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重訴字第110號原 告 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彰化農場法定代理人 張明洵訴訟代理人 尤挹華律師被 告 王秀玉訴訟代理人 邱超偉律師
沈駿壹被 告 沈商嶽訴訟代理人 陳世明律師
梁家豪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土地事件，本院於民國108 年10月2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被告王秀玉應將坐落屏東縣○○鄉○○段○○○○○○○○號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473 ⑵、519 ⑵、519 ⑶部分面積共九六五三平方公尺上之地上物除去，並將土地返還原告。
被告沈商嶽應將坐落屏東縣○○鄉○○段○○○○○○○○號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452 、452 ⑴、452 ⑵、452 ⑶、452 ⑷、45
2 ⑸、452 ⑹、452 ⑼、452 ⑽、452 （11）、454 、454 ⑴、
454 ⑵、454 ⑶、454 ⑷、454 ⑸、454 ⑺、454 ⑽部分面積共六九七八‧三平方公尺上之地上物除去，並將土地返還原告。
訴訟費用由被告王秀玉負擔百分之五十八，餘由被告沈商嶽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之法定代理人原為林裕益，於訴訟繫屬中之民國107 年12月25日變更為林進龍，又於108 年1 月16日變更為張明洵，有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108 年1 月2 日輔人字第0000000000號及108 年1 月16日輔人字第1080003760號函足憑（見本院卷二第65頁、第73至75頁），林進龍、張明洵先後具狀聲明承受訴訟，經核均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原告主張：坐落屏東縣○○鄉○○段○○○ ○○○○ ○○○○ ○○○○ ○號土地（重測前分○○○鄉○○○段666 、667 、669、678 地號，下稱系爭452 、454 、473 、519 地號土地），均為中華民國所有，伊為管理機關。系爭473 、519 地號土地及同段453 地號土地（重測○○○鄉○○○段○○○ ○號，下稱系爭453 地號土地），於102 年以前均由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屏東農場（下稱屏東農場，已與彰化、嘉義農場合併為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彰化農場）管理，屏東農場於52年3 月27日間與訴外人沈邦卿訂立土地交換使用契約，約定由沈邦卿提供其所有同段743 、790 地號土地（重測前分○○○鄉○○○段533 之3 、533 之1 地號，下稱系爭743 、790 地號土地），與屏東農場管理之系爭
453 、473 、519 地號土地交換使用。系爭743 、790 地號土地其後輾轉由被告王秀玉之夫沈慶祥取得，詎沈慶祥取得該2 筆土地後，即自行占有使用，並予以出租，顯未依約定之狀態提供伊使用收益，而沈慶祥已於104 年7 月23日死亡，上開土地交換使用契約由其全體繼承人繼承，伊得類推適用民法第256 條規定，對其全體繼承人為終止契約之意思表示。又沈慶祥將系爭743 、790 地號土地收回自用，迄今已逾2 年，伊亦得類推適用土地法第114 條第7 款規定，對其全體繼承人終止土地交換使用契約。上開土地交換使用契約業經終止，且沈慶祥死亡後，其繼承人為遺產分割，由被告王秀玉單獨取得系爭473 、519 地號土地上之地上物，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規定，伊得請求被告王秀玉將系爭473 、
519 地號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473 ⑵、519 ⑵、519 ⑶部分面積共9,653 平方公尺上之地上物除去，並返還土地。其次，被告沈商嶽無合法權源，占用系爭452 、454 地號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452 、452 ⑴、452 ⑵、452 ⑶、452 ⑷、45
2 ⑸、452 ⑹、452 ⑼、452 ⑽、452 （11）、454 、454
⑴、454 ⑵、454 ⑶、454 ⑷、454 ⑸、454 ⑺、454 ⑽部分面積共6,978.3 平方公尺，於其上設置雞舍及種植鳳梨，伊亦得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規定，請求被告沈商嶽除去上開地上物，並返還土地等情，並聲明：如主文第1 、2 項所示。
三、被告王秀玉以：沈邦卿於前揭土地交換使用契約訂立後，已依約將系爭743 、790 地號土地交付屏東農場占有使用，嗣後屏東農場及原告不知何故而未予占用，導致他人於上開2筆土地上傾倒廢棄物及盜採砂石，沈慶祥為防止此事，始央請訴外人沈進福代為看管，並給付對價，尚無原告所指擅自將土地收回自用之情形。又上開2 筆土地現況均為空地，原告亦得隨時本於土地交換使用契約，繼續占有使用。原告以沈慶祥未依約定之狀態提供其使用收益為由，而類推適用民法第256 條及土地法第114 條第7 款規定，終止前揭土地交換使用契約，並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規定，請求伊除去地上物並返還土地，洵屬無據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四、被告沈商嶽則以：屏東農場與沈邦卿間之土地交換使用契約，其標的物除系爭473 、519 、453 地號土地外，尚包含系爭452 、454 地號土地，而前揭土地交換使用契約尚未經原告合法終止，則伊本於該土地交換使用契約，占有使用系爭
452 、454 地號土地，即非無權占有，原告請求伊除去地上物並返還土地，自屬無據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五、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系爭452 、454 、473 、519 地號土地，均為中華民國所有，現以原告為管理機關。
㈡、系爭743 、790 地號土地，原均為沈邦卿所有，沈邦卿於55年7 月20日，將系爭743 、790 地號土地以贈與為原因移轉登記予其孫沈德君，沈德君再於69年9 月1 日將系爭743 、
790 地號土地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予被告王秀玉之夫沈慶祥，沈慶祥復於93年3 月31日將系爭790 地號土地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予被告王秀玉。嗣後沈慶祥於104 年7 月23日死亡，系爭743 地號土地因分割繼承，由其子沈駿吉取得，並於104 年11月3 日辦畢登記。
㈢、系爭473 、519 地號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473 ⑵、519 ⑵、
519 ⑶部分面積共9,653 平方公尺，現由被告王秀玉占有使用，被告王秀玉就上開土地上之地上物有處分權。
㈣、系爭452 、454 地號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452 、452 ⑴、45
2 ⑵、452 ⑶、452 ⑷、452 ⑸、452 ⑹、452 ⑼、452 ⑽、452 （11）、454 、454 ⑴、454 ⑵、454 ⑶、454 ⑷、
454 ⑸、454 ⑺、454 ⑽部分面積共6,978.3 平方公尺，現由被告沈商嶽占有使用，於其上設置雞舍及種植鳳梨。
㈤、屏東農場與沈邦卿於52年3 月27日訂立土地交換使用契約，由沈邦卿提供系爭743 、790 地號土地予原告使用。嗣後屏東農場於102 年11月1 日，與彰化農場、嘉義農場合併成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彰化農場。
六、本件之爭點為：㈠原告依其與沈邦卿間所訂定之土地交換使用契約，所提供交換使用之土地為何？㈡原告以沈慶祥將系爭743 、790 地號土地收回自用為由，而終止土地交換使用契約，是否合法？㈢原告請求被告王秀玉除去系爭473 、51
9 地號土地上之地上物並返還土地，有無理由？㈣原告請求被告沈商嶽除去系爭452 、454 地號土地上之地上物並返還土地，有無理由？茲分述如下：
㈠、原告依其與沈邦卿間所訂定之土地交換使用契約，所提供交換使用之土地為何？⒈經查，本件原告主張：屏東農場係以系爭453 、473 、519
地號土地，與沈邦卿所有系爭743 、790 地號土地交換使用等情，業據其提出屏東農場於52年3 月27日出具之土地交換使用證明書為證（見本院卷一第39頁），復為被告王秀玉所不爭執，且該土地交換使用證明書之形式上真正，亦為被告所不爭執（見本院卷一第175 頁，卷二第110 、111 頁），則原告上開主張，自堪認屬實。
⒉被告沈商嶽雖辯稱：系爭452 、454 地號土地亦屬土地交換
使用契約之範圍云云，並提出屏東農場於87年12月17日、89年5 月24日出具之函文為據（見本院卷一第165 至167 頁）。觀諸上開函文固載明：「台端祖父（沈邦卿君）其私有土○○○鄉○○○段五三三－一、五三三－三地號（按即系爭
743 、790 地號土地）同意於民國五十二年三月廿七日與輔導會（屏東農場）土○○○鄉○○○段六六六、六六七、六六八地號（按即系爭452 、454 、453 地號土地）交換使用至今屬實，特此證明」等語，惟屏東農場之所以出具上開函文予被告沈商嶽，乃因被告沈商嶽欲於系爭452 、454 地號土地興建雞舍，而向屏東農場申請取得，且被告沈商嶽於89年5 月18日提出申請書時（嗣經屏東農場以89年5 月24日函文回復），曾一併檢附屏東農場於52年3 月27日出具之土地交換使用證明書為附件等情，業據被告沈商嶽陳明在卷（見本院卷一第281 頁），足見屏東農場於52年3 月27日出具之土地交換使用證明書為真正，且被告沈商嶽申請土地交換使用證明時，對於屏東農場提供交換使用之土地僅有系爭453、473 、519 地號土地，而不包含系爭452 、454 地號土地一節，亦知之甚詳，則其仍在申請書上記載：「申請人沈商嶽現使用○○○鄉○○○段六六六、六六七、六六八地號土地（按即系爭452 、454 、453 地號土地），係民國五十二年三月間與貴會交換使用取得……」等語，即有可議。又被告沈商嶽自承：伊於87年間向屏東農場申請土地交換使用證明時，已占有使用系爭452 、454 地號土地等語（見本院卷一第281 頁），可見被告沈商嶽於申請取得土地交換使用證明前，即已先行占用系爭452 、454 地號土地，互核觀之，被告沈商嶽即不無為使自己形式上得以有權占用土地，而刻意在申請書上記載「六六六、六六七地號土地（按即系爭45
2 、454 地號土地）」，藉以誤導屏東農場之可能。是原告主張：屏東農場出具予被告沈商嶽之函文，係受被告沈商嶽所誤導，關於土地地號部分係屬誤繕等語，堪予採信。被告沈商嶽所提上開函文，與屏東農場於52年3 月27日出具之土地交換使用證明書內容不符，應屬錯誤，自難憑信。
⒊被告沈商嶽復辯稱：屏東農場除系爭453 、473 、519 地號
土地外，另與伊以口頭方式就系爭452 、454 地號土地成立土地交換使用契約云云，惟屏東農場於52年3 月27日核發土地交換使用證明書後，該土地交換使用契約之內容即無再為變更或終止之情事，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一第280 、
281 頁），足認屏東農場依土地交換使用契約，所應提供交換使用之土地自始至終均為系爭453 、473 、519 地號土地，被告沈商嶽徒執前詞置辯，自無可採。又系爭452 、454地號土地於65年5 月25日以前，均以屏東縣政府為管理機關，有土地登記簿附卷足憑（見本院卷一第217 、229 頁），而上開土地交換使用契約係於52年3 月間訂立，足見屏東農場於契約訂立當時，對於系爭452 、454 地號土地並無管理權限，自無可能提供該2 筆土地與沈邦卿交換使用，則土地交換使用契約之範圍顯不包含系爭452 、454 地號土地，殆無疑義。被告沈商嶽所辯，與事實不符，不足採信。
⒋從而，屏東農場合併後，原告依其與沈邦卿間所訂定之土地
交換使用契約，所提供交換使用之土地為系爭453 、473 、
519 地號土地，堪予認定。
㈡、原告以沈慶祥將系爭743 、790 地號土地收回自用為由，而終止土地交換使用契約，是否合法？⒈按出租人應以合於所約定使用收益之租賃物，交付承租人，
並應於租賃關係存續中，保持其合於約定使用、收益之狀態。民法第423 條定有明文。上開規定所稱合於約定使用、收益之狀態，係以當事人於訂立租賃契約時所預設之共同主觀之認知，為其認定之標準；倘租賃物不具該主觀認知約定使用、收益之狀態，而不能達契約之目的者，承租人得類推適用民法第256 條規定終止租約。又互相交換土地使用契約，係一方以土地交付他方使用為對價，而使用向他方換來之土地，既屬有償，性質上即與租賃無殊。
⒉經查，屏東農場與沈邦卿訂立土地交換使用契約，約定由屏
東農場提供系爭453 、473 、519 地號土地，與沈邦卿所有系爭743 、790 地號土地交換使用，已如前述，揆諸前揭說明，其性質即與成立租賃契約無異。又沈邦卿於土地交換使用契約訂立後，已將系爭743 、790 地號土地交付屏東農場占有使用，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二第292 、293 頁），而系爭743 、790 地號土地經沈邦卿於55年7 月20日，以贈與為原因移轉登記予其孫沈德君，沈德君再於69年9 月1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予沈慶祥等情，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土地登記謄本附卷足稽（見本院卷一第313 至347 頁），則依88年4 月21日修正前民法第425 條規定，上開土地交換使用契約即應由沈慶祥繼受，而存在屏東農場與沈慶祥之間。又沈慶祥生前曾與訴外人沈進福訂立系爭743 、790地號土地之租賃契約，並向沈進福收取租金一節，業據被告王秀玉陳明屬實（見本院卷二第54、55、273 頁），並有租賃契約在卷可憑（見本院卷一第363 、365 頁），堪認原告主張：沈慶祥生前將系爭743 、790 地號土地出租他人，而已收回自用等語，容屬非虛。被告王秀玉雖辯稱：沈慶祥僅係請沈進福代為看管，避免遭傾倒廢棄物及盜採砂石，其用意僅係為維護土地，並非原告所指將土地收回自用云云，惟上開租賃契約上載明：「甲方（按即沈慶祥）位於○○鄉○○段地號0743土地面積2608.79 平方公尺出租於乙方（按即沈進福）種植香蕉、木瓜、鳳梨……租地期間：中華民國10
3 年3 月31日起中華民國106 年3 月31日止，合計參年」等語，且沈進福曾於104 、105 年間向屏東縣內埔鄉公所申請農業天然災害專案補助，有內埔鄉公所檢送本院之農作災害救助資料可憑（見本院卷一第353 至377 頁），顯見沈慶祥係將系爭743 、790 地號土地出租予沈進福作為種植果樹使用，而非單純委請其「看管」土地，至為灼然。被告王秀玉所辯，與上開證據資料不符，自難採信。
⒊沈慶祥於104 年7 月23日死亡，上開土地交換使用契約由其
配偶即被告王秀玉及子女沈駿壹、沈秋伎、沈駿吉繼承（見本院卷一第349 頁），又沈慶祥生前將系爭743 、790 地號土地出租予沈進福，業據前述，足見沈慶祥已將土地收回自用，而未能於土地交換使用契約存續中，保持該2 筆土地合於約定使用、收益之狀態，堪認交換土地使用之契約目的已無法達成，則依前揭說明，原告類推適用民法第256 條規定，對沈慶祥之全體繼承人為終止上開土地交換使用契約之意思表示，於法即無不合。是上開土地交換使用契約業經原告合法終止，堪予認定。至原告另主張類推適用土地法第114條第7 款規定為終止部分，已無再加審究之必要，併此敘明。
㈢、原告請求被告王秀玉除去系爭473 、519 地號土地上之地上物並返還土地，有無理由？⒈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原告以無權占有為原因，提起返還所有物之訴，被告如爭執非無權占有者，即應就其占有權源之存在負舉證責任。
⒉經查，系爭473 、519 地號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473 ⑵、51
9 ⑵、519 ⑶部分面積共9,653 平方公尺，現由被告王秀玉占有使用等情，為原告及被告王秀玉所不爭執，復經本院會同屏東縣潮州地政事務所測量員到場勘測屬實，製有勘驗測量筆錄及土地複丈成果圖在卷可憑（見本院卷二第7 至47頁、第77至79頁），堪認屬實。又上開土地交換使用契約業經原告合法終止，已如前述，而被告王秀玉就其占用上開土地有何合法權源存在，復未能提出其他證據加以證實，則原告主張被告王秀玉無權占有土地，即堪信為實在。從而，原告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規定，請求被告王秀玉除去系爭453、519 地號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473 ⑵、519 ⑵、519 ⑶部分面積共9,653 平方公尺上之地上物，並返還土地，於法即屬有據。
㈣、原告請求被告沈商嶽除去系爭452 、454 地號土地上之地上物並返還土地，有無理由？經查，系爭452 、454 地號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452 、452
⑴、452 ⑵、452 ⑶、452 ⑷、452 ⑸、452 ⑹、452 ⑼、
452 ⑽、452 （11）、454 、454 ⑴、454 ⑵、454 ⑶、45
4 ⑷、454 ⑸、454 ⑺、454 ⑽部分面積共6,978.3 平方公尺，現由被告沈商嶽占有使用，於其上設置雞舍及種植鳳梨等情，為原告及被告沈商嶽所不爭執，復經本院到場勘測屬實，有前揭勘驗測量筆錄及土地複丈成果圖足憑。又系爭45
2 、454 地號土地並非上開土地交換使用契約之範圍，業如前述，而被告沈商嶽就其有占用上開土地之合法權源存在一節，迄未提出其他證據以實其說，則原告主張被告沈商嶽無權占有土地，自堪信為實在。從而，原告依民法第767 條第
1 項規定，請求被告沈商嶽除去系爭452 、454 地號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452 、452 ⑴、452 ⑵、452 ⑶、452 ⑷、45
2 ⑸、452 ⑹、452 ⑼、452 ⑽、452 （11）、454 、454
⑴、454 ⑵、454 ⑶、454 ⑷、454 ⑸、454 ⑺、454 ⑽部分面積共6,978.3 平方公尺上之地上物，並返還土地，於法亦屬有據。
七、綜上所述，本件原告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規定，請求判決：㈠被告王秀玉應將系爭473 、519 地號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473 ⑵、519 ⑵、519 ⑶部分面積共9,653 平方公尺上之地上物除去，並將土地返還原告；㈡被告沈商嶽應將系爭45
2 、454 地號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452 、452 ⑴、452 ⑵、
452 ⑶、452 ⑷、452 ⑸、452 ⑹、452 ⑼、452 ⑽、452
（11）、454 、454 ⑴、454 ⑵、454 ⑶、454 ⑷、454 ⑸、454 ⑺、454 ⑽部分面積共6,978.3 平方公尺上之地上物除去，並將土地返還原告，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審酌後均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條第1 項但書，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1 月 13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凃春生
法 官 林昶燁法 官 林婕妤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1 月 13 日
書記官 蔡進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