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建簡上字第3號上 訴 人 丙○○訴訟代理人 崔駿武律師複代理人 崔百慶律師被上訴人 丁○○訴訟代理人 乙○○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尾款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5 月7 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三重簡易庭98年度重簡字第420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本院於98年8 月1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之訴部分暨訴訟費用部分均廢棄。
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新台幣壹拾柒萬元，及自民國97年6 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㈠被上訴人於原審起訴主張：兩造就被上訴人坐落臺北縣三
重市○路○街○○○ 巷○ 號9 樓（三和御庭A3-9F） 公館設計案，於民國96年1 月28日簽訂設計合約書，約定由上訴人設計前開房屋室內裝潢，設計費總計為新台幣（下同）198,000 元，上訴人自96年1 月28日起即積極進行設計，並於96年1 月30日提出第一套設計平面圖、隔間尺寸圖及天花燈具及插座電器配置圖，交由被上訴人回去與家人及陽宅老師溝通完成，再經調整及被上訴人確認無誤後，完成平面系統規劃圖，上訴人並進而依設計完成之圖面，協助被上訴人與建設公司就前開房屋之變更隔間、水電、配色、建材等事宜進行溝通，期間並曾於96年11月間再依被上訴人之需求再次修改部分設計內容。嗣上訴人請木工依據設計圖面進行估價，但因被上訴人表示情事有所變更，希望能將工程費預算控制在130 萬元以內，故上訴人依據被上訴人要求第二次修改已確定之設計圖。上訴人並於97年1 月6 日與被上訴人簽訂工程合約，約定包含監工管理費在內總工程款為0000000 元，約明以130 萬元計收，上訴人則應於97年3 月25日完工交屋。又上訴人應被上訴人要求提前於97年3 月8 日完工交屋予被上訴人使用。而工程款依工程進度分4 期給付，第一期契約簽訂開工時應收款390000元，約97年1 月16日收款，被上訴人以台北富邦銀行正義分行發票日97年2 月1 日票號EG0000000 號票面金額390000元之支票支付，第二期木工進場時應收款390000元，約97年1 月20日收款，被上訴人以台北富邦銀行正義分行發票日97年2 月20日票號EG0000000 號票面金額390000元之支票支付，第三期油漆進場時應收款390000元，約97年2 月15日收款，被上訴人以台北富邦銀行正義分行發票日97年2 月29日票號EG0000000 號票面金額390000元之支票支付，第四期完工時應收款130000元，約97年3月25日收款，而上訴人於97年2 月16日交付簽發97年3 月
4 日發票日面額一紙17萬元之支票退還予被上訴人，係依被上訴人要求提高尾款之金額。嗣上開工程竣工總價為0000000 元，原告以122 萬元計收，扣除上訴人多計未施作的木地板2 萬4000元後，系爭工程總價款為119 萬6000元。詎上訴人依據設計合約及工程合約，向被上訴人請領尚未給付之設計費46,200元及工程合約尾款（含已完工之耐磨地板工程費5 萬元）196,000 元合計242,200 元時，被上訴人竟拒不支付，上訴人乃委由律師發函催告給付上開款項，並於97年6 月12日送達被上訴人，惟被上訴人迄未依約給付前開工程款，爰依設計合約及工程承攬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等語（上訴人於原審為訴之聲明：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42200元，及自97年6 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原審判決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72200 元及自97年6 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併依職權宣得假執行，而駁回上訴人其餘之訴。原審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係認定上訴人有同意折讓17萬元工程款之事實，因而上訴人不得再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7萬元工程款。上訴人就原審判決此不利之部分，聲明不服提起上訴。）。
㈡上訴意旨略以：就17萬元工程款上訴人並未同意折讓：①
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同意折讓17萬元之事實，係屬有利於被上訴人之事實，自應由被上訴人就該事實負舉證之責。系爭工程竣工總價為122 萬1150元，原告以122 萬元計收，扣除上訴人多計未施作的木地板2 萬4000元後，系爭工程總價款為119 萬6000元。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同意折讓17萬元，占工程總價款119 萬6000元的百分之14.21 （計算式：17萬元÷119 萬6000元＝14.21 ％），在現今競爭激烈的微利市場下，折價百分之14.21 已足令上訴人虧本，上訴人豈可能同意如此高額而致虧損之折讓。②上訴人係於97年2 月份即返還被上訴人17萬元，當時兩造尚未發生工程是否有瑕疵之爭議，上訴人豈有可能於當時即因工程瑕疵而同意折讓17萬元予被上訴人？又被上訴人於97年10月9 日調查程序筆錄自認所提出之錄音光碟是5 月初錄的，既然係在5 月初才提出之爭執，上訴人豈有可能在2月份就會同意折讓17萬元，且工程總價折價17萬元係對於被上訴人有利之事實，對兩造影響如此重大的事項，兩造自應形諸文字之可能方為合理。③上訴人分別於97年4 月28日、同年5 月17日、同年5 月26日向被上訴人請求給付設計費及工程費尾款，如上訴人確有折讓17萬元之事實，又豈會於折讓後再向被上訴人請款？足證被上訴人有關上訴人同意折讓17萬元之主張，純屬被上訴人個人主觀期待，兩造並無任何折讓之合意。④上訴人於97年2 月16日付17萬元之支票予被上訴人，簽收簿載明「還款17萬元，第
3 期」，並非載為折讓。⑤依證人甲○○、戊○○證稱：在施工期間，上訴人均有到施工現場或為協調聯繫等情，足見上訴人並無不為監工或不當監工之情，且兩造並未有爭執等語，足證上訴人並無折讓17萬元工程款之事實等語。併為上訴聲明：⑴原判決就不利上訴人之部分廢棄。⑵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17萬元，及自97年6 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之利息。
二、被上訴人則辯稱：就17萬元工程款被上訴人已同意折讓，因上訴人設計不良及監工未盡責，兩造同意折讓17萬元；上訴人主張退款為應付尾款成數之提高，惟上訴人未提出簽收回條及相關書面證明；既係即將完工，且係被上訴人已付之款項，上訴人實無同意提高尾款成數之理；且此17萬元折讓之爭議，係對上訴人有利之事實，應由上訴人負舉證責任等語。併為上訴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查本件兩造就前述三合御庭A3-9F 建物訂立設計合約書，設計費總計198000元，並於96年1 月6 日簽訂工程概算總表合約，工程款總金額0000000 元，依工程進度分4 期給付，第一期契約簽訂開工時應收款390000元，約97年1 月16日收款，被上訴人以台北富邦銀行正義分行發票日97年2 月1 日票號EG0000000 號票面金額390000元之支票支付，第二期木工進場時應收款390000元，約97年1 月20日收款，被上訴人以台北富邦銀行正義分行發票日97年2 月20日票號EG0000000號票面金額390000元之支票支付，第三期油漆進場時應收款390000元，約97年2 月15日收款，被上訴人以台北富邦銀行正義分行發票日97年2 月29日票號EG0000000 號票面金額390000元之支票支付，第四期完工時應收款130000元，約97年
3 月25日收款，而上訴人於97年2 月16日交付簽發97年3 月
4 日發票日面額一紙17萬元之支票予被上訴人等情，此有設計合約書影本、概算總表影本各1 份、支票影本3 張、峻工估價單1 件為證，嗣工程款總金額由0000000 元，依系爭工程竣工總價合計為122 萬1150元，上訴人以122 萬元計收，扣除上訴人多計未施作的木地板2 萬4000元後，系爭工程總價款為119 萬6000元，此為兩造所不爭之事實，且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尚有設計費46200 元未給付等情，被上訴人並未爭執（此設計費46200 元部分，業經原審判決被上訴人應如數給付上訴人，被上訴人則未聲明不服。），及原審判決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之工程款26000 元部分，被上訴人亦未聲明不服。又上開工程款總價款119 萬6000元，被上訴人已給付100 萬元（前開一至三期被上訴人各給付39萬元支票三紙，共計117 萬元，再扣除上訴人退還被上訴人17萬元工程款，即為被上訴人已給付100 萬元之工程款。又依原審判決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之工程款26000 元部分，被上訴人並未聲明不服。），再加計原審判決被上訴人應給付之26000元工程款，則兩造尚有17萬工程款（計算方式0000000 減0000000 再減26000 等於17萬元）之爭議，此為兩造所不爭執之事實，合先敘明。
四、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尚有工程款（含已完工之耐磨地板工程款5 萬元）000000元未為給付（此工程款其中26000 元部分，業經原審判決被上訴人應如數給付上訴人，被上訴人並未聲明不服。），而上訴人並未折讓17萬元之工程款，是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17萬元工程款等語。被上訴人則辯稱：上訴人已有折讓17萬元之承攬工程款（報酬），上訴人不得重複請求給付等語。是本件兩造於上訴後之爭執點，僅在於：上訴人是否有同意折讓17萬元之工程款？亦即被上訴人應否再給付上訴人17萬元之工程款？茲分別論述如下：
㈠上訴人並未同意被上訴人折讓17萬元工程款之事實：
⑴查如前述，本件承攬工程款業經兩造最後約定以0000000
元計收，扣除其中未施作之重作木地板工程費24000 元不計算在內，則為0000000 元（見原審卷第131 頁筆錄。），且被上訴人已交付上訴人三紙支票各為39萬元，而上訴人於尚未完工時，於97年2 月16日交付簽發97年3 月4 日發票日面額一紙17萬元之支票退還予被上訴人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之事實。而上訴人交付被上訴人17萬元之支票，上訴人主張並非折讓被上訴人工程款等語；被上訴人則辯稱係上訴人折讓工程款之金額，是該17萬元究是否為折讓之工程款，則為兩造之爭執點所在。
⑵依上訴人主張兩造間具有承攬工程款費用債權為122 萬元
，再扣除其中未施作之重作木地板工程費24000 元不計算在內，則為0000000 元（見原審卷第131 頁筆錄。），此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之事實，而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尚有196000元之承攬工程費未為給付等語。被上訴人就此承攬工程費用額並未爭執，僅辯稱上訴人已折讓其中之17萬元承攬工程款等語。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定有明文。準此規定，被上訴人既辯稱收受上訴人給付17萬元支票款，係上訴人所為折讓承攬工程款之事實，而此事實為上訴人所否認，則依舉證分配原則，被上訴人就其辯稱上訴人已折讓
17 萬 元承攬工程費之積極有利之事實，自應由被上訴人負舉證之責。上訴人既主張並未有折讓17萬元之工程款消極事實，不應由上訴人負舉證責任。是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主張未折讓17萬元承攬工程款，係對上訴人有利，應由上訴人負舉證之責，顯有誤會，要不可取。被上訴人既未就此上訴人同意折讓17萬元承攬工程款之積極有利事實，舉證以實其說。則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已折讓17萬元承攬工程款等語，殊乏依據，自難採信。
⑶按上訴人之承攬工程款報酬，如前所述如不計未施作之重
作木地板工程費24000 元為0000000 元，則如計算被上訴人所辯上訴人折讓17萬元工程款（倘若屬實），即占承攬總工程款比率高達百分之14.21 。惟依上訴人承攬本件工程目的在於謀求應有之利潤，上訴人若折讓該17萬元工程款，顯不合一般工程為營利之本質。是依上訴人營利之目的而言，斷無同意被上訴人折讓17萬元而占承攬工程款比率高達百分之14.21 之可能；況上訴人在計算承攬工程款如前述已另有折讓部分款項之事實（原總工程款為000000
0 元，約明上訴人以130 萬元計收，嗣工程竣工總價計為
122 萬1150元，上訴人以122 萬元計收。）。是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折讓17萬元工程款等語，顯不合謀求營利事理之常情，尚不可取。
⑶依一般工程實例所謂之折讓，或契約成立前談妥折讓金額
或在完工後洽談，始為正常；如係在承攬工程施作中，即予談妥折讓金額，均會就其尚未給付之工程款分段給付金額併同談妥，豈有僅談妥折讓金額且即時給付折讓予定作人，而就尚未給付之工程款均未另與核計之理。況兩造就本件之設計合約或工程合約均有簽署書面，如上訴人確有折讓17萬元工程款，理應會有簽署文件以為證據，被上訴人並未舉出有上訴人有簽署同意折讓17萬元工程款之文件，則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折讓17萬元工程款等語，殊乏依據，尚不可採。
⑷依被上訴人辯稱：兩造溝通，針對監工費及設計費部分折
讓17萬元，計算原則為已付二期計計費118800元加上監工費65000 元雙方同意折讓17萬元等語。惟倘兩造同意就監工費及設計費部分洽商折讓，則理應就被上訴人尚未給付之設計費予以折讓，或就已為給付之設計費予以退還，始合事理之常，惟竟係就承攬工程款予以折讓，反而就設計費部分，均未折讓（被上訴人自認尚積欠上訴人設計費46
000 元，此部分業據原審判命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被上訴人亦未就此部分聲明不服。），豈合被上訴人所辯之事實。又就監工費折讓部分，依上訴人提出之峻工估價單顯示，監工費僅58150 元（按工程費116300元以百之五計算），亦非被上訴人所辯為65000 元；況如就工程款折讓，則應僅係至多58150 元，豈會高達17萬元，凡此均與事理有違。是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同意折讓17萬元工程款等語，顯乏依據，殊不可取。
⑸依證人林金和、戊○○證述之內容以觀，在上訴人交付被
上訴人17萬元之支票前之時間，在工地現場均未見聞兩造有就工程事項發生爭議之事實，且上訴人亦均有前往工地現場察看之事實（見本院98年8 月5 日準備程序筆錄），是被上訴人辯稱因上訴人未盡監工之責且設計不良，而同意折讓工程款等語，核與證人林金和、戊○○所證之內容，均有未洽。被上訴人復就此積極有利之事實，並未舉證以實其說，殊乏證據證明，是被上訴人此部分之所辯，自不可取。
⑹依上訴人分別97年4 月28日、同年月17日、5 月26日分別
以峻工估價單一件、請款單二件，向被上訴人請求給付設計費及承攬工程款尾款，均未計算有折讓17萬元工程款，均係載明退還被上訴人17萬元之事實，倘上訴人已同意折讓被上訴人17萬元工程款，則上訴人應無再於各該請款峻工估價單、請款單向被上訴人請款之理。是上訴人本即認定並未有折讓被上訴人17萬元工程款之事實。
⑺依上訴人提出被上訴人於97年2 月16日簽收17萬元支票之
簽收簿，顯示係載明退還第3 期款17萬元，此有上訴人提出之簽收簿影本在卷可稽，並未載明有折讓工程款17萬元之事實。是上訴人並未有折讓被上訴人17萬元之工程款意思表示之事實存在。
⑻基上，上訴人並未有折讓被上訴人17萬元之工程款意思表
示事實之存在。而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同意折讓17萬元之工程款等語，就此積極有利之事實，既未據被上訴人舉證證明，自無從認定上訴人同意折讓承攬工程款17萬元為事實。則被上訴人所辯上訴人折讓工程款17萬元等語，殊乏依據，要不可取。
㈡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17萬元工程款：
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並未折讓17萬元工程款，是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17萬元工程款等語。被上訴人則辯稱：上訴人已折讓17元工程款，自不得再重複請求等語。經查：
本件承攬工程款業經兩造最後約定以0000000 元計收，扣除其中未施作之重作木地板工程費24000 元不計算在內，則為0000000 元（見原審卷第131 頁筆錄。），且被上訴人已交付上訴人三紙支票各為39萬元，而上訴人於尚未完工時，於97年2 月16日交付簽發97年3 月4 日發票日面額一紙17萬元之支票退還予被上訴人之事實，此為兩造所不爭執之事實；且被上訴人所辯：上訴人折讓工程款17萬元等語，殊乏依據，要不可取，均已如前述。則上訴人退還被上訴人17萬元工程款，既非屬折讓工程款之費用，則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該工程款總價為119 萬6000元，而被上訴人僅已給付100 萬元（前開一至三期被上訴人各給付39萬元支票三紙，共計11
7 萬元，再扣除上訴人已退還被上訴人17萬元，因之被上訴人僅已給付100 萬元工程款。又依原審判命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之工程款26000 元部分，被上訴人並未聲明不服。），再加計原審判命被上訴人應給付26000 元工程款，則被上訴人尚有17萬工程款（0000000 減0000 000再減26000 等於17萬元）未為給付。是上訴人依承攬工程合約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7萬元，及自九十七年六月十八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所辯上訴人折讓工程款17萬元等語，殊乏依據，要不足採。上訴人主張除原審判命被上訴人給付之金額外，被上訴人尚應給付上訴人工程款17萬元等語，核屬有據，堪信為真實。從而，上訴人本於承攬工程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十七萬元，及自97年6 月18日起，至漬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就此部分，駁回上訴人之請求，尚有未洽。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將原判決此部分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 項所示。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 條之1第3 項、第450 條、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31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蕭胤瑮
法 官 陳財旺法 官 李行一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31 日
書記官 蔡於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