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113年度重家繼訴字第24號原 告 甲○○訴訟代理人 吳鴻奎律師被 告 乙○○訴訟代理人 劉書妏律師被 告 丙○○
丁○○
戊○○
參 加 人 ○○○○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辛○○訴訟代理人 壬○○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分割遺產事件，本院於民國113年7月1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兩造公同共有如附表一所示之遺產，應分割如附表一「本院認定之分割方法」欄所示。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兩造依附表二所示應繼分比例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當事人得於訴訟繫屬中，將訴訟告知於因自己敗訴而有法律上利害關係之第三人，民事訴訟法第65條第1項有明文規定，復按兩造之訴訟有法律上利害關係之第三人，為輔助一造起見，於該訴訟繫屬中，得為參加，同法第58條亦有明文。查參加人○○○○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公司）於民國113年5月14日具狀主張其為被告丙○○之債權人，並提出本院民事執行處112年10月11日函影本為佐（見本院卷第165至180頁），而原告起訴請求分割遺產為形成訴訟，判決具有對世效力，當事人得據以對抗○○公司，可徵○○公司與本件具有法律上之利害關係，是○○公司為輔助被告丙○○而參加訴訟，核與上開規定相符，自應准許。
二、次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基礎事實同一、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原告於判決確定前，得撤回訴之全部或一部。但被告已為本案之言詞辯論者，應得其同意，民事訴訟法第262條第1項有明定。該等規定依家事事件法第51條，於家事訴訟事件準用之。查，本件原告原起訴聲明：㈠、兩造共有如附表一所示之不動產，應按如原告民事起訴狀附表一所示方法分割；㈡、被告乙○○應給付原告、被告丙○○、被告丁○○、被告戊○○各新臺幣（下同）16萬4,000元；㈢、被告乙○○自民國112年9月起至終止附表一編號2所示建物租賃契約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被告丙○○、被告丁○○、被告戊○○各4,000元（見板司調卷第9、10頁；第14頁）。嗣原告於言詞辯論前之113年5月10日具狀撤回第3項聲明，並變更聲明為：㈠、兩造共有如附表一所示之不動產，應按如原告民事準備書狀附表一所示方法分割。附表一編號3所示動產，應按如同狀附表二所示方法分割；㈡、被告乙○○應給付原告19萬6,000元（見本院卷第63頁；第69頁）。核原告訴之一部撤回，於法並無不合，又其聲明之變更，屬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基礎事實亦同一，應予准許。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起訴主張略以：被繼承人己○○於109年3月27日死亡，其尚未分配如附表一編號1、2所示不動產，其次子即原告甲○○、長子即被告乙○○、長女即被告丁○○、次女即被告戊○○、三女即被告丙○○（下均逕稱姓名，並合稱被告4人）為己○○之全體繼承人，渠等之應繼分如附表二所示。又附表一編號2所示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路00巷0弄00號房屋及其坐落基地（下稱汐止房地）於己○○109年3月27日死亡後，自109年4月1日起至113年4月30日止（下稱系爭期間），由乙○○占有及出租共49月，以每月2萬元計算，乙○○至少收取98萬元租金收益，該等款項亦屬兩造公同共有之財產，應列入本件遺產分割範圍進行分割，爰依法請求分割如附表一所示遺產，甲○○據此亦可分得19萬6,000元等語。並聲明：如前揭變更後之聲明所示。
二、被告4人答辯意旨略以：
㈠、乙○○：⒈兩造父親庚○○於101年5月19日死亡前指定附表一編號1所示門
牌號碼新北市○○區○○路0段000○00號0樓房屋及坐落基地（下稱板橋房地）、編號2所示汐止房地由乙○○繼承，故庚○○死亡後，丙○○、丁○○、戊○○均簽署遺產分割協議書，同意將板橋房地由乙○○單獨繼承，並提供印鑑證明等文件供乙○○辦理移轉登記，甲○○原同意辦理，嗣推拒配合辦理並刪除其簽名，而未能完成登記程序。
⒉被繼承人己○○於104年7月14日考量配偶庚○○遺願，且乙○○與
父母同住、照顧多年，決定將汐止房地贈與乙○○，並填寫相關文件委請代書辦理過戶流程，惟因無力繳納60萬餘元贈與稅，終未完成過戶登記，汐止房地遂暫借名登記於己○○名下；乙○○取得汐止房地後，均自行保管該房地所有權狀，按時繳納房屋稅及地價稅，並以所有權人身分，將汐止房地出租供他人使用，故於己○○死亡後，該借名登記委任契約應類推適用民法第550條之規定消滅，甲○○及其餘繼承人自應將汐止房地返還與乙○○，且汐止房地非屬被繼承人己○○之遺產範圍，無從作為本件遺產分割標的。
⒊汐止房地係借名登記於己○○名下，乙○○自有對汐止房地為使
用收益之權利，非無法律上原因，且汐止房地於106年8月16日起之每月租金為1萬4,000元，113年5月後未再出租，甲○○主張租金為2萬元，並無依據；縱乙○○應將租金分配與其他繼承人，尚應考量乙○○管理汐止房地所負擔之稅金，以及修繕等持有及保持汐止房地之費用，按國稅局對出租房屋必要費用標準扣除43％後，計算其餘繼承人得分配之金額為當等語。並聲明：⑴、甲○○之訴駁回；⑵、如受不利判決，乙○○願供擔保准免為假執行。
㈡、丙○○：原則希望依應繼分比例分割，但仍盼遵照父親庚○○遺願，由乙○○單獨繼承板橋房地等語。
三、參加人○○公司之意見：對本件無意見，請依法判決等語。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本件被繼承人己○○於109年3月27日死亡，遺有如遺產稅核定通知書上所載之遺產，其長子乙○○、次子甲○○、長女丁○○、次女戊○○、三女丙○○為己○○之全體繼承人，該國稅局核定通知書上所載之2筆郵局存款業經全體繼承人協議分割，餘之遺產即附表一編號1、2所示板橋房地、汐止房地尚未分割，為兩造公同共有等情，有國稅局遺產稅核定通知書可憑（見本院卷第48頁），亦為兩造所不爭（見本院卷第232頁），堪予認定。
㈡、乙○○與被繼承人己○○間就汐止房地並無借名登記契約之法律關係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本文定有明文。又事實有常態與變態之分，其主張常態事實者無庸負舉證責任，反之，主張變態事實者，則須就其所主張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891號判決）。又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主張借名登記者，自應就該借名登記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1775號判決）。
⒉乙○○主張己○○先將汐止房地贈與乙○○，嗣因贈與稅故未完成
所有權移轉登記，繼而與乙○○成立借名登記之法律關係。查，汐止房地於己○○生前在地政登記上為己○○所有，己○○死亡後經國稅局列為己○○遺產，並於112年7月28日以繼承為登記原因，由兩造即己○○之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有國稅局遺產稅免稅證明書、遺產稅核定通知書、汐止房地登記第一類謄本可考（見板司調卷第55頁；第77至84頁；本院卷第48頁），參以乙○○自稱因贈與稅考量己○○未將汐止房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乙○○乙情，則汐止房地為己○○所有應屬常態事實，主張汐止房地實際為乙○○所有，乙○○就借名登記於己○○名下之變態事實自應負舉證之責。
⒊參諸乙○○所提104年7月14日土地、建築改良物所有權贈與移
轉契約書影本1紙（下稱系爭契約書）及兩造通訊軟體群組訊息對話截圖等件（見本院卷第127頁；第203頁），乙○○傳送訊息對其他繼承人稱：早在爸爸（庚○○）去世後媽媽（己○○）就叫我將汐止房子辦理過戶...，公所人員還親自到家裡詢問媽媽是否同意辦理印鑑證明給我，後來是因為想要節稅，同時也信任大家對於爸媽的分配沒有異議，才決定在爸媽百年後再一併處理汐止過戶事宜等內容（見本院卷第203頁），至多僅能證明己○○原欲將汐止房地贈與乙○○，然後因稅賦考量而作罷，己○○與乙○○間就汐止房地是否成立贈與契約之法律關係，尚非無疑，上揭事證更無從證明己○○與乙○○間有借名登記之合意。
⒋另依卷附乙○○所提之104年、105年、107年、108年房屋稅轉
帳繳納證明、蓋有三重區農會現金收付章之新北市政府稅捐稽徵處104年地價稅繳款書、105年、106年地價稅轉帳繳納證明、臺灣銀行活儲儲蓄存款明細（下稱系爭明細）等件（見本院卷第133至139頁；第145至149頁；第247頁），互核系爭明細（見本院卷第247頁）與105年地價稅轉帳繳納證明（見本院卷第147頁）、107年房屋稅轉帳繳納證明（見本院卷第137頁），固可認乙○○繳納汐止房地105年之地價稅、107年之房屋稅，惟未據乙○○提出104年後至己○○死亡前逐年繳納房屋稅及地價稅之證明，縱認各年度均由乙○○繳納，乙○○亦以汐止房地收租（詳如後述），況己○○生前既與乙○○同住，乙○○繳納汐止房地稅費之舉措，或受己○○委託而繳付相關規費，或代己○○管理汐止房地，尚不足認定乙○○與己○○間就汐止房地存有借名登記契約關係，乙○○復無提出其他具體事證，依前揭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自應認汐止房地為被繼承人己○○所留之遺產。
㈢、附表一編號3所示租金收益為遺產一部分按民法第1148條第1項規定，繼承人自繼承開始時，除本法另有規定外，承受被繼承人財產上之一切權利義務。又繼承人有數人時，在分割遺產前，各繼承人對於遺產全部為公同共有，同法第1151條定有明文。是被繼承人所遺債務，以及在遺產分割前，因遺產所生之收益、負擔，即均為遺產之一部分，應為繼承人全體公同共有（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1236號判決、105年度台上字第2296號判決）。己○○與乙○○間就汐止房地未存有借名登記契約之法律關係，汐止房地係己○○所遺之遺產，為全體繼承人即兩造公同共有，業如前述。乙○○亦不否認於106年8月前及系爭期間以自己名義將汐止房地出租收取租金，系爭期間汐止房地每月出租第三人之租金為1萬4,000元（見本院卷第198頁；第200頁），且有卷附房屋租賃契約書、住宅租賃契約書可參（見本院卷第153、154頁；205至212頁），被繼承人己○○於109年3月27日死亡後，汐止房地即屬兩造公同共有之遺產，乙○○於系爭期間將汐止房地出租所得租金收益共計68萬6,000元（即1萬4,000元×49日＝68萬6,000元），依前揭說明，自為己○○遺產之一部分，應為全體繼承人即兩造公同共有。
㈣、附表一所示之遺產（下稱系爭遺產），應分割如附表一「本院認定之分割方法」欄所載：
⒈按繼承人有數人時，在分割遺產前，各繼承人對於遺產全部
為公同共有；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但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者，不在此限，民法第1151條、第1164條定有明文。次按公同共有物之分割，除法律另有規定外，準用關於共有物分割之規定。共有物之分割，依共有人協議之方法行之。分割之方法不能協議決定，或於協議決定後因消滅時效完成經共有人拒絕履行者，法院得因任何共有人之請求，命為下列之分配：⑴、以原物分配於各共有人，但各共有人均受原物之分配顯有困難者，得將原物分配於部分共有人；⑵、原物分配顯有困難時，得變賣共有物，以價金分配於各共有人，或以原物之一部分分配於各共有人，他部分變賣，以價金分配於各共有人，民法第830條第2項、第824條第1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
⒉庚○○未以遺囑指定遺產分割方法
乙○○主張板橋房地依兩造之父即被繼承人己○○之配偶庚○○遺願應由乙○○單獨繼承乙節，惟查：①庚○○於103年8月16日死亡，板橋房地為庚○○所遺之不動產，
其法定繼承人有己○○及兩造，有板橋房地之建物異動索引、己○○除戶謄本、兩造戶籍謄本、乙○○所提遺產分割協議書可參（見板司調卷第45頁；第57至68頁；本院卷第111頁），故板橋房地於庚○○死亡後由兩造及己○○因繼承而公同共有，嗣己○○於109年3月27日死亡，兩造復繼承己○○之應繼分，合先敘明。
②按遺囑人因生命危急或其他特殊情形，不能依其他方式為遺
囑者，得依左列方式之一為口授遺囑：⑴、由遺囑人指定二人以上之見證人，並口授遺囑意旨，由見證人中之一人，將該遺囑意旨，據實作成筆記，並記明年、月、日，與其他見證人同行簽名；⑵、由遺囑人指定二人以上之見證人，並口述遺囑意旨、遺囑人姓名及年、月、日，由見證人全體口述遺囑之為真正及見證人姓名，全部予以錄音，將錄音帶當場密封，並記明年、月、日，由見證人全體在封縫處同行簽名。口授遺囑，自遺囑人能依其他方式為遺囑之時起，經過3個月而失其效力。口授遺囑，應由見證人中之一人或利害關係人，於為遺囑人死亡後3個月內，提經親屬會議認定其真偽，對於親屬會議之認定如有異議，得聲請法院判定之，民法第1195條、第1196條、第1197條分別定有明文。查，乙○○固提出光碟1片（內含名為「重點版.mp4」之影檔）暨其譯文以證庚○○確曾表達分配板橋房地、汐止房地之意願（見本院卷第109頁），然乙○○未提出任何於法定期限內召開親屬會議之事證，該影檔亦未見任何見證人，顯與口授遺囑或民法其他法定遺囑之要件均不相符，自不生遺囑之效力，亦不得逕依庚○○之生前遺言逕分割板橋房地與乙○○單獨所有，否則無異於剝奪其餘繼承人之繼承權與應繼分。
⒊應由遺產支付之費用
按關於遺產管理、分割及執行遺囑之費用，由遺產中支付之，民法第1150條亦定有明文，所謂遺產管理之費用，具有共益之性質，凡為遺產保存上所必要不可欠缺之一切費用，如事實上之保管費用、繳納稅捐等均屬之，至於被繼承人之喪葬費用，實際為埋葬該死亡者有所支出，且依一般倫理價值觀念認屬必要者，性質上亦應認係繼承費用，並由遺產支付之（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89號民事判決）。乙○○主張其為汐止房地墊繳稅金，業據其提出110年6月25日、112年6月26日結帳之信用卡繳款通知書（見本院卷第141至143頁）、112年地價稅繳款書暨繳款證明（見本院卷第151、152頁）以證系爭期間內繳納汐止房地稅金，堪認其繳納汐止房地110年稅金2,441元、112年房屋稅2,326元及112年地價稅3,454元，於系爭期間共繳納8,221元之稅金（計算式：2,441元＋2,326元＋3,454元＝8,221元），該等乙○○墊付之遺產管理費用，自應由遺產償付之。至乙○○主張應扣除租金收入43％之必要費用部分，並未提出出租汐止房地實際支出修繕等費用收據，僅提出財政部稅務入口網列印資料（見本院卷第163頁），而上開資料僅為申報房屋租賃所得免證明之申報方式，尚難據以估算乙○○實際墊付之費用，乙○○主張扣除租金收入43％為租賃成本，難以憑採，併此敘明。
⒋系爭遺產應如何分割？
附表一編號1所示板橋房地、編號2所示汐止房地既未經兩造協議分割或協議禁止分割，現由兩造公同共有，衡該等遺產性質可分，直接分配予各繼承人並無顯然困難，復考量遺產利用價值、全體共有人之利益等因素綜合判斷，認以原物分割為適當，由兩造依附表二所示應繼分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另附表一編號3所示系爭期間租金68萬6,000元，原物分配亦顯無困難，認應以該部分租金，先償付乙○○墊付之遺產管理費用共8,221元後，所餘款項67萬7,779元（即68萬6,000元－8,221元＝67萬7,779元），再由乙○○返還與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並由兩造依附表二所示應繼分比例分配，即由甲○○、丙○○、丁○○、戊○○各逕向乙○○領取13萬5,556元(即67萬7,779元÷5＝13萬5,556元，元以下四捨五入）。⒌乙○○無庸另返還甲○○不當得利
甲○○另依民法第179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乙○○返還19萬6,000元利益部分，本院既已依甲○○之請求分割如附表一編號3所示系爭期間租金，乙○○已可依應繼分比例獲分配租金收益，則甲○○另重複就系爭租金聲明請求乙○○給付19萬6,000元部分，即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綜上所述，甲○○依民法第1164條請求分割系爭遺產，有理由，應予准許，爰分割如附表一「本院認定之分割方法欄」所示。如附表一編號3所示租金收益業於分割遺產中分配予各繼承人，甲○○另依民法第179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乙○○返還19萬6,000元利益部分，即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審酌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至乙○○聲請函查新北○○○○○○○○提供前往汐止房地到府服務戶政人員，並聲明到庭作證，待證事實為己○○贈與汐止房地與乙○○（見本院卷第201頁），惟乙○○已自承因贈與稅考量，而未完成汐止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縱依其聲請為證據調查，亦無從確認己○○與乙○○間就汐止房地間是否存有借名登記之委任法律關係，對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認無調查之必要，附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按因共有物分割、經界或其他性質上類似之事件涉訟，由敗訴當事人負擔訴訟費用顯失公平者，法院得酌量情形，命勝訴當事人負擔其一部，民事訴訟法第80條之1規定甚明，此復為家事事件法第51條準用。本件被繼承人之遺產既因兩造無法達成分割協議，原告始須提起訴訟，而分割遺產之訴，核其性質，兩造在訴訟上之地位得互易，且兩造亦因本件遺產分割而均蒙其利，本院認為本件訴訟費用，應由兩造按其法定應繼分比例負擔，較屬公允，爰諭知如主文第3項所示。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9 日
家事第二庭 法 官 吳孟竹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12 日
書記官 張雅庭==========強制換頁==========附表一：被繼承人己○○之遺產及分割方法編號 類型 財產項目 權利範圍或財產價額（新臺幣） 本院認定之分割方法 備註 1 房屋及土地 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路0段000○00號9樓建物（板橋區○○段0000建號）暨坐落同地段000地號土地（即板橋房地） 建物：1/1 土地：199/100000 左列財產，由各繼承人依附表二所示應繼分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 左列板橋房地為庚○○所遺財產（見板司調卷第45頁），由兩造及己○○因繼承而公同共有，嗣己○○於109年3月27日死亡，兩造復繼承己○○就板橋房地之應繼分，兩造現就板橋房地之應繼分亦如附表二所示。 2 新北市○○區○○○路00巷0弄00號建物（汐止區○○段0000建號）暨坐落同地段000地號土地（即汐止房地） 建物：1/1 土地：1/5 左列財產，由各繼承人依附表二所示應繼分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 3 租金收益 汐止房地自109年4月1日起至113年4月30日止之房屋租金 68萬6,000元 扣除應償付乙○○之汐止房地稅金共8,221元後，所餘款項67萬7,779元，由乙○○返還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並依附表二所示應繼分比例分配，即由甲○○、丙○○、丁○○、戊○○各向乙○○領取13萬5,556元(即67萬7,779元÷5＝13萬5,556元，元以下四捨五入） 甲○○主張汐止房地自109年4月起至113年4月止之房屋租金為98萬元。附表二：各繼承人之應繼分編號 繼承人 應繼分 1 甲○○ 5分之1 2 乙○○ 5分之1 3 丙○○ 5分之1 4 丁○○ 5分之1 5 戊○○ 5分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