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訴字第2347號公 訴 人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乙○○選任辯護人 吳宏城律師上列被告因誣告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偵續字第59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乙○○意圖他人受刑事處分，向該管公務員誣告，處有期徒刑陸月，減為有期徒刑參月。
事 實
一、乙○○係晶量半導體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晶量公司）負責人，甲○○則係晶瑞科技管理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晶瑞公司）負責人，並於民國91年、92年間擔任晶量公司財務長；乙○○明知晶量公司與晶瑞公司自91年8 月19日起，即陸續互有資金往來，且同意於92年1 月3 日、3 月4 日、3 月7日將晶量公司資金新臺幣（下同）1500萬元、400 萬元、16
0 萬元匯入晶瑞公司，竟意圖使甲○○受刑事處分，於94年
3 月17日（起訴書略載為94年4 月間），虛構「甲○○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擅自於92年1 月3 日、92年3 月4 日、92年3 月7 日，將晶量公司資金新臺幣（下同）1500萬元、
400 萬元、160 萬元借貸予晶瑞公司」之事實，向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提出甲○○背信之告訴。
二、案經甲○○訴由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證人、鑑定人依法應具結而未具結者，其證言或鑑定意見，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 項、第158 條之3 分別定有明文。經查公訴人以告訴人甲○○及告訴代理人於偵查中之指述為證據，然告訴人及告訴代理人於偵查中係就告訴人被害經過為陳述，實際上係基於證人之地位，依法自應具結，惟其等於偵查中之陳述均未經具結，揆諸上開規定，應認告訴人及告訴代理人於偵查中之陳述均無證據能力，不得作為證據。
二、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項定有明文。此係因上開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雖仍為審判外之陳述，但立法者衡量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依法有訊問被告、證人、鑑定人之權，且實務運作時，偵查中檢察官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性極高，為兼顧理論與實務為由，而對「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例外規定除有顯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查證人丙○○、吳愛娟、黃嬿夙於偵查中所為之陳述，業經具結，且無證據證明有受外力干擾及影響，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故上開證人等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證述，依前揭規定，自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乙○○矢口否認有何誣告犯行，辯稱：92年1 月3日之1,500 萬元、92年3 月4 日之400 萬元、92年3 月7 日之160 萬元匯款（以下簡稱系爭3 筆匯款）是甲○○從晶量公司轉到晶瑞公司，沒有經過伊之同意，當時晶量公司大小章都是由甲○○保管的，1,800 萬元之費用申請單沒有伊之簽名，而400 萬元及160 萬元的印申請書是事後補簽名，是92年7 月間晶量公司財務專員表示要把資料補齊，所以請伊補簽名，並解釋這2 筆資金1 筆是要買基金，1 筆是要借貸給晶瑞公司，有約定利息，伊基於信任甲○○所以才簽名，伊也沒有去查核究竟有沒有買基金云云。經查：
（一）被告於94年3 月17日，以晶量公司代表人名義向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提出告訴狀，略以：甲○○自91年至92年間擔任晶量公司財務長，應負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就公司對內及對外之一切實務運作，竟擅自於92年1 月3 日、92年3 月4 日及92年3 月7 日，以借款名義將1,500 萬元、400 萬元及160 萬元貸予甲○○擔任負責人之晶瑞公司，所為已該當刑法第342 條之背信罪云云一情，為被告於本院審理中所不否認，並有告訴狀1 份在卷可參（94年度發查字第1079號卷第1-5 頁）。
（二）晶量公司確於上揭時間，匯入系爭3 筆款項至告訴人甲○○擔任負責人之晶瑞公司帳戶內等情，有轉帳傳票、世華聯合商業銀行活期儲蓄取款憑條、存款存入憑條各3 份在卷可參（94年度發查字第1079號卷第1-5 頁、95年度偵字第18071 號卷第22-29 頁），又晶量公司出帳匯款流程為晶量公司出納丁○○先製作請款單據，經告訴人及被告簽名，再根據這份單據用印，先後由保管晶量公司印章（即俗稱之大印）之告訴人，及保管晶量公司負責人印章（即俗稱之小印）之被告蓋用印章後，再由丁○○匯款一情，業據證人甲○○於本院審理中證述在卷（本院卷一第139頁），參以系爭3 筆款項中，其中92年3 月4 日之400 萬元及同年月7 日之160 萬元部分，均於同日製有晶量公司資金調度及用印申請表各1 份，且分經被告親筆簽名，有上開晶量公司資金調度及用印申請表（以下簡稱用印申請表）2 份在卷可參（95年度偵字第10871 號卷第21頁、第22頁），堪信證人甲○○上開證述為真實可採，則上開匯款金額非低，且被告身為晶量公司負責人，不僅於用印申請書上簽名，並蓋用所保管之晶量公司負責人印章於取款憑條上，進而匯入晶瑞公司帳戶內，堪信上開3 筆款項均係被告所同意匯款，而非告訴人擅自所為。
（三）丙○○於92年5 月8 日寄送電子郵件予被告，主旨「更新後之2002-12 、2003-03 晶量財務報告」，此有電子郵件
1 份及晶量公司92年3 月財務報表1 份在卷可參（本院卷第40-45 頁），觀以晶量公司92年3 月財務報表，於會計科目明細表之其他應收帳款欄，確有系爭3 筆款項之記載，摘要說明為「晶瑞借款」（本院卷一第44頁背面），而系爭3 筆款項金額高達2,060 萬元，且丙○○當時為晶捷公司會計經理，並受被告之請託整理晶量公司帳務，此據證人丙○○於本院審理中證述在卷（本院卷一第194 頁），則證人丙○○對於上開龐大資金往來應會主動告知被告，且被告為晶量公司負責人，亦能經由丙○○上開寄發之財務報表知悉系爭3 筆款項存在，然告訴人自91年間擔任晶量公司財務長，迄至92年12月間始離職，此為被告於本院審理中所不否認，然被告竟從未質疑告訴人上開3 筆款項用途，甚至於被告上開所述之92年3 月或92年7 月間補簽系爭400 萬元及160 萬元之用印申請單時，亦未查詢該等款項之實際用途。被告雖另辯稱因為同時擔任晶捷公司負責人，事務繁忙，故當時未注意92年3 月之財務報表內容云云，然被告於偵查中供稱：甲○○於92年12月離職，是伊請其離職，因為伊對公司的帳搞不清楚，但甲○○不讓伊看帳，也要求下屬不給伊看帳，伊就將之解雇；93年
3 、4 月間會計師為了報稅查92年的帳，發現這3 筆錢出去沒要回來，其中1 筆費用申請單沒有伊簽名，另外2 筆是要買基金也沒有買基金，錢進入晶瑞，伊當時找甲○○，其不理會，才提出民事告訴等語（95年度偵續字第593號卷第40、41頁），則據被告所述，其自92年3 月間已保管晶量公司負責人印章，公司出入帳務自均需經其同意，於92年5 月間亦經由證人丙○○取得晶量公司92年3 月之財務報表，更可據以查知被告究竟有無帳務不清之情，然卻稱因事務繁忙而未注意財務報表之內容，且被告既係因告訴人帳務不清而將之解雇，卻未於告訴人離職後即刻查帳以明帳務，反於93年3 、4 月間始被動經會計師查帳知悉系爭3 筆款項存在，又晶量公司與晶瑞公司或告訴人之相關帳戶，自91年8 月19日起至92年3 月7 日止，共有44筆相互匯款之資金往來情形，此有被告提出之晶量公司帳號資金往來明細1 份在卷可參（95年度偵字第18 071 號卷第5 頁），顯見晶瑞公司與晶量公司本有相互匯款之情，然被告卻獨以系爭3 筆款項係告訴人擅自借予晶瑞公司而提出告訴，綜此，均有悖於常情，益證系爭3 筆匯款確係經被告同意所為。
（四）被告雖辯稱：晶量公司大小章本來都是放在甲○○那裡，在92年3 月以後有正式員工並開始營運，甲○○才把小章交給伊保管等語（本院卷一第148 頁），然被告於91年、92年間均有保管晶量公司負責人印章，業據證人甲○○於本院審理中證述綦詳，詳如前述，且晶量公司員工丁○○前於91年10 月24 日寄發電子郵件予被告，內容為「梁總：因為明天晶量要匯款.... ， 可能要麻煩梁總在提款單上蓋小章」，另於92年4 月3 日復寄出電子郵件予被告，主旨為「麻煩梁總審核的資料及晶量薪資請款單上蓋小章」，有電子郵件2 份在卷可參（本院卷二第176 頁、95年度偵字第18071 號卷第33 頁） ，亦顯示被告至遲於91年10月間24日持有晶量公司負責人印章，堪信系爭3 筆款項之領款憑條單上晶瑞公司負責人印章為被告所親自蓋用。被告雖另辯稱：伊在91年8 月19日、9 月2 日、9 月3 日、10月14日、10月17日、10月30日、12月3 日、12月18日晶量公司領款時，均不在國內，顯示小章並非由被告保管云云，並提出入出國日期證明書及晶量公司帳號資金往來明細各1 份為憑（本院卷二第186 頁、95 年 度偵字第18071 號卷第5 頁），然觀以上開入出國證明書，顯示被告於91年1 月至94年5 月間，平均每2 至3 週入境臺灣1次，且被告係分別於91年8 月10日、8 月31日、10月12日、10月26日、11月27日、12月15日出境，與上開被告所提出之晶量公司領款時間相距不長，則被告非不可於離境前事先用印後提領，故難據此認定被告並未保管晶量公司負責人印章。
（五）被告雖辯稱上開2 紙晶量公司資金調度及用印聲請表係事後補簽云云，然究係何時補簽，為何補簽，於偵查中供稱：92 年3月公司開始營運，會計師要查帳，伊委託丙○○幫忙製作傳票才補簽的云云（95年度偵續字第593 號卷第43頁），復於本院準備程序中供稱：400 萬元及160 萬元是事後補簽名，是92年7 月間晶量公司財務專員表示要把資料補齊，所以請伊補簽名云云（本院卷一第25頁），先後供述不一，且觀以本件用印申請表，其中92年3 月4 日金額400 萬元部分，係被告親自簽名，並蓋有申請人丁○○之印章，另關於92 年3月7 日金額160 萬元部分，則有被告即告訴人之親自簽名，並蓋申請人丁○○之印章，則上開資金既係為補正晶量公司財務資料之單一目的所為，自係同時間所為，然卻有其中1 份申請表僅有被告簽名，另一份申請表除經被告簽名外，亦經告訴人簽名之不同處理流程？已難信被告上開所辯為真實可採。況證人丙○○於94年6 月21日於本院93年度重訴字第180 號清償借款案件中證稱：伊任職於晶捷公司，晶捷公司與晶量公司負責人都是同一個（按即被告），因為晶量公司沒有專責的會計，所以晶量公司會計帳沒有人做，但是年度結帳時，伊應乙○○的要求，才幫忙製作傳票；系爭3筆 款項之傳票，資金都已經發生在前，伊只是事後幫忙把會計帳務做起來，當時已有提出內部請款單、存摺與款項資金進出的事實相符，當時伊有問甲○○，其表示是資金調度，後來伊告訴甲○○，因為伊公司與晶瑞公司沒有交易往來，如果款項出去就是借款，後來甲○○就說好，那就是借款，所以伊就據此製作傳票；伊是依據費用聲請單、用印申請表核對存摺等資料製作傳票等語（95年度偵字第18071 號卷第30頁背面），並有轉帳傳票3 份在卷可參（95年度偵字第10871 號卷第24-26 頁），核與證人甲○○於本院審理中證稱：證人丙○○有問伊這3 筆錢是什麼，伊表示是資金調度，丙○○說沒有資金調度這個科目，應該是借款，伊說會計上要怎麼做就怎麼做等語相符（本院卷第142 頁），又證人丙○○前往整理晶量公司帳務時間為92年3 、
4 月間，亦據證人丙○○於本院審理中證述明確（本院卷第194 頁），顯見於92年3 、4 月間，證人丙○○整理晶量公司帳務時，已有該用印申請表存在，益證被告上開辯稱該用印申請表係事後補做云云，為事後卸責之詞，尚難採信。
（六）證人丙○○固於95年6 月29日甲○○背信案件之偵查中證稱：伊在製作傳票時印象中沒有看到資金調度及用印申請表等語（95年度偵續字第268 號卷第22頁），然衡以常人之記憶多因時間經過而漸模糊，故證人丙○○於94年6 月21日對於其於92年3 、4 月間為晶量公司製作帳務過程之記憶，自應較95年6 月29日之記憶更為清楚，此由證人丙○○於95年6 月29日偵查中之證述為：「『印象中』沒有看到」，嗣於97 年12 月16日於本院審理中則證稱：「伊不記得當時為何傳票上記載科目均為晶瑞借款；也不記得當時有無向甲○○詢問系爭3 筆款項用途」等語即明（本院卷第197 頁），故應認證人丙○○上開於95年6 月21日於本院中之證述較為可採，尚難以證人丙○○前開於偵查中之證述為被告有利之認定。被告雖另辯稱：用印申請表之申請人丁○○係於92年9 月23 日 方任職於晶量公司，顯示用印申請表並非92年3 月4 日及3 月7 日所製作云云，並提出丁○○之勞工保險卡1 紙附卷為憑（本院卷一第
185 頁），然依被告所述，則系爭用印申請書應係於92年
9 月23日以後補製作，已與被告前揭所辯係於92年3 月或92年7 月補製作等語有所不符，參以勞工保險卡，僅用以記錄公司勞工保險記錄，實務上，多有加入保險時間與到真正職時間不符情形發生，又丁○○原於晶瑞公司擔任行政工作，嗣因告訴人要求，乃至晶量公司擔任行政工作，兼任出納，而晶量公司於91年間沒有專責會計人員一情，分據證人甲○○、丁○○於本院審理中證述在卷（本院卷一第138 頁、本院卷二第172 頁背面），顯示證人丁○○於成為晶量公司正式員工前，應有受告訴人請託同時處理晶瑞公司會計事務之可能，故難僅以上開勞工保險卡推論丁○○係於92年9 月23日使開始處理晶量公司事務，並補製作系爭用印申請書，故亦難據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七）證人黃嬿夙於95偵字第268 號甲○○背信案件之偵查中雖證稱：當時是甲○○和丙○○請伊補做91年度之傳票，補做傳票的金額是以公司存摺為準；補作傳票時伊是看存摺補做傳票，沒有任何匯款單據或資金用印申請表等語（95年度偵續字第268 號卷第160 頁背面），然其所述與證人丙○○上開證述不符，且黃嬿夙當時係擔任晶量公司人事及總務工作，不負責資金調度，又系爭3 筆金額之傳票科目係經告訴人及甲○○告知一情，亦據證人黃嬿夙於偵查中證述明確（同上卷頁），則證人黃嬿夙既係受丙○○及告訴人要求補做傳票，並由其等告知傳票科目，丙○○或告訴人本無提示其用印聲請單等單據使其知悉為必要，且對於當時之情形自以告訴人及證人丙○○較為清楚，故難以其上開證述認92年3 、4 月間補做系爭3 筆款項之傳票時，並無用印申請單等單據存在，附此敘明。
（八）證人吳愛娟於95偵續字第268 號案件偵查中雖證稱：費用申請單及用印聲請表均係伊92年7 月回國後補寫的，費用聲請單上是伊的字；伊製作完後有請丁○○蓋章；伊沒有印象是何人叫伊補寫，也沒有印象有無交被告簽核等語（95年度偵續字第268 號卷第21頁背面，則證人吳愛娟對於何人要求其填寫上開文件，有無交被告簽核等情均不記憶，卻對上開文件是否卻係其所填寫及事後補製作之時間為明確證述，已有悖於常情，且系爭費用申請單係由手寫方式填載金額及事由「晶瑞借款」，另印申請書則均為電腦印表方式製作，且簽名流程亦不同，有晶量公司費用申請書1 份、晶量公司資金調度及用印申請表2 份在卷可參（95年度偵字第18071 號卷第20-22 頁），堪信上開文件係於3 個不同時間製作，顯與證人吳愛娟上開所述由其事後同時補填等語不符，自難據以為被告有利之認定。
（九）綜上，足認系爭3 筆匯入晶瑞公司帳戶之款項，係經被告同意後所為，被告竟仍具狀稱：被告未經同意擅自借款予晶瑞公司，顯涉犯背信罪云云，其有誣告犯行，應堪認定，故被告辯稱未同意系爭3 筆款項匯入晶瑞公司云云，不應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核被告乙○○所為，係犯刑法第169 條第1 項之誣告罪。爰審酌被告並無犯罪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乙份在卷可佐，其誣指告訴人甲○○涉有背信罪嫌，浪費國家偵查犯罪之資源，並造成告訴人之損害，應予非難，兼衡其犯罪之動機、目的、智識程度及犯罪後未坦承犯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末查，被告犯罪時間係在96年4 月24日以前，合於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
2 條第1 項第3 款之規定，且非同條例第3 條所定不得減刑之罪，併依上開減刑條例規定予以減宣告刑二分之一。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169 條第1 項，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第7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彥章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6 月 5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崔玲琦
法 官 許映鈞法 官 俞秀美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謝怡貞中 華 民 國 98 年 6 月 5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之法條中華民國刑法第169條意圖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向該管公務員誣告者，處7 年以下有期徒刑。
意圖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而偽造、變造證據，或使用偽造、變造之證據者，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