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13年度訴字第293號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許益壽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陳香蘭上列被告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緝字第29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許益壽犯如附表四編號1至4所示之罪，共四罪，各處如附表四編號1至4宣告刑欄及沒收欄所示之刑及沒收；上開不得易科罰金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
事 實
一、許益壽與林益民為朋友關係，其竟利用林益民對之信任，而為下列犯行：
㈠附表一所示之各該發票人透過許益壽之介紹，向林益民借款
周轉，並提供附表一所示之本票做為借款擔保，林益民遂將附表一所示本票記載之金額在其位於臺南市○○區○○路○段00巷00號住處，將之交付與許益壽，再由許益壽轉交予附表一所示各該發票人，嗣附表一所示各該發票人屆期清償時，再將清償之金額交由許益壽轉交與林益民。詎許益壽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侵占之接續犯意，於民國109年某日某時起至109年12月10日止內某時許，當附表一所示各該發票人清償借款，將款項交付與許益壽，委由許益壽轉交林益民時，許益壽竟未將之交還林益民，逕自挪為己用花用殆盡、侵占入己。
㈡另許益壽因急需借款，竟基於詐欺與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
有價證券、偽造私文書之犯意，分別於不詳時間，在不詳處所，未徵得石錦蓮、黎佩芸、陳美樺之同意，各在附表二編號1、2、3所示本票上，偽造石錦蓮、黎佩芸、陳美樺之署名及指印，以石錦蓮、黎佩芸、陳美樺之名義簽發如附表二所示面額之本票各1張，並偽造黎佩芸之署名及指印，假借黎佩芸之名義，書立借款新臺幣（下同）3萬元之借據（下稱系爭借據）1張後，向林益民佯稱：附表二所示發票人需要借款，並願意提供附表二所示本票、上開借據作為擔保云云，致林益民陷於錯誤，將附表二所示本票之票面金額所載款項交予許益壽，許益壽收到款項後隨即將之花用殆盡，致生損害於石錦蓮、黎佩芸、陳美樺與林益民。嗣因許益壽取走款項後，均未能遵期向林益民交付利息與返還本金，又避不見面，林益民察覺有異循線找上開本票名義發票人詢問事件始末後，始悉上情。
三、案經林益民訴由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 由
一、本案下列所引之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許益壽及其辯護人於本院依法調查上開證據之過程中，均已明瞭其內容而足以判斷有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事，而於本院準備程序及言詞辯論程序，同意有證據能力（本院卷第39頁、第93頁），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認為適於作為本案認定事實之依據，該等供述證據自得為本案之證據使用。其餘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案犯罪待證事實具有證據關聯性，且無證據證明有何違法取證之情事，並經本院於審理期日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亦得為本案之證據使用。
二、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坦認在卷（偵五卷第87頁、本院卷第39頁、第93頁），核與告訴人（偵二卷第23至27頁）、證人石錦蓮（偵二卷第59至61頁）、陳美樺之證述（偵一卷第42頁正反面、偵二卷第60至61頁、偵五卷第85至89頁）、黎佩芸（偵一卷第43至44頁）證述情節相符，並有附表一、二所示本票（偵一卷第20至22頁、偵一卷第5頁、本院卷第84至85頁）、系爭借據（偵一卷第6頁）、被告109年12月10日書立「歸還新台幣伍拾萬承諾書」（偵一卷第4頁正反面）、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13年2月7日刑紋字第1136015032號鑑定書（偵五卷第63至68頁）等附卷可參，上情自堪認定。足認被告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可以採信，從而，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㈠按行使偽造有價證券本身含有詐欺性質，行使偽造有價證券
，以取得票面價值之對價，或所交付之財物，即係該證券本身之價值，其詐欺取財仍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固不另成立詐欺罪名，但如以偽造之有價證券供作擔保或作為新債清償而借款，則其借款之行為，即為行使有價證券以外之另一行為，非單純之行使偽造有價證券行為所得包攝。如其偽造有價證券後之行使及詐欺取財犯行間具單一目的，且犯罪行為有局部重疊之情形，依社會通念以評價為一行為較為合理，係以一行為觸犯偽造有價證券罪及詐欺取財罪，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之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斷（最高法院106年度台上字第1215號、90年度台上字第5416號等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被告偽造附表二所示本票後，向告訴人佯稱：如附表二所示之發票人欲借款，並以該等本票做為借款之擔保，使告訴人因此誤信，而交付票面金額所載款項予被告，業經認定如前，被告行為客觀上自足生損害於石錦蓮、黎佩芸、陳美樺、告訴人，並使告訴人陷於錯誤而交付款項，而被告向告訴人施詐後取得之款項，並非直接以交付本票而取得票面價值對價，即非本票本身之價值，係以偽造之本票供作擔保而借款，則其借款之行為，即為行使有價證券以外之另一行為，非單純之行使偽造有價證券行為所得包攝，自應另成立詐欺取財罪。起訴書載稱：以附表二所示本票做為借款之擔保，僅成立偽造有價證券罪，不成立詐欺取財罪乙節，應屬誤會。
㈡是核被告就事實欄一㈠所為，係犯刑法第335條第1項之侵占罪
；其就事實欄一㈡有關附表二編號2所示本票及系爭借據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偽造有價證券罪、同法第216條、第210條行使偽造私文書、同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其就事實欄一㈡有關附表二編號1、3所示本票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偽造有價證券罪、同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按檢察官就犯罪事實一部起訴者，依刑事訴訟法第267條規定，其效力及於全部，受訴法院基於審判不可分原則，對於未經起訴之其餘事實，應一併審判，此為犯罪事實之一部擴張。起訴意旨就事實欄一㈡所示犯行，雖漏論刑法第339條之規定，惟已敘及被告施詐之犯罪事實，且與偽造有價證券罪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詳如後述），又起訴書已敘明被告假借黎佩芸之名義向告訴人借款，並以偽造附表二編號2所示本票作為借款之擔保，而被告除提供偽造之本票做為借款之擔保外，亦有提供偽造之借據供告訴人收執，業據告訴人指述在卷（偵一卷第3頁），且為被告所是認（本院卷第93頁），然起訴書漏未敘及被告同時有偽造系爭借據，以之作為借款之憑證向告訴人行使之犯行，而此部分亦與前開論科之偽造有價證券、詐欺罪間，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詳如後述），應為起訴效力所及，且本院已當庭告知上開法條並給予陳述意見之機會（本院卷第92頁），自無礙於被告及檢察官防禦權之行使，本院自得併予審究，特予說明。
㈢被告在附表二編號1、2、3所示本票上，分別偽造石錦蓮、黎
佩芸、陳美樺之署名及指印，及在系爭借據上偽造黎佩芸之署名及指印，各為偽造有價證券、借據之階段行為，均不另論罪；被告偽造系爭借據後，持之向告訴人行使，其偽造之低度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又其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低度行為，為偽造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又其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低度行為，為偽造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㈣被告係因經手附表一所示之發票人向告訴人借款之事，於陸
續取得各該發票人之還款後，將之侵占入自己，附表一所示發票日係各該發票人之借款日，但因未約定還款時間，僅知各該發票人之還款日，係在被告於109年12月10日簽署「歸還新台幣伍拾萬承諾書」之前，業據被告陳稱在卷（本院卷第36至37頁），故被告侵占行為係發生於附表一所示發票日起至109年12月10日止內某時許。按數行為於同時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即屬接續犯，為包括一罪（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3295號判例意旨參照）。被告既於密切時、地，陸續侵占附表一所示之各該發票人要其轉交予告訴人之還款，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而論以接續犯之一罪。起訴書載稱應論以數罪乙節，尚有未洽，併此敘明。
㈤按刑法上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其存在之目的
，在於避免對於同一不法要素予以過度評價，則自然意義之數行為，得否評價為法律概念之一行為，應就客觀構成要件行為之重合情形、主觀意思活動之內容、所侵害之法益與行為間之關連性等要素，視個案情節依社會通念加以判斷。如具有行為局部之同一性，或其行為著手實行階段可認為同一者，得認與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要件相侔，而依想像競合犯論擬(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2449號判決意旨參照)。又按刑法第55條所定，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存在之目的，係在避免對於同一不法要素予以過度評價；則其所謂「一行為」，應兼指所實行者為完全或局部同一之行為，或其行為著手實行階段可認為同一者，均得認為合於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要件，而評價為想像競合犯（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4223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就事實欄一㈡所指有關附表二編號1、3所示本票部分，係以一行為觸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偽造有價證券（偽造附表二編號1、3所示本票）、同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對告訴人詐欺取財)等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較重之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斷。又被告就事實欄一㈡所指有關附表二編號2所示本票與系爭借據部分，係以一行為觸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偽造有價證券（偽造附表二編號2所示本票）、同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對告訴人詐欺取財)、同法第216條、第210條行使偽造私文書（行使偽造系爭借據）等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較重之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斷。
㈥被告為事實欄一㈠所犯1次侵占罪，與為事實欄一㈡所犯3次偽造有價證券罪，犯意各別，行為不同，應分論併罰。
㈦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者，得酌量減輕其刑，而
所謂「犯罪之情狀」，與刑法第57條規定科刑時應審酌之一切情狀，並非截然不同之領域，故於裁判上酌減其刑時，應就犯罪一切情狀（包括刑法第57條所列舉之10款事項）予以全盤考量，審酌其犯罪有無可憫恕之事由，亦即有無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以及宣告法定最低度刑，是否猶嫌過重等，資為判斷。又刑法第201條第1項偽造有價證券罪之法定最低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考其立法意旨在維護市場秩序、保障交易信用，然就偽造有價證券案件中，同為偽造有價證券之人，其原因動機不一，犯罪情節未必盡同，或有專以偽造大量之有價證券販售圖利者，亦有僅止於作為清償債務之擔保或清償債務之用者，其偽造有價證券行為所造成危害社會之程度自屬有異，法律科處此類犯罪，所設之法定最低本刑卻同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不可謂不重，於此情形，倘依其情狀處以適當徒刑，即足以懲儆，並可達防衛社會之目的者，自非不可依客觀之犯行與主觀之惡性二者加以考量其情狀，是否有可憫恕之處，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減輕其刑，期使個案裁判之量刑，能斟酌至當，符合比例原則。經查，被告偽造附表二所示本票後行使本票，向告訴人訛稱：石錦蓮、黎佩芸、陳美樺有借款之需求，致告訴人陷於錯誤而交付款項，其所為固為法所不許，然其動機係為私人借款之用，與大量偽造有價證券以之販賣或詐欺之情形相較，其惡性尚屬輕微，對於金融秩序危害尚非重大；另參以被告始終坦認犯行，業如前述，並與告訴人達成調解，有本院113年度南司刑移調字第675號調解筆錄1份附卷可參（本院卷第62至63頁），非無悔意；是綜觀其上開犯罪情狀，在客觀上顯有情輕法重而堪以憫恕之處，縱論處被告刑法第201條第1項所定之最低刑度有期徒刑3年，猶嫌過重，爰均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量減輕其刑。㈧爰審酌被告僅為己資金周轉之需求，辜負告訴人之信任，侵
占附表一所示各該發票人之還款，實有未該；又明知未徵得石錦蓮、黎佩芸、陳美樺之授權或同意，即擅自偽以石錦蓮、黎佩芸、陳美樺之名義，為本案偽造有價證券、系爭借據之行為，並持以行使之，致石錦蓮、黎佩芸、陳美樺之票據信用受有損害，並使票據流通之安全性造成影響，且使告訴人誤信有票據之擔保，而誤出借款項，亦有不當；並考量其犯後尚知坦認犯行，且雖與告訴人達成調解，但迄今未依約給付賠償金，有本院113年度南司刑移調字第675號調解筆錄、本院公務電話紀錄各1份附卷可參（本院卷第62至63頁、第112頁），及其自述之智識程度、家庭經濟狀況（本院卷第101頁），與所生損害、素行（本院卷第106至109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及就侵占罪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㈨按數罪併罰，分別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
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逾30年，刑法第51條第5款定有明文。乃因刑罰之科處，應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考量人之生命有限，刑罰對被告造成之痛苦程度，係以刑度增加而生加乘成效果，而非等比方式增加，如以實質累加方式執行，刑責恐將偏重過苛，不符現代刑事政策及刑罰之社會功能，故透過定應執行刑程式，採限制加重原則，授權法官綜合斟酌被告犯罪行為之不法與罪責程度、各罪彼此間之關聯性（例如數罪犯罪時間、空間、各行為所侵害法益之專屬性或同一性、數罪對法益侵害之加重效應等）、數罪所反應被告人格特性與傾向、對被告施以矯正之必要性等，妥適裁量最終具體應實現之刑罰，以符罪責相當之要求（最高法院105年度台抗字第626號裁定意旨參照）。本院審酌被告所犯偽造有價證據罪3罪部分，罪質相同，時間接近，方式同一等情，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所示，以資警惕。
㈩又被告雖與告訴人達成調解，但迄今未依約給付賠償金，業
如前述，且被告於109年間因案遭法院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5月確定，於110年10月21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附卷可參，被告於本案情狀並不合於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者、第2款有期徒刑執行完畢或赦免後，5年以內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者之要件，依法自難為緩刑之宣告，併予敘明。
四、沒收：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
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查：
1.被告為事實欄一㈠所示侵占犯行，共取得如附表一票面金額合計170000元之款項（20000+20000+40000+20000+20000+30000+20000＝170000），核屬其犯罪所得，且未據扣案，復其雖與告訴人達成調解，但迄今未依約給付賠償金，業如前述，自應依上開規定，於被告就事實一㈠所示犯行之罪行項下宣告沒收，並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2.被告為事實欄一㈡所示偽造有價證券罪、詐欺、行使偽造私文書等犯行，各取得如附表二票面金額所示款項，核屬其犯罪所得，且未據扣案，復其雖與告訴人達成調解，但迄今未依約給付賠償金，業如前述，自應依上開規定，於被告就事實一㈡所示各次犯行之罪行項下宣告沒收，並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㈡按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
為人者，得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刑法第38
條第2項定有明文。而偽造之有價證券，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刑法第205條、第219條分別定有明文，此乃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之特別規定，依刑法第38條第2項但書規定，自應優先適用。經查：
1.被告偽造附表二編號1至3所示之本票，及系爭借據，其中附表二編號2所示之本票、系爭借據已扣案（偵一卷第5頁、第6頁），而附表二編號1、3所示之本票尚在告訴人持有中，業據告訴人陳稱在卷（偵一卷第10頁反面），上開偽造本票應依刑法第205條規定，各於被告就附表四編號2至4所示各次犯行之罪項下宣告沒收。至於上開本票上面偽造之署名、指印（詳如附表三所示），已因偽造有價證券之諭知沒收而包括其內，自無庸重覆再為沒收之諭知。
2.被告為附表四編號3所示犯行時，偽造之系爭借據，雖屬犯罪所生之物，然已交付告訴人以行使，非屬被告所有，自無從宣告沒收。惟按刑法第219 條規定，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係採義務沒收主義，凡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論是否屬於犯人所有，苟不能證明業已滅失，均應依法宣告沒收。是前揭系爭借據上偽造之「黎佩芸」之署名2枚及指印3枚，應依刑法第219 條規定宣告沒收。
㈢以上宣告多數沒收部分，依刑法第40條之2第1項規定，併執
行之，且毋庸於主文諭知「沒收部分併執行之」（臺灣高等法院暨所屬法院105年11月16日105年法律座談會刑事類提案第10號審查意見參照）。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孫昱琦提起公訴，檢察官董詠勝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30 日
刑事第一庭審判長 法 官 莊政達
法 官 李音儀
法 官 陳淑勤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楊雅惠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30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中華民國刑法第335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侵占自己持有他人之物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3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01條：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9萬元以下罰金。
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9萬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編號 發票日 票號 票面金額 發票人 實際借款日期 1 109年6月10日 No.379804 20,000元 裴辰妘 109年6月10日 2 109年6月16日 No.536351 20,000元 范氏天 109年6月16日 3 109年8月25日 No.332187 40,000元 林順億 109年8月25日 4 109年某時 No.379809 20,000元 梅美鸞 109年某時 5 109年9月10日 No.536359 20,000元 蔡淑雲 109年9月10日 6 109年9月10日 No.379816 30,000元 黃炯芳 109年9月10日 7 109年11月14日 No.379818 20,000元 黃炯芳 109年11月14日附表二編號 發票日 票號 票面金額 發票人 實際借款日期 1 109年6月10日 No.379803 20,000元 石錦蓮 109年6月10日 2 109年6月11日 No.379814 30,000元 黎佩芸 109年6月11日 3 109年6月15日 No.379813 20,000元 陳美樺 109年6月15日附表三（偽造有價證券、私文書部分）：
編號 犯罪事實 偽造之本票/私文書名稱 偽造之署押及印文數量 證據出處 1 如附表四編號2所示 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本票 偽造「石錦蓮」之署名1枚及指印3枚 偵一卷第20頁 2 如附表四編號3所示 ①如附表二編號2所示本票 ②系爭借據 ①偽造「黎佩芸」之 署名1枚及指印3枚 ②偽造「黎佩芸」之署名2枚及指印3枚 ①偵一卷第5頁 ②偵一卷第6頁 3 如附表四編號4所示 如附表二編號3所示本票 偽造「陳美樺」之署名1枚及指印3枚 偵一卷第21頁附表四編號 犯罪事實 宣告刑 沒收 1 事實欄一㈠所示侵占犯行 許益壽犯侵占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拾柒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2 事實欄一㈡所示偽造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本票及詐欺等犯行 許益壽犯偽造有價證券，處有期徒刑壹年柒月。 ㈠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貳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㈡未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本票壹張，沒收。 3 事實欄一㈡所示偽造如附表二編號2所示本票、系爭借據及詐欺等犯行 許益壽犯偽造有價證券，處有期徒刑壹年柒月。 ㈠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參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㈡扣案如附表二編號2所示之本票壹張，沒收。 ㈢扣案如附表三編號2②所示之「黎佩芸」署名貳枚及指印參枚，沒收。 4 事實欄一㈡所示偽造如附表二編號3所示本票及詐欺等犯行 許益壽犯偽造有價證券，處有期徒刑壹年柒月。 ㈠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貳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㈡未扣案如附表二編號3所示之本票壹張，沒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