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訴字第1547號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劉順榮
劉致銓吳政虔被告3人共同選任辯護人 楊偉聖律師上列被告因誣告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營偵字第157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劉順榮犯誣告罪，處有期徒刑陸月。
劉致銓犯誣告罪，處有期徒刑伍月。
吳政虔犯偽證罪，處有期徒刑陸月。
事 實
一、劉順榮與劉萬寶係同母異父之兄弟關係，劉致銓則係劉順榮之子。劉順榮與劉萬寶前於民國97年3月間，因處理其等之胞弟劉金龍之後事，曾發生多次爭執，並互相提起刑事告訴，詎劉順榮、劉致銓均明知劉萬寶並未於97年3月18日中午，在臺南縣○○鄉○○○路○○○號之下營鄉公德堂內（下稱下營鄉公德堂）之公眾得出入之場所，公然對劉順榮、劉致銓辱罵：「幹你娘雞歪、幹你娘」等語，竟均意圖使劉萬寶受刑事處分，於97年8月1日上午9時18分許，分別在臺灣臺南地方法檢察署第一詢問室，接受該署檢察事務官詢問時，劉順榮誣指劉萬寶稱：「他（指劉萬寶）說我害死我弟弟，3月18日中午在下營鄉公德堂罵我『幹你娘雞歪、幹你娘』」云云；劉致銓則誣指劉萬寶稱：「3月18日中午在下營鄉公德堂罵我『幹你娘雞歪、幹你娘』」云云；而誣告劉萬寶涉嫌公然侮辱罪嫌。
二、吳政虔曾於97年3月間，受劉順榮之委託處理劉金龍之殯葬事宜，明知劉萬寶並未於97年3月18日中午，在下營鄉公德堂內，對劉順榮、劉致銓辱罵：「幹你娘雞歪、幹你娘」等語，竟基於偽證之犯意，於98年2月5日上午9時30分許，在本院所審理之97年度易字第1868號案件，以證人身分供前具結後，就劉萬寶有無對劉順榮、劉致銓辱罵之與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證稱：97年3月18日將近12點左右，劉金龍經救護車運送抵臺南縣○○鄉○○○路○○○號之下營鄉公德堂，移進停靈後，有聽到劉萬寶辱罵劉順榮、劉致銓：「幹你娘雞歪、幹你娘」等語，足以影響前述刑事案件審判之正確性。
三、案經劉萬寶訴由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 由
一、程序部分㈠證人劉萬寶於警詢及偵查中未經具結之陳述，係被告以外之
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被告3人及選任辯護人均不同意列為證據，且經證人劉萬寶到院作證，其證述內容與其上開警詢、偵查陳述內容尚無二致，即無法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規定，回復其證據能力，故依同法第159條第1項規定應認無證據能力。
㈡又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之5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為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所明文。本件公訴人、被告3人及其選任辯護人對於其餘本院用以認定事實之供述及非供述證據，均表示不爭執，且無事證顯示係公務員因違法蒐證所取得之供述證據，本院審酌該等供述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亦認為適於作為證據且為證明本件犯罪事實所必要之重要關係事項，認為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應認為均有證據能力。
二、實體部分：㈠訊據被告劉順榮、劉致銓均不否認於97年8月1日上午9時18
分許，在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第一詢問室，向檢察事務官對劉萬寶提出公然侮辱之刑事告訴，劉順榮指稱：「他（指劉萬寶）說我害死我弟弟，3月18日中午在下營鄉公德堂罵我『幹你娘雞歪、幹你娘』」云云；劉致銓則指稱：「3月18日中午在下營鄉公德堂罵我『幹你娘雞歪、幹你娘』」等語之事實，及被告吳政虔亦不否認於98年2月5日上午9時30分許，在本院97年度易字第1868號案件，以證人身分供前具結後，證稱：97年3月18日將近12點左右，劉金龍經救護車運送抵臺南縣○○鄉○○○路○○○號之下營鄉公德堂，移進停靈後，有聽到劉萬寶辱罵劉順榮、劉致銓：「幹你娘雞歪、幹你娘」等語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誣告、偽證之犯行，被告劉順榮、劉致銓均辯稱，劉萬寶確於97年3月18日下午確有到下營鄉公德堂辱罵渠等云云。被告吳政虔則辯稱：伊係就當時所見據實所為證述云云。辯護人則為被告3人稱辯：證人顏良憲、歐陽琦、沈慶彰於案發當日，均不認識劉萬寶，而相驗時於下營鄉公德堂外，到底有沒有人在其他地方辱罵，證人等也不清楚，故縱使有人上開證人也不知道是否即為劉萬寶，而證人吳文華、吳朝枝亦證述劉萬寶當天確實在場，且出言辱罵被告。又前案劉萬寶涉嫌公然侮辱犯行，雖經無罪判決，是因為當時檢察官起訴之後的舉證恐怕有所不足，無法就劉萬寶上開犯行作積極舉證，而不能以前案判決劉萬寶無罪，就認定被告分別有誣告、偽證的問題等語。
㈡訊據被告劉順榮、劉致銓對於渠等於上開時、地，在臺灣臺
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向檢察事務官，對劉萬寶提出公然侮辱之刑事告訴，並分別指訴上開內容犯嫌等情；及被告吳政虔於上開時、地，於本院97年度易字第1868號案件，以證人身分供前具結後，為上開之證述等情，固均不爭執，此核與97年交查字第1367號偵查卷第7、8頁詢問筆、本院97年度易字第1868號刑事案件第93至106頁審理筆錄、證人結文在卷可稽，是此部分之事實，應堪信為真實。
㈢經查，被告劉順榮、劉致銓於上開時、地，對劉萬寶提出公
然侮辱之刑事告訴，所指訴劉萬寶對渠等2人公然辱罵『幹你娘雞歪、幹你娘』云云，均一致指訴犯罪時間為【3月18日中午】等語，是檢察官依劉順榮、劉致銓之指訴，吳政虔於偵查中之證述，據此起訴劉萬寶97年3月18日【中午12時許】，在臺南縣○○鄉○○○路○○○號之下營鄉公德堂內之公眾得出入之埸所，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對劉順榮及劉致銓辱罵「幹你娘雞歪、幹你娘」等語之公然侮辱犯行（見97年度偵字第12431號起訴書），繼於本院97年度易字第1868號案件審理中，被告劉順榮經以證人身分到庭作證，於檢察官詰問時：「（問：第一次被告劉萬寶是否是在97年3月18日，在台南縣下營的公德堂罵你？）對。（問：時間地點是否正確。）對。（問：那天他何時罵你的？）【那天12點多】，我弟弟在奇美醫院，有人通知病危，早上叫我去辦手續，辦回來12點多，到下營鄉公德堂這邊，我通知他的弟弟劉萬益，沒有通知被告劉萬寶，但也有通知劉萬益的兩個女兒，所以他們才都有來，來時就說他要告死我們，說我害死我弟弟，說我把他拔管，還說他有錢，錢很多，說一定用錢告我告到死，告到我們關到死為止。（問：劉萬寶在罵你時，是否已相驗？）【在罵時還沒有相驗。】」等語（見97年度易字第1868號卷第69頁）；及被告劉致銓亦於該案審理中證述：「（問：被告劉萬寶有無在97年3月18日【中午12時】的時候，在台南縣下營鄉公德堂裡罵你？）【有】。（問：他罵你何話？）他罵三字經「幹你娘、幹你娘雞歪」等語（見97年度易字第1868號卷第148至149頁），對犯罪時間亦均為肯認之表示，互相參酌以觀，足徵被告劉順榮、劉致銓2人，於97年8月1日上午向檢察事務官對劉萬寶所提出之公然侮辱刑事告訴，係針對劉萬寶於97年3月18日中午即12時許，在下營鄉公德堂，對渠等辱罵「幹你娘雞歪、幹你娘」之犯罪事實，而非同日下午3、4時許檢察官前往相驗劉金龍屍體前後之時間。又被告吳政虔於上開97年度易字第1868號案件以證人身分證述：「救護車到公德堂，移進停靈的地方時，被告劉萬寶才出現，…大概將近12點左右。（問：被告劉萬寶在罵劉順榮時，法醫、警察、檢察官在嗎？）時間點不同，【我剛才說他罵他是大體送到時】，跟相驗的時間不同，…【他有罵是在大體送到時】，不是相驗，因為相驗時，我有我的工作，所以我不會去注意那些事。」等語，亦係就被告劉順榮、劉致銓指訴劉萬寶於97年3月18日中午12時許，是否對劉順榮、劉致銓為公然侮辱所為之證述。雖被告劉順榮、劉致銓於上開97年度易字第1868號案件證述，劉萬寶於該日下午檢察官相驗劉金龍屍體前後，亦曾辱罵渠等三字經，惟被告上開陳述，係基於97年度易字第1868號案件證人身分所為之證述，自與被告於97年8月1日以告訴人身分所提告之犯罪事實無涉。是本案被告劉順榮、劉致銓2人是否成立誣告罪，自應以被告2人於97年8月1日所提告之公然侮辱告訴之內容（即劉萬寶於97年3月18日中午12時許，在下營公德堂，公然對劉順榮、劉致銓辱罵三字經。），是否係出於渠等虛捏不實之犯罪事實，猶向地檢署提出告訴，合先敘明。
㈣按誣告罪之成立，以犯人明知所訴虛偽為構成要件，若誤認
有此事實，或以為有此嫌疑，不得遽指為誣告，最高法院固著有20年上字第717號判例可資參照。惟若告訴人以自己親歷被害事實，堅指被訴人有犯罪行為，指名向該管公務員告訴，即不能謂告訴人不應負誣告罪責。因此，行為人已經明知所訴為虛偽，仍以不實事項提出告訴，事後才主張「誤認有此事實」，則該事實是否係出於行為人之「誤認」，仍須有足夠證據以為認定依據，非謂於誣告案件，行為人只要抗辯係出於對事實之「誤認」或「懷疑」，即可免責。經查，97年3月18日近12點許，劉金龍經救護車送抵下營鄉公德堂，劉金龍旋於同日12時4分死亡，斯時被告劉順榮、劉致銓、吳政虔均在下營鄉公德堂，嗣於同日13時許，被告劉順榮單獨前往竹埔派出所通報劉金龍死亡乙事，而於同日13時10分起至同日14時10分許，在上開派出所接受派出所警員製作調查筆錄後，復與劉致銓返回住處，前開期間劉萬寶均未前往下營鄉公德堂。繼經員警電話告知檢察官將於該日15時許前往下營鄉公德堂相驗劉金龍屍體，被告劉順榮、劉致銓再返回下營鄉公德堂，嗣於該日15時50分許至16時20分許，檢察官督同法醫抵達下營鄉公德堂相驗劉金龍，並訊問劉順榮、沈慶章製作筆錄期間，被告劉致銓則因故離開下營鄉公德堂之事實，業據被告劉順榮、劉致銓供承在卷（見本院卷第153至155頁），復有劉順榮97年3月18日警詢調查筆錄、97年3月18日劉金龍相驗筆錄及詢間筆錄在卷可稽（見偵卷第
102、106、107、108頁），足見劉萬寶確於97年3月18日14時10分前，並未前往下營鄉公德堂。基此，自無從發生被告劉順榮、劉致銓2人於97年8月1日所提告，劉萬寶於97年3月18日中午12時許，在下營公德堂，公然對劉順榮、劉致銓辱罵三字經之公然侮辱之事實。又被告劉順榮、劉致銓2人於上開時日，於劉金龍抵運下營鄉公德堂後，為辦理劉金龍喪葬乙事，劉順榮單獨前往竹埔派出所製作筆錄，被告2人先行返家，其後再行返回下營鄉公德堂，之後檢察官始前往相驗，各時、空所發生之事件及在場之人員，均截然不同，被告劉順榮、劉致銓2人，實無把該日中午12時許劉金龍運抵下營鄉公德堂後之時間，誤認為該日下午3、4時檢察官前往相驗劉金龍屍體之時，被告2人辯稱渠等於前案審理時，均聽錯檢察官詰問犯罪時間為該日12時乙事云云，顯係臨訟杜撰之詞，不足採信。
㈤次查，證人劉萬寶於本院審理中到庭結證稱，其於97年3月
18日下午13時40分許，與友人蔡江霖相約前往臺南市永康區奇美醫院，拜託該院牛柯琪主任協助辦理開立劉金龍診斷證明書乙事，繼經牛主任介紹柳營奇美醫院宋美美，即於該日下午15、16時許轉往柳營奇美醫院，經由宋美美協助而取得劉金龍診斷證明書5份，並支付費用新臺幣（下同）500元等語，並提出上開時日柳營奇美醫院開立之診斷證明書、收費收據各1紙，及牛柯琪名片影本1紙（見本院卷第135、136、158頁）為證，核與本院依職權函詢柳營奇美醫院，於上開期日17時許，確有申請診斷證明書5份並取收500元費用之事實相符，此有上開醫院100年5月17日（100）奇柳醫字第0851號函在卷可按（見本院卷第130、131頁）。又衡情證人劉萬寶雖經友人介紹請託奇美醫院之牛主任、宋主任輾轉協助辦理診斷證明書乙事，唯經他人介紹會晤，說明請託事項，並由經由協助者依醫院相關流程辦理診斷證明書事宜，亦須等待相當時間，始得完成，此為社會經驗常情，復勾稽證人沈慶章、顏良憲、歐陽琦於本院審理中均一致證述，於上開時日下午，並未在下營鄉公德堂看見劉萬寶出現等情相互符合，自不得僅以證人劉萬寶上開過程於細節證述之略有歧異，即逕認其所證述不足採信。基此，證人劉萬寶證述，其於97年3月18日下午為申辦劉金龍診斷證明書乙事，於永康奇美醫院、柳營奇美醫院間奔波往返，並未前往下營鄉公德堂乙節，實堪採信。從而，被告劉順榮、劉致銓、吳政虔辯稱，劉萬寶於該日下午曾前往下營鄉公德堂，並對被告劉順榮、劉致銓2人辱罵三字經云云，顯係臨訟卸責之詞，殊無足採。基此，被告劉順榮、劉致銓對於劉萬寶於97年3月13日中午12時，並未前往下營鄉公德堂，渠等2人亦未於上開時、地遭受劉萬寶辱罵三字經，甚而劉萬寶於97年3月13日下午根本亦未在下營鄉公德堂出現，被告2人顯然知之甚詳，而無錯認之虞，則被告2人明知上情，卻仍決定對劉萬寶提出公然侮辱之告訴，使劉萬寶冒受刑事追訴之風險，侵害國家之司法權，被告劉順榮、劉致銓自存有誣告之犯意，殆無疑義。
㈥次按刑法上之偽證罪，不以結果之發生為要件，一有偽證行
為，無論當事人是否因而受有利或不利之判決，均不影響其犯罪之成立；該罪所謂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則指該事項之有無，足以影響於裁判之結果者而言（最高法院71年臺上字第8127號判例意旨參照）。經查，被告吳政虔於98年2月5日上午9時30分許，在本院97年度易字第1868號案件審理中，經本院告以具結之義務及偽證之處罰，被告吳政虔於朗讀結文並簽名具結後，就有關劉萬寶是否於97年3月18日中午12時許，在下營公德堂，公然對劉順榮、劉致銓辱罵三字經等事項，為不實證述：「救護車到公德堂，移進停靈的地方時，被告劉萬寶才出現，…大概將近12點左右。（問：被告劉萬寶在罵劉順榮時，法醫、警察、檢察官在嗎？）時間點不同，【我剛才說他罵他是大體送到時】，跟相驗的時間不同，…【他有罵是在大體送到時】，不是相驗，因為相驗時，我有我的工作，所以我不會去注意那些事。」云云，此有該等筆錄及證人結文在卷可參（見97年度易字第1868號案件卷第96、97、100、101頁），然劉萬寶於97年3月13日中午12時，並未前往下營鄉公德堂，劉順榮、劉致銓2人亦未於上開時、地遭受劉萬寶辱罵三字經，業經本院認定如上，被告吳政虔所為上開不實證述，係屬有關劉萬寶有無公然侮辱犯行之重要依據事項，自屬足以影響裁判結果、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無訛，且依前開判例見解，縱劉萬寶未因被告吳政虔上開不實證述，而受有不利之判決結果，仍無礙於被告吳政虔偽證犯行之成立。被告吳政虔辯稱其係據實陳述，顯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㈦至於，證人吳文華雖於本院審理中證述，於97年3月13日下
午15時30分後至16時許，在下營鄉公德堂見聞劉萬寶辱罵劉順榮等語；證人吳朝枝於警詢時證述，驗完屍後，將棺木蓋起來時，劉順榮與劉萬寶有發生口角等語；證人謝榮木於警詢時證述，等驗屍時，有看到劉順榮、劉萬寶發生口角等語，然上開證人3人證述渠等見聞時間，均係該日下午3時許檢察官相驗劉金龍屍體前後；與本件被告劉順榮、劉致銓所涉誣告罪，誣指劉萬寶於97年3月18日中午12時許，在下營公德堂，公然對渠等2人辱罵三字經之犯罪事實，迥然不同業如前揭理由二㈢、㈣說明，上開證人之證述，自難為有利於被告劉順榮、劉致銓犯誣告犯行之認定。況吳朝枝、謝榮木與劉萬寶並不熟識，於警詢證述時，亦未經指認劉萬寶，即無從確認斯時在場與被告劉順榮一人發生口角者為劉萬寶；另證人吳文華則對上開時日吳朝枝、劉致銓是否在場乙節證述反覆，且證人劉萬寶於上開時間，根本未前往下營鄉公德堂，業經認定如上，是認上開證人所述，與本案犯罪事實之認定無關，且不足採信。
㈧綜上，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劉順榮、劉致銓、吳政虔上
開所辯，均無非臨訟飾卸之詞，不足採信。是被告劉順榮、劉致銓上開誣告犯行，被告吳政虔上開偽證犯行，均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核被告劉順榮、劉致銓所為，各係犯刑法第169條第1項之誣告罪；被告吳政虔所為，係犯刑法第168條之偽證罪。爰審酌被告3人素行良好，被告劉順榮為劉萬寶同母異父之弟係，劉致銓則為劉萬寶之侄子，因處理劉金龍喪葬事處過生衍生諸多糾紛，彼此心存怨懟，竟不思妥為溝通處理，被告劉順榮、劉致銓竟以誣告方式，動用國家公權力，造成被害人劉萬寶有遭受刑事追訴之危險，影響司法威信，且犯且犯罪後仍矢口否認犯行，飾詞卸責，毫無悔意；另被告吳政虔上開虛偽證述，除有使裁判陷於錯誤之危險，且有陷劉萬寶於罪之惡意，兼酌被告3人之學歷、職業、家庭狀況等一切情狀，認檢察官對被告3人均各具體求處有期徒刑7月，尚屬過重，爰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示懲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169條第1項、第1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誠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7 月 21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田幸艷
法 官 林臻嫺法 官 施介元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張尹嫚中 華 民 國 100 年 7 月 21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168條（偽證罪）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或於檢察官偵查時，證人、鑑定人、通譯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或供後具結，而為虛偽陳述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169條（誣告罪）意圖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向該管公務員誣告者，處 7 年以下有期徒刑。
意圖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而偽造、變造證據，或使用偽造、變造之證據者，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