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訴字第2447號原 告 林澎生被 告 林少華被 告 林綵娟共 同訴訟代理人 蕭仁杰律師
游泗淵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房屋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8年12月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㈠坐落新北市○○區○○○段○○○段0○000地號土地（應有
部分1/4；下稱系爭土地）及其上同小段1333建號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街○○○○號房屋（下稱系爭房屋）（合稱系爭不動產）為原告所有，於兩造父母生前，由原告提供予父母無償使用，被告則亦與父母同住於系爭房屋內。因兩造父母均已過世，原告不再同意將系爭房屋無償提供予被告使用，故以存證信函通知被告終止使用借貸關係，請求被告將系爭房屋遷讓返還原告。然未獲被告置理，爰本於民法第767條規定提起本訴，請求被告遷讓返還系爭房屋。
㈡原告幼時家中貧困，父親沒有工作，母親則擺攤做小生意。
原告於12歲時即去做學徒，3年4個月後成為師傅，自12歲起至26歲止工作薪資均按時拿回家中給母親支應家中一切花用。自26歲起則每月交付給母親新臺幣（下同）1萬元去繳納系爭不動產貸款費用（貸款日期自民國67年12月5日起至74年12月5日止，每月應繳金額為5,000元。），非如被告所稱原告未拿錢回家，亦因在外工作才未在家住。實則，60年母親中風，未再從事擺攤工作，家中經濟是由林少媛及原告工作薪資支應，林少媛出嫁後，則由原告與林旭東支應。並因67年購入系爭不動產之資金，係由原告交付母親，故以原告名義購買，亦由原告與母親一起去看屋。嗣原告在78年間購○○○區○○路房屋（下稱板橋房屋）之購屋款，則係由原告向母親取回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狀，以系爭不動產向銀行貸款購買（貸款50萬元，其中30萬元充作購屋款，其餘20萬元交由母親轉交被告林少華。）。又於80年間因被告林綵娟需借50萬元，原告亦有資金需求，再以系爭不動產向銀行借款100萬元，由原告取得50萬元，交付母親50萬元轉交被告林綵娟。參酌67年購入系爭不動產時，兩造之父母均無工作，並無能力購買，系爭不動產確為原告出資購買，非母親購買僅借名登記於原告名下。系爭房屋內保有原告房間（原告自67年12月搬入居住至74年11月因配偶懷孕，認房屋內住8個人太擠才搬出去。），原告將購屋相關文件放於房間櫃子內，被告竊取原告留存於房屋內文件提出於法院並主張係母親保管，所述不實。97年中秋節，兩造及林少媛、林旭昇都到被告林少華新莊五權一路房屋（下稱新莊房屋）聚餐，當時新莊房屋有出租1個房間給林少媛使用。被告林綵娟亦稱其在高雄買了一間房屋，並當場表示2、3年後會搬回自己的房屋。101年7月20日母親過世，原告再詢問被告何搬遷，其等才改口不搬了。
㈢本件被告無權占用原告所有系爭房屋，已侵害原告對系爭房
屋所有權，致原告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爰以系爭土地107年1月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3萬2,000計算土地價額為96萬元，加計系爭房屋課稅現值13萬2,500元後，系爭不動產總價為109萬2,500元，按年息10%計（系爭房屋附近有傳統市場、利商店、新北市議會，距捷運站約1公里、火車站僅約2公里，生活機能非當便利，故以按申報總價額10%計算年租金為宜。），本於民法第184條第1項及第185條規定被告應按月連帶賠償原告9,100元。
㈣併為聲明：被告應將系爭房屋遷讓返還原告，並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如108年5月17日）起至遷讓返還之日止，按月連帶給付原告9,100元。
二、被告抗辯：㈠兩造兄弟姐妹共有6人，依序為林少媛、原告、林旭昇、被
告林少華、林小明、被告林綵娟。系爭不動產為兩造母親林陳秀英於67年間出資購買（頭期款係向林少媛配偶林金春借款20萬元及以母親標會所得支付；餘款則以原告為借款人及林旭昇為連帶保證人向銀行貸款26萬元並設定第1順位抵押權(由母親於74年4月9日清償完畢)；及母親向出賣人賴再考借款8萬元並設定第2順位抵押權(由母親於69年12月5日清償完畢)，以為給付。），僅借名登記於原告名下。故系爭不動產購入相關稅費均由母親繳納，所有權狀亦由母親保管。
即系爭不動產實際所有權人為兩造之母親，系爭不動產為父母來台後，唯一購入不動產，係全家安身立命地方。登記於原告名下後，除已結婚林少媛外，全家人均搬入系爭房屋居住。獨原告自12、3歲起在外當學徒，直到當兵、退伍亦不曾回家居住。原告所稱其居住之房間，原係由林旭昇居住使用並充為70年婚時新房，但其僅居住數月，71年即搬離；嗣原告於73年結婚，在其結婚時，因父母要求暫回來居住數月後亦搬離；接著做為林小明結婚新房，由其居住使用至小孩出生後搬離，即原告所稱房間並非其所使用。本件被告於訴訟中提出相關證物，均在母親主臥房櫃子中找到，係母親保管之物，非原告所有。併本件直至林旭昇、林小明陸續成家搬離，及父親過世後，因母親於89年間罹患失智症，被告林少華因此離開職場，全心在家照顧母親，直到母親過世。母親過後，相關稅費則由被告繳納。系爭不動產於母親生前係其所有僅借名登記於原告名下，母親死亡後系爭動產為其遺產，屬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被告既為繼承人自屬有權占有系爭不動產。
㈡原告於67年購屋時，年僅25歲，每月收入僅約4,000元左右
，最多時亦會超過8,000元，又獨自在外生活，豈有可能每月拿1萬元回家繳房貸。況其嗣另購入板橋房屋，根本不可能有資力於短期內購入二屋。實則家中經濟乃由其他兄弟姐妹或工作或半工半讀共同支撐，所賺的錢都交給母親支出使用。系爭房屋房屋稅於母親失智前由其繳納，失智後則由被告持續繳納。原告為提起本件訴訟方特別去補單繳納今年房屋稅，然今年房屋稅早據被告繳納，原告因補單溢繳，已經主管機關核發退稅通知單。至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狀，則係原告78年間向母親央求要要向銀行抵押借款，才由母親交付予原告，詎原告從此拒未歸還。被告林少華、林綵娟否認原告於78年間、80年間以系爭不動產向銀行貸款金額其中20萬元、50萬元由其等領受，其等不曾向母親或原告為借款要求，被告僅為普通上班族，並無該等大筆資金需求，此事實為原告捏造。另被告林少華於85年購入新莊房屋，以每月1萬元出租他人，但租金不足清償應付房貸。被告林少華因無力繳納於95年間將新莊房屋出售予林少媛之女林欣華，故被告林少華亦不可能於97年中秋節說要搬至自己新莊房屋居住。本件原告起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㈢併為答辯聲明：如主文所示。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㈠兩造兄弟姐妹共有6人，依序為林少媛、原告（73年結婚）
、林旭昇（70年結婚）、被告林少華、林小明（78年結婚）、被告林綵娟。兩造父親林榮綏於80年5月27日死亡，母親林陳秀英於101年7月20日死亡。林陳秀英死亡後，兩造兄弟姐妹共有6人為其全體繼承人等情，並有戶籍舊謄本（詳被證11）。
㈡系爭不動產乃於67年11月2日間以買賣為登記原因（原因發
生日期67年9月23日），由訴外人賴考再移轉登記為原告所有，原告為系爭不動產現登記所有權人等情，並有系爭不動產登記謄本（詳原證1）、系爭不動產買賣移轉契約書（詳被證1）在卷可佐。
㈢系爭不動產於67年間移轉登記為原告所有後，即由兩造之父
母等兩造家人共同占有使用。父、母相繼離世後，現則由被告2人占有使用。
㈣系爭不動產購入資金如下：先由兩造母親給付賴考再頭期款
；餘款則以原告為借款人及林旭昇為連帶保證人向銀行貸款26萬元並設定第1順位抵押權；再以原告為借款人向出賣人賴再考借款8萬元並設定第2順位抵押權，以為給付。前開第
1、2順位抵押權各於74年4月9日、69年11月5日完成清償等情，並有26萬元借據（詳被證2）、第1順位抵押權設定契約書（詳被證3）、8萬元借款證書（詳被證4）、第2順位抵押權設定契約書（詳被證5）、債務清償證明（詳被證6、7）在卷可佐。
㈤系爭不動產於67年購入後，所有權狀係由兩造母親保管，嗣
於78年間，由母親將所有權狀交付原告，由原告以系爭不動產為擔保向銀行為抵押借款後，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狀改由原告持有迄今，並有系爭不動產登記謄本（詳本院卷第115至131頁）在卷可查。
㈥被告提出被證1至11書證；及原告提出保險單（詳本院卷第
183、185頁）、新北市政府稅捐處函及102至105年地價稅繳款書（詳本院卷第187至203頁），形式均為真正。
四、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以無權占有為原因，請求返還土地者，占有人對土地所有權存在之事實無爭執，而僅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土地所有權人對其土地被無權占有之事實無舉證責任，占有人自應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之（最高法院85年台上字第1120號裁判要旨參照）。原告主張：系爭不動產自67年11月2日起即登記為原告所有；系爭房屋自原告提起本訴時起迄今，由被告共同占有使用等情，既為被告所未爭執。本件原告又係本於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以被告無權占有系爭房屋為由，請求返還系爭房屋；本於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85條規定，以被告無權占用系爭房屋致原告所有權受損，請求賠償相當於租金損害，按諸前開判意旨，自應由被告就所抗辯：系爭房屋為兩造之被繼承人林陳秀英（即兩造母親）所有，僅借名登記於原告名下；林陳秀英死亡後，系爭房屋為其全體繼承人（即兩造、林少媛、林旭昇、林小明）公同共有，故其等乃本於繼承法律關係有權占有使用系爭房屋之利己事實，負舉證之責。
㈠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
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倘其內容不違反強制禁止規定或公序良俗者，應承認其法律效力，於其內部間仍應承認借名人為真正所有權人（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2448號裁判意旨參照）。
㈡被告抗辯：系爭不動產為兩造之母親於67年間出資購入，為
其所有，僅借名登記於原告名下一節，為原告所否認，應由被告負舉證之責。關此部分，業據被告提出系爭不動產買賣契約書1份（詳被證1）、抵押權設定契書、借據及清償證明各2份（詳被證2至7）、地價稅及房稅繳款書（詳被證8）、工程受益費繳納通知書（詳被證9）、退稅通知單（詳被證10）及戶籍舊謄本（詳被證11）為佐；並聲請傳證人林旭昇、林少媛為證。
⑴經依聲請傳訊證人林旭昇到庭證稱：（系爭房屋在67年買
入時，是什麼人出資購買？）應該說平常我們兄弟姊妹賺錢交給母親，由母親出面來買。（為何登記在原告名下？）因為我的父母年紀大，身體不好，當時我們不懂，是代書提醒我母親說身體不好，是否登記在子女名下，將來才不會有遺產稅的問題。（系爭房屋的貸款，由你擔任連帶保證人？）是，因為我有穩定工作。（母親有無說要將系爭房屋送給原告？）沒有。母親說這是林家的祖厝，過年過節就回來團聚。（是否知道原告從有工作收入之後，有無拿錢給母親？）很少。例如印象很深刻，原告當學徒時，1個月才15元，我跟母親要從林森北路走到迪化街，就想跟他拿錢，卻拿不到。後來原告出師後，收入比較高，有時候好幾百元，甚至上千元，但原告跟外面的人抽煙什麼的，花費比較高，並沒有固定拿錢回家。（原告有無與家人同住？）很少。大部分都是過年回來，就叫他回來，他才回來。我印象中，我結婚之後，搬出去，原告剛結婚有搬回去住，大約住了3、4個月，其他都沒有住在那裡。
（母親為何說系爭房屋是林家祖厝？）從大陸那邊來台，本想反攻大陸，子女賺錢了，就想在臺灣落地生根，所以父親才這樣說。（原告從系爭房屋搬出後，在系爭房屋還有保留原告自己的房間嗎？）應該沒有。我所知道，因為我搬出去後，三不五時都會回去探望父母，我每個月至少回去2次，父母是主臥，另外我住的房間我搬出去後，是原告住，原告住了不到1年左右，就變成我兩個妹妹在住。（系爭房屋有無保留原告的物品？）沒有。（關於系爭房屋的所有權狀，你有無聽過母親講過房子的所有權狀？）當時原告缺錢，要借錢，我母親不肯，母親抱怨原告沒有準時拿錢回來，我還鼓勵母親是自己的子女，沒有關係，所以我讓我母親把權狀交給原告…。（母親在世時，有無聽過母親說系爭房屋是原告借給母親住，以後要還給原告？）沒有，父母說過這是祖厝，過年要回來團聚。（97年中秋節的時候，有無聽過被告2人說要搬出去？）當時有爭執就是原告要求被告2人搬出去住，做兄弟姊妹認為這是不合理的，父母說這是家人的房子。我有跟原告說等語。經依聲請傳訊證人林少媛，則到庭證稱：（系爭房子在67年購買時，何人買的？你有無出資？）是我母親買的，我有出資。我55年我上班至65年，這10年的工作期間的薪水全部都拿回家給媽媽用。67年買房子是我母親告訴我家不夠住，她標會，錢不夠，我從我先生花蓮的房子向花蓮市農會貸款20萬元幫忙。（房子為何登記在原告的名下？）因為媽媽有說代書說有遺產稅的問題。且心想說誰都可以拿名字出來。（後來20萬元有無還給你？）有。是我小弟林小明還的。因為他有做生意有賺到錢。（媽媽有說房子登記在原告名下就是原告的？）沒有。因為登記一個人比較方便，且媽媽說是代書說的，這個遺產稅很多，我們老人家心想就登記一個。本想登記三個，後來太麻煩了，二弟說就登記大哥的名字就好，這只是借原告的名登記而已，不是要給他。（就你所知，原告在有工作收入之後，有無拿錢給母親？）沒有。原告是55年做學徒，薪水1個月60幾元，59年當師傅後說1個月1,000元，62年當兵他處於缺錢的狀態。幾乎每個月寫信跟我要錢，說他沒有錢。我有他寫信的證據。（證人常去系爭房屋？）常去，過年過節一定回家。（是否知道系爭房屋有無保留原告的房間？）沒有。（系爭房屋有無原告的物品？）沒有。原告當學徒工作，幾乎都在外面。（97年中秋節，有無聽到被告2人說要從系爭房屋搬出去？）我不太記得。（60幾年母親中風，爸爸跟原告說家中需要錢，原告跟老闆借錢3,00 0元支票，有無此事？）沒有。（找房子也是原告找，原告找了之後，帶媽媽去看的？）那是我妹妹已經跟母親看好房子確定要買，原告才去看的等語。核與被告抗辯：系爭不動產乃由兩造母親出資購入，購入系爭不動產之目的，乃做為林家祖厝，供全家團聚使用，僅因當時父母身體狀況不佳，才將系爭系爭動產借名登記於原告名下；系爭不動產購入後，乃由兩造父母及未婚嫁子女共同居住用，原告因長期在外工作之故，僅於結婚前、後曾短暫居住於系爭房屋內，原告婚後搬離系爭房屋，系爭房屋內並未保留原告房間等語相符。
⑵參酌被告抗辯：系爭不動產買賣契約書1份（詳被證1）、
抵押權設定契書、借據及清償證明各2份（詳被證2至7）、地價稅及房稅繳款書（詳被證8）、工程受益費繳納通知書（詳被證9）均留存於系爭房屋主臥房內（即母親去世前居住房間），故由現占有人（即被告）取得提出等情（此部分與證人證述情節相符，應可採信。至原告主張：前開書證係原告執有存放於系爭房屋原告保留房間中，遭被告竊取而得一節，為被告所否認，此部分除未據原告就該利己主張提出證據以供本院審酌外，亦與證人林旭昇、林少媛證述情節不符，難認原告前開主張為可採信，附此敘明。）。及兩造兄弟姐妹婚嫁前，所賺取薪資，扣除己用外之餘額，乃交由母親統一支用（此部分為兩造所未爭執，亦可認為真。）等情，可足推悉系爭不動產買賣契約之締結、買賣價金之給付（以系爭不動產為擔保設定第1、2順位抵押權向銀行貸款26萬元、向賴再考借款8萬元）、相關稅費等，於兩造母親生前，均由其管理、處置。併肇於前述家中經濟乃由母親統籌管理，是縱原告主張，購屋時原告之父、母均無工作所得一節屬實，亦不能執之推謂系爭不動產非由兩造母親出資（資金來源為子女）購買。
㈢原告雖主張：前述系爭不動產第1順位抵押債務（借款期間
自67年12月5日起至74年12月5日），乃由原告自26歲起按月交給母親1萬元以為給付云云。惟原告於本院108年10月24日言詞辯論期日乃自承其於60幾年1個月收入為6,000多元等語（詳本院卷第214頁），衡情，原告究否有資力於前述借款期間，按月給付母親1萬元供償銀行貸款，要非無疑。再觀諸被告提出系爭不動產第2順位抵押債務，乃自67年12月5日起至68年11月5日止，分12期按月清償712元；68年12月5日清償6,720元；自69年1月5日起至69年11月5日止，按月清償7,000元（詳被證6）。除同前述，自68年12月5日起至69年11月5日止，原告薪資收入是否足供償第2順位抵押債務分期款，並非無疑外。該時期尚有第1順位抵押債務分期款需給付（依原告所稱每月應清償金額為5,000元），加計後應付分期款金額亦逾1萬元。準此，由原告所為前揭陳述，反足推謂原告僅係前揭2筆借款名義人，前揭2筆借款乃由兩造母親以其可支配全家庭收入支應清償，非單由原告交付予母親款項清償。參酌購屋時已出嫁大姐林少媛所墊支20萬元頭期款，乃由林小明清償，非由原告清償等情（此部分乃據證人林少媛證述明確），更足推悉系爭不動產於67年間確由兩造母親以其統籌支配家庭收入集資購入之家產，非由原告出資購買一節屬實。
㈣綜上所述，被告就所抗辯：系爭房屋為兩造之被繼承人林陳
秀英（即兩造母親）所有，僅借名登記於原告名下；林陳秀英死亡後，系爭房屋為其全體繼承人（即兩造、林少媛、林旭昇、林小明）公同共有，被告2人乃本於繼承法律關係有權占有使用系爭房屋等語，應可信為真正。
五、從而，原告本於民法第767條第1項、第184條第1項、第185條規定提起本訴，請求被告將系爭房屋遷讓返還原告，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房屋之日止，按月連帶賠償原告9,100元相當於租金之損害，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兩造其餘主張及攻擊防禦方法，與本件判決結果無涉，爰不逐一論列說明。
結論：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2 月 26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黃信滿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2 月 26 日
書記官 傅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