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重訴字第44號原 告 上寶開發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乙○○訴訟代理人 甲○○被 告 己○○被 告 庚○○被 告 丙00000000.被 告 丁00000000.被 告 戊○○即林照平之繼.共 同訴訟代理人 劉邦川律師複代理人 陸正義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98年9月
30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原告公司業經解散，目前進行清算程序，而原告公司全體股東選任乙○○為原告公司之清算人，且乙○○亦已同意就任，此有就任同意書在卷可稽，是原告公司之法定代理人為乙○○；又被告於起訴後，追加戊○○為被告，及追加依民法第259條第1款規定為訴訟標的，請求被告返還5200萬元部分，因被告戊○○與被告林金星、林俊雄，均為林照平之共同繼承人（見卷附戶籍謄本），且原告追加被告戊○○之請求基礎事實均屬同一，且亦不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又原告追加依民法第259條第1款規定訴訟標的，其請求基礎事實均與原依不當得利之訴訟標的基礎事實核屬同一；且不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甚者，被告對於原告追加後均未異議，且為本案之言詞辯論，亦視為同意追加，依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7款、第2 項規定自應准原告追加，均合先指明。
二、原告起訴主張：被告己○○、庚○○及其餘被告之被繼承人林照平係臺北縣中和市○○段牛埔小段000000000號、000000000號、000000000號之土地（下稱系爭土地）所有人，於民國81年10月12日，原告與被告己○○、庚○○及林照平（下稱被告己○○等3 人）簽署系爭土地之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買賣契約），約定原告以新臺幣（下同）2億9868 萬7875元購買系爭土地，原告並依約支付預付價款5200萬元予被告己○○等3人。嗣後因被告己○○等3人無法塗銷系爭土地之他項權利抵押權設定登記，致使系爭土地買賣一再延宕，無法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原告遂於86年9 月22日發出存證信函予被告己○○等3 人表明解除系爭土地買賣契約並要求返還預付款5200萬元。爰依民法第259條第1款及同法第17
9 條規定，請求被告連帶返還5200萬元等語，併為訴之聲明：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5200萬，及自86年9 月2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併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告則辯稱：㈠原告曾於86年10月16日授權訴外人林民煌處理購買系爭土
地乙事。嗣於87年12月23日在律師見證下，原告、被告及訴外人中華山城公司三方就原、被告間就系爭土地之權利義務，協議由中華山城公司概括承受，並約定原告前所給付被告之買賣價金5200萬元做為中華山城公司承受系爭買賣契約後之買賣價金之一部，足見原告之買受人地位確已由中華山城公司取代。原告對被告就系爭土地之系爭買賣契約已無權利可為主張，換言之，亦即被告受有5200萬元之利益係以被告與中華山城公司間之買賣契約為法律上原因，而與原告無涉，原告並無何損害，是原告請求核與不當得利之要件不符。
㈡訴外人甲○○於刑事偵查庭中證稱：「（檢查事務官問）
被告林勇住有向你們公司依據協議書概括承受購買土地？（答）是，價錢應該是5200萬元，被告林勇住之前的名字是林明堂，他是中華山城的負責人。」、「（問）被告林勇住是否有依據協議約定將你們公司的原本預付款5200萬元由他支付？（答）有，他有支付2 千萬元。」、「（問）目前還有多少錢沒有支付？（答）3200萬元。」（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他字第5567號卷第28、29頁參照），足見原告之買受人地位確已由中華山城公司取代，且原告對中華山城公司之債權尚有3200萬元。
㈢再者乙○○於97年10月29日於偵查庭證稱：「（檢查事務
官問）提示87年12月23日協議書2 件，當天有連續簽署二份協議書？這二份協議書主要用意？（裕答）第一份協議書事由中華山城概括承受向地主的購地契約。第二份協議書是約定3200萬元的付款時間跟方式。」等語，足證原告之買受人地位確由中華山城公司承受，至87年12月23日由原告與中華山城公司所簽立第二份協議書，其中所約定3200萬元之付款時間及方式均係其內部之協議，而與被告無涉。
㈣末者協議書第5 條約定：「參方同意甲、乙雙方自簽訂本
協議日起，繳出其雙方原先簽立之買賣契約書將其作廢。另由乙方、丙方就本買賣標的物重新訂定乙、丙間之買賣契約。」，被告遂依此協議與中華山城公司於88年3 月26日就系爭土地簽訂買賣契約，後因中華山城公司遲遲未付尾款，被告遂發函催告給付，惟其逾期仍為給付，被告始依買賣契約第9條解約並沒收已付價款，足認被告受有520
0 萬元之利益係基於與中華山城公司間之買賣關係而生，而與原告無關等語，併為答辯聲明：駁回原告之訴，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㈠被繼承人林照平業於90年9 月15日死亡，被告林金星、林俊雄、戊○○為林照平之繼承人之事實。
㈡被告己○○、庚○○及林照平（下稱被告己○○等3 人）為
系爭土地之共有人。於81年10月12日原告與被告己○○等 3人簽署系爭土地之買賣契約書，總價金2億9,868萬元，且原告已預付5200萬元之預付價款予被告己○○等3人收受。㈢87年1 月23日由甲方中華山城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華
山城公司）與乙方原告（另有丙方林民圃）共同簽署協議書，其中第5條約定有原告向被告己○○等3人購買之前開臺北縣中和市○○段牛埔小段000000000號土地之買賣契約，原告同意轉讓由中華山城公司，但原告支付予被告己○○等 3人之5200萬元（其中3200萬元由甲方中華山城公司與丙方林民圃再詳細會帳保留）中之2000萬元，由中華山城公司於87年1月23日支付300萬元現金，同年2月3日支付2 百萬元，同年4月30日支付500萬元，同年5 月30日支付500萬元，同年5月15日支付500萬元予原告。
㈣87年12月23日甲方之原告與乙方之被告己○○等3人 及丙方
之中華山城公司共同簽署協議書，協議第1 條：參方同意關於甲方（原告）與乙方（被告己○○3 人）間之不動產買賣之權利義務由丙方（中華山城公司）概括承受。第2 條：參方同意87年1 月23日協議書第5條約定之買賣尾款6百萬元由乙方（即被告己○○等3 人）代丙方（即中華山城公司）墊付甲方（即原告）600萬元。第3條：關於甲方（即原告）已給付乙方（即被告己○○等3 人）之買賣價款5200萬元，參方同意關於此部分金額視為丙方（即中華山城公司）、乙方（即被告己○○等3 人）承受原買賣契約後之買賣價款之一部分。第4 條：關於甲方（即原告）依買賣契約已經給付繳交買賣價款5200萬元部分，因參方已經同意將此部分權利義務移轉予丙方（即中華山城公司），故甲（即原告）、乙（即被告己○○等3 人）雙方同意關於人原土地（買？）賣之內容互相不為任何請求訴訟。第5 條：參方同意甲（即原告）、乙（即被告己○○等3 人）雙方自簽訂本協議日起，繳出其雙方原先簽立之買賣埆約書將其作廢。另由乙方（即被告己○○等3 人）、丙方（即中華山城公司）雙方就本買賣標的物重新訂定乙方（即被告己○○等3 人）、丙方（即中華山城公司）雙方間之買賣契約。
㈤87年12月23日由中華山城公司與原告另簽署協議書，約定中
華山城公司承認因87年1月23日協議書第5條規定積欠原告3200萬元之債務，並同意... 預計1 月底償還1千萬元、2月底償還1千萬元3月底償還1千2百萬元予原告，但... 如... 不足還款時，甲方同意延後補足。
㈥於87年11月24日原告與被告庚○○簽署協議書，約定雙方同意解除系爭土地其中被告庚○○部分之買賣契約書。
五、本件兩造爭執點，在於：㈠原告得否依民法第259條第1款規定，請求被告連帶返還5200萬元預付款價款？㈡原告得否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告連帶返還5200萬元之不當得利？茲分述如下：
㈠原告不得依民法第259條第1款規定，請求被告連帶返還5200萬元預付款價款：
原告主張：原告與被告己○○等3 人間就系爭買賣契約，業經原告解除，被告自應依民法第259條第1款規定，連帶返還原告所給付之5200萬元價款等語。被告則辯稱：系爭買賣契約業經移轉帶存在於中華山城公司與被告己○○等3 人間之關係，5200萬元亦已約定作為中華山城公司給付被告己○○等3 人之買賣價款，而中華山城公司則應給付原告5200萬元，原告不得向被告請求返還5200萬元等語。
經查：
⑴原告與被告己○○等3 人於81年10月12日簽訂系爭買賣契
約，且原告交付被告己○○等3 人5200萬元預付價款。嗣於87年12月23日原告與被告己○○等3 人及中華山城公司共同簽署協議書，協議第1 條：三方同意關於甲方（即原告）與乙方（即被告己○○3 人）間之不動產買賣之權利義務由丙方（即中華山城公司）概括承受。第3 條：關於甲方（即原告）已給付乙方（即被告己○○等3 人）之買賣價款5200萬元，參方同意關於此部分金額視為丙方（即中華山城公司）、乙方（即被告己○○等3 人）承受原買賣契約後之買賣價款之一部分。第4 條：關於甲方（即原告）依買賣契約已經給付繳交買賣價款5200萬元部分，因參方已經同意將此部分權利義務移轉予丙方（即中華山城公司），故甲（即原告）、乙（即被告己○○等3 人）雙方同意關於人原土地（買？）賣之內容互相不為任何請求訴訟。第5 條：參方同意甲（即原告）、乙（即被告己○○等3 人）雙方自簽訂本協議日起，繳出其雙方原先簽立之買賣契約書將其作廢。另由乙方（即被告己○○等3 人）、丙方（即中華山城公司）雙方就本買賣標的物重新訂定乙方（即被告己○○等3 人）、丙方（即中華山城公司）雙方間之買賣契約等情。準此以觀，原告與被被告己○○等3 人間系爭買買契約，既約定不得再互為請求，且原告已給付被告己○○等3 人之系爭買賣契約價款5200萬元，參方均同意關於此部分金額視為中華山城公司、被告己○○等3 人承受系爭買賣契約後之買賣契約價款之一部分，亦即原告原給付被告己○○等3 人之5200萬元，已移轉作為中華山城公司給付被告己○○等3 人之買賣契約之部分價款（亦即中華山城公司為買受人、被告己○○等3 人為出賣人，且中華山城公司已給付被告己○○等3 人5200萬元價款。），是被告己○○等3 人所收受之5200萬元，已經非屬原告給付被告己○○等3 人之系爭買賣契約之價款，亦即被告己○○等3 人前所收受原告5200萬元之價款已與原告無涉，且原告與被告己○○等3 人間之系爭買賣契約之法律關係亦已不存在至明。
⑵至於原告前於86年9月22日以存證信函向被告己○○等3人
解除系爭買賣契約之法律效果，不論是否有效，原告與被告己○○等3 人間系爭買賣契約之權利義務，中華山城公司在前開87年12月23日原告與被告己○○等3 人及中華山城公司共同簽署協議書，既已約定：三方同意關於甲方（即原告）與乙方（即被告己○○3 人）間之不動產買賣之權利義務由丙方（即中華山城公司）概括承受。則倘原告與被告己○○等3 人間就系爭買賣契約合法解除（原告86年9月22日之存證信函），則被告己○○等3人原所受領原告之5200萬元價款自應依民法第259條第1款規定負返還原告義務，惟此返還義務嗣既約定（87年12月23日原告與被告己○○等3 人及中華山城公司共同簽署協議書）由中華山城公司承受，自應由中華山城公司負償還原告5200萬元之責任；反之，如原告前開解除契約不生效力（原告86年
9 月22日之存證信函），惟如前述（87年12月23日原告與被告己○○等3 人及中華山城公司共同簽署協議書），既已約定由中華山城公司承受該返還義務，況原告與中華山城公司確另有約定，由中華山城公司分期償還5200萬元予原告（①87年1 月23日簽署之協議書約定：原告支付予被告己○○等3 人之5200萬元其中3200萬元由甲方中華山城公司與丙方林民圃再詳細會帳保留，其中之2000萬元，則由中華山城公司於87年1 月23日支付300萬元現金，同年2月3 日支付2百萬元，同年4月30日支付500萬元，同年5月30日支付500萬元，同年5月15日支付500萬元予原告。②87年12月23日簽署之協議書約定：中華山城公司承認因87年1月23日協議書第5條規定積欠原告3200萬元之債務，並同意...預計1月底償還1千萬元、2月底償還1千萬元3月底償還1千2百萬元予原告，但...如...不足還款時，甲方同意延後補足。）。是原告自不得再依民法第259條第1款規定，請求被告己○○等3人連帶償還5200萬元甚明。⑶原告與被告己○○等3 人間就系爭買賣契約之法律關係，
已於前開87年12月23日甲方之原告與乙方之被告己○○等
3 人及丙方之中華山城公司共同簽署協議書，約定移由中華山城公司與被告己○○等3人，則原告與被告己○○等3人間既已不存在系爭買賣契約之法律關係。因之，原告另於91年3月14日以存證信函通知被告己○○等3人因中華山城公司未依約履行償還3200萬元（按指中華山城公司未依前開87年12月23日之協議書內容履行），則對系爭土地承買概括承受權利自應喪失權利，被告己○○等3人 應支付原告5200萬元等語，因系爭買賣契約既已變更移轉存在於中華山城公司與被告己○○等3 人間，原告已無權利再為解除，縱令原告此存證信函本意在解除買賣契約，自亦不生法律上之效力至明。
⑷訴外人中華山城公司雖於87年12月24日簽署同意書予原告
，表明「中華山城公司與原告及林民圃於87年1 月23日簽訂之協議書，茲因協議書第5 條之原告與己○○之土地買賣事宜由原告與地主自行處理。」等情。惟如前述，系爭買賣契約已移轉為存在於中華山城公司與被告己○○等 3人間，然中華山城公司僅同意由原告與地主自行處理，但中華山城公司與被告己○○等3 人間之買賣契約關係，原告並未舉證證明中華山城公司有與被告己○○等3 人約定系爭土地之買賣契約之買受人再移轉予原告為買受人，而買賣契約再經原告解除之事實；或中華山城公司已對被告己○○等3 人之買賣契約，已為有解約，而將對被告己○○等3 人取得之5200萬元償還請求權讓與原告承受之事實，是徒憑上開同意書，殊無從認定原告得依民法第259 條第1款規定，請求被告連帶償還5200萬元價款。
⑷其上，原告依民法第259條第1款規定，請求被告償還5200萬元，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㈡原告不得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償還5200萬元：
原告主張：原告於86年9 月22日以存證信函通知被告己○○等3 人，表明解除系爭買賣契約，並要求返還5200萬元價款，系爭買賣契約既已解除，被告己○○等3 人受有不當得利5200萬元，被告自應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連帶返還原告等語。被告辯稱：於87年12月23日原告與被告己○○等3 人及中華山城公司共同簽署協議書約定，關於甲方（即原告）已給付乙方（即被告己○○等3 人）之買賣價款5200萬元，參方同意關於此部分金額視為丙方（即中華山城公司）、乙方（即被告己○○等3 人）承受系爭買賣契約後之買賣價款之一部分。而中華山城公司並未依約履行，經被告以存證信函通知解除買賣契約，該5200萬元之價款已由被告沒收，被告並未有不當得利等語。經查：
⑴如前所述，原告與被告己○○等3 人間系爭買賣契約關係
，既已移轉變更存在於中華山城公司與被告己○○等3 人間，且原告原給付之5200萬元價款已移作中華山城公司與被告己○○等3 人系爭土地之買賣契約部分價款，是被告所收受該5200萬元價款，係基於中華山城公司與被告己○○等3 人買賣契約而取得之部分價款，為其法律上之原因關係。是被告收受上開5200萬元，顯非無法律上原因之關係。
⑵況原告原給付之5200萬元之預付價款，已依前開之協議書
約定由中華山城公司負責償還原告；且原告與被告己○○等3 人間系爭買買契約，亦約定不得再互為請求。是原告對中華山城公司具有請求該款項之債權存在（至於中華山城公司是否已給付原告2000萬元，要係原告得請求中華山城公司給付之金額5200萬元應否扣除2000萬元之另一問題，不另詳述。），是原告基於前開之協議書，得向中華山城公司請求償還之債權存在，原告該債權既尚存在，自無受損害之事實。
⑶中華山城公司雖於87年12月24日簽署同意書予原告，表明
「中華山城公司與原告及林民圃於87年1 月23日簽訂之協議書，茲因協議書第5 條之原告與己○○之土地買賣事宜由原告與地主自行處理。」等情。惟如前述，系爭買賣契約已移轉為存在於中華山城公司與被告己○○等3 人間，然中華山城公司僅同意由原告與地主自行處理，但中華山城公司與被告己○○等3 人間之買賣契約關係，原告並未舉證證明中華山城公司有與被告己○○等3 人約定系爭土地之買賣契約之買受人再移轉予原告為買受人，而買賣契約有無效等不存在之事實；或中華山城公司已對被告己○○等3 人之買賣契約，有無效等不存在，而將對被告己○○等3 人取得之5200萬元不當得利償還請求權讓與原告承受之事實，是徒憑上開同意書，殊無從認定原告得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告連帶償還不當得利5200萬元。
⑶基上，原告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告連帶給付不當得利5200萬元，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綜上所述，被告辯稱被告己○○等3 人與原告間系爭買賣契約之關係，已協議由中華山城公司承受，且原所受領之5200萬元，已移作被告己○○等3 人與中華山城公司間之買賣契約之部分價款，原告與被告己○○等3 人間約定就系爭買賣契約內容互相不為任何請求訴訟等情，均有理由，要屬可取。原告主張系爭買賣契約已解除或被告受有不當得利5200元等情，均乏依據，尚不可取。是原告依民法第259條第1款或同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告連帶給付5200萬元及法定遲延利息，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則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九、訴訟費用負擔：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98 年 10 月 14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李行一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98 年 10 月 14 日
書記官 蔡於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