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14年度訴字第837號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許珈瑄選任辯護人 林哲丞律師被 告 謝絜羽
葉志成
（另案於法務部○○○○○○○○○執行中，暫寄於同署臺北監獄臺北分監）上 二 人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賴可欣被 告 古廷奕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張哲誠上列被告等因重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2048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Ａ０４犯意圖供行使之用攜帶兇器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脅迫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Ａ０８犯意圖供行使之用攜帶兇器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脅迫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Ａ０６犯重傷未遂罪，處有期徒刑貳年。緩刑伍年。扣案之西瓜刀壹把沒收。
Ａ０３被訴部分公訴不受理。
事 實Ａ０３與Ａ０４前因感情糾紛而生齟齬，於民國112年12月20日20時許，Ａ０３邀約Ａ０４及共同友人盧惠欣前往新北市○○區○○路0段000號3樓之「新聲代KTV」（下稱本案KTV）喝酒唱歌，Ａ０４偕同Ａ０８、Ａ０６前往本案KTV。於112年12月21日凌晨0時許，Ａ０３得知Ａ０４及盧惠欣到達本案KTV樓下，遂下樓等候，Ａ０３見Ａ０４駕駛車牌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下稱A車）搭載盧惠欣到場，於盧惠欣下車後，即上前將盧惠欣推倚在A車引擎蓋上，Ａ０４見狀將盧惠欣拉開，因而與Ａ０３發生爭執。Ａ０３基於傷害之犯意，徒手毆打Ａ０４之面部，致Ａ０４受有臉部及鼻子鈍傷之傷害（Ａ０３涉犯傷害罪嫌部分，經Ａ０４撤回告訴，詳如後述公訴不受理部分）。Ａ０４、Ａ０６、Ａ０８等人因而心生不滿，基於意圖供行使之用攜帶兇器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之犯意聯絡，Ａ０４返回A車駕駛座取出西瓜刀，並手持西瓜刀走向Ａ０３，基於傷害之犯意往Ａ０３方向揮砍，惟未砍到Ａ０３，Ａ０３在友人攙扶下退往後方騎樓，盧惠欣則將Ａ０４抱開，並將其手上西瓜刀取走，Ａ０８遂基於傷害之犯意，將盧惠欣手上之西瓜刀取走，往退向後方之Ａ０３揮砍，亦未砍到Ａ０３（Ａ０４、Ａ０８涉犯傷害罪嫌部分，經Ａ０３撤回告訴，詳如後述不另為公訴不受理部分），Ａ０３因而倒坐於騎樓石椅上，另Ａ０６自外套內腰際取出另一把西瓜刀走向Ａ０３，基於重傷害之犯意向Ａ０３左大腿揮砍1刀，致Ａ０３因而受有左大腿穿刺傷合併動脈破裂與出血性休克、左側股骨神經斷裂合併大腿肌肉萎縮之傷害，未達致重傷害程度而止於未遂。嗣後Ａ０８再承前傷害犯意，再向Ａ０３揮砍1刀，然仍未砍中。
理 由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訊據被告Ａ０４、Ａ０８對於上揭事實均坦承不諱。被告Ａ０６對於事實欄所載之客觀事實供承明確，並對妨害秩序部分犯行坦承不諱，惟矢口否認有何重傷害未遂犯行，辯稱：伊僅有傷害犯意云云。辯護人則為其辯稱：被告Ａ０６並非事主，雖然有攻擊，但下手只揮砍一刀，之後就離開沒有再繼續作勢攻擊，應無重傷害之犯意等語。經查：
㈠Ａ０３與被告Ａ０４前因感情糾紛而生齟齬，於112年12月20日20時
許，Ａ０３邀約被告Ａ０４及共同友人盧惠欣前往本案KTV喝酒唱歌，被告Ａ０４偕同被告Ａ０８、Ａ０６前往本案KTV。於112年12月21日凌晨0時許，Ａ０３得知被告Ａ０４及其友人盧惠欣到達本案KTV樓下，遂下樓等候等情，業據證人即被害人Ａ０３於警詢時（偵卷第15至17頁）、被告Ａ０４於警詢時及檢察事務官詢問時（偵卷第5至7、210頁）、被告Ａ０８於偵訊時（偵卷第154頁）、被告Ａ０６於警詢時（偵卷第10頁）、證人盧惠欣於警詢時（偵卷第21、22頁）陳述明確，且為被告等人所不爭執，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㈡Ａ０３見被告Ａ０４駕車搭載盧惠欣到場，於盧惠欣下車後，即上
前伸手推向盧惠欣，被告Ａ０４見狀將盧惠欣拉開，因而與Ａ０３發生爭執，Ａ０３徒手毆打被告Ａ０４之面部，致被告Ａ０４受有臉部及鼻子鈍傷之傷害。隨後被告Ａ０４返回A車駕駛座取出西瓜刀，並手持西瓜刀走向Ａ０３，往Ａ０３方向揮砍，惟未砍到Ａ０３，Ａ０３在友人攙扶下退往後方騎樓，盧惠欣則將被告Ａ０４抱開，並將其手上西瓜刀取走，被告Ａ０８將盧惠欣手上之西瓜刀取走，往退向後方之Ａ０３揮砍，亦未砍到Ａ０３，Ａ０３因而倒坐於騎樓石椅上，另被告Ａ０６自外套內腰際取出另一把西瓜刀走向Ａ０３，向Ａ０３左大腿揮砍1刀，致Ａ０３因而受有左大腿穿刺傷合併動脈破裂與出血性休克、左側股骨神經斷裂合併大腿肌肉萎縮之傷害，嗣後Ａ０８再向Ａ０３揮砍1刀，然仍未砍中等情，則經本院勘驗案發當時之監視器確認無訛（訴字卷第198至203、230至287頁），並有被告Ａ０４亞東紀念醫院診斷證明書（偵卷第41頁）、Ａ０３亞東紀念醫院診斷證明書（偵卷第40、80、79、164頁）、Ａ０３受傷照片（偵卷第49、81頁）、亞東紀念醫院113年5月7日函及所附之Ａ０３病歷、急診檢傷病歷、急診醫囑單（偵卷第83至151頁）等在卷可稽，此部分事實亦堪認定。
㈢被告Ａ０４、Ａ０８、Ａ０６（下合稱被告Ａ０４等三人）妨害秩序部分：
訊據被告Ａ０４、Ａ０８、Ａ０６對於此部分事實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坦承不諱（訴字卷第115、208、209頁），並有前㈡所引之證據在卷可佐，足認被告Ａ０４、Ａ０８、Ａ０６上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可以採信。
㈣被告Ａ０６有重傷害之犯意：
由亞東紀念醫院113年5月7日函及所附之Ａ０３急診醫囑單所示，被告Ａ０６下手位置為股動脈所在之處，並造成之傷害長、寬、深各為15公分、5公分、5公分（偵卷第89頁），可見下手力道極重。而對左大腿猛力砍擊，可能毀敗或嚴重減損左下肢之機能，此屬社會生活之常識，凡具有正常智識之人均不能諉為不知，被告Ａ０６卻持西瓜刀猛力朝Ａ０３之左大腿砍擊，顯然已具有重傷害之犯意無訛。被告Ａ０６辯稱其並非事主，僅有傷害之犯意云云，並不可採。
㈤Ａ０３所受傷害尚未達致重傷害之程度，被告Ａ０６之重傷害行為僅止於未遂：
按刑法第10條第4項第6款所謂其他於身體或健康有重大不治或難治之傷害，係指傷害重大，且不能治療或難以治療者而言，故傷害雖屬不治或難治，如於人之身體或健康無重大影響者，仍非本款所稱之重傷。查經，依亞東紀念醫院114年10月29日函所載：Ａ０３行走能力受限，經評估無須輔具。其大腿力量會無力，導致行走距離與速度皆低於正常水準，無法完成特定動作，如上下樓梯、蹲下等需使用股四頭肌的活動，均受到影響。此情況可能影響其站立或行走的持續時間（訴字卷第129頁）。基此，可知Ａ０３雖因股四頭肌受損，導致行走距離、速度、進行特定動作均受影響，然而其行走並無須輔具，是其傷害並未達致毀敗或嚴重減損一肢機能之程度。至於Ａ０３雖殘存長期後遺症而不能完全回復原狀，然其功能係較常人減退，並無證據顯示已達毀敗或嚴重減損之程度，自難認已構成重傷害。則被告Ａ０６雖有重傷害之犯意，然因未造成重傷害之結果，所為應僅止於未遂。
㈥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Ａ０６辯稱其僅有傷害犯意云云，經
核並不可採，被告Ａ０４等三人犯行均堪認定，俱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㈠核被告Ａ０４、Ａ０８所為，均係犯刑法第150條第2項第1款、第1
項後段之意圖供行使之用攜帶兇器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脅迫罪；被告Ａ０６所為，則係犯同法第150條第2項第1款、第1項後段之意圖供行使之用攜帶兇器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脅迫罪，以及同法第278條第3項、第1項之重傷未遂罪。起訴書認被告Ａ０６所為構成重傷既遂罪，容有誤會，惟此僅係行為態樣變更，自無庸引用刑事訴訟法第300條規定變更起訴法條，附此敘明。
㈡被告三人就意圖供行使之用攜帶兇器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
上下手實施強暴脅迫罪部分，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㈢被告Ａ０６係以一行為犯重傷未遂罪及意圖供行使之用攜帶兇器
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脅迫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重傷未遂罪處斷。
㈣被告Ａ０６已著手重傷害行為之實行而不遂，為未遂犯，爰依刑法第25條第2項規定，按既遂犯之刑減輕之。
㈤按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者，得酌
量減輕其刑，刑法第59條定有明文。考其立法理由：科刑時原即應依第57條規定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該條各款所列事項，以為量刑標準，本條所謂「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自係指裁判者審酌第57條各款所列事項以及其他一切與犯罪有關之情狀之結果，認其犯罪足堪憫恕者而言，即必於審酌一切之犯罪情狀，在客觀上顯然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縱予宣告法定最低刑度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經查，被告Ａ０６重傷未遂犯行固應非難，然念及被告Ａ０６本案動機係因見被告Ａ０４先被Ａ０３攻擊，惡性非重。又Ａ０３於偵訊時即已表示被告Ａ０６有道歉，願意與其和解等語（偵卷第181頁反面），而依調解筆錄所示，Ａ０３與被告Ａ０６早在113年7月10日即已達成和解並給付賠償，可見其積極彌補行為所造成之損害，犯後態度良好。然本案縱依未遂規定減輕其刑，經減輕後之刑度，仍屬2年6月以上有期徒刑之罪，有情輕法重之憾，如遽論科以此重典，不免過苛，故被告Ａ０６本案之犯罪情狀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堪以憫恕，認縱使科以上開經減輕後之法定最低刑度，猶嫌過重，爰就被告Ａ０６部分，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減輕其刑，並依法遞減之。
㈥刑法第150條第2項採相對加重之立法例，是否加重其刑，屬
法院得依職權裁量之事項，法院於裁量是否加重其刑時，自應側重於與社會安寧秩序受侵擾程度有關聯之因子（以第1款為例，宜綜合考量聚集之人數、行為地點之開放性及特性、施暴對象、危險物品之殺傷效果及實際有無被使用、侵擾持續時間暨對行為地點及周邊安寧秩序的事實影響等情狀），而非行為人犯罪之動機、犯罪後之態度等量刑時宜審酌之事項。被告Ａ０４等三人分持2把西瓜刀攻擊Ａ０３，雖屬不該，然被告Ａ０４所糾集之人數含其本人僅有三人，兇器數量不多，持續時間不長，且實際上僅砍中Ａ０３一刀，其等行為對社會秩序之妨害程度非重，認無庸再依該規定加重其刑。
㈦爰審酌被告Ａ０４因與Ａ０３有感情糾紛，於Ａ０３約其見面時糾集被
告Ａ０８、Ａ０６攜帶兇器前往會面，並於遭受攻擊後分持西瓜刀對Ａ０３進行反擊，其中被告Ａ０６更是基於重傷害之犯意砍向Ａ０３之左大腿，造成事實欄所示傷害，所為應予非難。兼衡被告Ａ０４、Ａ０８均坦承犯行，被告Ａ０６坦承部分犯行，且被告Ａ０４等三人均與Ａ０３成立和解或調解，其中除被告Ａ０８外均已給付完畢等犯後態度。被告Ａ０４高職畢業、被告Ａ０８高中肄業、Ａ０６高職肄業等智識程度。被告Ａ０４於工廠工作，須撫養長輩；被告Ａ０８另案入監前做工，無須撫養對象；被告Ａ０６於市場工作，須撫養未成年女兒等家庭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得易科罰金部分諭知如易科罰金時之折算標準，以資處罰。
㈧被告Ａ０６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法院前
案紀錄表在卷可佐，審酌被告Ａ０６因一時衝動，致觸犯本案犯行，然於犯後已與Ａ０３成立和解，並獲得Ａ０３之諒解（訴字卷第214頁），可見被告Ａ０６犯後已知其行為乃法所不許，並積極彌補其行為所生之損害，本院認被告Ａ０６經此科刑之宣告，自當知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尚無逕對被告Ａ０６施以刑罰之必要，自可先賦予被告Ａ０６非在監之適當社會處遇，以期其能有效回歸社會，認對被告Ａ０６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併予宣告緩刑5年，以啟自新。
三、沒收：扣案之西瓜刀一把，為被告Ａ０６所有持以犯本案所用之物，此據被告Ａ０６於警詢及本院審理時供述明確（偵卷第13頁反面，訴字卷第207頁），爰依刑法第38條第2項規定宣告沒收。
四、不另為公訴不受理部分：㈠公訴意旨另以：被告Ａ０４、Ａ０８明知持刀揮砍他人有造成重傷
之可能，竟仍共同基於重傷害之犯意聯絡，被告Ａ０４手持西瓜刀走向Ａ０３，往Ａ０３方向揮砍，惟未砍到Ａ０３，Ａ０３在友人攙扶下退往後方騎樓，被告Ａ０４揮砍後將西瓜刀丟棄於地，被告Ａ０８將西瓜刀拾起後，持西瓜刀往退向後方之Ａ０３揮砍，亦未砍到Ａ０３，Ａ０３因而倒坐於騎樓石椅上，另被告Ａ０６自外套內取出西瓜刀，持西瓜刀走向騎樓往坐在石椅上之Ａ０３揮砍1刀，Ａ０３因而受有左大腿穿刺傷合併出血性休克、左側股骨神經斷裂合併大腿肌肉萎縮等嚴重減損機能之重傷害。因認被告Ａ０４、Ａ０８此部分所為另構成刑法第278條第1項之重傷害罪嫌等語。
㈡經查：
⒈起訴書雖認定被告Ａ０４揮砍後將西瓜刀丟棄於地，被告Ａ０８
將西瓜刀拾起，然被告Ａ０４於偵訊時供稱：我的刀子被盧惠欣搶走，我就放手，後來西瓜刀不知被誰搶走等語（偵卷第71頁反面），被告Ａ０８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當時是盧惠欣攔Ａ０４，有把她抱開，然後刀子在盧惠欣手上，我走過去從盧惠欣手上拿走的等語（訴字卷第204頁），是被告Ａ０８之西瓜刀應係自盧惠欣手中取走，而非自地上拾取，合先敘明。
⒉起訴書雖認被告Ａ０４、Ａ０８二人與被告Ａ０６間有重傷害之犯意
聯絡，然依勘驗結果顯示，被告Ａ０４、Ａ０８二人雖均持西瓜刀向Ａ０３揮砍，然其等均未實際砍中Ａ０３，無從認定其等有特定朝向Ａ０３之頭部、四肢或其他可能造成重傷害之部位揮砍之意圖，自不能僅因其等所持武器為西瓜刀，即認定其等有重傷害之犯意。再者，被告Ａ０４經盧惠欣制止後，未再加入攻擊，亦未將西瓜刀交給被告Ａ０８，自難認被告Ａ０４就後續被告Ａ０８、Ａ０６之攻擊行為具有犯意聯絡。至於被告Ａ０８揮砍Ａ０３未中後，被告Ａ０６雖有持另一把西瓜刀朝向Ａ０３左大腿揮砍之行為，然被告Ａ０８於第一次攻擊當下，顯然難謂可預見後續攻擊之被告Ａ０６將朝向Ａ０３左大腿攻擊。
至於被告Ａ０８於被告Ａ０６砍中Ａ０３左大腿後，雖有再次向Ａ０３揮刀未中之行為，然以案發當時天色昏暗、人員眾多、時間極為近接之情況下，被告Ａ０８於第二次行為當時，是否明確知悉Ａ０３遭砍中之部位為左大腿，亦有疑義。則被告Ａ０８於被告Ａ０６之重傷害行為完成後，再繼續其攻擊行為，依既有之證據，尚難認係基於與被告Ａ０６重傷害之犯意聯絡所為。
⒊綜上，被告Ａ０４、Ａ０８對Ａ０３之攻擊行為，應認僅有傷害之犯意，而無重傷害之犯意。
㈢按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告訴
；告訴經撤回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238條第1項、第303條第3款分別定有明文。Ａ０３告訴被告Ａ０４、Ａ０８傷害案件，依本院上開認定，至多僅屬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依同法第287條前段之規定，須告訴乃論。而Ａ０３於115年3月19日具狀對被告Ａ０４、Ａ０８撤回告訴，有刑事撤回告訴狀存卷可查（訴字卷第189頁）。惟因此部分犯行與前述本院論罪科刑之妨害秩序犯行具有想像競合之裁判上一罪關係，就被告Ａ０４、Ａ０８對Ａ０３傷害行為部分，爰均不另為公訴不受理之諭知。
五、公訴不受理部分：㈠公訴意旨另以：被告Ａ０３基於傷害之犯意，於事實欄所示時、
地，基於傷害之犯意毆打Ａ０４之面部，致Ａ０４受有臉部及鼻子鈍傷之傷害，因認被告Ａ０３涉有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嫌等語。
㈡Ａ０４告訴被告Ａ０３傷害案件，起訴書認被告Ａ０３係觸犯刑法第27
7條第1項之傷害罪，依同法第287條前段之規定，須告訴乃論。茲據Ａ０４於115年3月19日具狀撤回其告訴，有刑事撤回告訴狀存卷可查（訴字卷第191頁），揆諸上開說明，爰就被告Ａ０３諭知公訴不受理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3條第3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Ａ０２偵查起訴，經檢察官鍾子萱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4 月 27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志中
法 官 劉芳菁法 官 游涵歆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蘇宣容中 華 民 國 115 年 4 月 27 日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150條：
在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三人以上，施強暴脅迫者，在場助勢之人，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0萬元以下罰金；首謀及下手實施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項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得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一、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攜帶兇器或其他危險物品犯之。
二、因而致生公眾或交通往來之危險。中華民國刑法第278條：
使人受重傷者，處5年以上12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1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