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114年度訴更一字第3號原 告 李慧玲訴訟代理人 沈怡均律師
葉孝慈律師被 告 李秀幸
洪李阿束李美雲吳信宏即李阿柳之繼承人
吳信助即李阿柳之繼承人共 同訴訟代理人 陳微雅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代墊扶養費事件，原告聲請本院家事庭裁定返還代墊扶養費，經本院家事庭於民國113年11月12日以113年度家聲字第136號裁定駁回聲請，原告不服，提起抗告，再經本院家事庭於民國114年4月15日以114年度家聲抗字第4號裁定認本件並非家事事件法所訂扶養事件，廢棄原裁定，發回原審後，而由本院依民事訴訟程序審理，本院於民國115年3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㈠訴外人李榮顯、李阿柳，及被告Ａ０５、Ａ００６、Ａ０７(下均逕稱其
名，李阿柳、Ａ０５、Ａ００６、Ａ０７合稱李阿柳等4人)均為訴外人李陳對(下逕稱其名)之子女，對李陳對負有第一順位扶養義務。李陳對於民國00年0月00日生、112年3月13日死亡，其晚年均仰賴李榮顯單獨照顧，直至李榮顯於104年8月間因病住院，嗣李榮顯於104年12月6日死亡後，則由原告(即李榮顯之女)單獨負擔照顧李陳對之費用，原告並經李榮顯之全體繼承人分割遺產之協議，單獨取得李榮顯對李阿柳等4人之返還代墊扶養費債權，又李阿柳於106年5月5日死亡，李阿柳之繼承人為吳信宏、吳信助(下均逕稱其名，與Ａ０５、Ａ０
０６、Ａ０７合稱被告等5人)，其等應依繼承之法律關係返還代墊扶養費，爰依不當得利及繼承之法律規定，請求被告等5人給付如附表一所示代墊扶養費等語。
㈡並聲明(見訴更一卷第257頁)：
⒈Ａ０５、Ａ００６應分別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1,468,067元，及自
家事聲請狀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⒉Ａ０７應給付原告1,222,067元，及自家事聲請狀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⒊吳信宏、吳信助應連帶給付原告212,862元，及自家事聲請狀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⒋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李陳對死亡時，名下尚有5筆不動產，公告現值逾204萬元，市價應至少500萬元，再由李陳對於臺南市將軍區農會申設之帳戶(下稱系爭農會帳戶)可知李陳對之生活所需均由其自己之存款支付，並非由李榮顯或原告支付，足徵李陳對並無「不能維持生活」之情，法律上自無請求李榮顯及李阿柳等4人扶養之權利；縱認原告請求有理由，應以臺南市最低生活費計算李陳對所需扶養費；李陳對入住善園老人長期照護中心（下稱善園長照中心）以後，養護費包含食、宿，故不應每月再加計8,000元生活費；另應扣除系爭農會帳戶中遭提領之款項、扣除李陳對每月領取之老農津貼、扣除臺南市政府社會局之補助款128,000元；又Ａ０１(按即原告之弟媳婦、李陳對之孫媳婦)證述每月由原告支付6萬元，然原告住新竹，Ａ０１住臺南，其等卻從無匯款紀錄，顯然不實，實則原告、Ａ０１、Ａ０７已約好Ａ０１照顧李陳對之費用為每月20,000元，其中由Ａ０７支付10,000元、李春雄(按即原告胞兄、李榮顯之子)支付3,000元、李陳對之農會帳戶支付7,000元；本件李陳對所需扶養費金額應如附表一「被告答辯」欄所示等語置辯。並聲明：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見訴更一卷第263頁)。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見訴更一卷第252頁)：㈠Ａ０５、Ａ００６、Ａ０７、李阿柳(106年5月5日死亡) 、 李榮顯(104
年12月6日死亡) 為李陳對(00年0月00日生、112 年3月13日死亡) 之子女。
㈡李榮顯於104年8月因病住院，104年12月6日死亡。李榮顯之
繼承人為原告、黃玉華、李春雄、李育誠，其等4人經協議遺產分割，由原告取得本件返還代墊扶養費債權。
㈢李陳對於98年至100年間，每月領有6,000元老農津貼；101
年至104年間，每月領有7,000元老農津貼；105年至108年間，每月領有7,256元老農津貼；109年每月領有7,550元老農津貼。
㈣李陳對生前主要由李榮顯負責照顧，李榮顯死後，則由原告負責照顧。
㈤Ａ０７於105年1月至106年5月，曾給付李陳對扶養費58,989 元；106年6月至109年11月，曾給付李陳對扶養費199,749元。
㈥臺南市○○區○○00號房地(系爭祖厝房地)原登記為李榮顯之父
李猷所有、權利範圍2分之1，李猷死亡後，系爭祖厝房地由長子兼獨子李榮顯單獨繼承。
㈦李陳對系爭農會帳戶自98年2月以後被領取之金額均用於李陳對生活費用所需。
㈧李陳對死亡時名下尚有如遺產稅免稅證明書所示臺南市○○區○○段000○00000○000○00000○0000地號等5筆土地。
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㈠按直系血親相互間互負扶養之義務。受扶養權利者，以不能
維持生活而無謀生能力者為限；前項無謀生能力之限制，於直系血親尊親屬不適用之，民法第1114條第1款、第1117條分別定有明文。又民法第1117條第1項規定，受扶養權利者，以不能維持生活而無謀生能力者為限。而同條第2項僅規定，前項無謀生能力之限制，於直系血親尊親屬不適用之，並非規定前項之限制，於直系血親尊親屬不適用之。是直系血親尊親屬，如能以自己財產維持生活者，自無受扶養之權利；易言之，直系血親尊親屬受扶養之權利，仍應受「不能維持生活」之限制（最高法院62年度第2次民庭庭推總會議決議㈣）。又所謂「不能維持生活」，係指不能以自己之財產維持生活者而言之權利（最高法院78年台上字第1580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經查：
⒈李陳對所需生活費：
⑴行政院主計處公布之每年家庭收支調查報告內之臺灣地區「
每人平均月消費支出」，係指「食品、飲料、菸草、衣著、鞋、襪、房地租、水費、燃料和燈光、家具及設備、家事管理、保健和醫療、運輸及通訊、娛樂教育和文化服務、雜項支出」等，該消費性支出包含食、衣、住、行、育樂等各項生活費用，並有居住區域之劃分，能反映國民生活水準，自得作為支出生活費用之參考。被告雖主張依臺南市最低生活費標準計算李陳對所需生活費等語，惟本院審酌行政院主計處公布之110年度臺南市每人每月消費支出已達20,745元（見司家非調卷第37頁），顯已高於臺南市政府公告115年度最低生活費15,515元，且參照強制執行法第122條、消費者債務清理條例第64條之2規定，尚需以臺南市最低生活費標準1.2倍計算債務人生活所必需之數額，始能合理保障債務人最低生活水準，故本院認李陳對於98年2月至106年5月間，每月所須生活費，不宜以臺南市最低生活費標準計算，仍應以行政院主計處公布之臺南市平均每人月消費支出數額為基準(見司家非調卷第35、37頁，下稱行政院基準，亦即附表原告主張)，始為允當，併此敘明。
⑵李陳對於106年5月23日被診斷為重度身心障礙，原告主張：1
06年6月至109年11月期間，除依行政院基準計算李陳對每月所需生活費外，尚應加計Ａ０１看護費每月60,000元(按即每日2,000元)云云，惟鍾珮蓉到庭證稱：我於106年6月之後開始照顧李陳對，原告每月給我47,000元，原告說我照顧李陳對很辛苦，她願意每月給我47,000元，這47,000元不是要使用在李陳對身上，原告另外每月會給我13,000元或15,000元，她說如果李陳對需要什麼，我可以拿去買，可以當李陳對的生活支出，其他家人都不知道原告每月給我這些錢。原告每月回來1至2次，她回來的時候拿現金給我，我沒有給原告任何收據，也沒有做紀錄，我不會存到我的帳戶裡面，我就放在身邊使用，因為提款機很遠，我不方便出去領錢。李春雄也認為我照顧李陳對很辛苦，每月自願給我3,000元，這3,000元不是要使用在李陳對身上，其他家人也不知道李春雄給我錢。Ａ０７每月給我10,000多元，由Ａ０７的配偶Ａ２匯入我的郵局帳戶，Ａ０７說這是補貼李陳對生活所需，可以拿來支應李陳對之生活費用所需，所以這筆錢要給李陳對用。我公公李榮顯過世後，李陳對的存摺、印章、身分證、權狀都由我保管，我每個月會拿李陳對的存摺、印章去領7,000元，我在領款時會註記「珮蓉照顧費」，我每月領的7,000元，都是拿來支應李陳對生活費用所需等語(見訴更一卷第166至170頁)。依Ａ０１所述，其照顧李陳對每月之收入【不計算其所述家人指定要給李陳對的生活費用】高達50,000元，顯然超出親屬照護之行情，再者，Ａ０１證述原告每月回臺南1、2次，顯然原告南下時間不固定，於此長達逾3年之期間，Ａ０１稱其未記帳，又稱住處離提款機很遠，我不方便出去領錢，所以原告都交付現金等語。然依Ａ０１所述，其於104年12月公公李榮顯過世後，便與李育誠搬回北嘉53號即系爭祖厝房地與李陳對一起居住；結婚時在園藝公司工作，於三女兒出生後辭職，偶爾會去鄰居家當保母或去展場打工等語，參酌一般智識經驗，系爭祖厝房地坐落鄉村，至少需具備騎乘機車之技能，方能採買Ａ０１、李陳對日常生活之所需，故本院認以機車路程為系爭祖厝房地至ATM之計算基準，並非過苛，本院基於上開條件，依職權以GoogleMap查詢，以鄰近系爭祖厝房地之宇懋工程行為起步點，查得鄰近系爭祖厝房地之ATM位置有2處，一處為統一超商附設ATM，距離2.6公里，機車路程耗時4分鐘可達；另一處為將軍區農會，距離1.5公里，機車路程耗時3分鐘可達（見訴更一卷第275、277頁之GoogleMap截圖）。則Ａ０１先稱提款機很遠，復又稱其每月前往農會提款等語，核其證述顯然不符一般經驗法則，已難憑採。況縱使原告每月確有給付Ａ０１47,000元，依Ａ０１所證述：原告說我照顧李陳對很辛苦，她願意每月給我47,000元，這47,000元不是要使用在李陳對身上，其他家人都不知道原告每月給我47,000元等語，更益徵此款項乃原告自願給付予Ａ０１，則原告主張以每日2,000元計算李陳對所需看護費，不足憑採。是李陳對106年6月至109年11月期間，每月所須生活費應以行政院基準計之。
⑶李陳對於109年12月入住善園長照中心至112年3月去世，此期
間每月養護費25,000元，養護費包含食、宿、照顧費用，收款證明所載之代付及代購費用，為個人使用之尿布或其他日用品雜支之代購乙節，有善園長照中心114年9月24日善園函字第1140924001號函(見訴更一卷第141頁)可佐，是李陳對於109年12月至112年3月期間，每月所需生活費為善園長照中心養護費25,000元，及此期間代付及代購費用共73,168元【計算式：5,415元(109年12月)+3,200元(110年1月)+3,510元(110年2月)+3,255元(110年3月)+3,563元(110年4月)+2,805元(110年6月)+2,430元(110年7月)+2,140元(110年8月)+2,140元(110年9月)+3,145元(110年10月)+2,365元(110年11月)+2,705元(110年12月)+2,605元(111年1月)+1,850元(111年2月)+2,945元(111年3月)+2,605元(111年4月)+3,935元(111年5月)+2,360元(111年6月)+3,545元(111年7月)+3,015元(111年8月)+2,115元(111年9月)+2,510元(111年10月)+2,705元(111年11月)+2,340元(111年12月)+2,485元(112年1月)+1,825元(112年2月)，110年5月因住院，代付及代購費用以養護費折抵，故不應計入，見司家非調卷第61至74頁】。至原告雖主張每月尚須加計生活費用8,000元云云，惟上開善園長照中心養護費業已包含食、宿、照顧費用，原告未提出其他積極事證說明有何其他額外支出之必要，洵屬無據。
⑷末查，被告辯稱：李陳對於104年8月至104年12月6日由Ａ０７照顧，原告主張之扶養費應與扣除等語，證人Ａ０１結庭證稱：
公公李榮顯在104年7月發高燒，公公住院期間由Ａ０７將李陳對帶回她家居住，一直到104年12月，公公過世後，李陳對回系爭祖厝房地居住等語（見訴更一卷第165頁）；另Ａ０７之配偶即證人Ａ２亦結證稱：印象中李陳對在104年7月至104年12月是在我家居住等語（見訴更一卷第217頁），核上開證人所為證述大致符合，應屬可採，故被告此部分所辯，應堪採信。
⑸依上，李陳對自98年2月至死亡時止，扣除104年8月至104年1
2月6日部分之生活費，所需生活費總計3,238,376元(詳附表二)。
⒉李陳對之財產：
⑴李陳對死亡時名下有5筆土地，依公告現值核定遺產價值總計
2,043,440元；李陳對自98年2月至死亡時止，領取之老農年金共1,188,738元(詳附表二)等節，有李陳對之財政部南區國稅局遺產稅免稅證明書、系爭農會帳戶交易明細表附卷可稽(見司家非調卷第33頁、第181至204頁)，復為兩造所不爭執，堪予認定。
⑵李陳對之系爭農會帳戶在98年2月間既有之存款141,160元，
自98年2月起迄112年6月21日止，持續有金流入帳(不含老農年金)，則李陳對除老農年金以外之現金財產為680,652元(見司家非調卷第181至204頁)。再者，Ａ０７曾給付李陳對扶養費58,989元、199,749元，為兩造所不爭執，另臺南市政府衛生局固於114年9月10日函復本院稱：李陳對曾領取110年度及111年度補助款各54,000元、54,000元、112年度補助款20,000元等語(見訴更一卷第131頁)，然經本院對照李陳對之系爭農會帳戶交易明細，上開補助金54,000元、54,000元係匯入系爭農會帳戶(見司家非調卷第203、204頁)，自不應重複列計，僅應再列計補助款20,000元。綜上，李陳對之現金財產計有2,289,288元【計算式：98年2月間既有存款141,160元+系爭農會帳戶98年2月起迄112年6月21日止之金流入帳680,652元+老農年金共1,188,738元+Ａ０７給付58,989元+Ａ０７給付199,749元+補助款20,000元】。
⑶依上，縱不計入李陳對家人給予之生活費，李陳對之現金財
產至少為2,289,288元，已上所述，加計公告現值2,043,440元之不動產，而依一般常理，不動產市價通常遠逾公告現值，故李陳對之財產合計至少4,332,728元【計算式：2,289,288元+2,043,440元】。
㈢末查，李陳對之系爭農會帳戶除老農津貼、活息、政府補助
匯入外，尚有現金持續匯入，然原告未能證明匯入現金為何人，況系爭農會帳戶除負擔尿布雜費、鍾珮蓉之照顧費、住院支出外，尚支出如109年10月12日之54,000元（備註：李育誠）、108年10月21日之10萬元（備註：李育誠）、104年8月25日之5萬（備註：修屋）、102年10月30日之10萬元（未備註）、102年1月22日之250,030元（未備註）等；另李陳對自109年12月入住善園長照中心後，系爭農會帳戶有金流匯入，亦陸續提領15,000元至25,000元不等之現金，於111年1月24日、112年1月6日尚能單筆匯出7萬元、6萬元之現金，復參酌李陳對名下不動產市價至少2,043,440元，實難認李陳對自98年2月至死亡時止，有何不能維持生活之情。
揆諸前開說明，李陳對既可以自己之財產維持生活，自無受扶養之權利，是原告請求被告等返還其所代墊李陳對之扶養費，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綜上所述，原告依不當得利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Ａ０５、Ａ００６各給付1,468,067元；請求Ａ０７給付1,222,067元；請求吳信宏、吳信助連帶給付212,862元，及均自家事聲請狀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所為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一併駁回之。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15 年 4 月 14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王淑惠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4 月 14 日
書 記 官 洪培綺附表一：
期 間 扶養義務人 ---------- 扶養人 李陳對領取之老農津貼 原告主張李陳對扶養義務人應負擔之扶養費 被告答辯 98年2月至 104年8月 Ａ０５ Ａ００６ Ａ０７ 李阿柳 李榮顯 --------- 李榮顯 98年2月至100年12月6,000元/月 ----------- 000年1月至104年8月7,000元/月 依行政院主計處公布每人平均月消費計算： (14,996－6,000)×11月＋(14,963－6,000)×12月＋(16,479－6,000)×12月＋(16,440－7,000)×12月＋(17,160－7,000)×12月＋(18,023－7,000)×12月＋(18,110－7,000)×8月＝ 788,616元 788,616÷5＝157,723元 一、李陳對於104年8至12月6日由Ａ０７照顧，原告主張之扶養費應扣除104年8月。 二、應以臺南市最低生活費計算李陳對所需扶養費。 三、應扣除李陳對農會帳戶在此期間被提領之734,274元。 104年9月至 104年12月 Ａ０５ Ａ００６ Ａ０７ 李阿柳 李榮顯 ---------- 原告 104年9月至104年12月7,000元/月 依行政院主計處公布每人平均月消費計算： (18,110－7,000)×4月＝ 44,440元 44,440÷5＝8,888元 一、李陳對於104年8至12月6日由Ａ０７照顧。 二、應以臺南市最低生活費計算李陳對所需扶養費。 105年1月至 106年5月 Ａ０５ Ａ００６ Ａ０７ 李阿柳 ---------- 原告 105年1月至106年5月7,256元/月 依行政院主計處公布每人平均月消費計算： (18,782－7,256)×12月＋(19,142－7,256)×5月＝ 197,742元 197,742元÷4＝49,436元（每個人應負擔扶養費） Ａ０７應負擔49,436元－Ａ０７已給付之扶養費58,989元＝-9,553元 一、應以臺南市最低生活費計算李陳對所需扶養費。 二、應扣除李陳對農會帳戶在此期間被提領之112,000元。 三、Ａ０７已給付之58,989元應自Ａ０７部分扣除。 106年6月至 109年11月 Ａ０５ Ａ００６ Ａ０７ --------- 原告 ☆李陳對於106年5月23日被診斷為重度身心障礙，故除扶養費用外，由Ａ０１(李陳對之孫媳婦)全日照護。 106年6月至108年12月7,256元/月 ----------- 000年1月至109年11月7,550元/月 依行政院主計處公布每人平均月消費計算，及依全日看護2,000元/日計算看護費： (19,142＋60,000－7,256)×7月＋(19,536＋60,000－7,256)×12月＋(20,114＋60,000－7,256)× 12月＋(21,019＋60,000－7,550)×11月＝3,053,017元3,053,017÷3＝1,017,672元（每人應付扶養費） 1,017,672元－Ａ０７所出199,749元＝817,923元（Ａ０７應付扶養費） 一、應以臺南市最低生活費計算李陳對所需扶養費。 二、應扣除李陳對農會帳戶在此期間被提領之717,039元。 三、Ａ０７已給付之199,749元應自Ａ０７部分扣除。 109年12月至 112年3月 Ａ０５ Ａ００６ Ａ０７ --------- 原告 ☆李陳對於109年12月入住善園老人長期照護中心 109年12月至112年3月7,550元/月 依善園老人長期照護中心25,000元/ 月加每月生活費8,000元扣除老農津貼每月7,550 元＝25,450元×28個月＝712,600元。 712,600元÷3＝237,533元 一、應以原告提出善園實際單據計算李陳對所需扶養費。 二、應扣除李陳對農會帳戶在此期間被提領之367,600元。 三、應扣除臺南市政府給付李陳對之補助款128,000元。附表二：
期 間 李陳對領取之老農津貼 李陳對所需生活費 98年2月至 104年8月 98年2月至100年12月，每月領老農津貼6,000元，共計 210,000元【計算式：6,000元35月】 ---------------- 000年1月至104年8月，每月領老農津貼7,000元，共計308,000元【計算式：7,000元44月】 扣除104年8月，再依行政院基準計算： 14,996×11月＋14,963×12月＋16,479×12月＋16,440×12月＋17,160×12月＋18,023×12月＋18,110×7月＝1,288,506元 104年9月至 104年12月 104年9月至104年12月，每月領老農津貼7,000元，共計28,000元【計算式：7,000元4月】 扣除104年9月至12月6日，再依行政院基準計算： 依行政院主計處公布每人平均月消費計算： 18,110×25/31月＝14,605元，元以下四捨五入。 105年1月至 106年5月 105年1月至106年5月，每月領老農津貼7,256元，共計123,352元【計算式：7,256元17月】 依行政院基準計算： 18,782×12月＋19,142×5月＝321,094元 106年6月至 109年11月 106年6月至108年12月，每月領老農津貼7,256元，共計224,936元【計算式：7,256元31月】 ---------------- 000年1月至109年11月，每月領老農津貼7,550元，共 計83,050元【計算式：7,550元11月】 依行政院基準計算： 19,142×7月＋19,536×12月＋20,114× 12月＋21,019×11月＝841,003元 109年12月至 112年3月 109年12月至112年3月，每月領老農津貼7,550元，共計211,400元【計算式：7,550元28月】 依善園老人長期照護中心養護費每月25,000元，加代付及代購費用73,168元： 25,000元×28個月+73,168元＝773,168元 總計1,188,738元 總計3,238,376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