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115年度訴字第861號原 告 沈子洋被 告 李彥錡即銀河當舖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債權不存在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15年5月1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一、確認兩造間於民國113年11月7日、113年12月7日成立之借貸契約，於超過本金新臺幣（下同）12萬6,636元，及自114年3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30％計算之利息部分之債權不存在。
二、被告應給付原告50萬9,667元，及自114年6月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5％計算之利息。
三、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四、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92％，餘由原告負擔。
五、本判決第二項於原告以20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為假執行；但被告如以50萬9,667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六、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條但書第3款定有明文。經查，原告起訴聲明：㈠確認兩造間於113年11月7日、113年12月7日成立之借貸契約，於超過本金10萬7,179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16％計算之利息部分之債權不存在。㈡被告應將牌照號碼AYG-7815之車輛返還予原告；如返還不能時，被告應給付原告1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嗣於115年5月18日本院言詞辯論期日當庭變更聲明為：㈠確認兩造間於113年11月7日、113年12月7日成立之借貸契約，於超過本金10萬7,179元，及自114年3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30％計算之利息部分之債權不存在。㈡被告應將牌照號碼AYG-7815之車輛返還予原告；如返還不能時，被告應給付原告58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等情，有民事起訴狀及言詞辯論筆錄在卷可佐（114年度板簡字第1656號卷《下稱板簡卷》第11頁、本院卷第84頁、第87頁）。核屬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依上說明，應予准許。
二、次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所謂即受確認判決法律上利益，係指因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危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者而言（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1031號判決先例意旨參照）。經查，原告主張兩造於113年11月7日及113年12月7日成立之借貸關係（下稱系爭借款），被告實際交付借款金額為15萬2,500元，嗣經原告清償部分借款後，借款本金餘額為10萬7,179元等情，為被告所否認。兩造間就系爭借款尚未清償之金額已發生爭執，致原告在法律上之地位將有受侵害之危險，則原告提起本件確認之訴即有確認利益。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
㈠、原告於113年11月7日向被告簽訂借貸契約（下稱第1筆借款），約定借貸金額為16萬元，每月利息1萬2,000元。然被告預扣手續費2,000元及第一期利息1萬2,000元，當日實際交付金額僅14萬6,000元。原告於113年12月7日再與被告簽訂第2筆借貸契約（下稱第2筆借款，與第1筆借款合稱系爭借款），約定借貸金額為2萬元，與第1筆借款合計借款金額為18萬元，約定每月利息為1萬3,500元，被告於借貸第2筆借款時，預扣當月利息1萬3,500元，原告僅領取現金6,500元。兩造約定之利息為月息7.5％，即週年利率90％，已逾法定週年利率16％。嗣原告於附表二所示日期清償如附表二所示之金額，以法定週年利率16%計算，至114年3月6日止，原告積欠被告本金應為10萬7,179元。
㈡、原告因借貸契約所約定利率過高，已逾法定週年利率上限，請求被告調整上限，被告堅持借貸契約所定利息並無不合理之處，雙方因此發生爭執。被告於114年5月16日逕自將原告所有牌照號碼AYG-7815之汽車（下稱系爭車輛）吊走。被告雖將系爭車輛行車執照交付被告，僅該行為僅係作為證明身份，並非擔保或授權被告得就系爭車輛為任何處分。被告上開行為已侵害原告財產權益，被告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被告回復原狀，如無法返還應賠償相當系爭車輛之價值58萬元。
㈢、聲明：⒈確認兩造間於113年11月7日、113年12月7日成立之借貸契約，於超過本金10萬7,179元，及自114年3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30％計算之利息部分之債權不存在。⒉被告應將牌照號碼AYG-7815之車輛返還予原告；如返還不能時，被告應給付原告58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原告於113年11月7日為清償其他當舖之借款，而向被告辦理車輛典當借款16萬元，被告已全數給付原告16萬元，由原告簽立當票及本票作為擔保，並以車輛為擔保。惟車輛仍由原告借用保管及使用。後續原告因無力支付相關利息及費用，於113年12月7日再向原告借款2萬元，扣除第1筆借款已到期利息1萬2,000元，及第2筆借款利息1,500元，給付原告6,500元。原告於借貸期間自行處分典當擔保之車輛，因此雙方後續改以系爭車輛作為擔保，並重新開立當票。雙方成立合法典當及借貸關係。嗣原告未依約清償，且原告有自行處分擔保車輛情形，被告為保全擔保權益，遂於114年5月16日將系爭車輛取回保管。被告係於滿當後經過相當時間始出售系爭車輛，流當程序經新北市當舖商業同業工會證明合法，因系爭車輛另設有動產擔保交易，抵押權人為訴外人和潤企業，屬於權利車性質，並非完整產權車輛，實際成交價為10萬元，扣除變價後仍不足清償本金，尚餘本金8萬元未清償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本院之判斷：
㈠、兩造成立借貸契約之金額為何？⒈按稱消費借貸者，謂當事人一方移轉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所
有權於他方，而約定他方以種類、品質、數量相同之物返還之契約，民法第474條第1項定有明文。是消費借貸契約為要物契約，除當事人合意外，更須交付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以移轉其所有權於他方，始能成立。此所謂交付，指貸與人將其對為借貸標的款項之事實上管領力移轉與借用人而言。換言之，須借用人就貸與人所移轉之款項有自由支配之能力，始足當之（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260號判決參照）。故貸與人如自貸與金額中預扣利息，該部分既未實際交付借用人，自不能成立消費借貸契約，其貸與之本金應以利息預扣後實際交付借用人之金額為準（最高法院106年度台上字第972號判決參照）。然若當事人間約定，將部分金額用以清償此前已成立他筆金錢借貸之利息而予扣除，因無違金錢借貸之要物性，就該部分自仍得成立消費借貸契約（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95號民事判決參照）。另當事人主張與他方有消費借貸關係存在者，自應就該借貸意思互相表示合致及借款業已交付之事實，負舉證之責任（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1045號判決參照）。
⒉經查，原告主張被告就第1筆借款，於預扣除利息1萬2,000元
及手續費2,000元後，僅交付餘款14萬6,000元；第2筆借款於扣除18萬元借款之利息1萬3,500元後，交付餘款6,500元。被告雖抗辯第1筆借款16萬元已全數交付原告，然未提出任何佐證資料供本院審酌，自難採信。揆諸上述說明，被告於113年11月7日僅交付原告14萬6,000元，則兩造於當日成立之消費借款契約金額應為14萬6,000元。次查，兩造對於113年11月7日成立借貸契約時，扣除款項為當日成立借貸契約之利息之1,500元，及前已成立第1筆借款之利息1萬2,000元等情，均不爭執。其中第2筆借款利息1,500元，因未交付原告有違借貸契約之要物性，而不成立消費借貸關係。然第2筆借款利息1萬2,000元，係原告依約應給付前已成立借貸契約之利息，依據上述說明，被告扣除該部分款項未交付原告，並無違金錢借貸要物性，仍成立消費借貸契約。從而，兩造於113年12月7日成立消費借貸金額為1萬8,500元（計算式：20,000－1,500＝18,500）。
㈡、系爭借款尚未清償之債務餘額為何？⒈按當舖業，指依本法申請許可，專以經營質當為業之公司或
商號；質當，指持當人以動產為擔保，並交付於當舖業，向其借款、支付利息之行為；當舖業應於營業場所之明顯處，將下列事項揭示以年利率為準之利率；年率最高不得超過百分之三十，當鋪業法第3條第1、4款、第11條第1項第3款、第11條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查，被告營業項目為當舖業乙節，有經濟部商工登記公示資料查詢服務在卷可佐（114年度板簡字第1656號卷《下稱板簡卷》第41頁）；被告因系爭借款開立當票記載：利率2.5%，依當舖營業法規定，年利率30%(月息2.5%)等情，有當票在卷可參（本院卷第33頁）。
其次，原告同意被告依當舖法規定以週年利率30%計算利息等情，有言詞辯論筆錄在卷可證（本院卷第87頁）。從而，系爭借款利息依兩造合意以週年利率30%計算，被告收取逾此範圍之利息即為無理由。
⒉次按清償人所提出之給付，應先抵充費用，次充利息，次充
原本，為民法第323條所明定。經查，原告主張於113年12月7日給付1萬2,000元（已於當日被告給付原告借貸金額中扣除）、114年1月6日、同年2月6日、同年3月6日各給付被告1萬3,500元等情，均為被告所不爭執，自堪信為真實。至於原告主張另於113年12月5日給付被告第1筆借款利息1萬2,000元乙節，為被告所否認，原告就此有利於己之事實，並未提出任何佐證資料，已難盡信。復佐以第1筆借款借款日期為113年11月7日，當時已預扣第1個月利息，次月即113年12月7日應給付之利息，則於113年12月7日向被告借貸款第2筆款項中扣除原告等情，業經兩造陳述在卷（本院卷第84頁、第86頁），衡情原告應無於第1筆借款利息繳納日期前即113年12月5日先給付被告1萬2,000元利息之理。從而，原告主張其於113年12月5日有交付被告1萬2,000元乙節，洵屬無據，不足採信。
⒊綜上，兩造於113年11月7日、同年12月7日分別成立借貸契約
14萬6,000元、1萬8,500元。原告復於113年12月7日清償1萬2,000元，及於114年1月6日、同年2月6日、同年3月6日各清償1萬3,500元，上開清償金額應先抵充利息，次抵充本金，以此計算，系爭借款尚餘本金12萬6,636元，及自114年3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30%計算之利息未清償（計算方式詳如附表三所示）。
㈢、原告請求確認系爭借款部分本金及利息不存在，有無理由？承上所述，系爭借款債務尚欠本金12萬6,636元，及自114年3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30％計算之利息未清償，則原告訴請確認被告就系爭借款，於超過本金12萬6,636元，及自114年3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3％%計算之利息，對原告之債權不存在，洵屬有據；逾此範圍之請求，則屬無據，不應准許。
㈣、原告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系爭車輛，有無理由？如無法返還，原告得請求之金額為何？⒈按稱動產質權者，謂債權人對於債務人或第三人移轉占有而
供其債權擔保之動產，得就該動產賣得價金優先受償之權；質權之設定，因供擔保之動產移轉於債權人占有而生效力；質權人不得使出質人或債務人代自己占有質物；動產質權，因質權人將質物返還於出質人或交付於債務人而消滅；返還或交付質物時，為質權繼續存在之保留者，其保留無效；分別為民法第884條、第885條、第897條所明定。96年3月28日修正公布民法物權編，就營業質權增訂民法第899條之2規定：質權人係經許可以受質為營業者，僅得就質物行使其權利。出質人未於取贖期間屆滿後5日內取贖其質物時，質權人取得質物之所有權，其所擔保之債權同時消滅。前項質權，不適用第889條至第895條、第899條、第899條之1之規定。
是以民法物權編修正後，以受質為營業之質權人即當舖業者，除民法899條之2所受限制外，仍有民法前揭關於動產質權規定之適用。又依據當舖業管理規則或當舖業法之規範，一方面無禁止流質契約之規定，一方面純採物之責任。前者乃當期屆滿後，當戶不取贖者，質物所有權即歸屬當舖；後者為質物價值超過受當債權額，當舖不負返還餘額之義務，若質物價值不足受當債權額，當舖亦不得請求當戶補足，此為營業質權與民法上動產質權之最大差異。當舖既占有當戶為擔保債務之履行而移交之物品，於債務未受清償前得留置該物品，屆期當戶不取贖，當舖即取得該物品之所有權資以抵償，是營業質權自屬具擔保物權性質之特殊質權，以質物之占有為其權利存在之要件。另關於讓與動產物權，而讓與人仍繼續占有動產者，讓與人與受讓人間得訂立契約，使受讓人因此取得間接占有，以代支付之規定，不得準用於質權之移轉占有，此由民法第885條及第761第2項之規定觀之自明（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133號民事判決意旨參照）。此於營業質權亦有適用，故營業質權之設定，其移轉占有不得以民法第761條第2項規定之間接占有方式為之，而須由質權人直接占有質物。易言之，苟非占有質物，即無從成立營業質權。經查，原告以系爭車輛向被告質押借款後，仍由原告占有使用系爭車輛借。被告至114年5月16日因原告未依約繳納本息始將系爭車輛拖回自行保管等情，業經被告陳述在卷（本院卷第85頁）。足證被告於原告以系爭車輛質押借款時並未直接占有系爭車輛，顯不該當營業質權以占有質物之權利存在要件，自難認兩造間就系爭車輛有成立營業質權。復依民法第897條規定，被告於將系爭車輛交付原告時，被告對於系爭車輛之營業質權即已消滅。益徵被告將系爭車輛交付原告占有時，兩造間營業質權已消滅。兩造間就系爭車輛並未成立營業質權，或已成立之營業質權亦已消滅，被告無從以質權人身份占有使用系爭車輛，更無從依當舖業法第21條規定，於滿當期限後逾5日原告仍未取贖或順延質當，而取得質當物即系爭車輛之所有權。
⒉次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
任；負損害賠償責任者，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應回復他方損害發生前之原狀，不能回復原狀或回復顯有重大困難者，應以金錢賠償其損害，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213條第1項、第215條分別定有明文。又物因侵權行為而受損害，請求金錢賠償，其有市價者，應以請求時或起訴時之市價為準（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556號判決意旨參照）。蓋損害賠償之目的在於填補所生之損害，其應回復者，並非「原來狀態」，而係「應有狀態」，應將損害事故發生後之變動狀況考慮在內。故其價格應以加害人應為給付之時為準，被害人請求時，加害人即有給付之義務。算定被害物價額時，應以起訴時之市價為準；被害人於起訴前已曾為請求者，以請求時之市價為準（最高法院81年度台上字第2961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原告將系爭車輛停放於新北市○○區○○路00巷00號，被告於114年5月6日逕自將系爭車輛拖走，復於115年1月5日將系爭車輛讓渡他人（即以購買人沒有辦法取得過戶，僅獲得車輛使用權之方式出售，俗稱權利車）等情，有新北市警察局樹林分局樹林派出所案件受理證明單、汽車讓渡書在卷可稽（板簡卷第31頁、本院卷第39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承上所述，被告就系爭車輛並未成立營業質權，亦未依法取得系爭車輛之所有權，被告將系爭車輛拖走及出售行為，自屬無權占有且無權處分。是被告將系爭車輛出售予第三人，已侵害原告就系爭車輛之所有權，而屬侵害他人權利，自應依前揭規定，負損害賠償責任。另被告已將系爭車輛出售他人，依社會通念，被告已不能返還原告系爭車輛，法院自應逕就原告之代償請求（即請求債務人賠償其不能給付之損害）予以裁判。原告雖主張系爭車輛市價為58萬元，惟為被告所否認。原告就此有利事實並未提出任何佐證資料供本院審酌，自難認已盡舉證責任。本院審酌原告提起本件訴訟，本院核定第二項聲明之訴訟標的價額時，依職權查詢與系爭車輛相同廠牌、型式、出廠年份於二手車交易網站上之平均售價50萬9,667元等情，有車輛查定認證書及8891中古車買賣網站搜索結果網頁附卷可考（重簡卷第87至95頁）。上開核定訴訟標的價額裁定已確認在案，足堪認定為系爭車輛起訴時之市價。從而，原告請求被告應以金錢賠償之金額即系爭車輛起訴時市價應為50萬9,667元。
㈤、末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5％，民法第229條第2項、第233條第1項前段、第203條分別定有明文。原告對被告得請求之損害賠償，係以支付金錢為標的，無確定期限，又未約定利率，則其請求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翌日即114年6月7日（送達證書詳板簡卷第69頁）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遲延利息，於法有據，應予准許。
四、綜上所述，原告依民事訴訟法第247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㈠確認兩造間於113年11月7日、113年12月7日成立之借貸契約，於超過本金12萬6,636元，及自114年3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30％計算之利息部分之債權不存在。㈡被告應給付原告50萬9,66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114年6月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原告就訴之聲明第二項陳明願意提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經核原告勝訴部分，合於法律規定，爰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另依民事訴訟法第392條第2項之規定，依職權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被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至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失所依據，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5 年 6 月 15 日
民事第七庭 法 官 王婉如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6 月 15 日
書記官 張育慈附表一：項次 借款日期 借款金額 預扣利息 扣手續費 原告主張交付金額 本院認定契 約成立金額 1 113.11.07 160,000元 12,000元 2,000元 146,000元 146,000元 2 113.12.07 20,000元 13,500元 - 6,500元 18,500元附表二：清償明細編號 還款日期 原告主張清償金額 本院認定清償金額 1 113.12.05 12,000元 - 2 114.01.06 13,500元 13,500元 3 114.02.06 13,500元 13,500元 4 114.03.06 13,500元 13,500元註：原告於113年12月7日清償之12,000元，經被告以應給付之借貸款項抵銷。
附表三：債權計算書（單位：新台幣/ 元，元以下四捨五入）編 號 清償日期 本期債權金額 該次清償金 額 抵充利息金額 抵充本 金金額 剩餘本金 本 金 利 息 起算日 截止日 日數 週年利率 金 額 1 113.12.07 146,000元 113.11.07 113.12.06 1月 30% 3,650元 12,000元 3,650元 8,350元 137,650元 2 114.01.06 156,150元 （137,650元＋18,500元） 113.12.07 114.01.06 1月 30% 3,904元 13,500元 3,904元 9,596元 146,554元 3 114.02.06 146,554元 114.01.07 114.02.06 1月 30% 3,664元 13,500元 3,664元 9,836元 136,718元 4 114.03.06 136,718元 114.02.07 114.03.06 1月 30% 3,418元 13,500元 3,418元 10,082元 126,636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