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15年度審金訴字第74號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黃志凱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4年度偵字第26433號），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告知簡式審判程序意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經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依簡式審判程序審理，判決如下：
主 文黃志凱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
未扣案如附表所示之物及犯罪所得新臺幣壹萬伍仟元均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均追徵其價額。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部分：本案經本院改依簡式審判程序審理，則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2、同法第159條第2項之規定，不適用傳聞法則有關限制證據能力及證據調查之相關規定，合先敘明。
二、本案犯罪事實及證據，除犯罪事實一第18行「東富公司」後補充「、『劉宇翔』」；證據部分補充「被告黃志凱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之自白」外，其餘均引用如附件檢察官起訴書之記載。
三、論罪科刑：㈠新舊法比較之說明：
⒈查被告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3條、第47條先於
民國113年7月31日制定公布，並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再於115年1月21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月00日生效：⑴115年1月21日修正前該條例第43條規定：「犯刑法第339條之
4之罪，詐欺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達新臺幣500萬元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000萬元以下罰金。因犯罪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5年以上12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億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則規定：「犯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使人交付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達新臺幣100萬元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000萬元以下罰金。使人交付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達新臺幣1000萬元者，處5年以上12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億元以下罰金。使人交付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5億元以下罰金」。刑法第339條之4之加重詐欺罪，在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修正施行後，其構成要件及刑度均未變更，而該條例於115年所修訂之加重條件（即使人交付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達新臺幣〈下同〉100萬元者），係就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於有各該條之加重處罰事由時，予以加重處罰，係成立另一獨立之罪名，屬刑法分則加重之性質，此乃被告行為時所無之處罰，自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而應依刑法第1條罪刑法定原則，無溯及既往予以適用之餘地。是依上揭說明，本案被告自無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所修訂相關加重條件之適用。
⑵又該條例第47條修正前之前段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
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修正後該條第1項則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並於檢察官偵查中首次自白之日起六個月內，支付與被害人達成調解或和解之全部金額者，得減輕其刑」。查被告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然並未自動繳交犯罪所得1萬5000元，亦未於檢察官偵查中首次自白之日起六個月內，支付與被害人達成調解或和解之全部金額，是被告不論依修正前、後之減刑規定均無適用之餘地。從而，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修正後之規定並未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本文規定，應整體適用修正前之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
⒉又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業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自113年8月2日起生效：
⑴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
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00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移列為同法第19條第1項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000萬元以下罰金。」並刪除修正前同法第14條第3項有關宣告刑範圍限制之規定：「前2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另關於自白減刑之規定，修正前之同法第16條第2項則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113年7月31日修正後移列為同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亦即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就洗錢罪、自白減刑之規定均有變更，應就修正前後之罪刑相關規定予以比較適用。
⑵被告本案所犯共同洗錢罪之特定犯罪為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
第2款之加重詐欺取財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其於偵查及本院審判中，均自白全部洗錢犯行，然並未自動繳交犯罪所得。依其行為時法即113年7月31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洗錢罪之法定刑上限為有期徒刑7年（未逾特定犯罪即加重詐欺取財罪之最重本刑，無修正前該法第14條第3項有關宣告刑範圍限制規定之適用），且符合修正前同法第16條第2項規定「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之減刑規定，科刑上限為有期徒刑6年11月。依裁判時法即113年7月31日修正後同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洗錢罪之法定刑上限為有期徒刑5年，被告於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洗錢犯行，然並未自動繳交犯罪所得，無修正後該法第23條第3項減刑規定之適用，科刑上限為有期徒刑5年。經比較之結果，以裁判時法即113年7月31日修正後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後段規定，應適用113年7月31日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規定。
㈡罪名：
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同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洗錢罪。
㈢共同正犯：
被告與TELEGRAM暱稱「魏然」、LINE暱稱「怡臻EVA」即本案詐欺集團其他成員間，就本案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規定論以共同正犯。
㈣罪數：
⒈被告偽造印文、署押之行為，係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又
其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復為行使偽造私文書及特種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⒉被告本案所為，分別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罪名，依刑法
第55條前段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即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論處。
㈤不予減輕之說明：
⒈按修正前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犯詐欺
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其所稱「其犯罪所得」，係指行為人因犯罪而實際取得之個人所得而言（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4096號判決參照）。查被告於偵查及審理中自白犯加重詐欺取財罪，然並未自動繳交犯罪所得，自無從依上開規定減輕其刑。
⒉又被告於偵查及審判中均已自白其洗錢犯行，然並未自動繳交犯罪所得，無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減刑規定之適用。
㈥量刑：
爰以行為責任原則為基礎，先以犯罪情狀事由（行為屬性事由）確認責任刑範圍，再以一般情狀事由（行為人屬性事由及其他事由）調整責任刑：
⒈責任刑範圍之確認：
被告因在網路上應徵工作，而擔任車手工作，其犯罪動機、目的之惡性尚非重大，屬於有利之量刑事由；其係擔任詐欺集團之車手，並非居於詐欺集團之管理階層，參與犯罪之程度較低，然其犯罪手段係以向告訴人黃曉嵐行使偽造私文書之方式詐欺取財、洗錢，除致生侵害他人財產權之危險外，亦足生損害於私文書之名義人，屬於中性之量刑事由；本案告訴人遭詐騙金額達100萬元，其犯罪所生損害甚鉅，屬於不利之量刑事由。經總體評估上開犯罪情狀事由後，認本案責任刑範圍應屬法定刑範圍內之中度區間。
⒉責任刑之下修：
被告有多次竊盜前科，有其法院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依其品行而言，屬於不利之量刑事由；其自陳為高職肄業，智識能力均正常，依其智識程度並無明顯不足或較一般人低落之情形，其行為時應無事務理解能力、判斷決策能力較弱，而得以減輕可責性，無從為有利之量刑事由；其犯後始終坦承犯行，然迄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或取得其諒解，犯後態度整體為中性之量刑事由。復審酌被告入監前從事水電工作、無人需其扶養，依生活狀況而言，仍屬有經濟能力及勞動意願，而有社會復歸之可能性，屬於有利之量刑事由。從而，經總體評估上開一般情狀事由後，認本案責任刑應下修至處斷刑範圍內之中度偏低區間。
⒊綜上，本院綜合考量犯罪情狀事由及一般情狀事由，並參考
司法實務類似案件之量刑行情，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示懲儆。至於檢察官雖對被告求刑2年6月以上，惟其屬詐欺犯罪之底層分工，居於聽命附從之地位，故本院認檢察官求刑尚嫌過重，附此敘明。
四、沒收部分：㈠按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
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按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為人者，得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犯詐欺犯罪，其供犯罪所用之物，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沒收之，刑法第38條第2項、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查未扣案之東富投資股份有限公司收納款項收據1紙、偽造之「劉宇翔」印章1枚，皆係被告犯詐欺犯罪所用之物，爰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並依刑法第38條第4項規定，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至於收據上偽造之印文及簽名，本應依刑法第219條規定宣告沒收，惟因上開收據業經本院宣告沒收如上，爰不予宣告沒收。
㈡次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刑法第38條之1
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查被告因本案犯行而獲取1萬5000元之報酬，業據其於本院審理時坦白承認，為其本案未扣案之犯罪所得，且並未繳回，是此部分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並依同條第3項規定，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㈢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有關沒收洗錢之財物或
財產上利益之規定，業經修正為同法第25條第1項規定，於113年7月31日公布，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自應適用裁判時即修正後之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之規定。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查本案被告洗錢犯行所隱匿之財物，固屬洗錢之財物，然其本身並未保有該等財物，亦無證據證明其就上開財物有事實上管領處分權限；衡諸沒收並非作為處罰犯罪行為人之手段，如對其宣告沒收本案洗錢之財物，實有過苛之情，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10條之2、第454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彥琿偵查起訴，檢察官黃明絹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5 月 8 日
刑事第二十四庭 法 官 梁家贏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巫茂榮中 華 民 國 115 年 5 月 14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附表：
編號 犯詐欺犯罪所用之物 備註 1 載有新臺幣壹佰萬元之東富投資股份有限公司收納款項收據1紙(其上有偽造之「東富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大小章各1枚、「東富投資股份有限公司」收納收據專用章、「劉宇翔」印文各1枚、「劉宇翔」署押1枚) 見偵卷第21頁 2 偽造之「劉宇翔」印章1枚 見偵卷第19頁-------------------------------------------------------附件：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起訴書
114年度偵字第26433號被 告 黃志凱 （略）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業經偵查終結，認應提起公訴，茲將犯罪事實及證據並所犯法條分敘如下：
犯罪事實
一、黃志凱於民國113年5月底某日，加入通訊軟體Telegram暱稱「魏然」、通訊軟體LINE暱稱「怡臻EVA」等姓名、年籍均不詳之人所組成之詐欺集團，約定由黃志凱擔任該詐騙集團取款車手，及每次取款可獲贓款1.5%之報酬後，黃志凱即與該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聯絡，先由該集團不詳成員於113年5月26日前不詳時間，在網路Facebook刊登投資股票相關廣告，誘使黃曉嵐瀏覽後在該廣告下留言，該集團通訊軟體Line暱稱「怡臻EVA」之人隨向黃曉嵐佯稱可在「東富」平臺投資獲利云云，致黃曉嵐陷於錯誤，與該詐欺集團成員相約於113年7月17日20時許，在新北市○○區○○路000號前面交新臺幣（下同）100萬元。黃志凱再依通訊軟體Telegram暱稱「魏然」之指示，於上揭時間、地點與黃曉嵐見面，交付蓋有「東富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東富公司）與負責人印文，及由黃志凱蓋用與簽署「劉宇翔」印文與簽名之東富公司收納款項收據1紙予黃曉嵐收執而行使之，用以表示其為東富公司員工且收到上揭款項之意，足生損害於東富公司後，向黃曉嵐收取上開100萬元之款項。而黃志凱取得黃曉嵐交付之款項後，即將款項以不詳方式輾轉繳回詐欺集團，製造金流追查斷點，並隱匿詐欺所得之去向。嗣黃曉嵐發覺受騙報警處理，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黃曉嵐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峽分局報告偵辦。
證據並所犯法條
一、證據清單與待證事項：㈠被告黃志凱於警詢、偵查中之自白：證明黃志凱於上開時、
地，夥同「魏然」、「怡臻EVA」等人，持偽造東富公司收據向黃曉嵐收取遭騙贓款100萬元，而涉有加重詐欺、洗錢、行使偽造私文書等罪嫌之全部犯罪事實。
㈡告訴人黃曉嵐警詢之指訴：證明黃曉嵐遭騙經過，及黃志凱
於上開時、地，持偽造收據向黃曉嵐收取遭騙贓款100萬元之事實。
㈢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告訴人與不詳詐騙集
團成員之通訊軟體LINE對話記錄截圖共4頁、前開東富公司收納款項收據照片共1張：證明黃曉嵐遭騙經過，及黃志凱以假名「劉宇翔」向黃曉嵐收取贓款100萬元，並交付偽造收納款項收據予黃曉嵐之事實。
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黃志凱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業經修正，於113年7月31日公布，並自同年8月2日起生效施行。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係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係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經比較新舊法，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就「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之法定最重本刑降低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應認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較有利於被告黃志凱，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規定，自應適用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
三、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行使偽造私文書、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等罪嫌。被告與本案詐欺集團其他成員間，就本案犯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請論以共同正犯。再被告偽造「劉宇翔」印文與簽名之行為，係偽造東富公司收納款項收據私文書之部分行為；而其偽造東富公司收納款項收據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其偽造之低度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吸收，均不另論罪。又被告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3罪嫌，為想像競合犯，請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嫌處斷。請審酌本案被告非無謀生能力，竟不思以正當管道賺取財物，加入本案詐欺集團擔任車手，導致告訴人受鉅大經濟損害，被告所為非但漠視他人之財產權，更製造金流斷點使執法機關難以查緝、告訴人難以尋求救濟或賠償等情，從重量處有期徒刑2年6月以上之刑，以資懲戒。至未扣案被告持用之東富公司收納款項收據、印章，係供被告犯本案詐欺犯罪所用之物，請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另被告之犯罪所得，請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3項之規定，宣告沒收之，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四、依刑事訴訟法第251條第1項提起公訴。此 致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中 華 民 國 114 年 10 月 28 日 檢 察 官 黃彥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