2分之1，原告於105年6月29日以夫妻贈與為原因移轉過戶其名下2分之1之應有部分予被告，屬於被告無償取得之財產，不應列入剩餘財產分配範圍。原告則否認贈與系爭7樓之4房地予被告，被告於105年7月1日匯款3,000,000元予原告，作為購買系爭7樓之4房地2分之1應有部分之價金，可見被告係向原告買受取得，不動產登記原因載為夫妻贈與僅係節稅考量。經查，被告主張系爭7樓之4房地係無償取得之財產，應由被告負舉證之責。兩造不爭執系爭7樓之4房地為兩造於102年間共同出資所購買，應有部分各2分之1，從而原登記在被告名下之2分之1應有部分，即屬被告婚後有償取得之財產，本應列計被告婚後財產。至於原登記在原告名下之2分之1應有部分，原告雖於105年6月29日移轉登記予被告，然被告105年7月1日，曾匯款3,000,000元予原告（見37號卷一第303頁），可見被告並非無償取得，且被告除土地登記第一類謄本上之登記原因記載為夫妻贈與外，並未能舉證證明兩造確有贈與之意思表示合致，故系爭7樓之4房地應認係兩造協力取得之婚後財產，尚難認逕認為贈與。另被告自述原告移轉系爭7樓之4房地之應有部分予原告係為消弭兩造共有狀態，簡化法律關係，亦即門牌號碼新竹市○區○○路00號7樓之1房地屬於原告單獨所有；系爭7樓之4房地屬於被告單獨所有，由此益徵原告移轉系爭7樓之4房地之本意並非出於無償贈與，故系爭7樓之4房地仍應列計被告之婚後財產，並以18,300,000元計算價值。
(四)綜上所述，原告婚後財產如附表1本院認定欄所載為21,363,913元；被告婚後財產如附表2本院認定欄所載為24,942,087元，兩造剩餘財產差額為3,578,174元（計算式：24,942,087－21,363,913＝3,578,174），予以平均分配後，原告得向被告請求之金額為1,789,087元（計算式：3,578,174÷2＝1,789,087）。從而原告請求被告給付1,789,08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12年12月7日（見37號卷一第5頁）起算之法定利息，即屬有據，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則屬無據，應予駁回。又被告婚後剩餘財產大於原告婚後剩餘財產，是被告依民法第1030條之1第1項規定，向原告請求給付剩餘財產差額分配，則無理由。
四、綜上，原告依民法第1030條之1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給付1,789,087元，及自112年12月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則無理由，應予駁回。而被告依民法第1030條之1第1項規定請求原告給付10,163,339元及法定遲延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另被告反請求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依據，應併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提之證據，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家事事件法第51條、民事訴訟法第79條。中 華 民 國 115 年 7 月 3 日
家事法庭 法 官 徐婉寧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之不變期間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15 年 7 月 3 日
書記官 林毓青附表1：Ａ０４於基準日之婚後財產編號 項目名稱 Ａ０４主張 Ａ０５主張 本院認定 出處 1 中國信託銀行新竹分行證券存款(帳號：000000000000) 281847 281847 281847 37號卷一第13至15、41至43頁、3號卷第67至106頁 2 兆豐銀行新竹分行存款(帳號：00000000000) 44512 44512 44512 37號卷一第17至19、第45至47頁、3號卷第107至109頁 3 臺灣銀行新竹分行存款(帳號：000000000000) 176028 176028 176028 37號卷一第21至23、第49至51頁、3號卷第111至122頁 4 富邦銀行新竹分行存款(帳號：00000000000000) 46588 46588 46588 37號卷一第第53至55頁、3號卷第257頁 5 竹東郵局存款(帳號：00000000000000) 177073 177073 177073 37號卷一第第57至59頁、3號卷第145、253頁 6 中國信託銀行城東分行證券存款(帳號：000000000000) 4191 4191 4191 37號卷一第25至27、第61至63頁、3號卷第59至66頁 7-1 (代碼：2330)台積電股票 0000000 0000000 0000000 37號卷一第31頁、37號卷二第73至81頁 7-2 (代碼：2412)中華電股票 625000 625000 625000 37號卷一第65頁、3號卷第137頁 7-3 (代碼：2880)華南金股票 940800 940800 940800 37號卷一第67頁、3號卷第137頁 7-4 (代碼：2884)玉山金股票 0000000 0000000 0000000 37號卷一第67頁、3號卷第137頁 7-5 (代碼：2891)中信金股票 442800 442800 442800 37號卷一第69頁、3號卷第137頁 7-6 (代碼：2892)第一金股票 585900 585900 585900 37號卷一第67頁、3號卷第137頁 7-7 (代碼：5880)合庫金股票 595350 595350 595350 37號卷一第67頁、3號卷第137頁 8 不動產(門牌號碼：新竹市○區○○路00號7樓之1) 00000000 00000000 00000000 37號卷一第71、81頁 9 車輛(車牌號碼：000-0000號) 878000 878000 878000 37號卷一第73頁 10 華南銀行竹東分行存款(帳號：000000000000) 564 564 564 3號卷第253頁 11 渣打銀行存款 (帳號：00000000000000) 63 63 63 3號卷第263頁 12 元大永安終身壽險保單價值準備金(保單號碼：LTSB020733) 225592 225592 225592 37號卷一第35頁、3號卷第161、201頁 13 富邦富貴分紅終身壽險保單價值準備金(保單號碼：Z00000000000) 168359 168359 168359 37號卷一第37頁、3號卷第207頁 14 臺灣銀行新竹分行基金 0 0 0 37號卷一第29頁、37號卷二第345頁、3號卷一第275至277頁 15 惡意處分應追回計算 0 0000000 0 3號卷第59至106頁 16 富邦銀行房貸 -0000000 -0000000 -0000000 37號卷一第77頁、3號卷第257頁 17 中國信託銀行信貸 -325631 0 -325631 37號卷二第29至31頁 18 婚前臺銀基金 -97581 0 0 37號卷一第29頁、37號卷二第345至347頁、3號卷第275至277頁 總計 00000000 00000000 00000000
附表2：Ａ０５於基準日之婚後財產編號 項目名稱 Ａ０４主張 Ａ０５主張 本院認定 出處/備註 1 臺灣銀行存款(帳號：000000000000) 140499 140499 140499 37號卷一第214頁、3號卷第35至36頁 2 臺灣銀行定存(帳號：000000000000) 0000000 0000000 0000000 3號卷第11頁 3 中國信託銀行存款(帳號：000000000000) 380897 380897 380897 37號卷一第252、401頁、3號卷第33至34頁 4 兆豐銀行存款 (帳號：00000000000) 3583 3583 3583 37號卷一第270頁、3號卷第37至38頁 5 土城郵局存款 (帳號：00000000000000) 8961 8961 8961 37號卷一第437頁 6-1 (代碼：2330)台積電股票 0000000 0000000 0000000 37號卷一第137頁、37號卷二第394至395頁 6-2 (代碼：2002)中鋼股票 149500 149500 149500 37號卷一第137頁 6-3 (代碼：2880)華南金股票 470400 470400 470400 37號卷一第137頁 6-4 (代碼：2884)玉山金股票 640800 640800 640800 37號卷一第137頁 6-5 (代碼：2892)第一金股票 195300 195300 195300 37號卷一第137頁 6-6 (代碼：5880)合庫金股票 198450 198450 198450 37號卷一第137頁 6-7 合晶科股票 43900 43900 43900 3號卷第12頁 6-8 元大高股息 31780 31780 31780 3號卷第12頁 7 新光人壽傳家寶終身還本保單(保單號碼：AEBF200510) 677308 0 495972 (計算式：000000-000000＝495972) 37號卷一第383頁、37號卷二第407頁 8 新光人壽金寶貝終身還本壽險保單(保單號碼：A3AFD32380) 212029 0 130743 (計算式：000000-00000＝000000) 00號卷一第383頁、37號卷二第407頁 9 新光人壽安佳增值終身還本壽險保單(保單號碼：ARM0000000) 749118 0 267135 (計算式：000000-000000＝000000) 00號卷一第383頁、37號卷二第407頁 10 新光人壽防癌終身壽險保單(保單號碼：AGG0000000) 128319 0 78005 (計算式：000000-00000＝00000) 00號卷一第383頁、37號卷二第407頁 11 富邦人壽富貴分紅終身壽險保單(保單號碼：Z00000000000) 41461 0 41461 37號卷一第387頁 12 富邦人壽安心一生終身健康保險保單(保單號碼：Z00000000000) 205808 0 205808 37號卷一第387頁 13 富邦人壽新終身保單(保單號碼：Z00000000000) 24575 0 24575 37號卷一第387頁 14 富邦人壽安心一生健康保險保單(保單號碼：Z00000000000) 184393 0 184393 37號卷一第387頁 15 元大人壽永安終身壽險保單(保單號碼：LTSB020747) 225980 225980 225980 37號卷一第201頁 16 不動產(門牌號碼：新竹市○區○○路00號7樓之4) 00000000 0 00000000 37號卷一第81、301至168、351頁、3號卷第25至30頁 17 車輛(車牌號碼：0000-00號) 50000 50000 50000 總計 00000000 0000000 00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