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14年度訴字第1473號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潘佳岑義務辯護人 張宇脩律師被 告 潘建廷義務辯護人 吳怡德律師上列被告因殺人未遂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Ａ１２共同犯恐嚇危害安全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柴刀壹把沒收。
Ａ１３共同犯恐嚇危害安全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Ａ１２受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阿華」之人委託向Ａ０３討債，於民國114年10月9日23時54分許，駕駛租賃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先搭載Ａ１３後，前往址設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6樓之南港CITYLINK立體停車場，尋找Ａ０３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後，即駕駛前揭承租車輛在旁等候，於同日23時59分許，見Ａ０３與女友Ａ０６進入車內、友人Ａ０４、Ａ0９（未成年人，姓名年籍詳卷，無證據顯示Ａ１２、Ａ１３知悉其為未成年人）進入車廂後側，Ａ１２、Ａ１３即駕駛前揭承租車輛擋住Ａ０３所駕駛之前開車輛前方，共同基於恐嚇危害安全之犯意聯絡，由Ａ１２持柴刀1把、Ａ１３持木棍，分別用力揮打左右車窗玻璃、右後照鏡，致玻璃當場破碎（涉嫌毀損他人器物部分，業經檢察官不另為不起訴處分），Ａ０６、Ａ０４、Ａ0９見聞上情後，均因而心生畏懼。嗣為警據報到場後，於114年10月10日凌晨零時30分許，在前開南港CITYLINK立體停車場，扣得Ａ１２所持用之柴刀1把。
理 由
壹、程序事項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有明文規定。經查，本判決以下所引用被告Ａ１２、Ａ１３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雖屬傳聞證據，惟檢察官、被告Ａ１２及其辯護人、被告Ａ１３及其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審理時均同意有證據能力或沒有意見，且迄至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就證據能力聲明異議（訴字卷第139頁至第146頁、第231頁至第237頁、第377頁至第384頁、第419頁至第426頁），本院審酌此等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故揆諸前開規定，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認前揭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本判決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部分，與本案均有關聯性，復無證據證明係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以不法方式所取得，亦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而檢察官、被告Ａ１２及其辯護人、被告Ａ１３及其辯護人復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表示異議，且經本院於審理期日依法進行證據之調查、辯論，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釋，均具證據能力。
貳、實體事項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㈠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Ａ１２、Ａ１３於本院行準備程序、審理
時均坦承犯行（訴字卷第139頁、第230頁、第376頁至第377頁、第418頁至第419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Ａ０３於警詢、偵訊時證述（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下稱士林地檢署】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卷第39頁至第42頁、第193頁至第195頁、第201頁至第205頁）、證人即告訴人蔡Ｏ羽於警詢時證述（士林地檢署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卷第45頁至第47頁）、證人即告訴人Ａ０４於警詢時證述（士林地檢署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卷第49頁至第51頁）、證人即被害人Ａ０６於警詢、偵訊時證述（士林地檢署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卷第53頁至第54頁、第203頁至第205頁）內容相符，復有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南港分局114年10月10日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執行處所：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6樓-南港CITYLINK立體停車場）（士林地檢署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卷第65頁至第71頁）、受損車輛、作案刀械、遺落現場拖鞋照片（士林地檢署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卷第101頁至第106頁）、南港CITYLINK立體停車場監視器影像擷圖照片（士林地檢署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卷第79頁至第91頁）、沿線監視器影像擷圖照片、車辨紀錄（士林地檢署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卷第93頁至第100頁）、車號000-0000右後視鏡鏡片估價單（士林地檢署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卷第211頁）、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南港分局114年11月14日北市警南分刑字第1143010734號函檢送鑑定書及刑案現場勘察報告（士林地檢署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卷第227頁至第280頁）及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南港分局115年1月5日北市警南分刑字第1143012541號函檢送DNA鑑定書及鑑定人結文（訴字卷第169頁至第177頁）在卷可稽，足認被告Ａ１２、Ａ１３上開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可信為真實。
㈡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Ａ１２、Ａ１３犯行已堪認定，應依法
論科。
二、論罪科刑之理由㈠核被告Ａ１２、Ａ１３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05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
㈡被告Ａ１２、Ａ１３就前揭恐嚇危害安全犯行，互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㈢爰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被告Ａ１２僅因受「阿華」所託向證人
Ａ０３討債，被告Ａ１３亦受此請託一起到場，竟為要求證人Ａ０３還債，分持柴刀、木棍用力揮打與證人Ａ０３同行之被害人Ａ０６所乘坐、告訴人Ａ０４、Ａ0９所進入前開車輛之左右車窗玻璃、右後照鏡，致玻璃當場破碎，致在場見聞之被害人Ａ０６、告訴人Ａ０４、Ａ0９均因而心生畏懼，其等所為實屬不該，惟念被告2人終能於本院行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坦承犯行，且有和解意願，惟現尚未與被害人Ａ０６、告訴人Ａ０４、Ａ0９達成和解、調解或賠償損失；併衡以被告2人前案素行（法院前案紀錄表）、本案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各該告訴人、被害人受害程度等節；暨兼衡被告2人於本院審理時分別自陳智識程度、家庭、生活經濟等一切情狀（訴字卷第385頁、第428頁），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三、不另為公訴不受理諭知㈠公訴意旨認被告Ａ１２、Ａ１３為事實欄所示之恐嚇危害安全犯行
後，見告訴人Ａ０３持車內鋁棒1把下車反擊而無還錢之意願，因而心生不滿，均明知頭部係人體重要及脆弱部位，主觀上可預見質地堅硬、尖銳之利刃、木棍近距離猛力毆擊、砍殺他人頭部，可能致他人之頭部受傷而引發死亡結果，仍基於縱令該死亡結果發生亦不違背其本意之不確定殺人故意，被告Ａ１２、Ａ１３2人追趕告訴人Ａ０３，分別持柴刀揮砍告訴人Ａ０３頭部3下、尾椎1下、持木棍毆擊告訴人Ａ０３頭部1下，直致告訴人Ａ０３幾乎喪去意識，始駕車逃離現場，告訴人Ａ０３因而受有頭部鈍挫傷、頭部及尾椎處皮膚撕裂傷等傷害，經緊急送醫後始無生命危險而未遂。因認被告Ａ１２、Ａ１３亦涉犯刑法第271條第2項、第1項之殺人未遂罪嫌。
㈡按告訴乃論之罪，未經告訴或其告訴經撤回者，應諭知不受
理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303條第3款定有明文。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苟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亦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
㈢公訴意旨認被告Ａ１２、Ａ１３涉有上開罪嫌，無非係以被告Ａ１２之
自白、被告Ａ１３之供述、證人即告訴人Ａ０３之證述、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南港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監視器畫面翻拍照片、刑案現場照片、扣案之柴刀、拖鞋、臺北市政府警察局鑑定書、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南港分局現場勘察報告、告訴人Ａ０３之三軍總醫院附設民眾診療服務處診斷證明書等件為其主要論據。㈣訊據被告Ａ１２、Ａ１３均矢口否認涉有上揭犯行，被告Ａ１２辯稱：
我沒有要殺告訴人Ａ０３，僅有傷害之意，且未砍告訴人Ａ０３頭部，後來停下來沒有繼續追告訴人Ａ０３，是覺得已經有教訓到他，他也說要還錢，並沒有要置他於死地等語（訴字卷第230頁、第418頁至第419頁），被告Ａ１２辯護人則以：被告Ａ１２對告訴人Ａ０３為攻擊行為之動機僅係聽聞「阿華」抱怨告訴人Ａ０３積欠款項，故其所為係出於為「阿華」打抱不平之動機；依刑案照片所示，被告2人對告訴人Ａ０３之扭打攻擊時間前後不到10秒鐘，均為被告2人與告訴人在地上扭打，並非被告2人有實際壓制並對告訴人Ａ０３重要部位瞄準攻擊；再依告訴人Ａ０３病歷資料所示，其傷勢輕微，並無嚴重出血需至手術室止血縫合之情形，可證被告Ａ１２下手力度輕微，故被告Ａ１２動機僅係出於教訓及討債之目的，並非與告訴人Ａ０３有仇隙怨懟而需致其於死等詞，為被告Ａ１２辯護。被告Ａ１３辯稱：僅承認傷害告訴人Ａ０３，並無殺害之意，被告Ａ１２告知僅要給告訴人Ａ０３教訓，要其還錢等語（訴字卷第139頁、第376頁至第377頁）；被告Ａ１３辯護人則以：依告訴人Ａ０３所述，其即將失去意識時，被告Ａ１３、Ａ１２即停手，再觀諸告訴人當日至急診所受診斷之傷勢均未達致命程度，且若被告Ａ１３、Ａ１２下手過重導致告訴人Ａ０３死亡，將造成債務無法追索之結果，從而，被告2人所稱於發生衝突當下，僅是想要給告訴人Ａ０３教訓，其等之意不在於致告訴人Ａ０３於死之詞，尚非無稽，又被告Ａ１３已與告訴人Ａ０３達成和解，告訴人Ａ０３並已撤回告訴，若本案構成傷害罪嫌，請為不受理判決等詞，為被告Ａ１３辯護。
㈤經查：
⒈刑法上殺人與傷害罪之區別，應以加害人有無殺意為斷，以
戕害他人生命之故意，著手於刺殺之實行而未發生死亡之結果，為殺人未遂；倘無使人喪失生命之故意，僅在使其身體、健康受到傷害，則為傷害罪，二罪皆發生傷害之結果，祗其主觀犯意及身體傷害程度不同而已。被害人所受傷害之程度及部位，固不能據為認定有無殺人犯意之唯一標準，但被害人所受傷害之程度、部位，及加害人之下手情形如何，於審究犯意方面，仍不失為重要參考。而確定行為人有無殺人犯意時，亦應綜合行為人下手輕重、次數、兇器種類、攻擊之部位、其行為動機、原因、被害人受傷部位是否致命、傷痕多寡、嚴重程度如何等事實，為符合論理法則與經驗法則之論斷（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3327號、112年度台上字第1040號、112年度台上字第3920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
⒉以被告2人與告訴人Ａ０３間之關係及衝突原因、過程而論⑴證人即告訴人Ａ０３於警詢時證稱：我記得我是被一位持棒球棍
的男子抓到，他一抓到我，便持棒球棍朝我的頭部揮擊，接著另一位持刀男生過來就拿刀子朝我頭部、尾椎砍等語（士林地檢署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卷第40頁），其於偵查中具結證稱：我下車後，那2個人就追著我，他們先用棒球棍打我的頭，之後我的頭及尾椎就被砍；後來我躺在地上說自己意識不清了，他們又砍了我尾椎1刀，之後就跑了等語（士林地檢署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卷第195頁），其於偵查中證稱：頭被砍，屁股也有被砍，也有人拿棍子打我的頭、身體；我覺得對方應該是要教訓我，因為我沒有還他們錢等語（士林地檢署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卷第201頁）。
⑵被告Ａ１２於偵查中供稱：114年10月9日我們去朋友家聊天，「
阿華」說有人欠他錢，一直都不還錢，我就跟「阿華」說我們去幫他討看看，我一開始有問告訴人Ａ０３說債務打算怎麼處理，告訴人Ａ０３就上車拿棒球棍，我就覺得他沒有要還，就先用刀子敲他的車玻璃，敲了幾下後，告訴人Ａ０３就拿棒球棍下來反擊，整個過程就是在追逐，到了一個角落，被告Ａ１３拿球棍跟告訴人Ａ０３扭打在一起，我記得我有砍告訴人Ａ０３屁股1刀，後來我覺得時間過太久，警察就快來了，我就跟被告Ａ１３趕快走；我與告訴人Ａ０３沒有深仇大恨等語（士林地檢署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卷第149頁至第151頁）。其於本院行準備程序時供稱：柴刀都是我拿的，後來停下來沒有追告訴人Ａ０３，是因為我覺得已經有教訓到他，他也說要還錢，我們沒有要置他於死地等語（訴字卷第230頁）。⑶被告Ａ１３於警詢時供稱：我持木質球棒跟持刀械之被告Ａ１２下
車攻擊他的汽車玻璃，當擋風玻璃破掉後，告訴人Ａ０３從後座拿著鋁棒下來，要從汽車後方逃離，我跟被告Ａ１２追上去打告訴人Ａ０３，他也有反擊，當時現場很混亂，等他倒在地上，並喊著快沒意識的時候，我們就停止攻擊並離開現場等語（士林地檢署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卷第35頁）；其於本院行準備程序時供稱：被告Ａ１２只跟我說要給他教訓，要叫他還錢等語（訴字卷第139頁）。
⑷依告訴人Ａ０３三軍總醫院附設民眾診療服務處114年10月22日
北市衛醫第0000000000號診斷證明書（士林地檢署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卷第209頁）所示，可證告訴人Ａ０３因被告Ａ１２、Ａ１３上開作為，受有頭部鈍挫傷、頭部及尾椎處皮膚撕裂傷等傷害甚明。
⑸依南港CITYLINK立體停車場監視器影像擷圖照片（士林地檢
署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卷第89頁至第91頁）所示，可見告訴人Ａ０３掙脫扭打後，跑回車上躲避攻擊，被告Ａ１２、Ａ１３即駕車離開現場等情。
⑹綜合告訴人Ａ０３證述、被告Ａ１２、Ａ１３供述內容及前開診斷證明
書、現場監視器影像擷圖照片所示，可知被告Ａ１２、Ａ１３係受「阿華」委託向告訴人Ａ０３追討債務，過程中，係由被告Ａ１２持柴刀、被告Ａ１３持木棍攻擊告訴人Ａ０３，而告訴人所受頭部鈍挫傷應為被告Ａ１３朝其頭部攻擊所致，其另所受頭部及尾椎處皮膚撕裂傷自應係遭被告Ａ１２持柴刀攻擊，始能造成皮膚撕裂傷之傷勢，是被告Ａ１２辯稱並未持柴刀砍告訴人Ａ０３頭部之詞，顯與客觀事實不符，而不足採信。惟被告Ａ１２、Ａ１３僅係受「阿華」所託向告訴人Ａ０３討債，雙方應無任何積怨、糾紛或深仇大恨，被告Ａ１２亦僅向被告Ａ１３告知此行目的為教訓告訴人Ａ０３，告訴人Ａ０３亦認被告Ａ１２、Ａ１３之意係在教訓，並非有殺害之意，且衡情，倘被告Ａ１２、Ａ１３確實有殺害告訴人Ａ０３之意，豈會於聽聞告訴人Ａ０３業已表示意識不清，抑或見其逃至相對密閉空間之車內躲避時，未續持柴刀、木棍攻擊告訴人Ａ０３致死，反係先行離開現場，是難認被告Ａ１２、Ａ１３有何殺害告訴人Ａ０３之意。
⒊以本案告訴人Ａ０３傷勢而論
告訴人Ａ０３因被告Ａ１２、Ａ１３上開作為，受有頭部鈍挫傷、頭部及尾椎處皮膚撕裂傷等傷害一節，有前開診斷證明書為據，依前揭證據所呈現之告訴人Ａ０３傷勢，係在其頭部有鈍挫傷及與尾椎處均有皮膚撕裂傷之傷勢，惟本案被告Ａ１２係攜帶柴刀、被告Ａ１３係攜帶木棍一節，業經本院認定如前，若被告Ａ１２以柴刀完全將刀刃刺入人體內，可輕易刺穿並深入人體，抑或被告Ａ１３持質地堅硬之木棍猛力攻擊，均會造成人體之頭部、臟器嚴重破損或大量失血，是被告Ａ１２、Ａ１３倘有意持刀械刺進告訴人Ａ０３體內、朝頭部砍殺或持木棍揮打而致告訴人Ａ０３於死，則告訴人Ａ０３應不會僅有上開鈍挫傷或皮膚撕裂傷之傷勢，是以告訴人Ａ０３所受傷勢以觀，難認被告Ａ１２、Ａ１３主觀上確實有殺人犯意。
⒋綜上所述，依被告Ａ１２、Ａ１３與告訴人Ａ０３間之關係、下手情形
、告訴人Ａ０３傷勢狀態及行為時之一切客觀情形綜合判斷，僅能認定其等有普通傷害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雖被告Ａ１２曾於偵查中供稱：我認罪等語（士林地檢署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卷第157頁），然依檢察官所提之證據及現存之事證，尚不足證明被告Ａ１２、Ａ１３確有公訴意旨所指之殺人未遂犯行，其等均應僅該當於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又依刑法第287條前段之規定，傷害罪須告訴乃論，本件告訴人Ａ０３業已於偵查中當庭撤回對被告Ａ１２、Ａ１３之傷害告訴（士林地檢署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卷第193頁、第205頁），此部分原應諭知不受理，然此部分如成立犯罪，與上開經論罪科刑之恐嚇危害安全犯行，有想像競合之裁判上一罪之關係，爰均不另為不受理之諭知。
四、沒收部分扣案柴刀1把，為被告Ａ１２所有，業據被告Ａ１２於警詢時供承在卷（士林地檢署114年度偵字第23142號卷第21頁），且該柴刀係供其與被告Ａ１３共為恐嚇危害安全犯行所使用之物，業經被告Ａ１２於本院行準備程序供承在卷（訴字卷第233頁），並經本院認定如前，爰依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規定於被告Ａ１２罪刑項下宣告沒收。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Ａ０２提起公訴，檢察官錢義達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4 月 29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李育仁
法 官 吳佩真法 官 楊舒婷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許淳翔中 華 民 國 115 年 4 月 29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中華民國刑法第305條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