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訴更字第8 號原 告 乙○○
己○○○壬○○癸○○庚○○戊○○辛○○丙○○丁○○上九人共同訴訟代理人 陳德聰律師上九人共同複 代理人 張景豐律師被 告 臺北縣泰山鄉公所法定代理人 甲○○訴訟代理人 游鉦添律師複 代理人 阮祺祥律師
陳建宏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97年12月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被告應給付原告丙○○新台幣貳拾萬肆仟零玖拾玖元，及自民國九十六年十二月六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告應給付原告丁○○新台幣貳拾萬肆仟零玖拾玖元，及自民國九十六年十二月六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十分之一，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得假執行；但被告於假執行程序實施前，如以新台幣貳拾萬肆仟零玖拾玖元為原告丙○○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本判決第二項得假執行；但被告於假執行程序實施前，如以新台幣貳拾萬肆仟零玖拾玖元為原告丁○○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或擴張、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法第255 條第1 項第2 款、第3 款分別定有明文。查原告起訴時，原告乙○○、己○○○、壬○○、癸○○、庚○○、戊○○、辛○○部分基於侵權行為之請求權，原告丙○○、丁○○部分則基於侵權行為、不當得利之請求權，聲明求為判決：「被告應給付原告乙○○、己○○○、壬○○、癸○○、庚○○、戊○○、辛○○新台幣（下同）3,396,29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被告應給付原告丙○○、丁○○2,486,765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嗣於訴狀送達後，復於民國97年4 月21日提出準備書二狀，主張經重新核算其請求之金額後，變更其聲明為：「㈠、被告應給付原告乙○○、己○○○各679,258 元；被告應給付原告庚○○、戊○○、辛○○各452,839 元；被告應給付原告壬○○、癸○○各339,629 元；並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㈡、被告應給付原告丙○○、丁○○各422,824.5 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並就原告乙○○等七人部份，追加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被告雖不同意原告所為上述訴之追加，惟經核原告所為上述訴之追加、變更乃屬基於同一基礎事實以及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所為，均合於前揭法條規定，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
㈠、緣座落台北縣○○鄉○○○段楓樹腳小段原35-2地號、地目田、面積810 平方公尺，原同所35-3地號、地目田、面積56
7 平方公尺，原同所35-4地號、地目田、面積1,090 平方公尺之土地，原為原告乙○○等七人所有。原告乙○○、己○○○就上開土地每人應有部分各為六分之一，原告庚○○、戊○○、辛○○就上開土地每人應有部分各為九分之一，原告壬○○、癸○○就上開土地每人應有部分各為十二分之一，並由佃農即原告丙○○、丁○○向原告乙○○等七人承租上開土地耕作。被告為因應防洪，乃於68年間在上開土地逕行興建防洪設施，並於91年間在上開土地之防洪堤防外土地，闢建河濱公園綠地、人行步道等公共設施。
㈡、被告依土地法第90條及93條之規定，本即應將上揭土地依都市計劃法預為規定之，並保留徵收，惟被告捨此不由，仍將上揭土地規劃為泰山都市計劃所劃設農業區部分行水區。因被告逕自在系爭土地上興建防洪設施及闢建公園綠地等公共設施，致系爭土地不符農業用地使用之認定基準，以致原告乙○○、己○○○、庚○○、戊○○、辛○○、壬○○、癸○○等七人於96年4 月24日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予訴外人楊豐文時，無法向稅捐單位申請免課土地增值稅，而遭臺北縣稅捐稽徵處新莊分處課予土地增值稅新台幣（下同）3,396,
29 0元。原告乙○○等七人爰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侵權行為之規定，請求被告賠償原告乙○○等七人之損失。
㈢、再者，被告未依法徵收系爭土地，卻擅自於系爭土地興建防洪及公園等設施，且未給付原告乙○○等七人使用之對價，被告即應返還相當於徵收補償地價之不當得利予原告乙○○等七人。被告因前述侵權行為而受有利益，致原告乙○○等七人受有損害，原告乙○○等七人依民法第197 條第2 項規定，得請求被告返還其所受之利益。
㈣、又因被告於系爭土地上興建防洪設施及開闢公園綠地、人行步道等公共設施，致使原告即承租系爭土地之佃農丙○○、丁○○無法使用收益系爭土地，致原告丙○○、丁○○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爰依民法第179 條、第184 條第1 項前段之規定，請求被告返還給付相當於租金之損害賠償。
㈤、聲明：１、被告應給付原告乙○○、己○○○各679, 258元；被告應給付原告庚○○、戊○○、辛○○各452,839 元；被告應給付原告壬○○、癸○○各339,62 9元；並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２、被告應給付原告丙○○、丁○○各422,
824.5 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並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㈠、被告並非對系爭土地課徵土地增值稅之核課機關，原告縱使受有增加土地增值稅之支出，亦非遭被告課徵所造成，被告自無對原告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可言。且依法律納稅為人民之義務，故稅賦之免除，僅係義務之免除，並非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所定之權利，原告乙○○等七人自無從依該條規定向被告請求。
㈡、按都市計畫之主管機關，在中央為內政部；在直轄市為直轄市政府；在地方為縣（市）政府；都市計畫法第4 條定有明文。被告既為鄉鎮市公所，對於都市計畫並無相關權限，原告主張被告未依土地法第90條及第93條之規定，將本件土地依都市計畫法，指定為公共設施保留地，保留徵收，致使原告無法享有不予課徵土地增值稅之適用云云，即屬無據。
㈢、原告主張本件侵權行為時間分別為68年及91年間，則距原告起訴之日即96年10月19日，業已逾2 年，被告依民法第197條第1 項、第144 條第1 項之規定，得主張時效消滅而拒絕給付。
㈣、原告乙○○等七人，既已將系爭土地出租於原告丙○○等佃農，對系爭土地自無使用收益權，被告縱使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亦無致原告乙○○等七人之使用收益權能受到損害，被告應無不當得利之返還責任。縱被告享有不當得利，亦應以系爭土地之租金即每年1 平方公尺之地租為0.374 台斤白米計算原告乙○○等七人之損害，且原告請求於91年10月18日前之部分，已逾5 年之時效，應不得再向被告請求。
㈤、原告丙○○、丁○○二人僅為系爭土地之承租人，被告縱使占有系爭土地，亦未對原告丙○○、丁○○二人造成損害，應無侵權行為責任可言，且原告起訴距離被告於系爭土地上興建河堤時間，業已逾二年以上，原告丙○○二人之請求權時效應已釐於時效消滅。
㈥、被告雖管理系爭土地上之河堤及河濱公園，然係供公眾使用，被告並無得有何利益，即無不當得利可言。縱認被告享有不當得利，然原告所主張之計算基準，並不可採，應以原告原告丙○○二人主張承租系爭土地之租金，即每年按1 平方公尺地租為0.374 台斤白米之價值，計算相當租金之損害。
且原告丙○○二人請求之不當得利超過5 年部分，應已罹於時效消滅。
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之爭點及法院之判斷：
㈠、經查，座落台北縣○○鄉○○○段楓樹腳小段原35-2地號、地目田、面積810 平方公尺，原同所35-3地號、地目田、面積567 平方公尺，原同所35-4地號、地目田、面積1,090 平方公尺於68年起迄96年4 月間為原告乙○○等七人所共有。
原告乙○○、己○○○當時就上開土地之應有部分各為六分之一，原告庚○○、戊○○、辛○○之應有部分各為九分之一，原告壬○○、癸○○之應有部分各為十二分之一，並由佃農即原告丙○○、丁○○承租耕作；被告於68年間在系爭土地上興建防洪設施，再於91年間在防洪堤防外之土地闢建綠地、人行步道等公共設施；原告乙○○等七人於96年間將系爭土地之應有部分移轉第三人時，因系爭土地已非供農地使用，故遭稅捐機關課予土地增值稅3,396,290 元等情，業據原告提出系爭地號土地移轉前後之土地登記謄本及異動索引各1 份、臺北縣泰山鄉公所92年8 月12日北縣泰鄉民字第0920015181號函影本1 紙、系爭土地防洪堤防及河濱公園、步道等公共設施使用情形照片3 紙、土地增值稅繳款書影本21紙及臺北縣新莊地政事務所97年2 月22日核發之新莊整謄字第007314號地籍圖謄本1 紙為證（見本院96年度訴字第2260號卷第6 至60頁、第94至101 頁），並為被告所不爭執，復有臺北縣泰山鄉公所於97年4 月1 日以北縣泰鄉工字第0970004245號函檢送系爭土地河濱公園平面圖、完工驗收證明書及現地照片2 紙到院為憑（見前開卷第104 至106 頁）。
而被告於系爭土地上興建公共設施之事實，亦經本院到現場履勘並命地政機關測量屬實，有本院勘驗筆錄及臺北縣新莊地政事務所97年3 月5 日北縣莊地測字第0970003519號函附之土地複丈成果圖各1 份附卷可稽（見上開卷第103 至10 6頁），自堪信原告此部分之主張為真實。本件兩造有爭執點厥為：被告於系爭土地上興建公共設施之行為，是否應對原告等人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或不當得利返還義務？倘有，被告應賠償或得利金額若干？茲析述如下。
㈡、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據此可知，依民法第
184 條第1 項前段規定，以權利之侵害為侵權行為要件之一（最高法院55年台上字第2053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經查，原告乙○○等七人雖主張被告本即應將系爭土地依都市計劃法預為規定之，並保留徵收，惟被告捨此不由，仍將系爭土地規劃為泰山都市計劃所劃設農業區部分行水區，且在該土地上興建防洪設施及闢建公園綠地等公共設施，致不符農業用地使用之認定基準，以致原告乙○○等七人於96年4 月24日將上揭土地移轉登記予買受之訴外人楊豐文時，因無法向稅捐處申請免課土地增值稅，而遭臺北縣稅捐稽徵處新莊分處課予土地增值稅3,396,290 元，而主張被告應依民法第
184 條第1 項前段規定，賠償原告等七人遭課徵土地增值稅之損害云云；惟按，原告遭稅捐稽徵處課徵土地增值稅之不利益處分，僅係單純財產上利益之損失，要無任何實體法上權利受侵害之情形，揆諸上揭判例意旨，原告據此請求被告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規定賠償其遭課徵土地增值稅之損失，顯屬無據，無從准許。
㈢、再按，原告乙○○等七人復主張被告無權占有系爭土地且未給付相當對價，係因侵權行為而受有利益，致原告受有損害，原告乙○○等七人依民法第197 條第2 項規定，請求被告返還其所受之不當利益予原告乙○○等七人云云。惟查，原告乙○○等七人業將上開土地，出租與原告丙○○、丁○○等二人，此經原告於起訴狀中自承在案，復有原告所提臺北縣泰山鄉公所92年8 月12日北縣泰鄉民字第0920015181號函影本1 紙在卷可稽，則原告乙○○等七人對於系爭土地得行使之所有權權能，即應於系爭土地承租人使用收益範圍內受適當之限制，亦即原告乙○○等七人於系爭土地之出租範圍內就系爭土地應無使用收益之權能。據此，被告縱使有未經徵收即占用系爭土地之情事，亦應未致原告乙○○等七人就系爭土地之使用收益權能受有損害。準此，原告乙○○等七人主張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其占有系爭土地之利益，自屬無據，無從准許。
㈣、按「依本法指定之公共設施保留供公用事業設施之用者，由各該事業機構依法予以徵收或購買；其餘由該管政府或鄉、鎮、縣轄市公所依左列方式取得之：一、徵收。二、區段徵收。三、市地重劃。」都市計畫法第48條定有明文。又以無權占有為原因，請求返還土地者，占有人對土地所有權存在之事實無爭執，而僅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土地所有權人對其土地被無權占有之事實無舉證責任，占有人自應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之（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1120號裁判意旨可資參照）。經查，被告對於系爭土地於96年4 月24日之前為原告丙○○、丁○○等二人承租之事實並不爭執，惟否認有何侵權行為或不當得利，依上開說明，被告自應就其占有系爭土地具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惟被告僅空言否認有何侵權行為或不當得利，未見其提出業依都市計畫法第48條規定合法取得或其他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之合法權源，據此，被告無權占有系爭土地之事實，應堪採信。又原告丙○○等二人乃系爭土地承租人，其租約至系爭土地買賣過戶與訴外人楊豐文時即96年4 月24日始終止，此經原告訴訟代理人於97年12月9 日言詞辯論期日陳述在案（見本院卷第45頁），是原告丙○○等二人於租約有效存續期間內，對於系爭土地自有占有及使用收益之權限，被告無合法權源占用系爭土地興建公共設施，自屬致原告丙○○等二人之占有權能受有損害，從而，原告丙○○等二人分別基於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賠償相當於租金之損害，自有理由。
㈤、至被告雖抗辯系爭土地係供公眾使用，被告並非為自己之利益，應無不當得利可言云云。惟按，人民之財產權應予保障，如因公用或其他公益目的之必要，國家機關雖得依法徵收人民之財產，但應給予相當之補償，方符憲法保障財產權之意旨，此迭經司法院大法官以釋字第400 號、第440 號等號解釋在案。是人民土地供公眾或其他公益目的使用者，應以徵收及補償為原則，而被告捨此不為，復未給付相當對價，竟長時間於系爭土地上無合法權源逕自興建堤防及綠地等公共設施，而因此免於依法徵收及予以原告相當補償之義務，應屬無法律上原因受有利益，故被告前開抗辯即不足採。
㈥、再按，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價年息10％為限，土地法第97條第1 項定有明文，而依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規定，土地法第97條規定之土地價額係指「法定地價」而言，又依土地法第148 條規定，土地所有權人依土地法所「申報之地價」為法定地價，另依土地法第10
5 條規定，同法第97條之規定，於租用基地建築房屋準用之。是城市地方建築基地之租金亦應以土地申報地價年息10％為限。又按，請求不當得利中相當於租金損害之酌定，並非均以租約約定之租金數額為唯一標準，仍應斟酌該土地之位置，工商業繁榮之程度，承租人利用該土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等項，並與鄰地租金相比較，以為決定。經查，系爭土地於96年1 月間之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2,240 元，此有系爭土地登記簿謄本其上所載之申報地價可資為憑，被告目前占用之面積共計為831 平方公尺，此有台北縣新莊地政事務所土地複丈成果圖1 件在卷為證。再系爭土地雖係位於臺北縣泰山鄉郊區，然被告係作為河堤、綠地使用，四周有鐵皮工廠等情，業經本院勘驗屬實，並有本院勘驗筆錄、現場照片等各1 件在卷可參，經斟酌前揭一切情狀及現今社會經濟發展狀況後，認系爭土地應按基地申報地價年息百分之5計算年租金為適當。復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致他人受損害時，如該他人之返還利益請求權已逾租金之5 年期時效之期間，對於相當已罹於消滅時效之租金之利益，不得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最高法院65年
6 月8 日65年度第5 次民事庭庭推總會決議可資參照）。經查，原告丙○○、丁○○請求自91年1 月1 日起至96年4 月24日止共計5 年4 月零24日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而原告起訴狀乃於96年12月5 日始送達於被告（見本院96年訴字第2260號卷第68頁），應認原告丙○○等二人係於96年12月5日始向被告行使其請求權，而被告就超過5 年期部分既已為時效消滅之抗辯，據此，原告丙○○等二人自請求時起逾5年部份之債權即已罹於消滅時效，應不得再為請求。從而，原告丙○○等二人於91年12月4 日以前之不當得利請求權已因罹於時效而不得再為請求，故原告丙○○等二人得請求不當得利之期間為自91年12月5 日起至96年4 月24日止，其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總數額共計為408,198元（計算式為：
831 平方公尺×2,240 元×0.05÷12月＝7,756 元；7,756元x52.63月=408,198元；元以下四折五入），原告丙○○、丁○○依承租比例各2 分之1 計算，原告丙○○、丁○○得請求之金額各為204,099 元。被告雖又辯稱：本件不當得利利益之計算，應以系爭耕地三七五租約之地租即以每年1 平方公尺地租為0.374 台斤白米之價值，計算相當租金之損害云云。惟查，系爭租約性質上為耕地三七五租賃契約非一般租賃契約，且簽約年代距今已事隔久遠，當時契約雙方所約定之租金數額，已無法確切真實反映系爭土地目前之實際交易價值，被告主張依該租約約定之白米地租之價值計算相當租金之損害數額，顯非合理。又原告丙○○、丁○○雖基於不當得利法律關係及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之損害賠償請求權，單一聲明請求被告給付原告丙○○、丁○○各422,82
4.5 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核其意旨，應係請求法院擇一訴訟標的依其單一聲明而為裁判，為訴之選擇合併。本院已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准許原告丙○○、丁○○請求，即無庸審酌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是否有理由，附此敘明。
四、綜上所述，原告乙○○、己○○○、壬○○、癸○○、庚○○、戊○○、辛○○依侵權行為及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原告乙○○、己○○○各679,258 元，給付原告庚○○、戊○○、辛○○各452,839 元，給付原告壬○○、癸○○各339,629 元，並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之主張，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丙○○、丁○○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丙○○、丁○○各204,099 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6年12月6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尚屬無據，應予駁回。本件原告勝訴部分係所命給付之金額未逾500,000 元之判決，原告雖聲請供擔保請求宣告假執行，不過係促請本院依職權宣告，本院依民事訴訟法第389 條第1 項第5 款之規定，依職權宣告假執行；惟被告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免為假執行，爰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至於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應予駁回。
五、本件判決事證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證據，暨攻擊、防禦方法，經本院審酌後，認與判決結果已無影響，爰不再一一論述，併予敘明。
六、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第79條、第85條第1 項前段、第389 條第1 項第5 款、第
392 條規定，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23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邱育佩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本判決得上訴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23 日
書記官 林兆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