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101年度聲判字第47號聲 請 人即 告訴人 鄒博宇代 理 人 吳玲華律師被 告 黃慧玉
羅友良韓皓雲沈孟慈上列聲請人即告訴人因被告等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於民國101 年5 月9 日以101 年度上聲議字第3421號駁回聲請再議之處分（原不起訴處分案號：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 年度偵續字第1 號、2 號），聲請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聲請駁回。
理 由
一、按告訴人接受不起訴或緩起訴處分書後，得於七日內以書狀敘述不服之理由，經原檢察官向直接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聲請再議；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事訴訟法第256 條第1 項前段、第258 條第1 項定有明文。而告訴人不服前條之駁回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十日內委任律師提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1 亦有明文。本件聲請人以被告等涉犯偽造文書等案，向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提出告訴，經檢察官以101 年度偵續字第1號、2 號為不起訴處分，聲請人聲請再議結果，經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以101 年度上聲議字第3421號以再議無理由，於
101 年5 月9 日駁回再議之聲請，並於101 年5 月10日作成處分書正本，再於101 年5 月14日送達聲請人，聲請人即於
101 年5 月23日委任律師具狀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等情，業據調取上開偵查案卷核對無誤，且有聲請狀所蓋本院收狀章及所附刑事委任狀可查。因此，聲請人已於法定期間內委任律師具狀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其程序上事項，符合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1 所定要件，應先說明。
二、聲請交付審判意旨略為：聲請人與被告黃慧玉原為夫妻關係，婚後購買臺北市○○區○○街○○○ 巷○ 弄○○號2 樓房屋及所座落土地（下稱系爭房地），並登記在被告黃慧玉名下。嗣二人於99年7 月26日離婚，斯時被告黃慧玉為逃避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之請求，竟與被告羅友良、沈孟慈共同基於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聯絡，以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之方式，於99年7 月6 日，由被告黃慧玉與羅友良訂立系爭房地買賣契約，再於99年7 月26日，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至被告沈孟慈名下，已涉犯刑法第214 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嫌。被告黃慧玉、羅友良、韓皓雲又基於毀損及侵入住宅之犯意聯絡，於99年8 月17日，擅自侵入系爭房屋，更換門鎖，強將聲請人所有之物品搬出，並毀損聲請人之電腦、液晶螢幕等物品，另涉犯刑法第306 條第1 項侵入住宅罪嫌、刑法第304 條第1 項強制罪嫌、刑法第354 條毀損罪嫌。然而，原不起訴處分及再議駁回處分不查，以系爭房地為被告黃慧玉所有，經由合法買賣程序移轉登記所有權，再由所有權人合法行使權利進入房屋、更換門鎖、搬離物品，因認被告四人不構成上述犯罪。對此，聲請人實難甘服，基於下列理由，聲請交付審判：
㈠偽造文書部分：
駁回再議處分書稱被告黃慧玉、羅友良關於系爭房地之買賣關係，係各自經東龍公司業務員搓合約定，以新臺幣（下同）630 萬元成交云云，然銀行辦理房屋貸款之成數，約莫僅為房屋交易價格之六至八成，本件銀行所核定之貸款成數為買賣價金之百分之百，實與常情有違。且區別正常買賣與虛偽交易行為之差異，關鍵在於是否有相關證物得以證明交易行為之存在，而買賣價金如何交付乃最重要之爭點，本件被告黃慧玉於民國101 年2 月1 日偵查中供稱：出售系爭房地所得價金，於代償銀行貸款後，尾款之300 萬元，為收受現金云云；但同案被告羅友良卻稱：本件買賣價金之給付，並未給付現金云云，二人之陳述顯有差異，原處分書未就此詳細調查，遽認定有交易之事實，即非合理。又臺北市區金融機構林立，一般人均會開立帳戶使用，尤其大額金錢往來，多以轉帳或開立票據之方式給付，一來有助於交易安全，二來亦可避免糾紛產生，但本件之房屋買賣價金，卻無任何匯款或提示票據兌現之記錄，顯然與社會常理有違，又被告黃慧玉竟稱售屋所得現金，已交付母親，此乃典型之推託之詞。再本件買賣契約之成立既有仲介公司介入搓合交易，自應有相關紀錄可資依循，處分書中未就此部分之事實詳細調查，即認定被告間確有成立買賣契約之合意存在，而為不起訴之處分，實難令聲請人甘服。況不動產之點交亦為買賣之重點，本件交易既然有仲介公司介入並負責接洽，實務上多以履約保證以確保買賣雙方交易得以順利完成，就本件之情形而言，買賣雙方既為不相識之人，透過履約保證來確保其權益乃至明之理，惟本件卻欠缺此一保障。另依不起訴處分書之記載，被告黃慧玉既然已向被告羅友良告稱：本件不動產交易就其物件之交付可能會有困難等情，衡諸社會常理，買受人在無法點交不動產之情形下，豈有不要求減價或捨棄此一交易之理？然而，被告羅友良卻仍執意買受，顯然有違常理。綜上，本件系爭房屋交易，顯係被告間共同勾串為虛偽買賣，而有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偽造文書犯意，原處分書駁回再議之聲請，其適用法律，顯有違誤。
㈡侵入住宅及強制罪部分：
聲請人於99年12月22日提出之刑事告訴狀，不僅對被告黃慧玉提出告訴，被告羅友良及被告韓皓雲亦為共同之加害人，然而其不起訴處分中，僅提及被告黃慧玉之強制罪部分，對於被告羅友良、韓皓雲部分則從未提及，顯然有違規定。再者，聲請人自始即居住系爭房屋內，縱使黃慧玉有權將登記於其名下之房屋出售，對於請求聲請人搬離部分，亦應遵循民事程序為之，如擅自率眾進入聲請人所居住房屋，驅離聲請人，顯然違反聲請人意願，該當於刑法第304 條之強制罪。又按刑法第304 條之強暴、脅迫，祇以所用之強脅手段足以妨害他人行使權利，或足使他人行無義務之事為以足，並非以被害人之自由完全受其壓制為必要，最高法院28年度上字第3650號判例參照。由此可知，刑法第304 條所稱之強暴手段，乃廣義之強暴，指對人施用有形物理力之行為，不以對被害人之身體直接實施為必要。依聲請人所提出之監視錄影及相片，已可證明被告等人未經聲請人同意，擅自將聲請人物品搬離，並派人駐守，阻止聲請人入內，如此行為，顯係違反聲請人之意願，該當於強制罪之構成要件。
㈢被告之陳述有諸多不實之處，原處分書率予採信，實難令聲
請人甘服，因系爭房屋為聲請人於婚後努力工作所購得，當時夫妻感情融洽，故登記於被告黃慧玉名下，其購屋當時之契稅與其後貸款利息之繳納，亦多由聲請人負擔。然而，原處分書聽信被告一方言詞，率認系爭房屋購屋資金，為被告黃慧玉出資，顯有違誤，而有調查未明之情形存在。又聲請人於99年3 月間因前妻黃慧玉無心維持家庭，致使聲請人心灰意冷，始未繼續繳納貸款，原處分書未詳究其原因，遂認定聲請人無資力繳付貸款，而為偏頗之認定。再按不動產之點交，僅有在公權力介入之情形下，始能合法拒絕占有人之繼續占有。民法第952 條亦規定：「善意占有人於推定其為適法所有之權利範圍內，得為占有物之使用、收益」。本件聲請人居於系爭房屋已如前述，依民法第952 條之規定，推定為善意占有人，其享有占有之事實上利益乃受法律所保障。今聲請人拒絕搬離現居，依法被告自不得擅以強制力強迫聲請人搬離。然而，被告等規避正當法律程序，仰賴人多，以暴力強行更換門鎖，擅自進入屋內，並將聲請人之物品移至於屋外，迫使聲請人無法進入屋內，藉以壓制聲請人內心之意思，並妨害其行使權利，顯非合法之方式，其行為該當刑法第304 條及第306 絛之構成要件，如無阻卻違法之事由存在，即難脫免上開刑罰之追訴，駁回再議處分書之適用法律，顯有違誤，自無維持之理，為此聲請交付審判等語。
三、按法院認交付審判之聲請無理由者，應駁回之；認為有理由者，應為交付審判之裁定，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3 第2 項定有明文；又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亦有明文。而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且事實審法院對於證據之取捨，依法雖有自由判斷之權，然積極證據不足證明犯罪事實時，被告之抗辯或反證縱屬虛偽，仍不能以此資為積極證據應予採信之理由，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30年上字第482 號著有判例。
本件聲請人就被告等涉嫌偽造文書、侵入住宅、強制等部分聲請交付審判，然查：
㈠偽造文書部分：
1.聲請人與被告黃慧玉原為夫妻，二人於99年7 月26日在本院和解離婚，在二人婚姻關係存續中，被告黃慧玉曾於88年10月19日取得系爭房地之所有權，但99年7 月6 日，被告黃慧玉與羅友良訂定系爭房地買賣契約，以總價630 萬元，將系爭房地出賣予羅友良指定之沈孟慈，再於99年7月26日，完成系爭房地所有權之移轉登記等事實，有本院99年度婚字第102 號和解筆錄、不動產買賣契約書、臺北市松山地政事務所異動索引資料附卷可稽（他421 卷第10頁至第23頁）。因此，被告黃慧玉與羅友良訂定系爭房地之買賣契約後，使地政機關公務員，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予沈孟慈之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公文書等情，應屬無疑。
2.系爭房地之買賣過程，係透過仲介撮合交易，並於99年7月6 日會同地政士訂約後，於99年7 月14日申報契稅，於99年7 月21日繳納增值稅，於99年7 月26日委由地政士向地政機關辦妥登記，再由被告沈孟慈向玉山銀行民權分行申辦房屋貸款630 萬元，而於99年8 月13日撥款，其中約
290 萬元係代償被告黃慧玉之房屋貸款等情，分別有不動產買賣契約書、臺北市稅捐稽徵處北投分處契稅申報書狀收件章、土地增值稅繳款書、士林地政事務所不動產登記申請資料、玉山銀行民權分行函在卷可證（調偵93卷第58頁、第121 頁、第123 頁、第120 頁、偵續1 卷第48頁至第51頁）。因此，系爭房地以上買賣過程，除買賣雙方當事人外，另有仲介、地政士、銀行人員等第三人借入買賣關係當中，不僅符合不動產交易之通常流程，又非被告黃慧玉於99年7 月26日離婚後倉促進行，亦與通謀虛偽意思表示鮮有仲介及銀行人員參與之情狀有別，已難認定被告黃慧玉等人有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之行為。
3.系爭房地之買賣契約，賣方為被告黃慧玉、買方為被告羅友良、沈孟慈，買賣雙方原本並不認識，係因透過仲介居間介紹而締結買賣契約之事實，業據證人即仲介公司業務人員李晏誠證述在卷（偵續1 卷第45頁）。故在素無關連之買賣雙方間，透過仲介之居間，彼此達成聲請人所稱之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已屬難以想像。且本件為不動產買賣契約，涉及之標的金額達630 萬元，被告黃慧玉、羅友良、沈孟慈如有無效之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被告黃慧玉將承受喪失系爭房地所有權之風險，被告羅友良、沈孟慈則將承受支付買賣價金無法取回之風險，又須負擔玉山銀行之房屋貸款債務，上述三人查無深厚關係，聲請人卻謂三人均願承擔彼此之信用風險，更非合理。因此，按照被告黃慧玉、羅友良、沈孟慈之關係及彼此之利害考量，亦難認定三人間有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使公務員為不實登載。
4.系爭房地作成買賣契約後，契約雙方均依約支付買賣價金並移轉買賣標的物所有權之事實，有不動產買賣契約書、臺北市松山地政事務所異動索引資料、玉山銀行民權分行函附卷可稽（他431 卷第10頁至第23頁、偵續1 卷第48頁至第51頁），故契約當事人顯均具備履行買賣契約之法效意思，且有移轉金錢與標的物所有權作為買賣對價之事實，自屬真正之買賣契約。
5.聲請人雖認買賣價金之交付未經金融體系進行，被告黃玉慧、羅友良對於價金之支付方式陳述又有出入，且被告黃慧玉對於買賣價金之流向交代不清，買賣標的物又曾有點交之困難，而認買賣契約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云云。但有關買賣價金之交付，確曾透過金融體系進行貸款代償一事，業如前述，聲請意旨所認與事實已不吻合。而被告黃玉慧、羅友良對於買賣價金之交付過程及部分金錢流向，未為一致之陳述，固屬無誤，但二人接受檢察官訊問之時間為101 年2 月1 日，距離於事發已有約1 年半之久，則二人對此等細節之陳述未盡精確致生出入，尚無不符情理之處。再被告黃慧玉與聲請人尚有夫妻剩餘財產分配之訴訟繫屬本院，故被告黃慧玉不願透露買賣價金之實際流向，應屬情理之中，此與系爭房屋買賣是否真正，要屬無關。
至於系爭房地因聲請人之故，有點交之困難，買賣當時因而有降價及無法點交時可回復原狀之約定，業據被告黃慧玉、羅友良陳述在卷，並有買賣契約書在卷可查，足認二人曾先行評估磋商買賣條件，並非僅著重在完成所有權移轉登記而已，核與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之情節不同。因此，系爭房地買賣契約之主給付義務，業經契約當事人確實履行，聲請人就履行過程之枝節事項有所質疑，不足以動搖買賣契約為真正之事實，無從採取聲請人所為主張。
6.綜上所述，系爭房地之買賣契約，其締約及履行之過程，有仲介、地政士、銀行之參與，符合一般買賣契約之情形，買賣契約之雙方當事人原不認識，應無相互謀議共同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之動機，買賣契約之實質內容，並已確實履行，應認買賣契約為真正，不生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問題。
㈡侵入住宅部分：
1.按無故侵入他人住宅者，構成刑法第306 條第1 項之侵入住宅罪。準此，如有合法正當之理由進入他人住宅，或所進入之住宅非屬他人之住宅，均不構成侵入住宅罪，觀之該條規定自明。
2.被告黃慧玉、羅友良、韓皓雲於99年8 月17日，前往系爭房屋，並由鎖匠開啟屋門後，更換門鎖進入屋內之事實，業據被告黃慧玉、羅友良、韓皓雲自承無誤（偵13845 卷第10頁至第15頁、第29頁至第31頁、第47頁至第50頁），且經聲請人陳明在卷（第33頁至第35頁），並有現場監視錄影設備翻拍照片附卷可稽（他421 卷第24頁至第35頁），故被告黃慧玉、羅友良、韓皓雲均曾進入系爭房屋之事實，應屬無疑。
3.本件被告黃慧玉、羅友良、韓皓雲進入系爭房屋當時，被告黃慧玉為系爭房屋之前所有權人，被告沈孟慈則為系爭房屋之現所有權人，被告羅友良依據系爭房屋買賣契約，有代被告沈孟慈向被告黃慧玉受領系爭房屋占有之權利，被告韓皓雲則屬被告羅友良之員工等情，業據上述人等陳明在卷，並經認定如前。準此，被告黃慧玉、羅友良、韓皓雲為點交系爭房屋而進入其內，即屬被告沈孟慈所有權之正當行使，自屬有正當理由而進入自己房屋，其等進入系爭房屋並非無故，所進入之房屋亦屬自己所有，參照上述法律規定，並不符合侵入住宅罪之犯罪構成要件。
㈢強制部分：
1.按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構成刑法第304 條第1 項之強制罪。而上開規定訂定於妨害自由罪章，故強制罪之成立，除行為人主觀上須有強制之犯意外，行為人尚須對被害人之自由構成妨害，且使被害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其權利為必要，觀之該條規定自明。
2.本件被告黃慧玉、羅友良、韓皓雲於99年8 月17日，進入系爭房屋後，指揮搬家工人搬運聲請人所有之物品至貨車上，嗣因聲請人到場阻攔，遂改將物品堆放系爭房屋樓下，日後再由聲請人搬走等情，業據被告黃慧玉、羅友良、韓皓雲自承無誤（偵13845 卷第10頁至第15頁、第29頁至第31頁、第47頁至第50頁），且經聲請人陳明在卷（第33頁至第35頁），並有現場監視錄影設備翻拍照片附卷可稽（他421 卷第24頁至第35頁）。因此，聲請人放置系爭房屋之物品，曾遭被告黃慧玉、羅友良、韓皓雲搬離之事實，應屬無疑。
3.聲請人放置系爭房屋之物品遭到搬離時，系爭房屋並非聲請人所有，已如前述，則聲請人是否有權將物品放置系爭房屋內，自非無疑。且99年8 月17日前數日，聲請人已先接到被告黃慧玉通知應搬離上開物品，99年8 月17日當日，聲請人亦受被告黃慧玉通知而至現場，業據二人陳明屬實（偵13845 卷第33頁、第55頁），足認被告黃慧玉等人均有意使聲請人自行搬遷，且係基於占有使用收益己方所有房屋之意思而有所作為，已難認定被告等人有強制犯意存在。
4.被告等人搬運聲請人物品時，聲請人並不在場，又從未明確表達任何拒絕搬遷之意，故被告等人有無對聲請人妨害自由之情形，自非無疑。且聲請人係因自己物品遭到搬離而提出強制罪之告訴，但聲請人占有系爭房屋是否具備占有本權，未據聲請人澄清，而占有乃對於物有事實上管領力之一種狀態，本身為事實而非權利，觀之民法第940 條規定，最高法院53年台上字第2149號、52年台上字第3115號民事判例可知，尚非強制罪之犯罪客體，故聲請人單以物品遭到搬遷，占有遭到侵害為由，主張被告等人妨害其權利云云，亦有未合。
5.綜上所述，被告黃慧玉、羅友良、韓皓雲等人，共同搬遷聲請人放置系爭房屋內之物品部分，核與強制罪之主、客觀構成要件尚有未符，亦難認定被告黃慧玉等三人涉有強制罪嫌。
㈤綜上所述，聲請人就被告等所涉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侵入住
宅、強制等罪嫌聲請交付審判，但本件卷存之積極證據，尚不足以證明上開罪嫌，原不起訴處分書及駁回再議處分書根據卷內事證，敘明取捨證據認定事實之理由，並以被告犯罪嫌疑不足，予以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之聲請，對照卷內資料，於法並無不當。至於聲請人由其自身角度擷取不利被告之事證，進而詮釋全案始末，並指摘本件不起訴及駁回再議之處分違法不當，聲請對被告等就上述罪名交付審判，尚無理由，應予駁回。
四、依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段，裁定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1 年 6 月 8 日
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雷雯華
法 官 李郁屏法 官 陳介安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抗告。
書記官 林玫熹中 華 民 國 101 年 6 月 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