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111年度訴字第688號原 告 陳威宇即升鴻食品行兼訴訟代理人陳明輝被 告 華科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顏秀美訴訟代理人 蕭慶桂
蕭凱仁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買賣尾款事件，經本院於民國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80萬元，及自民國111年4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1項於原告以新臺幣26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便給被告以新臺幣80萬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㈠原告2人為父子關係，原告係以製造及販售米粉、河粉、米苔
目、粿仔條等米製品為業並以店招「福記米粉工廠」對外經營，「福記米粉工廠」所有商標權、製品販售通路及製造生產設備均為原告共有。原告於民國110年11月22日將「福記米粉工廠」之商標權、販售通路及製造生產設備出售予被告，雙方約定買賣價金為新臺幣（下同）400萬元，分5期給付：第1期款80萬元於簽約時給付；第2期款80萬元於製程技術移轉時給付；第3期款80萬元為客戶資料交接時給付；第4期款80萬元製造生產設備移轉時給付；尾款80萬元則於量產後7日內給付（下稱系爭契約）。被告已依約給付原告第1至4期款共320萬元，並於111年2月16日開始量產，依約被告應於111年2月23日前給付尾款。詎被告並未依約給付尾款，經原告於111年3月1日以LINE通知被告，催告被告應於111年3月8日前給付尾款，被告竟以：原告未完成客戶交接及擅自取走部分設備未交付等為由，拒絕給付尾款。然倘原告未依約交接客戶資料，被告應無由於111年1月20日給付第3期款；倘原告未依約交付設備，被告應無由於111年2月15日搬遷設備完畢後依約給付第4期款。爰依系爭契約關係提起本訴，請求被告給付80萬元尾款及法定遲延利息。
㈡併為聲明：被告應付原告8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111年4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抗辯：㈠系爭契約約定，除機器設備表列17項設備外，尚包含簽約當
時錄影內機台設備。本件原告於111年2月15日設備搬遷日竟罔顧合約精神，阻礙被告搬遷，被告為達順利搬遷目的，才會同意如數給付第4期款。本件屬系爭契約範圍，但原告短付之設備包含⑴電焊機（價額8000元）。⑵富盛空壓機（插電）1碼（價額5500元）。⑶富盛空壓機（220V）3碼（價額4萬元）。⑷大白鐵車子1個（價額1萬2000元）。⑸工業用大型電風扇1個（價額1萬元）。⑹蒸籠白鐵網200片（價額30萬元）。⑺蒸籠白鐵網200片鐵氟龍（26萬元）。⑻攪拌區2樓梯架（價額1萬7750元）。⑼油壓車（價額1萬500元）（下稱系爭9項設備）。合計共66萬3750元。
㈡原告交付之物既有瑕疵，依民法第364條第1項規定，於原告
另行交付無瑕疵之物給被告前，無權向被告請求給付尾款。被告因原告違反系爭契約約定短付系爭9項設備，致需另行購買設備，生產線方能勉強運轉，依民法第213條第1項、第227條第1項規定，應賠償被告66萬3750元，被告主張與尾款債權抵銷。另被告依民法第359條規定請求減少價金66萬3750元，於減價範圍內，被告無給付價金義務。
㈢併為答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㈠原告2人為父子關係，原告係以製造及販售米粉、河粉、米苔
目、粿仔條等米製品為業並以店招「福記米粉工廠」對外經營，「福記米粉工廠」所有商標權、製品販售通路及製造生產設備均為原告共有。㈡原告於110年11月22日將「福記米粉工廠/升鴻食品行」全台
銷售經營之商標、品牌（含米粉、河粉、米苔目、粿仔條）等全廠所有相關製品販售通路及全廠製造生產設備（簽約當日錄影造冊拍照）出售予被告，雙方約定買賣價金為400萬元，分5期給付：第1期款80萬元於簽約時給付。立約後廠房設備不得短少或拆除（原告附上設備清單，設備清單記載 17項機器設備〈下稱系爭17項設備〉，並註明錄影內機台設備不得短少或拆除）售價含廠內鍋爐2套及貨車1輛車號000-0000；第2期款80萬元於製程技術移轉時給付；第3期款80萬元被告付款同時，原告交付所有客戶往來資料，含銷貨店家廠商，人員聯絡方式…；第4期款80萬元被告給付同時，原告配合將全廠設備拆除，移轉至被告指定地點，並協助被告生產線完成量產運轉。雙方約定帳款切算日為拆機日…。第5期尾款80萬元，本款預計量產後7日內給付等情，並有系爭契約書（詳原證1）附卷可佐。
㈢被告於110年11月22日給付第1、2期款（各80萬元）予原告；
於111年1月20日給付第3期款80萬元予原告；於111年2月15日搬遷設備（含系爭17項設備）完畢後給付第4期款80萬元予原告。
四、被告主張：系爭契約簽署時，原告廠房內有系爭9項設備，價值共66萬3750，均屬系爭契約原告應交付設備，但未據原告交付等情。被告對於系爭契約簽署時，原告廠房內有電焊機、富盛空壓機（插電）1碼、富盛空壓機（220V）3碼、大白鐵車子、工業用大型電風扇、蒸籠白鐵網200片、攪拌區2樓梯架、油壓車等情，未有爭執，惟以：原告廠房內並無「蒸籠白鐵網200片鐵氟龍」；關於被告所稱電焊機、富盛空壓機（插電）1碼、富盛空壓機（220V）3碼、油壓車均是壞掉的設備；大白鐵車子則有10幾部，被告都搬走了，只留1部在現場；工業用大型電風扇有2部，被告搬走1部，留在現場的1部是壞掉的；蒸籠白鐵網200片，被告搬走完好的150片，其餘壞掉的被告留在現場未搬。系爭9項設備並非系爭契約原告應交付標的，此由被告於111年2月15日將系爭17項設備搬遷完畢後，即如數給付第4期款80萬元可明。被告所稱未交付設備多屬原告工廠多年來維修汰換廢品及故障品，原告否認前開物品價值66萬3750元。實則，因原告已無繼續營業需求，且廠房租約於111年2月20日屆期需返還出租人，故原告於111年2月15日被告搬遷系爭17項設備等物完畢後，另支付1萬5000元委請回收業者清運廢品。嗣因被告對廠內所留維修汰換廢品及故障品表示仍有需求，原告同意無償贈與，被告再於111年2月19日派車將其需求載走，回收業者則於被告所派車輛離開後才將剩餘物品清運載走等語。查：
㈠經依被告聲請傳訊證人胡家瑞，到庭證稱：（提示原證1買賣
契書，是否證人擔任見證人協助簽署？）是。（是甲方或乙方找證人擔任見證人？）是買方找我到場，由我當見證人。（提示本院卷第19頁其上所載錄影內機台設備不得短少或拆除是何意？）因為是整廠設備買賣，現場的設備不是只有清單上所記載的，所以我就加註這條，是含整廠的設備零件，看得到的都要移交，所以有錄影。（簽約當日是否有逐項確認買賣標的內容？）錄影是買方的廠長錄的，只有大概巡廠一下，只有大項的大概點一下，清單上有記載的有逐項確認，工廠蠻亂的，其他的部分沒有逐一清點。（機器設備的清單是證人要我〈即原告〉打得，說要附在合約內。）是，應該沒有錯等語。即由證人胡家瑞之證詞可悉，系爭契約為整廠買賣，原告應交付機器設備內容，固不限於系爭17項設備，但主要為系爭17項設備，故由原告依胡家瑞指示製作清單為契約附件。但所謂其餘設備範圍，既由被告單方錄影存證，並未經兩造未逐一清點，其目的應僅被告為確保在其搬遷前，原告工廠內設備之原狀。申言之，除系爭17項設備外，非經被告提出簽約當日已經其錄影者，並不能認屬系爭契約範圍。本件觀諸被告提出系爭契約簽署時其錄影翻拍設備照片（詳本院卷第59頁），既不能證明系爭契約簽署時有「蒸籠白鐵網200片鐵氟龍」存在，被告復自承所謂「鐵氟龍」是被告後來加工（詳本院卷第68頁），則系爭9項設備其中「蒸籠白鐵網200片鐵氟龍」本難認屬系爭契約原告應交付設備範圍，其餘8項設備（下稱系爭8項設備）則應認屬在被告搬遷設備前，應留存於原告工廠內物品。併系爭契約既屬特定物買賣，非種類之債，自無民法第364條規定之適用。即被告抗辯：於原告另行交付無瑕疵物前， 依民法第364條規定原告無權請求給付價金，容有誤會，並不可採，附此敘明。㈡再依被告聲請傳訊證人古祐菖，到庭稱：（111年2月15日有
無至新北市○○區○○路000巷00000號福記米粉工廠廠房？去系爭工廠的原因為何？）2月15日有去，14日有去拆機器，我們把大型的機器先載走，我們是受被告委託載機器的公司。（當日協助被告載走之物品，是否包含下述物品？⑴（提示本院卷第19頁）第1至17項之物。⑵大白鐵車子10幾部、工業用大型電風扇1部、蒸籠白鐵網150片。）⑴第15、16項沒有載走，其他的有。⑵大白鐵車子的部分是15日當天有載走，載走的數量沒有點，現場應該剩下1台，為何沒有載走原因不清楚，15日那天我是為了去拆輸送帶才過去，被告叫我搬什麼我就搬什麼，有聽到被告說原告有東西不讓他搬，但實際上是什麼東西不清楚。工業用大型電風扇1部15日當天好像沒有搬。蒸籠白鐵網15日當天有搬一部分，數量不確定。
（當日有無發生爭執？）我不清楚，只知道搬東西時氣氛不太好。（證人負責搬的機器設備，有無問題？）我15日當天搬到9 、10點，廠房內還有其他東西，15日以後我就沒有再過去了。（幫忙搬機器設備，是否有幫忙組裝？）有。（〈提示本院卷第55至61頁〉是否有證人所組裝的東西？）有，攪拌區的樓梯架我們當天過去沒有看到，後來有沒有拿來不知道。 (〈提示本院卷第103至105頁〉是否為攪拌區的樓梯架？）這不是攪拌區的樓梯架，我們分很多人在組裝，可能我不是負責這個。（證人古祐菖的身分？）我是幫被告拆除機器回去組裝的公司。（請問何時組裝完成，開始生產？）大概4、5天。我只是公司的員工，我當天3 點多到，拆輸送帶5 點多被告過來，原告也在旁邊看，原告到我們搬完
9 、10點才走，當天我跟被告搬了2 趟，有再回去開比較大台的車再回去載，再回去時，大概7點多左右原告有幫我們開門等語。即由證人古祐菖前揭證詞可悉，其當日主要負責幫被告拆卸系爭17項設備（除鍋爐外）所示機器回公司組裝，相關設備於4、5日內組裝完成開始生產等情，則至遲於原告提起本訴時（111年3月18日），形式上已符系爭契約第5其尾款80萬元交付條件（即量產後7日內給付）。又古祐菖雖另依被告指示載走大白鐵車子數部（僅留1部於現場）、蒸籠白鐵網（數量不確定）等，但其既不知悉將大白鐵車子1部留於現場未搬走及未將現場蒸籠白鐵網全數載走原因為何？也僅單方聽到被告說原告有東西不讓他搬，又不清楚是指何物？經本院審酌結果，認由證人古祐菖證述內容，並不足證明被告抗辯：系爭8項設備於111年2月15日雙方約定設備搬遷時已遭原告轉移不在工廠內；或有在工廠內但被告無法搬走之原因，是肇於原告阻止所致；甚或被告於當日曾向原告表明如果物品有短少要扣尾款等語屬實。參酌原告依系爭契約應交付被告之設備，依約應由被告自行拆卸、遷移；及被告是於111年2月15日搬遷完畢後，才將第4期款80萬元全數給付予原告等情（關於被告抗辯：如被告不給付第4期款，原告就不將設備給被告，所以被告才會給付第4期款一節，並無可採， 附此敘明。），足認系爭契約所約定原告應交付被告機台設備，已於111年2月15日經被告完成遷移。所謂其餘留置於廠房內締約時錄影內機器設備，依約雖得由被告任意決定是否一併搬走，但經被告選擇後，既未搬走，且未向原告為保留意思表示，原告依系爭契約應交付被告之設備，應於111年2月15日即已特定。難認於111年2月15日後，所謂錄影範圍內，未經被告搬走，且未經被告向原告為保留意思之物，仍屬系爭契約原告應給付設備範圍。即被告以原告短付系爭9項設備為由，依民法第359條規定請求減少價金66萬3750元或依民法第227條第1項請求損害賠償66萬3750元，均難認有據。
㈢另依原告聲請傳訊證人許喜寧，到庭證稱：（111年2月15日
有無至新北市○○區○○路000巷00000號福記米粉工廠廠房？去系爭工廠的原因為何？）沒有，我是2月18或19日去的，我是星期六（為2月19日）去的，我去的時候工廠已經拆完了，我前一天星期五有去看，估算價格，估的價格是1萬5千元。（〈提示本院卷第55至61頁〉當日載走之物品，是否包含下述物品？）包含：電焊機、4MM白鐵板4尺×6尺(是鋪在地上，我有問是不是屋主的，但原告沒有講話，我就載走)、蒸籠白鐵網（數量大概3、40片）。不包含：照片是5碼的馬達不是20碼馬達(當天沒有看到)、富盛空壓機（插電）1馬(沒有看到)、富盛空壓機（220V）3馬(有看到，但是沒有載走，放在廁所)、大白鐵車子（1台，我估價時有估，但沒有載走）、工業用大型電風扇（沒有看到）、小型擠壓成型機(當天沒有看到)、蒸籠白鐵網200片鐵氟龍（沒有這個東西）、攪拌區樓梯架(是被告載走的)、油壓車(是被告載走的)、掛扇(原告說是屋主的，不能拆)、大型排風扇3個(是屋主的，沒有拆)。星期六當天說不能載走，原告說有通知買方，星期六的六、七點買方有過來，被告有把油壓車、攪拌區樓梯架、連在輸送帶的兩台馬達(就是被告所說的20碼馬達)，白鐵網我放在車上，被告沒有載走(庭呈當日被告以金航交通貨車載走的照片2張)。當天是原告特別交代等被告確認完後，剩下的我才可以載走，我是被告走後我才走的。（費用如何計取？是當日視運走物品數量計價，或其他？）費用一樣是1萬5千元，是對方要給我，我幫原告清運，其他部分我運走的我賣了2萬多元，我是發包給其他人賣。（關於電焊機、20碼馬達、富盛空壓機（插電）1馬、富盛空壓機（220V）3馬、工業用大型電風扇、小型擠壓成型機、油壓車，是否還能使用？）電焊機無法使用，空壓機3碼有一台很差的，應該是不能用，工業用大型電風扇在牆壁上，目前還在牆壁上，小型擠壓成型機沒有看到，油壓車對方載走。（當日何時到場進行搬運？證人開始搬運時，被告是否已搬遷完畢？有無發生爭執？）當日沒有發生糾紛，但對方有碎碎念，是唸屋主。（被告對於證人許喜寧載走的東西沒有表示意見，只是有錄影，2月18日〈應為2月19日，此參 被告提出被證2(本院卷第53頁）可明。〉沒有發生爭執，2月15日有發生爭執。）原告有打電話給我，我們公司的劉先生有跟被告說，我們本來搬完了，地上還有隔天要整理的，但是我們等他們的車來才走等語。即由證人許喜寧證述內容可悉：系爭8項設備，除富盛空壓機1馬、工業用大型電風扇於111年2月19日其到場進行回收作業時，並未看見外；電焊機、蒸籠白鐵網（數量大概3、40片），由其載走，被告並未阻止；富盛空壓機（220V）3馬、大白鐵車子1台，仍在現場無人搬走；攪拌區樓梯架、油壓車，則由被告載走等情。則被告抗辯：被告是前因原告阻擾，無法搬走電焊機、蒸籠白鐵網（200片）、富盛空壓機（220V）3馬、大白鐵車子1台、攪拌區樓梯架、油壓車一節，顯有可議。再由本件原告已無繼續經營需求，係為將所租賃廠房返還出租人，故支出1萬5000元對價僱請許喜寧將廠房內遺留物搬走；回收當日業者雖較被告早到廠房，且已將廠房內遺留物品一部放置在其車上，但既曾受原告指示，在場等待被告到場確認完，及被告將其欲搬移物品載走之後，業者才離開；被告於111年2月19日又僅拍照（詳被證2）未對業者放置於其車上物品應歸被告，其不應取走一事，向業者為任何反應等情。足佐原告雖同意被告於111年2月15日之後，再至原告廠房搬取其餘遺留物，但與系爭契約之履行間，已無直接關聯。㈣基上，經本院調查結果，認系爭8項設備依約雖屬在被告搬遷
設備前，應留存於原告工廠內物品，可由被告於搬遷設備時任意取走之設備範圍。但被告既不能證明於111年2月15日約定設備搬遷日，系爭8項設備因可歸責原告之事由，才致被告不能搬遷。被告於搬遷完畢後，又未為保留而將第4期款如數給付原告，應認其餘留置於廠房內設備，於111年2月15日以後已確定非系爭契約原告應交付設備範圍。故被告以原告未依約交付系爭9項設備為由，主張原告不完全給付、給付有瑕疵，難認有據。遑論被告不能證明系爭8項設備並非廢品，則原告逕以新品、舊品價格計算其價額（詳本院卷第115至133頁），亦難認有據。
五、綜上所述，被告以原告短付系爭9項設備為由，依民法第364條規定拒絕給付價金；依民法第359條規定請求減少價金66萬3750元；及依民法第227條第1項請求損害賠償66萬3750元，並為抵銷抗辯，均無理由。從而，原告本於系爭契約約定請求被告給付尾款80萬元，及自111年4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原告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核無不合，爰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併依職權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被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七、兩造其餘主張及攻擊防禦方法， 與本件判決結果無涉，爰不逐一論列說明。
結論：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9 月 8 日
民事第六庭 法 官 黃信滿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9 月 8 日
書記官 黃曉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