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自 訴 人 乙○○擔當自訴人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檢察署檢察官自 訴 人 甲○○上 一 人自訴代理人 金輔政 律師上 訴 人即 被 告 丙○○上 訴 人即 被 告 丁○○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87年度自字第217號，中華民國88年7月20日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第三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撤銷。
丙○○、丁○○共同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各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偽造八十三年十一月一日土地登記申請書之聲請人乙○○署押，及偽造八十三年八月廿六日切結書之具切結書人乙○○署押，附表二委託書、附表三印鑑證明申請書上偽造之乙○○署押各壹枚均沒收之。
甲○○自訴部分自訴不受理。
事 實
一、【申請補發所有權狀】部分：丙○○與丁○○係夫妻，丙○○則為乙○○之子，因乙○○年老多病，丙○○與丁○○二人，竟覬覦乙○○財產，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概括犯意，明知乙○○所有座落臺南縣永康市○○段第1099號、第1191號、第1121號土地（即附表一編號01至03所示）及台南縣永康市○○街○○巷○○號（即附表一編號04所示）暨同市○○街○○○巷○○弄○號房屋（即附表一編號05所示），各該所有權狀，均未遺失。竟由丁○○於民國（下同）83年8月26日，冒用 乙○○名義，署押乙○○姓名於「遺失附表一所示房地所有權狀五張」之切結書，並盜用 乙○○印章蓋於切結書，及於83年11月1日，冒用乙○○名義，署押乙○○姓名於土地登記申請書內，並盜用乙○○印章於土地登記申請書，而於83年11月1日，將上開偽造切結書及偽造土地登記申請書，一併向台南縣永康地政事務所提出，申報附表一所示房地五紙所有權狀遺失，使該地政事務所人員於83年12月9日，將此不實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土地登記簿及建築改良物登記簿，而補發附表一所示房地所有權狀，由丁○○收執，足以生損害於地政機關地政管理正確性及乙○○權益。
二、【冒領印鑑證明】部分：丙○○與丁○○二人，均明知未受乙○○委任，承上揭概括犯意，於85年4月22日，由丁○○持 乙○○印鑑，至台南縣永康市戶政事務所，冒用乙○○名義，署押乙○○姓名，並盜用乙○○之印章於附表二所示「委託書」及附表三所示「印鑑證明申請書」，而偽造上開私文書，並一併向臺南縣永康市戶政事務所提出行使，申領乙○○印鑑證明，使台南縣永康市 戶政事務所人員，於85年4月22日，將其不實事項登載於附表四所示「印鑑辦理登記簿」，並核發乙○○印鑑證明六份，交丁○○收執，足以生損害於戶政機關戶政管理正確性及乙○○權益。
三、【移轉房地所有權】部分：丁○○取得乙○○「印鑑證明」後，另由丙○○覓得不知情代書蔡淑珍，由丁○○於85年5月8日，盜用乙○○印鑑，併同事實一所申領「補發所有權狀」及事實二所冒領「印鑑證明書」，均交與 蔡淑珍。利用不知情蔡淑珍，於85年6月10日，製作「土地登記申請書」、「土地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以買賣為由，向台南縣永康地政事務所，聲請將附表一編號01、02、04、05所示二棟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為丁○○所有，使該 地政事務所人員，於85年6月11日，將上開不實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土地登記簿及建築改良物登記簿，足以生損害於地政機關地政管理正確性及乙○○權益。
四、【冒領集義公司股利】部分：丙○○母親乙○○，在「台南集義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集義公司，設台南市○○路○○○號）有 股利未領。丙○○、丁○○夫妻，竟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承前概括犯意，二人連續於85年11月15日、86年12月23日，共同至集義公司，並由丙○○盜用乙○○之印章，蓋在該公司領用股利單據上，偽造該私文書，並提出行使，而兩次冒領乙○○85年及86年，在集義公司股利新台幣 (下同)60350 元、30600元得逞（如附表五編號01至02所示）。丙○○、丁○○二人，共向集義公司，冒領乙○○股利合計90950元，足生損害於乙○○權益，及集義公司股利發放正確性。
五、案經被害人乙○○向原審法院提起自訴。理 由
壹、自訴不受理部分：
一、自訴人甲○○自訴意旨略以：甲○○所有台南市○○○段○○○號應有部分二分之一土地，經 政府徵收，應領得補償金一千九百九十七萬六千零八十二元，委託母親即乙○○領款，並即存入乙○○於台南市第六信用合作社開元分社（下稱六信開元分社）開立活期儲蓄存款0000-000帳戶，被告丙○○係自訴人甲○○三弟，竟與其妻丁○○，意圖自己不法之所有，乘自訴人乙○○年老病痛之際，擅取乙○○存摺及印章，於83年5月5日、冒領7百萬元；83年6月24日冒領3百萬元；83年11月28日冒領5百萬元。及被告丙○○、丁○○二人偽造私文書，並提出行使，而兩次冒領乙○○85年及86年，在集義公司股利60350元、30600元得逞（如附表五編號01至02所示）。因認自訴人甲○○自訴被告丙○○、丁○○二人此部分，被告丙○○、丁○○亦涉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嫌及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偽造私文書罪嫌云云。
二、按刑事訴訟法第319條第1項固規定犯罪之直接被害人得提起自訴，然所謂犯罪之被害人，係指犯罪當時直接被害之人，亦即其法益因他人之犯罪而直接受其侵害者為限。經查：本件自訴人甲○○自訴此部分之犯罪事實，係其所有座落台南市下鯤鯓544號 應有部分二分之一土地經徵收後，應領得補償金一千九百九十七萬六千零八十二元，委託乙○○領取並存入乙○○六信開元分社上開帳戶，惟為被告等於83年5月5日、83年6月24日、83年11月28日擅取 乙○○之存摺、印章，分別持向 六信開元分社冒領7百萬元、3百萬元、5百萬元，被告丙○○並冒領乙○○在集義公司之股利，認被告等於此部分涉犯詐欺罪嫌云云，惟查，上開一千九百九十七萬六千零八十二元補償金既係由甲○○委任乙○○領取、保管，並經乙○○以其自己名義與六信開元分社成立消費寄託契約，存入上開帳戶，苟非經由乙○○提領或辦理存款解約或終止消費寄託，甲○○自無逕行向六信開元分社主張上開存款權利之餘地，是於上揭消費寄託契約存續期間，對該補償金顯無事實上之管領權；又被告二人苟有冒用乙○○之名義持其存摺、印章提領上開存款，渠等施用詐術陷於錯誤之對象應係六信開元分社，自訴人甲○○自無陷於錯誤可言。又被告二人冒領乙○○在集義公司之股利，其直接被害人係乙○○及集義公司，而非自訴人甲○○，亦甚為明確。徵諸上揭規定，自訴人甲○○顯非本件詐欺及偽造文書之直接被害人，其提起自訴為不合法，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3條第1款，諭知不受理判決。
貳、有罪部分：
甲、程序部分：
一、自訴人 乙○○於87年1月9日起，至87年1月22日，雖因罹患敗血症（沙門氏桿菌感染）在奇美醫院住院醫療。惟「敗血症或沙門氏桿菌感染」，與俗稱「老人痴呆症」迥然有別。因此，尚難以 自訴人乙○○，曾於87年1月9日至87年1月22日因敗血症住院，即遽認自訴人乙○○，於87年5月6日提起本件自訴時，為無行為能力人或限制行為能力人。再自訴人乙○○經本院更一審送請財團法人奇美醫院台南分院（以下簡稱奇美醫院）為精神鑑定，經該院於92年2月26日鑑定結果，認為自訴人乙○○於87年提出自訴時應已經罹患精神疾病，至少處於精神耗弱之狀態，固有其精神鑑定報告附卷可稽（見本院更一審卷第205頁）；然觀諸自訴人乙○○於87年5月26日在原審調查時供稱：丁○○把我土地及房子拿走了，錢也被丁○○夫婦領走了，我因眼睛看不到，存摺及印鑑章都是被丁○○拿走了，並沒告訴我，集義公司要分錢我不清楚，丁○○並沒告訴我要分錢，錢是丁○○拿走了，永康二間房子，我不知道已過戶到丁○○名下等語，有原審卷筆錄可稽（見原審卷一第50頁），其陳述連貫清晰，條理分明，陳述內容亦稱明確，足見自訴人乙○○於87年5月6日具狀自訴時，其精神狀態，尚非達心神喪失或精神耗弱之程度，並非無行為能力或限制行為能力人，奇美醫院上開鑑定結果，關於此部分之鑑定與事實不符，尚難據認自訴人乙○○於提起本件自訴時，已達心神喪失或精神耗弱之程度，是自訴人乙○○自得為自訴行為，其提起自訴，於法有據。
二、再查本件自訴人乙○○，前經本院囑託奇美醫院鑑定結果，認為自訴人乙○○，其於接受鑑定當時，呈現智能極度嚴重退化，無法溝通，其精神科診斷為失智症（痴呆症），至於先前所出現之妄想症，因智能退化，已告緩解；根據此次鑑定所得資料，乙○○於接受鑑定時，應處於心神喪失之狀態，有鑑定書在卷可憑（見本院更一卷205頁）。按自訴人於辯論終結，喪失行為能力者，得由刑事訴訟法第319條第1項所列得為提起自訴之人，於一個月內聲請法院承受訴訟；如無承受訴訟之人或逾期不為承受者，法院應分別情形，逕行判決或通知檢察官擔當訴訟，刑事訴訟法第332條定有明文。而本件得為自訴人乙○○承受訴訟之人，計有自訴人甲○○及案外人吳喜久、吳榮木，曾經本院依法通知渠等承受訴訟，其中自訴人甲○○具狀稱不願承受，有自訴人甲○○92年4月1日聲請狀在卷可佐（見本院更一卷219頁）。至案外人吳喜久、吳榮木亦均陳稱不願承受訴訟，有本院訊問筆錄及吳榮木聲明狀在卷可憑（見本院更一卷226、231至233頁）。是以，本件就自訴人乙○○部分，本院依法通知檢察官擔當自訴（見本院更一卷246頁），併此敘明。
三、又按刑事訴訟法第237條第1項，固規定告訴乃論之罪，其告訴應自得為告訴之人知悉犯人之時起，六個月內為之，但在連續犯由最初之行為知悉犯人之時起，雖已逾六個月，而自知悉其最後之行為時起，尚未逾六個月者，仍得行使告訴權，最高法院25年上字第6994號著有判例可稽。經查本件自訴人乙○○自訴其子、媳即被告丙○○、丁○○涉犯侵占、詐欺罪嫌，被告丙○○為自訴人乙○○之一親等直系血親、丁○○為其一親等直系姻親，依刑法第338條及第343條準用同法第324條第2項之規定，為須告訴乃論之罪，自訴人自訴被告丙○○、丁○○連續詐領補償存款之時間分別係83年5月5日、83年6月24日及83年11月28日，連續 詐領股利之時間為83年9月間及85年11月15日、86年12月23日，而甲○○於87年2月20日偕同吳榮木及被告丙○○就自訴人乙○○分配財產不均之糾紛至台南縣永康市調解委員會調解，有調解筆錄附卷可稽（見原審卷一第112頁），甲○○亦於書狀表明自訴人乙○○係於86年12月間始知悉被告丙○○、丁○○上揭犯行，並向其哭訴沒有錢可用，甲○○即自美國趕回台灣調查，並於87年2月20日偕同兄弟就此事調解云云（見甲○○94年5月13日補充自訴理由狀），參以證人吳榮木於原審亦證稱：「（是否有介入你母親入安養院之事？）我沒介入，我大部分在國外，我媽和丙○○住最近，我是之後才知母親存摺被丙○○領走，發生後是自我母親入養老院，我母親乙○○告訴我她存摺錢被被告二人領光了，這是在協調前就知道這事了」等語（見原審卷二第95頁），而自訴人乙○○係在87年1月25日進入安養院一情，亦據被告丙○○於本院更一審陳明在卷（見本院更一審卷第88頁），足見本件自訴人乙○○係在86年12月至87年1月25日間知悉其上揭存款及股利遭被告二人盜領，其於87年5月6日提起本件自訴，經核尚未逾六個月之期間，其自訴之提起要屬合法，亦附此敘明。
乙、實體部分：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丙○○、丁○○二人均坦承於前揭時間，申請補發自訴人乙○○所有附表一所示房地權狀，及申領乙○○印鑑證明，再委由代書蔡淑珍，將乙○○所有附表一所示房地，聲請移轉登記於被告丁○○所有；並承認以乙○○印章，共同向集義公司具領乙○○於集義公司如附表五編號01至02所示之股利合計90950元等事實，核與自訴人 乙○○於87年5月26日在 原審供稱：「丁○○把我土地及房子拿走，集義公司要分錢，錢是丁○○拿走，永康二棟房子，我不知過戶到丁○○名下」等語相符（見原審卷一50頁），並有「委託書、印鑑證明申請書」、申請補發所有權狀之「83年11月1日土地登記申請書、83年8月26日切結書」及聲請移轉登記案卷，暨集義公司乙○○歷年領取股利表影本在卷可稽（見原審卷一123頁、卷二6至7、27、31、69頁），復經 證人即代書蔡淑珍於本院上訴審證稱：丙○○、丁○○有委任我辦理附表一編號01、02、04、05所示房地登記，本件土地買賣是否真偽，我不知道，房地買賣有無付價金及訂立私契，我也沒有看到，但移轉登記所需文件是丙○○、丁○○交給我的，丙○○說其母親乙○○年紀大，這些房地要分給他的，因近親買賣視為贈與，所以本件房地移轉有繳納贈與稅等語無異（見本院上訴卷32、33頁）。足認被告丙○○、丁○○此部分自白事實相符，而可信採。
二、惟被告丙○○、丁○○二人均否認有何偽造文書、詐欺等犯行，並均辯稱：上開附表一編號01、02、04、05所示房地，係經乙○○同意過戶，身分證及印章均為自訴人乙○○親自交付與被告丙○○，該房地是自訴人乙○○要給被告丙○○；而領取集義公司股利，更是經乙○○同意，並由自訴人乙○○帶同彼等前去領取云云。惟查：
㈠被告二人補發權狀、冒名申請印鑑證明、移轉房地部分⒈被告丁○○確於83年11月1日，向 台南縣永康地政事務所，
申報乙○○所有附表一所示房地所有權狀遺失，並於85年4月22日，私填委託書申領乙○○印鑑證明，已如上述。惟自訴代理人於88年3月30日在原審 調查時曾提出前開房地所有權狀原本三紙，經當庭核對無誤（見原審卷二第96頁），以此觀之，足認附表一所示房地權狀，並未遺失，則自訴人乙○○當無委由被告丁○○申報遺失補發之必要。
⒉次查，委託代人代辦印鑑證明時，除應提出原登記之印鑑章
供核對外，免繳驗委託人之國民身分證；另自訴人乙○○申請本件房地書狀補發及買賣移轉登記時，係檢附自訴人乙○○之戶籍謄本代替身分證申請補發及買賣移轉，此有臺南縣永康市戶政事務所、臺南縣永康地政事務所函附卷足憑（見本院更二審卷第83、87頁），足見被告丙○○與丁○○聲請補發系爭房地權狀、買賣移轉登記，暨申請印鑑證明時，均未提出自訴人乙○○之身分證。再者，被告丁○○向臺南縣永康市戶政事務所申請印鑑證明時，除在該印鑑證明申請書、委託書上蓋用自訴人乙○○印章外，並在印鑑證明申請書當事人欄、委託書「委託人」欄簽署自訴人姓名，復據被告丁○○供明在卷（見本院更二審卷第201、202頁）；並有各該印鑑證明申請書、委託書附卷足憑（見本院更一審卷第36、37頁）。被告丙○○、丁○○雖辯稱：該房地之所有權狀原交與其堂姐，嗣後自訴人乙○○要我們去堂姐那裡取回所有權狀，但因找不到，因此自訴人乙○○才叫我們去報遺失並申請補發；又申請印鑑證明亦有經過自訴人乙○○同意云云（見本院更二審卷第135頁）。然該 房地所有權狀並未遺失，已如上述，則自訴人乙○○豈有叫被告丙○○夫婦申請補發權狀之理；況若果真自訴人乙○○確有同意被告丁○○，辦理附表一編號01、02、04、05所示房地所有權移轉，衡情理應偕同自訴人乙○○，親往台南縣永康市戶政事務所，申領印鑑證明，以昭公信。豈有任由被告丙○○及丁○○二人自行申領印鑑證明、補發權狀後，又將之過戶與被告丁○○之理。又本件被告 丁○○於85年4月22日，向台南縣永康市戶政事務所，申請印鑑證明，其申請書當事人為乙○○，申請人為丁○○，且該日申請時併附有「委託書」一份，委託書載明「委託人」乙○○「年老體衰、無法親自申請」印鑑證明書，而委託「被委託人丁○○」代辦申請本人乙○○印鑑證明六份，有附表二所示委託書乙份在卷可憑（見本院更一卷37頁）。依被告丁○○所填委託書，更足以證明，其於申請自訴人印鑑證明時，自訴人乙○○本人，並未親自到場。而被告丁○○，係受被告丙○○指示，將前開附表一編號01、02、04、05所示房地移轉登記於己等情，復據被告丙○○於原審供承無訛（見原審卷116頁）。此外，被告 丁○○於取得附表一編號01、02、04、05所示房地後，即行委託台南市信義房屋仲介股份有限公司，分別以三百九十萬元、五百五十萬元出賣，有卷附信義房屋仲介股份有限公司與被告丁○○所訂立委託書二份可稽（見原審卷二47至50頁）。
而被告丙○○、丁○○已承認，由自訴人乙○○定期存款解約，取得一千二百萬元，其為乙○○利益而支出，已綽綽有餘，渠等竟仍急於出售附表一編號01、02、04、05所示房地，凡此足見，被告二人係出於私吞霸佔財產心態。
⒊再附表一編號01、02、04、05所示房地，縱係被告丙○○其
父親遺產，而被告丙○○，計有兄弟三人，母親乙○○尚猶健在，其遺產亦應依法繼承辦理分割，再被告丙○○兄弟既有三人，自訴人豈有將該房地提早贈與或過戶與被告丙○○一人之理。被告二人辯稱，移轉附表一編號01、02、04、05所示房地，係經自訴人乙○○同意，且係自訴人乙○○要給被告丙○○云云，要非可取。
㈡領取股利部分⒈被告丙○○、丁○○二人於85年11月15日、86年12月23日，
以乙○○印章，共同向集義公司，領取乙○○股利，依序為六萬零三百五十元、三萬零六百元，領取後並即將該等款項，匯入被告丙○○，在中國農民銀行台南分行帳戶等情（詳如附表五編號01至02所示），亦據被告丙○○、丁○○供明在卷（見原審卷一115頁背面、本院更二審卷第133頁）。此外，復有集義公司乙○○歷年領取股份表在卷可憑（見原審卷二69頁）。再85年11月15日、86年12月23日均係由被告丙○○、丁○○夫婦二人共同至集義公司領取一節，又有集義公司集字第04044號函附卷足憑（見本院更二審卷第81頁）；而觀之被告丙○○於85年11月15日、86年12月23日，在「集義公司乙○○歷年領取股份表」，除蓋用自訴人乙○○印章外，並簽署自己姓名，足證自訴人乙○○於被告丙○○夫婦領取上開二次股利時，並未陪同到場。
⒉被告二人雖辯稱：該二次均是自訴人乙○○將其身分證、印
章交給被告丙○○前往領取，均有經過自訴人乙○○之同意云云。但參酌自訴人乙○○領取集義公司股利之方式：於84年以前均由乙○○本人於84年2月22日全部一次領取，84年5月15日由乙○○本人及兒子和媳婦一起至公司領支之情，業據集義公司函覆本院明確（見本院更二審卷第81頁），足見領取股利時，或由自訴人乙○○親自領取，或由被告丙○○、丁○○二人陪同領取，均無由（其子、媳即被告丙○○夫婦單獨前往領取）之情，乃竟於85年11月15日、86年12月23日二次均由被告丙○○夫婦單獨前往領取，已有可疑之處。⒊再查，自訴人乙○○，在臺南市六信開元分社，設有活期儲
蓄存款0000-000帳戶，為被告等所承認，被告等果係代乙○○領取股利，何不逕行存入其帳戶？反竟存入被告丙○○帳戶？則被告二人辯稱（該二次領取股利均有經過自訴人同意）云云，已難信採。況被告二人分別於85年11月15日、86年12月23日，向集義公司，領取自訴人乙○○股利時，各該日時點相當日期，乙○○前揭帳戶存款，餘額依序僅有十五元、一千零四十二元（見如附表六編號01、02所示），此有乙○○六信開元分社0000-000帳戶對帳單在卷可稽（見原審卷一15頁）。則自訴人乙○○年老多病，焉有可能放棄自己最低生活保障於不顧，反將股利任由被告二人領取之理？矧被告丙○○二哥吳榮木，於88年3月30日原審 亦供稱，集義公司股利確由被告二人提領無異（見原審卷二95頁背面）。由此觀之，被告丙○○、丁○○顯係盜用乙○○印章，向集義公司訛稱，已得自訴人陳珠同意，冒其名義使該公司職員陷於錯誤，而交付股利無訛。
⒋再依卷附集義公司股利領取清冊所載，被告丙○○二度領取
股利，除有乙○○印文外，尚有其自己之署押（見原審卷二第69頁），經本院向集義公司函詢領取該公司股利是否須出具委託書，經該公司函覆稱：「未親自領取而由他人代領時，代領人必需攜帶股東本人身分證及留存公司印鑑章、代領人本人身分證領取股利再由代領人簽名」（見本院更二審卷第81頁），足見被告丙○○夫婦領取自訴人乙○○股利並未出具委託書甚明。
三、【關於自訴人乙○○於89年1月22日精神狀態】自訴人乙○○於88年4月13日及88年4月20日，雖兩度因妄想性精神病至奇美醫院診治，經臨床診斷為：記憶障礙、認知功能改變、情緒及性格亦有改變等情形，有該院88年11月26日奇醫字第5434號函附自訴人乙○○病歷表摘要表在卷可佐（見本院上訴卷96頁）。乙○○於本院上訴審在88年11月9日調查時，亦 表現出喋喋不休，無法應答情形（見本院上訴卷91頁背面）。惟自訴人乙○○於87年5月6日提起本件自訴時，非無行為能力人或限制行為能力人，已如前述。且於原審87年5月26日調查中 尚且供稱：丁○○把我土地及房子拿走了，錢也被丁○○夫婦領走了，我因眼睛看不到，存摺及印鑑章都是被丁○○拿走了，並沒告訴我，集義公司要分錢我不清楚，丁○○並沒告訴我要分錢，錢是丁○○拿走了，永康二間房子，我不知道已過戶到丁○○名下等語，顯見其陳述連貫清晰，有原審卷筆錄可稽（見原審卷一第50頁）。堪認自訴人乙○○，其患病及精神狀態改變，係在提起自訴後，是自訴人乙○○於原審所提本件自訴及陳述時精神狀況正常，當時所為之陳述均得採取。被告丙○○辯稱：自訴人乙○○經奇美醫院鑑定結果，87年間提出自訴時應已經罹患精神疾病，處於精神耗弱之狀態，於原審供述不可採云云，殊無足取。又自訴人乙○○於88年11月27日罹患腦中風併左側癱瘓，固有被告提出慈安診所及省立台南醫院診斷證明書可稽，復有記憶障礙、認知功能改變、情緒及性格亦有改變等情形，已如上述。然自訴人乙○○，既於88年11月27日已有上述症狀，則被告等二人主張，自訴人乙○○已於89年
1 月22日，在案外人吳榮木三舅陳進田面前，表示願意撤回本件自訴云云，衡諸情理，顯非出於自訴人乙○○真意，是被告二人上開抗辯，亦非可採。
四、綜上所述，被告二人冒用乙○○名義，填載土地登記申請書及切結書，向台南縣永康地政事務所，申報上開房地所有權狀遺失，使該地政事務所人員，將此不實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土地、建築改良物登記簿（補發權狀部分）。又持乙○○印鑑，至台南縣永康市戶政事務所，冒用乙○○名義，填載委託書及申請書，申領乙○○印鑑證明，使該戶政事務所人員，於85年6月11日，將其不實事項登載於 登記簿，核發乙○○印鑑證明（冒領印鑑證明部分）。再利用不知情蔡淑珍，於 85年6月10日製作「土地登記申請書」、「土地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以買賣為由，向台南縣永康地政事務所，聲請將上開二棟房地，移轉登記為丁○○所有，使該地政事務所人員，將上開不實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登記簿，均足以生損害於戶政、地政管理及乙○○權益（移轉房地所有權部分）。此外被告二人，又盜取乙○○印章，以該印章向集義公司，冒領乙○○股利，使該公司陷於錯誤，以該印章在股利領取清冊蓋章，將股利交付，足以生損害於乙○○權益、集義公司發放股利正確性（領取股利部分）。被告丙○○、丁○○二人，上開犯行，均事證明確。渠等二人所辯，均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渠等二人犯行，均堪以認定。
五、查被告丙○○、丁○○所為，關於冒用乙○○名義，署押乙○○姓名、並盜用乙○○印章於土地登記申請書及切結書，而偽造該私文書，再向台南縣永康地政事務所提出行使，申報附表一所示房地所有權狀遺失，使該地政事務所人員，將此不實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土地登記簿、建築改良物登記簿（補發權狀部分）。又持自訴人乙○○印鑑，至台南縣永康市戶政事務所，冒用乙○○名義，盜用乙○○印章，並署押自訴人乙○○之姓名，填載委託書及印鑑證明申請書，而偽造各該私文書，再提出行使申領乙○○印鑑證明，使該戶政事務所人員，將其不實事項登載於登記簿，核發乙○○印鑑證明（冒領印鑑證明部分）。再利用不知情蔡淑珍，於85年6月10日 製作「土地登記申請書」、「土地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以買賣為由，向台南縣永康地政事務所，聲請將上開二棟房地，移轉登記為丁○○所有，使該地政事務所人員於 85年6月11日，將上開不實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土地及建物登記簿（移轉所有權部分）。核渠等二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犯刑法第214條使 公務員登載不實罪（補發權狀部分及移轉所有權部分）。又被告二人盜取乙○○印章，以該印章在集義公司股利領取單據蓋章部分，均係犯 刑法第216條、第210條 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又被告二人向集義公司冒領乙○○股利，使該公司陷於錯誤，將股利交付部分，均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至被告二人間，對上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詐欺取財罪，彼此間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規定，各論以共同正犯。其中被告等利用不知情蔡淑珍犯罪部分，為間接正犯。被告二人盜用乙○○印章、偽造乙○○署押，均為偽造私文書階段行為；又其偽造私文書低度行為，為行使偽造私文書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等先後多次行使偽造私文書、使公務員登載不實、詐欺取財犯行，均時間緊接，所犯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均為連續犯，應均依刑法第56條規定，各以一罪論。又被告二人，所犯上開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連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連續詐欺取財三罪，彼此間有方法結果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論以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
六、原審以被告二人罪證明確，因予論罪科刑，並各量處有期徒刑四年，固非無見。惟查：被告二人，並無冒領一千二百萬元存款，及於84年2月22日、5月15日向集義公司冒領自訴人乙○○80年至84年之股利等犯行（理由詳如後述），原審併予論罪，自有未當。被告上訴意旨否認犯罪，猶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固無理由；然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即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二人，係自訴人乙○○兒媳，渠等犯罪之所得，事後雖與長兄甲○○，以六百五十萬元和解（見原審卷一第112頁所附調解筆錄），但僅付二百萬元，即不再履行，犯後又否認犯罪，毫無悔意之態度等其他一切情狀，各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以資懲儆。另被告丁○○偽造83年11月1日土地登記申請書之聲請人乙○○署押（如原審卷二第29頁所示）及偽造83年8月26日切結書之具切結書人乙○○署押（如原審卷二第31頁所示）、偽造85年4月22日印鑑證明申請書乙○○署押、85年4月22日委託書乙○○署押（見更一審卷第36、37頁附表二、三所示），均依刑法第219條宣告沒收之。至被告其餘所犯偽造文書及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部分，其文書已分別提出或屬於地政事務所及戶政事務所所有，爰不併予宣告沒收，附此說明。
參、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一、自訴意旨另以：㈠自訴人甲○○所有台南市○○○段○○○號應有部分二分之一
土地，經政府徵收，應領得補償金一千九百九十七萬六千零八十二元，委託母親即乙○○領款，並即存入乙○○於台南市第六信用合作社開元分社（下稱六信開元分社）開立活期儲蓄存款0000-000帳戶，被告丙○○係自訴人甲○○三弟，竟與其妻丁○○，意圖自己不法之所有，乘自訴人乙○○年老病痛之際，擅取乙○○存摺及印章，於83年5月5日、冒領七百萬元；83年6月24日冒領三百萬元；83年11月28日冒領五百萬元；又被告丙○○除向集義公司冒領自訴人乙○○前開股利外，並冒領集義公司於八十三年九月間發放之股利，因認被告二人於此部分另涉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嫌云云。
㈡訊據被告丙○○、丁○○均堅詞否認有前開犯行，辯稱：領
款均經其母乙○○同意，且補償金部分其中三百萬元，係提領給其二哥吳榮木，另五百萬元不是補償款，而係其用房子抵押之貸款等語。
㈢經查：
盜領一千五百萬元補償款部分：
①查自訴人乙○○在六信開元分社所設帳戶，於83年5月5日
、83年6月24日，分別辦理七百萬元及三百萬元定存，中途解約後，轉入本人帳戶，83年11月19日存戶丙○○辦理抵押擔保放款五百萬元，存入本人帳戶後，再轉入乙○○帳戶，83年11月28日再由乙○○帳戶轉入丙○○帳戶，其中三百萬元，由六信開元分社開立合作金庫同額支票（票號AF-0000000號、發票日83年6月24日），由自訴人甲○○二弟吳榮木兌領；一般定存解約，必須存款人本人辦理，本件解約亦不例外等情，有台南市第六信用合作社88年11月25日南六信字第1343號函、88年12月8日南六信字第1407號函，及乙○○親自簽名中途解約通知書影本在卷可考（見本院上訴卷98至100、104至106頁），並據自訴人甲○○二弟吳榮木於原審證稱有領到三百萬元屬實（見原審卷二第95頁背面）。
②又證人即台南市六信合作社開元分社，辦理定期存款業務
之職員張心玥於本院更一審證稱：伊在臺南市六信合作社辦理定期存款業務，已辦理二年，一般辦理定存解約，規定上，必須存款人親自到場，始可辦理解約，例外情形，本人生病時，可提出醫院證明；或由存款人配偶代為提領時，由村長為見證人；此二種情形，可以不必由本人到場辦理解約等語（見本院更一卷41、42頁）。而本件依前開台南市第六信用合作社函復本院所附文件所示，並未有自訴人生病醫院證明，或由配偶代為解約情事。再者，由台南市六信合作社於本院上訴審時，函復本院所附「二紙定期存款中途解約通知書」觀之，申請人「乙○○」簽名，字跡歪扭（詳本院上訴卷99、100頁），而 對照於歷次被告丁○○在原審本院簽名，其筆跡工整無比（詳原審卷一170頁背面、原審卷二96頁背面、本院 上訴卷39頁背面、本院更一卷95頁），二者對照，截然不同，中途解約通知書乙○○簽名，顯非被告丁○○所為，是此部分應係自訴人乙○○本人辦理本件定期存款解約無訛。
③再查，自訴人所指被告盜領之五百萬補償款部分，係於83
年11月19日存入自訴人乙○○之前開帳戶，並於同年月28日轉帳支出，此有自訴人乙○○該帳戶之對帳單附卷足憑（見原審卷一第11頁）；而該筆五百萬元並非係補償款，而係銀行之丙○○辦理抵押擔保放款之金額，且係於83年11月19日由被告丙○○帳戶轉入自訴人乙○○之上開帳戶後，再由自訴人乙○○之帳戶轉入被告丙○○之帳戶，又有臺南市第六信用合作社函附卷可稽（見本院上訴卷第98頁），則被告丙○○辯稱該筆五百萬元款項，係其之抵押貸款之情，並非無據。自訴人指稱該筆五百萬元是補償款，且為被告丙○○盜領，尚無證據足資佐證，實無可採。
④又自訴人於83年5月5日將上開定存七百萬元解約後先存入
其本人之活儲帳戶，嗣轉入被告丙○○之上揭帳戶，及83年6月24日將上開 定存三百萬元解約後存入本人之帳戶內等情，已如上述，自訴人乙○○既係當日親自辦理定存解約，則其就上開七百萬元轉入丙○○帳戶一情，應知悉甚明，況被告丙○○於本院更一審已供稱：「（83年5月5日你在六信開元分社有存入七百萬元的現金？）是的，這筆錢是由我母親乙○○存到我帳戶的。這是因為我的家父有魚塭所留下的遺產，這七百萬元當中四百萬，是我有三棟房子每年可收三十萬元的租金，我出國十八年，這些租金均由我母親收取，所以這樣加起來我母親才會主動匯七百萬元給我」、「卷內第176頁七百萬元 取款條是我寫的，當時我母親與我一起去的」（見本院更一審卷第46、47頁）等語，足見自訴人於83年5月5日當日既由被告丙○○陪同前往六信開元分社解約，則衡情自無不知被告丙○○將上揭七百萬元存入自己帳戶之理，又苟未得自訴人乙○○同意，豈會任由被告丙○○擅自將上開款項存入自己帳戶而未有異議？再者，83年6月24日 定存解約後之三百萬元，亦於解約當日存入自訴人乙○○之上揭活儲帳戶內，並未有提領或轉帳存入他人帳戶之情形，而被告丙○○辦理抵押擔保放款五百萬元，存入本人帳戶後，再轉入乙○○帳戶，83年11月28日再由乙○○帳戶轉入丙○○帳戶，其中三百萬元，由六信開元分社開立合作金庫同額支票（票號AF-0000000號、發票日83年6月24日），由被告 丙○○之胞兄吳榮木兌領，並經吳榮木證述無訛，是被告辯稱提領上開款項係經自訴人乙○○同意，且其中三百萬元係由胞兄吳榮木兌領等語，核與本院調查之事實相符，堪以採信，此部分亦為本次最高法院發回意旨所指，附此敘明。
被告丙○○向集義公司冒領股利部分：
經查，關於集義公司發放之股利，於84年以前均由自訴人乙○○本人 全部一次親自領取，另84年5月15日亦係由自訴人乙○○本人及被告丙○○夫婦一起至公司領取，此有集義公司函附卷可證（見本院更二審卷第81頁）；再參酌集義公司發放股利單據（見原審卷二第69頁），該單據上雖均蓋有自訴人乙○○之印文，但除85年11月15日、86年12月23日被告丙○○夫婦自行前往領取時，由被告丙○○在該單據上簽名外，其餘均僅有自訴人乙○○之簽名，足見該單據上85年11月15日以前，自訴人乙○○均有到場領取股利，應可認定。則自訴人乙○○既親往領取股利，雖其中84年5月15日係由被告夫婦陪同自訴人乙○○領取，亦難以此即認被告丙○○有何盜領或侵占之情。
㈣綜上所述，被告等前開所辯，應堪採信。此外，復查無其
他積極證據足資佐證被告丙○○夫婦有何此部分犯行，應認不能證明被告丙○○、丁○○此部分之犯罪。原應為無罪諭知，惟被告丙○○冒領股利部分與前開有罪部分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再自訴人就此部分係以法律上同一案件起訴，為裁判上不可分，爰不另為無罪諭知，併此敍明。
二、末按被告丙○○係自訴人乙○○之兒子，二人間有直系血親之關係，縱令被告丙○○盜用自訴人乙○○印章，或於85年11月15日、86年12月23日領取自訴人乙○○集義公司股利時，有盜用自訴人乙○○之身分證之事實，所涉及親屬間竊盜罪嫌，依刑法第324條第2項規定，須告訴及論，惟此部分未據自訴人告訴，或提起自訴，本院自無從併予審酌，併此敍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343條、第332條、第303第1款、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56條、第216條、第210條、第214條、第339條第1項、第55條、第219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7 月 27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楊明章
法 官 戴勝利法 官 顏基典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呂嘉文中 華 民 國 94 年 7 月 28 日附錄法條：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罪)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339條(普通詐欺罪)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補發所有權狀房地標示 (見原審卷(二)27至31頁)┌─┬───┬─┬───────┬──┬──┬────┐│編│土地 │編│ 房屋座落 │原所│現所│移轉日期││號│座落 │號│ │有人│有人│ │├─┼───┼─┼───────┼──┼──┼────┤│01│台南縣│04│台 南 縣永康市│吳 │蔡 │85.06.11││ │永康市○ ○○○街○○巷○○號│陳 │佳 │ ││ │仁愛段│ │原建 號:1692號│珠 │蓉 │ ││ │1099號│ │補發建號:283號│ │ │ │├─┼───┼─┼───────┼──┼──┼────┤│02│台南縣│05│台南縣永康市 │吳 │蔡 │85.06.11││ │永康市○ ○○○街○○○巷28 │陳 │佳 │ ││ │仁愛段│ │弄2號 │珠 │蓉 │ ││ │1191號│ │原來建號:240號│ │ │ ││ │ │ │補發建號:119號│ │ │ │├─┼───┼─┼───────┼──┼──┼────┤│03│台南縣│ │ │吳 │ │ ││ │永康市│ │ │陳 │ │ ││ │仁愛段│ │ │珠 │ │ ││ │1121號│ │ │ │ │ │└─┴───┴─┴───────┴──┴──┴────┘【附表二】：委託書（見本院更一卷37頁）┌──┬───────────┬──────────┐│ │委託人姓名 │ ││委 │地址 │ ││託 │身分證編號 │ ││日 ├───────────┤ 委 託 書 內 容 ││期 │被委託人姓名 │ ││ │地址 │ ││ │身分證編號 │ │├──┼───────────┼──────────┤│ │ │查本人專用印章，前經││ │乙○○ │申請登記有案，現因年││ │永康市○○街○○巷○○號 │老體衰，無法親自申請││中 │Z000000000 │印鑑證明書。茲委託台││華 │（姓名下方蓋乙○○ │南縣永康市中興里中興││民 │印文一枚，並有乙○○ │街69巷26號 ││國 │署名） │（被委託人） ││85. ├───────────┤丁○○代辦申請本人印││04. │丁○○ │鑑證明六份屬實。 ││22 │永康市○○街○○巷○○號 │ ││ │Z000000000 │ ││ │（姓名下方蓋丁○○ │ ││ │印文一枚) │ │└──┴───────────┴──────────┘【附表三】：印鑑證明申請書（見本院更一卷36頁）┌────┬─────────────────────┐│申請日期│印鑑證明申請書內容 │├────┼─────────────────────┤│ │ 印證字第5209號││ │查本人專用印章，前經申請登記在案。茲因需用││ │，請核給印鑑證明六份。 ││ │當事人姓名：乙○○ ││ │出生年月日：民國七年八月一日 ││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中華民國│現在住址：永康市○○里○○鄰○○街○○巷○○號 ││85.04.22│印鑑：「乙○○印文」 ││ │當事人：乙○○署名並「蓋有印文」 ││ │申請人：丁○○「蓋有印文」 ││ │此致台南縣永康市戶政事務所 │└────┴─────────────────────┘【附表四】：印鑑辦理登記簿（見本院更一卷34至35頁）┌──┬─┬─┬─┬─┬─┬──┬─┬──┬──┬──┐│月 │編│申│印│份│規│住 │規│經辦│當事│被委││日 │號│請│鑑│數│費│址 │費│人章│人章│託人││ │ │人│類│ │額│ │證│ │ │ ││ │ │ │別│ │ │ │號│ │ │ │├──┼─┼─┼─┼─┼─┼──┼─┼──┼──┼──┤│ │ │蓋│ │ │ │中興│ │劉 │吳 │ ││85. │5 │吳│證│6 │1 │里11│8 │局 │陳 │ ││04. │2 │陳│明│ │2 │鄰中│6 │師 │珠 │ ││22 │0 │珠│ │ │0 │興街│8 │ │ │ ││ │9 │印│ │ │元│11巷│7 │ │ │ ││ │ │文│ │ │ │18號│3 │ │ │ ││ │ │ │ │ │ │ │ │ │ │ │└──┴─┴─┴─┴─┴─┴──┴─┴──┴──┴──┘【附表五】：領取股利┌─┬──┬─┬────┬───┬────┬─────┐│ │領取│ │ │領取時│領取後匯│ ││編│股利│領│領取金額│所蓋用│入帳戶 │ ││ │日期│取│ │印章名│ │ ││ │ │人│ │義人 │ │ ││號├──┤ │(新台幣)├───┼────┤證據頁數 ││ │股利│ │ │領取時│匯入日期│ ││ │年份│ │ │署押人│ │ │├─┼──┼─┼────┼───┼────┼─────┤│ │85. │吳│ │蓋吳陳│丙○○ │詳原審卷 ││ │11. │榮│ │珠印章│ │ ││ │15 │水│ │ │ │ ││01├──┤、│60,350元├───┤農民銀行│二第69頁 ││ │85 │蔡│ │署押吳│台南分行│ ││ │年 │佳│ │榮水 │ │ ││ │ │蓉│ │ │ │ ││ │ │ │ │ │ │ │├─┼──┼─┼────┼───┼────┼─────┤│ │86. │吳│ │蓋吳陳│丙○○ │詳原審卷二││ │12. │榮│ │珠印章│ │ ││ │23 │水│ │ │ │ ││02├──┤、│30,600元├───┤農民銀行│第92頁 ││ │ │蔡│ │ │台南分行│ ││ │ │佳│ │ │ │ ││ │ │蓉│ │ │ │ ││ │ │ │ │ │ │ ││ │ │ │ │ │ │ ││ ├──┼─┼────┼───┼────┼─────┤│ │86年│ │ │署押吳│ │ ││ │ │ │ │榮水 │ │ │└─┴──┴─┴────┴───┴────┴─────┘【附表六】：
┌─┬────┬─────────┬─────────┐│編│領取集義│領取股利相當日期 │ 備 註 ││號│公司股利│乙○○六信分社餘額│ ││ │日期 │ │ │├─┼────┼─────────┼─────────┤│01│85.11.15│新台幣 15元 │ 詳原審卷(一)15頁 │├─┼────┼─────────┼─────────┤│02│86.12.23│新台幣 1,042元 │ 詳原審卷(一)15頁 │└─┴────┴─────────┴─────────┘