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15年度侵訴字第56號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陳坤德選任辯護人 楊濟宇律師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罪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4年度偵字第3432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Ａ０６犯如附表A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A所示之刑及沒收。
事 實
一、Ａ０６與代號A000000000004號成年女子（真實年籍姓名詳卷，下稱A女）為○○關係。Ａ０６因欲與A女交往，竟為下列行為：
(一)於民國114年8月7日4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00-○○○○號自用小客車（真實車牌號碼詳卷）前往A女當時住處（詳卷）搭載A女，在過程中Ａ０６要求A女與其交往，A女拒絕，嗣於同日5時18分許，Ａ０６駕車至○○市○○區○○里○○000號附近，A女下車欲步行離開，Ａ０６竟基於強制、傷害、對他人為照相強制猥褻之犯意，徒手勒住A女之脖子，將其抱至對面小路內暗處（以下簡稱甲處）後，將A女放置在地上，並搶走A女手機，將之丟至甲處旁之圳溝，以此方式妨害A女自由離去及自由支配手機之權利；復徒手毆打A女臉部，欲脫A女衣物，A女反抗而與Ａ０６拉扯，過程中Ａ０６撕破A女之○○，強行褪去A女之○○及○○，再以手撫摸A女之○○之方式猥褻A女1次，同時持其所有之手機拍攝告訴人○○性影像。A女因此受有頭部挫傷、左臉瘀傷、右臉瘀傷、頸部挫傷等傷害。
(二)Ａ０６基於跟蹤騷擾之犯意，於附表所示之時間，持續違反A女之意願，實施如附表所示之跟蹤騷擾行為，致A女心生畏怖，足以影響A女日常生活及社會活動。
二、案經A女訴由○○市政府警察局○○分局報告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以下簡稱臺南地檢)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性侵害犯罪防治法所稱性侵害犯罪，係指觸犯刑法第221條至第227條、第228條、第229條、第332條第2項第2款、第334條第2項第2款、第348條第2項第1款及其特別法之罪；又行政機關及司法機關所公示之文書，不得揭露被害人之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居所及其他足資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2條第1項、第15條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本案屬性侵害犯罪防治法所稱之性侵害犯罪，為避免被害人身分遭揭露，依上開規定，對於被害人之姓名、年籍等足資識別身分之資訊均予以隱匿。
二、證據能力之說明：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固定有明文。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同法第159 條之1至同條之4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同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 條之5第1項、第2項亦有明文規定。查證人即告訴人A女於警詢時所為之陳述經被告Ａ０６及其辯護人同意有證據能力【辯護人係否認A女偵查中未經具結之證詞的證據能力，但A女於偵查中的證詞業經具結】（見本院卷第46頁），且迄至本案辯論終結，亦未就證據能力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傳聞證據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過低之瑕疵，亦認以之作為證據要屬適當，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之規定，認均有證據能力。
(二)其餘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訊據被告Ａ０６固坦承上揭犯罪事實一（一）所載之傷害、違反告訴人A女意願將其帶至甲處、將A女手機丟至水溝，及未經A女同意持其所有IPHONE手機拍攝A女○○之性影像照片等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強制猥褻之犯行，辯稱：我沒有勒住A女脖子、摸A女○○云云；辯護人則辯稱：告訴人就被告如何撫摸○○的情節，多次前後證述不一，告訴人於製作警詢筆錄時，應明確知道猥褻與性侵定義之不同，並明確對被告提出該部份的刑事告訴，卻於醫院驗傷時沒有對相關人員陳述該部份的傷勢，亦無做相關採檢，告訴人之證詞顯不可信；公訴意旨認被告有猥褻A女犯行部分，僅有告訴人的單一指述，並無其他證據足以佐證；請考量被告犯後坦承犯行，與告訴人有感情與債務的糾紛，案發當時一時情緒激動，始為本案犯行，就過程中是否有勒告訴人脖子的狀況，因當時情況混亂，且雙方先前諸多恩恩怨怨，記憶可能有所出入，並非被告不願承認有為傷害或強制的行為，不得以此作為對被告量刑不利之認定；最後被告有與告訴人達成和解之意願，惟目前雙方金額差距過大，尚無法成立，希望對被告予以從輕量刑等語。經查：
（一）被告Ａ０６於前揭時、地將A女帶至甲處後，徒手毆打A女頭部、搶走A女手機後將之丟至甲處旁之圳溝，並脫去A女之○○及○○，再以其所有之扣案手機拍攝A女之○○照片，A女因此受有頭部挫傷、左臉瘀傷、右臉瘀傷、頸部挫傷等傷害等事實，除據被告坦承不諱外，並有證人即告訴人A女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之證詞（警卷第7至13頁、第15至18頁；偵卷第117至119頁；本院卷第79至91頁）在卷可稽，並有本院114年聲搜字第OOOO號搜索票1份(警卷第27頁)；○○市政府警察局○○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1份(警卷第29至35頁)【被告之ｉphone 14 Pro
max 1支，門號：0000000000號】；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數位鑑識報告1份(偵卷第89至94頁)；臺南地檢勘驗報告1份(數採卷第7至21頁)；臺南地檢檢察官114年10月23日勘驗筆錄(偵卷第19至27頁)；○○市政府警察局○○分局偵查隊現場照片1份(警卷第37至40頁【被害人提供被告跟蹤影像】、偵卷第39至40頁【被害人提供之對話紀錄】)；○○○○○○○○○○○○醫院114年11月7日(114)○○醫字第831號函及所附病情摘要、急診處置紀錄、急診病歷、急診病程紀錄各1份(偵卷第43至79頁)；受理家庭暴力事件驗傷診斷書1份(警卷彌封袋)在卷可稽，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
（二）被告Ａ０６雖辯稱其未勒住告訴人A女脖子云云，然查：被告確有以手勒住告訴人頸部之情事，業經證人即告訴人A女節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一致證述明確。其於警詢陳稱：車子停下來之後我想要用步行的，他叫我上車我不願意，後來他勒我脖子要拉我上車(警卷第8頁)；於偵訊時結證稱：那邊很偏僻，所以我不敢下車，後來被告將我載到一個加油站停車 ，我就下車步行想要離開，被告就在路邊與我拉扯 不讓我走還用右手架住我的脖子(偵卷第118頁) ；於本院審理結證：我自己開門下車，看到車子過去要喊救命，他就拉著我的脖子；他人在我後方，手臂在我的脖子上，用右手圍著我的脖子等語(本院卷第81、82頁)；且A女之頸部確有挫傷、紅腫的情形，有告訴人傷勢照片(警卷彌封袋)存卷可佐；又○○○○○○○○○○○○醫院(以下簡稱○○醫院)114年11月7日(114)○○醫字第831號函及所附病情摘要、急診處置紀錄、急診病歷、急診病程紀錄上亦可見載有【頭頸部換藥】、【頸部挫傷之初期照護】等字樣(偵卷第43至79頁)，是告訴人所述與其傷勢相符，應堪採信。
（三）被告Ａ０６雖辯稱並未為撫摸告訴人A女○○之猥褻行為云云，然：
⒈告訴人A女就被告Ａ０６摸其○○之猥褻行為之陳述，於警
詢時陳稱：他用右手四隻手指(大拇指除外)摳○○部2次(警卷第16、17頁)；於偵訊時結證稱：被告用他的右手摸我的○體(偵卷第118頁)；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被告用他的手指頭摸我○體即○○器；手指有在動摸我的○體等語(本院卷第85至87頁)。所述被告係用右手手指摸其○體之情節，前後一致，且告訴人所述遭被告Ａ０６以強暴方式脫衣褲致衣物破損、拍攝私密部位等情節，復與告訴人所提出衣物毀損情形(見本院卷第131至151頁)及被告手機內告訴人○體照片等證據吻合，又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亦供承確有在甲處強行脫去告訴人○褲及○褲，並拍攝告訴人○體照片之事實，是告訴人指述與本院調查事證相符；況被告於違反告訴人意願之情況下，已將告訴人褲○及○褲強行脫除，並拍攝其○體照片，則告訴人所述被告於同一連續過程中進一步以手接觸其下體，核與一般經驗法則及整體犯罪歷程並無不合。反觀被告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之初均否認脫除告訴人褲○、○褲及拍攝○體照片，嗣後於本院審理中經提示相關事證後，方不再爭執上開事實，可見其認罪範圍係根據獲知相關證據之多寡而變動，是其空言否認有以手摸告訴人○體之猥褻行為，不足採信。
⒉至辯護人主張告訴人A女就被告以手指摸其○○之猥褻動
作細節不一致，且就被告摸其○體時，手指究竟有無進入○○之情節，於警詢及偵訊和本院審理之陳述不同，然由前開告訴人證詞可知，告訴人就被告係用右手手指摸其○體等節，陳述前後一致，僅就被告於摸其○體為猥褻行為時，是否有將手指侵入○道一情，陳述稍有出入，然本件告訴人應被告邀請上車後，突然被載到○○市○○區○○里○○000號附近，隨即又遭被告強行帶至甲處，旋毆打、脫衣、拍攝○○，而甲地地處偏僻，人煙稀少，可以想見告訴人當時必處於驚恐、受壓制、情緒高度緊張狀態，則其就被告當下之細微動作、接觸方式或身體感受，於事後就細節記憶有所出入，本符合常情。況被告對告訴人施暴毆打、脫衣、拍攝○體等行為係於短時間內連續發生，則告訴人對於被告有無將手指插入性○官等細節之描述有細微之差別，亦符合情理。尚難因此即反推認告訴人就被告以手摸○體方式之證詞不可採信。
⒊至辯護人雖以○○醫院之病情摘要記載告訴人A女於急診
當日沒有提及遭到他人性侵害，未做侵害採檢為由，質疑告訴人證詞之可信性。惟我國刑法雖將猥褻行為亦納入廣義之「性侵害」範疇，然一般民眾就「性侵害」之認知，仍多狹義指稱「性交」之侵害行為，且醫院就性侵害的採檢，亦係針對性器之檢驗。是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就辯護人此部分之質疑答稱：被告沒有跟我有性行為，我沒有去採檢是因為他沒有將○器放進我的○器，醫生問有沒有性侵、性行為，我說生殖器沒有進去，所以醫生說這樣不用做性行為的採檢；我沒有性行為，當然就沒有性行為的性侵害等語(本院卷第88頁)，實符合一般社會常情及民眾之知，故辯護人此部分辯解，尚非可採，無從據為有利被告之認定依據，附此敘明。
⒋綜此，告訴人A女指稱被告在甲處以手摸其○體而為猥褻之證詞應堪採信。
（四）至檢察官雖起訴被告Ａ０６係將告訴人A女「拖行」至甲處方式為妨害A女自由離去之犯行，然此為被告所否認，辯稱：我確實是將A女抱起來，她仍站立的方式，整個腳懸空離地，不是將她拖行等語。查：
⒈A女關於被告將其帶至甲處方式之陳述，於警詢及偵訊
時均稱被告是於其向經過的車輛求救時將其「拉」至加油站對面的水溝旁(警卷第8頁、偵卷第118頁)；於本院具結後雖改稱被告係將其「拖行」過馬路，其雙腳平行讓被告拖著走等語(本院卷第82頁)已難驟採，況A女於本院詢問遭被告拖行之細節時，稱：我的腳沒有受傷，因為腳整個被褲子擋住，褲子很長，拖的時候我的腳沒有受傷因為腳沒有在地上，整隻腳有稍微弓起來，縮在褲子裡面，因為我怕腳受傷等語(本院卷第114至115頁)，則依其所述，被告將其帶至甲處時，其雙腳既係弓起、離地之狀況，則其所述實與被告前開所辯於告訴人直立的狀態抱起一情相符，所不同者只是其二人就被告此舉動定義上係屬「拖行」或是「抱起」認知上有異而已。而實際上根據告訴人的陳述，其雙腳既然離地，即非屬「拖行」。
⒉再經本院當庭勘驗告訴人A女提出其當天穿著之長褲，
檢視長褲磨損的痕跡狀況為：褲管表面有多處不規則磨損、髒污痕跡。污損並非單一點狀，而呈現數個區域散布。中間位置可見布料纖維外露、勾紗現象污損處周圍有明顯擦磨後發白情形(見本院卷第131、137至147頁相片)。若人體曾倒地，且膝部、腿部與粗糙地面持續摩擦，或遭拖曳於水泥地、柏油路面、粗糙地面，均可能形成照片所示之磨損及纖維損傷。然經本院當庭測量該長褲磨損的範圍及與褲底、褲角等相對位置結果顯示：⑴左右褲管後方小腿處都有磨損的痕跡，右褲管磨損範圍，上下長度約為18公分，寬度約為12公分左右；左褲管的磨損位置比較接近左褲管內側的褲子縫線處，磨損上下長度最長約8公分，寬度約12公分；⑵左褲管磨損處的最下緣距離褲管的最底部的距離，左腳部份距離約15公分，右腳部份距離約10公分；⑶長褲的褲底到褲管的最頂部長度為67公分，褲頭到褲底的長度為98公分【依此換算，褲頭至褲底的長度為31公分】(見本院卷第113至115頁勘驗筆錄)。而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當庭指出遭被告拖行時腳跟所在的位置，經當庭測量的結果，告訴人指出腳跟所在的位置大約距離褲管最底部約5公分，則若被告果係將告訴人拖行至甲處，則磨損的痕跡應距離褲管底部約5公分處，與前開勘驗磨損處距褲管最底部之結果【⑵】不符；再據告訴人嗣後所述，其遭拖行時，褲子已遭被告拉到褲頭在腰以下，接近臀部位置，則磨損處至少應距離褲管最底部31公分，亦與前開勘驗磨損處距褲管最底部之結果不合【⑴】(見本院卷第115頁告訴人審理筆錄、本院勘驗筆錄)。而告訴人亦自承被告將帶至甲處後，其係坐或躺在地上掙扎，則其褲子前開磨損狀況應是其坐或躺在地面時，與粗糙地面持續摩擦所造成，而非被告拖行所致。
⒊綜上，本院認定被告係將告訴人抱離道路並帶至甲處
，而非拖行告訴人至甲處。檢察官起訴認被告Ａ０６係有「拖行」告訴人至甲處之行為，尚有未洽，併予敘明。
（五）綜上各節，告訴人A女證稱被告確在甲處勒住其脖子及以手指摸其○體等情，應可信實，被告Ａ０６及辯護人上開辯解，均不足採。被告上開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一)被告Ａ０６於違反A女意願強制猥褻之過程中，同時對A女○○拍攝性影像，核屬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9款所定「對被害人為照相」之加重事由，應成立刑法第224條之1之加重強制猥褻罪。是核被告Ａ０６，就：⑴犯罪事實【一（一）】所為，係犯刑法第224條之1之加重強制猥褻罪、同法第277條第1項傷害罪及同法第304條第1項強制罪。被告於同一強暴過程所實施上揭犯行係一行為同時觸犯前開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加重強制猥褻罪處斷；⑵就犯罪事實【一（二）】所為，係於附表所示期間，基於同一跟蹤騷擾犯意，反覆實施附表所示各次跟蹤騷擾行為，均係對同一被害人所為，侵害同一法益，依跟蹤騷擾防制法之立法意旨及犯罪構成，應整體評價為一個跟蹤騷擾罪。被告所為上開二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顯係分別起意為之，應予分論併罰。
(二)量刑之理由：審酌被告Ａ０６為智慮成熟之成年人，為與A女交往，竟以事實欄所載之方式違反A女意願將其帶至甲處，毆打、傷害其身體，甚至對A女為猥褻行為，造成A女身心傷害程度非輕，所為實應予非難；犯後於警詢、偵訊時供承強制、傷害等犯行，於本院審理時僅否認強制猥褻犯行之態度，迄今尚未與A女達成調解或賠償，亦未賠償A女任何損害或獲其原諒；參以其有傷害、妨害自由等前案紀錄，素行難謂良好，併審酌其犯罪動機、手段，及於本院審理時自述之智識程度、家庭、經濟暨生活狀況(見本院卷第124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所示之刑，並就犯罪事實【一(二)】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三、沒收扣案之Apple iPhone 14 Pro Max行動電話1支（IMEI：000000000000000），為被告所有供本案加重強制猥褻犯行所使用之物，業據被告自承在卷(本院卷第117頁審理筆錄)，經數位鑑識及勘驗結果，確認其中存有被告違反告訴人意願拍攝之性影像，屬該性影像之附著物及儲存媒介，爰依刑法第319條之5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郭鈞睿提起公訴，檢察官Ａ０５、吳惠娟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0 月 13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莊玉熙
法 官 陳澤榮法 官 沈芳伃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昱潔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0 月 16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24條之1犯前條之罪而有第二百二十二條第一項各款情形之一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9款犯前條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九、對被害人為照相、錄音、錄影或散布、播送該影像、聲音、電磁紀錄。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4條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跟蹤騷擾防制法第18條實行跟蹤騷擾行為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10萬元以下罰金。
攜帶凶器或其他危險物品犯前項之罪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50萬元以下罰金。
第1項之罪，須告訴乃論。
檢察官偵查第1項之罪及司法警察官因調查犯罪情形、蒐集證據，認有調取通信紀錄及通訊使用者資料之必要時，不受通訊保障及監察法第11條之1第1項所定最重本刑3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之限制。
附表A：
編號 事實 宣告刑及沒收 1 犯罪事實一（一） Ａ０６犯加重強制猥褻罪，處有期徒刑肆年貳月。扣案之Apple iPhone 14 Pro Max行動電話1支（IMEI：000000000000000）沒收。 2 犯罪事實一（二） Ａ０６犯跟蹤騷擾防制法第18條第1項之跟蹤騷擾罪，處拘役伍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附表：
編號 時間（民國） 跟蹤騷擾行為 1 114年7月27日8時許 在○○市○○區○○街○○○○○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跟蹤告訴人，並談論復合事宜。 2 114年7月27日8時18分許 在告訴人當時之住處門口，尾隨告訴人返家。 3 114年8月11日15時許至同月12日3時 將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停在告訴人住處樓下，對告訴人進行盯梢。 4 114年8月13日18時許 將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停在告訴人住處樓下，對告訴人進行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